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自薦枕蓆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6,394·2026/3/26

第63章 自薦枕蓆 “宿主,我有說什麼嗎?”系統迷之微笑語氣輕快地問道。<strong>HtTp:// “你說我能夠生孩子!”白羽咬著牙重複了一遍。 “能不能生孩子,宿主應該比我更清楚自己的身體吧!”系統語氣不變地繼續道。 “我是男人!”白羽強調道。 “嗯,沒錯!”系統煞有介事地贊同道。 “是男人就不可能懷孕和生孩子!”白羽理所應當地道。 “哦。”系統沒有反駁。 他家的辣雞系統意外地平靜下去,白羽卻覺得有些不安,想到他能生孩子什麼的就一陣惡寒,絕對不可能! 他定了定神,御空而行跟在那位侍女的身後。 一座散發著瑩瑩光華的山峰映入眼簾,煙雲繚繞,若一條飄渺的絲帶般圍繞著漫山花海起舞,空寂而清澈。 “聖女在前面的花亭中等您。”玉蕊俯身行禮道,默默退下。 白玉鋪成的蜿蜒小路延伸到花海之中,淡雅的香氣撲鼻,沁人心脾,讓人全身都處在一個愜意、輕鬆的環境中。 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光華的月光花嬌羞地綻開,像是羞澀、清純的處子一般,唯有新月的那一日方會完全展開枝葉,若獻祭一般將最美最妖嬈的姿態呈現出來,銀色的光輝在暗夜下經久不衰。 白羽沿著纖塵不染的蜿蜒小路,目光掠過散發著瑩瑩光華的花海,步伐不疾不徐。 聽到身後沒有刻意掩飾的腳步聲,白憐欣喜地轉過頭來,飄渺的聲音極為歡快,像是之前的事情完全沒發生一般。 “哥哥,你來了!” 白憐親暱地挽上帝羽的手臂,並未像之前一般活潑、莽撞地撞入他的懷中,她柔聲問道:“哥哥,這裡漂亮嗎?” “漂亮。”白羽中肯地評價道。 “哥哥,你喜歡這裡嗎?”白憐仰起頭,微笑道。 白羽沒有回答,唇角的笑容清淺,他拂開白憐纏在他臂彎上的手,坐在亭子中的凳子上。 “我本來想著,和哥哥你結為道侶後便在這聖女峰上生活,這裡你一定會喜歡的。”白憐唇角的笑容既落寞又歡愉,她凝望著花海,桃花眼中盡是憧憬的神色,“當新月時分,這峰上是最美麗的時候,我想與哥哥一起花前月下,共賞良辰美景!” 白羽靜靜地聽著。 “哥哥,只要你願意娶我,就算不住在聖女峰也沒關係,我可以和你一起遊覽流芳大陸,什麼都聽你的,這聖女我不稀罕做!”白憐轉過身,微微傾身,雙手撐在坐在凳子上的紅衣少年肩膀上,與其認真地對視。 “只要是哥哥,不管是什麼我都沒問題!”白憐堅定而決絕地道,仙姿玉貌般聖潔、美麗的臉上閃過一抹薄薄的羞紅,“待哥哥你跟我結為道侶後,我會告訴你一個秘密。” 白羽站起身,豔麗的容顏之上神色內斂,眉目溫潤,唇邊掛著歉意的笑容,“抱歉,白憐,不管多少次我的回答依然如此。” 少女那雙漂亮的桃花眸子中希冀的光芒暗淡下去,凝滿水霧般的憂傷,櫻色的嘴唇輕顫,像是想說什麼挽留卻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白憐,我對你而言一開始是什麼?”白羽溫笑道。 “兄長。”白憐不假思索地道。 “那就對了,白憐,我依然是你的哥哥,這一點不會變,我不可能會是你的道侶,但會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白羽輕輕嘆了口氣,善解人意地道:“你只是太過寂寞,高處不勝寒,而我會在你需要的時候在你身邊,包容你,愛護你。” “妹妹,你明白嗎?”白羽本想像往常一般摸摸她的頭,但那少女沒撒嬌一般趴在他懷中站在他面前時,他才恍然發現這個便宜妹妹若男子一般高。 白憐那張漂亮、聖潔的容顏上神色有些迷茫,像是在仔細思考帝羽的那番話一般。 不知道為何他想到了黑化真男主墨淡,白羽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並不想找道侶,但你卻做了這樣的決定,你不是小孩子了,在這樣的人生大事上任性不得,不論如何都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不可能每次都能如此僥倖,你好自為之!” 扔下這樣一番話,白羽轉身離開。 白憐垂著眸子,眸光晦澀,讓人看不清她在想什麼,青蔥般白皙、修長的手指摘下一朵晶瑩剔透半開的月光花。 她永遠不可能也不會是他的妹妹,眸光微閃,手指猛地用力,晶瑩剔透的花瓣化為碎屑隨風飛舞,她輕輕吹了一口氣,唇角勾出一抹淡而美的笑容。 白羽在快要走出月光花海時,一道帶著淡雅蓮花香氣的味道席捲而來,熟悉的氣息在接近,不出意外地一具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雙手從身後環在他的腰間。 方才因他身高出現的那種違和而詭異的想法再次出現,他便宜妹妹的胸很平,跟之前黑化真男主貼在背上的觸感差不多,細思極恐。 “系統,我覺得白憐的觸感有些不對,有些像黑化真男主。”白羽思索著有些不確定地道。 “那還有什麼好想的,偽娘唄!”系統一副不在意的口氣。 “聖女怎麼可能是偽娘,要知道洛凡門是女修的門派,沒有一個男子!我妹妹不可能是男的!不是人人都是偽娘!”白羽強調道,這個聖女確實跟他前世妹妹白憐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他前世的妹妹絕對是女孩子無疑。 “宿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系統寵溺而無奈地道。 壓抑而傷心的哭泣聲喚回白羽的思緒,他準備掰開環在他腰間的手,卻沒有掰動。 “哥哥,不要看我,哭起來就不好看了!”白憐抽噎著道。 “可白憐是人族第一美人呢,哭起來也好看。”白羽溫聲哄道。 “真的嗎?”被他誇好看,白憐止了哭聲問道。 “嗯,哥哥會騙你嗎?”白羽習慣性地哄道,仿若又回到恍若隔世的前世。 白憐依言鬆開雙手,咬著櫻色的嘴唇,有些侷促地站在原地。 白羽掏出一張手帕替其擦了擦那張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小臉。 白憐咬著唇,美麗而白皙的臉上湧起些微潮紅,垂著眸子,被打溼如扇翼般的眼睫毛微顫。 “哥哥,我錯了,以後再也不隨便任性了!”白憐乖巧地認錯道。 “總歸是我多事,沒有資格這般教訓你,我只是希望你做決定時不要草率。”白羽將手帕塞入白憐手中。 “我保證下次不會了!”白憐點頭如搗蒜,破涕為笑道。 她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抓住了帝羽的左手,驚訝與好奇地盯著那根白玉般修長的小手指,玫瑰色般的長指甲綻開著一朵栩栩如生的奢靡金牡丹,光華流轉,煞是好看。 她轉了話題稱讚道:“哥哥,你的指甲染得真漂亮,怎麼弄的,我也想要!” “……”白羽,被一個女孩子誇染的指甲漂亮,好尷尬還好娘。 他不經意地掃了一眼便宜妹妹白憐的神色,這姑娘完全沒有其他意思,反而只是真心誇讚一般。 白羽不動聲色地收回手,“沒什麼,功法所致。” “哦。”白憐有些失望,“我本想和哥哥一樣呢!” “我先回去了!”白羽不想再久留,被一個姑娘看到那麼孃的指甲,他面上雖不顯,心底卻不自在。 “我送哥哥一程。”白憐雖然不捨但依然十分有分寸地道。 “你回去吧,我自己下山離開就是。”白羽開口道。 白憐站在原地有些踟躕,卻仍然問了出來,“哥哥,你喜歡孩子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白羽淡淡地道,提到孩子這個話題腦中某根神經猛地一緊,方才辣雞系統也在提孩子,能生孩子什麼的簡直驚出他一聲冷汗!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哥哥而已。”白憐輕輕搖了搖頭,堅持著問道,“哥哥就告訴我唄,反正也不是什麼不能回答不可告人的問題。” 有了之前系統提他能生孩子那一茬,他的答案怎麼可能是肯定的,現在提起孩子就莫名地警惕。 “不喜歡。”白羽給了一個否定的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白憐釋然地一笑,十分開心,桃花眼笑地微微彎起,“哥哥,你走吧。” “宿主,你真不喜歡孩子?”系統不死心地問道。 白羽覺得他晚上若是睡覺會做噩夢,夢見系統說他懷孕了,然後肚子就像吹皮球一般漲起來,那畫面太可怕,完全不敢看,想一想都一陣惡寒。 “系統,你不會強行給我往肚子裡塞一個孩子吧?”白羽提起萬分戒備逼問道,以辣雞系統的辣雞程度以及險惡用心絕對有可能,他已經站在節操瀕危的危險線上,完全不知道他的節操能掉到什麼程度。 對於孩子,他是拒絕的! “我是那種不顧宿主意願和感受的辣雞系統嗎?”系統不服地道。 白羽正要違心地說你不是時,系統又嘆了口氣。 “好吧,那也要宿主你肯給我壓,跟我啪啪啪才行啊!”系統曖昧地道,“只是想一想就莫名地興奮了!” “……”白羽,好想對他的辣雞系統鬼畜一番。 白羽剛從聖女峰下來,便撞見一個倚在樹邊面容俊美的紫衣男人。 “好巧!”流光維持著高傲的神色來了一句。 當對上紅衣少年似笑非笑的笑容,似乎一切瞭然時,他彆扭地解釋了一句,“我只是按母親的吩咐剛去拜訪完周太上長老而已,順路經過在這休息,你別以為我是專門在這裡等你的!” “哦,大師兄,你繼續休息吧!”白羽微微頷首,表示瞭解,徑直抬步離開。 流光追了上來,“既然都是要回落霞宮,我們一起如何?”雖然是這樣說,但卻沒有絲毫徵求帝羽意見的意思,他以不緊不慢地速度與那紅衣少年並肩而行。 “你自己主動退出聖女擇夫婿的比賽,算你識相!”流光假意憤怒地冷哼了一聲,又覺得自己的態度不妥,補救一般地道:“你知道我妹妹流瑤喜歡聖女嗎?” 白羽聽到這句話愣了愣,前些日子那溫婉明媚的女子還對他表白來著,如今怎麼喜歡上他的便宜妹妹了? “你從哪聽到的?流瑤師姐親口對你說的嗎?”白羽沉思了一下,疑惑地問道。 對流瑤移情別戀什麼的,白羽沒有什麼過多的想法,並不在意流瑤究竟喜歡誰,但物件是他的便宜妹妹,百合什麼的他不歧視,她們是真愛就好,但流瑤和流光一樣會被自己親孃在劇情還沒進行到二分之一時領便當。 對於一個註定會提早會領便當的人,白羽是不放心將他的便宜妹妹交給她的。 “也就你不知道了,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流光語氣平淡地道,瞥了一眼身旁若有所思眉眼柔和,讓人心神動盪的少年,猛然扭過頭去,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道:“我才不是因為嫉妒才跟你說這些!” 白羽失笑。 流光懊惱地閉著唇不想再開口。 “傲嬌什麼的最討厭了!我也會傲嬌!”系統不滿地刷存在感。 以久違的萌噠噠極不正經的聲音道:“我才不是那麼喜歡宿主呢!哼!” “不喜歡最好。”白羽冷漠地道。 “為什麼你對那個傲嬌的流光那麼溫柔,卻對傲嬌的我不屑一顧!”系統完全不服氣。 “因為你的本質就是一坨辣雞!”白羽奚落道,完全不能跟他的系統好好說話。 “第一修派大小姐流瑤喜歡我們聖女呢!”一洛凡門女弟子跟旁邊的幾人分享道。 “不會吧!”一女子因為吃驚而失聲道,“怎麼可能,這是違背天道倫理的!流瑤大小姐向來是大家千金賢淑端莊學習的楷模,你是不是搞錯了!” “你一定沒去看聖女設下挑選道侶的比賽吧,流瑤大小姐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承認的,質問為何女子之間為何不能結為道侶,力抗眾異,在門主的首肯下參賽,搶奪聖女道侶的身份。” “難以置信,太驚世駭俗了!”一人感嘆道。 聽到這樣的對話,白羽掃了一眼被提及的當事人哥哥,那人神色高傲而冷漠,如同一隻高昂著脖頸的花孔雀一般,依然我行我素,邁著矯健的步伐。 “聽到了吧!”流光神色不變,聲音卻存在些邀功的喜意。 “這次第一修派的首座和大小姐兄妹倆可是出盡了風頭,流瑤大小姐是在眾人面前承認喜歡女人,為得到聖女不惜自毀名聲,拋下一切。” “那位首座大師兄是出爾反爾,在比賽前放話說對聖女沒意思不會參賽,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但在比賽開始後將之前放出的話吃掉,義無反顧地參賽!” “然後首座的妹妹就硬要闖入比賽,你們是沒看到,我當時被分派了在寒水湖上划船的任務,他們兩兄妹在湖上大打出手,兩人爭執了許久,為聖女寸步不讓!”另一女弟子來了興趣,繪聲繪色地道。 流光泰然自若的神色僵了僵,他不自在地道:“後面的你當沒聽到。” “已經聽到了。”白羽淡淡道。 “怕你多想,我還是說給你聽好了。”流光驕傲地道,特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喜歡的人,“我並不喜歡聖女,那女人充其量只能說是我的手下敗將!” “我都是因為你參加那個比賽才參加的,我說自己不參賽不喜歡聖女讓你放心,你居然自己跑去競選聖女的道侶,我當時特別生氣!”流光不自然地解釋道,他還從未如此放低姿態對一個人,“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沒有。”白羽淡淡地扔下一句,“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多餘的關係,大師兄你也不必對我解釋什麼!” “要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我才不會跟你解釋!”流□□得臉色通紅,最後憋出這樣一句話,甩袖離去,消失在天邊。 在洛凡門內走過的一路皆在談論四個人的話題,聖女,他自己,流瑤,流光,什麼四角戀各種奇葩的八卦都有。 白羽無奈地搖了搖頭,加快了回落霞宮的速度。 在經過落霞宮主殿時,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開啟,一個面容秀麗的女子探出半截身子,輕輕喚了一聲,“帝羽。” “流瑤師姐。”白羽微微頷首道。 流瑤掃了一眼第一修派路過皆朝這邊好奇觀望的人,她有些難堪地開啟殿門,“你進來,我有話對你說。” 白羽想了想,他也正好有話要問她,頷首應下走進主殿內。 流瑤絞著手上繡著粉白桃花粉的絲帕,她柔婉的聲音顯得有些艱難,“外面那些關於我的話,你都聽到了?” 之前參加那個比賽全憑胸中的一股傲氣,在那一刻她才發現她絕對不能放棄,就算帝羽有其他女人,她也不能讓洛凡門聖女搶先,霸佔名正言順道侶的位置,自己做小。 一時心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般不成體統的話,讓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惹得流言橫生。 此時羞於見人,完全想不到她當時竟然有如此勇氣,但她完全不後悔,對於聖女擇夫婿的最後結果,胸腔中甚至一陣快意。 “流瑤師姐,你喜歡聖女?”白羽不答反問。 流瑤沒想到帝羽會問她這樣一句話,急切地辯駁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流瑤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麼說那些難以啟齒的話,神色焦急而慌亂。 “你慢慢說,我聽著。”白羽淡淡地安撫道。 流瑤組織了一下言語,她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雖然在寒水湖邊說了那樣的話,你應該已經聽說了,但我那是一時情急為了參加比賽才脫口而出的話,我是為了阻止你娶聖女。” 話說到這裡,流瑤索性大方地放開了,她注視著那個容顏殊麗好看到極致的少年,認真地道:“我不想你娶聖女,之前我對你說過,我很羨慕我父母那樣人界公認的神仙眷侶楷模,我未來的道侶必定會與我締結最高等級的道侶魂契,一生一世一雙人,共享漫長生命。” 流瑤咬了咬唇,半是羞怯半是大膽地道:“我想通了,就算是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你的寵愛,我也不介意,但是我不能忍受你有一個特殊的唯一。” “抱歉,流瑤師姐你是一個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將你捧在手心疼愛,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並不適合你。”白羽歉意地婉拒道,索性徹底將話說開。 “我不在乎是否一生一世一雙人,為什麼其他女人都行,我不行,我哪裡不好可以改!”流瑤眼眶發紅,她倔強地堅持道,“難道你喜歡的是男人?” 沒等白羽回答,她不想聽到他親口給出的肯定答案,流瑤扔下最後一句話跺著腳哭著跑開,她竟然輸給了她哥哥,完全不甘心! 白羽愣愣地站在原地,思索著流瑤那句你喜歡的是男人,驀地想起他對他師父做的那些掉節操的事情,十分傷腦筋,簡直沒臉再面對他師父。 白羽心情煩躁地推開殿門離開,有些心不在焉、磨磨蹭蹭地回自己房間,他一直認為自己是直男,但在他師父的滴蠟play下居然可恥地硬了,都是因為靈魂太過敏感的關係,但他還因情勢緊迫做出那種不知廉恥、放蕩的事情。 “宿主,你意識到自己是喜歡男人的了?”系統迷之興奮地道。 “別煩我!”白羽心煩意亂地道,推開自己的房門,關上門後突然發覺有其他人的氣息存在,雖然隱藏地極淺,其他人是發現不了,但對他來說靜下心來屬於可查的範圍,只是分辨不出那人是誰。 竟然有人突破了他房間的結界,白羽面色冷漠,悄無聲息地走進內室,接近床邊。 棉被下有一團鼓起,白羽左手小指甲上的金色牡丹蓄勢待發。 待他站在床前,被子下的人猛然有了動作,他直接掀開被子鑽了出來。 白羽手指上的金色牡丹花已在袖口盤旋而出,當看清那人有些嬰兒肥,因為捂的太久面色通紅,像一朵豔麗的桃花時,他指尖微勾,將欲炸開的花瓣收回。 “你怎麼在這?”白羽有些不悅地質問道,他目光掃過攏著他的被子只露出一個頭的少年。 司嵐不好意思地眨了眨大大的貓眼,將緊緊裹在身上的被子拉開。 在看到被子底下那具光溜溜沒穿衣裳的身體時,白羽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還來不及有任何動作,在床上的那人卻極快地爬到床下,跪在地上抱住了他的大腿。 司嵐用豔如朝霞般的臉蹭了蹭紅衣少年的大腿,十分羞澀地道:“大哥,我是來自薦枕蓆的!”

第63章 自薦枕蓆

“宿主,我有說什麼嗎?”系統迷之微笑語氣輕快地問道。<strong>HtTp://

“你說我能夠生孩子!”白羽咬著牙重複了一遍。

“能不能生孩子,宿主應該比我更清楚自己的身體吧!”系統語氣不變地繼續道。

“我是男人!”白羽強調道。

“嗯,沒錯!”系統煞有介事地贊同道。

“是男人就不可能懷孕和生孩子!”白羽理所應當地道。

“哦。”系統沒有反駁。

他家的辣雞系統意外地平靜下去,白羽卻覺得有些不安,想到他能生孩子什麼的就一陣惡寒,絕對不可能!

他定了定神,御空而行跟在那位侍女的身後。

一座散發著瑩瑩光華的山峰映入眼簾,煙雲繚繞,若一條飄渺的絲帶般圍繞著漫山花海起舞,空寂而清澈。

“聖女在前面的花亭中等您。”玉蕊俯身行禮道,默默退下。

白玉鋪成的蜿蜒小路延伸到花海之中,淡雅的香氣撲鼻,沁人心脾,讓人全身都處在一個愜意、輕鬆的環境中。

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光華的月光花嬌羞地綻開,像是羞澀、清純的處子一般,唯有新月的那一日方會完全展開枝葉,若獻祭一般將最美最妖嬈的姿態呈現出來,銀色的光輝在暗夜下經久不衰。

白羽沿著纖塵不染的蜿蜒小路,目光掠過散發著瑩瑩光華的花海,步伐不疾不徐。

聽到身後沒有刻意掩飾的腳步聲,白憐欣喜地轉過頭來,飄渺的聲音極為歡快,像是之前的事情完全沒發生一般。

“哥哥,你來了!”

白憐親暱地挽上帝羽的手臂,並未像之前一般活潑、莽撞地撞入他的懷中,她柔聲問道:“哥哥,這裡漂亮嗎?”

“漂亮。”白羽中肯地評價道。

“哥哥,你喜歡這裡嗎?”白憐仰起頭,微笑道。

白羽沒有回答,唇角的笑容清淺,他拂開白憐纏在他臂彎上的手,坐在亭子中的凳子上。

“我本來想著,和哥哥你結為道侶後便在這聖女峰上生活,這裡你一定會喜歡的。”白憐唇角的笑容既落寞又歡愉,她凝望著花海,桃花眼中盡是憧憬的神色,“當新月時分,這峰上是最美麗的時候,我想與哥哥一起花前月下,共賞良辰美景!”

白羽靜靜地聽著。

“哥哥,只要你願意娶我,就算不住在聖女峰也沒關係,我可以和你一起遊覽流芳大陸,什麼都聽你的,這聖女我不稀罕做!”白憐轉過身,微微傾身,雙手撐在坐在凳子上的紅衣少年肩膀上,與其認真地對視。

“只要是哥哥,不管是什麼我都沒問題!”白憐堅定而決絕地道,仙姿玉貌般聖潔、美麗的臉上閃過一抹薄薄的羞紅,“待哥哥你跟我結為道侶後,我會告訴你一個秘密。”

白羽站起身,豔麗的容顏之上神色內斂,眉目溫潤,唇邊掛著歉意的笑容,“抱歉,白憐,不管多少次我的回答依然如此。”

少女那雙漂亮的桃花眸子中希冀的光芒暗淡下去,凝滿水霧般的憂傷,櫻色的嘴唇輕顫,像是想說什麼挽留卻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白憐,我對你而言一開始是什麼?”白羽溫笑道。

“兄長。”白憐不假思索地道。

“那就對了,白憐,我依然是你的哥哥,這一點不會變,我不可能會是你的道侶,但會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白羽輕輕嘆了口氣,善解人意地道:“你只是太過寂寞,高處不勝寒,而我會在你需要的時候在你身邊,包容你,愛護你。”

“妹妹,你明白嗎?”白羽本想像往常一般摸摸她的頭,但那少女沒撒嬌一般趴在他懷中站在他面前時,他才恍然發現這個便宜妹妹若男子一般高。

白憐那張漂亮、聖潔的容顏上神色有些迷茫,像是在仔細思考帝羽的那番話一般。

不知道為何他想到了黑化真男主墨淡,白羽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並不想找道侶,但你卻做了這樣的決定,你不是小孩子了,在這樣的人生大事上任性不得,不論如何都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不可能每次都能如此僥倖,你好自為之!”

扔下這樣一番話,白羽轉身離開。

白憐垂著眸子,眸光晦澀,讓人看不清她在想什麼,青蔥般白皙、修長的手指摘下一朵晶瑩剔透半開的月光花。

她永遠不可能也不會是他的妹妹,眸光微閃,手指猛地用力,晶瑩剔透的花瓣化為碎屑隨風飛舞,她輕輕吹了一口氣,唇角勾出一抹淡而美的笑容。

白羽在快要走出月光花海時,一道帶著淡雅蓮花香氣的味道席捲而來,熟悉的氣息在接近,不出意外地一具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雙手從身後環在他的腰間。

方才因他身高出現的那種違和而詭異的想法再次出現,他便宜妹妹的胸很平,跟之前黑化真男主貼在背上的觸感差不多,細思極恐。

“系統,我覺得白憐的觸感有些不對,有些像黑化真男主。”白羽思索著有些不確定地道。

“那還有什麼好想的,偽娘唄!”系統一副不在意的口氣。

“聖女怎麼可能是偽娘,要知道洛凡門是女修的門派,沒有一個男子!我妹妹不可能是男的!不是人人都是偽娘!”白羽強調道,這個聖女確實跟他前世妹妹白憐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他前世的妹妹絕對是女孩子無疑。

“宿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系統寵溺而無奈地道。

壓抑而傷心的哭泣聲喚回白羽的思緒,他準備掰開環在他腰間的手,卻沒有掰動。

“哥哥,不要看我,哭起來就不好看了!”白憐抽噎著道。

“可白憐是人族第一美人呢,哭起來也好看。”白羽溫聲哄道。

“真的嗎?”被他誇好看,白憐止了哭聲問道。

“嗯,哥哥會騙你嗎?”白羽習慣性地哄道,仿若又回到恍若隔世的前世。

白憐依言鬆開雙手,咬著櫻色的嘴唇,有些侷促地站在原地。

白羽掏出一張手帕替其擦了擦那張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小臉。

白憐咬著唇,美麗而白皙的臉上湧起些微潮紅,垂著眸子,被打溼如扇翼般的眼睫毛微顫。

“哥哥,我錯了,以後再也不隨便任性了!”白憐乖巧地認錯道。

“總歸是我多事,沒有資格這般教訓你,我只是希望你做決定時不要草率。”白羽將手帕塞入白憐手中。

“我保證下次不會了!”白憐點頭如搗蒜,破涕為笑道。

她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抓住了帝羽的左手,驚訝與好奇地盯著那根白玉般修長的小手指,玫瑰色般的長指甲綻開著一朵栩栩如生的奢靡金牡丹,光華流轉,煞是好看。

她轉了話題稱讚道:“哥哥,你的指甲染得真漂亮,怎麼弄的,我也想要!”

“……”白羽,被一個女孩子誇染的指甲漂亮,好尷尬還好娘。

他不經意地掃了一眼便宜妹妹白憐的神色,這姑娘完全沒有其他意思,反而只是真心誇讚一般。

白羽不動聲色地收回手,“沒什麼,功法所致。”

“哦。”白憐有些失望,“我本想和哥哥一樣呢!”

“我先回去了!”白羽不想再久留,被一個姑娘看到那麼孃的指甲,他面上雖不顯,心底卻不自在。

“我送哥哥一程。”白憐雖然不捨但依然十分有分寸地道。

“你回去吧,我自己下山離開就是。”白羽開口道。

白憐站在原地有些踟躕,卻仍然問了出來,“哥哥,你喜歡孩子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白羽淡淡地道,提到孩子這個話題腦中某根神經猛地一緊,方才辣雞系統也在提孩子,能生孩子什麼的簡直驚出他一聲冷汗!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哥哥而已。”白憐輕輕搖了搖頭,堅持著問道,“哥哥就告訴我唄,反正也不是什麼不能回答不可告人的問題。”

有了之前系統提他能生孩子那一茬,他的答案怎麼可能是肯定的,現在提起孩子就莫名地警惕。

“不喜歡。”白羽給了一個否定的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白憐釋然地一笑,十分開心,桃花眼笑地微微彎起,“哥哥,你走吧。”

“宿主,你真不喜歡孩子?”系統不死心地問道。

白羽覺得他晚上若是睡覺會做噩夢,夢見系統說他懷孕了,然後肚子就像吹皮球一般漲起來,那畫面太可怕,完全不敢看,想一想都一陣惡寒。

“系統,你不會強行給我往肚子裡塞一個孩子吧?”白羽提起萬分戒備逼問道,以辣雞系統的辣雞程度以及險惡用心絕對有可能,他已經站在節操瀕危的危險線上,完全不知道他的節操能掉到什麼程度。

對於孩子,他是拒絕的!

“我是那種不顧宿主意願和感受的辣雞系統嗎?”系統不服地道。

白羽正要違心地說你不是時,系統又嘆了口氣。

“好吧,那也要宿主你肯給我壓,跟我啪啪啪才行啊!”系統曖昧地道,“只是想一想就莫名地興奮了!”

“……”白羽,好想對他的辣雞系統鬼畜一番。

白羽剛從聖女峰下來,便撞見一個倚在樹邊面容俊美的紫衣男人。

“好巧!”流光維持著高傲的神色來了一句。

當對上紅衣少年似笑非笑的笑容,似乎一切瞭然時,他彆扭地解釋了一句,“我只是按母親的吩咐剛去拜訪完周太上長老而已,順路經過在這休息,你別以為我是專門在這裡等你的!”

“哦,大師兄,你繼續休息吧!”白羽微微頷首,表示瞭解,徑直抬步離開。

流光追了上來,“既然都是要回落霞宮,我們一起如何?”雖然是這樣說,但卻沒有絲毫徵求帝羽意見的意思,他以不緊不慢地速度與那紅衣少年並肩而行。

“你自己主動退出聖女擇夫婿的比賽,算你識相!”流光假意憤怒地冷哼了一聲,又覺得自己的態度不妥,補救一般地道:“你知道我妹妹流瑤喜歡聖女嗎?”

白羽聽到這句話愣了愣,前些日子那溫婉明媚的女子還對他表白來著,如今怎麼喜歡上他的便宜妹妹了?

“你從哪聽到的?流瑤師姐親口對你說的嗎?”白羽沉思了一下,疑惑地問道。

對流瑤移情別戀什麼的,白羽沒有什麼過多的想法,並不在意流瑤究竟喜歡誰,但物件是他的便宜妹妹,百合什麼的他不歧視,她們是真愛就好,但流瑤和流光一樣會被自己親孃在劇情還沒進行到二分之一時領便當。

對於一個註定會提早會領便當的人,白羽是不放心將他的便宜妹妹交給她的。

“也就你不知道了,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流光語氣平淡地道,瞥了一眼身旁若有所思眉眼柔和,讓人心神動盪的少年,猛然扭過頭去,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道:“我才不是因為嫉妒才跟你說這些!”

白羽失笑。

流光懊惱地閉著唇不想再開口。

“傲嬌什麼的最討厭了!我也會傲嬌!”系統不滿地刷存在感。

以久違的萌噠噠極不正經的聲音道:“我才不是那麼喜歡宿主呢!哼!”

“不喜歡最好。”白羽冷漠地道。

“為什麼你對那個傲嬌的流光那麼溫柔,卻對傲嬌的我不屑一顧!”系統完全不服氣。

“因為你的本質就是一坨辣雞!”白羽奚落道,完全不能跟他的系統好好說話。

“第一修派大小姐流瑤喜歡我們聖女呢!”一洛凡門女弟子跟旁邊的幾人分享道。

“不會吧!”一女子因為吃驚而失聲道,“怎麼可能,這是違背天道倫理的!流瑤大小姐向來是大家千金賢淑端莊學習的楷模,你是不是搞錯了!”

“你一定沒去看聖女設下挑選道侶的比賽吧,流瑤大小姐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承認的,質問為何女子之間為何不能結為道侶,力抗眾異,在門主的首肯下參賽,搶奪聖女道侶的身份。”

“難以置信,太驚世駭俗了!”一人感嘆道。

聽到這樣的對話,白羽掃了一眼被提及的當事人哥哥,那人神色高傲而冷漠,如同一隻高昂著脖頸的花孔雀一般,依然我行我素,邁著矯健的步伐。

“聽到了吧!”流光神色不變,聲音卻存在些邀功的喜意。

“這次第一修派的首座和大小姐兄妹倆可是出盡了風頭,流瑤大小姐是在眾人面前承認喜歡女人,為得到聖女不惜自毀名聲,拋下一切。”

“那位首座大師兄是出爾反爾,在比賽前放話說對聖女沒意思不會參賽,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但在比賽開始後將之前放出的話吃掉,義無反顧地參賽!”

“然後首座的妹妹就硬要闖入比賽,你們是沒看到,我當時被分派了在寒水湖上划船的任務,他們兩兄妹在湖上大打出手,兩人爭執了許久,為聖女寸步不讓!”另一女弟子來了興趣,繪聲繪色地道。

流光泰然自若的神色僵了僵,他不自在地道:“後面的你當沒聽到。”

“已經聽到了。”白羽淡淡道。

“怕你多想,我還是說給你聽好了。”流光驕傲地道,特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喜歡的人,“我並不喜歡聖女,那女人充其量只能說是我的手下敗將!”

“我都是因為你參加那個比賽才參加的,我說自己不參賽不喜歡聖女讓你放心,你居然自己跑去競選聖女的道侶,我當時特別生氣!”流光不自然地解釋道,他還從未如此放低姿態對一個人,“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沒有。”白羽淡淡地扔下一句,“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多餘的關係,大師兄你也不必對我解釋什麼!”

“要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我才不會跟你解釋!”流□□得臉色通紅,最後憋出這樣一句話,甩袖離去,消失在天邊。

在洛凡門內走過的一路皆在談論四個人的話題,聖女,他自己,流瑤,流光,什麼四角戀各種奇葩的八卦都有。

白羽無奈地搖了搖頭,加快了回落霞宮的速度。

在經過落霞宮主殿時,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開啟,一個面容秀麗的女子探出半截身子,輕輕喚了一聲,“帝羽。”

“流瑤師姐。”白羽微微頷首道。

流瑤掃了一眼第一修派路過皆朝這邊好奇觀望的人,她有些難堪地開啟殿門,“你進來,我有話對你說。”

白羽想了想,他也正好有話要問她,頷首應下走進主殿內。

流瑤絞著手上繡著粉白桃花粉的絲帕,她柔婉的聲音顯得有些艱難,“外面那些關於我的話,你都聽到了?”

之前參加那個比賽全憑胸中的一股傲氣,在那一刻她才發現她絕對不能放棄,就算帝羽有其他女人,她也不能讓洛凡門聖女搶先,霸佔名正言順道侶的位置,自己做小。

一時心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般不成體統的話,讓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惹得流言橫生。

此時羞於見人,完全想不到她當時竟然有如此勇氣,但她完全不後悔,對於聖女擇夫婿的最後結果,胸腔中甚至一陣快意。

“流瑤師姐,你喜歡聖女?”白羽不答反問。

流瑤沒想到帝羽會問她這樣一句話,急切地辯駁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流瑤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麼說那些難以啟齒的話,神色焦急而慌亂。

“你慢慢說,我聽著。”白羽淡淡地安撫道。

流瑤組織了一下言語,她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雖然在寒水湖邊說了那樣的話,你應該已經聽說了,但我那是一時情急為了參加比賽才脫口而出的話,我是為了阻止你娶聖女。”

話說到這裡,流瑤索性大方地放開了,她注視著那個容顏殊麗好看到極致的少年,認真地道:“我不想你娶聖女,之前我對你說過,我很羨慕我父母那樣人界公認的神仙眷侶楷模,我未來的道侶必定會與我締結最高等級的道侶魂契,一生一世一雙人,共享漫長生命。”

流瑤咬了咬唇,半是羞怯半是大膽地道:“我想通了,就算是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你的寵愛,我也不介意,但是我不能忍受你有一個特殊的唯一。”

“抱歉,流瑤師姐你是一個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將你捧在手心疼愛,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並不適合你。”白羽歉意地婉拒道,索性徹底將話說開。

“我不在乎是否一生一世一雙人,為什麼其他女人都行,我不行,我哪裡不好可以改!”流瑤眼眶發紅,她倔強地堅持道,“難道你喜歡的是男人?”

沒等白羽回答,她不想聽到他親口給出的肯定答案,流瑤扔下最後一句話跺著腳哭著跑開,她竟然輸給了她哥哥,完全不甘心!

白羽愣愣地站在原地,思索著流瑤那句你喜歡的是男人,驀地想起他對他師父做的那些掉節操的事情,十分傷腦筋,簡直沒臉再面對他師父。

白羽心情煩躁地推開殿門離開,有些心不在焉、磨磨蹭蹭地回自己房間,他一直認為自己是直男,但在他師父的滴蠟play下居然可恥地硬了,都是因為靈魂太過敏感的關係,但他還因情勢緊迫做出那種不知廉恥、放蕩的事情。

“宿主,你意識到自己是喜歡男人的了?”系統迷之興奮地道。

“別煩我!”白羽心煩意亂地道,推開自己的房門,關上門後突然發覺有其他人的氣息存在,雖然隱藏地極淺,其他人是發現不了,但對他來說靜下心來屬於可查的範圍,只是分辨不出那人是誰。

竟然有人突破了他房間的結界,白羽面色冷漠,悄無聲息地走進內室,接近床邊。

棉被下有一團鼓起,白羽左手小指甲上的金色牡丹蓄勢待發。

待他站在床前,被子下的人猛然有了動作,他直接掀開被子鑽了出來。

白羽手指上的金色牡丹花已在袖口盤旋而出,當看清那人有些嬰兒肥,因為捂的太久面色通紅,像一朵豔麗的桃花時,他指尖微勾,將欲炸開的花瓣收回。

“你怎麼在這?”白羽有些不悅地質問道,他目光掃過攏著他的被子只露出一個頭的少年。

司嵐不好意思地眨了眨大大的貓眼,將緊緊裹在身上的被子拉開。

在看到被子底下那具光溜溜沒穿衣裳的身體時,白羽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還來不及有任何動作,在床上的那人卻極快地爬到床下,跪在地上抱住了他的大腿。

司嵐用豔如朝霞般的臉蹭了蹭紅衣少年的大腿,十分羞澀地道:“大哥,我是來自薦枕蓆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