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番外
152 番外
整個神界佈置的一片喜慶,諸神從沉睡中醒來,仍對當初那場由瘋狂的帝神陛下帶來的屠殺心有餘悸,而他們因死亡而沉睡,醒來是為了參加死前那場因缺了一個主角而停滯的驚世婚禮。
目前神界只有唯一的一位帝王,無人敢提及那位曾經的夜帝陛下,帝神陛下的雙生弟弟,他已經成為了過去。
不,應該說神界還是擁有兩位帝王,帝神陛下與他未來的伴侶,羽帝陛下。
白羽撐著下頜,望著鏡子裡面那張雌雄莫辨、張揚豔麗的臉,有些鬱悶,他並不喜歡這種繁瑣的形式,先上車後補票什麼的有意思嗎?
一個同樣穿著紅色衣衫的男人,他撫摸著少年順滑的黑色頭髮,用金色的風簪溫柔地將其束起。
帝印俯身將頭擱在少年單薄的肩膀上,鏡子中清晰地映出兩人恩愛甚篤的畫面。
“為師今天很高興,比得到整個神界還要高興!”帝印輕聲道,“因為所有人都會知道小羽是我的!”
白羽愣了愣。
帝印從鏡子中看到了少年那雙令人沉醉的眸子,不用多想定是在失神,他湊到側面親了親少年漂亮的眼睛。
“為師不想委屈你,為師的小羽值得最好的!光明正大地成為為師的伴侶,幸福的讓所有人羨慕!”帝印微笑著道。
白羽凝著鏡中那個男人的容顏,薄唇顏色淺淡,眉梢眼角盡是無情之色,本是一張寡情的臉,但此時臉上的喜悅無法藏住,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白羽心中一暖,仿若被那個男人小心翼翼地捧在了手心,軟軟的化成了一團。
但是,白羽仍然板著臉,感覺那樣的話讓他顯得有些娘,彆扭地強調道:“我是男人!並不需要站在師父的身後,我也可以與師父你並肩而立,幸福是相互支撐的!”
“好!”帝印失笑道,大手按在了少年雙腿間,描繪出那根玩意的形狀,曖昧地在少年耳邊道:“沒有人比為師更清楚小羽到底是不是男人了!”
白羽臉紅了紅,但仍然板著冷淡的神色,不願認輸地回上幾句,然而男人什麼也沒做,彷彿方才輕佻地調戲人的人不是他一般,神態自若地收回了手。
帝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好了,待會還有正事要辦,不能把衣服弄亂了誤了吉時。”
“……”白羽瞪著有臉說出這種話的男人,到底是誰在耽誤時間!
帝印拉起少年的手,他鄭重地打量著那個少年全身上下,對其笑了笑,下一瞬,兩人出現在諸神夾道恭候的神界天場上。
從今天起,他不會再放開這個少年的手,帝印緊了緊握著的那隻修長的手,兩人並肩而行,他放慢了步伐與少年保持在同一步調上,目不斜視地穿過鋪著赤色花毯、鴉雀無聲的道路。
在那二位尊貴的帝王行過之處,諸神皆神色恭謹,屏息凝神,不敢表現出絲毫不適宜之色。
神界天場之上進行著一場莊重、肅穆的婚禮,沒有樂聲,沒有司儀,甚至沒有賓客的歡鬧聲。
帝印牽著少年登上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威的神道,登頂巔峰神臺,俯視諸神。
這場婚禮白羽並沒有感到不喜歡,相反,他是滿心歡喜的,甚至感謝那個男人的精心準備的,他們之前錯過了太久,但之後會一直在一起。
這場婚禮,他能感受到,他的師父也是伴侶給了他足夠與對等的尊重,當作一個同樣的男人來對待。
帝印低下頭在少年耳邊深情地道:“你是我帝印唯一不可觸碰的逆鱗,我用永恆的生命來愛你,以魂為衣守護你,我的小羽!”
男人的話帶著沉重的力量,在落下的那一刻已被原始法則勾勒出來,形成約束的力道降在兩人身上,無法違背。
他將他的性命送給了他,白羽的心口溢的滿滿的都是甜蜜,似乎身上那件自己繡出金色鳳凰的赤色衣衫也不是那麼難接受了。
帝印的大手宣誓性地攬在了少年勁瘦的腰間,用清冷、威嚴的聲音道:“本帝與羽帝大婚之喜,諸神與天地萬物見證!”
白羽掃過下面佇列整齊跪了一地的諸神,都是剛新鮮地從亂葬崗裡挖出來的,心情略有些微妙。
容顏姝麗的少年,赤色的華袍拖曳在潔白的玉石地面上,寬大的衣襬與男人交纏,滿是柔情的瀲灩眸子閃過一道詫異,他定定地盯著方才不經意掃過的那個方向。
那是一個臉色蒼白像是失血過多的俊逸而成熟的男人,他注意到少年的目光,扯開嘴角衝其笑了笑,有些苦澀還有些複雜。
白羽若無其事地轉回頭,帝印敏銳地發現自己的伴侶情緒低落了些,金色的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小羽畢竟和帝夜交情不淺,再怎麼說他也是為師的弟弟,請他來觀禮自然是正常的!”帝印淡淡道,他抓緊了少年的手,像是怕他跑掉似的,有些不安,“他會祝福我們的,成王敗寇這個道理他是懂的!”
白羽自然能感受到男人心中的不安與急切,他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主動離男人近了些,反握住男人有些涼意的大手,平淡地笑道,“沒什麼。”
繁複的儀式結束後,白羽在自己以前住的寢宮換了身衣服,嫌棄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華麗的女式嫁衣,突然想到什麼,有些期待地朝那個男人的寢宮跑去。
他們的住處向來沒有其他人,白羽也不擔心被人看到這副羞恥的模樣。
他悄無聲息地推開了男人的寢殿,探了一個腦袋進去,看到赤色的大床上坐著一抹高挑的身影,頭上還蓋著紅豔豔的蓋頭。
只是那身穿赤色嫁衣坐在床上像是等候新婚之夜夫君之人周身氣勢逼人,光是那高大的身形遠遠看著便讓人心生退意,無法接近,一身威嚴、尊貴的氣度不用看臉都能看出來。
白羽愉悅地笑了笑,滿心激動地跑了過去,去揭他“新娘子”的蓋頭。
這是他向那個男人提出的條件,讓他以後穿那件由他身上那片逆鱗化出的像嫁衣一樣的衣服可以,除非結婚的時候由他師父穿一次嫁衣,純的嫁衣。
當然,在那個男人的堅持下,白羽也要穿,他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反正一起同款女裝play又不是第一次了,連羞恥感都淡了許多。
白羽沒管那麼多,掀開了那個男人的蓋頭,看到了一張冷著的俊臉,金色的眸子中沒有絲毫情緒,銀色的髮絲更為他增添了幾分冷意,他膽子肥了許多,惡意從心頭起。
白羽用手指輕佻地挑起男人硬朗的下巴,調笑道:“娘子,今夜真是嬌美,讓為夫今夜好好來疼愛你,會顧惜你是第一次的!”
少年低首吻上了男人的唇,舌尖生澀地探入男人唇齒之間,回想著之前男人對他做的,依葫蘆畫瓢地掃蕩了一圈,手探入男人衣襟中游移著。
白羽感覺有些沒意思,他自己亂了呼吸,他師父卻仍然正襟危坐著,他退出了男人唇間,尋思著自己哪裡做錯了。
帝印不為所動,淡淡地指出,“合巹酒還沒喝,那麼急做什麼!”
“對!”白羽有些懊惱自己忘了,端起桌上的酒杯倒了兩杯,遞到男人跟前。
“餵我。”帝印道。
白羽想了一下,頓時明白了他老司機師父的意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仰脖將兩杯酒一飲而盡,用自己的唇印上了男人那張看起來薄情的唇。
酒液被兩人分下,白羽咂了咂嘴,這酒液的年頭似乎有些年頭,入口便順著喉頭滑下,綿軟順滑,芳香四溢,但他頓時上了臉,身體還有些熱。
白羽搖了搖頭,扯了扯男人身上繁複的嫁衣,啃上了男人的脖子,嘴裡還不忘說著葷話,“娘子,我們歇息吧,*一夜值千金!”
一直不為所動由著少年來的帝印冷笑了一生,他並不是沒被那磨人的小傢伙撩動,而是他能忍,一直隱忍不發只是為了更好地教訓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
帝印一把將少年按在赤色的床鋪上,危險地道:“娘子?一天不做就上房揭瓦,要翻天了!”
“啪!”
被打了屁股在喝酒後身體奇怪熱的白羽才反應過來,水潤潤的眸子望著那個男人。
帝印嫌繁複的裙子有些礙事,他一手摸入少年嫁衣裙襬下,“刺啦”一聲扯破了褻褲,“欠艹的小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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