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3,305·2026/3/26

第128章 男人這句話讓白羽的身體僵在原地。[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帝印看著那個精緻的少年低垂著腦袋,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乖巧知錯的模樣,看上去足以讓任何人為之動容,不捨得懲罰分毫。 但就是他的心軟以及縱容,讓他越發不受掌控,陽奉陰違,孩子只有被教訓了知道怕了才會聽話。 “為師走之前給你說了什麼?”帝印的語氣沒有絲毫和緩。 白羽覺得自己要遭,他老實地複述了一遍,“師父說不拘著我,但不要走太遠,也不要胡鬧。” “那小羽是怎麼做的!”男人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好整以暇地問道。 “我也沒胡鬧。”白羽底氣不足地辯解道,除了喝醉酒暴打了他師父的弟弟一頓,以及鬼畜和捅腎什麼的。 帝印勾著淡色的唇角笑了笑,笑容沒有絲毫溫度。 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摸出紅豔豔的鳳凰花瓣塞入唇間,細細咀嚼著。 白羽磨磨蹭蹭地挪了過去,站在男人身前。 明明他才是站著俯視他的那個人,但卻顯得極其弱勢。 “系統,你說我師父又想弄什麼鬼畜play?”白羽有些忐忑地問道。 “看親愛的宿主你喜歡什麼了!”系統慢悠悠地回道。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鬼畜play!”白羽咬牙切齒地道。 男人用手指揩了揩唇邊紅豔的花汁,幽深的墨眸凝在自己沾染了紅霞般的指尖,唇角輕勾。 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卻見站的筆直、背脊挺立顯的有些不情不願的少年猛然軟了腰肢,主動地倒在男人膝頭,雙手曖昧地纏上男人的脖頸。 但細看卻會發現細長的赤色藤蔓纏繞在少年的手腕與腰肢上。 帝印將指尖的花汁塗抹在少年紅潤的雙唇上,動作細緻而緩慢,像在勾勒美妙的藝術品一般。 白羽心底覺得不妙,以前他師父似乎沒有玩過這樣的鬼畜play啊,他討好地喚了聲,“師父!” 因被血藤所制,修為與體力皆被抽空,少年的聲音顯的有些綿軟,尤其勾人。[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男人沒應,白羽沉吟了一下,好聲解釋道:“我也沒做什麼,只是出去玩了一下而已,僅僅是……唔!” 男人的手指滑入了少年溼熱的唇間,打斷了他的話語,但他的神情依然不為所動,眸色幽暗,讓人看不出情緒。 他抽出自己沾染著晶亮液體的手指,少年若獻祭一般,主動抬起身體,勾著男人的脖頸,將自己獻上。 用自己沾染上豔麗花汁的唇印在男人的雙唇間。 溼熱而粗糙的舌頭擠進了他的唇間,掃蕩著細密的牙床,引起少年身體的輕顫。 對於這一切白羽是拒絕的,他想掙扎,藤蔓束縛著他的動作,身體卻不受他控制,將男人抱的更緊。 他瞪著眸子看著那盡在眼前,與他貼的極其緊密的男人。 他或許明白他師父想跟他玩什麼的,簡直就是傀儡羞恥play啊! 他師父果然是老司機,玩起鬼畜play都不帶重樣的! 男人不滿地輕輕咬了咬少年的舌頭,曖昧地舔舐著那被他親的紅腫的唇瓣。 目光凝在少年坨紅的雙頰與迷離的目光上,眸色越發越深,良久才放開那被自己親的越發豔麗、勾人,胸膛上下起伏的少年。 “小羽還說沒出去胡鬧!嘴裡的酒味哪裡來的!”男人嚴厲地質問道,“身為幼崽宿醉不歸還有理了!” 白羽犯起了愁,每次都是嘴裡的味出賣了他,但哪個父親會查到嘴裡啊!除了他的父親。 “只是喝了一點。”白羽不好意思地小聲道。 “喝醉了是嗎?”男人手指摩挲在少年脆弱的喉間。 白羽訕訕地沒有開口。 “還是跟龍朔夜一起喝的!”帝印的聲音沉了許多,肯定地道。 白羽未語。 “一身酒氣,好好洗洗!”男人神色自若地鬆開了少年,將其扶起來,什麼也沒做,直接離開。 白羽剛鬆了口氣的同時,發現血藤牽扯著他的肢體跟在那個男人的身後行走。 “師父,我可以自己走!”白羽誠懇地道,總感覺他師父的隱忍不發才是最可怕的好嗎? “小羽以為有跟為師談條件的資格嗎?為師就不該放縱你,不聽話的孩子就應該好好被懲罰!”帝印的腳步未停。 白羽走到水氣朦朧的池邊時,那個男人略慵懶地撐著下頜,墨眸凝在他的身上。 白羽來不及多想,他的手指不聽使喚地動了起來,慢條斯理像是挑、逗一般脫著自己身上的衣衫。 “師父,我知道錯了。”白羽從善如流地認錯道,但卻沒有任何用。 白羽羞赧至極,想停下這羞恥的動作,他仿若一個搔首弄姿般的□□,而那個男人是唯一的看客。 細長的赤色藤蔓纏繞在少年雪白的胴、體上,充滿著引人墮、落的色氣。 因沒有力氣的緣故,腰身柔軟,在不情願之下動作帶著些機械性地僵硬,每一個動作都仿若極有韻律的優美舞蹈,將那具青澀、精緻的身軀從層層華美的衣衫剝離出來。 少年扔掉了從身上脫下的最後一件遮羞布,扔掉了赤色的褻褲,赤著雙腳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身前,玩下腰,手指按在男人的衣襟上,慢慢下滑落在腰間。 將自己整具光、裸的身體貼了上去,動作曖昧、旖旎地脫下男人身上的衣服,耳鬢廝磨,肌膚熨貼。 “師父,別這樣!”因兩人身體貼的緊密,以及他的動作太過於情、色,雖然從男人的神色上看不出什麼,但他的身體卻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欲、望在緩慢甦醒,白羽難堪地懇求道。 “小羽怕了?”帝印嗓音帶著些性感的沙啞。 白羽猶豫了一下,乖巧地點了點頭。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帝印的手指落在少年精緻的鎖骨上,憐惜地吻了吻他的眉間。 白羽心下一片慌亂,他竭力維持冷靜,“系統,還沒死的話給支個招!” “現在知道想起我來了,你被上狗的那個賤貨拐出去怎麼沒想到現在,不聽話的孩子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不然老師記吃不記打!”系統涼涼地道。 “只會說風涼話的辣雞!”白羽憤憤地罵道。 “小羽這時候還有空走神?”帝印的聲音有些溫柔,“看來還不夠啊!” “夠了!”白羽立馬警醒道,顧不得再跟系統互相傷害。 白羽發現自己自動地抬起腳尖邁入水中,一手把玩著自己那跟修長、漂亮沒有一根毛髮的玉柱,另一手像是難耐一般伸了出去,像是在邀請人來一炮一般。 帝印凝著賞心悅目的少年,心情有些愉悅,一陣難以言喻的微妙快意從心底生起。 被帶歪了,那就親自糾正過來,沒有任何人能從他手中搶走他,不能讓他有絲毫逃出他身邊的機會! 男人下了水,少年熱情地迎了上來,將自己獻上,等待被開發。 他用自己青澀、精緻的身軀在男人身上難耐地磨蹭著,情、色的勾引著,不用男人有所動作,分開他的雙腿,他便主動、奔放地張開雙腿纏了上去,緊摟著男人精壯的身軀。 帝印擰了擰那手感極好的飽滿臀部,聽到少年猝不及防地呻、吟一聲,嗓音低沉地道:“別急!” “放開我!”他的身體看上去完全是在主動勾引,像一個岔開雙腿求艹的蕩、婦一般,白羽都快哭了,他竭力維持聲音的平靜,但卻沒有什麼用,出口的聲音像是欲拒還迎一般。 尤其是那兩根蓄勢待發的猙獰長龍抵在他的菊花上,想起上次那種撕心裂縫的疼,好幾天都覺得菊花合不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羽是想要為師蹭蹭不進去呢,還是進去不動呢?”男人用手扶在少年的腰上,拉開了些兩人的距離,幽深、晦暗的墨眸專注地凝在少年豔麗的面容上。 “似乎這兩種都不能滿足小羽,畢竟小羽是個貪吃的孩子,為師還是把它們都給你那張貪吃的小嘴吃好了!”男人未等少年回答,挺動了幾下。 被戳到的白羽瞪著那個一臉正直地說出這種不要臉話的人,羞憤地罵道:“變態!” 男人神色冷了許多,他沉聲道:“小羽再說一遍,為師沒聽清。” 白羽本來是有些懊惱自己有些口不擇言的,但很快這種情緒皆無。 少年與男人親密無間地相擁,似愛侶一般,他揚高了聲音重複道:“你是變態嗎?” 少年像是氣不過的樣子,又像是發、洩著壓抑許久的情緒,“我不就是出去玩了一天,和你親弟弟聊了天在興頭上喝了點酒,難道我連這點自由都沒有了,你把我當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以滿足你變態的掌控欲與佔有慾嗎?” “龍朔夜說的果然不錯!”少年臉色雖然坨紅,但神色冷漠,眸光涼薄,冷到人心底。 面對少年突然的爆發,男人的神色高深莫測,沉吟稍許,忽而笑了,“變態是嗎?需要為師給你看更變態的事情嗎?”

第128章

男人這句話讓白羽的身體僵在原地。[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帝印看著那個精緻的少年低垂著腦袋,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乖巧知錯的模樣,看上去足以讓任何人為之動容,不捨得懲罰分毫。

但就是他的心軟以及縱容,讓他越發不受掌控,陽奉陰違,孩子只有被教訓了知道怕了才會聽話。

“為師走之前給你說了什麼?”帝印的語氣沒有絲毫和緩。

白羽覺得自己要遭,他老實地複述了一遍,“師父說不拘著我,但不要走太遠,也不要胡鬧。”

“那小羽是怎麼做的!”男人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好整以暇地問道。

“我也沒胡鬧。”白羽底氣不足地辯解道,除了喝醉酒暴打了他師父的弟弟一頓,以及鬼畜和捅腎什麼的。

帝印勾著淡色的唇角笑了笑,笑容沒有絲毫溫度。

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摸出紅豔豔的鳳凰花瓣塞入唇間,細細咀嚼著。

白羽磨磨蹭蹭地挪了過去,站在男人身前。

明明他才是站著俯視他的那個人,但卻顯得極其弱勢。

“系統,你說我師父又想弄什麼鬼畜play?”白羽有些忐忑地問道。

“看親愛的宿主你喜歡什麼了!”系統慢悠悠地回道。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鬼畜play!”白羽咬牙切齒地道。

男人用手指揩了揩唇邊紅豔的花汁,幽深的墨眸凝在自己沾染了紅霞般的指尖,唇角輕勾。

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卻見站的筆直、背脊挺立顯的有些不情不願的少年猛然軟了腰肢,主動地倒在男人膝頭,雙手曖昧地纏上男人的脖頸。

但細看卻會發現細長的赤色藤蔓纏繞在少年的手腕與腰肢上。

帝印將指尖的花汁塗抹在少年紅潤的雙唇上,動作細緻而緩慢,像在勾勒美妙的藝術品一般。

白羽心底覺得不妙,以前他師父似乎沒有玩過這樣的鬼畜play啊,他討好地喚了聲,“師父!”

因被血藤所制,修為與體力皆被抽空,少年的聲音顯的有些綿軟,尤其勾人。[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男人沒應,白羽沉吟了一下,好聲解釋道:“我也沒做什麼,只是出去玩了一下而已,僅僅是……唔!”

男人的手指滑入了少年溼熱的唇間,打斷了他的話語,但他的神情依然不為所動,眸色幽暗,讓人看不出情緒。

他抽出自己沾染著晶亮液體的手指,少年若獻祭一般,主動抬起身體,勾著男人的脖頸,將自己獻上。

用自己沾染上豔麗花汁的唇印在男人的雙唇間。

溼熱而粗糙的舌頭擠進了他的唇間,掃蕩著細密的牙床,引起少年身體的輕顫。

對於這一切白羽是拒絕的,他想掙扎,藤蔓束縛著他的動作,身體卻不受他控制,將男人抱的更緊。

他瞪著眸子看著那盡在眼前,與他貼的極其緊密的男人。

他或許明白他師父想跟他玩什麼的,簡直就是傀儡羞恥play啊!

他師父果然是老司機,玩起鬼畜play都不帶重樣的!

男人不滿地輕輕咬了咬少年的舌頭,曖昧地舔舐著那被他親的紅腫的唇瓣。

目光凝在少年坨紅的雙頰與迷離的目光上,眸色越發越深,良久才放開那被自己親的越發豔麗、勾人,胸膛上下起伏的少年。

“小羽還說沒出去胡鬧!嘴裡的酒味哪裡來的!”男人嚴厲地質問道,“身為幼崽宿醉不歸還有理了!”

白羽犯起了愁,每次都是嘴裡的味出賣了他,但哪個父親會查到嘴裡啊!除了他的父親。

“只是喝了一點。”白羽不好意思地小聲道。

“喝醉了是嗎?”男人手指摩挲在少年脆弱的喉間。

白羽訕訕地沒有開口。

“還是跟龍朔夜一起喝的!”帝印的聲音沉了許多,肯定地道。

白羽未語。

“一身酒氣,好好洗洗!”男人神色自若地鬆開了少年,將其扶起來,什麼也沒做,直接離開。

白羽剛鬆了口氣的同時,發現血藤牽扯著他的肢體跟在那個男人的身後行走。

“師父,我可以自己走!”白羽誠懇地道,總感覺他師父的隱忍不發才是最可怕的好嗎?

“小羽以為有跟為師談條件的資格嗎?為師就不該放縱你,不聽話的孩子就應該好好被懲罰!”帝印的腳步未停。

白羽走到水氣朦朧的池邊時,那個男人略慵懶地撐著下頜,墨眸凝在他的身上。

白羽來不及多想,他的手指不聽使喚地動了起來,慢條斯理像是挑、逗一般脫著自己身上的衣衫。

“師父,我知道錯了。”白羽從善如流地認錯道,但卻沒有任何用。

白羽羞赧至極,想停下這羞恥的動作,他仿若一個搔首弄姿般的□□,而那個男人是唯一的看客。

細長的赤色藤蔓纏繞在少年雪白的胴、體上,充滿著引人墮、落的色氣。

因沒有力氣的緣故,腰身柔軟,在不情願之下動作帶著些機械性地僵硬,每一個動作都仿若極有韻律的優美舞蹈,將那具青澀、精緻的身軀從層層華美的衣衫剝離出來。

少年扔掉了從身上脫下的最後一件遮羞布,扔掉了赤色的褻褲,赤著雙腳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身前,玩下腰,手指按在男人的衣襟上,慢慢下滑落在腰間。

將自己整具光、裸的身體貼了上去,動作曖昧、旖旎地脫下男人身上的衣服,耳鬢廝磨,肌膚熨貼。

“師父,別這樣!”因兩人身體貼的緊密,以及他的動作太過於情、色,雖然從男人的神色上看不出什麼,但他的身體卻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欲、望在緩慢甦醒,白羽難堪地懇求道。

“小羽怕了?”帝印嗓音帶著些性感的沙啞。

白羽猶豫了一下,乖巧地點了點頭。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帝印的手指落在少年精緻的鎖骨上,憐惜地吻了吻他的眉間。

白羽心下一片慌亂,他竭力維持冷靜,“系統,還沒死的話給支個招!”

“現在知道想起我來了,你被上狗的那個賤貨拐出去怎麼沒想到現在,不聽話的孩子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不然老師記吃不記打!”系統涼涼地道。

“只會說風涼話的辣雞!”白羽憤憤地罵道。

“小羽這時候還有空走神?”帝印的聲音有些溫柔,“看來還不夠啊!”

“夠了!”白羽立馬警醒道,顧不得再跟系統互相傷害。

白羽發現自己自動地抬起腳尖邁入水中,一手把玩著自己那跟修長、漂亮沒有一根毛髮的玉柱,另一手像是難耐一般伸了出去,像是在邀請人來一炮一般。

帝印凝著賞心悅目的少年,心情有些愉悅,一陣難以言喻的微妙快意從心底生起。

被帶歪了,那就親自糾正過來,沒有任何人能從他手中搶走他,不能讓他有絲毫逃出他身邊的機會!

男人下了水,少年熱情地迎了上來,將自己獻上,等待被開發。

他用自己青澀、精緻的身軀在男人身上難耐地磨蹭著,情、色的勾引著,不用男人有所動作,分開他的雙腿,他便主動、奔放地張開雙腿纏了上去,緊摟著男人精壯的身軀。

帝印擰了擰那手感極好的飽滿臀部,聽到少年猝不及防地呻、吟一聲,嗓音低沉地道:“別急!”

“放開我!”他的身體看上去完全是在主動勾引,像一個岔開雙腿求艹的蕩、婦一般,白羽都快哭了,他竭力維持聲音的平靜,但卻沒有什麼用,出口的聲音像是欲拒還迎一般。

尤其是那兩根蓄勢待發的猙獰長龍抵在他的菊花上,想起上次那種撕心裂縫的疼,好幾天都覺得菊花合不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羽是想要為師蹭蹭不進去呢,還是進去不動呢?”男人用手扶在少年的腰上,拉開了些兩人的距離,幽深、晦暗的墨眸專注地凝在少年豔麗的面容上。

“似乎這兩種都不能滿足小羽,畢竟小羽是個貪吃的孩子,為師還是把它們都給你那張貪吃的小嘴吃好了!”男人未等少年回答,挺動了幾下。

被戳到的白羽瞪著那個一臉正直地說出這種不要臉話的人,羞憤地罵道:“變態!”

男人神色冷了許多,他沉聲道:“小羽再說一遍,為師沒聽清。”

白羽本來是有些懊惱自己有些口不擇言的,但很快這種情緒皆無。

少年與男人親密無間地相擁,似愛侶一般,他揚高了聲音重複道:“你是變態嗎?”

少年像是氣不過的樣子,又像是發、洩著壓抑許久的情緒,“我不就是出去玩了一天,和你親弟弟聊了天在興頭上喝了點酒,難道我連這點自由都沒有了,你把我當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以滿足你變態的掌控欲與佔有慾嗎?”

“龍朔夜說的果然不錯!”少年臉色雖然坨紅,但神色冷漠,眸光涼薄,冷到人心底。

面對少年突然的爆發,男人的神色高深莫測,沉吟稍許,忽而笑了,“變態是嗎?需要為師給你看更變態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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