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滾床單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6,078·2026/3/26

第64章 滾床單 “……”白羽,偽男主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二號小弟要對他以身相許,掏心掏肺、在所不惜的三號小弟要對他自薦枕蓆,雖然現在都已經成了他的小弟,但這轉變太魔性! “大哥,你就收下自薦枕蓆的我吧!”司嵐抱著帝羽的大腿不撒手,整個人掛在他的腿上。[ 超多好看小說] “快放手!”白羽抽了抽腿,卻沒有抽開,以前抱大腿就算了,現在光溜溜的抱著像什麼樣子! “我不放,除非你答應讓我自薦枕蓆!”司嵐抱得更緊了,索性手腳並用,用滑溜溜的腿環在那人腿上。 “我怎麼可能答應!”白羽提高了聲調,這麼可愛的男孩子像貓咪撒嬌一樣掛在他身上,有些拿他沒辦法,他威脅道:“下來,不下來我就打臉了!” “沒關係,大哥你儘管打,樂正辰說了做小弟是要滿足大哥一切的欲、望,就算疼也甘之如飴。”司嵐仰起那張有些稚氣但卻若桃花般漂亮的臉。 “……”白羽。 “是大哥你讓我去問樂正辰當小弟要做些什麼,他本來還不跟我說,但在我用實力逼問下,他說要對你以身相許,我為什麼不能對大哥你自薦枕蓆!”司嵐理直氣壯地道。 “……”白羽,上次是他撕了司嵐的衣,打了他的臉,心境修為鬼畜地提升,他急於突破,便將其打發到樂正辰那裡去,說起來好像是他的錯? “你到底都學了什麼?”白羽語氣頗為複雜地開口道,略有些頭疼。 “大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司嵐挑著秀氣的眉毛,將腿盤的更緊了些。 “厚此薄彼不是這麼用的!”白羽語氣怪異十分心塞地道。 “明明樂正辰就可以對你以身相許,你為什麼不能答應我的自薦枕蓆,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司嵐堅持道,那雙漂亮的貓眼睜得大大的。 “你知道什麼是以身相許,怎樣以身相許嗎?”白羽淡淡地問道。 “當然,不就是上床滾一下床單嗎?”司嵐毫不猶豫地答道。 白羽愣了愣,他完全沒想到看上去如此可愛、清純仿若不諳世事的少年居然如此清楚那等床笫之歡好事,他不自在地咳了咳。 “大哥,我已經在你的床單上滾了幾圈了,你也上去滾幾圈唄!”司嵐小心翼翼地道,水潤的眸中滿含期待,害怕被拒絕。 他用貓咪般細小的聲音羞澀地道:“這樣我就是你的人了!” 白羽不厚道地笑出了聲,動不動要當腿部掛件的少年在他床上像貓咪一樣可愛地打滾,滾床單的意思不要太純潔。 他正了正神色,溫聲問道:“這是樂正辰告訴你的?” 司嵐輕輕搖了搖頭,眸光清澈,“不是,我聽別人說的,以身相許和自薦枕蓆無非就是上床滾床單那一碼事,沒區別。” 他回憶了一下,老老實實地道:“樂正辰在我的逼問下神色有異,就使了些從我父親那裡學到的手段,他紅著臉支支吾吾說出對大哥你以身相許一句話,其他的無論再怎麼逼問,他都不說了。” “你既然已經做完該做的事情,上完床也滾完床單可以走了!”白羽的心情略微妙。 “大哥,你還沒上去滾完床單呢。”司嵐羞紅著臉道,將臉埋在帝羽腿上。 “待會我睡覺再在床單上滾。”白羽敷衍地應付道。 “哦。”司嵐乖巧地鬆手鬆腿,低著頭,不好意思地夾著腿捂著自己下面的分、身站起來,邁著小步子躡手躡腳地朝外面走。 “回來!”白羽喚了一聲。 那走到內室與外室相接處的人又順從地邁著小步子有些扭捏地走了回來,雙手捂著下身不放,兩頰酡紅,貓眼水潤潤的,極為羞恥的樣子有些侷促地低著頭顱站在紅衣少年之前。 窗外射進來的溫暖陽光灑在少年白皙而一、絲、不、掛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朦朧而淺淡的光暈。 “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要對我自薦枕蓆、死纏爛打那個勁哪去了?”白羽嗤笑了一聲。 司嵐羞澀地抬起頭,不好意思地道:“大哥你要看的話是沒問題的。” 白羽還沒說出我看你那個玩意做什麼那句話,那站在他身前像鵪鶉一樣縮頭縮尾的少年鬆開捂著的手,將自己青澀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 白羽本是不想看的,但掃了一眼司嵐的那秀氣、修長的下、身,頓時找回了被他師父那兩條巨龍打擊到無地自容的雄性自尊心。<strong></strong> “我只是覺得它不好看怕髒大哥你的眼。”司嵐囁嚅著道,雙手有些不知道該放在哪。 “我叫你回來只是想說,把衣服穿上再出去。”白羽心累地囑咐道。 若司嵐今天真從他房間光溜溜出去了,正處於八卦火山口中心被無數眼睛盯著的他恐怕又要多一條能夠讓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司嵐掏出一套杏黃色的衣裳在一旁窸窸窣窣地穿著。 “你怎麼進我房間的?”白羽將內室讓給那正在穿衣服的人,坐在外間的椅子上問道。 每一個弟子被分配到的房間都有結界,需要用開啟的鑰匙才能開啟,據說此結界能夠承受合境修者驚天動地的全力一擊才會破碎。 “人族的結界都不可能擋住我!”司嵐自信地道。 白羽思索了一下最初遇到司嵐時,他不是第一修派的弟子,但卻能突破第一修派重重禁止掉入後山仙脈禁地之外。 他右手摩挲著左手食指,細細思考,結合雷文中的劇情,雖然雷文沒有明說更沒有介紹偽男主三號小弟司嵐的身份與來歷,直到他死時依然成謎,但對於司嵐的身份他心中已經有了底,卻不會多問。 “我穿好了!”一襲淺黃色衣衫的少年撩開簾子從內室走了出來。 “以後不準隨便闖入我的結界,下不為例!”白羽板著臉道。 “我知道錯了!”司嵐神情懨懨,走時不忘囑咐道:“大哥,你別忘了滾床單!” “……”白羽揮了揮手,在司嵐走後,他目光復雜地站在床前,盯著他的被子和床單。 司嵐方才換衣服那一會已經將被他弄亂的床上整理好,還貼心地把被子鋪好拉開等著他上去滾幾圈。 “宿主,你不會真要上去滾幾圈吧?”系統一時有些看不出來白羽在想什麼,他不確定地問道,立馬傲嬌地將其否定,“我的宿主才不會喜歡那種妖豔的賤貨呢!哼!” “妖豔的賤貨?”白羽冷笑道,“辣雞,你覺得你是妖豔的賤貨,還是清純不做作的賤貨?” 系統羞澀而不做作地道:“宿主,你喜歡哪種賤貨,我就是哪種賤貨!” “……”白羽,他就知道是這樣。 “但宿主最喜歡的是你自己!”系統的聲音恢復了正經,清冷的聲音充滿著瞭然的遺憾。 “我是那麼自戀的人嗎?”白羽不服。 “是啊,因為沒有人比宿主你更迷人更美麗!”系統以詠歎調般的口吻稱讚道,“宿主,你就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神!” “神是不能褻瀆的,但你天天都在褻瀆我。”白羽平靜地聽完辣雞系統的話,他淡淡地指出。 “有種神叫夢中女神,巫山*來一翻。”系統極盡曖昧地道,情、色而撩人地道:“宿主,你寂寞空虛時只有我能滿足你,將你送上最極致的愉悅巔峰。” “我寧願自戀!”白羽冷漠地道。 “原來我美麗的宿主喜歡自攻自受,你對著跟你面容相似的師父是什麼感覺?想被他上嗎?被綁住都能硬起來呢!”系統調笑道。 “閉嘴!”白羽惱火地道,這種黑歷史完全不想提。 白羽平復下氣息,憤怒地道:“就算是你你也能硬!那是靈魂太過敏感和脆弱的錯!才不是因為我師父的原因!” 白羽面色有些難堪,那樣難以剋制的欲、望與失控的碰觸讓他不敢正視那樣不堪的自己,因怒氣臉頰湧上薄紅,面容越發精緻、豔麗。 “嗯,是呀,我也能硬!”系統坦然地承認道。 “你硬個毛線啊!沒有丁丁的傻逼!”白羽狠狠地罵了一句。 系統的笑聲低沉而寵溺,“是啊,我沒有丁丁,還是宿主心目中的傻逼,那個傻逼卻深深地愛著你。” 白羽掃了一眼眼前的床,他完全無法純潔地爬上那張司嵐滾過的床上安然無恙地睡覺。 他直接出門去樂正辰的房門口敲了敲。 “帝羽師兄!”美如冠玉的清秀少年聲音中難言欣喜,他將房門讓開,邀請帝羽進屋去。 “不用了,幫我去找一套新的被褥,然後拿到我房間來。”白羽吩咐道。 “好。”樂正辰心情愉悅地一口應下。 白羽坐在桌邊指尖捏著一杯樂正辰小弟泡的茶,香氣撲鼻,齒頰留香。 另一人在內間的床邊忙碌,換著床上的被褥和床單。 白羽細細品著茶,他盯著茶杯上的霧氣有些失神,讓人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樂正辰將床重新鋪好後,他喚了一聲,“帝羽師兄,我弄好了。” “嗯。”白羽回過神來,將杯中茶飲盡,可以看出是好茶,茶水入腹後一股暖暖的血脈之力沿著經脈遊走。 “帝羽師兄,要不然我今晚留在你這裡吧,上次都說了要對你以身相許,褲子都脫了一半,卻被人中途打斷,我們今晚繼續如何?”樂正辰將血魂瑤琴喚出往地上一擱,直接跪上去,一連串動作若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拉。 “腎好了?”白羽唇邊噙著似笑非笑的笑容,鳳眼微微上挑,睨著那個跪在他身前的人。 “好了!”樂正辰連連點頭道,怕其不相信一般又補了一句,“經帝羽師兄的手比以前還好!” 白羽點了點頭,他補出來的腎絕對沒有不好的,他笑著道:“你為什麼要對我以身相許?要知道你是男子。” 樂正辰愣了愣,他俊秀的容顏上染了糾結、苦惱的神色,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起來。”白羽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到這裡坐。” 樂正辰依言起身,將血魂瑤琴收好,坐在帝羽的身旁,秀氣的眉毛微蹙仍在想著那個問題,從遇見他的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你這茶泡的不錯。”白羽唇邊含著淺笑,溫柔地道,雖然這茶葉很好但也要泡的人細緻且用心,必要經過重重工序以及用水還要十分講究。 “這是小時候母親教我的,我父親喜愛喝茶,在家的時候每到初一十五的早晨都要在祠堂向父親敬茶,手藝也就練出來了。”樂正辰慢慢地解釋道,忽然眼前一亮,“帝羽師兄若是喜歡,我可以每天為你泡。” “你教我如何?我想為我,”白羽頓了頓,他笑了笑,“父親泡茶。” “當然可以。”樂正辰二話不說地從儲物戒中掏出茶葉和器具,擺弄著那些茶具,將步驟一一演示。 白羽緊盯著樂正辰手上的步驟與講解,茶香似乎能讓人釋然,下次若是錯了還是泡杯茶認錯,顯得比較有誠意,能免除那些鬼畜play的懲罰就好。 他師父的懲罰雖然鬼畜,但確實讓人刻骨銘心,完全不敢再犯的精英教育模式,但苦逼又羞恥的是他。 樂正辰他盯著那如畫中人般美到不真實的人按著他演示的步驟泡著茶,心底一顫,他有些明白為什麼會在最開始見面的那一次鬼使神差地說出以身相許的話。 那個紅衣少年不需要言語,甚至不需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他的身上便有一種吸引人的極致魅力,願意讓人放下所有自尊與底線,向他臣服與膜拜。 “你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白羽好像不經意之間問道。 “我父親是個刻板、嚴厲的人,從小到大動不動就對我動用家法,到我這一輩,整個家族只有我一個人,他希望我能銘記祖訓、專心修煉,在他之後接手家族,他雖然嚴肅、苛刻,卻是真心實意為我好,有時候我在想家族比我這個兒子都重要!”樂正辰自嘲道。 白羽將樂正辰口中的父親與他師父對比了一下,帝羽對他是好的沒話說,一般都是極其溫柔,生氣教訓他時才會嚴肅、冷漠。 完全想不下去了,越想越覺得沒臉見他師父。 “帝羽師兄,水開了!”樂正辰提醒道。 他想起上次見到的帝羽師兄父親,看起來似乎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帝羽師兄又突然問起關於他父親的話題,若有所思有些煩惱的樣子,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帝羽師兄是在想你父親?” 白羽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帝羽師兄犯錯了?”樂正辰接著詢問道。 白羽猶豫了一下,算是吧,點頭。 “根據我在我樂正老爺家法下的經驗之談,帝羽師兄若是犯錯了,還是儘早回去乖乖認錯的好,我有一次因為犯錯逃跑,想著避開父親讓他找不到就可以免受懲罰,但最後還是被樂正老爺給抓回來,塞入刑堂,就那次我一個月都沒能下床,以後再也不敢逃了!”樂正辰想起來有些後怕地道。 白羽想了想他的下場,只有逃不開的鬼畜。 “帝羽師兄,關於剛才問你的那個問題我有答案了,你問我為什麼會想對你以身相許。”樂正辰清秀的臉上略有些不自然,但卻極為真誠,“因為是你,帝羽師兄,我追隨於你,願意將全身心都奉獻給你,所以以身相許也沒問題。” “你父親那邊也沒問題嗎?他會同意嗎?樂正家族唯一的子嗣!”白羽加重了語氣,拍了拍樂正辰的肩膀,“下次別說以身相許這種話了!” 樂正辰想出口辯駁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啞口無言,他父親那個老頑固那裡確實說不通,但他卻有些不甘心。 樂正辰悶悶不樂地離開。 “哼!又一個妖豔做作的賤貨,我家宿主才不會看上你們!”系統傲嬌地道。 “……”白羽,完全不想理那個辣雞。 “宿主,你誇我啊,我為搏你喜歡傲嬌的那麼天然!”系統再接再厲不放棄地道。 白羽盯著自己新鋪好的床,“晚上我還是不睡了,怕做你給我往肚子裡塞一個孩子的噩夢,比被黑化真男主挖腎還恐怖!” “宿主,你確定嗎?相比起被捅腎懷孕更恐怖?”系統懷疑地道。 “嗯。”白羽沒有絲毫猶豫。 “宿主才是敢於直視淋漓鮮血不怕挖腎的真猛士!”系統的語氣莫名,說不清是褒還是貶。 “被掏腎又如何,我會補腎!”白羽理直氣壯極為淡然地道。 “……”系統,好有道理,他完全無法反駁。 白羽打坐修煉了一晚,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左手無名指的指甲蓋上多出來的一般金色花瓣。 景鳶門主的兩千壽辰自然不會如此輕易便結束,第一天是各門各派以及交好的高階修者送禮,還多了一場聖女設下的比賽,接下來幾日是各派的青年才俊相互比試與道法交流,整個洛凡門更為熱鬧,平日裡著白裙面覆面紗的洛凡門弟子們紛紛脫下素白的裙裳,換上漂亮、豔麗的衣裙。 比試與交流大會第一天景鳶門主與聖女親自坐陣,各派的年輕弟子皆會全部到場。 許多修者皆在凡花臺上展示自身實力與魅力,意在尋得佳侶,壽辰之前是私下接觸,那壽辰之後的比試與交流大會便是官方的相親大會。 平日裡只有女修的洛凡門在這幾日氣氛格外熱鬧,門內多了許多外來的英俊青年且都修為不俗,當然還有很多各派的女修前來相互競爭,手段百出。 白羽興致缺缺地看著設在花海中的比試臺上兩個女修軟趴趴比著花架子一樣的打架像是在比賽誰跳舞跳得更漂亮似的。 身段柔美,裙襬飛旋,面容一妖嬈,一秀麗,互不相讓,但許多男修卻圍繞著那片花海看的目不轉睛,還有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修在旁學習,皆想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出來。 白羽的嗅覺與聽覺向來比常人靈敏許多倍,在遠遠的地方只是站了一會便有些受不了那些脂粉、香花的味道。 樂正辰有些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樣子,司嵐則是羞澀扭捏地不敢直視,他對旁邊有些反常的兩人道:“我出去透透氣,你們自便。” 兩人皆應了一聲,沒提要跟著去,白羽飛速地離開那片地方,朝人少空氣清新的地方走去。 他想起了那片紫色鳶尾花海,心下一動,腳步朝那裡邁去。 空氣有些潮意,還很寒涼,勝在沁人心脾。 方才那些脂粉香花的味道混在一起,站在老遠都能聞到,白羽被折磨地有些頭痛。 他微微闔著眼睛,輕嗅著含著水汽的清雅花香。 花海中一絲異動猛地驚擾了他,白羽側頭望向空間波動的那處,一個滿身血汙極為狼狽,似乎剛撿回一條命的人滾在花海中。 白羽一眼便認出那人是誰。 在花香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 申屠天稷跌跌撞撞地從花叢中爬起來,捂著鮮血淋漓的腹部,腳步蹣跚地朝那個引誘他前進的氣息行去,他抬起頭,充血的雙眸看清了那人,心底一陣錯愕。 他卻顧不了那麼多,申屠天稷用沙啞的聲音懇求道:“帝羽師弟,你要救我!” 白羽漠然地盯著眼前之人。 “帝羽師弟,你不能見死不救!”申屠天稷無力支撐,沒有站穩,半跪在花叢中。 “……”白羽,這句話有些熟悉,他還記得上一個對他說不能見死不救這句話的人。 “帝羽師兄,能把你的那隻公狗借我嗎?”申屠天稷大口地喘著粗氣十分難耐地道。

第64章 滾床單

“……”白羽,偽男主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二號小弟要對他以身相許,掏心掏肺、在所不惜的三號小弟要對他自薦枕蓆,雖然現在都已經成了他的小弟,但這轉變太魔性!

“大哥,你就收下自薦枕蓆的我吧!”司嵐抱著帝羽的大腿不撒手,整個人掛在他的腿上。[ 超多好看小說]

“快放手!”白羽抽了抽腿,卻沒有抽開,以前抱大腿就算了,現在光溜溜的抱著像什麼樣子!

“我不放,除非你答應讓我自薦枕蓆!”司嵐抱得更緊了,索性手腳並用,用滑溜溜的腿環在那人腿上。

“我怎麼可能答應!”白羽提高了聲調,這麼可愛的男孩子像貓咪撒嬌一樣掛在他身上,有些拿他沒辦法,他威脅道:“下來,不下來我就打臉了!”

“沒關係,大哥你儘管打,樂正辰說了做小弟是要滿足大哥一切的欲、望,就算疼也甘之如飴。”司嵐仰起那張有些稚氣但卻若桃花般漂亮的臉。

“……”白羽。

“是大哥你讓我去問樂正辰當小弟要做些什麼,他本來還不跟我說,但在我用實力逼問下,他說要對你以身相許,我為什麼不能對大哥你自薦枕蓆!”司嵐理直氣壯地道。

“……”白羽,上次是他撕了司嵐的衣,打了他的臉,心境修為鬼畜地提升,他急於突破,便將其打發到樂正辰那裡去,說起來好像是他的錯?

“你到底都學了什麼?”白羽語氣頗為複雜地開口道,略有些頭疼。

“大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司嵐挑著秀氣的眉毛,將腿盤的更緊了些。

“厚此薄彼不是這麼用的!”白羽語氣怪異十分心塞地道。

“明明樂正辰就可以對你以身相許,你為什麼不能答應我的自薦枕蓆,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司嵐堅持道,那雙漂亮的貓眼睜得大大的。

“你知道什麼是以身相許,怎樣以身相許嗎?”白羽淡淡地問道。

“當然,不就是上床滾一下床單嗎?”司嵐毫不猶豫地答道。

白羽愣了愣,他完全沒想到看上去如此可愛、清純仿若不諳世事的少年居然如此清楚那等床笫之歡好事,他不自在地咳了咳。

“大哥,我已經在你的床單上滾了幾圈了,你也上去滾幾圈唄!”司嵐小心翼翼地道,水潤的眸中滿含期待,害怕被拒絕。

他用貓咪般細小的聲音羞澀地道:“這樣我就是你的人了!”

白羽不厚道地笑出了聲,動不動要當腿部掛件的少年在他床上像貓咪一樣可愛地打滾,滾床單的意思不要太純潔。

他正了正神色,溫聲問道:“這是樂正辰告訴你的?”

司嵐輕輕搖了搖頭,眸光清澈,“不是,我聽別人說的,以身相許和自薦枕蓆無非就是上床滾床單那一碼事,沒區別。”

他回憶了一下,老老實實地道:“樂正辰在我的逼問下神色有異,就使了些從我父親那裡學到的手段,他紅著臉支支吾吾說出對大哥你以身相許一句話,其他的無論再怎麼逼問,他都不說了。”

“你既然已經做完該做的事情,上完床也滾完床單可以走了!”白羽的心情略微妙。

“大哥,你還沒上去滾完床單呢。”司嵐羞紅著臉道,將臉埋在帝羽腿上。

“待會我睡覺再在床單上滾。”白羽敷衍地應付道。

“哦。”司嵐乖巧地鬆手鬆腿,低著頭,不好意思地夾著腿捂著自己下面的分、身站起來,邁著小步子躡手躡腳地朝外面走。

“回來!”白羽喚了一聲。

那走到內室與外室相接處的人又順從地邁著小步子有些扭捏地走了回來,雙手捂著下身不放,兩頰酡紅,貓眼水潤潤的,極為羞恥的樣子有些侷促地低著頭顱站在紅衣少年之前。

窗外射進來的溫暖陽光灑在少年白皙而一、絲、不、掛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朦朧而淺淡的光暈。

“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要對我自薦枕蓆、死纏爛打那個勁哪去了?”白羽嗤笑了一聲。

司嵐羞澀地抬起頭,不好意思地道:“大哥你要看的話是沒問題的。”

白羽還沒說出我看你那個玩意做什麼那句話,那站在他身前像鵪鶉一樣縮頭縮尾的少年鬆開捂著的手,將自己青澀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

白羽本是不想看的,但掃了一眼司嵐的那秀氣、修長的下、身,頓時找回了被他師父那兩條巨龍打擊到無地自容的雄性自尊心。<strong></strong>

“我只是覺得它不好看怕髒大哥你的眼。”司嵐囁嚅著道,雙手有些不知道該放在哪。

“我叫你回來只是想說,把衣服穿上再出去。”白羽心累地囑咐道。

若司嵐今天真從他房間光溜溜出去了,正處於八卦火山口中心被無數眼睛盯著的他恐怕又要多一條能夠讓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司嵐掏出一套杏黃色的衣裳在一旁窸窸窣窣地穿著。

“你怎麼進我房間的?”白羽將內室讓給那正在穿衣服的人,坐在外間的椅子上問道。

每一個弟子被分配到的房間都有結界,需要用開啟的鑰匙才能開啟,據說此結界能夠承受合境修者驚天動地的全力一擊才會破碎。

“人族的結界都不可能擋住我!”司嵐自信地道。

白羽思索了一下最初遇到司嵐時,他不是第一修派的弟子,但卻能突破第一修派重重禁止掉入後山仙脈禁地之外。

他右手摩挲著左手食指,細細思考,結合雷文中的劇情,雖然雷文沒有明說更沒有介紹偽男主三號小弟司嵐的身份與來歷,直到他死時依然成謎,但對於司嵐的身份他心中已經有了底,卻不會多問。

“我穿好了!”一襲淺黃色衣衫的少年撩開簾子從內室走了出來。

“以後不準隨便闖入我的結界,下不為例!”白羽板著臉道。

“我知道錯了!”司嵐神情懨懨,走時不忘囑咐道:“大哥,你別忘了滾床單!”

“……”白羽揮了揮手,在司嵐走後,他目光復雜地站在床前,盯著他的被子和床單。

司嵐方才換衣服那一會已經將被他弄亂的床上整理好,還貼心地把被子鋪好拉開等著他上去滾幾圈。

“宿主,你不會真要上去滾幾圈吧?”系統一時有些看不出來白羽在想什麼,他不確定地問道,立馬傲嬌地將其否定,“我的宿主才不會喜歡那種妖豔的賤貨呢!哼!”

“妖豔的賤貨?”白羽冷笑道,“辣雞,你覺得你是妖豔的賤貨,還是清純不做作的賤貨?”

系統羞澀而不做作地道:“宿主,你喜歡哪種賤貨,我就是哪種賤貨!”

“……”白羽,他就知道是這樣。

“但宿主最喜歡的是你自己!”系統的聲音恢復了正經,清冷的聲音充滿著瞭然的遺憾。

“我是那麼自戀的人嗎?”白羽不服。

“是啊,因為沒有人比宿主你更迷人更美麗!”系統以詠歎調般的口吻稱讚道,“宿主,你就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神!”

“神是不能褻瀆的,但你天天都在褻瀆我。”白羽平靜地聽完辣雞系統的話,他淡淡地指出。

“有種神叫夢中女神,巫山*來一翻。”系統極盡曖昧地道,情、色而撩人地道:“宿主,你寂寞空虛時只有我能滿足你,將你送上最極致的愉悅巔峰。”

“我寧願自戀!”白羽冷漠地道。

“原來我美麗的宿主喜歡自攻自受,你對著跟你面容相似的師父是什麼感覺?想被他上嗎?被綁住都能硬起來呢!”系統調笑道。

“閉嘴!”白羽惱火地道,這種黑歷史完全不想提。

白羽平復下氣息,憤怒地道:“就算是你你也能硬!那是靈魂太過敏感和脆弱的錯!才不是因為我師父的原因!”

白羽面色有些難堪,那樣難以剋制的欲、望與失控的碰觸讓他不敢正視那樣不堪的自己,因怒氣臉頰湧上薄紅,面容越發精緻、豔麗。

“嗯,是呀,我也能硬!”系統坦然地承認道。

“你硬個毛線啊!沒有丁丁的傻逼!”白羽狠狠地罵了一句。

系統的笑聲低沉而寵溺,“是啊,我沒有丁丁,還是宿主心目中的傻逼,那個傻逼卻深深地愛著你。”

白羽掃了一眼眼前的床,他完全無法純潔地爬上那張司嵐滾過的床上安然無恙地睡覺。

他直接出門去樂正辰的房門口敲了敲。

“帝羽師兄!”美如冠玉的清秀少年聲音中難言欣喜,他將房門讓開,邀請帝羽進屋去。

“不用了,幫我去找一套新的被褥,然後拿到我房間來。”白羽吩咐道。

“好。”樂正辰心情愉悅地一口應下。

白羽坐在桌邊指尖捏著一杯樂正辰小弟泡的茶,香氣撲鼻,齒頰留香。

另一人在內間的床邊忙碌,換著床上的被褥和床單。

白羽細細品著茶,他盯著茶杯上的霧氣有些失神,讓人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樂正辰將床重新鋪好後,他喚了一聲,“帝羽師兄,我弄好了。”

“嗯。”白羽回過神來,將杯中茶飲盡,可以看出是好茶,茶水入腹後一股暖暖的血脈之力沿著經脈遊走。

“帝羽師兄,要不然我今晚留在你這裡吧,上次都說了要對你以身相許,褲子都脫了一半,卻被人中途打斷,我們今晚繼續如何?”樂正辰將血魂瑤琴喚出往地上一擱,直接跪上去,一連串動作若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拉。

“腎好了?”白羽唇邊噙著似笑非笑的笑容,鳳眼微微上挑,睨著那個跪在他身前的人。

“好了!”樂正辰連連點頭道,怕其不相信一般又補了一句,“經帝羽師兄的手比以前還好!”

白羽點了點頭,他補出來的腎絕對沒有不好的,他笑著道:“你為什麼要對我以身相許?要知道你是男子。”

樂正辰愣了愣,他俊秀的容顏上染了糾結、苦惱的神色,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起來。”白羽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到這裡坐。”

樂正辰依言起身,將血魂瑤琴收好,坐在帝羽的身旁,秀氣的眉毛微蹙仍在想著那個問題,從遇見他的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你這茶泡的不錯。”白羽唇邊含著淺笑,溫柔地道,雖然這茶葉很好但也要泡的人細緻且用心,必要經過重重工序以及用水還要十分講究。

“這是小時候母親教我的,我父親喜愛喝茶,在家的時候每到初一十五的早晨都要在祠堂向父親敬茶,手藝也就練出來了。”樂正辰慢慢地解釋道,忽然眼前一亮,“帝羽師兄若是喜歡,我可以每天為你泡。”

“你教我如何?我想為我,”白羽頓了頓,他笑了笑,“父親泡茶。”

“當然可以。”樂正辰二話不說地從儲物戒中掏出茶葉和器具,擺弄著那些茶具,將步驟一一演示。

白羽緊盯著樂正辰手上的步驟與講解,茶香似乎能讓人釋然,下次若是錯了還是泡杯茶認錯,顯得比較有誠意,能免除那些鬼畜play的懲罰就好。

他師父的懲罰雖然鬼畜,但確實讓人刻骨銘心,完全不敢再犯的精英教育模式,但苦逼又羞恥的是他。

樂正辰他盯著那如畫中人般美到不真實的人按著他演示的步驟泡著茶,心底一顫,他有些明白為什麼會在最開始見面的那一次鬼使神差地說出以身相許的話。

那個紅衣少年不需要言語,甚至不需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他的身上便有一種吸引人的極致魅力,願意讓人放下所有自尊與底線,向他臣服與膜拜。

“你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白羽好像不經意之間問道。

“我父親是個刻板、嚴厲的人,從小到大動不動就對我動用家法,到我這一輩,整個家族只有我一個人,他希望我能銘記祖訓、專心修煉,在他之後接手家族,他雖然嚴肅、苛刻,卻是真心實意為我好,有時候我在想家族比我這個兒子都重要!”樂正辰自嘲道。

白羽將樂正辰口中的父親與他師父對比了一下,帝羽對他是好的沒話說,一般都是極其溫柔,生氣教訓他時才會嚴肅、冷漠。

完全想不下去了,越想越覺得沒臉見他師父。

“帝羽師兄,水開了!”樂正辰提醒道。

他想起上次見到的帝羽師兄父親,看起來似乎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帝羽師兄又突然問起關於他父親的話題,若有所思有些煩惱的樣子,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帝羽師兄是在想你父親?”

白羽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帝羽師兄犯錯了?”樂正辰接著詢問道。

白羽猶豫了一下,算是吧,點頭。

“根據我在我樂正老爺家法下的經驗之談,帝羽師兄若是犯錯了,還是儘早回去乖乖認錯的好,我有一次因為犯錯逃跑,想著避開父親讓他找不到就可以免受懲罰,但最後還是被樂正老爺給抓回來,塞入刑堂,就那次我一個月都沒能下床,以後再也不敢逃了!”樂正辰想起來有些後怕地道。

白羽想了想他的下場,只有逃不開的鬼畜。

“帝羽師兄,關於剛才問你的那個問題我有答案了,你問我為什麼會想對你以身相許。”樂正辰清秀的臉上略有些不自然,但卻極為真誠,“因為是你,帝羽師兄,我追隨於你,願意將全身心都奉獻給你,所以以身相許也沒問題。”

“你父親那邊也沒問題嗎?他會同意嗎?樂正家族唯一的子嗣!”白羽加重了語氣,拍了拍樂正辰的肩膀,“下次別說以身相許這種話了!”

樂正辰想出口辯駁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啞口無言,他父親那個老頑固那裡確實說不通,但他卻有些不甘心。

樂正辰悶悶不樂地離開。

“哼!又一個妖豔做作的賤貨,我家宿主才不會看上你們!”系統傲嬌地道。

“……”白羽,完全不想理那個辣雞。

“宿主,你誇我啊,我為搏你喜歡傲嬌的那麼天然!”系統再接再厲不放棄地道。

白羽盯著自己新鋪好的床,“晚上我還是不睡了,怕做你給我往肚子裡塞一個孩子的噩夢,比被黑化真男主挖腎還恐怖!”

“宿主,你確定嗎?相比起被捅腎懷孕更恐怖?”系統懷疑地道。

“嗯。”白羽沒有絲毫猶豫。

“宿主才是敢於直視淋漓鮮血不怕挖腎的真猛士!”系統的語氣莫名,說不清是褒還是貶。

“被掏腎又如何,我會補腎!”白羽理直氣壯極為淡然地道。

“……”系統,好有道理,他完全無法反駁。

白羽打坐修煉了一晚,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左手無名指的指甲蓋上多出來的一般金色花瓣。

景鳶門主的兩千壽辰自然不會如此輕易便結束,第一天是各門各派以及交好的高階修者送禮,還多了一場聖女設下的比賽,接下來幾日是各派的青年才俊相互比試與道法交流,整個洛凡門更為熱鬧,平日裡著白裙面覆面紗的洛凡門弟子們紛紛脫下素白的裙裳,換上漂亮、豔麗的衣裙。

比試與交流大會第一天景鳶門主與聖女親自坐陣,各派的年輕弟子皆會全部到場。

許多修者皆在凡花臺上展示自身實力與魅力,意在尋得佳侶,壽辰之前是私下接觸,那壽辰之後的比試與交流大會便是官方的相親大會。

平日裡只有女修的洛凡門在這幾日氣氛格外熱鬧,門內多了許多外來的英俊青年且都修為不俗,當然還有很多各派的女修前來相互競爭,手段百出。

白羽興致缺缺地看著設在花海中的比試臺上兩個女修軟趴趴比著花架子一樣的打架像是在比賽誰跳舞跳得更漂亮似的。

身段柔美,裙襬飛旋,面容一妖嬈,一秀麗,互不相讓,但許多男修卻圍繞著那片花海看的目不轉睛,還有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修在旁學習,皆想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出來。

白羽的嗅覺與聽覺向來比常人靈敏許多倍,在遠遠的地方只是站了一會便有些受不了那些脂粉、香花的味道。

樂正辰有些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樣子,司嵐則是羞澀扭捏地不敢直視,他對旁邊有些反常的兩人道:“我出去透透氣,你們自便。”

兩人皆應了一聲,沒提要跟著去,白羽飛速地離開那片地方,朝人少空氣清新的地方走去。

他想起了那片紫色鳶尾花海,心下一動,腳步朝那裡邁去。

空氣有些潮意,還很寒涼,勝在沁人心脾。

方才那些脂粉香花的味道混在一起,站在老遠都能聞到,白羽被折磨地有些頭痛。

他微微闔著眼睛,輕嗅著含著水汽的清雅花香。

花海中一絲異動猛地驚擾了他,白羽側頭望向空間波動的那處,一個滿身血汙極為狼狽,似乎剛撿回一條命的人滾在花海中。

白羽一眼便認出那人是誰。

在花香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

申屠天稷跌跌撞撞地從花叢中爬起來,捂著鮮血淋漓的腹部,腳步蹣跚地朝那個引誘他前進的氣息行去,他抬起頭,充血的雙眸看清了那人,心底一陣錯愕。

他卻顧不了那麼多,申屠天稷用沙啞的聲音懇求道:“帝羽師弟,你要救我!”

白羽漠然地盯著眼前之人。

“帝羽師弟,你不能見死不救!”申屠天稷無力支撐,沒有站穩,半跪在花叢中。

“……”白羽,這句話有些熟悉,他還記得上一個對他說不能見死不救這句話的人。

“帝羽師兄,能把你的那隻公狗借我嗎?”申屠天稷大口地喘著粗氣十分難耐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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