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4,307·2026/3/26

第75章 | 凡花臺上的比試正在進行,第一修派一位男弟子被洛凡門一位女弟子從臺上掃落,狼狽地掉在花叢中,底下無數人拍手叫好。<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那女修身姿窈窕、螓首蛾眉,煞是漂亮,無數男弟子投去曖昧的目光。 白羽有些不自在地站在花海的不遠處,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身旁風輕雲淡站著的男人。 “師父,沒什麼好看的,我們回去吧!”白羽扯了扯帝羽的衣袖,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家。 男人輕笑一聲,反手將少年拽著他衣袖的那隻手握住,修長的指尖輕輕揉捏著少年那隻摸上去柔滑、細膩十分漂亮的手,完全沒有一絲瑕疵。 “小羽可是費盡心機瞞著為師來的,自己跑去參加派內的選拔賽,因為不想讓為師知道,所以更不會問為師要名額,不多待幾天怎麼能滿足小羽的煞費苦心呢?”帝羽溫柔地道。 “……”白羽垂著眸子盯著自己衣服某處,心中滿是羞恥。 白羽正想說點什麼,一穿著侍女裙衫的女子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朝白羽俯身行禮道:“帝羽師兄。” 白羽淡淡頷首。 “可否借一步說話?我家聖女――”玉蕊說著看了看帝羽身邊相貌極為相似的男人。 “好。”白羽優雅從容地應道,對身邊的男人道:“師父,我去去就回。” 帝羽看著那紅衣少年與那侍女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勾,笑容高深莫測。 白羽本以為是白憐讓他去聖女峰,現下他師父在他身邊不太方便,打算回絕的。 沒想到那侍女卻是來帶白憐口信的,說是有門主交派的緊急任務昨天便連夜出去了。 白羽有些意想不到,平日裡白憐有事皆是讓她身上的紫色聖蝶前來。 白羽神色淡淡,頷首轉身回去。 白憐不在很好,就連偽男主今天也未出現在人前留戀花叢了,估計是昨日早洩到不行了吧,黑化真男主被他師父當流星扔了,樂正辰和司嵐被他出門時囑咐不用跟著他,他想單獨陪一下他師父。 一個要對他以身相許,另一個要對他自薦枕蓆,被他師父知道了分分鐘像流星消失在天邊,那畫面太美完全不想看。 身邊一時安靜到有些不習慣呢!白羽這般想著,剛走到他師父面前,便聽到帝羽幽幽開口道:“小羽和洛凡門聖女私下關係很好的樣子。” 提到聖女,白羽猛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本以為這次可以遠離鬼畜懲罰,但他太天真了。 白羽羞恥地問他師父咬的哪根後。 男人端坐著,輕微思考了一瞬,笑了笑:“為師也不知道是哪根,小羽還是都塗吧!這樣就不會弄錯了!” 帝羽好整以暇地坐著,神色自然大方,迎接著少年的目光。 白羽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盯著他師父那張俊美、溫柔的臉,昨晚明明是他師父自己抹的藥膏,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少年睜著瀲灩的眸子,眼角上挑,驚訝與不敢置信的神色在那幢殊麗、精緻的容顏上被呈現地風情萬種,帝羽被取悅了,心情極好,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頭頂。<strong></strong> 他嘴裡卻催促道:“小羽既然是一個負責任的好孩子,還不趕快塗?” 白羽差點忘了,他的溫柔又正直的師尊大人還鬼畜又惡劣。 白羽認命地用手指沾著膏脂摸上男人那看上去猙獰、巨大的物件,看著就已經極為客觀,捏在手中沉甸甸的、熱熱的。 以前都只是看著,卻從沒有一次捏在手中,上面凹凸不平的倒刺在指腹上摩擦,有些粗糙和刮手指的異樣觸感,這要是真捅進去還能活人嗎? “師父,你有成婚嗎,或者成過婚嗎?”白羽突然想到。 雖然從第一次見面他師父便是孤身一人,並沒看到過他的道侶,但也不排除他師父曾經有過。 有不少無情無慾的修者是在喪偶之後,轉而一心追求無上大道,心志極為堅毅,最後終有所成! “沒有。”帝羽眸色暗了暗,很快給出否定的回答。 白羽將手上的那根草草塗了一遍,捏在手中更打擊他的雄性自尊心,沒像之前替他師父擦背上牙印時那麼細緻。 手上換了另一根,兩個丁丁的人隨便拿出一根來都能打擊死人,但是這樣的玩意自己用手擼都不好擼吧! “系統,為我師父未來的道侶點蠟,得多強悍的承受力才能包容下這兩根丁丁!”白羽手上加快了動作,光是看著就覺得受不了了。 “呵呵!”系統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 “系統,我總算發現沒有丁丁的你的閃光點了!”白羽將另一根塗完,覺得自己抹得有些槽,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是他咬壞的。 用手挖了一大塊白色的藥膏,將兩根託在一起塗了一遍,被打擊到雄性自尊心什麼的,他已經在腦中給自己洗腦,他在給烤串刷調料。 “呵呵!”系統只笑不語。 粘膩而曖昧的水聲響在兩人耳邊,就像偽男主做不和諧運動時發出的聲音一般,配合著自己手上的動作,挺羞恥的,白羽臉上有些燙。 “小羽問這個做什麼?”帝羽緩聲問道,十分愜意地享受著少年的服務。 白羽的動作頓了頓,他不可能對他師父說為他未來師母遭的罪點蠟,動作慢了下來,卻塗的更為細緻,嘴裡卻用平淡的語氣道:“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 “莫非小羽想成為為師的道侶?”帝羽輕聲調笑道。 白羽被他惡劣而不正經地師父調笑地有些惱,手指猛地抓住了他師父那兩根巨大、猙獰的玩意,羞惱地喚道:“師父!” 帝羽被少年用了些力道捏的呼吸一窒,看似兇狠地用力但並不重,反而像是在取悅他一般,他可以說是差點沒有把持住,就這樣讓那孽、根在他手中甦醒過來。 帝羽盡力平息呼吸與體內的躁動,現在並不是暴露的時機,那個小東西就像驚弓之鳥一般,稍有打草驚蛇只會將他越推越遠,最好的獵人往往會在恰當的時候收網。 他以愛為名為他織就一張再也無法逃離他的大網! “小羽這麼可愛又漂亮的孩子若是願意嫁給為師,為師自然是願意的!”帝羽笑著道,眸色暗沉地睨著那羞到耳朵尖都紅了十分誘人的少年。 突然話鋒一轉,男人似抱怨又似調笑道:“小羽,你別把為師那東西向昨天晚上捏自己的一樣給捏壞了,小心點,不然為夫可沒辦法滿足夫人你啊!” 越說越不像樣子,白羽扔掉了手中東西,羞怒地瞪著面前那個看起來十分惡劣的男人,有些沮喪、懊惱地道:“師父,你就別再笑話我了,我在你面前完全都沒有臉了!” 帝羽揉了揉少年烏黑柔潤的頭髮,輕嘆口氣,憂傷地道:“為師曾經向一個人求婚過,卻被他殘忍地拒絕了!” 白羽愣了愣,方才鎮定、強大看上去對所有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男人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回憶中,神色悲傷,眸色晦暗,整個人被一片陰霾籠罩,將脆弱而柔軟的一面暴露出來。 “對不起。”白羽下意識地道歉,那一定是一段他師父不願想起來的回憶。 帝羽收斂了欲要浮出的偏執與瘋狂,他勉強地扯了扯嘴角,雖是笑著但看上去卻如此悲哀,“不用對為師說對不起。” 男人唇瓣在少年的額頭輕輕碰了碰,感受到少年溫熱的體溫,才從壓下心中的惶恐不安,從悲傷中完全抽離。 “那些陳年舊事不提也罷!”帝羽輕笑著搖了搖頭。 他第一次見到他師父這樣的一面,心像是被驀地揪緊,十分難受,尤其是他方才的悲慼的笑容讓人難以放下,白羽想說點什麼安慰一下,他將自己最直觀的感覺說了出來,“我覺得沒有人會拒絕師父的,更何況是求婚。” 帝羽輕輕勾了勾唇角,聲音很輕,像是羽毛一般劃過人心,“為師若是現在對你說要娶你,你願意嗎?” 白羽愣了愣,沉默著。 “看,你不願意吧!”雖然明知道是否定答案,然而還是有一絲難以忽視的失望從心中劃過,像是慢性毒、藥侵蝕著心臟,看起來與平時無異,但不代表它不在。 “師父,這不一樣!”白羽急切地辯駁道。 “小羽,你這是狡辯,是你說沒有人會拒絕為師,但你首先就拒絕了!為師很傷心,連為師養的孩子都拒絕我!”帝羽淡淡地道。 “……”白羽,讓他無言以對。 有一個念頭忽然在腦中閃過,他師父是受了情傷,從此清心寡慾、絕情絕欲,才有今天強大且堅不可摧的他。 因此他師父對他感情方面的事情要求極為嚴格,希望他能一心修煉,專心修道,莫沾情緣,白羽有些瞭然。 “師父,我是男孩子,不是女人,這就更不一樣了!”白羽突然想到了這點。 帝羽笑著捏了捏少年白皙、細膩的臉頰,“男孩子才可愛嘛!” 話落,在少年臉上親了一口。 白羽還想說些什麼,但發現他師父恢復了往常的神態,似乎已經忘記方才那一段不太愉快的小插曲,心下稍松,便沒再提方才的話題。 “小羽不給為師吹一吹嗎?”帝羽指著自己那沾染著被融化成半透明狀液體的東西,“為師可是每次都給小羽吹了。” 白羽不為所動地盯著帝羽,能不要那麼羞恥嗎? “師父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吹吹了吧?” 帝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小羽才是小孩子,待會為師就向你方才來過的同門們炫耀我家小羽很厲害,在為師手上可以尿大半壺,反正都是小孩子,這也沒――” 沒等帝羽話說完,被威脅到的白羽便老老實實趴下來吹。 真被流光和司嵐知道他就沒臉見人了,簡直生無可戀,膏脂的清香混著男人霸道的雄性氣息縈繞在鼻端,可以說是十分好聞,白羽本能地紅了紅臉,使勁吹了幾口,還是原樣。 白羽不信地又吹了幾口,他抬起頭,“師父,它不幹,我沒辦法。” 少年可憐兮兮地紅著臉看著他,帝羽笑了笑,“起來吧!” 白羽如釋重負地起身,男人只是揮手掃了一下立馬乾了。 白羽鬱悶地坐在一邊,他師父惡劣地明顯是看他笑話。 “小羽,過來。”帝羽勾了勾手指。 白羽磨蹭地挪了過去。 “把屁股撅起來!”帝羽拍了拍自己的腿,看到少年不解的眼神,他解釋道:“你不是說屁股還疼嗎?” 白羽自暴自棄地趴在他師父膝頭,對系統感嘆了一句,“為什麼羞恥的總是我!” “為什麼硬的總是我!”系統回應了一句。 “哼!”白羽冷漠地哼了一聲。 帝羽憐惜地將膏脂塗抹在少年有些紅腫的圓潤臀部,語重心長地道:“是師父不好,下手重,但你也不能老是氣為師!” “小羽,你知道嗎?當為師解決掉那個膽敢將你神魂擄走的宿敵後,便接到手下人傳來的訊息,說你競選洛凡門聖女道侶,並最終成功突圍打敗所有對手時,是如何震怒嗎?” 白羽心裡咯噔了一下,還是被他師父知道了,十分坦然地承認道:“我確實參加了聖女選拔夫婿的大賽,在登上第九十九層樓整座摘星塔只剩我一人時,被莫名其妙拉入了一片黑暗,之後便遇到了師父你。” “聽到手下的彙報時,為師便明白了,也只有那個地方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帝羽俊美的容顏上笑容有些冷,但很快安撫地道:“這件事你不用管,為師已經幫你抱了仇!” 白羽本想再問那摘星樓的事,卻被他師父扔下這樣的話,只能作罷。 “但師父送我回來後,我是自己主動跳下樓放棄資格的。”白羽強調道。 “為師當然知道,要不然小羽你現在能夠趴在為師腿上舒服地享受嗎?”帝羽捏了捏那精緻的屁股,拍了拍,十分有彈性,“上好藥了,起來吧!” 白羽如蒙大赦,總算不用被鬼畜地懲罰了,然而剛掏了一條褻褲出來,他師父手指一晃便將其奪過去。 “小羽都學會欺瞞為師了,罰還是要罰的!”帝羽將自己用來束髮的赤色髮帶在指尖把玩著,豔豔的紅將白皙的手指襯得格外好看。 “這樣吧,為師也不是不近人情的,給你兩個選擇,小羽自己選,是選擇不穿褲子呢,還是綁小小羽呢?”男人淡色的唇邊掛著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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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花臺上的比試正在進行,第一修派一位男弟子被洛凡門一位女弟子從臺上掃落,狼狽地掉在花叢中,底下無數人拍手叫好。<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那女修身姿窈窕、螓首蛾眉,煞是漂亮,無數男弟子投去曖昧的目光。

白羽有些不自在地站在花海的不遠處,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身旁風輕雲淡站著的男人。

“師父,沒什麼好看的,我們回去吧!”白羽扯了扯帝羽的衣袖,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家。

男人輕笑一聲,反手將少年拽著他衣袖的那隻手握住,修長的指尖輕輕揉捏著少年那隻摸上去柔滑、細膩十分漂亮的手,完全沒有一絲瑕疵。

“小羽可是費盡心機瞞著為師來的,自己跑去參加派內的選拔賽,因為不想讓為師知道,所以更不會問為師要名額,不多待幾天怎麼能滿足小羽的煞費苦心呢?”帝羽溫柔地道。

“……”白羽垂著眸子盯著自己衣服某處,心中滿是羞恥。

白羽正想說點什麼,一穿著侍女裙衫的女子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朝白羽俯身行禮道:“帝羽師兄。”

白羽淡淡頷首。

“可否借一步說話?我家聖女――”玉蕊說著看了看帝羽身邊相貌極為相似的男人。

“好。”白羽優雅從容地應道,對身邊的男人道:“師父,我去去就回。”

帝羽看著那紅衣少年與那侍女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勾,笑容高深莫測。

白羽本以為是白憐讓他去聖女峰,現下他師父在他身邊不太方便,打算回絕的。

沒想到那侍女卻是來帶白憐口信的,說是有門主交派的緊急任務昨天便連夜出去了。

白羽有些意想不到,平日裡白憐有事皆是讓她身上的紫色聖蝶前來。

白羽神色淡淡,頷首轉身回去。

白憐不在很好,就連偽男主今天也未出現在人前留戀花叢了,估計是昨日早洩到不行了吧,黑化真男主被他師父當流星扔了,樂正辰和司嵐被他出門時囑咐不用跟著他,他想單獨陪一下他師父。

一個要對他以身相許,另一個要對他自薦枕蓆,被他師父知道了分分鐘像流星消失在天邊,那畫面太美完全不想看。

身邊一時安靜到有些不習慣呢!白羽這般想著,剛走到他師父面前,便聽到帝羽幽幽開口道:“小羽和洛凡門聖女私下關係很好的樣子。”

提到聖女,白羽猛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本以為這次可以遠離鬼畜懲罰,但他太天真了。

白羽羞恥地問他師父咬的哪根後。

男人端坐著,輕微思考了一瞬,笑了笑:“為師也不知道是哪根,小羽還是都塗吧!這樣就不會弄錯了!”

帝羽好整以暇地坐著,神色自然大方,迎接著少年的目光。

白羽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盯著他師父那張俊美、溫柔的臉,昨晚明明是他師父自己抹的藥膏,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少年睜著瀲灩的眸子,眼角上挑,驚訝與不敢置信的神色在那幢殊麗、精緻的容顏上被呈現地風情萬種,帝羽被取悅了,心情極好,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頭頂。<strong></strong>

他嘴裡卻催促道:“小羽既然是一個負責任的好孩子,還不趕快塗?”

白羽差點忘了,他的溫柔又正直的師尊大人還鬼畜又惡劣。

白羽認命地用手指沾著膏脂摸上男人那看上去猙獰、巨大的物件,看著就已經極為客觀,捏在手中沉甸甸的、熱熱的。

以前都只是看著,卻從沒有一次捏在手中,上面凹凸不平的倒刺在指腹上摩擦,有些粗糙和刮手指的異樣觸感,這要是真捅進去還能活人嗎?

“師父,你有成婚嗎,或者成過婚嗎?”白羽突然想到。

雖然從第一次見面他師父便是孤身一人,並沒看到過他的道侶,但也不排除他師父曾經有過。

有不少無情無慾的修者是在喪偶之後,轉而一心追求無上大道,心志極為堅毅,最後終有所成!

“沒有。”帝羽眸色暗了暗,很快給出否定的回答。

白羽將手上的那根草草塗了一遍,捏在手中更打擊他的雄性自尊心,沒像之前替他師父擦背上牙印時那麼細緻。

手上換了另一根,兩個丁丁的人隨便拿出一根來都能打擊死人,但是這樣的玩意自己用手擼都不好擼吧!

“系統,為我師父未來的道侶點蠟,得多強悍的承受力才能包容下這兩根丁丁!”白羽手上加快了動作,光是看著就覺得受不了了。

“呵呵!”系統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

“系統,我總算發現沒有丁丁的你的閃光點了!”白羽將另一根塗完,覺得自己抹得有些槽,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是他咬壞的。

用手挖了一大塊白色的藥膏,將兩根託在一起塗了一遍,被打擊到雄性自尊心什麼的,他已經在腦中給自己洗腦,他在給烤串刷調料。

“呵呵!”系統只笑不語。

粘膩而曖昧的水聲響在兩人耳邊,就像偽男主做不和諧運動時發出的聲音一般,配合著自己手上的動作,挺羞恥的,白羽臉上有些燙。

“小羽問這個做什麼?”帝羽緩聲問道,十分愜意地享受著少年的服務。

白羽的動作頓了頓,他不可能對他師父說為他未來師母遭的罪點蠟,動作慢了下來,卻塗的更為細緻,嘴裡卻用平淡的語氣道:“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

“莫非小羽想成為為師的道侶?”帝羽輕聲調笑道。

白羽被他惡劣而不正經地師父調笑地有些惱,手指猛地抓住了他師父那兩根巨大、猙獰的玩意,羞惱地喚道:“師父!”

帝羽被少年用了些力道捏的呼吸一窒,看似兇狠地用力但並不重,反而像是在取悅他一般,他可以說是差點沒有把持住,就這樣讓那孽、根在他手中甦醒過來。

帝羽盡力平息呼吸與體內的躁動,現在並不是暴露的時機,那個小東西就像驚弓之鳥一般,稍有打草驚蛇只會將他越推越遠,最好的獵人往往會在恰當的時候收網。

他以愛為名為他織就一張再也無法逃離他的大網!

“小羽這麼可愛又漂亮的孩子若是願意嫁給為師,為師自然是願意的!”帝羽笑著道,眸色暗沉地睨著那羞到耳朵尖都紅了十分誘人的少年。

突然話鋒一轉,男人似抱怨又似調笑道:“小羽,你別把為師那東西向昨天晚上捏自己的一樣給捏壞了,小心點,不然為夫可沒辦法滿足夫人你啊!”

越說越不像樣子,白羽扔掉了手中東西,羞怒地瞪著面前那個看起來十分惡劣的男人,有些沮喪、懊惱地道:“師父,你就別再笑話我了,我在你面前完全都沒有臉了!”

帝羽揉了揉少年烏黑柔潤的頭髮,輕嘆口氣,憂傷地道:“為師曾經向一個人求婚過,卻被他殘忍地拒絕了!”

白羽愣了愣,方才鎮定、強大看上去對所有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男人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回憶中,神色悲傷,眸色晦暗,整個人被一片陰霾籠罩,將脆弱而柔軟的一面暴露出來。

“對不起。”白羽下意識地道歉,那一定是一段他師父不願想起來的回憶。

帝羽收斂了欲要浮出的偏執與瘋狂,他勉強地扯了扯嘴角,雖是笑著但看上去卻如此悲哀,“不用對為師說對不起。”

男人唇瓣在少年的額頭輕輕碰了碰,感受到少年溫熱的體溫,才從壓下心中的惶恐不安,從悲傷中完全抽離。

“那些陳年舊事不提也罷!”帝羽輕笑著搖了搖頭。

他第一次見到他師父這樣的一面,心像是被驀地揪緊,十分難受,尤其是他方才的悲慼的笑容讓人難以放下,白羽想說點什麼安慰一下,他將自己最直觀的感覺說了出來,“我覺得沒有人會拒絕師父的,更何況是求婚。”

帝羽輕輕勾了勾唇角,聲音很輕,像是羽毛一般劃過人心,“為師若是現在對你說要娶你,你願意嗎?”

白羽愣了愣,沉默著。

“看,你不願意吧!”雖然明知道是否定答案,然而還是有一絲難以忽視的失望從心中劃過,像是慢性毒、藥侵蝕著心臟,看起來與平時無異,但不代表它不在。

“師父,這不一樣!”白羽急切地辯駁道。

“小羽,你這是狡辯,是你說沒有人會拒絕為師,但你首先就拒絕了!為師很傷心,連為師養的孩子都拒絕我!”帝羽淡淡地道。

“……”白羽,讓他無言以對。

有一個念頭忽然在腦中閃過,他師父是受了情傷,從此清心寡慾、絕情絕欲,才有今天強大且堅不可摧的他。

因此他師父對他感情方面的事情要求極為嚴格,希望他能一心修煉,專心修道,莫沾情緣,白羽有些瞭然。

“師父,我是男孩子,不是女人,這就更不一樣了!”白羽突然想到了這點。

帝羽笑著捏了捏少年白皙、細膩的臉頰,“男孩子才可愛嘛!”

話落,在少年臉上親了一口。

白羽還想說些什麼,但發現他師父恢復了往常的神態,似乎已經忘記方才那一段不太愉快的小插曲,心下稍松,便沒再提方才的話題。

“小羽不給為師吹一吹嗎?”帝羽指著自己那沾染著被融化成半透明狀液體的東西,“為師可是每次都給小羽吹了。”

白羽不為所動地盯著帝羽,能不要那麼羞恥嗎?

“師父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吹吹了吧?”

帝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小羽才是小孩子,待會為師就向你方才來過的同門們炫耀我家小羽很厲害,在為師手上可以尿大半壺,反正都是小孩子,這也沒――”

沒等帝羽話說完,被威脅到的白羽便老老實實趴下來吹。

真被流光和司嵐知道他就沒臉見人了,簡直生無可戀,膏脂的清香混著男人霸道的雄性氣息縈繞在鼻端,可以說是十分好聞,白羽本能地紅了紅臉,使勁吹了幾口,還是原樣。

白羽不信地又吹了幾口,他抬起頭,“師父,它不幹,我沒辦法。”

少年可憐兮兮地紅著臉看著他,帝羽笑了笑,“起來吧!”

白羽如釋重負地起身,男人只是揮手掃了一下立馬乾了。

白羽鬱悶地坐在一邊,他師父惡劣地明顯是看他笑話。

“小羽,過來。”帝羽勾了勾手指。

白羽磨蹭地挪了過去。

“把屁股撅起來!”帝羽拍了拍自己的腿,看到少年不解的眼神,他解釋道:“你不是說屁股還疼嗎?”

白羽自暴自棄地趴在他師父膝頭,對系統感嘆了一句,“為什麼羞恥的總是我!”

“為什麼硬的總是我!”系統回應了一句。

“哼!”白羽冷漠地哼了一聲。

帝羽憐惜地將膏脂塗抹在少年有些紅腫的圓潤臀部,語重心長地道:“是師父不好,下手重,但你也不能老是氣為師!”

“小羽,你知道嗎?當為師解決掉那個膽敢將你神魂擄走的宿敵後,便接到手下人傳來的訊息,說你競選洛凡門聖女道侶,並最終成功突圍打敗所有對手時,是如何震怒嗎?”

白羽心裡咯噔了一下,還是被他師父知道了,十分坦然地承認道:“我確實參加了聖女選拔夫婿的大賽,在登上第九十九層樓整座摘星塔只剩我一人時,被莫名其妙拉入了一片黑暗,之後便遇到了師父你。”

“聽到手下的彙報時,為師便明白了,也只有那個地方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帝羽俊美的容顏上笑容有些冷,但很快安撫地道:“這件事你不用管,為師已經幫你抱了仇!”

白羽本想再問那摘星樓的事,卻被他師父扔下這樣的話,只能作罷。

“但師父送我回來後,我是自己主動跳下樓放棄資格的。”白羽強調道。

“為師當然知道,要不然小羽你現在能夠趴在為師腿上舒服地享受嗎?”帝羽捏了捏那精緻的屁股,拍了拍,十分有彈性,“上好藥了,起來吧!”

白羽如蒙大赦,總算不用被鬼畜地懲罰了,然而剛掏了一條褻褲出來,他師父手指一晃便將其奪過去。

“小羽都學會欺瞞為師了,罰還是要罰的!”帝羽將自己用來束髮的赤色髮帶在指尖把玩著,豔豔的紅將白皙的手指襯得格外好看。

“這樣吧,為師也不是不近人情的,給你兩個選擇,小羽自己選,是選擇不穿褲子呢,還是綁小小羽呢?”男人淡色的唇邊掛著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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