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章
“看來為師還是對你太好了,還不夠變態是嗎?”男人聲音低沉,帶著異樣的磁性,聽在耳中極為撩人。[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啊!”少年口中溢位美妙的破碎呻、吟,仰著纖細優美的脖頸,迴盪在靜謐無人的宮殿內。
男人眸色幽沉,少年雙頰潮紅,神色卻冷漠如雪,眸光瀲灩迷離卻又帶著絲絲冰涼,那樣的極為矛盾的神情激起他心中病態的興奮,越發膨脹了那偏執的佔有慾。
“乖,讓你口中變態的為師進去!”帝印語氣淡淡,垂首在少年有些微汗溼的鬢角憐惜地輕吻。
“滾開!變態!”白羽羞怒地嚷道,氣惱地口不擇言。
少年被血藤所牽引的手腕精緻、漂亮,憤怒之下的掙扎沒有任何作用,除了白皙的胸膛上下起伏,反而將如獵物一樣的自己越發可口誘人,而男人是那個優雅、從容的捕食者。
易變突生,“轟隆”的倒塌聲不斷,穹頂破裂,碎石滾落。
“好一個父親!”一道暴怒狠戾的男聲迴盪在天都帝域的上空。
墨淡從穹頂的裂開的巨大裂縫鑽了進來,目眥欲裂,金色的眸子被怒意染的猩紅,那刺眼、情、色的一幕讓他幾近失去了理智。
有力的黑色龍尾憤怒地拍在殘垣斷壁之上,祥和的天界天空籠罩上陰暗不詳的陰雲,紫色的雷霆暴虐地落入溫熱的水中,將其盡數蒸乾。
帝印冷笑一聲,“正找不到你這條孽畜,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在開口之前微微轉身避開那道凝在少年身上的目光,他眸光有些懊惱,他放在心間上疼捨不得被人看一眼碰一下的小傢伙,卻在他的疏忽下將這等美麗誘人的姿態被人看了去。
很快,他眸光釋然,沒關係,很快那條孽畜就會成為一個死人,他的手指在少年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按捏,一直被他用血藤束縛的少年化為了一隻小小的白毛團子,頭頂著幾根可愛的呆毛。
被黑化真男主兼他的黑蛋弟弟看到他與他那個男人鬼畜play的這一幕,白羽的大腦立即當機了。
“如此骯髒!”墨淡嫌惡地盯著那個坦露著身軀卻依然神色自然的男人道,“你這種汙穢、噁心的衣冠禽獸必會終結在我的手中!”
帝印微揚著眉毛,神色風輕雲淡,雷霆之力遍佈在整個被蒸乾了的溫泉池中,或者應該用雷池來形容。
男人若漫步雲端一般行走在電光之中,招手將凌亂地扔在池邊的衣衫伸手招來,簡單地披上一件外衣。( 好看的小說
墨淡的目光凝在扔在池邊的紅色衣衫上,那是那個少年自第一次見面時便穿著的衣衫,一個俯衝衝了下去。
白羽立即緊張地不行,他跳了起來欲撲過去護住他的血魂,“啾!”
帝印伸手將跳到半空中要落下去的小傢伙撈了回來,但他還是撲稜著小翅膀,啾啾啾地叫著著急地不行。
“放心!”男人安撫了一句。
氣還沒生完的白羽裝作沒聽到,用屁股對著那個男人,掙著毛絨絨圓乎乎的身子要從他手中跑掉。
“不聽話,為師就當著他的面對你做變態的事情!”帝印低聲威脅道。
白羽慫了,小翅膀也不揮了,連頭頂的呆毛也垂著彎了下來。
帝印將衣衫隨便穿了一下,將小傢伙塞進自己的衣襟內。
墨龍用尾巴將衣衫勾起,用爪子緊緊地抱著,像是這樣便能抱住那個人一般。
白羽用自己的小細爪子著急地抓著男人衣衫的布料,黑蛋弟弟拿什麼不好,非得拿他最重要的血魂,沒了血魂,他就是個廢人好嗎?
辣雞系統出品只有辣雞,有誰的血魂不能收放自如,還能被搞丟和被人偷走,這樣的話說出去絕對會被嘲笑的!
“辣雞,你給的辣雞血魂被黑化真男主拿走了,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白羽,雖然血魂很辣雞,但絕對不能丟啊!
“他穿那件衣服絕對沒有你穿好看。”系統細細思索了一下,肯定地道。
“你就不能幫我拿回來嗎?”真正的男主手中的東西沒有人能搶走的好嗎?白羽抱著些希望對系統好言道,“好吧,我承認系統你給的東西最好了,那件血魂紅衣是我最重要的東西了!”
“既然是宿主你最重要的東西,那就親自把它拿回來好了!”系統平淡地道。
“孽畜,找死!”帝印猛然出手,漫天的金光將陰沉的天空渲染,驅散所有的陰霾。
戰鬥有些激烈,白羽搖搖晃晃地爬出他師父的領口。
“別鬧!”男人一根手指頭將那個小傢伙按了下去。
白羽一屁股滑到了他師父的腹部,爪子觸及的是男人線條優美的腹肌,在戰鬥中摸上去結實而緊緻,十分有爆發力。
看上去賞心悅目,摸上去手感極好,白羽用肉乎乎的翅膀捂了捂羨慕嫉妒恨的眼睛。
他調整好心情再次抓著衣衫爬了上去,此時戰鬥似乎接近尾音,男人胸腔震動,“孽畜,受死吧!”
理智告訴他,根據男主不死反派作死定律,這樣的話讓他心臟猛地被揪緊,難以呼吸,說不出什麼感覺,到底是擔心他的黑蛋弟弟,還是擔心作為最大反派boss的他師父。
耳邊傳來混合著痛苦的暴虐龍鳴聲,白羽猛地鑽出頭,他下意識地覺得他的黑蛋弟弟要走了,情急之下蹦了出來,大聲道:“給我把衣服留下!啾!”
話出口後,白羽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跟以前一樣一著急就只有啾啾啾的聲音。
話落,他對上了一雙複雜的金色瞳眸,有悲憤,有狠戾,有不捨,有憎惡。
墨色長龍發出一聲悠長的龍鳴,奇異的音波震盪配合著血色的符文泛起紅色漣漪。
帝印一步跨至那孽畜身前,鳳尾長劍迎風漸長,如一把沖天利刃,能劈天斬地,他手持長劍朝那顆猙獰的頭顱斬下。
長龍擺尾的同時,長劍在一瞬間出手,龍首分離。
白羽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心臟疼痛的難以呼吸,他的記憶在一瞬間出現了混亂,撕心裂肺般的聲音脫口而出,“師父!啾!”
帝印揮袖收了鳳尾長劍,神色冰冷至極,“那孽畜真是命大,竟然又讓它跑了!”
白羽被這句話喚回了理智,龍首分離只是一道幻影,他的黑蛋弟弟跑了。
幻影化為赤色的衣衫從空中飄飄搖搖地落下,白羽衝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下來了,還好黑蛋弟弟給他把坑爹的辣雞血魂留下了。
帝印伸手摸了摸小傢伙頭頂上的呆毛,神色柔和,很滿意小傢伙方才擔憂地驚呼,笑著安撫道:“為師沒事,小羽喊那麼大聲做什麼!”
白羽猛然愣住,方才在混亂間脫口而出的那兩個字明明是為墨淡喊的,那一刻的驚慌無措與難以言喻的悲哀至今還心有餘悸。
他有些想不通,一時有些失神。
直到頭上的呆毛被觸控引發身體本能的戰慄,白羽抖著毛絨絨的身子避開那個變態又鬼畜的男人,一頭鑽進衣服裡,雖然被黑蛋弟弟一打岔,但他還沒忘記剛才的事情。
帝印失笑,有脾氣的小傢伙更可愛了,他伸手招過掉落在半空中的衣衫,淡淡道:“小羽不要衣服了?”
“給我!啾!”雪白的小毛團一股腦地從男人的衣襟中冒出,伸著肉乎乎的小翅膀,墊著小細腿。
這樣的可愛模樣讓人完全招架不住,帝□□下一片柔軟,抓著那層層疊疊紅衣的手卻猛然一頓,神色陡然冷厲,“那孽畜真是該死,竟然將小羽的褻褲偷走了!”
“……”白羽,好尷尬,黑化男主千里迢迢,不惜冒死返險只偷走了一條褻褲什麼的。
他的心情同時還有些微妙的慶幸,褻褲丟了就丟了,還好他的血魂一件沒丟。
帝印一把將小傢伙抓出來,“小羽是在生為師的氣?”
白羽不語,轉過身子背對著那個男人,將毛絨絨的腦袋埋入翅膀中。
帝印也不惱,幽幽地道:“小羽撅著屁股對著為師,是想要為師繼續做方才沒做完的變態事情嗎?”
白羽猛地跳起來,瞪著那個有臉說出這樣話偏偏還看上去十分正經、正直的男人,奶聲奶氣地吐出一句,“變態!啾!”
帝印凝著那個正在生悶氣,如黑曜石般圓溜溜的小眼睛滿是憤怒與控訴,他嘆了口氣,“小羽,答應了為師的事情沒做到,是你先惹為師生氣的,還有作為徒弟和兒子的你罵自己的師父和父親變態像話嗎?”
白羽不為所動,目光涼薄地盯著那個男人。
帝印嗤笑一聲,“小羽還有理了,這小脾氣真不好哄!”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沒有把我當徒弟,也沒有當兒子!啾!”白羽有些艱難地說出這句話,細思極恐,心亂如麻,似乎有什麼答案呼之欲出。
“對啊!呵呵!”系統直接搶先不正經地道。
“……”白羽,被辣雞系統搶先回答好出戲。
男人深沉地道:“小羽,不要想太多,你還太小有很多事情不明白!”
“我有什麼不明白的,或者說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啾!”白羽態度尖銳地質問道去,但出口卻是賣萌一般的可恥聲音。
“之前為師就告誡過你龍朔夜不簡單,他不安好心,你卻將為師的話當耳旁風,跟他一起出去混,還宿醉未歸!”帝印嚴肅地教訓道,看那小傢伙眸中神色不變。
他微微嘆了口氣,“還記得上次你在洛凡門的摘星樓被突然攝魂的事情嗎,那是龍朔夜做的,為師是否對你說過,為師有一個命中註定的宿敵,只有龍朔夜天生擁有夜之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