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浪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4,246·2026/3/26

第66章 浪 剛給他送了兩個腎還想掏他心的人站在他的面前,讓他打他的臉,很好,完全不按套路和常理出牌的黑化真男主。 白羽睨了墨淡一眼,唇角扯起一抹清淺的笑容,“司嵐師兄跟我玩鬧而已,墨淡師姐也有興趣?” 他不喜歡從他的口中聽到別人的名字,還是那樣親暱熟稔的語氣,墨淡的目光凝在他被風吹起有些潮溼的髮絲上,他緩緩地伸出手握住一縷,將其上的水汽抽離。 剛洗過的頭髮在一瞬間被弄乾,白羽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微笑著道:“謝謝墨淡師姐。” 對上紅衣少年溫柔淺淡的笑容,墨淡像是被燙傷一般猛地抽回手,他凝著自己剛染過血雖然洗過無數遍,但那種粘膩和血腥氣仍然消失不去的手指。 自卑而又陰暗地見不得人的心思升起,他陰沉著臉有些慌亂地扔下一句,“這沒什麼。”匆匆離去。 “我不太喜歡那位師妹的目光。”司嵐皺著眉頭敏銳地道,“以及她身周散發的氣息,總是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人討厭。” “墨淡師姐身體不好,她經常咳血,一天要咳很多次。”白羽面不改色地給了一個十分合情理能說明墨淡身上血腥味哪裡來的理由。 一個動不動就血腥修羅場,面無表情掏腎、掏心的人就算不吐血身上也會有血腥氣的好嗎? “哦,那真是太可憐了,我記得自己小時候身體也不好,父親讓我吃了很多藥。”司嵐絲毫沒有掩飾自己情緒,有些嬰兒肥的臉上滿是同情。 白羽淡淡地看了司嵐一眼,他很想說,兄弟,等你被掏腎的時候還能同情起來嗎? 白羽摸了摸他的心口,見了黑化真男主一面,但是它還在。 “系統,我應該慶幸自己的心還在!”白羽感嘆道。 “宿主,你確定黑化真男主不是想要你的真心,將你在床上操的起不來嗎?”系統情、色地調戲道。 “黑化真男主會是走心的人嗎?他唯一走腎的物件是天族聖帝的老婆!”白羽冷聲道。 “呵呵!”系統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 白羽懶得理那個除了黃就是汙穢的辣雞系統。 白羽與司嵐並肩而行,朝比試與交流大會的場地走去,這種幾乎所有前來拜壽弟子都在的場合,能夠消失一會,但不至於全天都缺席。 “大哥,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跟在你身邊。”司嵐摘了一朵旁邊紅色的芍藥花,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揪著花瓣將其塞入嘴中,“我現在想――” 一個身形狼狽滿身血痕的白衣男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如夜色般神秘的眸子充滿血絲,唇角掛著鮮血,捂胸咳嗽著,他聲音沙啞而虛弱,“帝羽兄弟!” 原先瀟灑俊逸的身姿此時佝僂著,俊朗的臉沾染血汙,神色憔悴,但白羽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此人。 “帝羽兄弟,此次恐怕又要求你救我性命了!”龍朔夜苦笑著道,喉頭髮出沉悶的笑聲,卻因此而扯動了傷口。 “……”白羽,聽到這句話他已經猜到了下文。[ 超多好看小說] 白羽不動聲色地對司嵐道:“司嵐,你先過去,我稍後便來。” “我可以幫你的忙嗎?”司嵐詢問道,他有些懷疑地盯著眼前那個打斷了他口中話的人。 “沒有什麼大事情,這位道友是我的舊識,你去找樂正辰吧。”白羽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龍朔夜看著那個離去的黃衣少年背影,不經意地詢問道:“那位少年是誰?” “門派中的一個師兄。”白羽淡淡地道,並未多說。 龍朔夜嘴邊扯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我看他和帝羽兄弟你同是一般年紀,便有如此驚人的修為與實力,不像我這個被自己親哥哥迫害的苟延殘喘之人。” “不提這個,帝羽兄弟這次可願再救我?”龍朔夜明明傷地極重,說上一句話都要喘上無數口氣,但他的語氣卻像是沒事人一般。 白羽沉吟了一下,他師父送的狗能借是能借,畢竟偽男主之前早洩沒讓那隻公狗爽完,還有上次他送的那把匕首的淵源在,無論怎樣說他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但是―― 白羽面色有些不自然,難以啟齒地道:“只要你不嫌棄就好。” “我怎麼會嫌棄呢!道友能夠出手救我已經感激不盡!”龍朔夜誠懇地道,艱難地喘息,“不說這些了,帝羽兄弟,我已經忍不住了,麻煩帝羽兄弟將我待到一個安全、僻靜的地方。” 安全、僻靜的地方,只要一想起待會會發生的事,白羽完全不想將他帶回自己暫居的房中安頓,做那種不可描繪的事情。 思緒稍轉,他很快想到一個地方,白羽飛快地環上靠在旁邊一棵柳樹樹幹上難以再支撐自己身體的龍朔夜, 被碰觸到朔夜呻、吟了一聲,朝紅衣少年身上難耐地貼去,雙手箍住他勁瘦的腰身,動作有些失禮。 “你幹什麼!”白羽感受到那人灼熱的體溫,身體一僵,不悅地質問道,將抱上的人又丟在地上。 “對不起,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身體!”龍朔夜歉意地道。 “你把我當――”白羽頓了頓,臉色極為難看,他一點都不像公狗好嗎? “沒有,因為受了重傷,壓制不住那惡毒的詛咒,意志力便薄弱了許多,我那孽、根不得發洩極為痛苦,下意識地想尋求點舒服蹭上一蹭,對帝羽兄弟你多有得罪!”龍朔夜極為慚愧地道。 白羽想起自己欲、望失控的那次,那種靈魂完全不像自己的感覺,臉上神色稍緩,雖然是男人都知道,但這種事大家都很尷尬,他沒說一句話,將地上的人像辣雞一樣拎起向紫色鳶尾花花海旁邊的那片小樹林極速掠去。 白羽將龍朔夜扔在地上,掏出靈寵袋將惡焰魔犬放了出來。 它不若之前的精神抖擻,有些懨懨的,但當看到地上的龍朔夜時,像餓虎撲食一般猛然撲了上去,氣勢兇惡,仿若回到全盛時候。 龍朔夜豪邁而迅速地脫掉身上染血的衣褲和鞋襪,矯健而強勁的身軀上有著許多大大小小深可見骨的傷口,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心口的位置甚至能隱隱看到心臟的跳動。 但他拖著這樣一副殘破的身體在被惡犬抓了一爪後,反而快意地一笑,戰意沸騰,直接將其強勢地鎮壓。 白羽不忍看這辣眼睛的畫面,在洗澡前已經看了一場,他轉過身去將戰場留給那一人一狗。 “咦?”龍朔夜疑惑地發出一聲,然後瞭然地笑道,“原來帝羽兄弟說的別嫌棄是這個意思啊!” 腦中全是系統唸經聲的白羽猛然聽到這句身形一頓,那是一隻剛被上過的狗還沒清理被龍朔夜當然能夠發現。 “沒事!我沒那麼多講究!”龍朔夜暢快而舒爽地道。 白羽心情略複雜地遠離那一人一狗,眼不見為淨,直到聽不見聲音的湖邊方停下來,坐在湖邊的大石頭上。 系統停下了唸經聲,憤憤不平地道:“宿主,你就這樣離開,放任那對狗男狗浪嗎?” “那還能怎麼樣?”白羽沒好氣地道。 “你值錢嗎不是要把偽男主砸暈丟到湖裡餵魚卻恰好趕上他早洩遺憾收手嗎?現在機會來了!”系統冷笑道。 “我現在只是想讓我的狗爽一下,之前偽男主沒滿足它。”白羽慢悠悠地吐出這句。 “……”系統失去了聲音,啞口無言。 系統吃癟沉靜了半晌,白羽卻心中一陣快意來了勁,“龍朔夜器大活好又持久,想必那隻公狗一定能爽到,就當之前給它找了偽男主那樣一個被掏了腎的慫貨的補償吧!” “你師父若是知道了呢?”系統幽幽地道。 剛才因為打擊到系統莫名開心起來的白羽宛若被淋了一盆冰水,透心涼。 白羽吐出一口濁氣,望向那片看不到盡頭的荷花,略滄桑地道:“系統,我們是在互相傷害!” “宿主,我那麼愛你,愛到失去自己,但你卻視我如敝履,好不容易能當一下你心目中的辣雞。”系統深情並茂,滄桑地總結道:“你只愛和我互相傷害!” “……”白羽,好有道理的樣子。 “帝羽師兄!”橫跨整個湖面的長橋上傳來一道放大的聲音。 坐在石頭上和系統有一搭沒一搭互相傷害了許久了的白羽抬起頭,在長橋上看到了樂正辰,他站在上次被掏腎的位置。 白衣少年直接躍上橋上的欄杆,從遍植白蓮的湖面上空掠過,身形漂亮地落在紅衣少年面前。 “我對上次帝羽師兄你對我說的話仍然有些耿耿於懷,本想到處走走散散心,不知怎的走到上次有人偷襲我的地方,沒想到就看到了帝羽師兄你!”樂正辰清秀的臉上帶著些愁緒。 他盤膝坐在帝羽對面的大石上,喚出晶瑩剔透地瑤琴。 白羽以為一位他又要跪琴絃時,然而他卻很正常。 樂正辰撩撥著雪白的琴絃,並未用上攻擊性地血脈之力,悠揚動聽的琴聲從他手指下流瀉而出,漾開湖中碧綠的水,亭亭玉立的荷花伴隨著樂聲起舞,水中的各色遊魚躍出水面擺著尾巴。 他想多了,白羽揉了揉額角,看了一眼身後的小樹林,龍朔夜應該沒有那麼快結束才對,畢竟不像偽男主早洩,還要許久的功夫。 白羽微微闔著眸子,聽著風聲與琴聲,如沐春風般舒適,許久沒有如此放鬆過,他在琴聲下仿若聽到了萬物低語,又或許觸控到的是世界本源。 樂正辰幾曲奏畢,萬物沉迷,雙手按在琴絃上不再動作。 白羽睜開雙眼,因為方才在琴聲中頓悟與觸碰到不一樣的境界而提升了些許修為,瞥了一眼手指左手無名指指甲蓋上那朵新浮出的金色牡丹花,之前只有一片花瓣,如今層層疊疊的花瓣完全圓滿,漂亮是漂亮但略心塞,有些愛不起來。 “帝羽師兄!”樂正辰喚了一聲,飛身躍上帝羽所在的大石上,他將瑤琴往石上一擱,雙膝十分熟練地跪下。 “……”白羽不動聲色地將手指掩在衣袖下,並不是他想太多。 “你打我兩巴掌,讓我冷靜冷靜!”樂正辰堅定地要求道。 “……”白羽。 “先撕衣也沒關係。”樂正辰小聲地補了一句,仰起頭滿含期待的目光注視著帝羽。 作為剛才幫他提升修為的人,他是應該滿足他的要求,還他的因果才對,就像之前因對他鬼畜一下而自然提升境界,滿足他當小弟的要求一樣。 白羽環視了一下清幽的環境,他詢問了一句,“這是外面,你確定要撕衣服?” 樂正辰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道:“撕了衣服更涼快,能夠讓我更加冷靜。” “好,如你所願!”白羽淡淡地道,紅潤的唇角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白羽習慣性地出手,撕衣加打臉,一串動作一氣呵成。 白色的衣衫碎片散落在石頭上和湖水中,跪在琴絃上赤、裸的少年呆愣愣地摸著自己紅腫發燙的臉,有些憂愁地道:“我覺得完全沒冷靜下來,反而更興奮了!” “你要不去湖裡洗個澡冷靜冷靜?”白羽涼涼地建議道。 樂正辰二話不說跳進湖中,白羽在其落水前,把人給撈了回來,他沒好氣地道:“把衣服穿上,待會要是讓經過的女修看到了怎麼辦?” 被紅衣少年輕輕環著,看不出材質觸感甚為特別的布料與肌膚相觸,甚是柔滑,仿若一隻手在身上輕柔撫摸一般,樂正辰臉越發燙了幾分,但放在紅腫的臉上卻看不出來。 “呸!流氓!”遠處長橋之上傳來女子羞惱的斥聲以及驚呼聲。 樂正辰根本不敢轉身,他直接將自己埋入紅衣少年懷中,遮擋住自己前面。 他話音剛落,就真的有女修,畢竟他是始作俑者,將人衣服撕掉,白羽尷尬地用寬大的袍袖擋住樂正辰光溜溜的屁股和身體,衝遠處的女修歉意的笑了下。 女修們輕啐著離去,沒再往前走。 白羽抱著光溜溜小弟還沒來得及鬆手,從他們身後響起一道不正經的聲音。 “原來帝羽兄弟喜歡龍陽這樣的口味!”換了一身嶄新白袍稍做整理,臉色雖然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的男人從小樹林中走出,意有所指地調笑道。

第66章 浪

剛給他送了兩個腎還想掏他心的人站在他的面前,讓他打他的臉,很好,完全不按套路和常理出牌的黑化真男主。

白羽睨了墨淡一眼,唇角扯起一抹清淺的笑容,“司嵐師兄跟我玩鬧而已,墨淡師姐也有興趣?”

他不喜歡從他的口中聽到別人的名字,還是那樣親暱熟稔的語氣,墨淡的目光凝在他被風吹起有些潮溼的髮絲上,他緩緩地伸出手握住一縷,將其上的水汽抽離。

剛洗過的頭髮在一瞬間被弄乾,白羽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微笑著道:“謝謝墨淡師姐。”

對上紅衣少年溫柔淺淡的笑容,墨淡像是被燙傷一般猛地抽回手,他凝著自己剛染過血雖然洗過無數遍,但那種粘膩和血腥氣仍然消失不去的手指。

自卑而又陰暗地見不得人的心思升起,他陰沉著臉有些慌亂地扔下一句,“這沒什麼。”匆匆離去。

“我不太喜歡那位師妹的目光。”司嵐皺著眉頭敏銳地道,“以及她身周散發的氣息,總是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人討厭。”

“墨淡師姐身體不好,她經常咳血,一天要咳很多次。”白羽面不改色地給了一個十分合情理能說明墨淡身上血腥味哪裡來的理由。

一個動不動就血腥修羅場,面無表情掏腎、掏心的人就算不吐血身上也會有血腥氣的好嗎?

“哦,那真是太可憐了,我記得自己小時候身體也不好,父親讓我吃了很多藥。”司嵐絲毫沒有掩飾自己情緒,有些嬰兒肥的臉上滿是同情。

白羽淡淡地看了司嵐一眼,他很想說,兄弟,等你被掏腎的時候還能同情起來嗎?

白羽摸了摸他的心口,見了黑化真男主一面,但是它還在。

“系統,我應該慶幸自己的心還在!”白羽感嘆道。

“宿主,你確定黑化真男主不是想要你的真心,將你在床上操的起不來嗎?”系統情、色地調戲道。

“黑化真男主會是走心的人嗎?他唯一走腎的物件是天族聖帝的老婆!”白羽冷聲道。

“呵呵!”系統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

白羽懶得理那個除了黃就是汙穢的辣雞系統。

白羽與司嵐並肩而行,朝比試與交流大會的場地走去,這種幾乎所有前來拜壽弟子都在的場合,能夠消失一會,但不至於全天都缺席。

“大哥,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跟在你身邊。”司嵐摘了一朵旁邊紅色的芍藥花,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揪著花瓣將其塞入嘴中,“我現在想――”

一個身形狼狽滿身血痕的白衣男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如夜色般神秘的眸子充滿血絲,唇角掛著鮮血,捂胸咳嗽著,他聲音沙啞而虛弱,“帝羽兄弟!”

原先瀟灑俊逸的身姿此時佝僂著,俊朗的臉沾染血汙,神色憔悴,但白羽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此人。

“帝羽兄弟,此次恐怕又要求你救我性命了!”龍朔夜苦笑著道,喉頭髮出沉悶的笑聲,卻因此而扯動了傷口。

“……”白羽,聽到這句話他已經猜到了下文。[ 超多好看小說]

白羽不動聲色地對司嵐道:“司嵐,你先過去,我稍後便來。”

“我可以幫你的忙嗎?”司嵐詢問道,他有些懷疑地盯著眼前那個打斷了他口中話的人。

“沒有什麼大事情,這位道友是我的舊識,你去找樂正辰吧。”白羽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龍朔夜看著那個離去的黃衣少年背影,不經意地詢問道:“那位少年是誰?”

“門派中的一個師兄。”白羽淡淡地道,並未多說。

龍朔夜嘴邊扯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我看他和帝羽兄弟你同是一般年紀,便有如此驚人的修為與實力,不像我這個被自己親哥哥迫害的苟延殘喘之人。”

“不提這個,帝羽兄弟這次可願再救我?”龍朔夜明明傷地極重,說上一句話都要喘上無數口氣,但他的語氣卻像是沒事人一般。

白羽沉吟了一下,他師父送的狗能借是能借,畢竟偽男主之前早洩沒讓那隻公狗爽完,還有上次他送的那把匕首的淵源在,無論怎樣說他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但是――

白羽面色有些不自然,難以啟齒地道:“只要你不嫌棄就好。”

“我怎麼會嫌棄呢!道友能夠出手救我已經感激不盡!”龍朔夜誠懇地道,艱難地喘息,“不說這些了,帝羽兄弟,我已經忍不住了,麻煩帝羽兄弟將我待到一個安全、僻靜的地方。”

安全、僻靜的地方,只要一想起待會會發生的事,白羽完全不想將他帶回自己暫居的房中安頓,做那種不可描繪的事情。

思緒稍轉,他很快想到一個地方,白羽飛快地環上靠在旁邊一棵柳樹樹幹上難以再支撐自己身體的龍朔夜,

被碰觸到朔夜呻、吟了一聲,朝紅衣少年身上難耐地貼去,雙手箍住他勁瘦的腰身,動作有些失禮。

“你幹什麼!”白羽感受到那人灼熱的體溫,身體一僵,不悅地質問道,將抱上的人又丟在地上。

“對不起,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身體!”龍朔夜歉意地道。

“你把我當――”白羽頓了頓,臉色極為難看,他一點都不像公狗好嗎?

“沒有,因為受了重傷,壓制不住那惡毒的詛咒,意志力便薄弱了許多,我那孽、根不得發洩極為痛苦,下意識地想尋求點舒服蹭上一蹭,對帝羽兄弟你多有得罪!”龍朔夜極為慚愧地道。

白羽想起自己欲、望失控的那次,那種靈魂完全不像自己的感覺,臉上神色稍緩,雖然是男人都知道,但這種事大家都很尷尬,他沒說一句話,將地上的人像辣雞一樣拎起向紫色鳶尾花花海旁邊的那片小樹林極速掠去。

白羽將龍朔夜扔在地上,掏出靈寵袋將惡焰魔犬放了出來。

它不若之前的精神抖擻,有些懨懨的,但當看到地上的龍朔夜時,像餓虎撲食一般猛然撲了上去,氣勢兇惡,仿若回到全盛時候。

龍朔夜豪邁而迅速地脫掉身上染血的衣褲和鞋襪,矯健而強勁的身軀上有著許多大大小小深可見骨的傷口,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心口的位置甚至能隱隱看到心臟的跳動。

但他拖著這樣一副殘破的身體在被惡犬抓了一爪後,反而快意地一笑,戰意沸騰,直接將其強勢地鎮壓。

白羽不忍看這辣眼睛的畫面,在洗澡前已經看了一場,他轉過身去將戰場留給那一人一狗。

“咦?”龍朔夜疑惑地發出一聲,然後瞭然地笑道,“原來帝羽兄弟說的別嫌棄是這個意思啊!”

腦中全是系統唸經聲的白羽猛然聽到這句身形一頓,那是一隻剛被上過的狗還沒清理被龍朔夜當然能夠發現。

“沒事!我沒那麼多講究!”龍朔夜暢快而舒爽地道。

白羽心情略複雜地遠離那一人一狗,眼不見為淨,直到聽不見聲音的湖邊方停下來,坐在湖邊的大石頭上。

系統停下了唸經聲,憤憤不平地道:“宿主,你就這樣離開,放任那對狗男狗浪嗎?”

“那還能怎麼樣?”白羽沒好氣地道。

“你值錢嗎不是要把偽男主砸暈丟到湖裡餵魚卻恰好趕上他早洩遺憾收手嗎?現在機會來了!”系統冷笑道。

“我現在只是想讓我的狗爽一下,之前偽男主沒滿足它。”白羽慢悠悠地吐出這句。

“……”系統失去了聲音,啞口無言。

系統吃癟沉靜了半晌,白羽卻心中一陣快意來了勁,“龍朔夜器大活好又持久,想必那隻公狗一定能爽到,就當之前給它找了偽男主那樣一個被掏了腎的慫貨的補償吧!”

“你師父若是知道了呢?”系統幽幽地道。

剛才因為打擊到系統莫名開心起來的白羽宛若被淋了一盆冰水,透心涼。

白羽吐出一口濁氣,望向那片看不到盡頭的荷花,略滄桑地道:“系統,我們是在互相傷害!”

“宿主,我那麼愛你,愛到失去自己,但你卻視我如敝履,好不容易能當一下你心目中的辣雞。”系統深情並茂,滄桑地總結道:“你只愛和我互相傷害!”

“……”白羽,好有道理的樣子。

“帝羽師兄!”橫跨整個湖面的長橋上傳來一道放大的聲音。

坐在石頭上和系統有一搭沒一搭互相傷害了許久了的白羽抬起頭,在長橋上看到了樂正辰,他站在上次被掏腎的位置。

白衣少年直接躍上橋上的欄杆,從遍植白蓮的湖面上空掠過,身形漂亮地落在紅衣少年面前。

“我對上次帝羽師兄你對我說的話仍然有些耿耿於懷,本想到處走走散散心,不知怎的走到上次有人偷襲我的地方,沒想到就看到了帝羽師兄你!”樂正辰清秀的臉上帶著些愁緒。

他盤膝坐在帝羽對面的大石上,喚出晶瑩剔透地瑤琴。

白羽以為一位他又要跪琴絃時,然而他卻很正常。

樂正辰撩撥著雪白的琴絃,並未用上攻擊性地血脈之力,悠揚動聽的琴聲從他手指下流瀉而出,漾開湖中碧綠的水,亭亭玉立的荷花伴隨著樂聲起舞,水中的各色遊魚躍出水面擺著尾巴。

他想多了,白羽揉了揉額角,看了一眼身後的小樹林,龍朔夜應該沒有那麼快結束才對,畢竟不像偽男主早洩,還要許久的功夫。

白羽微微闔著眸子,聽著風聲與琴聲,如沐春風般舒適,許久沒有如此放鬆過,他在琴聲下仿若聽到了萬物低語,又或許觸控到的是世界本源。

樂正辰幾曲奏畢,萬物沉迷,雙手按在琴絃上不再動作。

白羽睜開雙眼,因為方才在琴聲中頓悟與觸碰到不一樣的境界而提升了些許修為,瞥了一眼手指左手無名指指甲蓋上那朵新浮出的金色牡丹花,之前只有一片花瓣,如今層層疊疊的花瓣完全圓滿,漂亮是漂亮但略心塞,有些愛不起來。

“帝羽師兄!”樂正辰喚了一聲,飛身躍上帝羽所在的大石上,他將瑤琴往石上一擱,雙膝十分熟練地跪下。

“……”白羽不動聲色地將手指掩在衣袖下,並不是他想太多。

“你打我兩巴掌,讓我冷靜冷靜!”樂正辰堅定地要求道。

“……”白羽。

“先撕衣也沒關係。”樂正辰小聲地補了一句,仰起頭滿含期待的目光注視著帝羽。

作為剛才幫他提升修為的人,他是應該滿足他的要求,還他的因果才對,就像之前因對他鬼畜一下而自然提升境界,滿足他當小弟的要求一樣。

白羽環視了一下清幽的環境,他詢問了一句,“這是外面,你確定要撕衣服?”

樂正辰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道:“撕了衣服更涼快,能夠讓我更加冷靜。”

“好,如你所願!”白羽淡淡地道,紅潤的唇角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白羽習慣性地出手,撕衣加打臉,一串動作一氣呵成。

白色的衣衫碎片散落在石頭上和湖水中,跪在琴絃上赤、裸的少年呆愣愣地摸著自己紅腫發燙的臉,有些憂愁地道:“我覺得完全沒冷靜下來,反而更興奮了!”

“你要不去湖裡洗個澡冷靜冷靜?”白羽涼涼地建議道。

樂正辰二話不說跳進湖中,白羽在其落水前,把人給撈了回來,他沒好氣地道:“把衣服穿上,待會要是讓經過的女修看到了怎麼辦?”

被紅衣少年輕輕環著,看不出材質觸感甚為特別的布料與肌膚相觸,甚是柔滑,仿若一隻手在身上輕柔撫摸一般,樂正辰臉越發燙了幾分,但放在紅腫的臉上卻看不出來。

“呸!流氓!”遠處長橋之上傳來女子羞惱的斥聲以及驚呼聲。

樂正辰根本不敢轉身,他直接將自己埋入紅衣少年懷中,遮擋住自己前面。

他話音剛落,就真的有女修,畢竟他是始作俑者,將人衣服撕掉,白羽尷尬地用寬大的袍袖擋住樂正辰光溜溜的屁股和身體,衝遠處的女修歉意的笑了下。

女修們輕啐著離去,沒再往前走。

白羽抱著光溜溜小弟還沒來得及鬆手,從他們身後響起一道不正經的聲音。

“原來帝羽兄弟喜歡龍陽這樣的口味!”換了一身嶄新白袍稍做整理,臉色雖然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的男人從小樹林中走出,意有所指地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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