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
第78章 |
尿鞋面什麼的太侮辱男性尊嚴了,只是想想便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絕對要力爭到底!
“不是有為師在嗎?”帝羽微笑著理所當然地道,“小羽可是能在為師手上尿大半壺的好孩子!”
男人寬大的衣袖輕揮,一排精緻的瓶子出現在床鋪上,各有特色,但都極為漂亮。( 求、書=‘網’小‘說’)
“為師為小羽準備了好多瓶子,小羽喜歡哪個?”帝羽撥弄著那些瓶子,神色專注,像是在認真挑選哪個最漂亮。
“……”白羽,好心塞,尿鞋面和尿瓶子他都不想選。
“宿主,你可以取悅你師父,只要他高興了就好。”被宿主無視當空氣的系統不甘心地刷存在感,建議道。
在系統的建議下,白羽立即有了主意,朝男人微微一笑,“師父,我泡茶給你喝。”
“小羽也要多喝些哦!”帝羽意有所指地道,瞄了一眼白羽的下、身。
被取笑的白羽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腰間纏繞上一隻有力的手臂,眼前一花,頭被一隻大手按在強健、結實的胸膛上,耳邊只有男人沉穩、強勁的心跳聲。
“起來吧,我們到了!”帝羽的低柔的聲音帶著笑意道。
白羽抬起頭時,看到兩人周圍的環境已經不是在洛凡門為普通弟子準備的客房內,華麗的紋路與熟悉擺設一看就知已回到他師父境域的宮殿裡面。
俊美的男人斜靠在軟榻上,唇邊的笑意盡是揮之不去的寵溺,精緻絕美的少年整個人親暱、依戀地壓在男人身上,赤色的繁複衣衫重疊在一起,墨髮相互交纏。
溫柔繾綣,卷鰈情深,任誰看到這唯美的畫面都會稱讚上一句!
“小羽還捨不得起來,昨晚也是這樣非要壓在為師身上。”男人的聲音很輕很緩,半是調笑半是困惑地道。
白羽立即撐著男人的胸膛利落地爬起來,起地太快,卻沒注意到他的衣衫有些凌亂地混在一起,自己的衣襬和頭髮被男人壓了一些在身下,被其一帶,眼看著就要摔倒。
帝羽自然而然地撫上少年的腰,口中輕輕責備道:“急什麼?為師會吃了你嗎?”
白羽被訓得紅了臉,低頭不語。
帝羽撐起自己的身子,將少年赤色的衣襬整理好,白羽囁嚅道:“師父,我去給你泡茶。”
方才白羽有說給帝羽泡茶,而那個男人選的房間正是一間清幽的茶室,庭院外是翠綠的青竹與一池碧水,軟榻的位置正在寬大的窗下,陽光透過茂密的竹葉斑駁地灑在兩人身上。
“頭髮還沒解開呢!”帝羽寵溺而無奈地道。
白羽微微側頭,兩人的長髮纏繞在一起,有些分不清是誰的。
“小羽今天還拒絕了為師的求婚,現在就結髮了,夫人,我們會不會進展太快了?”帝羽環在少年腰間的手臂猛地一收,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鼻尖親暱地相抵。[
少年瀲灩的眸光中盡是猝不及防,帝羽手指在少年柔韌而纖細的腰間熟悉的敏感點揉捏了一下,滿意地聽到那張紅潤的小嘴中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身體陡然一軟。
柔軟的紅色唇瓣從男人唇上劃過,男人眸色微暗。
白羽趴在他師父的胸口,等那突然而來的酥麻勁緩過去後,端端正正地坐直,十分嚴肅地羞惱道:“師父,你再這樣我這生氣了!”
“我師父看起來清心寡慾、無情無慾的,但他只是隨便在我腰上一捏,就把我捏軟了!簡直就是深諳此道的老司機,真是人不可貌相!”白羽憤憤地道。
“其實我覺得以你師父那兩根丁丁的雄厚資本,有些液體還不可斗量!”系統輕輕嘆道。
白羽在愣了一瞬後,猛然明白系統的不可斗量是什麼意思,說真的他寧願沒聽懂。
“為師倒是忘了小羽也是有脾氣的,脾氣還不小呢!”帝羽抓著少年的手笑著面不改色地往自己臉上來了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響起,男人白皙、俊美的容顏上印上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白羽被男人抓住的那隻手掙脫不開,眼看著他師父又要抓著他的手打第二巴掌,頓時用另一隻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小羽消氣了?”帝羽和顏悅色地詢問道,深邃、睿智的眸中沒有一絲惱意。
白羽瞬時什麼脾氣都沒有了,完全不想說什麼,他師父寵孩子也不是這樣個寵法啊!
帝羽將兩人纏繞在一起的頭髮輕輕解開,沒有弄痛少年一絲一毫,他神色黯然地道:“為師曾經是抱著與其結髮心思想與他永遠地在一起!”
白羽靜靜地聽著,沒有多說一句。
“怎奈――”帝羽苦笑著搖了搖頭,合上眼簾,遮住那份絕望與瘋狂。
“小羽,為師只有你了!”男人猛然抱住了紅衣少年,像是害怕再失去一般,一向強勢的男人此時卻仿若一個無助的弱者,有些失態地懇求道:“不要拋下為師好嗎?為師已經不能再承受失去的痛苦了!”
白羽感到那具富有爆發力十分強大的身體在顫抖,巨大的恐懼與悲涼相互交織,像是一個在風雪之夜孤獨地前行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旅人一般。
他在害怕,白羽腦中只有這樣一個明確地認知。
這個看起來若神祗般無所不能的男人也有害怕的一天,他露出了堅硬外表下所包裹的柔軟與脆弱。
有一個人會如此在乎他,他對他來說並不是可有可無的人。
“小羽,答應為師好不好?我只有你了!”男人姿態卑微地請求道,像是要抓住唯一的溫暖光源一般。
耳邊的話語喚醒了白羽飄遠的思緒,白羽聽到自己輕輕應了一聲,“好。”
他回抱住了這個看起來強大如斯似乎沒有弱點實則也會脆弱地害怕的男人,他在其耳邊輕輕道:“師父,我在這裡。”
兩個人像被寒冷凍僵抱在一起相互取暖的人一般,緊緊抱在一起,吸取彼此的溫暖,但又有一種意外和諧的曖昧在其之間升溫。
“小羽,親親為師好不好?”男人悶悶地道,仿若為了求證他在身邊一般。
“師父,你鬆開一點。”白羽無奈地道。
帝羽依言鬆開手。
白羽瞅了一眼那頂著一個紅色手掌印的男人,完全看不出來他的情緒,墨眸若夜般深沉,又似深淵般難測。
他用唇瓣碰了碰他的臉頰,這是唯一一次主動親他師父不羞恥的時候。
“另一邊還沒親。”帝羽不滿地道,像是一個要兩顆糖卻只給了一顆不依不饒的孩子那樣。
白羽又在另一邊臉頰上親了一下,他此時的心情有些奇異與微妙。
“還想要小羽親。”帝羽有些無賴地道,又湊了過來。
之前的相處中,他師父對他來說是個威嚴與強大的長輩,他總是處在下風與弱勢地位,但今天他發現他師父也有示弱的時候,甚至還會像孩子一樣耍無賴。
白羽只好又親了一口。
眼看著親下去似乎沒完沒了了,白羽語含威脅地道:“再讓我親,我就咬了!”
“被小羽咬,不論哪裡為師都願意!”帝羽沉吟了一下後,俊美的容顏上有了表情,調笑道,“昨晚那個地方都能給為師咬一口,還有什麼地方是小羽不敢咬的!”
“……”白羽,他鬼畜又惡劣的師父大人又回來了,剛才他是想讓他師父恢復正常,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一點都不想讓他師父恢復正常。
帝羽不自在地咳了咳,歉意地笑道:“抱歉,小羽,方才是為師失態了!”
“為師只是想說,你在為師心中比任何人都重要!因為為師只有你啊!”帝羽的嗓音雖然很輕柔,如同春日裡的陽光般和煦、溫柔,但卻若磐石般沉穩、堅定。
還有一句未盡之語被他吞了下去,這個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聽到這句話白羽猛然怔愣,他心中有些慌亂,這樣的話太過沉重,他怕他承受不起。
他一直以來都堅信沒有什麼是永恆的,正像是沒有誰會離不了誰,心臟會跳動,但它也有停止的一天,自然規律無限迴圈,生生滅滅,終有終點。
他愛書,愛的是那穿越了時光的味道,它記載著歷史的絢爛與繁華,歲月不語,唯書能言。
他究竟喜歡的是書承載的厚重,還是它寂寞地陪伴永不會背叛。
既然抓不住便索性冷眼旁觀,真實與虛幻在眼前凌亂地交織,記憶出現了偏差,究竟什麼才是真正的南柯一夢。
少年瀲灩的眸中浮起迷茫,紅潤的唇瓣被他輕咬地失去豔麗的色澤。
男人修長的手指點在少年的唇上,擠進他的唇間,憐惜地注視著被嵌上牙印的下唇,輕輕笑道:“小羽還真是喜歡咬東西,若是要咬就咬為師好了!”
白羽回過神來往後退了些,吐出那根插、入他齒間的手指,搖了搖頭。
“系統,我方才好像看到些不屬於我的記憶,太快,沒有抓住,有些想不起來我看到什麼。”白羽沉吟道,猛然話鋒一轉,逼問道:“系統,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
系統沉默了一瞬,聲音依然清冷,卻有些懶洋洋的,“沒準是宿主你這具身體的記憶呢!”
帝羽微微傾身,在少年被自己咬的有些紅腫的唇瓣上親了一口。唯一一次在兩人都清醒甚至沒有任何理由、巧合、解釋的情況下。
這是一個憐惜與安撫的吻,帝羽並沒有深入,只是淺嘗輒止地碰觸,一觸即離。
白羽愣愣地盯著眼前距離極近的男人,近到能夠數清他睫毛的根數。
帝羽執起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是為師不好,把小羽弄丟了,小羽可是為師好不容易找回來的珍寶,為師會永遠陪著你,小羽願意相信為師嗎?”
男人的聲音太過溫柔讓人下意識地想要答應,不管是什麼都要答應,白羽在點頭的那一瞬猛然清醒過來,像是被被什麼蠱惑一般,似乎是方才那些未能抓住的記憶影響。
此時此刻他竟然荒謬地覺得極為熟悉,但又覺得極為陌生。
“我去為師父泡茶!”白羽猛然抽手,朝泡茶的几案走去。
系統說可能是他這具身體自帶的記憶讓白羽很在意,竟然能影響他到如此地步,失去清明。
按照樂正辰交給他的煮茶與泡茶步驟,白羽磨磨蹭蹭地在那動作著,有些失神地望著空寂的竹林。
斜倚在軟榻上的紅衣男人以手支頜,微微眯著眼睛欣賞著少年輕緩的動作以及姣好的側顏。
壺中的水早已咕嘟咕嘟地冒泡,帝羽也並未提醒。
白羽心中有事,花費了半晌的功夫將茶沏好,端著一隻精緻的瓷杯來到軟榻前,輕輕喚了喚似乎睡著了的男人,雙手將其遞了過去,“師父,請喝茶。”
“上來。”闔著眼簾假寐的男人眼皮都沒抬下。
白羽爬了上去,大概是受心不在焉的心情影響,膝蓋絆了一下,手中的杯子沒端穩,灑了!
灑了不是重點,重點是灑在他和他師父的褲襠上!
瞬間什麼心不在焉的心情都沒了,白羽第一個反應不是好燙,而是要完!
“小羽,你是故意的吧!”俊美的男人猛然睜開眼簾,撐起身子,聲音沉沉的,不辨喜怒,一字一頓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