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文|學|城|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5,647·2026/3/26

第53章 ||文|學|城| 墨淡進門後,流瑤主動提起話題,將進來的人擱在一邊,“帝羽,上次在未瀾平原,你救了我一命,還沒跟你說謝謝呢!” “這都是不足掛齒的小事,流瑤師姐不必放在心上。<a href=" target="_blank"> “若不是你出手救我,為我補腎,”流瑤羞澀地頓了頓,婉約的面容浮起些微緋色,“我現在就不可能完全恢復,修為還突破到丹境,好好地站在這裡與你談話。” 白羽看了一眼陰鬱地站在門邊存在感極低的墨淡,那人聽到流瑤此句話神色越發冷了些。 白羽有些心累,妹子,掏你腎的人就站在旁邊,你這樣說出來真的好嗎? “不過是舉手之勞。”白羽謙遜地笑了笑。 “我救了你那麼多次,你都沒跟我說一句謝謝!”抱臂站在一旁的流光輕哼了一聲,彆扭地又補了一句,“我才不是想聽你道謝呢!” 白羽抬起眉梢睨了那人一眼,在未瀾平原開始幾天的保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微微一笑,“那真是謝謝大師兄了!” 流光神色稍緩,但依然維持著高傲、目中無人的姿態,“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吧!” “不用理我哥,他就是那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唯我獨尊的人!”流瑤唇邊掛著歉意的笑容,不遺餘力地黑她曾經崇拜過、敬仰過的哥哥。 流光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惱,掃過在場的其他兩人,隱而不發。 “上次我被挖腎之事很有蹊蹺,一定有魔族奸細混進我們第一修派,但在事後卻沒查到有用的線索,那個魔族之人一定隱藏極深,帝羽,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單獨行動,那人很可能就隱藏在此次來拜壽的隊伍中。”流瑤柳葉眉微蹙,眸含淺憂。 “多謝師姐的提醒。”白羽唇邊含笑謝道,餘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那個掏腎的兇手,那人像事不關己一般漠不關心地站在一邊,神色冷淡。 “師姐也要小心,上次你傷得很重,還是和大師兄在一起好,畢竟你們是兄妹。”白羽善意地提醒了一句,以墨淡剛邁入丹境還未穩固的實力並不是流光這種在流芳風雲榜霸佔第一,實力極為雄厚傲視魂境以下修者許久之人的對手。 流瑤儀態端莊大方,仿若才想起旁邊有一個外人似的,對極其無禮進門的墨淡微微一笑,以主人一般的姿態詢問道:“這位師妹來找帝羽有什麼事情嗎?” 墨淡定定地盯著帝羽,神色陰沉,讓人看不出來在想什麼,一語不發。 兩兄妹和他們奇葩魔族孃的真心愛人站在一起,他們之間還有互相發便當的極其複雜關係,白羽心底略微妙。 “衣服。”墨淡打破了沉悶的氣氛,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白羽楞了一下,內心震驚,黑化真男主扮偽娘扮上癮了嗎?連一件衣服都要那麼計較。 在流瑤和流光的面前完全不適合談他曾經也扮過偽娘這麼羞恥的事情,白羽輕描淡寫地帶過,“這個,我們待會再說。” “這位師妹問你要衣服,難道你們已經在床上――”流瑤咬著唇艱難地道,秀麗的容顏上盡是不可置信。 流光微揚著下巴,一臉高傲之色,星眸緊緊凝著著那個突然闖進來整個人呈現不正常病態,但卻美的驚心動魄的女人,緊了緊握劍的手。 “沒有的事!”白羽立馬打斷流瑤的話,他已經猜到她下面要說的話,話能不要亂說嗎?黑化真男主最討厭那種骯髒、齷齪的事情! 與白羽聲音一起響起的還有墨淡那低沉的聲音,“當然!” 白羽有些驚悚,黑化真男主就這樣承認了,“墨淡師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承認什麼的不是關鍵,而是他們根本沒發生什麼好嗎? “你難道不打算對我負責嗎?”墨淡的輕飄飄地扔出這句話,神色平靜,不似作偽。 “!!!!!”白羽,他的內心承受了一萬點暴擊的傷害,這是黑化真難追應該說的話嗎?明明應該是某言情女配的臺詞。 “你們――”流瑤咬了咬嘴唇,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眶裡流出來,跺了跺腳飛快地拉開房門跑走。 流光眸中溢位殺氣,他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白羽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他只是把他鬼畜和輕薄了一下,怎麼就上升到負責的地步,更別說他們兩個都是男的! 這就是黑化真男主對他的報復嗎?一點都不像墨淡慣常的兇殘直接手段,比如掏腎。 白羽內心驚疑不定,“系統,黑化真男主是把我恨之入骨了吧,不惜用這樣違心的手段損我名聲。” 想到此,白羽眸中閃過一抹了然,條條有理地分析道:“先是故意在比試臺上向我認輸,將我捧上高處,再不遺餘力地讓我身敗名裂,最後再以慘無人道的手段將我虐殺!” 這一系列的分析下來,白羽覺得自己真相了,只有對恨之入骨的人才會花如此大的心思,才完全符合黑化真男主無人性、無神性的人設。 “宿主,原來你喜歡玩這樣的套路?”系統語氣怪異地道。 “辣雞不懂就別插嘴!”白羽不以為意地道。 系統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 他說出那樣的話,只是想在那兩人面前宣誓帝羽是他的,心底緊張而忐忑地等著他的回答,若是他有一絲喜歡他的他的話應該會答應才對。 墨淡垂著眸子,其實自己才是對他做過那種過分事情的人,他吻過他的脖頸、鎖骨以及胸膛,那肌膚細膩而難言的觸感讓他畢生難忘,帶來奇妙的感覺,似乎身體上的傷痛不復存在,只有來自靈魂的快感。 他在他身下發出愉悅而浪蕩的言語,修長而筆直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所有的一切都讓他難以自制,恨不得不顧一切地佔有他。 墨淡蒼白的臉頰上暈開幾抹紅色,他會對他負責的,以道侶的身份。 白羽殊麗的容顏上盡是冷漠,目光涼薄,眉眼不復之前的溫潤,當著流光的面道:“墨淡師姐,請自重,我不可能對你做過那種需要負責的事情。” 墨淡抬起眼簾淡色的唇被他抿成一條直線,陰滲滲的雙眸逼視著那個如妖孽一般的紅衣少年,袖底下的手指蜷縮著,死死壓抑著心中瘋狂叫囂的偏執情緒,嘴角滲出鮮紅的血液,從頜角嘀嗒地落在木製地板上。 白羽眼簾微垂,沒有再看他,不為所動地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心中黑暗的欲、望叢生,讓他沒法在待在與一片空間中,那些見不得光、慾壑難填的心思一一浮出,墨淡黑沉沉的眸中浮出些許瘋狂的血色。 他咬著牙在自己失控前帶著一片黯然轉身離開,白裙在地上旋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大師兄看了很久熱鬧了,可以走了吧!”白羽涼涼地開口送客。 “你竟然直接讓我走,還不對解釋你和那個女人的事情!”被他送客的語氣激怒的流光憤憤道,感覺自己這樣的情緒太過激烈很像是在吃醋,“我才不是在吃醋呢!” “嗯。”白羽敷衍地應了一聲。 流光甩袖離去。 很快便到洛凡門,眾人從船上下來,幾個覆著面紗的白裙女修迎了上來。 “首座師兄好,我是木瓏太上長老的孫女木菱,由我和幾位師妹引領你們去暫住的地方。”為首的白衣女修含羞帶怯地道,面上露出的那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盯著那個俊美非凡的紫衣青年男人。 流光神態高傲自持,只是冷淡地頷首,並未說話。 “有勞幾位師姐帶路。”流瑤微笑道,接了木菱的話,打破有些尷尬的氣氛。 “想必這位是第一修派大小姐吧!”木菱望向流光身邊溫婉的粉衣女子,聲音輕鬆了許多。 “師姐喚我流瑤便好,木瓏太上長老近來可好,我母親甚是想念,還囑咐我和兄長去拜訪她呢!”流瑤溫婉地道。 流光沒理會那幾個女人和自己妹妹攀談,他的目光像是不經意一般掃過隊伍中的那個紅衣少年,他身邊跟著一白衣少年和一黃衣少年,言笑晏晏地攀談著什麼。 “你怎麼來了?”白羽挑著眉毛問道。 “你們能來,我當然也能來,不就是參加個壽宴嗎?”司嵐理直氣壯地道,有點嬰兒肥的臉頰微鼓,“我還知道是為了選道侶而舉辦的!” “你是來找道侶的?”白羽不信。 “當然不是,你們是來找道侶的嗎?”司嵐皺著眉頭有些不開心地問道,雖然是問的你們二字,他的目光卻黏在帝羽身上。 手指被什麼東西勾了勾有些癢,白羽抬袖,一隻淡紫色的蝴蝶從他袖口飛了出來,繞著他的手指蹁躚,觸角輕輕撓了撓他的手背,朝高空中飛去。 “我是陪帝羽師兄來的,並非為了找道侶。”樂正辰答道。 “那你知道帝羽師兄為什麼來嗎?”司嵐小聲問道。 “這個我倒不清楚,帝羽師兄想讓我知道的事自然會讓我知道,不想讓我知道的事還是不多問的好。”樂正辰有些心不在焉地道。 司嵐同樣有些心不在焉。 白羽抬頭,在旁邊的樓閣之上看到了一身著月白色華裙的少女,面上被聖光籠罩,朦朧一片。 少女從樓閣上一躍而下,身姿輕盈,若美麗的蝴蝶一般,腳尖輕輕點地,宛如蜻蜓點水,優美至極。 “聖女。”面覆輕紗的白衣女修皆行禮問好道。 “你們下去吧,由我來便可。”白憐吩咐道。 “可是聖女――”木菱有些不甘心。 “沒有可是,畢竟是第一修派的貴客,由我來引領沒什麼不妥之處,你們退下吧!”白憐飄渺的聲音十分動聽,她的目光卻穿過人群,落在了那個精緻的紅衣少年身上。 白羽雖然看不清白憐的面目和表情,但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他微微搖了搖頭。 在聖女出現的那一瞬間,第一修派的賀壽隊伍已經因為她的出現而沸騰起來,許多男弟子皆表示不枉此行,激動得不能自己,有些失態地偷看那個月白色華裙被聖光籠罩的少女,卻迫於自己的身份不得上前攀談。 作為流芳風雲榜上的第一和第二曾交過數次手,兩人並非第一次見面,流光冷淡而高傲地扔下這句話,“我對你沒有任何意思!” “沒有最好!我要做的事情你不要妨礙我!”白憐更為冷淡地道。 兩人只交談了一句話,未再有半分言語,而是刻意與對方拉開距離。 對於這個號稱人族第一美人的聖女,流瑤本能地感到一絲危機感,她並未像往常一般維持端莊的儀態與良好的教養不是禮貌地問候與交談一句,輕輕咬著唇看了一眼那漂亮至極的少年,之前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正附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看到這一幕,流瑤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忍住發酸的眼眶。 “不是妹妹嗎?她怎麼不敢再眾人之前叫你哥哥!”墨淡語調陰沉,哥哥明明只是他一個人的專屬,那個賤貨不配! 白羽不著痕跡地離他遠些,淡淡地看了一眼墨淡,神色警惕,便宜妹妹也是妹妹,他語含警告道:“你有什麼衝我來,別搞我妹妹!” 墨淡蒼白的唇角扯起一抹淺笑,喉頭腥甜的血液無比苦澀,“她就那麼重要嗎?”他還很想問他在他心中算什麼? 白羽看著身形單薄、肩膀瘦削仿若被風一吹就能吹走,神色脆弱的人,心下驀地一軟,但猛然察覺到他並不是一朵真正的白蓮花,而是一朵有毒的黑蓮花,他目光復雜地盯著那個質問他的人,未回答這個問題。 白羽沉默地執起一張手帕替他擦了擦嘴邊咳出的血跡,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動作頓了頓,將手中繡著金牡丹的手帕塞入墨淡手中,頭也不回地朝前面走去。 第一修派總不乏世家大族子弟,不少上前去獻殷勤與攀談,無一例外皆碰了一鼻子灰,無人能接近聖女一米以內。 自從與流光說完那句話後,白憐便未曾再開口說一句話,仙姿如月華般清冷,又若寒煙般飄渺。 洛凡門是純粹只有女修的門派,其內亭臺樓閣無一不精緻,各處靈花爭奇鬥豔,奼紫嫣紅連片,流水潺潺,長橋臥波,彩虹高懸。 白憐將身後的人帶到落霞宮便停住了腳步,門口有值守的師妹迎上來,她旋即轉身離去,留下一道令人浮想聯翩的美麗身影。 白羽選了一間朝陽的房間,推開門大致打量了一下不大的屋子,一個淡紫色的小東西鑽了進來。 白羽失笑,伸出手指,淡紫色的蝴蝶停在他的指尖上,煽動著脆弱的翅膀飛起,灑下斑斑光粉,留下一行銀色的秀麗字跡。 那煽動的翅膀不知怎的讓他想起了墨淡纖長的睫毛,每次他垂著眼簾時睫毛撲煽,在蒼白的眼瞼上投下濃密的剪影,同樣的脆弱,仿若需要人捧在手心小心呵護的易碎瓷器。 他未再朝屋內走,而是直接走向屋外,關上門,跟著那隻飛的很慢不時停下來等他的蝴蝶而去。 剛走入芳香四溢的桃花林,一道風聲從身後傳來,白羽猛地提起戒備,正要出手之時,看到那月白色的衣角,卸下手上的血脈之力。 “哥哥肯定都忘了憐兒了!”白憐抱著紅衣少年的腰抱怨道,“這麼久都未曾有哥哥的訊息,我還親自上第一修派拜訪過,連它們都追蹤不到哥哥的痕跡。” 白憐露出那張仙姿玉貌般的容顏,睜著桃花眼楚楚可憐地控訴著,抬起手指指著那四隻圍繞著他們盤旋的淡紫色小傢伙。 桃林中落英繽紛,下起了粉白色的雪花,兩個絕色至極的人靜立在枝頭下。 “若不是我放出要在門主壽辰上尋找道侶的訊息,哥哥只怕還是不會現身吧!”白憐不依不饒地道。 “好,是我錯了,之前出了些意外。”白羽從善如流地應道,將撲在他懷中的人調笑著推開,若之前與他養父母的女兒一般相處,“都多大了還動不動就撲過來撒嬌!” “什麼意外?”白憐緊張地問道。 “沒什麼。”白羽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並不想多說這個話題。 “哥哥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哥哥分憂的,若是有人敢欺負你,我必然十倍百倍報之。”白憐信誓旦旦地捏著拳頭道。 這個少女在他面前總是讓人下意識地忽視她是一個丹境強者的事實,如墨淡一般讓人心生憐惜一片柔軟忽略他真正的身份,白羽失笑。 “剛才我想在大家面前承認你是我哥哥的,可惜哥哥你卻不願意。”白憐有些不樂意地道。 “讓大家知道重要嗎?”白羽反問道,若讓別人知道他覺得他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樣也好!”白憐衝帝羽狡黠地一笑,開心地小跑著離開。 白羽望著那個在人前和人後完全不一個樣的月白色的身影,微微搖了搖頭。 在桃花林中閒散地走了幾步,白羽遇上了一襲白衣的樂正辰。 “你怎麼在這?”白羽挑了挑眉梢。 “我追著帝羽師兄你來的,但到桃花林中就跟丟了。”樂正辰解釋道,支支吾吾地道:“我有事情想對你說。” “說吧,我聽著。”白羽隨意地道,白皙的手指接住了一片粉白色的桃花,唇角含著清淺的美麗笑容。 初遇他師父時,那柄赤色的油紙傘上繪的正是粉白的桃花,之後他隨口提了一句,那個男人握著他的手教他作畫,重新繪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傘面,做了新的傘骨。 樂正辰喚出自己的血魂瑤琴,往花瓣鋪成的花毯上一擱,跪在帝羽身前,他紅著臉羞澀地道:“我曾經說過對帝羽師兄以身相許也沒問題,那次是我錯了。” 白羽心下稍寬,樂正辰終於知道他哪裡錯了,當小弟要什麼以身相許啊! 樂正辰雙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最近我才知道男子之間的床笫之事,既然要對帝羽師兄你以身相許,那便不需要又長又大。” “我後面又緊又熱,帝羽師兄你要不要看看。”跪伏在地上美如冠玉的少年雙頰酡紅,他羞恥地道,雙手飛快地解著腰帶。 粉白色的桃花林中,一個白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不染纖塵的衣裙上繡著素淡的點點墨梅,周身濃鬱的殺氣毫不掩飾朝一站一跪的二人走去。

第53章 ||文|學|城|

墨淡進門後,流瑤主動提起話題,將進來的人擱在一邊,“帝羽,上次在未瀾平原,你救了我一命,還沒跟你說謝謝呢!”

“這都是不足掛齒的小事,流瑤師姐不必放在心上。<a href=" target="_blank">

“若不是你出手救我,為我補腎,”流瑤羞澀地頓了頓,婉約的面容浮起些微緋色,“我現在就不可能完全恢復,修為還突破到丹境,好好地站在這裡與你談話。”

白羽看了一眼陰鬱地站在門邊存在感極低的墨淡,那人聽到流瑤此句話神色越發冷了些。

白羽有些心累,妹子,掏你腎的人就站在旁邊,你這樣說出來真的好嗎?

“不過是舉手之勞。”白羽謙遜地笑了笑。

“我救了你那麼多次,你都沒跟我說一句謝謝!”抱臂站在一旁的流光輕哼了一聲,彆扭地又補了一句,“我才不是想聽你道謝呢!”

白羽抬起眉梢睨了那人一眼,在未瀾平原開始幾天的保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微微一笑,“那真是謝謝大師兄了!”

流光神色稍緩,但依然維持著高傲、目中無人的姿態,“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吧!”

“不用理我哥,他就是那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唯我獨尊的人!”流瑤唇邊掛著歉意的笑容,不遺餘力地黑她曾經崇拜過、敬仰過的哥哥。

流光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惱,掃過在場的其他兩人,隱而不發。

“上次我被挖腎之事很有蹊蹺,一定有魔族奸細混進我們第一修派,但在事後卻沒查到有用的線索,那個魔族之人一定隱藏極深,帝羽,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單獨行動,那人很可能就隱藏在此次來拜壽的隊伍中。”流瑤柳葉眉微蹙,眸含淺憂。

“多謝師姐的提醒。”白羽唇邊含笑謝道,餘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那個掏腎的兇手,那人像事不關己一般漠不關心地站在一邊,神色冷淡。

“師姐也要小心,上次你傷得很重,還是和大師兄在一起好,畢竟你們是兄妹。”白羽善意地提醒了一句,以墨淡剛邁入丹境還未穩固的實力並不是流光這種在流芳風雲榜霸佔第一,實力極為雄厚傲視魂境以下修者許久之人的對手。

流瑤儀態端莊大方,仿若才想起旁邊有一個外人似的,對極其無禮進門的墨淡微微一笑,以主人一般的姿態詢問道:“這位師妹來找帝羽有什麼事情嗎?”

墨淡定定地盯著帝羽,神色陰沉,讓人看不出來在想什麼,一語不發。

兩兄妹和他們奇葩魔族孃的真心愛人站在一起,他們之間還有互相發便當的極其複雜關係,白羽心底略微妙。

“衣服。”墨淡打破了沉悶的氣氛,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白羽楞了一下,內心震驚,黑化真男主扮偽娘扮上癮了嗎?連一件衣服都要那麼計較。

在流瑤和流光的面前完全不適合談他曾經也扮過偽娘這麼羞恥的事情,白羽輕描淡寫地帶過,“這個,我們待會再說。”

“這位師妹問你要衣服,難道你們已經在床上――”流瑤咬著唇艱難地道,秀麗的容顏上盡是不可置信。

流光微揚著下巴,一臉高傲之色,星眸緊緊凝著著那個突然闖進來整個人呈現不正常病態,但卻美的驚心動魄的女人,緊了緊握劍的手。

“沒有的事!”白羽立馬打斷流瑤的話,他已經猜到她下面要說的話,話能不要亂說嗎?黑化真男主最討厭那種骯髒、齷齪的事情!

與白羽聲音一起響起的還有墨淡那低沉的聲音,“當然!”

白羽有些驚悚,黑化真男主就這樣承認了,“墨淡師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承認什麼的不是關鍵,而是他們根本沒發生什麼好嗎?

“你難道不打算對我負責嗎?”墨淡的輕飄飄地扔出這句話,神色平靜,不似作偽。

“!!!!!”白羽,他的內心承受了一萬點暴擊的傷害,這是黑化真難追應該說的話嗎?明明應該是某言情女配的臺詞。

“你們――”流瑤咬了咬嘴唇,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眶裡流出來,跺了跺腳飛快地拉開房門跑走。

流光眸中溢位殺氣,他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白羽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他只是把他鬼畜和輕薄了一下,怎麼就上升到負責的地步,更別說他們兩個都是男的!

這就是黑化真男主對他的報復嗎?一點都不像墨淡慣常的兇殘直接手段,比如掏腎。

白羽內心驚疑不定,“系統,黑化真男主是把我恨之入骨了吧,不惜用這樣違心的手段損我名聲。”

想到此,白羽眸中閃過一抹了然,條條有理地分析道:“先是故意在比試臺上向我認輸,將我捧上高處,再不遺餘力地讓我身敗名裂,最後再以慘無人道的手段將我虐殺!”

這一系列的分析下來,白羽覺得自己真相了,只有對恨之入骨的人才會花如此大的心思,才完全符合黑化真男主無人性、無神性的人設。

“宿主,原來你喜歡玩這樣的套路?”系統語氣怪異地道。

“辣雞不懂就別插嘴!”白羽不以為意地道。

系統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

他說出那樣的話,只是想在那兩人面前宣誓帝羽是他的,心底緊張而忐忑地等著他的回答,若是他有一絲喜歡他的他的話應該會答應才對。

墨淡垂著眸子,其實自己才是對他做過那種過分事情的人,他吻過他的脖頸、鎖骨以及胸膛,那肌膚細膩而難言的觸感讓他畢生難忘,帶來奇妙的感覺,似乎身體上的傷痛不復存在,只有來自靈魂的快感。

他在他身下發出愉悅而浪蕩的言語,修長而筆直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所有的一切都讓他難以自制,恨不得不顧一切地佔有他。

墨淡蒼白的臉頰上暈開幾抹紅色,他會對他負責的,以道侶的身份。

白羽殊麗的容顏上盡是冷漠,目光涼薄,眉眼不復之前的溫潤,當著流光的面道:“墨淡師姐,請自重,我不可能對你做過那種需要負責的事情。”

墨淡抬起眼簾淡色的唇被他抿成一條直線,陰滲滲的雙眸逼視著那個如妖孽一般的紅衣少年,袖底下的手指蜷縮著,死死壓抑著心中瘋狂叫囂的偏執情緒,嘴角滲出鮮紅的血液,從頜角嘀嗒地落在木製地板上。

白羽眼簾微垂,沒有再看他,不為所動地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心中黑暗的欲、望叢生,讓他沒法在待在與一片空間中,那些見不得光、慾壑難填的心思一一浮出,墨淡黑沉沉的眸中浮出些許瘋狂的血色。

他咬著牙在自己失控前帶著一片黯然轉身離開,白裙在地上旋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大師兄看了很久熱鬧了,可以走了吧!”白羽涼涼地開口送客。

“你竟然直接讓我走,還不對解釋你和那個女人的事情!”被他送客的語氣激怒的流光憤憤道,感覺自己這樣的情緒太過激烈很像是在吃醋,“我才不是在吃醋呢!”

“嗯。”白羽敷衍地應了一聲。

流光甩袖離去。

很快便到洛凡門,眾人從船上下來,幾個覆著面紗的白裙女修迎了上來。

“首座師兄好,我是木瓏太上長老的孫女木菱,由我和幾位師妹引領你們去暫住的地方。”為首的白衣女修含羞帶怯地道,面上露出的那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盯著那個俊美非凡的紫衣青年男人。

流光神態高傲自持,只是冷淡地頷首,並未說話。

“有勞幾位師姐帶路。”流瑤微笑道,接了木菱的話,打破有些尷尬的氣氛。

“想必這位是第一修派大小姐吧!”木菱望向流光身邊溫婉的粉衣女子,聲音輕鬆了許多。

“師姐喚我流瑤便好,木瓏太上長老近來可好,我母親甚是想念,還囑咐我和兄長去拜訪她呢!”流瑤溫婉地道。

流光沒理會那幾個女人和自己妹妹攀談,他的目光像是不經意一般掃過隊伍中的那個紅衣少年,他身邊跟著一白衣少年和一黃衣少年,言笑晏晏地攀談著什麼。

“你怎麼來了?”白羽挑著眉毛問道。

“你們能來,我當然也能來,不就是參加個壽宴嗎?”司嵐理直氣壯地道,有點嬰兒肥的臉頰微鼓,“我還知道是為了選道侶而舉辦的!”

“你是來找道侶的?”白羽不信。

“當然不是,你們是來找道侶的嗎?”司嵐皺著眉頭有些不開心地問道,雖然是問的你們二字,他的目光卻黏在帝羽身上。

手指被什麼東西勾了勾有些癢,白羽抬袖,一隻淡紫色的蝴蝶從他袖口飛了出來,繞著他的手指蹁躚,觸角輕輕撓了撓他的手背,朝高空中飛去。

“我是陪帝羽師兄來的,並非為了找道侶。”樂正辰答道。

“那你知道帝羽師兄為什麼來嗎?”司嵐小聲問道。

“這個我倒不清楚,帝羽師兄想讓我知道的事自然會讓我知道,不想讓我知道的事還是不多問的好。”樂正辰有些心不在焉地道。

司嵐同樣有些心不在焉。

白羽抬頭,在旁邊的樓閣之上看到了一身著月白色華裙的少女,面上被聖光籠罩,朦朧一片。

少女從樓閣上一躍而下,身姿輕盈,若美麗的蝴蝶一般,腳尖輕輕點地,宛如蜻蜓點水,優美至極。

“聖女。”面覆輕紗的白衣女修皆行禮問好道。

“你們下去吧,由我來便可。”白憐吩咐道。

“可是聖女――”木菱有些不甘心。

“沒有可是,畢竟是第一修派的貴客,由我來引領沒什麼不妥之處,你們退下吧!”白憐飄渺的聲音十分動聽,她的目光卻穿過人群,落在了那個精緻的紅衣少年身上。

白羽雖然看不清白憐的面目和表情,但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他微微搖了搖頭。

在聖女出現的那一瞬間,第一修派的賀壽隊伍已經因為她的出現而沸騰起來,許多男弟子皆表示不枉此行,激動得不能自己,有些失態地偷看那個月白色華裙被聖光籠罩的少女,卻迫於自己的身份不得上前攀談。

作為流芳風雲榜上的第一和第二曾交過數次手,兩人並非第一次見面,流光冷淡而高傲地扔下這句話,“我對你沒有任何意思!”

“沒有最好!我要做的事情你不要妨礙我!”白憐更為冷淡地道。

兩人只交談了一句話,未再有半分言語,而是刻意與對方拉開距離。

對於這個號稱人族第一美人的聖女,流瑤本能地感到一絲危機感,她並未像往常一般維持端莊的儀態與良好的教養不是禮貌地問候與交談一句,輕輕咬著唇看了一眼那漂亮至極的少年,之前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正附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看到這一幕,流瑤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忍住發酸的眼眶。

“不是妹妹嗎?她怎麼不敢再眾人之前叫你哥哥!”墨淡語調陰沉,哥哥明明只是他一個人的專屬,那個賤貨不配!

白羽不著痕跡地離他遠些,淡淡地看了一眼墨淡,神色警惕,便宜妹妹也是妹妹,他語含警告道:“你有什麼衝我來,別搞我妹妹!”

墨淡蒼白的唇角扯起一抹淺笑,喉頭腥甜的血液無比苦澀,“她就那麼重要嗎?”他還很想問他在他心中算什麼?

白羽看著身形單薄、肩膀瘦削仿若被風一吹就能吹走,神色脆弱的人,心下驀地一軟,但猛然察覺到他並不是一朵真正的白蓮花,而是一朵有毒的黑蓮花,他目光復雜地盯著那個質問他的人,未回答這個問題。

白羽沉默地執起一張手帕替他擦了擦嘴邊咳出的血跡,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動作頓了頓,將手中繡著金牡丹的手帕塞入墨淡手中,頭也不回地朝前面走去。

第一修派總不乏世家大族子弟,不少上前去獻殷勤與攀談,無一例外皆碰了一鼻子灰,無人能接近聖女一米以內。

自從與流光說完那句話後,白憐便未曾再開口說一句話,仙姿如月華般清冷,又若寒煙般飄渺。

洛凡門是純粹只有女修的門派,其內亭臺樓閣無一不精緻,各處靈花爭奇鬥豔,奼紫嫣紅連片,流水潺潺,長橋臥波,彩虹高懸。

白憐將身後的人帶到落霞宮便停住了腳步,門口有值守的師妹迎上來,她旋即轉身離去,留下一道令人浮想聯翩的美麗身影。

白羽選了一間朝陽的房間,推開門大致打量了一下不大的屋子,一個淡紫色的小東西鑽了進來。

白羽失笑,伸出手指,淡紫色的蝴蝶停在他的指尖上,煽動著脆弱的翅膀飛起,灑下斑斑光粉,留下一行銀色的秀麗字跡。

那煽動的翅膀不知怎的讓他想起了墨淡纖長的睫毛,每次他垂著眼簾時睫毛撲煽,在蒼白的眼瞼上投下濃密的剪影,同樣的脆弱,仿若需要人捧在手心小心呵護的易碎瓷器。

他未再朝屋內走,而是直接走向屋外,關上門,跟著那隻飛的很慢不時停下來等他的蝴蝶而去。

剛走入芳香四溢的桃花林,一道風聲從身後傳來,白羽猛地提起戒備,正要出手之時,看到那月白色的衣角,卸下手上的血脈之力。

“哥哥肯定都忘了憐兒了!”白憐抱著紅衣少年的腰抱怨道,“這麼久都未曾有哥哥的訊息,我還親自上第一修派拜訪過,連它們都追蹤不到哥哥的痕跡。”

白憐露出那張仙姿玉貌般的容顏,睜著桃花眼楚楚可憐地控訴著,抬起手指指著那四隻圍繞著他們盤旋的淡紫色小傢伙。

桃林中落英繽紛,下起了粉白色的雪花,兩個絕色至極的人靜立在枝頭下。

“若不是我放出要在門主壽辰上尋找道侶的訊息,哥哥只怕還是不會現身吧!”白憐不依不饒地道。

“好,是我錯了,之前出了些意外。”白羽從善如流地應道,將撲在他懷中的人調笑著推開,若之前與他養父母的女兒一般相處,“都多大了還動不動就撲過來撒嬌!”

“什麼意外?”白憐緊張地問道。

“沒什麼。”白羽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並不想多說這個話題。

“哥哥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哥哥分憂的,若是有人敢欺負你,我必然十倍百倍報之。”白憐信誓旦旦地捏著拳頭道。

這個少女在他面前總是讓人下意識地忽視她是一個丹境強者的事實,如墨淡一般讓人心生憐惜一片柔軟忽略他真正的身份,白羽失笑。

“剛才我想在大家面前承認你是我哥哥的,可惜哥哥你卻不願意。”白憐有些不樂意地道。

“讓大家知道重要嗎?”白羽反問道,若讓別人知道他覺得他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樣也好!”白憐衝帝羽狡黠地一笑,開心地小跑著離開。

白羽望著那個在人前和人後完全不一個樣的月白色的身影,微微搖了搖頭。

在桃花林中閒散地走了幾步,白羽遇上了一襲白衣的樂正辰。

“你怎麼在這?”白羽挑了挑眉梢。

“我追著帝羽師兄你來的,但到桃花林中就跟丟了。”樂正辰解釋道,支支吾吾地道:“我有事情想對你說。”

“說吧,我聽著。”白羽隨意地道,白皙的手指接住了一片粉白色的桃花,唇角含著清淺的美麗笑容。

初遇他師父時,那柄赤色的油紙傘上繪的正是粉白的桃花,之後他隨口提了一句,那個男人握著他的手教他作畫,重新繪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傘面,做了新的傘骨。

樂正辰喚出自己的血魂瑤琴,往花瓣鋪成的花毯上一擱,跪在帝羽身前,他紅著臉羞澀地道:“我曾經說過對帝羽師兄以身相許也沒問題,那次是我錯了。”

白羽心下稍寬,樂正辰終於知道他哪裡錯了,當小弟要什麼以身相許啊!

樂正辰雙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最近我才知道男子之間的床笫之事,既然要對帝羽師兄你以身相許,那便不需要又長又大。”

“我後面又緊又熱,帝羽師兄你要不要看看。”跪伏在地上美如冠玉的少年雙頰酡紅,他羞恥地道,雙手飛快地解著腰帶。

粉白色的桃花林中,一個白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不染纖塵的衣裙上繡著素淡的點點墨梅,周身濃鬱的殺氣毫不掩飾朝一站一跪的二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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