第115章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4,231·2026/3/26

第115章 永不見天日的魔域,一條墨色長龍在夜色與雷霆中與人廝殺,豆大的雨點與冰雹砸在荒蕪、陰暗的土地上。[ 一週身燃著森森綠火、遍體鱗傷的中年男人從空中摔下來,他顧不得恢復傷勢,艱難地爬起跪在地上,“青焰願奉您為主,魔帝陛下!” “你女兒呢?”墨色長龍化為一個成熟、性感的黑衣男人,衣衫上白梅點點,他只冷聲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青焰愣了一下,如實答道:“屬下的女兒已經死了。” 但他頭腦轉的飛快,一個強大的男人即將擁有最高的權利,他還缺什麼,當然是女人,他有些遺憾自己早逝的女兒沒有當魔後福分,但想要討好魔帝陛下,自然要從他的後宮入手。 “魔帝陛下,雖然屬下的女兒死了,但是魔域的美人不少,屬下可以為您挑選,不知您喜歡哪——”青焰諂媚地道。 墨淡極美極淡的臉上盡是陰冷之色,眸中閃過一絲隱藏極深地厭惡,那個骯髒的賤貨居然死了! 他未等那個卑微地跪在他身前的男人說完,蒼白的指骨扼住了他的脖子,不帶絲毫感情地道:“女債父還吧!” 青焰猛然意識到那個男人問他女兒的用意,驚恐地睜著眼睛,想要出手用盡全力一拼掙得性命,但他卻發現自己的臟腑一片難以忍受的疼痛,血脈之力迅速流失,而那個本就帶傷與他顫抖的人傷勢在恢復。 墨淡將沒用了的人隨手扔掉,嫌惡地用手帕擦了擦手,冷淡地睨著周圍不敢上前跪了一地表示願意臣服的魔族,“把他的皮給我做成一盞燈籠,要漂亮點的!” 有心思靈活的魔族小心翼翼地從人群中走出,蹲下身欲要碰之前是領地之王的青焰的皮囊。 他還沒碰到,手被一身濃鬱血腥味的黑衣男人一腳踩住。 “陛下饒命!”那魔族抖著身子道。 “還是我自己來吧!”墨淡腳下用了力,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一袖將其揮開,他笑了笑,畢竟是送給他的東西呢,怎麼能讓那些骯髒的人觸碰呢? 天界最高也最尊貴,屬於聖帝陛下的寢宮一片狼籍,殘破不堪的宮殿似乎經歷過激烈的大戰,但從倒塌的殿柱和破損的器物來看,皆是用料上乘,精工細作的珍品。 微風拂動,吹動床邊的紗幔,一俊美的男人躺在柔軟潔白的大床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胸口有個鼓起來的小包,一動一動的。 原本看上去在沉睡的男人猛然睜開了眼,眸子深邃、睿智,一點都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白羽迷迷糊糊地睡著,被捂得熱烘烘的,想撩開身上的被子,一手揮了出去,沒什麼效果。 掀了半天的被子還是徒勞無力,又熱又悶。 白羽半夢半醒間睡得有些煩躁,不耐煩地拍了一下身下的床。 卻突然聽到一個低沉的男聲語含警告地道:“小羽又在折騰些什麼,前天晚上的苦頭還沒吃夠嗎?” 本來正做著美夢,還想繼續做下去,白羽猛地從半夢半醒間驚醒,捕捉到男人話中的前天晚上四個字。[看本書最新章節 前天晚上簡直就是他一生的噩夢!從人變成一隻小鳥十分悲劇,發生了什麼難以啟齒! 對於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帝印也糟心得不行!神色陰沉! 白羽羞恥地抹了把臉,觸感完全不對,眼前全都是毛,他的手沒了,只有肉乎乎毛絨絨的小翅膀。 帝印被那跟小妖精一樣的小傢伙磨的不行,一醒來就不安分,那一身絨絨的軟毛在他皮膚上蹭來蹭去,小翅膀拍來拍去的,撓得心裡癢癢的。 “別鬧了!”帝印微微撐起蓋著被子的身體,看著那個小小的鼓包從他胸口滑了下去! 白羽從男人結實的胸口滑落,順著線條優美的腹肌坐滑滑梯一樣滑下。 以前是羨慕,白羽現在只有嫉妒這樣矯健、強壯的身軀,以前他至少有一個比較結實能摔能打的身板,現在只是一隻巴掌大的小鳥,弱不啦嘰,兩條小細腿還沒有他以前的一根手指粗,被風都能吹跑。 白羽直接滑倒男人那兩顆沉甸甸的圓球上,瞪著那兩根粗長的棍子。 小鳥瞪大鳥什麼的一點都不美好,白羽用自己的小腦袋頂了頂頭上捂著的被子,鬱悶地道:“放我出去!啾!” 白羽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會發出這種像是刻意賣萌的聲音,瞪大了圓溜溜的小眼睛。 帝印掀開被子,看著蹲坐在自己雙腿間一身絨毛的小傢伙,有些好笑。 終於沒被被子給壓著,白羽抬起纖細的小爪子氣哼哼地在那捅了他屁股的猙獰大鳥上踩,簡直就是一生的噩夢,控訴地道:“你說好只進去不動的!啾!” 帝印憋住了笑,那只有他一個手掌大的小傢伙那點力道給他撓癢癢都算不上,反倒像是在變著花樣勾引他。 白羽猛地閉了嘴,啾啾什麼的太傷人自尊了! 帝印板著臉道:“屁股不疼了還想再來一次嗎?” 白羽猛地收回了爪子,兩隻嫩嫩的小白翅膀捂住了自己毛絨絨的屁股,黑溜溜的小圓眼睛瞪著那個一臉正直的男人。 帝印嘆了口氣,深沉地道:“小羽,為師不只是你的師父,還是一個成熟而健康的男人,小羽那裡又緊又熱,還又溼又滑,怎麼可能忍住不動!” “……”白羽,好有道理,無法反駁,但是又緊又熱,又溼又滑是什麼鬼! “再說不是小羽你先動的嗎?”帝印神色不變。 白羽別過臉去,羞惱地道:“那是我在掙扎著爬開,我都說了不要了!啾!” “小羽上面那張嘴是這麼說的,口是心非,下面那張小嘴卻緊咬著為師不放,貪婪地想要將整個吞下去。”帝印神色自然。 “!!!!!”白羽內心受到了巨大的傷害,他非常不想承認那個口是心非的人是他,巨大的空虛被那猙獰的巨大填滿後,那種煎熬的酥麻與瘙癢褪去,雖然被巨大、滾燙的異物進入並不舒服,但卻有種異樣的滿足與舒適感,崩潰的理智在恢復清明。 當他清醒地看到如此淫、靡的一幕,他張開雙腿放蕩地坐在他師父身上,將他的性、器含入體內,舒爽地呻、吟著,有種無法言說的罪惡感在他心中生起,急於逃離這樣不堪的畫面。 但讓他欲哭無淚的是根本拔不掉,那粗大炙熱的東西上那凹凸不平倒刺卡在了他的內壁上刮蹭著,全身都像是過了電,腰身一軟,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粗長的東西像是要將他整個人貫、穿,頂到一個奇怪的地方,快要死了一般的快感從身體蔓延開,這時白羽才後知後覺地知道原來男人用後面真的能有不和諧的感覺。 確實是他先動的,他師父再動還抱著他亂親的,可是—— 白羽生氣地道:“那師父你也不能動了幾下立馬要塞另一根進來吧,那裡根本塞不下!啾!” “男人嘛,在興頭上,小羽應該知道!”帝印雲淡風輕地道,低頭指著自己那處,“為師本來就有兩根,你總不能只讓為師舒服一根吧!” 用一種菜鹹了還是淡了的口氣說出這種葷話的人還是他曾以為無情無慾,從來不會有晨、勃的師父嗎? “兩根丁丁最討厭了!”白羽對系統憤怒地道。 “親愛的宿主,你明明很爽啊!”系統十分大方地指出這個事實。 白羽黑著臉,有些動物在交、配時為防止配偶逃跑,所以雄性、交、配用的器物上長有倒刺,一旦進入只有射、精後才能拔出。 白羽記得他哭著讓他師父塞第二根時把第一根拔出去,他不要了,他師父卻一臉隱忍地給他說他不發洩出來根本拔出不去。 他覺得他受到了巨大的欺騙,白羽控訴道:“師父你明明知道進去了不發、洩拔不出來,還騙我說只進去不動!啾!” “為師有在你體內發、洩出來嗎?還沒動幾下——”帝印猛然住了口,神色陰沉,後面簡直是他一生的恥辱,因為他被小傢伙嚇萎了!那種情況下不痿也不行! 白羽在第二根同樣粗大與猙獰的丁丁抵到後面入口時,他被嚇得不行,他覺得自己會被捅死的,這種長的逆天的玩意根本是用來殺人的! 然後不知怎的在他被莫大恐懼籠罩時變成了一隻小鳥,關鍵是那根巨大的玩意還卡在他的體內。 硬體根本不匹配,可想而知,白羽發出了悽慘的叫聲,被他卡在體內的男人因為太緊被卡的悶哼一聲,萎掉了,終於可以拔、出、來。 “好,是為師不好,為師像小羽道歉還不行嗎?”帝印用寵溺地口氣道,“過來,給你後面再上點藥!” 不太習慣他的新形態,白羽聽到這句話警惕地從男人身上翻下,一頭栽進柔軟的被子堆裡,撅著屁股翹著兩隻小細腿撲騰。 白色的毛絨絨的小東西幾乎要與白色的被褥融為一體。 帝印無奈地捏著小傢伙後脖頸的軟肉拎出來,看著小傢伙害怕地撲騰著翅膀,他沒好氣又有些好笑地開口道:“為師又不會對你做些什麼,怕什麼,小羽裡面太緊了,都把為師給夾壞了!” 眼看著說完這句話,小傢伙撲騰地更厲害,羞惱地啾啾啾叫。 帝印將小傢伙放到手掌上,掏出藥膏,“前晚為師看了,只是腫了還有些血絲,給你上了些藥,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他以為那晚肯定會被那巨大的兇器給捅死,死的丟臉,然而沒想到他頑強地活了下來,還只是有點血絲,白羽羞赧地用翅膀捂住毛絨絨的屁股,那個不可說的地方不疼但是總覺的怪怪的,感覺有異物合不上似的,還有些酸脹。 他低著頭輕微搖了搖頭,“我自己上藥就是了!” “你有手嗎?”帝印問了一句。 白羽下意識地伸出自己的手,但他只看到毛絨絨的連羽毛都沒長出來的翅膀,心情十分不好。 帝印輕笑一聲,“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說,小羽不用不好意思,你身上哪處為師沒看過,屁股也別捂了,都是毛什麼也看不見。” 白羽鬱悶地放下翅膀,他習慣性地以為自己沒有穿衣服,是光溜溜的。 “我毛太多了!”不知道為什麼白羽很在意這句話,他在腦海中對系統道,似乎是那個夢太過陰像深刻,被他師父用藥膏擦著後面感覺怪怪的那個地方,冰涼的膏體抹上去很舒服。 “毛多才可愛嘛,讓我跪舔宿主你都沒問題!”系統興奮地道。 帝印用血藤的細小觸鬚為帝羽上完藥,將小傢伙放到一邊,他猶豫了一下,當著小傢伙的面給自己上藥。 白羽有些羞囧,難道真被他夾壞了嗎?前天晚上好像是怎麼都拔不出來,直到異變突生,他師父突然萎掉了。 帝印給自己穿著整齊,嚴肅地對趴在床上的小東西教訓道:“你還太小,剛恢復血脈,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記住前天晚上的事情,下次不準再這樣莽撞了!” 看到小傢伙沮喪的樣子去,不忍心再苛責,他將小傢伙抱了出去。 白羽用爪子扒拉著男人的衣服,“我不要出去,我現在這個樣子太丟人了!” 帝印溫柔地笑了笑,在毛絨絨手感極好的小東西上親了親,像是怎麼也親不夠似的,親了小腦袋又親腦袋上豎起的幾根呆毛。 被親到頭上毛仿若被碰到極為敏感和*的地方一般,白羽全身抖了抖,有些惱地一翅膀呼了過去。 帝印照單全收,在其軟乎乎的小翅膀上親了幾下,“小羽這麼可愛一點都不丟人,為師怎麼親都親不夠!” “這裡不能住了,我們換個地方!”帝印道。 白羽看著一片狼籍的宮殿,地面開裂,穹頂坍塌,確實不能住人了,他從破碎的鏡面中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一隻毛絨絨的白色小雞,頭上頂著幾根呆毛,那是什麼鬼東西! 因自己現在這種軟萌萌的樣子,白羽十分氣餒,心塞到不行。 帝印並未勉強看起來蔫噠噠沒有精神的小傢伙,拉開自己的衣襟,將其塞到自己的胸口,貼著心口放置,警告道:“安分點啊!” 他話音還沒落,胸前的那點就被小傢伙又尖又軟的嘴啄了一口,啾啾地叫著像是撒嬌。

第115章

永不見天日的魔域,一條墨色長龍在夜色與雷霆中與人廝殺,豆大的雨點與冰雹砸在荒蕪、陰暗的土地上。[

一週身燃著森森綠火、遍體鱗傷的中年男人從空中摔下來,他顧不得恢復傷勢,艱難地爬起跪在地上,“青焰願奉您為主,魔帝陛下!”

“你女兒呢?”墨色長龍化為一個成熟、性感的黑衣男人,衣衫上白梅點點,他只冷聲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青焰愣了一下,如實答道:“屬下的女兒已經死了。”

但他頭腦轉的飛快,一個強大的男人即將擁有最高的權利,他還缺什麼,當然是女人,他有些遺憾自己早逝的女兒沒有當魔後福分,但想要討好魔帝陛下,自然要從他的後宮入手。

“魔帝陛下,雖然屬下的女兒死了,但是魔域的美人不少,屬下可以為您挑選,不知您喜歡哪——”青焰諂媚地道。

墨淡極美極淡的臉上盡是陰冷之色,眸中閃過一絲隱藏極深地厭惡,那個骯髒的賤貨居然死了!

他未等那個卑微地跪在他身前的男人說完,蒼白的指骨扼住了他的脖子,不帶絲毫感情地道:“女債父還吧!”

青焰猛然意識到那個男人問他女兒的用意,驚恐地睜著眼睛,想要出手用盡全力一拼掙得性命,但他卻發現自己的臟腑一片難以忍受的疼痛,血脈之力迅速流失,而那個本就帶傷與他顫抖的人傷勢在恢復。

墨淡將沒用了的人隨手扔掉,嫌惡地用手帕擦了擦手,冷淡地睨著周圍不敢上前跪了一地表示願意臣服的魔族,“把他的皮給我做成一盞燈籠,要漂亮點的!”

有心思靈活的魔族小心翼翼地從人群中走出,蹲下身欲要碰之前是領地之王的青焰的皮囊。

他還沒碰到,手被一身濃鬱血腥味的黑衣男人一腳踩住。

“陛下饒命!”那魔族抖著身子道。

“還是我自己來吧!”墨淡腳下用了力,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一袖將其揮開,他笑了笑,畢竟是送給他的東西呢,怎麼能讓那些骯髒的人觸碰呢?

天界最高也最尊貴,屬於聖帝陛下的寢宮一片狼籍,殘破不堪的宮殿似乎經歷過激烈的大戰,但從倒塌的殿柱和破損的器物來看,皆是用料上乘,精工細作的珍品。

微風拂動,吹動床邊的紗幔,一俊美的男人躺在柔軟潔白的大床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胸口有個鼓起來的小包,一動一動的。

原本看上去在沉睡的男人猛然睜開了眼,眸子深邃、睿智,一點都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白羽迷迷糊糊地睡著,被捂得熱烘烘的,想撩開身上的被子,一手揮了出去,沒什麼效果。

掀了半天的被子還是徒勞無力,又熱又悶。

白羽半夢半醒間睡得有些煩躁,不耐煩地拍了一下身下的床。

卻突然聽到一個低沉的男聲語含警告地道:“小羽又在折騰些什麼,前天晚上的苦頭還沒吃夠嗎?”

本來正做著美夢,還想繼續做下去,白羽猛地從半夢半醒間驚醒,捕捉到男人話中的前天晚上四個字。[看本書最新章節

前天晚上簡直就是他一生的噩夢!從人變成一隻小鳥十分悲劇,發生了什麼難以啟齒!

對於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帝印也糟心得不行!神色陰沉!

白羽羞恥地抹了把臉,觸感完全不對,眼前全都是毛,他的手沒了,只有肉乎乎毛絨絨的小翅膀。

帝印被那跟小妖精一樣的小傢伙磨的不行,一醒來就不安分,那一身絨絨的軟毛在他皮膚上蹭來蹭去,小翅膀拍來拍去的,撓得心裡癢癢的。

“別鬧了!”帝印微微撐起蓋著被子的身體,看著那個小小的鼓包從他胸口滑了下去!

白羽從男人結實的胸口滑落,順著線條優美的腹肌坐滑滑梯一樣滑下。

以前是羨慕,白羽現在只有嫉妒這樣矯健、強壯的身軀,以前他至少有一個比較結實能摔能打的身板,現在只是一隻巴掌大的小鳥,弱不啦嘰,兩條小細腿還沒有他以前的一根手指粗,被風都能吹跑。

白羽直接滑倒男人那兩顆沉甸甸的圓球上,瞪著那兩根粗長的棍子。

小鳥瞪大鳥什麼的一點都不美好,白羽用自己的小腦袋頂了頂頭上捂著的被子,鬱悶地道:“放我出去!啾!”

白羽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會發出這種像是刻意賣萌的聲音,瞪大了圓溜溜的小眼睛。

帝印掀開被子,看著蹲坐在自己雙腿間一身絨毛的小傢伙,有些好笑。

終於沒被被子給壓著,白羽抬起纖細的小爪子氣哼哼地在那捅了他屁股的猙獰大鳥上踩,簡直就是一生的噩夢,控訴地道:“你說好只進去不動的!啾!”

帝印憋住了笑,那只有他一個手掌大的小傢伙那點力道給他撓癢癢都算不上,反倒像是在變著花樣勾引他。

白羽猛地閉了嘴,啾啾什麼的太傷人自尊了!

帝印板著臉道:“屁股不疼了還想再來一次嗎?”

白羽猛地收回了爪子,兩隻嫩嫩的小白翅膀捂住了自己毛絨絨的屁股,黑溜溜的小圓眼睛瞪著那個一臉正直的男人。

帝印嘆了口氣,深沉地道:“小羽,為師不只是你的師父,還是一個成熟而健康的男人,小羽那裡又緊又熱,還又溼又滑,怎麼可能忍住不動!”

“……”白羽,好有道理,無法反駁,但是又緊又熱,又溼又滑是什麼鬼!

“再說不是小羽你先動的嗎?”帝印神色不變。

白羽別過臉去,羞惱地道:“那是我在掙扎著爬開,我都說了不要了!啾!”

“小羽上面那張嘴是這麼說的,口是心非,下面那張小嘴卻緊咬著為師不放,貪婪地想要將整個吞下去。”帝印神色自然。

“!!!!!”白羽內心受到了巨大的傷害,他非常不想承認那個口是心非的人是他,巨大的空虛被那猙獰的巨大填滿後,那種煎熬的酥麻與瘙癢褪去,雖然被巨大、滾燙的異物進入並不舒服,但卻有種異樣的滿足與舒適感,崩潰的理智在恢復清明。

當他清醒地看到如此淫、靡的一幕,他張開雙腿放蕩地坐在他師父身上,將他的性、器含入體內,舒爽地呻、吟著,有種無法言說的罪惡感在他心中生起,急於逃離這樣不堪的畫面。

但讓他欲哭無淚的是根本拔不掉,那粗大炙熱的東西上那凹凸不平倒刺卡在了他的內壁上刮蹭著,全身都像是過了電,腰身一軟,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粗長的東西像是要將他整個人貫、穿,頂到一個奇怪的地方,快要死了一般的快感從身體蔓延開,這時白羽才後知後覺地知道原來男人用後面真的能有不和諧的感覺。

確實是他先動的,他師父再動還抱著他亂親的,可是——

白羽生氣地道:“那師父你也不能動了幾下立馬要塞另一根進來吧,那裡根本塞不下!啾!”

“男人嘛,在興頭上,小羽應該知道!”帝印雲淡風輕地道,低頭指著自己那處,“為師本來就有兩根,你總不能只讓為師舒服一根吧!”

用一種菜鹹了還是淡了的口氣說出這種葷話的人還是他曾以為無情無慾,從來不會有晨、勃的師父嗎?

“兩根丁丁最討厭了!”白羽對系統憤怒地道。

“親愛的宿主,你明明很爽啊!”系統十分大方地指出這個事實。

白羽黑著臉,有些動物在交、配時為防止配偶逃跑,所以雄性、交、配用的器物上長有倒刺,一旦進入只有射、精後才能拔出。

白羽記得他哭著讓他師父塞第二根時把第一根拔出去,他不要了,他師父卻一臉隱忍地給他說他不發洩出來根本拔出不去。

他覺得他受到了巨大的欺騙,白羽控訴道:“師父你明明知道進去了不發、洩拔不出來,還騙我說只進去不動!啾!”

“為師有在你體內發、洩出來嗎?還沒動幾下——”帝印猛然住了口,神色陰沉,後面簡直是他一生的恥辱,因為他被小傢伙嚇萎了!那種情況下不痿也不行!

白羽在第二根同樣粗大與猙獰的丁丁抵到後面入口時,他被嚇得不行,他覺得自己會被捅死的,這種長的逆天的玩意根本是用來殺人的!

然後不知怎的在他被莫大恐懼籠罩時變成了一隻小鳥,關鍵是那根巨大的玩意還卡在他的體內。

硬體根本不匹配,可想而知,白羽發出了悽慘的叫聲,被他卡在體內的男人因為太緊被卡的悶哼一聲,萎掉了,終於可以拔、出、來。

“好,是為師不好,為師像小羽道歉還不行嗎?”帝印用寵溺地口氣道,“過來,給你後面再上點藥!”

不太習慣他的新形態,白羽聽到這句話警惕地從男人身上翻下,一頭栽進柔軟的被子堆裡,撅著屁股翹著兩隻小細腿撲騰。

白色的毛絨絨的小東西幾乎要與白色的被褥融為一體。

帝印無奈地捏著小傢伙後脖頸的軟肉拎出來,看著小傢伙害怕地撲騰著翅膀,他沒好氣又有些好笑地開口道:“為師又不會對你做些什麼,怕什麼,小羽裡面太緊了,都把為師給夾壞了!”

眼看著說完這句話,小傢伙撲騰地更厲害,羞惱地啾啾啾叫。

帝印將小傢伙放到手掌上,掏出藥膏,“前晚為師看了,只是腫了還有些血絲,給你上了些藥,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他以為那晚肯定會被那巨大的兇器給捅死,死的丟臉,然而沒想到他頑強地活了下來,還只是有點血絲,白羽羞赧地用翅膀捂住毛絨絨的屁股,那個不可說的地方不疼但是總覺的怪怪的,感覺有異物合不上似的,還有些酸脹。

他低著頭輕微搖了搖頭,“我自己上藥就是了!”

“你有手嗎?”帝印問了一句。

白羽下意識地伸出自己的手,但他只看到毛絨絨的連羽毛都沒長出來的翅膀,心情十分不好。

帝印輕笑一聲,“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說,小羽不用不好意思,你身上哪處為師沒看過,屁股也別捂了,都是毛什麼也看不見。”

白羽鬱悶地放下翅膀,他習慣性地以為自己沒有穿衣服,是光溜溜的。

“我毛太多了!”不知道為什麼白羽很在意這句話,他在腦海中對系統道,似乎是那個夢太過陰像深刻,被他師父用藥膏擦著後面感覺怪怪的那個地方,冰涼的膏體抹上去很舒服。

“毛多才可愛嘛,讓我跪舔宿主你都沒問題!”系統興奮地道。

帝印用血藤的細小觸鬚為帝羽上完藥,將小傢伙放到一邊,他猶豫了一下,當著小傢伙的面給自己上藥。

白羽有些羞囧,難道真被他夾壞了嗎?前天晚上好像是怎麼都拔不出來,直到異變突生,他師父突然萎掉了。

帝印給自己穿著整齊,嚴肅地對趴在床上的小東西教訓道:“你還太小,剛恢復血脈,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記住前天晚上的事情,下次不準再這樣莽撞了!”

看到小傢伙沮喪的樣子去,不忍心再苛責,他將小傢伙抱了出去。

白羽用爪子扒拉著男人的衣服,“我不要出去,我現在這個樣子太丟人了!”

帝印溫柔地笑了笑,在毛絨絨手感極好的小東西上親了親,像是怎麼也親不夠似的,親了小腦袋又親腦袋上豎起的幾根呆毛。

被親到頭上毛仿若被碰到極為敏感和*的地方一般,白羽全身抖了抖,有些惱地一翅膀呼了過去。

帝印照單全收,在其軟乎乎的小翅膀上親了幾下,“小羽這麼可愛一點都不丟人,為師怎麼親都親不夠!”

“這裡不能住了,我們換個地方!”帝印道。

白羽看著一片狼籍的宮殿,地面開裂,穹頂坍塌,確實不能住人了,他從破碎的鏡面中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一隻毛絨絨的白色小雞,頭上頂著幾根呆毛,那是什麼鬼東西!

因自己現在這種軟萌萌的樣子,白羽十分氣餒,心塞到不行。

帝印並未勉強看起來蔫噠噠沒有精神的小傢伙,拉開自己的衣襟,將其塞到自己的胸口,貼著心口放置,警告道:“安分點啊!”

他話音還沒落,胸前的那點就被小傢伙又尖又軟的嘴啄了一口,啾啾地叫著像是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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