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文|學|城|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4,105·2026/3/26

第55章 ||文|學|城| 白羽放下湖心的紫色荷花,飛快地折返回長橋之上,樂正辰捂著腹部癱倒在血泊中,面色慘白如紙,整個人痛苦不堪。9; 提供Txt免费下载) 腹部一個可怖的血洞,與之前流瑤的傷口如出一轍,手法乾淨利落。 他只是一個轉身的功夫,沒想到樂正辰就被掏了腎,白羽朝四周望了下,湖上環境清幽,看不到其他人影。 能做出這樣喪心病狂掏腎事情的人,除了黑化真男主外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 隱在暗處的墨淡神色陰鷙,淡色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弧線,他染滿鮮血的手上捏著一顆色澤鮮豔的腎。 看到那二人親密、融洽地站在一處,他忍不住不去做些什麼,破壞掉這礙眼的景色,胸腔中的暴虐殺意難以平息,因為太過壓抑,心臟隱隱作痛欲要窒息。 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他冒著可能會被他發現的危險做了這樣魯莽的事情。 甚至想著那個骯髒、礙眼的賤貨在帝羽面前痛苦的死去,一陣強烈的快意襲上心口! 白羽蹲下身為樂正辰簡單地除了一下傷口,他什麼都說,拎起地上的人飛快地離開,御空而行極速趕回第一修派暫時住所落霞宮。 少年緊張地回到橋上,將那個不知廉恥的賤貨抱起併為其醫治,匆匆離開,墨淡看著那飛快的一幕,染滿鮮血的手指猛地收緊,漂亮而蒼白的臉上濺上血花,妖冶而詭異。 在船上從流瑤口中他已經知道他的血煉之術為何會失效,現在正是親眼所見。 那些賤貨就那麼重要嗎?墨淡黑漆漆的眸中閃過一絲受傷,手中那顆仍然溫熱的東西已經失去了作用,他所施展的血煉之術被斬斷。 他笑容殘忍,手指猛地一捏,手中那顆腎臟被陡然捏碎,血花四濺。 墨淡看著飛濺的鮮血,嘴邊露出一個病態的笑容,倏地想到什麼,半空中的血花被定格。 蒼白的指骨捏出一個手印,血花匯聚重新凝為一顆形狀飽滿色澤鮮豔的腎臟,但卻失去了溫度。 看到自己手上的鮮血,墨淡陰沉的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嫌惡。 他神態溫柔地將那顆重新凝聚的東西在湖中清洗了良久,掏出墨玉盒子,鄭重而小心地將其放入盒中封存。 手指輕柔地撫摸著盒蓋上的金色牡丹,鼻尖縈繞著粘膩讓人作嘔的血腥味,墨淡皺著眉頭將雙手泡入水中使勁揉搓,這麼骯髒的他,帝羽他肯定不會喜歡。 白色的輕薄紗袖浸入水中,飄揚在水面,蒼白的皮膚被他搓到發紅,仍然難以忍受。 墨淡失神地盯著湖心那朵帝羽欲摘走的紫色荷花,墨眸一片陰沉,凝聚著濃厚的烏雲。 那朵花不做他想一定是送給那些髒髒的妖豔賤貨的!他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他不喜歡他甚至可能還討厭他的事實,而他卻那麼喜歡他,恨不得將其拆吃入腹獨屬於他! 陰暗而瘋狂的情緒像龍捲風一樣在他心中肆虐,只要那些骯髒的賤貨都沒有了,那他眼裡會不會就只有他。( 求、書=‘網’小‘說’) “帝羽。”墨淡呢喃道。 低沉的聲線溫柔而纏綿,好似熱戀的情人之間的曖昧低語,又充斥著無盡的偏執,腐朽而糜爛。 就在他要失控時,耳邊傳來一道突兀的聲音。 “師妹,你獨自一人在這裡做什麼,是想要那朵花嗎?我去幫你摘來。”一身穿淺灰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溫聲詢問道,手持一把儒雅的摺扇輕扇。 墨淡笑了笑,帶著說不來的味道,唇色很淡,他不常笑,平時給人感覺極為冷淡性子陰沉,但他笑起來卻能讓萬丈光芒失去顏色,極美也極其扣人心絃,美麗卻也危險。 青年男子“唰”的一聲合上摺扇,身形矯健,飛速掠向湖心,手指一勾,摘到那朵紫色的花立即回來,身形極為利落,存著表現的心思。 “香花配美人,這朵紫色的菡萏獨一無二唯有師妹你才配得上。”青年男子輕搖著摺扇,笑容溫雅,將手上的花遞了出去。 男人的這番話並不冒犯,景鳶門主的兩千大壽,提前來拜訪和賀壽青年那女修者皆心知肚明,這其實一場變相的相親大會。 修者重血脈傳承,但隨著修為越高血脈越發強悍子嗣越發淡薄,唯有找到天賦同樣強大的另一半方能將自身血脈傳承下去。 每年在洛凡門舉辦的這樣一場盛會不知道成就了多少對神仙眷侶,成為人族一時佳話。 無數男女皆成雙結隊出入,相互結交和認識,就算不是道侶,也多一份人脈,畢竟能夠前來賀壽的青年子弟皆是各大門派和世家傑出的新一輩。 墨淡伸手接過紫色菡萏,墨眸沉了沉,手指緊緊攥著花莖,不悅的氣息由內而外。 “師妹是心情不好才一個人在這裡嗎?要不我陪師妹下山遊湖散心。”青年男子殷勤地詢問道,“我師從錦繡宮,不知師妹是何派門下?” 脆弱的紫色花朵在他手中化為齏粉,被風吹到空中揚起粉塵,既然不是送他的,那便毀掉好了! 墨淡抬起眉眼,陰鬱而美麗的容顏上展露的盡是冷冽的殺意。 白羽從樂正辰身上摸出他房間的開啟鑰匙,將門踢開,把人放在床上,極為順手地將人衣服全部撕掉。 樂正辰整個人比之前已經好了許多,那種來自靈魂的牽引以及如骨附蛆仿若有一隻大手在體內翻攪難以忍受的疼痛已經消失,只有腹部的傷口有些疼。 他慘白的臉頰上浮起緋色的紅暈,吶吶道:“帝羽師兄,我雖然給你過以身相許也沒問題,但現在就做不太好吧,畢竟我身體不是很方便。” “……”白羽,腎都被掏了還在想這麼汙的事情! “但帝羽師兄要的話,我是沒問題,就是怕帝羽師兄嫌棄,擾了你的興致,要不然用後面的姿勢吧!”樂正辰吃力地撐起身子翻身,欲將腹部血淋淋的傷口蓋住,露出完好無損的背面來。 白羽一把將人按了回去,臉色不好地訓斥道:“你腎都沒了,還想那些風花雪月的事,能快活起來嗎?” “是帝羽師兄的話,無論怎樣都是快活的!”樂正辰帶著些羞澀地道。 白羽直接將手指按在床上那個美如冠玉有些微狼狽的少年傷口上,面色冷漠地詢問道:“疼嗎?” 少年白皙的身子因為猝不及防的疼痛輕顫,呻、吟毫無防備地出口。 “疼。”樂正辰頷首點頭道。 “既然疼就對了,這就是你口中無論怎樣都快活嗎?”白羽嗤笑了一聲。 樂正辰慌忙起身,目光狂熱,急切地表達道:“帝羽師兄給的疼也是快活的。” “……”白羽,偽男主的忠心小弟到他這裡好像有哪裡不對? 一號擋刀當槍小弟柳合清動不動跪求,二號默默付出不求回報小弟樂正辰要對他以身相許,三號掏心掏肺無私獻身小弟司嵐動不動抱大腿要當他腿部掛件。 白羽沉著臉欲甩袖離去,但他還是留了下來,畢竟是他的小弟,他的小弟怎麼能夠沒有腎失去雄性的驕傲呢? “躺好,別動!”白羽冷聲命令道。 “我會不動的。”樂正辰雙頰緋紅地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些不安地補了一句,“帝羽師兄,聽說第一次會很疼,我是第一次,你能不能――”剩下的話被他直接吞了回去。 白羽一把將人將人按了回去,壓在他腹部的傷口上,嗤笑了一聲,也沒解釋,手下金色的毫光放出。 溫暖的舒適包裹了他,腹部的疼痛消失,樂正辰臉色更加紅了,一片羞窘之色。 金色的絲線極快地織出一顆腎的雛形,白羽全副心神投入,細密的線條交織。 樂正辰修為比他低一大階,倒不是那麼費事,不會有那種泥牛入海整個身體都被掏空的疲乏、虛弱感,磅礴的力量化為血肉之力,最終注入血脈之力,金色的腎化為鮮紅的臟器,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樂正辰為方才的事情感到羞恥,雙頰發燙。 白羽將旁邊的被子抖開,將那具白皙、修長的軀體蓋上。 “帝羽師兄,我覺得你好像已經預料到我會有今天的樣子。”樂正辰想說點什麼打破有些尷尬的氣氛,便扯起另一個話題,他隱隱有這樣一種感覺,畢竟那日是帝羽師兄囑咐他不要隨便亂走。 “怎麼會呢,是大小姐囑咐的,說有魔族奸細混入我們門派,由於不想打草驚蛇,此事仍然是一個高層之間的秘密。”白羽神色自若,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手。 “你有看到對你下手之人是誰了嗎?”白羽像是不經意之間問到的一般,以墨淡的心機和手段,想來也不可能,看到他的人早死了,只是象徵性地詢問一下。 他若不是知道劇情和上次在未瀾平原看到血腥修羅場,恐怕也不可能知道是墨淡做的。 “沒有。”樂正辰怔了怔,有些疑惑地道,“我也有些想不通,在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腹部一痛的同時眼前一花,那個對我下手之人竟然是無聲無息接近我的!” “你自己小心點,吸取這次教訓。”白羽淡淡道。 “我覺得是那個女人動手的,她還罵我不知廉恥的髒髒賤貨!”樂正辰說出了心裡的推測,他越想越覺得那女人可疑,畢竟那日那個女人身上的殺氣毫不作偽,那樣冰冷、暴虐的目光沒有任何掩飾地落在他的身上,很難不讓人起疑。 帝羽師兄讓他先離開,只剩他們兩人相談,但隨後帝羽師兄回來直接來了他的房中,並沒有與喜歡的女人相會過後的愉悅,反而心情不佳,還囑咐他那些話。 “……”白羽,樂正辰真相了,但是知道多的人通常死的早,沒看他這個大哥還要裝聾作啞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別去惹她,你惹不起,她畢竟是師姐不是嗎?不就是被有潔癖的人罵一句,別那麼小氣!”白羽笑著寬慰道。 “帝羽師兄是喜歡她,道侶的那種喜歡嗎?”樂正辰心底有些發緊,他鬼使神差地問了這樣一句。 “沒有的事。”白羽不以為意地道,“你別多想,在房內好好休息,我還有事要辦。” 出了樂正辰的房間,白羽再次向方才那片湖的方向趕去。 層層密密的荷葉在湖面上蔓延,與湛藍的天際相接,放眼過去一片無邊無際的青翠碧綠,白色的花朵潔白無瑕,亭亭玉立地綻放在葉面之上,唯獨少了紫色的那朵。 白羽在方才湖心的位置仔細找了一遍,卻未曾有發現,應是被人摘去了,在湖中尋找一番,並沒有第二朵,他只好找其他紫色的花代替一下,不然那丫頭又要埋怨他這個哥哥。 白羽失笑,從湖心掠身至極為偏僻、陰暗的湖邊,被許多巨石擋住的地方隱約可見遠處有紫色的花海,蒙了一層飄渺的寒煙。 微風吹拂而來濃鬱的血腥味,他眉梢微蹙,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當白羽站在近水處的巨石上,看到湖邊景象時,他眼皮跳了跳,整個人陷入怔愣。 那個美麗又冷清宛若天邊皎月的人,順滑的烏髮披散在肩頭,若夜色般的長河,素白的衣裙之上墨色和紅色的梅花相互交織。 他唇角勾著一抹殘忍而無情的笑容,蒼白而修長的指骨捏著一顆剛掏出來仍在跳動的心臟。 地上一片細小的紅色河流,一個殘破不堪隱約可看出來是男人的屍體躺在他的腳下。 墨淡微微側頭,容顏陰柔而絕美,頰邊墨髮滑下,一副美到了極致的畫面。 在看清打擾他的來人時,深沉如墨的瞳孔極具地縮了縮,殘忍而無情的笑容僵在淡色的唇角。

第55章 ||文|學|城|

白羽放下湖心的紫色荷花,飛快地折返回長橋之上,樂正辰捂著腹部癱倒在血泊中,面色慘白如紙,整個人痛苦不堪。9; 提供Txt免费下载)

腹部一個可怖的血洞,與之前流瑤的傷口如出一轍,手法乾淨利落。

他只是一個轉身的功夫,沒想到樂正辰就被掏了腎,白羽朝四周望了下,湖上環境清幽,看不到其他人影。

能做出這樣喪心病狂掏腎事情的人,除了黑化真男主外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

隱在暗處的墨淡神色陰鷙,淡色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弧線,他染滿鮮血的手上捏著一顆色澤鮮豔的腎。

看到那二人親密、融洽地站在一處,他忍不住不去做些什麼,破壞掉這礙眼的景色,胸腔中的暴虐殺意難以平息,因為太過壓抑,心臟隱隱作痛欲要窒息。

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他冒著可能會被他發現的危險做了這樣魯莽的事情。

甚至想著那個骯髒、礙眼的賤貨在帝羽面前痛苦的死去,一陣強烈的快意襲上心口!

白羽蹲下身為樂正辰簡單地除了一下傷口,他什麼都說,拎起地上的人飛快地離開,御空而行極速趕回第一修派暫時住所落霞宮。

少年緊張地回到橋上,將那個不知廉恥的賤貨抱起併為其醫治,匆匆離開,墨淡看著那飛快的一幕,染滿鮮血的手指猛地收緊,漂亮而蒼白的臉上濺上血花,妖冶而詭異。

在船上從流瑤口中他已經知道他的血煉之術為何會失效,現在正是親眼所見。

那些賤貨就那麼重要嗎?墨淡黑漆漆的眸中閃過一絲受傷,手中那顆仍然溫熱的東西已經失去了作用,他所施展的血煉之術被斬斷。

他笑容殘忍,手指猛地一捏,手中那顆腎臟被陡然捏碎,血花四濺。

墨淡看著飛濺的鮮血,嘴邊露出一個病態的笑容,倏地想到什麼,半空中的血花被定格。

蒼白的指骨捏出一個手印,血花匯聚重新凝為一顆形狀飽滿色澤鮮豔的腎臟,但卻失去了溫度。

看到自己手上的鮮血,墨淡陰沉的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嫌惡。

他神態溫柔地將那顆重新凝聚的東西在湖中清洗了良久,掏出墨玉盒子,鄭重而小心地將其放入盒中封存。

手指輕柔地撫摸著盒蓋上的金色牡丹,鼻尖縈繞著粘膩讓人作嘔的血腥味,墨淡皺著眉頭將雙手泡入水中使勁揉搓,這麼骯髒的他,帝羽他肯定不會喜歡。

白色的輕薄紗袖浸入水中,飄揚在水面,蒼白的皮膚被他搓到發紅,仍然難以忍受。

墨淡失神地盯著湖心那朵帝羽欲摘走的紫色荷花,墨眸一片陰沉,凝聚著濃厚的烏雲。

那朵花不做他想一定是送給那些髒髒的妖豔賤貨的!他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他不喜歡他甚至可能還討厭他的事實,而他卻那麼喜歡他,恨不得將其拆吃入腹獨屬於他!

陰暗而瘋狂的情緒像龍捲風一樣在他心中肆虐,只要那些骯髒的賤貨都沒有了,那他眼裡會不會就只有他。( 求、書=‘網’小‘說’)

“帝羽。”墨淡呢喃道。

低沉的聲線溫柔而纏綿,好似熱戀的情人之間的曖昧低語,又充斥著無盡的偏執,腐朽而糜爛。

就在他要失控時,耳邊傳來一道突兀的聲音。

“師妹,你獨自一人在這裡做什麼,是想要那朵花嗎?我去幫你摘來。”一身穿淺灰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溫聲詢問道,手持一把儒雅的摺扇輕扇。

墨淡笑了笑,帶著說不來的味道,唇色很淡,他不常笑,平時給人感覺極為冷淡性子陰沉,但他笑起來卻能讓萬丈光芒失去顏色,極美也極其扣人心絃,美麗卻也危險。

青年男子“唰”的一聲合上摺扇,身形矯健,飛速掠向湖心,手指一勾,摘到那朵紫色的花立即回來,身形極為利落,存著表現的心思。

“香花配美人,這朵紫色的菡萏獨一無二唯有師妹你才配得上。”青年男子輕搖著摺扇,笑容溫雅,將手上的花遞了出去。

男人的這番話並不冒犯,景鳶門主的兩千大壽,提前來拜訪和賀壽青年那女修者皆心知肚明,這其實一場變相的相親大會。

修者重血脈傳承,但隨著修為越高血脈越發強悍子嗣越發淡薄,唯有找到天賦同樣強大的另一半方能將自身血脈傳承下去。

每年在洛凡門舉辦的這樣一場盛會不知道成就了多少對神仙眷侶,成為人族一時佳話。

無數男女皆成雙結隊出入,相互結交和認識,就算不是道侶,也多一份人脈,畢竟能夠前來賀壽的青年子弟皆是各大門派和世家傑出的新一輩。

墨淡伸手接過紫色菡萏,墨眸沉了沉,手指緊緊攥著花莖,不悅的氣息由內而外。

“師妹是心情不好才一個人在這裡嗎?要不我陪師妹下山遊湖散心。”青年男子殷勤地詢問道,“我師從錦繡宮,不知師妹是何派門下?”

脆弱的紫色花朵在他手中化為齏粉,被風吹到空中揚起粉塵,既然不是送他的,那便毀掉好了!

墨淡抬起眉眼,陰鬱而美麗的容顏上展露的盡是冷冽的殺意。

白羽從樂正辰身上摸出他房間的開啟鑰匙,將門踢開,把人放在床上,極為順手地將人衣服全部撕掉。

樂正辰整個人比之前已經好了許多,那種來自靈魂的牽引以及如骨附蛆仿若有一隻大手在體內翻攪難以忍受的疼痛已經消失,只有腹部的傷口有些疼。

他慘白的臉頰上浮起緋色的紅暈,吶吶道:“帝羽師兄,我雖然給你過以身相許也沒問題,但現在就做不太好吧,畢竟我身體不是很方便。”

“……”白羽,腎都被掏了還在想這麼汙的事情!

“但帝羽師兄要的話,我是沒問題,就是怕帝羽師兄嫌棄,擾了你的興致,要不然用後面的姿勢吧!”樂正辰吃力地撐起身子翻身,欲將腹部血淋淋的傷口蓋住,露出完好無損的背面來。

白羽一把將人按了回去,臉色不好地訓斥道:“你腎都沒了,還想那些風花雪月的事,能快活起來嗎?”

“是帝羽師兄的話,無論怎樣都是快活的!”樂正辰帶著些羞澀地道。

白羽直接將手指按在床上那個美如冠玉有些微狼狽的少年傷口上,面色冷漠地詢問道:“疼嗎?”

少年白皙的身子因為猝不及防的疼痛輕顫,呻、吟毫無防備地出口。

“疼。”樂正辰頷首點頭道。

“既然疼就對了,這就是你口中無論怎樣都快活嗎?”白羽嗤笑了一聲。

樂正辰慌忙起身,目光狂熱,急切地表達道:“帝羽師兄給的疼也是快活的。”

“……”白羽,偽男主的忠心小弟到他這裡好像有哪裡不對?

一號擋刀當槍小弟柳合清動不動跪求,二號默默付出不求回報小弟樂正辰要對他以身相許,三號掏心掏肺無私獻身小弟司嵐動不動抱大腿要當他腿部掛件。

白羽沉著臉欲甩袖離去,但他還是留了下來,畢竟是他的小弟,他的小弟怎麼能夠沒有腎失去雄性的驕傲呢?

“躺好,別動!”白羽冷聲命令道。

“我會不動的。”樂正辰雙頰緋紅地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些不安地補了一句,“帝羽師兄,聽說第一次會很疼,我是第一次,你能不能――”剩下的話被他直接吞了回去。

白羽一把將人將人按了回去,壓在他腹部的傷口上,嗤笑了一聲,也沒解釋,手下金色的毫光放出。

溫暖的舒適包裹了他,腹部的疼痛消失,樂正辰臉色更加紅了,一片羞窘之色。

金色的絲線極快地織出一顆腎的雛形,白羽全副心神投入,細密的線條交織。

樂正辰修為比他低一大階,倒不是那麼費事,不會有那種泥牛入海整個身體都被掏空的疲乏、虛弱感,磅礴的力量化為血肉之力,最終注入血脈之力,金色的腎化為鮮紅的臟器,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樂正辰為方才的事情感到羞恥,雙頰發燙。

白羽將旁邊的被子抖開,將那具白皙、修長的軀體蓋上。

“帝羽師兄,我覺得你好像已經預料到我會有今天的樣子。”樂正辰想說點什麼打破有些尷尬的氣氛,便扯起另一個話題,他隱隱有這樣一種感覺,畢竟那日是帝羽師兄囑咐他不要隨便亂走。

“怎麼會呢,是大小姐囑咐的,說有魔族奸細混入我們門派,由於不想打草驚蛇,此事仍然是一個高層之間的秘密。”白羽神色自若,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手。

“你有看到對你下手之人是誰了嗎?”白羽像是不經意之間問到的一般,以墨淡的心機和手段,想來也不可能,看到他的人早死了,只是象徵性地詢問一下。

他若不是知道劇情和上次在未瀾平原看到血腥修羅場,恐怕也不可能知道是墨淡做的。

“沒有。”樂正辰怔了怔,有些疑惑地道,“我也有些想不通,在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腹部一痛的同時眼前一花,那個對我下手之人竟然是無聲無息接近我的!”

“你自己小心點,吸取這次教訓。”白羽淡淡道。

“我覺得是那個女人動手的,她還罵我不知廉恥的髒髒賤貨!”樂正辰說出了心裡的推測,他越想越覺得那女人可疑,畢竟那日那個女人身上的殺氣毫不作偽,那樣冰冷、暴虐的目光沒有任何掩飾地落在他的身上,很難不讓人起疑。

帝羽師兄讓他先離開,只剩他們兩人相談,但隨後帝羽師兄回來直接來了他的房中,並沒有與喜歡的女人相會過後的愉悅,反而心情不佳,還囑咐他那些話。

“……”白羽,樂正辰真相了,但是知道多的人通常死的早,沒看他這個大哥還要裝聾作啞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別去惹她,你惹不起,她畢竟是師姐不是嗎?不就是被有潔癖的人罵一句,別那麼小氣!”白羽笑著寬慰道。

“帝羽師兄是喜歡她,道侶的那種喜歡嗎?”樂正辰心底有些發緊,他鬼使神差地問了這樣一句。

“沒有的事。”白羽不以為意地道,“你別多想,在房內好好休息,我還有事要辦。”

出了樂正辰的房間,白羽再次向方才那片湖的方向趕去。

層層密密的荷葉在湖面上蔓延,與湛藍的天際相接,放眼過去一片無邊無際的青翠碧綠,白色的花朵潔白無瑕,亭亭玉立地綻放在葉面之上,唯獨少了紫色的那朵。

白羽在方才湖心的位置仔細找了一遍,卻未曾有發現,應是被人摘去了,在湖中尋找一番,並沒有第二朵,他只好找其他紫色的花代替一下,不然那丫頭又要埋怨他這個哥哥。

白羽失笑,從湖心掠身至極為偏僻、陰暗的湖邊,被許多巨石擋住的地方隱約可見遠處有紫色的花海,蒙了一層飄渺的寒煙。

微風吹拂而來濃鬱的血腥味,他眉梢微蹙,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當白羽站在近水處的巨石上,看到湖邊景象時,他眼皮跳了跳,整個人陷入怔愣。

那個美麗又冷清宛若天邊皎月的人,順滑的烏髮披散在肩頭,若夜色般的長河,素白的衣裙之上墨色和紅色的梅花相互交織。

他唇角勾著一抹殘忍而無情的笑容,蒼白而修長的指骨捏著一顆剛掏出來仍在跳動的心臟。

地上一片細小的紅色河流,一個殘破不堪隱約可看出來是男人的屍體躺在他的腳下。

墨淡微微側頭,容顏陰柔而絕美,頰邊墨髮滑下,一副美到了極致的畫面。

在看清打擾他的來人時,深沉如墨的瞳孔極具地縮了縮,殘忍而無情的笑容僵在淡色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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