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章
一隻毛絨絨的頂著呆毛的小白鳥,在一隻有著九爪的雪白長龍身上蹦蹦跳跳,因為高興啾啾啾地叫個不停。<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長龍頎長、巨大的身軀威風凜凜,每一顆鱗片都如完美無瑕的美玉一般,潔白無瑕,甚至有一種晶瑩剔透的美感,仿若一座玉石山脈,橫亙在廣袤的空間中。
雪白的巨龍周身氣息肅殺,龍頭猙獰,闔著眸子,沉睡著,但他從首到尾皆充斥不可侵犯的威嚴氣息。
小白團子卻是不怕那個大傢伙,他兩條細腿一巔一巔的,自己玩的不亦樂乎,揮著軟呼呼的小翅膀費力地爬到巨龍的腦袋上,一屁股坐下,搖晃著自己的小細腿。
頂著呆毛的小白啾一點都不安分,一個不小心沒坐穩,他從巨龍的腦袋上滑了下來,順著那頎長的身軀從頭滑到尾,像坐滑滑梯似的。
巨龍的身體極長,仿若看不到盡頭,橫貫古今。
沒人玩耍寂寞的小白啾發現了新鮮而有趣的事情,“啾啾啾!”
小東西歡樂的聲音停不住,順著巨龍的身體溜到了尾巴,方才在興頭上還不覺得,此時從巨龍的尾巴一屁股栽到了地上,屁股被摩擦的麻麻的,還有些疼。
小白啾壓著自己的小腦袋,撅著自己毛絨絨的尖屁股,用軟呼呼的翅膀卻摸,卻摸不到。
屁股又疼,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黑溜溜的小眼睛委屈地掉豆子,一邊哭一邊啾!
玉石山脈有了起伏,一動不動陷入深眠的長龍身軀動了動,發出沉悶的龍吟聲,被人打擾沉睡似乎有些心情不好。
長龍擺尾,勾過在他尾巴旁眼睛掉豆子的小傢伙送到眼前。
長龍張開巨口發出清冷的男聲,聲音有些不悅,還有些無可奈何,“小羽怎麼了?”
小白啾抽噎著,哭著打了個嗝,“啾!”
小傢伙站在巨龍的尾巴上,大著膽子跳到了巨龍的鼻子上,撅著屁股湊了過去,“小羽屁股疼!啾!”
巨龍敏感的鼻子被小傢伙屁股上的白毛弄的有些癢癢的,不厚道地打了個噴嚏。
“阿嚏!”雪白的巨龍嘴中發出巨大的聲響,龍息噴吐。
儘管已經很剋制了,但擁有帝王神龍血統的帝神陛下,一個噴嚏的威力足以翻天覆地,掀起狂風巨浪!
可想而之,小傢伙悲劇了!
小白啾被自己師父的一個噴嚏掀飛,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帝□□知不好,用尾巴將小傢伙及時捲了回來,小傢伙已經哭成了一隻小花貓,身上絨絨的白毛被他噴嚏掀起的勁風拔掉了不少,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小白啾哇哇大哭著,小嫩嘴一張一合,連那沒了毛肉乎乎的小屁股都露出來了,頭頂上的呆毛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帝印有些手足無措,他本就沒帶過孩子,還是這樣一陣風就能吹跑的脆弱東西,一個噴嚏就將人毛給弄沒了!
“別哭了!”帝印清冷的聲音有些僵硬,“不就是毛沒有了嗎,還會長出來的!”
一聽這話,小白啾哭的更傷心了,抽噎著要暈過去。
帝印伸出粗糙的大舌舔了舔小傢伙,權當算是安慰,但完全沒有用,反而嚐到小傢伙眼淚鹹鹹的味道。
帝神陛下生平第一次如此挫敗,拿那個幼崽沒折,他因身上有傷的緣故精神本就不濟,很想將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傢伙打一頓,作為他未來的伴侶怎麼一點骨氣都沒有,不就是毛掉了嗎?
從來沒有下屬敢在帝神陛下面前放肆,除了這個小傢伙,打不得,碰都碰不得,一個噴嚏就變成了這樣。
帝印見小傢伙哭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了,突然有了辦法。
掏出一枚奶果,心情不太好的帝神陛下沒有控制還力道,一爪拍下去,奶果的殼碎了,乳白色的奶液濺了出來,像碎裂的蛋殼一樣。
“要喝嗎?”帝神陛下淡淡問道,沒管碎不碎的問題。
方才還哭的止不住的小白啾吸了吸鼻子,慢騰騰地爬到果殼中喝奶。
雪白的長龍十分人性化地用爪子撐著猙獰的龍頭,金色的眸子盯著那隻白色的身影若有所思。
小白啾舔完了地上的奶果殼,一點不剩,跳著蹦到巨龍身下,啾啾啾地叫個不停。[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帝印無奈地將爪子遞給了那個不知道要做什麼總是不安分的小傢伙。
小白啾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著爪子上沾上的奶液,十分歡快的樣子。
巨龍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那個小傢伙溫熱的舌頭彷彿舔在他的心上,冰冷的外殼逐漸融化,一股暖流劃過心間。
帝印甩了下尾巴,這樣的情緒有些陌生,讓他猝不及防。
但卻安撫了心情煩躁與不悅的他,帝神陛下又重新掏出一枚奶果,將其完整地開啟,讓那饞嘴的小傢伙喝了個夠。
從未有養孩子經驗的帝神陛下並不知道,幼崽的腸胃是脆弱的,對於神和人來說都一樣,他養的幼崽已經飽了,只是嘴饞,肚子漲的圓滾滾的,打著奶嗝,吐奶了還在喝。
當帝神陛下發現時,已經晚了,他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拎起幼崽脖子後面的軟肉。
小白啾揮著翅膀不願意,掙扎著,吐著奶還要喝。
帝印忍了忍,怕自己的爪子傷著那脆弱的還不知好歹掙扎著的小東西,作出了極為幼稚的舉動,他伸出舌頭將面前的奶液全部掃光,“沒了!”
“你還我!啾!”小白啾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大聲道。
帝印笑了,猙獰的龍頭咧著嘴,聲音清冷極為霸道地道:“有什麼東西是你的,連你都是我的!”
小白啾沉默不語,傷心著,然而他嘴裡的奶嗝卻一點都停不住,奶液從嘴裡溢位來。
帝印將拎著的小傢伙放下,不會養孩子的帝神陛下用舌頭輕輕舔著小傢伙圓滾滾的肚皮,小傢伙哼哼唧唧的,極為享受的模樣,一邊吐奶,一邊打嗝,啾啾啾地睡著了,毛沒了的事情被其拋在腦後,就此揭過。
雪白的巨龍微微嘆了口氣,不放心他不安分的折騰,他張開猙獰的大嘴,裡面的牙齒整齊,閃爍著鋒利的光芒。
他用爪子將睡著的小傢伙拎著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小心翼翼地合上嘴,低下頭顱慢慢趴在地上,闔上那雙看起來極為不近人情的金色眸子。
白羽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裡是快樂的和無憂無慮的,他唇角微勾。
半夢半醒間,隨之而來的是身體的痠軟無力與疼痛。
神智漸漸清醒,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幾輛車從身上碾過一般都快要散架了。
懵了一瞬,之前的荒唐記憶回籠,最開始被那個男人進入時撕裂般的疼,想著與其逃不掉,兩人的身體確實是最契合的,彼此的*相互吸引,他也被引誘。
是他主動用雙腿盤上那個男人腰間,提出一次的條件,還不知廉恥地讓他直接進去。
但是之後的發展完全不受他掌控,那些迷亂的記憶,被快感所佔據的放蕩,一切都讓他覺得那樣的自己好陌生。
身體難受至極,感官漸漸迴歸,白羽身體猛然一僵,憋足了力氣要撐著起身,卻驚恐地發現那兩根帶著倒刺的丁丁還在他身體裡,隨著他的動作半硬的東西像吹氣球似的漲起來來了,卡在身體裡。
白羽是見識過這兩根玩意變態的程度以及持久度,一條有力的胳膊環到他的腰間,將兩人的身軀緊密地貼在一起。
“你放開我,你答應過我就一次的!”白羽憤怒地控訴道,他全身上下每一處完好的地方,到處都是吻痕和咬痕,青青紫紫的,在少年的肌膚上極為可怖。
男人除了第一次時間沒那麼長,之後的許多次都長到令人髮指的地步,因為他被直接坐暈過去了。
本來說好的一次,男人其中一根來了一次,白羽天真的以為好了,兩人打了一炮好聚好散也還行,但是——
他把另一根也捅進去來了不知道多少次!
“騙你的,不然你會願意?小羽不知道男人的話不可信嗎?尤其是在用下半身思考的時候!”男人惡劣地道,好整以暇地笑著。
白羽憤怒至極,但他忍了。
“你既然從我的身體上達到了提升神力的目的,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二人再無任何關係,總可以放我走了吧,我保證再也不出現在帝神陛下的面前!”白羽梗著脖子道,心裡酸酸的又澀澀的。
帝印神色冷了許多,金色的眸子極為陰沉滲人,他們二人有了這樣一層親密的關係,這個小傢伙卻還能狠心又灑脫的離開,拋下他老死不相往來。
唯有逃離是他的逆鱗!
帝印周身的氣息有些嚇人,光著身子的白羽覺得有點冷,縮了縮身子。
男人收斂了低氣壓,夠唇一笑,惡劣地道:“前面忘了運用功法雙修!”
這話不假,他確實是忘了,小傢伙那麼可口美味,怎麼會記得那樣的事情,再說他並未打算,而且條件也不滿足。
白羽瞪著那個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反正他是覺得全身都軟,身體被掏空了的男人,怎麼能夠如此無恥。
“把你那東西□□!”白羽紅著臉動了動屁股,他的菊花麻麻的,被使用過度失去了知覺,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這可不行!”帝印沉聲道,“既然小羽那麼想離開為師身邊,為師只好用這個辦法把你綁在床上,永遠禁錮在身邊了!別想逃跑!”
男人笑充滿病態與邪妄,讓人看著毛毛的。
這樣的話讓人細思極恐,他師父的丁丁不發、洩就不可以□□,兩人那個地方連在一起,跑都跑不掉。
想到自己要過這樣悲慘、變態的日子,白羽怒從心起,口不擇言道:“我就不信你這個老男人能永遠硬著!”
帝印危險地一笑,“那就讓小羽看看為師這個老男人能不能硬起來!”
少年氣的胸膛上下起伏。
“想打為師臉?”帝印滿不在乎地微笑著問了一句,“你打啊!”
被男人的態度所挑釁,白羽想也不想給了他兩巴掌。
“啪啪”兩聲響起,並不重,白羽身上沒什麼力氣,對於男人來說不過是不痛不癢的力道。
男人不以為忤,溫柔地笑道:“小羽被為師啪啪完了,現在該為師對你啪啪啪了!”
之後的日子,白羽過的渾渾噩噩,沒有太多清醒的時候,從沒下過那張床,精力旺盛的老男人用身體力行說明他能不能硬起來的。
憋太久的老男人是可怕的,這個說法在帝印身上得以體現。
白羽覺得他已經麻木了,失去了尊嚴與自我,仿若是被那個老司機一樣的男人□□地性、奴,什麼沒羞沒躁的事情都做過,什麼該說不該說的話都說過。
本就是無比契合的身體,能夠將彼此之間的愉悅放大數倍,更別說相互習慣了的身體。
該開始他還有脾氣與那個男人周旋,刺上幾句,但之後習慣了這檔子事情的身體同時也貪歡地渴求著那個男人。
他被那個男人變相地囚禁與桎梏,失去了自我,身體是愉悅的,但心底卻一片悲涼,麻木、僵硬。
直到他沉浸在滅頂快感中不太聽得清那個男人說什麼,向來是他說什麼做什麼,身體只想更快樂地享受。
但就在他按照那個男人說的做了時,一股奇異、神秘的力量溝通了兩人的神力,相互吸引的不只是身體,更是他們的神魂。
兩人之間有了一層莫名的感應,與一條斬不斷的牽絆。
白羽小心翼翼地觸碰到那與他相互吸引的那端,他意識到這是最高等級的伴侶契約,共享生命與力量,他在渾渾噩噩間答應的事情竟然是締結伴侶契約。
與此同時,不屬於他的情感澎拜而來,噬骨的愛意與瘋狂的偏執情緒吞併了他的感官。
那個男人的情緒與想法填滿了他的腦海,以及站在那個男人角度的記憶,白羽在這一刻深刻而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被愛著的,被那個愛他愛到失去自我的男人瘋狂而病態地愛著。
他的懊悔、愧疚與瘋狂造就了三個不一樣的他。
所謂的流放大陸,真正的含義是流放,他因為愧疚與懊悔自我流放無數萬年,只為贖罪,也為等待機會。
如他撿到的那本雷文所描述的一樣,這個世界在同樣的劇情下不斷重複著週而復始的毀滅,因為這是那個男人的自我流放與懲罰,直到他再次回來才有了改變。
他的身體他一直用自己的神力溫養的,修復所有的損傷,以他的愛為墓,埋葬他最愛的人。
神棄之地的真正意思是神泣之地,神哭泣的地方,愛人逝去了遠方,被扔下孤身的神怎能不哭泣?
在他死去拋下一切的那一刻,這個看似強大、無堅不摧的男人便瘋了,為他落下了柔軟的淚水。
他在神界大開殺戒,亂葬崗埋葬的是他作為神界少帝陛下時曾經的下屬,力量強大永生的神衹不會死亡,只會等待在時光中甦醒。
因為小羽喜歡熱鬧,那個孩子害怕寂寞,所以讓他們陪葬和守墓。
單獨出去的辣雞系統同樣是他,他從未停止尋找,穿過萬千位面,每一個萬千位面中又有萬千世界,一次次希望回報他的是巨大的失望,直到他終於找到了他。
黑化真男主墨淡純粹是因為小羽把帝夜當弟弟,小羽想要個弟弟,只要小羽想要的,他都能給,只要那個人是他。
與帝夜不同的是,墨淡是陰暗的與病態的,承繼了那個男人對他的扭曲的偏執與佔有慾,還有藏在深處的陰暗。
天族聖帝帝印擁有和他有五分相似的臉,鬼畜至極,因為他走的狠絕,沒有一絲留戀,那個男人悲哀地認為他最愛的是自己,他儘可能地模仿他的習慣、微笑、容顏來吸引他。
無論是哪一個分、身,不同於那個高高在上對他來說亦師亦父的帝神陛下,養孩子越養越操心,像所有傻爸爸一樣覺得孩子沒長大,怕嚇著他。
那個男人最後悔的是將伴侶養成了兒子和徒弟,每一重身份皆在最開始不著痕跡地對他顯露欲、望與愛意。
他卻一直未曾在意和發現,臨死之前被欺騙與玩弄讓他封閉了感情,下意識地忽略掉,只要不去在意,不去想便不會再受傷害。
帝印憐惜地摸了摸少年的臉,用手指揩了揩溼漉漉的淚水,打斷了他,“別看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看,看多了你身體受不了!”
不知何時,白羽已淚流滿面,他抖著手握住了男人銀色的髮絲。
他記得男人以前的髮絲是墨色的,如漆黑的夜空般,長如黑瀑,小時候他還扯過,被揍了一頓屁股。
伴侶契約結成,兩人的情感互通,他們之間沒有一絲秘密,坦誠以待,不需要言說。
那小傢伙掩藏的心思帝印也有看到,他一直認為小傢伙最愛的人是他自己,但他真正看到後才明白,他的小羽最愛的是他這個師父。
他養的小傢伙是驕傲的,為了尊嚴不惜一切,這是他原形的本性決定的,他的親弟弟帝夜在其中可是起到了天大的作用,帝印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冷意。
就算意識到他的一生被欺騙,活在利用中,他生起的是成全之心,沒有絲毫報復的意思,用自己去成全他,離開只是為了讓自己保留最後的尊嚴,他感受到了那小傢伙的悲傷與絕望,以決絕的心情自尋死路。
就連之前將三個分、身打了一頓不過是發洩怒氣,一起扔到亂葬崗是為了讓三人融為一體,他早就預料到。
被同樣的人騙的太多,不敢相信,他已經分不清真,什麼又是虛情假意。
他自認為是最瞭解這小東西的人,但卻因為嫉妒與患得患失的偏執情緒失去了理智的判斷,但所有處在愛情中的人又哪來那麼多理智!
“無妨,不嫌棄為師難看和老就行了!”帝印握著少年拉著他銀色髮絲的手親了親。
他死在了那個男人的懷中,說出那般誅心的話,將這個向來喜怒不形於色地男人逼瘋了,墨色的髮絲瞬成雪。
“小羽,為師愛你,會永遠愛你!”帝印吻上少年的唇,眸中的溫柔與深情滿的能夠溢位來。
“為師曾說過,我既是你的師父,也是你的父親,更會是你的伴侶,所有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男人若宣誓一般堅定地道。
白羽心中又酸又澀,被填的滿滿的,甜蜜的滋味從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撲在男人身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的像個孩子。
他們是兩情相悅的,彼此深愛著對方,不需要回答,便能從彼此心底感知,帝印溫柔寵溺地安撫著那個孩子,他在發洩心中的情緒。
待白羽哭夠後,漂亮的眼睛紅腫著,他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
“不如我們來做點正經事,雙修?”帝印笑著提議道,他將給少年修習的功法改進了許多遍,雙修只有等他們二人結成伴侶契約後才能展開,比他神力低些的小羽會成為受益最大的人。
白羽垂下眼簾,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為師真是愛死了小羽這股羞澀勁!”帝印調笑道。
“不做就算了!”白羽羞惱地道。
靈肉雙修,水□□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