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
第73章 |
他師父的話以及那慘遭□□被咬破的紅腫唇瓣,白羽瞬間再次想起了他昨晚還有儘早做的羞恥事情,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帝羽。( 無彈窗廣告)
男人探出昨晚被少年咬破的舌尖,湊到他的面前,以這樣的小傷,不過剎那間便能自愈,但他卻刻意將之留到少年清醒的時候,指著自己紅腫還破皮了的那一塊。
將舌尖收回後,幽幽地道:“小羽看到沒,這是你咬的,趁著喝醉了酒非要耍小性子!”
白羽簡直無地自容,他喝醉後居然把他師父給強吻了,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道歉道:“對不起,師父,我不是故意的。”
“那小羽讓為師咬回來?就當是補償好了!”帝羽調笑道,俊美的容顏上滿是戲謔。
咬回來三個字在腦海中不斷迴盪,白羽整個人都懵了,他似乎咬的地方都不太對,怎麼做都離開羞恥二字。
門外傳來敲門聲,帝羽沒再逗白羽,“為師去就是了。”
他將褲子穿上,披上衣衫,開啟門的瞬間,門外傳來少年清朗的聲音:“大哥,你終於起來起來了!”
“咦?”司嵐看到面前那個俊美而高大的男人時愣住了,他呆愣地問道:“大哥,你怎麼一夜之間就成年了?我都沒成年呢。”
司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睜著大大的貓眼,確定自己完全沒有看錯。
帝羽面無表情地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俊秀的少年,“小羽現在不太方便。”
司嵐驀地往後退了幾步,他在看到這個看似風輕雲淡的男人的瞬間心悸難當,他的身上有一種懾人神魂的威嚴,讓人本能地害怕,就像看到他那鐵面無私、不近人情的父親一般。
司嵐意識到自己的失禮,猛地壓下心頭無端升起的愜意,畢竟這個男人是從他大哥房裡出來的,還長了一張與他大哥極為相似的臉。
他竭力維持自然的神態,將全部精力用在說服自己不要害怕上,但出口的聲音雖然禮貌卻仍然有些微顫,“對不起,我認錯了,請問您是?”
“小羽的父親。”帝羽淡淡道。
“伯父您好!”司嵐有些手足無措,彎下腰鞠了一個大躬。
“既然大哥現在不方便那我先走了!”司嵐扯起勉強的笑容,飛快地轉身跑開,迫不及待地離開這個男人的視線範圍。
直到跑遠了,司嵐才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那種讓人頭皮發麻欲要窒息的感覺才遠離。
帝羽慢悠悠地將門關上,來到床前,將方才穿上的衣衫又褪了下來,睨著那將自己裹在被子裡縮在床腳的少年調笑道,“小羽都沒穿,為師怎麼能穿呢!昨晚可是有個小傢伙非要為師給他把衣服脫了,這還不夠,還要為師把自己也脫乾淨,連褲子不讓為師留一條!”
白羽低著頭簡直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做那種無理取鬧又羞恥事情的人就是他,滿腦子的脫脫脫,真是一個活脫脫的熊孩子!
帝羽果真如他所言將身上的衣服都脫掉,看著那把自己縮成鵪鶉一般的小傢伙,眸中笑意不減,他提高了音調道:“剛才為師說的補償小羽考慮得如何了,小羽做了那些事情難道還不想負責?”
正在糾結與羞恥的白羽聽到這樣的話,他咬了咬牙,不就是被咬幾口嗎?自己作出來的總是要還的,正要點頭答應,卻被一聲輕嘆打斷。[看本書最新章節
哪怕是未著寸縷也依然俊美、優雅若雕琢地最完美的藝術品的男人輕輕撫上少年柔順的長髮,神色寵溺而憐惜,“為師跟你說笑呢?還當真了,上點藥就沒事了!”
完全不用繼續羞恥的白羽心中鬆了口氣。
帝羽話落,摸出一盒膏脂,開啟盒蓋,手指沾了些乳白色的膏體正欲抹上。
“師父。”白羽伸手抓住了帝羽沾了藥膏的那隻手,有些不自然地喚了一聲,雙頰暈著淡淡的緋色。
帝羽眸色幽暗,裹在被子裡半遮半掩的少年配合著那樣羞澀的神態,簡直就像是欲拒還迎,十分秀色可餐。
他面上卻一絲不顯,神色自若地問道:“怎麼了?”
白羽掃了一眼盒子,裡面的白色藥膏已經被用去了一半,結合昨晚的記憶,明顯是被用來抹過他和他師父丁丁的那盒。
抹過那種不可說地方的藥膏,再用來抹嘴,怎麼想都覺得好奇怪,剛壓下去的羞恥感又上來了。
“這個是我們昨晚用過的,塗過那裡用來塗其他地方不太好。”白羽委婉地解釋道,紅著臉,聲音有些小。
“哦。”帝羽點了點頭,睨了一眼那小傢伙,“換一盒好了。”
帝羽將用過的收回去,重新掏出一盒滿的,將東西直接丟給白羽,“小羽幫為師抹一下吧!”
少年輕輕開啟白玉盒子,手指修長、秀美,竟是比那無暇的玉盒還要美。
他指尖沾了一點淡白色的膏脂,在男人唇上紅腫的地方細心描繪。
“師父,張嘴!”少年認真地道,指尖的溫度將膏脂融化呈半透明的液體狀。
帝羽順從地張開嘴,好整以暇地等著少年的服務,只見他輕輕湊近,纖長的睫毛若蝴蝶的翅膀一般撲扇撲扇的,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他的頸項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點了點舌尖。
就像昨天他說害怕血藤和底下那孽、根,但在他的誘哄下將信將疑地接近,剛開始時的謹慎小心。
想到這,帝羽失笑。
因為情不自禁的動作張開的嘴陡然合上,將少年纖細的手指含在口中。
“師父,別鬧!”少年一本正經地道。
就像他平時訓斥他一般,帝羽嘴邊的笑容大了些。
“師父,把嘴張開,我再看看。”白羽皺著眉頭不放心地道。
帝羽張嘴,看著少年抽出沾染透明而晶亮液體的手指,眸底下有些情緒藏得太深,讓人看不分明。
白羽湊到帝羽唇邊,又沾了些膏體撥弄了幾下那根舌頭,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被自己咬出來的傷口才鬆了口氣。
那根手指像是一隻小魚在輕輕啄著自己的舌尖一般,一觸即離,卻又不斷挑逗,撓的人心裡癢癢的。
帝羽一把抓住白羽的手腕。
“師父?”白羽有些訝異地問道,有些不解。
“已經都好了。”帝羽捏著少年皓白的手腕從自己嘴中挪開。
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白羽連忙從床腳爬出去要撈衣服,嘴裡卻道:“師父,我去就好了!”
“去什麼去,一身酒氣像什麼樣子,待會正好沐浴!”帝羽教訓道,再次將衣衫穿上。
白羽默默不語,他盯著正在穿衣服的男人,腦中冒出系統帶著笑意的清冷聲音,“怎麼,看呆了?是不是覺得你師父身材好?”
“辣雞隻能是辣雞,我只是在想我師父待會應該不會再到我面前脫一次笑話我。”白羽涼涼地道。
“宿主,你敢說你不覺得你師父身材好?你敢說你不喜歡你師父的身體?”系統反駁道。
“系統,我覺得你話中有歧義,我拒絕回答。”白羽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以及摸了摸他的身體,完全不像他師父的身體那樣極為完美,充滿男人味與侵略性,張力十足,與之相比,他的身體青澀有餘,霸氣不足,略失望。
“宿主,你的身體是世上最美的,你相信我,不要質疑最愛你的辣雞!”系統安慰道。
“最美有什麼用?”白羽冷漠地問道。
“這樣我就可以把你壓在身下,把你艹得下不了床了啊!”系統秘製興奮地感嘆道。
根據套路的對白,他應該回答,原來我只能被你壓在身下啊,但是誰要被那個汙濁、黃暴沒有丁丁卻自以為有幻肢的辣雞壓在身下做不和諧事情!
“滾!”白羽冷漠臉。
“宿主,讓你在上面也不是不行,其實我更喜歡你坐上去自己動,想一想就激動地完全硬了!”面對他最愛的宿主的冷漠興奮絲毫降不下來。
“……”白羽,他需要一車去汙粉全部塞到他家辣雞系統的腦袋裡。
紫衣男人背脊挺立,如劍如松,神色高傲地站在門外,聽到開門聲,偏過頭去,將手上一個精緻的木盒遞了過去,“聽說你昨晚喝多了,這個拿過去,怎麼用裡面有寫。”
沒人接,流光把手往前伸了一下,彆扭地補了一句,“你別想太多,我才不是關心你呢!”
依然沒有人接,流光有些惱了,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特意巴巴地趕來就是怕他酒喝多了醒來頭疼,當看到那個紅衣男人時,高傲的冷淡神色破裂,滿臉掩不住的驚訝。
“拿回去,不需要。”帝羽開口了,淡色的薄唇輕啟,聲音淡漠如霜雪。
雖是風輕雲淡地站著,看似沒給人任何壓力,氣息內斂,十分無害,但自有一種常年身居上位的氣勢與由內而外的威懾力讓人退卻,感到來自靈魂的卑微。
紅衣男人面無任何表情卻比身姿昂藏、神態高傲的男人更要傲慢與高高在上,讓人難以接近。
流光很快反應過來,他肯定地道:“你不是帝羽。”
帝羽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嗯。”
聽在白羽的耳中卻覺得十分怪異,帝羽這個名字應該是他師父的才對,不自在地咳了咳。
修者皆是耳聰目明之人,門口的兩人都有聽到。
帝羽微微側頭望向屋內。
流光竭力自持不動,但也伸長了脖子想從那男人的遮擋下看到屋內。
“帝羽,他是誰?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看不到屋內,流光不甘心地開口問道。
他有查過派內關於帝羽的內部資料,一般人是不可能看到,但他身為第一修派的首座以及未來的掌教,是有這個權利的。
每一位第一修派弟子都需要身世清白,在入門派時便會記載他的身世以及經歷,在之後還會派專人去查證,幾乎不會有錯,若是有錯一經發現絕不容忍。
根據第一修派中資料的記載,帝羽並沒有兄弟姐妹以及父母,只是孤身一人的散修,被派中以為長老見其天資絕佳帶回門派。
流光並沒有刻意調查與跟蹤帝羽,只是想知道帝羽的身世翻閱了一下他的入門資料而已,他對他的未來道侶有絕對的信任,絕對不會做出那等卑鄙與懷疑之事。
“你是誰?”流光壓下面對這個修為高深莫測的男人心底升起的不安,警惕地看向那個仿若一座沉重大山般擋在門口的男人,血魂長劍一喚即出,手持長劍,劍身如墨。
帝羽只是掃了一眼那把血魂長劍並未放在眼中,神態輕慢。
如此蔑視的態度激怒了流光,屋內卻傳來少年清亮的聲音,“大師兄,多謝你的好意,我父親已經給我用過醒酒的丹藥的了,你先回去,我與父親許久未見還有事要談,之後我回去找你的!”
“他是你父親?”流光驚疑不定地問道,他看到的內部資料裡明明不是這樣的。
“是。”白羽在屋內含糊地應了一聲。
流光收劍,他對他未來道侶會有絕對的信任,他等他解釋,向來從不向人道歉的他,從善如流地對身前的男人道:“抱歉,伯父,是流光莽撞,之前多有得罪。”
“流頌是該好好管教他的兒子了!”帝羽以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意味不明地扔下這句話,將門闔上。
流光僵硬地立在原地,以他父親貴為第一修派掌教的身份,誰都會給他三分薄面,人界的高階修者皆會尊稱一句流掌教,能有資格稱他父親名字的人極少,而這個男人竟然……
帝羽重新關上門,神色極為柔和,不像之前的冷淡與無情,寬大的袍袖輕揮。
一隻盛滿水的浴桶出現在屋內,帝羽彎下腰輕輕碰了一下桶裡的水,本來冰涼的水瞬間被加熱,冒著氤氳熱氣。
“小羽,還賴在床上做什麼,還不快來沐浴!”帝羽喚道。
白羽從床下下來,看到他師父在脫衣服,看樣子是要和他一起洗。
白羽瞥了一眼那單人浴桶,兩個人進去應該很擠的樣子,提議道:“師父,我們現在回家,之後再洗吧?”
帝羽笑了笑,聲音很溫柔,“小羽就這麼不待見為師待在你身邊,為師倒是要看看小羽在外面玩些什麼,忘了為師根本捨不得回去。”
陡然話鋒一轉,帝羽的聲音沉了些,走進那個光溜溜的少年,指間捏了一縷他的髮絲,“還是說小羽有些事情不能更不可以讓為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