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
第72章 |
白羽吸溜了一口口水,又啃了一口,紅燒排骨色澤紅亮,一口咬下去酥爛鹹香,口感微甜,香而不膩。txt下載
每次他養母做上一大盤紅燒排骨,他都能就著排骨幹下三大碗飯,就連白憐那丫頭也能吃上三碗飯不鬧著減肥,許久都沒有再次吃到過,但他面前的紅燒排骨似乎怎麼也吃不完,白羽想一口氣吃個夠,一口咬了下去。
耳邊遙遠的地方傳來一聲男人的悶哼聲,十分熟悉的聲線。
眼前的紅燒排骨似乎飛走了,理智慢慢迴歸混沌不清的大腦,白羽突然想起來他不再是那個普通的白羽,最喜歡的不過書和紅燒排骨,他擁有了一個新的名字帝羽。
趴在男人背脊上熟睡的少年睫毛微顫,他慢慢睜開眼睛,從一開始的迷茫沒有焦距到呆愣,再到震驚。
白羽驚恐地發現他壓在他師父的身上,剛才傳來的那道熟悉的聲音是他師父的無誤,他居然把他師父的背當紅燒排骨啃了!
完全不敢置信,但那光滑、緊緻,線條流暢的背脊上的牙印與痕跡很明顯在控訴他犯下的罪行。
由不得他不信,由於太過震驚他撐起身子才發現兩人都是赤、條條的。
他受到了驚嚇!
白羽卷著身上的被子連滾帶爬地移開,因為太過慌亂的原因被身下的軀體絆了一跤,整個人跌在床上,柔軟的腹部摔在帝羽的臀部。
並沒有摔疼,白羽腦中閃過一個他師父的屁股還挺有彈性的念頭。
“小羽,你酒應該醒了吧,還在鬧什麼?”帝羽側過頭,容顏依然俊美,只是那淡色的薄唇有些紅腫,還破了皮,很明顯是被牙齒咬出來的。
身下的身體在翻動,白羽立即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裹著被子坐在床腳,他需要靜一靜。
喝酒一時爽,醒來後看到的資訊量略大,背上的牙印和痕跡是他啃出來的沒錯,那嘴上的呢?
以他師父潔身自好、無情無慾的程度,不可能在他醉酒後出去跟人鬼混再回來脫光光和他一起睡覺。
難道是他咬的?白羽面上表情變幻不停地深思著,只是他的記憶似乎停留在他師父問他喝哪杯,眼前一片重影,直接隨便搶了一杯一飲而盡,然後――沒有然後了,他醉的不省人事斷片了。
“宿主,你不會忘記你昨晚都做了些什麼了吧?”系統幽幽地問道。
“我昨晚做了什麼?不就是睡了一覺,最多做了一個紅燒排骨的夢。”白羽不解地問道,依照他以前醉酒的的經驗來看,一不會打醉拳,二不會說醉話,直接一覺到天亮。
“你自己看吧!”系統清冷的聲音有些奇怪,語氣像是在控訴拔、*、無情負心的渣男一般。
極為清醒的腦中多了一些片段,斷片的記憶在復甦,白羽揉了揉額角。
帝羽起身,極為關切地溫柔詢問道:“小羽,你是頭痛嗎?”
白羽愣了愣,想起來的那些記憶已經在提醒他做了多少羞恥的事情。[txt全集下載
面上竭力維持平淡與鎮靜,白羽僵硬地吐出兩個字,“不疼。”微微偏過頭去。
帝羽是看出那小傢伙不好意思了,露在棉被外面的脖頸和耳尖泛上紅暈,可愛至極也誘人至極,他善解人意地沒開口說話,給小傢伙一點緩衝時間。
說實話,昨晚那個醉的不省人事,與平時大相徑庭的小傢伙真是讓他既意外又驚喜,總的來說極為美味。
帝羽舔了舔唇,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偏過頭去整個人沉浸在震驚想靜一靜情緒中的少年卻沒有注意到。
“系統,我發現自從擁有如此黃、暴與辣雞的你後,羞恥感爆表,節操全丟!”白羽滿心複雜地開口道。
“因為我們是註定的天生一對啊!”系統不以為忤,反而引以為榮,理所當然地笑道。
“……”沉默了一瞬的白羽終於靜下來了一些,他想到了一個可能,“系統,你老實跟我說,昨晚我喝醉後是不是奇怪的你附上了我的身體,做了那麼多不要臉的事情。”
白羽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他怎麼可能是那種做出羞恥度爆棚事情的人!
“宿主,話可不能亂說,你不能這麼冤枉我,作為最愛你的系統,我是那種人嗎?明明是你自己的潛意識在作祟!”系統反駁道。
“我的身體和靈魂都是那麼的純潔,除了身上有一個汙濁的你!你難道不承認嗎?”白羽不要臉地質問道,對於比他更不要臉的系統,根本不用要臉。
“我當然承認。”系統清冷的聲音一字一頓地道,語氣中帶著揮之不去的深情與寵溺。
“但是,宿主,昨晚的事真不是我幹出來的!”系統忽然話鋒一轉,“你應該記起來了昨晚你強迫溫柔又正直的師尊為你口、交吧!”
“什麼口、交,被汙濁的你說出來完全變了味,明明是舔一舔!”白羽惱羞成怒地糾正道。
“反正都差不多,你敢說不是嗎?”系統涼涼地道,“明明是你潛意識裡想爽回去,之前你師父不也用同樣強迫的動作讓你舔過和吞過他的丁丁嗎?”
“……”白羽,聽起來很有道理,簡直讓人無法反駁。
良久,白羽心塞地道:“能把爽換一下嗎?”他覺得他絕對沒有爽回去的想法。
“好吧,舒服回去。”系統委婉地換了一個詞。
“真是辛苦你了,絞盡腦汁也不過如此!”白羽嘲諷了一句,昨晚的記憶還未完全想起來。
就算前面羞恥到已經不能用言語形容,他也要知道自己到底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情。
白羽集中精力在系統給他的那些片段上,有些模糊的記憶慢慢復甦。
他對他師父承認怕血藤和他那兩根丁丁,簡直是哪裡都不對!
“小羽要不要摸摸它們,它們不咬人。”帝羽溫言軟語地哄著。
“真的嗎?”白羽有些遲疑。
“小羽摸摸它們就知道了。”帝羽勾著唇角,笑得極為溫柔。
白羽像之前接近血藤一般小心翼翼地靠近,試探著輕輕摸了一下,發現真不咬人,丟開手中的血藤,大膽地將那兩根蟄伏在腿間的兇物揪在手中,像是玩具一般玩的不亦樂乎。
“小羽,別玩了,我們睡覺好不好?”帝羽的聲音沙啞而壓抑,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欲、望要衝破那個不可控的點甦醒過來。
那個人極為純真無辜沒有絲毫邪念如孩子,只有好奇與童心,像是找到了一個不捨得撒手合心意的玩具一般,又似世間最妖孽的尤物,舉手投足、一顰一簇都在魅惑人心,勾起人最原始的衝動與欲、望,只想不管不顧地任體內的火焰將自己焚燒,將其完全佔有!
清純與妖冶在一個人身上矛盾地呈現,卻無任何違和感,反而更加勾魂攝魄。
不是不能將他完全打上自己的烙印,將其拆吃入腹,從肉、體到靈魂整個佔有,從此再也不讓他離開他一分一毫。
而是,白羽不會願意,帝羽他清楚地知道,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那小東西到底有多薄情與狠心!一旦在他們二人之間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撕破現在看似溫馨的畫面,等待他的必定是宛如被打入地獄的死刑!
他不願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最奢望的是什麼。
他有無盡的時間,他可以等,可以……
“不要!”白羽不悅地道,整個人撲了上去,捉住那兩根東西,藏在自己胸口,怕人搶走。
“小羽,你再不鬆手,它們就要咬人了?”帝羽的聲音滿含著莫名的警告。
然而,讓帝羽意想不到地是那小傢伙不像之前害怕的樣子,反而氣呼呼地先下手為強,一口咬了下去。
“唔!”帝羽悶哼一聲,本以為只是像以前一樣舔舔親親,沒想到他竟然用牙齒咬,他有些痛苦地道:“小羽,鬆口!”
白羽聽到男人疼痛的聲音,有些茫然地鬆了嘴,呆愣愣地坐著,身子一晃一晃的,像是一個做錯事了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嘴裡卻不服輸地道:“誰讓你說它們要咬我的!”
帝羽扯著嘴角嘶了一聲,是真疼,那小傢伙的牙真利,哪個男人那個脆弱的地方被猛地咬上一口都受不住。
他在面對白羽時總是撤下了周身所有的防禦,就連體表天生的護體之力都未曾留下,就是怕傷了他半分,若有護體之力在,小傢伙那一嘴下去疼得可就不是他,只怕早已被其絞殺。
少年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委屈而可憐地道:“我只是先下口咬它們而已,把你弄痛了,對不起。”
“師父沒事,小羽自己乖乖坐著別動。”帝羽心下軟成一片,好聲安撫道,他掏出剛才給少年那青澀欲、望抹過的膏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地抹同一個地方。
若那小東西清醒時,帝羽倒還會讓他替自己上藥,當做一種享受的情、趣,此時――
帝羽輕輕嘆了口氣,白羽先是把自己那東西弄傷了,又接著把他那兩根東西弄傷,完全不敢讓那莽撞而毫無理智的小傢伙來弄。
藥膏的效果極好,抹上後幾乎是立竿見影,帝羽收起藥膏,看著那暈暈乎乎地坐不住卻竭力維持著坐姿的少年,可憐兮兮的樣子。
少年眸光瀲灩,水潤潤的,眼角有些發紅,“我有聽你的話乖乖坐好。”
帝羽是不敢將自己下面那兩根東西給他玩了,召出幾根血藤逗弄那小東西開心,輕聲哄著。
總算將安分下來沒一會的小東西再次慣出了脾氣,變得磨人和囂張起來。
陪他玩鬧了一會,帝羽循循善誘道:“小羽,你不困嗎?眼睛有沒有想合上?”
坐在他腿上的少年迷茫地抬起頭,他的思緒像是極慢的樣子,半晌才點了點頭。
“那我們一起睡覺?”帝羽溫柔地道,二話不說,飛快地將光溜溜的少年摟在懷中,打滅屋內的明珠,拉上被子,扔下一句,“睡覺!”
本以為就這樣完了,但是他懷中抱著的那個人不安分地扭啊扭的,帝羽都要以為他是故意在勾引他了。
兩人肌膚相互熨帖,耳鬢廝磨,更要命地是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在他小腹上蹭著,簡直是在邀請他不要客氣地上了他!
帝羽嚥了口口水,嗓音帶著濃濃的沙啞,“小羽。”
“放開我!”少年不樂意地道。
帝羽鬆開對他的桎梏,眸色幽暗,帶著些期待甚至是鼓勵地看他到底想做些什麼。
然而,得了自由的少年坐起來命令道:“你翻過去!”
帝羽最後還是如了他的願,趴在床上,少年哼哼著爬上了他身上,跨坐在他腰間,屁股顛了幾下。
帝羽神色微怔,他以為他想起來了什麼,靜靜地趴著沒動,氣氛意外地和諧與舒適,仿若穿越時光的億萬年前便是如此,一直延續至今。
少年折騰了幾下,光溜溜地趴在男人身上蹭了蹭,將男人的身體整個壓在床上,十分安詳地熟睡,嘴角扯著輕輕的笑容。
想起了一切的白羽,整個人都是懵的,完全不敢相信如此破廉恥的人是他!把他師父丁丁咬壞了不說,還非要把他師父壓在身下!
他可能是在做夢,白羽將手指塞入嘴中,想看看疼不疼。
還沒咬就被他師父一把捉住了手,從嘴中捉出來。
帝羽唇角掛著玩味的笑意,輕挑著眉毛道:“小羽是還沒把為師咬夠嗎?還想再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