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6,078·2026/3/26

第151章 不在被那個男人變相小黑屋醬醬釀釀、渾渾噩噩的白羽有了時間思考,停滯太久的思維用起來整個人的感覺都有些不對,他想起了之前做的那個夢的後續,後面一點都不甜美。[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小白啾的他被那個男人放進嘴裡睡覺後,由於奶喝多了,那時候的他還十分貪睡,哼哼唧唧地尿在了那隻雪白長龍的嘴裡。 尿了他師父一嘴,那是白羽出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那個男人生氣。 生氣的後果是,他第一次被狠狠地揍了屁股,屁股又紅又腫,他哭了好久,一連好多天被他師父一個噴嚏拔了毛光禿禿的尖屁股都沒有著過地、 那時候他師父因養傷的緣故基本維持原形,不睡床,就連他都是跟那個男人一起湊合,所以他就連睡覺都是攤著軟乎乎的小翅膀趴在地上睡的。 反正他是一連幾天都在生那個男人的氣,沒有理過他。 一不高興就撅著毛茸茸的尖屁股,用翅膀交疊捂腦袋的毛病可能就是那個時候養成的。 畢竟被他師父下狠手揍的屁股蠻疼的,挨著哪都疼,自以為捂著腦袋就看不到那個男人,心裡極委屈又驕傲、得意著。 但是最後還是他先服了軟,頂著沒幾根毛的身子討好地去蹭那個男人,任誰一連被餓了幾天都會軟的。 哦,除了那個男人,把他餓幾天,他依然能夠精力旺盛地硬起來,還越做越猛,越做越鬼畜、變態! 慾求不滿被憋狠了的老男人真可怕! 想起那時候,他也挺混的,他師父那時身體不好、精神不濟被他鬧的也不怎麼的,兩人都處在磨合期。 但那時候他整個世界中只有那個男人,出生以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也只看到過的他。 雖然會生那個男人的氣,也會跟他鬧彆扭,但餓肚子是大事,白羽總是將自己的驕傲堅持沒多久,便沒骨氣地認輸。 那個男人霸道的那句話,有什麼東西是你的?連你都是我的!深深刻在年幼的小白啾的心裡。 聽話才有師父投餵,不聽話會被打屁股和拔毛! 白羽聲音含糊地嘀咕了幾句,並未具體說什麼,只是發洩自己心裡的小情緒而已。 “小羽說什麼?為師沒聽清。”帝印將趴在他胸口熱乎乎一團的少年攬上來了一些,金色的眸子蘊含如海般的溫柔與深情。 白羽正要說沒什麼,思緒忽然一轉,有些彆扭地開口道:“師父是不是把我當童養媳?” 少年的聲音失去了好聽的音色,沙啞難辨,像是漏風的風箱似的。 白羽紅了臉,嗓子壞了純粹是那男人說想聽,說了一些沒羞沒躁的話,以及叫、床叫的。 帝印像是極為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他沉吟道:“小羽若是要這麼想,算是吧!” 男人話鋒一轉,打趣道:“小羽這副不管多少次還是一樣害羞青澀的模樣簡直讓為師欲罷不能!” 他堵上了那張紅腫的唇。 變成童養媳的白羽感覺到那個如禽獸般的男人依然埋在他身體中那玩意的炙熱與巨大,感覺那個男人又要繼續,重複那段變相小黑屋的日子,頓時驚恐了! 說真的,他覺得自己不止腎虛,哪都虛,之前他以為他會被做死在床上,此生無望,死的悽慘,被人恥笑。 然而在兩人締結伴侶契約互通心意、坦誠相待後也沒好到哪裡去! 伴侶之間的雙修不只是*的歡好,還有二人靈魂的溝通與融合,在*與靈魂的雙重刺激下,白羽以為自己會被滅頂的快感淹死! 偏偏那個男人還是深諳各種play的老司機,什麼冰火兩重天,過電的快感,觸手play都不算什麼,白羽差點被那個男人玩死在床上。 被吻的氣喘吁吁的白羽卯著勁推開那個男人,真的不能再做下去了,他都被那個男人榨乾了好嗎,下半身都沒知覺了! “我後面都合不上了,你還做!”白羽羞憤地道,“不,你是從第一次開始就沒□□過!” 帝印愣了一下,訕笑了一聲,白羽以為有戲,他再接再厲地憤怒道:“我都要半身不遂了!腎都虛脫了,腎虛對身體不好不知道嗎?” 帝印饒有興致地盯著那個在得知他們二人心悅彼此後開始耀武揚威、傲嬌起來的小傢伙。 那具美麗的胴、體之上盡是他勾勒出的痕跡,小腹鼓起,灌著他注入的□□,青澀、精緻的身體在不自覺中呈現一種情、欲的媚態,那張漂亮又柔軟的紅唇一開一合的,引誘著人品嚐、 “小羽腎虛了?”男人輕笑一聲,大有深意地問了一句。<strong>80電子書 “嗯。”白羽想了一下,雖覺得不太對,仍忍著羞恥地應了,他用苦口婆心地語氣勸道:“師父以前不是跟我說縱慾過度不好,沉迷於□□荒廢於修行。” 帝印一本正經地道:“既然小羽這樣說了,那為師就――” 白羽鬆了口氣,然而沒等他松完,那個男人惡劣地道:“讓為師給你補補腎,反正為師陽液一點都不缺,小羽下面那張嘴可要貪吃一些。” 帝印頓了頓,唇邊的笑意越發濃鬱,“至於修行,小羽說的對,我們可不能浪費時間,抓緊時間雙修好了!” “……”白羽,好有道理,他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駁,但是―― 還沒等但是,全身都被掏空了的白羽又被那個不知疲倦的老男人一言不合地幹了! 他們二人的身體與功法都無比契合,在伴侶契約的締結下,更是默契。 雙修對於他們來說,神力比他們自己單獨修煉提升的更快更紮實,並且對雙方都有益。 白羽卻覺得他寧願自己老實安分、腳踏實地地修煉,也不想雙修了,因為太累了,剛開始還好,之後那個男人就開始只顧著禽獸了! 吃不消的白羽在自己的菊花迎來了第一次解放後,他都要喜極而泣。 當然,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合不攏顫巍巍的腿將那個身材極好令他羨慕嫉妒恨的男人一腳踢下了床。 帝印不以為忤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幽幽地來了一句,“小羽還沒下床就翻臉不認了!把人用了就扔!” “……”被說渣的白羽瞪著那個不要臉的男人,他到底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明明被上的人是他,菊花被使用過度整個人都廢了的人還是他! “昨晚是誰說不要停,再快點用力點的,還有――”帝印繼續道。 “別說了!”白羽羞憤地打斷了那個男人的話,那個人是他,“是我行了吧,還不是師父你故意的!” 帝印見小傢伙又氣又羞,眼睛都紅了,立即溫柔的哄人,把小傢伙像小祖宗一樣的供起來,之前確實是他過分了,都沒有體諒過小傢伙是第一次。 但不得不說他的小羽天賦異稟,又熱又緊,那張小嘴吸的人都不想出去。 想到這,帝印的呼吸重了幾分,少年像是看出他在想什麼,一腳又踢了過來。 他一隻手捏住了那隻精緻的腳踝,在佈滿吻痕的腳丫子上親了一口。 他的小羽從頭到腳都被他親完了,沒有任何地方被遺漏,全身上下都是他身上的氣息,帝印愉悅地勾唇輕笑。 他見好就收,沒有再惹那小傢伙,小東西人小脾氣大,尤其是被他萬般寵著的時候,炸毛了可不好哄。 “小羽要吃芙蓉玉華酥,為師怎會不依,自然會親手去做,但小羽要怎樣報答為師呢?”男人輕佻地道,他伸出紅豔豔的舌尖舔了舔唇,“小羽嘴饞了,為師也嘴饞了,不如待會小羽把自己給為師吃!” 這句話讓腿軟著連床都沒爬下去的白羽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覺得他的菊花好松,像是脫肛了似的,基本沒有感覺。 他吸了一口氣,面上不顯,白皙的臉頰上浮起兩抹嬌羞,垂下眸子,輕點著頭,嗓音沙啞地道:“去吧,我等著呢!” 白羽心裡恨得牙癢癢,誰讓那男人最愛這兩抹嬌羞! 在男人轉身出了門洗手做糕點,白羽連滾帶爬地跑路了,他實在是被做怕了! 匆忙地披上衣衫,粘膩溫熱的液體隨著他的大動作順著大腿根部留了下來,極為怪異,白羽的腳步頓了一下,臉色難看,卻也顧不了什麼,忙著跑路。 從小到大從來都是乖寶寶的白羽離家出走了,就連小的時候那段調皮的時光也未曾有過的事,他居然因為房事不和諧的問題而離家出走,實在是太丟人了! 帝印唇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他端著親手製作的精美糕點,進了門。 望著空曠的殿內,他的笑容瞬間收斂,如冰雪一般冷,又如黑夜一般陰暗。 金色的眸子醞釀著狂怒的風暴,手中端著連擺盤都極為講究的糕點從那人手中落下。 但盤子碎裂的聲音並未響起,男人在手上的東西落到地上之前的一瞬間出手,將其慢條斯理地重新端起。 骨節分明的手指捻了一枚芙蓉玉華酥,將其掰開,用舌尖嚐了嚐裡面的漿液,唇角微勾,“真是個不乖的孩子!” 明明在雙修中受益最大的是他,他的神力相比之以前提升了三分之一,那個男人與他共享力量,但是他不止沒有覺得精力充沛,反而哪都虛,哪都累。 離家出走的白羽不敢再一個地方多待,可以用所有的神力去壓制、遮蔽掉身上的伴侶契約,不得不時刻費神。 他羞恥地將自己身上的粘膩洗掉,就光後面那個不可說的地方,天知道他是用怎樣崩潰的心情去清理的,總感覺肚子裡面還有那種不和諧的液體。 還有最開始習慣了高強度房事的身體以及後面被使用過度的地方,還會不習慣,飢渴難耐!根本就是他不想提的恥辱! 簡直想把那個男人捅腎捅一頓扔亂葬崗! 白羽覺得日子不能這樣下去了,他會被廢掉的,他不敢在一個地方多待,位面極多,也極大,他都是小心翼翼地掩藏氣息與身形躲避那個男人。 在一段時間平安無事後,白羽有些猶豫,他跑出來最開始的目的其實是想去一個地方。 開始他並沒有冒昧前往,但此時他有些猶豫,安慰這自己那個男人應該在各個位面找他才對,應該不會在那裡。 白羽望著與記憶中無甚變化的地方。 月明星稀,夜才剛黑,華燈初上,萬家燈火,他站在一棟居民樓下,望著一扇窗戶,隱約能望見四個身影。 耳邊傳來女孩的嬌俏打趣聲,青年爽朗的笑聲,以及那對老夫妻熟悉的聲音,雖已是五十出頭年紀,從聲音來辨卻極為健朗。 白羽呆愣愣地看著,半天腳步都沒有移動過。 “小夥子,你在這做什麼?”一頭上有了些微白髮的老婦人和善地問道,她看起來精氣神極好,“看你長的白嫩嫩的,也不怕招蚊子!” 白羽口中那個熟悉的稱謂就要脫口而出,他的養母,然而他只是笑了笑,“散散步。” 少年長的十分好看,老婦人多看了幾眼,“小夥子,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看著面熟啊!” 她自顧自地疑惑起來,“但附近的人我都認識,沒見過你啊!” “我來看親戚,明天就走。”白羽道。 老婦人與白羽拉起了家常,白羽認真地聽著,並沒有絲毫地不耐,溫笑著應上幾句。 老婦人忽然想起了什麼,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看我與你聊的投緣,都忘記正事了!我都忘記買醬油了,我兒子和女兒最喜歡吃我做的紅燒排骨,我兒子比你大上好幾歲,今年保送研究生了,這不,放暑假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女兒……” 老婦人一說起自己的兒子與女人便興奮地停不下,幸福的笑容藏也藏不住,直到樓上傳來一句催促聲,才朝小區門口的小賣部趕去。 白羽唇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容,神明總是會眷顧世人,他們值得更好的,不要放棄希望與良善,他很感謝那對夫妻收養了他。 他與帝夜的離去給那對平凡卻幸福的夫妻造成了情感上的巨大傷害,他只想彌補他們人生,成全他們平凡的幸福。 帝夜這個名字讓白羽皺了皺眉頭,他請求過他師父留下帝夜一命,那個男人說好,他沒殺他。 他信那個男人,屬於伴侶之間心靈上的默契與信任。 帝夜很好找,白羽順著那道熟悉的氣息找了過去,與他的養父母在同一座城市。 白羽並未進去,他並不喜歡充滿消毒水味道的醫院,以他的能力足以將裡面的境況看清楚。 他算是明白了他師父那樣的老男人為什麼被他捅了腎還能那麼逆天,把他氣的因為那種事情都離家出走了。 帝夜分明就是前車之鑑,偽男主被他捅了那麼多次腎,依然能豪放地對公狗做不和諧運動。 一個形容憔悴、臉色蒼白的男人從醫院走了出來,滿臉疲憊,當他看到街角那個少年時,眼前亮了一亮。 “小羽!”帝夜激動地喚道。 白羽冷漠地轉身便走。 帝夜快跑幾步,卻疼痛難忍地捂著腹部,“嘶!” 白羽腳步頓了頓。 “哥哥,別走!”帝夜艱難地懇求道。 白羽轉過身望著那個腹部傷口裂開,滲出鮮血的男人。 帝夜朝周圍看了看,他苦笑著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哥哥去我那裡聊聊吧!” 白羽靜默不語,冷睨著那人。 帝夜摸了摸自己的衣兜,摸出了皺皺巴巴的一百塊,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這是我方才捐完腎,患者家屬硬塞給我的,我請哥哥吃甜品,哥哥不最喜歡糕點和糖果了吧!” 白羽看著那兩張屬於龍朔夜的血汗錢,心情極為複雜。 帝夜神色猛然一變,憤怒至極,然而還不等他做什麼,身體便自動轉身,朝方才剛出來的醫院走了進去。 “小羽,可真讓為師好找,不過為師知道你會來這裡!”帝印將少年擁入懷中,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著,但他內心仍殘留著深深的後怕,他怕少年再次扔下他,一走了之。 之前那次引發的偏執與瘋狂好不容易被他壓下,他在少年面前只想做他的所有,用堅實的臂膀為他撐起一片天。 白羽沒有轉身,盯著帝夜踉蹌狼狽的背影,他剛捐出去的腎又重新長了出來。 帝夜被他師父砍掉一個丁丁揹負上動不動對公狗做不和諧運動的詛咒,真是變態。 還有更變態的,那樣的惡毒詛咒變成了捐腎再捐腎,造福廣大人民群眾,但他身上卻不能超過一百塊的詛咒。 白羽滿心複雜,他似乎從帝夜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浮起龍朔夜對他說過的,那男人病態與扭曲的掌控欲和佔有慾,同樣被掌控在那男人的手中,喘不過一絲氣。 伴侶契約在長時間的壓制後在兩人的接觸下激起巨大的刺激,強烈的情緒相互交感。 兩人同時感受到互相的情緒,白羽訝異地看了那男人一眼,他的不安刻畫在他的心底。 “誰讓小羽誇帝夜腎好!還誇他器大活好的!”帝印沉著臉不自在地道。 “……”白羽,他師父在吃醋。 “小羽,對不起,為師錯了!”男人示弱道,他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吐出這樣的一句話,“你不喜歡的話,為師以後不會勉強你!” 白羽愣了愣,明白男人在說什麼後,斂下上浮起些微粉色,其實習慣了那啥的身體忍的也有些辛苦,就像食髓知味。 他移開目光小聲道:“不是不喜歡,只是那種事情應該兩人都愉悅才對,細水長流方事王道。” 帝印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少年,溫柔而寵溺地揉了一下他的腦袋,“夜深了,小羽也困了吧,我們去休息。” 白羽跟著那個男人後面,進了一間臨時構造家築在這個世界的花園別墅,然後那個男人什麼也沒做,他本來是有些緊張的,連外面種的什麼花也沒注意。 男人將他按到沙發上,掏出之前他說要吃的芙蓉玉華酥放在木製茶几上。 溫柔地注視著他吞下一塊塊糕點,甚至貼心地用手帕擦了擦他唇角的漿液,沒做任何曖昧的事情,又陪他看了會電視。 白羽的心漸漸放了下來,沉浸在電視中。 不一會那男人催促道:“小羽快去洗澡,為師給你把熱水放好了,該睡了。” 白羽看著只在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身材極好,胸肌結實,腹肌明顯,人魚線優雅,剛洗好澡的男人,心底還浮現了些旖旎的,然而,他想多了。 男人在巨大寬敞的浴缸裡放了許多隻可愛的小黃鴨,白羽瞪著滿缸的小黃鴨,呆了! 這是又要把他當孩子養嗎?他早就不是玩玩具的年齡了好嗎? “小羽可以變成幼崽進去,為師很想看白毛團子小羽和小黃鴨。”帝印建議道,金色的眸子中滿是期待。 白羽看了看男人,忍不住那樣炙熱又期待的目光,好吧,他把童養媳當兒子和徒弟養的傻爸爸,在那樣渴求的目光下,他化為了幼崽形態。 小白啾跳進了水裡,軟乎乎的小翅膀抱住了一隻小黃鴨的脖子,小細腿蹬著水,甩著頭頂上的帶帽,可愛極了! 帝印危險地舔了舔唇,喉結上下滑動,勾唇意味不明的一笑,他早就有些意動,想試試這樣的,只是一直以來沒有機會。 一隻優雅、美麗的比他身形大兩倍多的鳳凰跳了進去,濺起了巨大的水花,壓了上去。 根本不是他不純潔地想多了,老司機絕對蓄謀已久! 白羽掙扎著要跳出去,卻被拖了回去。 “啾啾啾!”小白啾甩著水叫著。

第151章

不在被那個男人變相小黑屋醬醬釀釀、渾渾噩噩的白羽有了時間思考,停滯太久的思維用起來整個人的感覺都有些不對,他想起了之前做的那個夢的後續,後面一點都不甜美。[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小白啾的他被那個男人放進嘴裡睡覺後,由於奶喝多了,那時候的他還十分貪睡,哼哼唧唧地尿在了那隻雪白長龍的嘴裡。

尿了他師父一嘴,那是白羽出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那個男人生氣。

生氣的後果是,他第一次被狠狠地揍了屁股,屁股又紅又腫,他哭了好久,一連好多天被他師父一個噴嚏拔了毛光禿禿的尖屁股都沒有著過地、

那時候他師父因養傷的緣故基本維持原形,不睡床,就連他都是跟那個男人一起湊合,所以他就連睡覺都是攤著軟乎乎的小翅膀趴在地上睡的。

反正他是一連幾天都在生那個男人的氣,沒有理過他。

一不高興就撅著毛茸茸的尖屁股,用翅膀交疊捂腦袋的毛病可能就是那個時候養成的。

畢竟被他師父下狠手揍的屁股蠻疼的,挨著哪都疼,自以為捂著腦袋就看不到那個男人,心裡極委屈又驕傲、得意著。

但是最後還是他先服了軟,頂著沒幾根毛的身子討好地去蹭那個男人,任誰一連被餓了幾天都會軟的。

哦,除了那個男人,把他餓幾天,他依然能夠精力旺盛地硬起來,還越做越猛,越做越鬼畜、變態!

慾求不滿被憋狠了的老男人真可怕!

想起那時候,他也挺混的,他師父那時身體不好、精神不濟被他鬧的也不怎麼的,兩人都處在磨合期。

但那時候他整個世界中只有那個男人,出生以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也只看到過的他。

雖然會生那個男人的氣,也會跟他鬧彆扭,但餓肚子是大事,白羽總是將自己的驕傲堅持沒多久,便沒骨氣地認輸。

那個男人霸道的那句話,有什麼東西是你的?連你都是我的!深深刻在年幼的小白啾的心裡。

聽話才有師父投餵,不聽話會被打屁股和拔毛!

白羽聲音含糊地嘀咕了幾句,並未具體說什麼,只是發洩自己心裡的小情緒而已。

“小羽說什麼?為師沒聽清。”帝印將趴在他胸口熱乎乎一團的少年攬上來了一些,金色的眸子蘊含如海般的溫柔與深情。

白羽正要說沒什麼,思緒忽然一轉,有些彆扭地開口道:“師父是不是把我當童養媳?”

少年的聲音失去了好聽的音色,沙啞難辨,像是漏風的風箱似的。

白羽紅了臉,嗓子壞了純粹是那男人說想聽,說了一些沒羞沒躁的話,以及叫、床叫的。

帝印像是極為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他沉吟道:“小羽若是要這麼想,算是吧!”

男人話鋒一轉,打趣道:“小羽這副不管多少次還是一樣害羞青澀的模樣簡直讓為師欲罷不能!”

他堵上了那張紅腫的唇。

變成童養媳的白羽感覺到那個如禽獸般的男人依然埋在他身體中那玩意的炙熱與巨大,感覺那個男人又要繼續,重複那段變相小黑屋的日子,頓時驚恐了!

說真的,他覺得自己不止腎虛,哪都虛,之前他以為他會被做死在床上,此生無望,死的悽慘,被人恥笑。

然而在兩人締結伴侶契約互通心意、坦誠相待後也沒好到哪裡去!

伴侶之間的雙修不只是*的歡好,還有二人靈魂的溝通與融合,在*與靈魂的雙重刺激下,白羽以為自己會被滅頂的快感淹死!

偏偏那個男人還是深諳各種play的老司機,什麼冰火兩重天,過電的快感,觸手play都不算什麼,白羽差點被那個男人玩死在床上。

被吻的氣喘吁吁的白羽卯著勁推開那個男人,真的不能再做下去了,他都被那個男人榨乾了好嗎,下半身都沒知覺了!

“我後面都合不上了,你還做!”白羽羞憤地道,“不,你是從第一次開始就沒□□過!”

帝印愣了一下,訕笑了一聲,白羽以為有戲,他再接再厲地憤怒道:“我都要半身不遂了!腎都虛脫了,腎虛對身體不好不知道嗎?”

帝印饒有興致地盯著那個在得知他們二人心悅彼此後開始耀武揚威、傲嬌起來的小傢伙。

那具美麗的胴、體之上盡是他勾勒出的痕跡,小腹鼓起,灌著他注入的□□,青澀、精緻的身體在不自覺中呈現一種情、欲的媚態,那張漂亮又柔軟的紅唇一開一合的,引誘著人品嚐、

“小羽腎虛了?”男人輕笑一聲,大有深意地問了一句。<strong>80電子書

“嗯。”白羽想了一下,雖覺得不太對,仍忍著羞恥地應了,他用苦口婆心地語氣勸道:“師父以前不是跟我說縱慾過度不好,沉迷於□□荒廢於修行。”

帝印一本正經地道:“既然小羽這樣說了,那為師就――”

白羽鬆了口氣,然而沒等他松完,那個男人惡劣地道:“讓為師給你補補腎,反正為師陽液一點都不缺,小羽下面那張嘴可要貪吃一些。”

帝印頓了頓,唇邊的笑意越發濃鬱,“至於修行,小羽說的對,我們可不能浪費時間,抓緊時間雙修好了!”

“……”白羽,好有道理,他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駁,但是――

還沒等但是,全身都被掏空了的白羽又被那個不知疲倦的老男人一言不合地幹了!

他們二人的身體與功法都無比契合,在伴侶契約的締結下,更是默契。

雙修對於他們來說,神力比他們自己單獨修煉提升的更快更紮實,並且對雙方都有益。

白羽卻覺得他寧願自己老實安分、腳踏實地地修煉,也不想雙修了,因為太累了,剛開始還好,之後那個男人就開始只顧著禽獸了!

吃不消的白羽在自己的菊花迎來了第一次解放後,他都要喜極而泣。

當然,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合不攏顫巍巍的腿將那個身材極好令他羨慕嫉妒恨的男人一腳踢下了床。

帝印不以為忤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幽幽地來了一句,“小羽還沒下床就翻臉不認了!把人用了就扔!”

“……”被說渣的白羽瞪著那個不要臉的男人,他到底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明明被上的人是他,菊花被使用過度整個人都廢了的人還是他!

“昨晚是誰說不要停,再快點用力點的,還有――”帝印繼續道。

“別說了!”白羽羞憤地打斷了那個男人的話,那個人是他,“是我行了吧,還不是師父你故意的!”

帝印見小傢伙又氣又羞,眼睛都紅了,立即溫柔的哄人,把小傢伙像小祖宗一樣的供起來,之前確實是他過分了,都沒有體諒過小傢伙是第一次。

但不得不說他的小羽天賦異稟,又熱又緊,那張小嘴吸的人都不想出去。

想到這,帝印的呼吸重了幾分,少年像是看出他在想什麼,一腳又踢了過來。

他一隻手捏住了那隻精緻的腳踝,在佈滿吻痕的腳丫子上親了一口。

他的小羽從頭到腳都被他親完了,沒有任何地方被遺漏,全身上下都是他身上的氣息,帝印愉悅地勾唇輕笑。

他見好就收,沒有再惹那小傢伙,小東西人小脾氣大,尤其是被他萬般寵著的時候,炸毛了可不好哄。

“小羽要吃芙蓉玉華酥,為師怎會不依,自然會親手去做,但小羽要怎樣報答為師呢?”男人輕佻地道,他伸出紅豔豔的舌尖舔了舔唇,“小羽嘴饞了,為師也嘴饞了,不如待會小羽把自己給為師吃!”

這句話讓腿軟著連床都沒爬下去的白羽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覺得他的菊花好松,像是脫肛了似的,基本沒有感覺。

他吸了一口氣,面上不顯,白皙的臉頰上浮起兩抹嬌羞,垂下眸子,輕點著頭,嗓音沙啞地道:“去吧,我等著呢!”

白羽心裡恨得牙癢癢,誰讓那男人最愛這兩抹嬌羞!

在男人轉身出了門洗手做糕點,白羽連滾帶爬地跑路了,他實在是被做怕了!

匆忙地披上衣衫,粘膩溫熱的液體隨著他的大動作順著大腿根部留了下來,極為怪異,白羽的腳步頓了一下,臉色難看,卻也顧不了什麼,忙著跑路。

從小到大從來都是乖寶寶的白羽離家出走了,就連小的時候那段調皮的時光也未曾有過的事,他居然因為房事不和諧的問題而離家出走,實在是太丟人了!

帝印唇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他端著親手製作的精美糕點,進了門。

望著空曠的殿內,他的笑容瞬間收斂,如冰雪一般冷,又如黑夜一般陰暗。

金色的眸子醞釀著狂怒的風暴,手中端著連擺盤都極為講究的糕點從那人手中落下。

但盤子碎裂的聲音並未響起,男人在手上的東西落到地上之前的一瞬間出手,將其慢條斯理地重新端起。

骨節分明的手指捻了一枚芙蓉玉華酥,將其掰開,用舌尖嚐了嚐裡面的漿液,唇角微勾,“真是個不乖的孩子!”

明明在雙修中受益最大的是他,他的神力相比之以前提升了三分之一,那個男人與他共享力量,但是他不止沒有覺得精力充沛,反而哪都虛,哪都累。

離家出走的白羽不敢再一個地方多待,可以用所有的神力去壓制、遮蔽掉身上的伴侶契約,不得不時刻費神。

他羞恥地將自己身上的粘膩洗掉,就光後面那個不可說的地方,天知道他是用怎樣崩潰的心情去清理的,總感覺肚子裡面還有那種不和諧的液體。

還有最開始習慣了高強度房事的身體以及後面被使用過度的地方,還會不習慣,飢渴難耐!根本就是他不想提的恥辱!

簡直想把那個男人捅腎捅一頓扔亂葬崗!

白羽覺得日子不能這樣下去了,他會被廢掉的,他不敢在一個地方多待,位面極多,也極大,他都是小心翼翼地掩藏氣息與身形躲避那個男人。

在一段時間平安無事後,白羽有些猶豫,他跑出來最開始的目的其實是想去一個地方。

開始他並沒有冒昧前往,但此時他有些猶豫,安慰這自己那個男人應該在各個位面找他才對,應該不會在那裡。

白羽望著與記憶中無甚變化的地方。

月明星稀,夜才剛黑,華燈初上,萬家燈火,他站在一棟居民樓下,望著一扇窗戶,隱約能望見四個身影。

耳邊傳來女孩的嬌俏打趣聲,青年爽朗的笑聲,以及那對老夫妻熟悉的聲音,雖已是五十出頭年紀,從聲音來辨卻極為健朗。

白羽呆愣愣地看著,半天腳步都沒有移動過。

“小夥子,你在這做什麼?”一頭上有了些微白髮的老婦人和善地問道,她看起來精氣神極好,“看你長的白嫩嫩的,也不怕招蚊子!”

白羽口中那個熟悉的稱謂就要脫口而出,他的養母,然而他只是笑了笑,“散散步。”

少年長的十分好看,老婦人多看了幾眼,“小夥子,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看著面熟啊!”

她自顧自地疑惑起來,“但附近的人我都認識,沒見過你啊!”

“我來看親戚,明天就走。”白羽道。

老婦人與白羽拉起了家常,白羽認真地聽著,並沒有絲毫地不耐,溫笑著應上幾句。

老婦人忽然想起了什麼,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看我與你聊的投緣,都忘記正事了!我都忘記買醬油了,我兒子和女兒最喜歡吃我做的紅燒排骨,我兒子比你大上好幾歲,今年保送研究生了,這不,放暑假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女兒……”

老婦人一說起自己的兒子與女人便興奮地停不下,幸福的笑容藏也藏不住,直到樓上傳來一句催促聲,才朝小區門口的小賣部趕去。

白羽唇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容,神明總是會眷顧世人,他們值得更好的,不要放棄希望與良善,他很感謝那對夫妻收養了他。

他與帝夜的離去給那對平凡卻幸福的夫妻造成了情感上的巨大傷害,他只想彌補他們人生,成全他們平凡的幸福。

帝夜這個名字讓白羽皺了皺眉頭,他請求過他師父留下帝夜一命,那個男人說好,他沒殺他。

他信那個男人,屬於伴侶之間心靈上的默契與信任。

帝夜很好找,白羽順著那道熟悉的氣息找了過去,與他的養父母在同一座城市。

白羽並未進去,他並不喜歡充滿消毒水味道的醫院,以他的能力足以將裡面的境況看清楚。

他算是明白了他師父那樣的老男人為什麼被他捅了腎還能那麼逆天,把他氣的因為那種事情都離家出走了。

帝夜分明就是前車之鑑,偽男主被他捅了那麼多次腎,依然能豪放地對公狗做不和諧運動。

一個形容憔悴、臉色蒼白的男人從醫院走了出來,滿臉疲憊,當他看到街角那個少年時,眼前亮了一亮。

“小羽!”帝夜激動地喚道。

白羽冷漠地轉身便走。

帝夜快跑幾步,卻疼痛難忍地捂著腹部,“嘶!”

白羽腳步頓了頓。

“哥哥,別走!”帝夜艱難地懇求道。

白羽轉過身望著那個腹部傷口裂開,滲出鮮血的男人。

帝夜朝周圍看了看,他苦笑著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哥哥去我那裡聊聊吧!”

白羽靜默不語,冷睨著那人。

帝夜摸了摸自己的衣兜,摸出了皺皺巴巴的一百塊,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這是我方才捐完腎,患者家屬硬塞給我的,我請哥哥吃甜品,哥哥不最喜歡糕點和糖果了吧!”

白羽看著那兩張屬於龍朔夜的血汗錢,心情極為複雜。

帝夜神色猛然一變,憤怒至極,然而還不等他做什麼,身體便自動轉身,朝方才剛出來的醫院走了進去。

“小羽,可真讓為師好找,不過為師知道你會來這裡!”帝印將少年擁入懷中,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著,但他內心仍殘留著深深的後怕,他怕少年再次扔下他,一走了之。

之前那次引發的偏執與瘋狂好不容易被他壓下,他在少年面前只想做他的所有,用堅實的臂膀為他撐起一片天。

白羽沒有轉身,盯著帝夜踉蹌狼狽的背影,他剛捐出去的腎又重新長了出來。

帝夜被他師父砍掉一個丁丁揹負上動不動對公狗做不和諧運動的詛咒,真是變態。

還有更變態的,那樣的惡毒詛咒變成了捐腎再捐腎,造福廣大人民群眾,但他身上卻不能超過一百塊的詛咒。

白羽滿心複雜,他似乎從帝夜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浮起龍朔夜對他說過的,那男人病態與扭曲的掌控欲和佔有慾,同樣被掌控在那男人的手中,喘不過一絲氣。

伴侶契約在長時間的壓制後在兩人的接觸下激起巨大的刺激,強烈的情緒相互交感。

兩人同時感受到互相的情緒,白羽訝異地看了那男人一眼,他的不安刻畫在他的心底。

“誰讓小羽誇帝夜腎好!還誇他器大活好的!”帝印沉著臉不自在地道。

“……”白羽,他師父在吃醋。

“小羽,對不起,為師錯了!”男人示弱道,他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吐出這樣的一句話,“你不喜歡的話,為師以後不會勉強你!”

白羽愣了愣,明白男人在說什麼後,斂下上浮起些微粉色,其實習慣了那啥的身體忍的也有些辛苦,就像食髓知味。

他移開目光小聲道:“不是不喜歡,只是那種事情應該兩人都愉悅才對,細水長流方事王道。”

帝印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少年,溫柔而寵溺地揉了一下他的腦袋,“夜深了,小羽也困了吧,我們去休息。”

白羽跟著那個男人後面,進了一間臨時構造家築在這個世界的花園別墅,然後那個男人什麼也沒做,他本來是有些緊張的,連外面種的什麼花也沒注意。

男人將他按到沙發上,掏出之前他說要吃的芙蓉玉華酥放在木製茶几上。

溫柔地注視著他吞下一塊塊糕點,甚至貼心地用手帕擦了擦他唇角的漿液,沒做任何曖昧的事情,又陪他看了會電視。

白羽的心漸漸放了下來,沉浸在電視中。

不一會那男人催促道:“小羽快去洗澡,為師給你把熱水放好了,該睡了。”

白羽看著只在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身材極好,胸肌結實,腹肌明顯,人魚線優雅,剛洗好澡的男人,心底還浮現了些旖旎的,然而,他想多了。

男人在巨大寬敞的浴缸裡放了許多隻可愛的小黃鴨,白羽瞪著滿缸的小黃鴨,呆了!

這是又要把他當孩子養嗎?他早就不是玩玩具的年齡了好嗎?

“小羽可以變成幼崽進去,為師很想看白毛團子小羽和小黃鴨。”帝印建議道,金色的眸子中滿是期待。

白羽看了看男人,忍不住那樣炙熱又期待的目光,好吧,他把童養媳當兒子和徒弟養的傻爸爸,在那樣渴求的目光下,他化為了幼崽形態。

小白啾跳進了水裡,軟乎乎的小翅膀抱住了一隻小黃鴨的脖子,小細腿蹬著水,甩著頭頂上的帶帽,可愛極了!

帝印危險地舔了舔唇,喉結上下滑動,勾唇意味不明的一笑,他早就有些意動,想試試這樣的,只是一直以來沒有機會。

一隻優雅、美麗的比他身形大兩倍多的鳳凰跳了進去,濺起了巨大的水花,壓了上去。

根本不是他不純潔地想多了,老司機絕對蓄謀已久!

白羽掙扎著要跳出去,卻被拖了回去。

“啾啾啾!”小白啾甩著水叫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