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文|學|城|
第54章 ||文|學|城|
白羽整個人都驚呆了,後面又緊又熱是什麼鬼!這就叫知道錯了!
毫不掩飾的猛烈殺氣將他的理智拉回,敏銳地望向那個殺氣來源處。( 無彈窗廣告)
一襲白衣墨髮披散在肩頭如潑墨山水畫般極美的少女從花雨中走出來,粉白色的花瓣被他周身凌厲的殺意絞殺成碎片,凌亂地飛卷。
這闔該是一副賞心悅目的唯美畫面,景色美人更美。
白羽眼皮跳了跳,踢了踢跪在地上脫褲子的樂正辰,催促道:“快點起來,把腰帶繫好,別讓人看笑話!”
他手中燦金色的光線凝聚成形,掩在袖底下的手腕上,面上神色自若,甚至帶著抹溫柔和善的笑意,“墨淡師姐,好巧,如此有雅興來賞花!”
墨淡眉心緊擰,蒼白的嘴唇弧度冷冽,墨眸染上暗色的紅,那個賤貨竟然敢勾引他!不可原諒!
他垂下眸子,壓下胸腔中翻騰的洶湧殺意,碎裂的花瓣失去了支撐飄飄揚揚的落下,他最不想讓他看到他手染骯髒鮮血的模樣。
暴虐的殺意想毀滅眼前一切骯髒的事物,自我壓制憤怒的瘋狂,寬大的衣袖下手指微微蜷曲,他忍耐著。
墨淡抬起眼簾,殺氣騰騰、陰沉沉的目光凝在正在繫腰帶秀美的少年身上,陰冷的聲音擲地有聲地道,“不知廉恥的骯髒賤貨!”
樂正辰脾氣再好也容忍不了一個女人這樣罵他,他臉上紅了紅,正欲出口反擊。
“樂正辰,你先回去!”白羽阻止了樂正辰的話,他不容反駁道,面對動不動就血腥修羅場的黑化真男主何必懲一時口舌之快,作為他的大哥有必要對他的生命負責,畢竟他不像偽男主拔*無情用了就扔那麼渣。
樂正辰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帝羽明顯有維護之意的美麗少女,他神色有些黯然,落寞地轉身離開。
墨淡垂著眸子,雙手攏在袖中,蒼白的指骨緊緊絞在一起,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在他面前對那個賤貨出手。
白羽看著對面那個垂著眸子動不動就掏腎的黑化boy,他莫名地覺得他的目光凝在他的腎上。
“系統,黑化真男主是不是想掏我的腎?”白羽再次想起那個莫名的夢,有些方地問道。
“他自己的腎都敢掏,有掏你的腎嗎?”系統循循善誘道。
“這倒沒有。”白羽平靜地道,聲音陡然加重,“正是因為他瘋狂到連自己都掏,那就沒有人能倖免了!”
“我懷疑黑化真男主在把天族聖帝喝血食肉、抽魂扒皮前先掏的他的腎!”白羽越想越覺得極有可能,“這得多大的仇恨,睡了人家的老婆還不夠,在殺人家之前先掏腎!”
“呵呵!”系統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
墨淡嘴唇顫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白羽覺得自己的腎有點涼颼颼的,他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道:“墨淡師姐,你繼續賞花,我先回去了。”
白羽話音剛落下,那人便有了動作,他的速度極快,殘影一閃已貼近他身前。
白羽手中的血脈之力早已蓄勢待發,等的便是這一刻,燦金色的光線削掉了墨淡輕紗長袖,露出一截纖細、蒼白的手臂。
一道傷口從手腕拉到手肘,血流如注,他卻像沒有任何疼痛一般手依然無畏地轉向那個紅衣少年。(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白羽心底暗罵了句瘋子,一片懊惱、煩躁,如若初次見面時一般,他還是猛地收勢。
饒是如此,墨淡的手臂那條被劃開的傷口深可見骨,森森白骨暴露在兩人的視線中,他自己卻毫不在意。
直到抓住帝羽的胳膊,感受到他身上的溫熱的體溫時,那顆沉落在望不見底深淵的心才踏實下來。
鮮紅的血液濺在粉白連片的花毯上,色澤妖冶,宛若綻放的奢靡血紅色花朵。
白羽垂著眸子盯著那道傷了筋脈血流不止的傷口,只差一點點便會將他整個手臂削下,因為他卸下了所有防禦,只覺得刺眼至極!
墨淡手上猛地使力,傷口裂開地更大,將人一把推到旁邊的樹幹上,繽紛的粉白色花瓣撲簌簌地落下。
紅衣豔麗,白衣素雅,一人容貌精緻、妖孽,另一人淺淡、驚豔,花瓣灑落在兩人髮間和衣衫上,兩人若熱戀地愛侶般緊密相貼,唇齒相交,氣息相纏。
墨淡直接堵上了那兩瓣紅潤的嘴唇,他不想從那張嘴中聽到自己不想聽的話,吻得有些急切,像是想要證明什麼一般。
舌頭長驅直入沒有絲毫停留,極為霸道粗魯,宣洩著他的不安與憤怒,更想讓他眼中只有他一個人,只屬於他一個人!
白羽再被墨淡親上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剛才墨淡罵樂正辰那句,白羽只覺得理所當然,這才是黑化真男主的個性,現在完全不對!
“那日是我對你做了那種羞恥的事情,我會對你負責的。”墨淡戀戀不捨地從帝羽的唇間退開,蒼白的臉頰浮現些許粉色,他垂著眸子按捺住內心的喜意,竭力維持著平靜的聲音。
猛然想到那些圍繞著帝羽的骯髒賤貨,如星辰般絢爛的漂亮眸子蒙上了一層灰暗的陰霾。
墨淡憤怒地咬上了那張被他吻得水潤的紅唇,懲罰性地咬了一口,想要得到他更多的心讓他將手探入了少年的衣襟內,猛然觸碰到那溫熱、細膩的肌膚,巨大的滿足感如潮水般襲來,仿若殘缺的靈魂被填補圓滿。
唇上傳來的輕微刺痛讓白羽極為鎮靜與理智,他冷漠地一把推開壓在他身上的人,毫不留情地將那人如清冷月光般美麗的臉打了兩下。
“啪啪”的清脆聲音響起,墨淡的身體仿若被抽乾所有力氣,跌跌撞撞地摔倒在粉白花瓣鋪成的花毯上,他愣愣地低著頭,墨眸中浮上讓人晦澀難辨的情緒。
“下次再對我做這種無禮的事情,就不會只是打臉了!”一把如夜色般黑暗無光看似平凡無奇的匕首出現在白羽指尖。
白羽冷笑道,目光極其涼薄,“我更喜歡捅腎!”
“宿主,你又在玩什麼?”系統清冷的聲音含著寵溺和無奈,好似在包容一個被寵壞、無理取鬧的孩子。
“不應該是問墨淡在玩什麼嗎?”白羽冷漠地道。
“好吧,你認為他在玩什麼?”系統的語氣依舊。
“別用那種口氣跟我說話,像是模仿我師父一樣!”白羽厭惡地道。
“好吧,默默愛著宿主的我智商堪憂,宿主能為我解惑嗎?”系統以正經的語氣說著極為不正經的話。
“你不覺得將我恨之入骨的黑化真男主,在讓我身敗名裂,最終殘酷抹殺之前,不惜以偽孃的身份親身上陣,目的是玩弄我的身心,讓我深深愛上她,再無情地打擊我,陷入絕望,如此歹毒,唯有這樣才解釋的通。”白羽理智地分析道,心底極為平靜,宛若在說著別人的事情一般,其中一個被虐的主角不是他。
這樣三觀扭曲、睚眥必報!
很好,這很黑化真男主!
系統沉默了一瞬。
“所以宿主你就玩弄他的身體嘍!”系統半晌幽幽地感嘆道。
聽著那麼奇怪有歧義,白羽乾巴巴地罵了一句,“辣雞嘴裡果然吐不出正經話!”
“宿主,你太汙了,想歪了吧!”系統戲謔地道,又善解人意地一笑,“但是沒關係,我會滿足你的!”
“我總覺得你說完這句話又要給我破廉恥的鬼畜任務!”白羽咬牙道。
“專為宿主你服務的我會滿足你一切欲求,包括床上服務哦!”系統迷之興奮地道。
“滾!”白羽不想跟那個自以為自己有幻肢沒有丁丁的辣雞系統鬼扯下去,他冷著臉蹲下身。
少年頎長的衣襬旖旎地鋪在粉白色的地面上,幾點淡白斑駁地點綴在輕薄、飄渺的紅紗之上。
骨肉勻亭的手指撫在蒼白肌膚上駭人的傷口之上,肉眼難見的金色的細絲修補手臂上斷裂的筋脈,僅僅只是一會的功夫那截手臂恢復如初,像是從未受傷過一般,甚至因筋脈的修補,血脈之力比之前執行更為暢通。
白羽起身無聲地嘆了口氣,雙手攏在袖中,右手摩挲著左手的食指,瀲灩的眸子微斂。
白羽直接去找了樂正辰,定定地看了一眼他的腰,囑咐道:“你最近不要亂走,出門跟在我身邊,自己小心點,不要去偏僻的地方。”
扔下這句話也沒解釋,白羽不想多談直接回房,門口有一個杏黃色衣衫的少年有些踟躕地站在他的房門前。
“師兄,找我?”白羽揚了揚眉。
“嗯,找你有些事情。”司嵐看了一眼帝羽那過分精緻極為好看的面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進來吧。”白羽怕在外邊發生剛才樂正辰做出的那種羞恥而驚世駭俗的事情,讓別人看到,別說視那種事情為齷齪、苟且、不容於世之事的黑化真男主受不住,他也受不了。
想來也不可能,雷文裡面偽男主的小弟們都是勤勤懇懇像工蜂一般,任勞任怨,比偽男主筆直多了,至少偽男主愛上公狗,這幾位特別的嗜好讓他比基佬還彎。
白羽關上門,淡淡道:“師兄有什麼事情嗎?”
“有的。”司嵐磨磨蹭蹭地走到帝羽身前,猛地坐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樂正辰做你小弟就能跟著你,你也收我做小弟吧,我什麼都能幹的!”
司嵐睜著那雙大大的貓眼仰著頭期待著盯著他。
“……”白羽,偽男主最忠心耿耿的小弟們一個二個都要爭著搶著給他做小弟,這劇情好像有哪裡不對。
“你反正只有樂正辰一個小弟,多我一個不嫌多!”司嵐鼓著腮幫子認真地勸道。
“少你一個不嫌少!”白羽涼涼地道,說實話,他內心很複雜,還有些風中凌亂。
他從來沒有搶偽男主一號到三號出生入死、捨己為人最得力小弟的想法。
司嵐抱著帝羽的腿在上面蹭了蹭,頗有些耍賴地道:“我不管我就認定你了,你不答應我就不放!”
白羽雖然討厭別人威脅他,但這個硬要做他腿部掛件的人雖然如此說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力,反而像是一隻粘人的貓咪,內心倔強而純粹,一旦認定了的事情便不會更改,比如和父親決裂以及掏心。
“你真的想做我小弟?”白羽又詢問了一遍。
“當然!”司嵐毫不猶豫地點頭道,神色渴望而欣喜。
“那應該讓你知道會發生什麼!”白羽輕嘆了口氣,手指微動,金光閃爍,杏黃色的衣衫並不是初見時遇到的那一件看不出材質的,只是普通的衣衫,很好撕,完全不費力。
隨後,啪啪的打臉聲響起。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白羽發現他撕衣和打臉久不突破的修為瓶頸猛然被衝破,體內血脈之力湧動凝聚靈臺。
白羽按壓□□內躁動與彭拜的血脈之力,不動聲色地溫柔詢問道:“就算是被如此對待也還要嗎?”
白羽急著將人趕走,好靜心突破丹境大關,結成靈境玄丹。
直接被四溢和打臉呆愣住的司嵐在帝羽溫柔的詢問下,他有些羞恥地縮了縮□□的身子,蜷起手腳,在紅衣少年腿上蹭了蹭,小聲道:“我很喜歡。”
白羽愣了愣,偽男主的忠心小弟們總是在刷他的下限,但他突破心境修為的方法也很奇葩,竟然是因為之前的人已經撕過衣、打過臉所以沒有,一換新的司嵐,突破心境修為不要太容易,他複雜地嘆了口氣,“將衣服穿上,你先回去,我近兩天要閉關修煉,你轉告樂正辰一聲。”
“你答應了?”司嵐高興地暫時忘記了羞恥,跳了起來。
“嗯。”白羽沉著臉點了點頭。
將人送走後,白羽專心突破,全心神沉入體內,丹境需將全身血脈之力壓縮至靈臺結靈境玄丹,品質越高的靈境玄丹突破魂境越容易,同時還代表著真正的實力。
白羽閉關了兩天,眉心那顆金色的珠子極為飽滿,光澤鋥亮,品質絕佳。
吐出一口濁氣,到達丹境境界後,眼中的世界有了些微的變化,世界的本源似乎擺在他的眼前,卻可望而不可即,白羽的眸中迸發出強烈的求知慾與戰意。
他似乎看到了什麼,卻忘了。
白羽輕笑著搖了搖頭,朝樂正辰的房間走去。
“帝羽師兄,你閉關這兩天我有聽你的吩咐沒出門。”樂正辰道,“我在屋內練習吹簫,父親若是知道我覺醒了第二血魂還能將其凝視一定會欣慰的。”
白羽想起了他師父,兩人在窗前坐下說了一會話,一隻淡紫色的蝴蝶從窗外飛進其中,停在白羽眼前,在掌心寫下幾個若隱若現的字。
白羽失笑,起身,“你可以跟我一起出去走走。”
距離景鳶門主的壽辰還有幾日,派中來到洛凡門弟子們,幾乎沒人能在房中坐得住的,無不在與其他門派的弟子們接觸,私下互識。
白羽在長橋中間停下,轉頭對樂正辰道:“你等我會,我去摘朵花。”
白羽輕盈地從橋上躍下,一片白色的荷花中,一朵紫色的荷花在陽光下別樣明媚,微風吹拂輕輕搖擺著。
白羽手指輕勾正欲摘下那朵紫色的荷花,只是一個轉身的功夫,耳邊聽到一聲痛苦的呻、吟,側頭一看,橋上一道黑色的殘影在他側頭時陡然消失。
樂正辰捂著血淋淋的腹部半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