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文|學|城|
第56章 ||文|學|城|
墨淡捏著那顆心臟的手幾不可見地抖了一下,心底一片慌亂,竟然被他看到如此血腥骯髒的畫面,因血腥而激起的濃烈殺意被紅衣少年的到來澆滅,全身冰涼,如墜冰窟。( 無彈窗廣告)
蒼白而美麗的容顏上竟是無措,扔掉手上的東西,將雙手背在身後,淡色的唇輕啟,沙啞的聲音有些無助,低低的聲音帶著些祈求的味道,“是他欲對我不軌,我才殺他的。”
黑化真男主不只掏腎他還掏心,怔愣在原地的白羽腦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那張臉確實太美,招惹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墨淡將一朵柔弱的白蓮花演繹的淋漓盡致,可能因為他演技太好,就算站在血腥修羅場還捏著別人的心臟,白羽還是心軟了。
墨淡說完那句話後,心情忐忑地盯著那個容貌妖孽的紅衣少年,無論如何他都不想他討厭他甚至害怕他。
那些骯髒的賤貨不就是裝可憐討他歡心和溫柔對待嗎?他也做的了!
纖長的睫毛脆弱不安地輕輕扇動,墨色的眸子內卻暗沉一片。
白羽從巨石之上躍下,遞出一張手帕,“擦擦吧!”
墨淡小心翼翼地接過手帕,他怕自己手上的鮮血將他弄髒。
“又是你們!”一俊秀若竹的青衣男子立在長橋之上,身形一閃,話音未落便至二人身前。
他抬手一揚,地上那個屍身殘破的男子身上飄出一縷淡青色的煙,“竟然是我錦繡宮的弟子。”
白羽眉心緊皺,這樣的場景很難不讓人誤會,他雖然沒動手,但任誰看到都不可能與這場兇殺案撇清關係,而他們恰好遇上地上那具屍體的二師兄雲不歸。
“上次殺我錦繡宮的弟子還不夠,放你一馬,此次又讓我撞見,你們是對我錦繡宮有意見嗎?”雲不歸眉心硃砂痣極為豔麗,憂鬱、俊秀的容顏上盡是凜凜殺意,氣息極為狂傲,身姿如標槍般挺直,他雖然說的是你們,但目光卻是落在著紅衣的少年身上。
“不是對你們錦繡宮有意見,而是你們錦繡宮欺人太甚!”白羽不卑不亢地道,他平淡地掃了一眼旁邊垂著眸子沉默不語存在感極低看上去羸弱、病態的墨淡。
“你們門派的弟子品行不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欲對這位師姐意圖不軌,道侶雙修之事本就是你情我願,這種私德敗壞之人死的也不枉!”白羽直視著雲不歸,沒有絲毫怯場,毫不相讓地道。
雲不歸神色平淡地掃了一眼他旁邊那個如菟絲草般柔弱垂著眸子忐忑不安的少女,她像是害怕一般躲在紅衣少年身後,只是看了一眼便提不起任何興趣,弱者向來不在他眼中。
“這是你的女人。”雲不歸用肯定的語氣道,“她配不上你!”
聽到這句話,墨淡緊攥在一起的手指猛地鬆開,墨眸陰沉,一把從身後將紅衣少年擁在懷中,像是宣誓主權一般,富有佔有慾地在其側臉上烙下一吻。
墨淡抬起眼簾,沒有絲毫弱勢地回視那個青衣的狂傲男人,眸中殺意肆虐,不落絲毫下風。
“有點意思!”雲不歸誇了一句,平淡而無所謂的眸中亮了亮,銀色戰槍嗡鳴一聲立時出現在手中,隨便地道:“你們是輪流來還是一起上?”
白羽皺著眉頭揮開墨淡箍在他腰間很緊的胳膊,一把深沉如夜無一絲光芒的匕首出現在他手中。
紅衣少年眉目間失去了溫潤內斂,一片豔麗張揚,容顏殊麗卻也冷漠。
白羽躍躍試試,上次與雲不歸分開時便已定下這一戰,不是他贏便是他死。
墨淡做下的事情算到他頭上也沒差多少,反正左右都是一戰,他加上黑化真男主不一定輸。
四個白衣青年抬著一架轎攆御空而行,穿過開滿萬千菡萏的湖面,停在劍拔弩張的三人之前。
轎攆頂蓋是一對展翅欲飛的白色翅膀,下綴簡單的白紗與流蘇,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端坐著一個身影,你自以為再仔細點能看清,實則卻連裡面那人的身影都不記得。
“少宮主。”方才還不可一世、狂傲至極的雲不歸收斂了態度,退到一旁讓出道路來。
微風吹起轎攆的白色輕紗,寒冽的冷香的縈繞在眾人鼻尖,仿似將濃鬱的血腥氣淨化掉。
轎中之人沒發出任何聲音連身形都未曾動一下,雲不歸卻神色稍變,他將自己的血魂戰槍收起,淡淡地看了一眼對面那兩人。
“我的對手從來不是無名之人,你叫什麼名字?”雲不歸看著紅衣少年的平淡目光中有了些不一樣的神色。
“帝羽。”白羽淡淡地回道。
“我等你來挑戰我的那天!”雲不歸撂下這句話,摸了摸自己眉心的硃色印記,揮袖打出一道凌厲的勁風,如修羅場般血腥的地面與屍體被他清理乾淨。
抬著轎攆的四個青年重新邁開步伐,仿若空中有一條天梯一般,拾階而上。
四人訓練有素,每一步仿若經過精確的測量,一模一樣,動作整齊劃一,白衣飄飄,跟在他們後面的雲不歸突然轉過身子,腳步停頓。
“帝羽,下次見面一起賞你最愛的菊花!”雲不歸揚起唇角意味深長地道,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雲不歸態度的轉變與錦繡宮少宮主的突然的關係密不可分,甚至他還出手將錦繡宮弟子的屍體毀屍滅跡,表示錦繡宮不予追究的立場,白羽摩挲著左手食指若有所思。
那個少宮主如傳說中一般神秘,雖剛才有出現,卻男女不知,實力不清,但很明顯是他出手阻止雲不歸,幫他們解圍,並表明錦繡宮的立場,他如此善意的示好有何所圖不得而知。
他身周的暖寒幽香沁人心脾,將他身體中的狂暴和不安撫平,卻滋生出不可忽視的欲、念,墨淡絞著自己的手指,凝視著紅衣少年完美、精緻的側臉。
“帝羽,你——”墨淡輕聲詢問道,剛才那個男人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讓他很在意,還有那個坐在轎攆中從始至終未現身的錦繡宮少宮主,他有直覺那人是衝帝羽來的。
白羽收回繁雜的思緒,打斷墨淡的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好自為之!”
扔下這句話,白羽朝隱藏在飄渺霧靄中的紫色花海走去。
墨淡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後,情緒低落。
寒涼的煙氣籠罩在鳶尾花海之上,沾染在皮膚上溼潤而粘稠,白羽沒理會跟在他身後的人。
拖曳在地的紅色衣袍劃過黑色的泥土,卻未沾染任何塵埃,白羽在花海中挑選開的最大最漂亮的那一朵。
“能送我嗎?”墨淡黑沉的眸子凝著少年白皙修長的手指之間那株紫色的鳶尾花,花瓣之上勾勒著漂亮的銀色紋路,寒煙在其上凝結成晶瑩剔透的細小水珠,很明顯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
白羽猶豫了一下,無所謂地將手中的花遞了過去,繼續尋找下一朵。
墨淡捏著手中的鳶尾花,心中卻沒有任何喜悅,盯著手中紫色的花朵,他想到了那個喚他哥哥的骯髒賤貨,唯有她喜歡紫色。
“你是要把這花送給洛凡門聖女嗎?”墨淡竭力維持平靜地道,又補了一句,語音有些怪異,“你的妹妹?”
白羽轉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這與你無關。”
“確實是與我無關。”墨淡手指猛地收緊,手中那朵脆弱而美麗的花朵卻被他捏壞了,幾乎所有修者都知道洛凡門聖女重新喜歡男人要在門主壽辰上招夫婿的訊息,他便是為那個女人而來,還用心至極地挑花討她歡心。
他絕對不能容忍他成為別人的道侶,墨淡嘴角勾出一抹殘忍、冷酷的笑容,碰了他的人就如此花,脆弱的花朵化為紫色的齏粉,他輕輕吹出口氣。
“你有弟弟嗎?”墨淡望著朦朧的寒煙,輕聲問道,聲調柔軟。
白羽猶豫了一下,他只有一個妹妹,無論前世養父母的女兒還是現在的便宜妹妹,驀地想起曾經在神棄之地那段短暫的幾天時光,有一個很醜嗓子還壞了一開始很兇惡,後來卻很可愛還時不時害羞的孩子。
“沒有。”白羽並未多言,讓黑化真男主看到他有一個妹妹已經那麼夠嗆了!
他在前面看到一朵極大也極豔的紫色鳶尾花,朝那處行去,未在看身後之人一眼。
聽到這樣的話,那顆期待著狂烈跳動的心臟驟然停止跳動,墨色眸子空寂如死水,沒有絲毫波瀾,充滿腐朽與絕望的味道,心臟仿若被劇烈的毒、藥腐蝕,帶來難以忍受窒息般的疼痛。
他竟然忘了他!忘了黑蛋!
明明他說過他是他的弟弟的,只有他一個人記得,將其視為心中唯一的光芒與甜蜜。
多少次在他身處絕地以為自己不能活下去時,想起那個溫柔地讓他叫哥哥的人,將血吞下咬牙堅持一定要活下來,他會去找他!他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救贖!
白羽摘到那支花,指尖探出金色的細絲在紫色的花瓣上點綴,銀色與金色相互纏繞,煞是好看。
餘光不經意地掃到那個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一般孤獨、寂寥地立在及腰花叢中的人,他單薄的身子像是要被風吹走,單薄的輕紗白裙為寒煙、霧靄溼透,粘膩的粘在身上,之前沾上的血跡在裙子上暈開一團又一團的紅,身形極為狼狽。
極淡極美的臉上幾點乾涸後又被水汽浸溼的血跡,他仿若對周遭一切都漠不關心,封閉了自我,最猛烈的陽光都無法照透他周身濃重的陰霾與黑暗。
嘴角的鮮血止不住地滴在花葉與花朵上,他卻沒有絲毫知覺。
如此刺眼,白羽輕嘆了口氣,他朝那對他有種莫名吸引力的人走去,心底一片複雜,或許就像最初他評價的那句,黑化真男主他是一個可恨又可憐的人。
說不清是誰的錯,他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時,收到的是來自全世界的惡意與遺棄,如下水道中不見天日的老鼠,艱難地掙扎存活,扭曲的成長環境造成了以後沒有人性、沒有神性的他,用惡意回報醜惡、髒髒、無趣不應該存在的世間。
他喪心病狂地讓人害怕、恐懼甚至憎惡、仇恨,他也有本事讓人心生憐惜想讓人貼近他,愛護他,恨不得將世上所有最美好的東西放在他眼前,尤其是在他將脆弱、無措展示給你看時。
白羽拿著手帕替他擦了擦那張如月夜星湖般美麗的臉,“這裡溼冷,對師姐你身體不好,一起回去吧!”
白羽用手帕沾著花朵上的露水,執起他蒼白的手細細擦拭,將指間的血跡擦去。
墨淡呆愣愣地看著那個一襲紅衣的人,就在他以為他遺棄了他,整個心臟絕望地發疼,他沒擁有過任何東西,甚至也沒奢望過任何東西,唯一擁有的只有他曾經給過的溫暖。
但這一切都不在了,就連帝羽他都已經全部忘記,他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完全控制不住那個瘋狂、黑暗的自己,既然已經絕望不如讓他陪自己一起絕望,將所有渴望全部釋放出來,無論如何他只能屬於他,哪怕是一個傀儡般的死物。
在他徹底絕望後,幸福與滿足卻來的太快,少年低垂著柔和的眉眼,溫言細語,乾淨漂亮的手指沒有絲毫嫌棄地將他從黑暗的泥沼中拉起,細細擦拭他身上令人作嘔的髒汙。
墨淡手指微微蜷曲,濃烈的血腥氣揮之不去,連他都覺得令人作嘔、厭惡的味道,想從他的手中抽開,不想讓他染上這樣的味道,但卻捨不得,貪戀這片刻來自他的溫柔。
白羽將一隻手擦淨,又換了另一隻手,待將兩隻手都擦拭乾淨後,將仍然呆愣著眼睛都未眨一下如孩子一般的人牽起。
沒走幾步,白羽停下腳步,從儲物戒中掏出那件他再也不想碰親手繡的黑蓮花長裙。
“系統,黑化真男主不會傻了吧?”白羽疑惑地問道。
“呵呵!”系統笑了兩聲不答。
“你身上這件衣裳穿出去不妥,換一件再出去吧,這件衣裳我有穿過,你嫌棄的話就扔了。”白羽將外衣披在他的肩頭,拍了怕他的肩膀。
墨淡眨了眨纖長的睫毛,他不敢眨眼是怕這一切都是不真實的,一眨眼這個夢便會如泡沫一般破滅,這樣溫柔的他怎樣都看不夠。
“終於回神了?”白羽溫笑著道,將手上剩下的衣裳塞到他的手上。
墨淡抱著仍有他身上味道的衣衫,方才心中有多苦澀,此時心中就有多甜蜜,他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帝羽。
“你在花叢裡換吧,我幫你把風。”白羽善解人意地轉過身去,畢竟黑化真男主在裝偽娘,他得配合。
“好了嗎?”剛開始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半晌後靜悄悄的,白羽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等了好一會忍不住問道。
“嗯。”墨淡聲音有些沙啞,穿上這件衣裳,感覺自己全身都被他的氣息包裹。
白羽轉過身,瀲灩的眸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的手藝果然不錯,黑化真男主穿上漂亮極了,就是他衣服沒穿好,還沒繫腰帶,平坦的胸膛和半個肩膀都露在外面,直愣愣地站在紫色的花海中。
白羽嘆了口氣,無可奈何上前替他整理衣衫。
他沒穿好確實是故意為之,只為感受他的溫暖與真實,墨淡一把將那個溫柔替他打理衣衫的人摟入懷中,心底宛如被蜜糖浸透,眼前一片霧氣,他真的很怕,很怕唯一的他遺棄他。
“哥哥!你們衣衫不整在做什麼!”一道飄渺的聲音憤怒地道。
白羽推了推抱著他的人,那人卻將他抱得更緊。
“放開我。”白羽不悅地道。
墨淡依依不捨地鬆手,白羽一邊將他敞開的衣衫替他拉好,一邊斟酌地解釋道:“白憐,你——”
“我本以為你替我摘那朵紫荷,卻半天沒等到你的人,跟著聖蝶才找到哥哥你的蹤跡,竟然在我親手種下的鳶尾花田裡與一個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等傷風敗俗的事情,哥哥,你根本不喜歡我,根本不在意我,我不要理你了!”白憐睜著水汪汪的桃花眼,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淚,飛快地轉身跑走。
白羽欲追上去,他的袖子被人拉住。
白羽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墨淡,替他將腰帶繫好。
將自己的衣袖從墨淡手中抽出,涼薄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那美麗得不可方物的人,層層疊疊的花瓣裙襬在地上盛開,宛若從仙花中誕生的花仙子,更像一隻妖冶清冷的花妖。
“你滿意了吧!”白羽涼涼地道,便宜妹妹早已看不到蹤影,他扔下這句話,慢悠悠地朝花海外走去。
墨淡從後面追上,不像來時那樣只是綴在他身後,他站在帝羽身邊,心底一片竊喜,悶悶地吐出一句,“你說一起走的。”
白羽奇異地看了他一眼,無置可否。
黑化真男主穿那身衣裳是真漂亮,但就是老讓他想起鬼畜懲罰的黑歷史,白羽在一開始看到那件衣服下意識地並了並腿,覺得沒穿褲子腿上涼颼颼的。
他目不斜視地走回他們暫住的落霞宮,總算跟墨淡分手,不用看那件穿了好幾個月還不給穿褲子的羞恥女裝。
“墨淡師姐回去把衣裳換了吧,這件畢竟是我穿過的,用來一時應應急還行。”白羽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大家差不多都去約會和虞其他門派的弟子切磋,他有些不自在地小聲道。
“嗯。”墨淡蒼白的臉上有些紅,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他垂著眸子點了點頭,被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包裹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湧去,日思夜想的人還就在身邊,那處硬的發疼,只是被層層疊疊極為華美蓬起來的裙子擋住,才看不出任何端倪。
捨不得用來穿在身上,他回去便要將這件帶有他身上好聞味道的衣裳好好珍藏起來。
白羽住的地方和墨淡住的地方方向相反,白羽疑惑地轉頭看了那人一眼,發現他走路姿勢相比於平常有些奇怪還有些急。
“系統,黑化真男主尿急?”白羽奇怪地道。
“宿主,你說呢?”系統愣了一下,輕笑著問道。
“黑化真男主不是剛殺過人掏過腎掏過心嗎?做這種血腥的事情腎上腺素會上湧,造成身體亢奮的後果,尿急也不無可能。”白羽有理有據地分析道。
“宿主,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是會亢奮啊!”系統意味深長地稱讚道。
“要有一個好的腎才能亢奮的起來,宿主你補的腎甚好!”系統心情愉悅地道。
“……”白羽,總覺得聽起來怪怪的。
“大哥,你回來了!”司嵐靠在廊前的柱子上,看到那個紅色的身影揮了揮手,開心地道。
“嗯。”白羽點了點頭。
“之前大哥你在閉關修煉不敢打擾,之前我有去看樂正辰,知道大哥你出關還順利突破了!”司嵐比自己修為突破還高興地道,有些嬰兒肥的臉紅撲撲的。
“找我有事嗎?”白羽將自己的房門開啟詢問道。
司嵐後腳跟了進去,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詢問道:“我就是來問問大哥,有什麼需要小弟做的。”
“沒有。”白羽淡淡道。
司嵐鼻子皺了皺,直接坐在地上,將帝羽的腿抱住,大大的貓眼中盡是渴望之色,“大哥,你就放心把事情交給我做吧,雖然以前沒做過,但我可以學!”
“真沒有。”白羽無奈地道。
“比如殺人放火我都可以做,你相信我,我可以幫你去欺負人!”司嵐極力推銷著自己。
“……”白羽,這都是些什麼。
“你想多了!”白羽用指尖彈了彈司嵐的腦門,“這些都不用,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我就想跟著你。”司嵐有些洩氣地道,“以前在家那邊的時候,他們都看不起我,在背後都是派小弟一起動手欺負我的。”
完全不知道在雷文中來歷神秘的掏心掏肺司嵐小弟過的什麼日子的白羽,“做你自己就好,這些都不用做,你可以去問樂正辰。”
司嵐眼前一亮,立即爬起來,“我去問問樂正辰要做什麼!”
撂下這樣一句話,飛快地消失。
白羽看著大開的房門,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要找白憐解釋一下的好。
在出門找了洛凡門幾個內門弟子詢問怎樣求見聖女,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我們聖女也是想見就隨便能見的嗎!”幾乎是統一的回答。
白羽回房掛上閉關的牌子,在壽辰大典的那日方結束脩煉。
清晨的陽光灑進屋內,金色的光暈為容貌精緻的少年鍍了一層神聖的光環。
他眼簾微動,從入定中收功,瀲灩的眸子一片風雨欲來,淡然、聖潔的神色破裂。
“辣雞,你的羞恥還能有下限嗎?”白羽咬牙道,神色憤憤,手指緊捏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