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
第74章 |
聽到這樣的話,白羽心裡猛地一跳,有什麼事情不能更不可以讓他師父知道,簡直是太多了好嗎?
“沒有。[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白羽面上不顯,十分鎮定地搖頭,他師父的語氣雖然那麼溫柔,溫柔到溺死人,但其中的危險意味也不可忽視。
“絕對沒有。”白羽怕他師父不相信,又補了一句,如果他給的答案是否定的,一定會被鬼畜再鬼畜,懲罰再懲罰,都要給他鬼畜又惡劣的師尊大人跪了,心裡有點小憂傷。
“是嗎?”帝羽輕笑一聲,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神色卻喜怒莫變。
白羽心下一緊,有些懷疑地問道:“系統,我師父是不是知道我做了些什麼?”
“你有什麼事情不能讓你溫柔又正直的師父知道?”系統懶洋洋地問道。
“你給我安排的那些鬼畜任務能讓我師父知道嗎?”白羽咬牙道。
“可是我看宿主你做的很開心的樣子,並且還青出於藍勝於藍!”系統無辜地道。
“有嗎?”白羽冷漠地問道。
“好吧,沒有。”系統清冷的聲音帶著些無奈,寵溺地道,“都是那些妖豔賤貨的錯,都是他們勾引我家宿主的!”
白羽面上繃著一張任風雨來襲,我自巋然不動的淡定臉,直到身邊那人鬆開抓著他耳邊髮絲手,拍了拍他的肩頭。
“小羽趕快進去吧,水待會就涼了,為師脫完衣裳再陪你。”
“……”白羽,完全不想他師父陪,打著速戰速決在他師父進來時洗好的主意,他不再磨蹭,直接進了浴桶,坐在裡面的臺階上,水剛淹過胸口。
還沒等白羽撩幾下水,那個脫光後身體充滿侵略性與爆發力的人抬步走了進來。
白羽站起身,說實話有些嫉妒與羨慕他師父的身材,唯獨那兩根丁丁不太想要,一個丁丁就夠了,兩個用在別人身上會出人命的吧!
白羽發現自己想太多了,不自在地讓開位置。
帝羽十分坦然地坐在少年方才坐過的地方,視線微微垂下便與少年那筆直、修長的小東西對上。
男人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唇角微勾。
“師父,我洗好了,你慢慢洗!”白羽有些侷促地站著,這單人浴桶有些小,容納一個骨骼不大的少年可以說剛好,但再加上一個成年男人,兩人都貼一塊去了。
“這就洗好了?”帝羽似笑非笑地問道,“急著做什麼去,莫非又是要尿尿?”
白羽驀地想起昨晚他說要尿尿的記憶,臉上猛地一紅,小聲地回道:“不是。”
帝羽輕笑一聲,手裡憑空出現一個透明的琉璃瓶,瓶身細長且雅緻,蓋著晶瑩剔透嵌著銀色寶石的琉璃瓶蓋,一眼望去便知是一個價值連城的珍貴藝術品。
瓶子裡面裝著淡色的液體,男人笑著搖了搖。(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白羽定定地盯著那個瓶子,滿臉羞恥與懊惱之色,瓶子很漂亮沒錯,但裡面的水——太羞恥了!
少年的臉更加紅,他清了清嗓子,竭力維持淡然地打著商量道:“師父,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帝羽勾了勾手指,泡了熱水像是極為舒服、愜意的樣子,低沉、磁性的聲線帶著些懶洋洋的味道,“小羽,過來。”
白羽往那邊挪了挪。
浴桶很小,男人坐在其中的臺階上大張著雙腿,少年根本沒地方站,只能站在他的雙腿之間。
帝羽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拍了拍同側的那條腿,“小羽,坐。”
白羽沒有違逆他師父的意思,聽話地坐在那隻結實、有力的腿上,兩人都沒穿褲子,屁股底下的觸感怪怪的,他儘可能地坐在偏膝蓋的那側,避免碰到那打擊他雄性自尊心的兩根猙獰的巨物。
“師父,能不能把這個瓶子給我?”白羽的目光緊緊凝在瓶身上,討好地對男人道。
這個看起來雕琢精緻的琉璃瓶簡直就是他的恥辱,拿到手一定要將其毀屍滅跡。
“小羽急什麼,為師有說什麼嗎?”帝羽輕笑著道,俊美的眉目間是斂不去的笑意。
“……”鬱悶的白羽。
帝羽見小傢伙有些不高興了,用手指拖著下巴沉吟了一下,“唔,為師還沒誇小羽呢,小羽很棒,一尿就可以尿大半瓶!”
這樣的誇獎又雷又囧,白羽寧願不要。
“師父,你要怎樣才把它給我?”白羽好言好語地問道,準備跟他師父談條件。
帝羽輕輕搖了搖頭,“小羽第一次對為師如此撒嬌,為師咬將之好好儲存留作紀念,就算有人用這天下來換,為師也是不願的!”
“……”白羽。
“誰會用天下來換一壺尿!”白羽沒好氣地對系統道。
“我。”系統沒有絲毫猶豫地應道,“因為它是宿主你尿的!”
“……”白羽,簡直無法反駁,他的辣雞加傻逼系統真的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小羽又想要尿了嗎?”帝羽作勢欲扶著少年腿間那玩意,用那琉璃瓶接著。
白羽立即捂住自己的下身,一字一頓地強調道:“我不尿!”
“好吧!”帝羽的聲音有些遺憾,手一晃,乾淨而修長的指尖空空如也。
“有什麼好捂的,為師又不是沒看過和摸過,昨晚上你自己把他捏壞了還是為師給你上的藥!”帝羽輕描淡寫地道。
白羽低著頭,完全不想承認昨晚那個把自己命根子弄壞,又把他師父的命根子咬壞的人是他。
帝羽撩起桶中的熱水沖洗少年那一身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膚,因為皮膚太過光滑,透明的水珠戀戀不捨地從他肩頭話落,不能多停留半分。
“師父,我自己洗就好了!”白羽羞窘地道,正要從帝羽腿上起來,卻被其一把按了回去。
“剛才就是你自己洗的,浸了一下水就好了?”帝羽教訓道,聲音並不嚴厲,反而還挺溫柔,他拍了拍少年緊緻富有彈性的屁股,“聽話點,不聽話打屁股!”
“昨晚師父打的還沒好呢!”白羽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現在坐著都有些疼。
帝羽是何等耳力,這樣的聲音不再話下,他用莫名的語氣提高了音調問道:“小羽這是怪為師了?”
“沒有。”白羽搖了搖頭,羞恥地當六歲孩子任他師父折騰。
他們泡澡所用的水並不是普通的水,含有豐富的血脈之力,堪比數顆高階魂石,但其力量卻極為溫和。
水流劃過皮膚好像每一個毛孔都在春風中張開了一般,極為舒適,修長有力的手指在皮膚上輕輕按捏著,極為愜意,睏意來襲。
少年被伺候地有些昏昏欲睡,雖然才醒來不久,但那股慵懶勁已經露了出來。
帝羽極為貼心地將腿上的少年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讓其靠在他的懷中能夠睡得安穩,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極為熟稔地揉捏按摩著,好似已經做了千百遍一般,他恐怕比他自己還要熟悉他的身體。
男人淡色的唇角勾出一個寵溺的笑容,溫柔繾綣地注視著靠在他肩上睡著的少年。
他輕輕嘆息了一聲,幾不可聞卻極為複雜,真是一個讓人又愛又無奈的小傢伙!
帝羽為白羽從頭到腳仔細洗了一遍與輕輕按了一遍,最終停留在那處和少年人一樣青澀、秀氣的小東西上。
他用指尖戳了戳,少年纖長的睫毛微顫睡得有些不安穩,放在手中和著水搓了幾下,少年秀氣上揚的眉毛微蹙,可愛至極,越發想讓人吞吃入腹。
手指用了些力道,少年猝不及防地呻、吟了一聲,猛地睜開眼睛醒過來,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被捏住的下、身,有些茫然地望向那個捏著自己小弟弟的男人。
“最後一個地方也洗好了。”帝羽神色坦然,大方地鬆了手,嘴裡調笑道:“小羽真是會享受,被為師伺候地睡著了,昨晚有個人糊了為師滿背的口水,不知道小羽能不能幫為師搓搓呢?”
帝羽話落,也沒等白羽白羽同意轉過身去。
白羽起身半蹲在桶中,看到男人白皙而結實的背部上仍然沒有消去的牙印,白羽不自在地咳了咳,怪不得夢裡的排骨口感極好。
他撩起桶中的熱水在他師父的背部仔細搓著,搓了半天一點灰都沒搓下來,心裡面總覺得自己的口水應該沒了。
那些殘留的牙印看著有些礙眼,白羽喚道:“師父,把剛才抹過的那盒藥膏給我一下。”
藥膏抹上效果極好,立時恢復原狀,白羽摸了摸他師父光滑的背部,從醒來一直持續到現在沒斷的羞恥感消退了許多。
背上那隻滑嫩嫩的手簡直就是在他身上煽風點火,帝羽猛地轉過身,浴桶中的熱水被激起巨大的水花聲。
“怎麼了?”白羽有些訝異地問道。
“沒怎麼。”帝羽直接將半蹲在他身前的少年抄起,打橫抱著起身邁出浴桶,淡淡地道了一句,“洗好了。”
男人話落,有淡金色的光暈圍繞著兩人一現即逝,本來溼漉漉的兩人立即恢復乾爽狀態。
男人眸色幽深地睨了一眼那容貌殊麗、精緻全身未、著、寸、縷,沒有絲毫防備將自己最誘人與最脆弱的地方袒露著的少年,將其扔到床鋪上,真想將這磨人地小傢伙給就地□□辦了!
帝羽深呼吸一口氣,平息體內的躁動,將少年捏在手中的藥盒拿過來。
輕輕開啟盒蓋,手指沾了雪白的膏體,朝少年那修長、漂亮的下、身探去。
“往這裡抹這個做什麼?”白羽躲了躲,不好意思地問道。
“你以為昨晚抹一次就好了嗎?這麼重要的地方要是被你捏壞有個好歹,為師看你找誰哭去!”帝羽輕聲責備道,“還不趕快過來,擦第二遍才能鞏固一下。”
“師父,要不我自己來。”白羽被他師父說的有些沒臉。
“看你自己把它再次捏壞嗎?”帝羽嗤笑了一聲。
白羽低著頭默默不語,看著他師父把他那玩意塗得水亮亮的,揉搓的時候還發出粘膩的水聲,聽在耳中極為曖昧、纏綿。
少年小巧的耳朵尖紅紅的,小傢伙還不好意思了,帝羽勾了勾唇角,微微俯身湊近他的下、身。
“師父,你做什麼?”白羽大驚,猛地後退,昨晚那些羞恥的畫面歷歷在目,就在他覺得是不是又要羞恥一把時。
“別動。”帝羽按住了白羽的腿,讓其不能移動分毫,但他僅僅是對著那青澀的小東西吹了幾口氣,“小羽昨晚喊疼,為師吹吹就好了。”
吹完後,帝羽抬起頭來,唇角掛著欣慰的笑容。
“……”被吹吹的熊孩子白羽,他的內心很複雜,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帝羽將手上的藥膏盒塞到白羽手中,“該你給為師抹了。”
白羽呆愣愣地拿著盒子,真的要這樣互幫互助嗎?
“本來就是小羽咬的,小羽不會不想負責吧?”帝羽幽幽地問道。
“當然會負。”白羽挪了挪屁股湊近他師父,看著那兩根蟄伏著的巨龍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他昨晚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了,想起來的記憶也沒那麼清楚,只能記個大概與一些重要的畫面。
兩個丁丁都長一樣,就算被咬壞了,昨晚擦上藥,在特別好的藥效下傷口都消失完全恢復原狀,根本分不清。
所以說兩個丁丁什麼的一點都不好!
白羽睨著自己孤零零的玩意,一種迷之優越感在心中油然升起,他問了個有些難以啟齒的問題,“師父,我昨晚咬的是哪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