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5,486·2026/3/26

第79章 | “宿主,我看錯了你,沒想到你是這樣飢渴的宿主!嘴裡說不要其實心裡很想要!”系統慢悠悠地添油加醋道,“用這樣的辦法讓你師父脫褲子,至於嗎?” “我相信只要宿主你開口,不論是什麼你師父都會滿足你的,包括某種不可斗量的液體,畢竟是他最寵愛的孩子呢!”系統的聲音怪怪的。<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閉嘴!”白羽黑著臉懊惱地道,面對男人沉著臉,在無形之中散發著來自氣勢上的壓迫力,他在最初手足無措的慌亂後,很快冷靜下來,有些蒼白地辯駁道:“師父,我不是故意的。” 帝羽定定地睨了那個紅衣少年一眼,冷著臉十分複雜地開口道:“小羽,為師沒想到你竟然是那樣的孩子!” “……”白羽,等等,師父你到底誤會了什麼,什麼叫是那樣的孩子! 還沒等白羽問出口,帝羽輕皺著眉頭率先問出口,“是為師忽略了,小羽,你覺得自己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男孩子啊!”白羽被問得有些懵,毫不猶豫地道,“師父為什麼這樣問,你明明有看到我絕對是帶把的。” “為什麼不想要它?”帝羽極為認真地問道,手指在少年襠部按了按,看到他疼地臉色白了白。 “沒有不想要!”白羽立即回道,他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小弟弟。 帝羽輕輕嘆了口氣,將少年抱到自己身上,手指靈活地扯開了少年的腰帶,語重心長地道:“小羽是不是因為上次那件事才會有這種不想要小小羽的想法?” 白羽愣住了,思索著他師父嘴裡的那件事是哪件事,似乎鬼畜的事情有些多。 帝羽將綁在少年青澀、修長*上的髮帶解開,白羽本來崩潰的心情立即癒合,不論過程是如何曲折,好在他的目的是達到了,終於不用擔心尿鞋面和尿瓶子。 終於得到自由,白羽往後躲了躲,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捏住了那個脆弱還有些疼的地方,白羽立時不敢亂動。 帝羽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那根看上去十分漂亮的玉柱,發現被燙傷的只是一小部分,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冷聲責備道:“你可知道你煮茶的火是清淼虛火,泡茶的水是靈炎水嗎?若是再多灑一些你這小東西就廢了!” 白羽被他師父幾句話說的整個人都懵了,清淼虛火極為少見乃是人族大陸極為少見但也最為兇猛的異火種之一,據說其看似無害切漂亮,但能夠殺人於無形,只需要沾上一點便能焚魂噬骨,讓人防不勝防。 而靈炎水不同於普通的水,它的沸點在所有水裡屬於最高的那種,看似冰涼沒冒熱氣實則極燙,能夠把人融為一灘血水,同樣是無聲無息殺人的好東西,但由於這水極為珍貴,能夠修復身體的暗傷與提升天賦血脈,有價無市,所以不會有人用這樣的水去潑人暴殄天物,而他居然把那水給煮開了! 白羽怎麼都沒想到他師父用來煮茶和泡茶的東西那麼喪心病狂,哪裡是用來提升逼格,簡直就是活受罪!怪不得他的金剛不壞之體都擋不住! 方才思維有些分散精神力不集中,此時一感受忽然覺得下面鑽心地痛,自己作出來的! 白羽猛然想到他方才沏的一大杯子的茶,由於有些心不在焉的緣故,樂正辰教他的不走沒怎麼上心,能省則省,用水在茶壺裡兌好了直接倒在杯子裡,摸著杯子溫溫的一點都不燙就給他師父送了過去。 他們兩人的襠部都有被灑上,當然他師父那個地方灑的最多,畢竟茶杯都扣了上去! 白羽沒在管自己那地方鑽心痛什麼的,猛地朝他師父撲了過去,自己被褪了一半的褲子都沒提,將其壓在自己身下,飛快地解帝羽的腰帶。 帝羽被撲了個正著,手上剛摸出來準備給白羽塗的藥膏盒被打落。 “系統,我要是一不小心把我師父那裡給廢了怎麼辦?”白羽驚恐地道,他的擔心並不是多餘,他被澆了少部分都鑽心痛,感覺再也站不起來了,完全不知道正在說教他的師父會怎麼樣? 雖然他師父未來的道侶可能會感謝他,免受被兩個丁丁捅鬧出人命的危險,但他完全不想要。[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好吧,他承認是嫉妒他師父雄厚的雄性資本了! “系統,要是真把我師父給弄廢了,我該怎麼陪他?”白羽焦急而憂心地道。 “把你自己賠給他不就行了!”系統意味不明地道。 “我的雖然也不小還很長,但比起我師父的那兩根龐然大物來說就不能看了,我師父他不會要的吧!”白羽不確定地道,剛開始的聲音有些飄,但逐漸變得極為肯定。 “呵!”系統嗤笑一聲,“你師父要你前面那玩意幹什麼!” 說實話他師父要的話他還真有點不想賠,系統的話似乎安慰了他,白羽有些手忙腳亂地,半晌那腰帶沒解開,還給打了個死結。 白羽不耐煩地用了自己最擅長的辦法,直接粗暴地撕開。 “小羽,急什麼,毛手毛腳――”帝羽口中責備的話猛然頓住了,明明是他的褲子被那小傢伙撕開,但看到那小傢伙的神情卻說不出口了。 白羽手中的動作猛然停住,手上還捏著破布的碎片,看著那被燙得紅腫還起了泡的地方呆愣愣地坐著,滿臉沮喪與懊惱。 帝羽撐起身子,拿過旁邊的盒子,挖出膏體替少年將被燙紅的地方塗上,卻沒看到自己身上更為嚴重的傷處,像是沒事人一般。 藥膏涼涼的,塗上去立即緩解了火辣辣的痛。 “系統,我做了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白羽沒臉地道。 “相信我,沒事的,你溫柔又正直的師父也不會怪你的!”系統正經地安慰道。 白羽看著微微低著頭神情專注仔細為他塗抹藥膏的男人,雖然塗的是那麼羞恥的一個地方,但在他做來卻像是在完成一項極為神聖的事情,將身心都整個投入一般,沒有絲毫其他心思,看上去極為賞心悅目。 白羽心中驀地一跳,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但卻柔軟成一片。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想要觸碰那看起來傷的有些重還很疼的地方,在碰到前卻縮了縮手,白羽悶悶地問道:“疼嗎?” 容顏俊美頂著半邊巴掌印的男人怔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少年說的什麼,他溫柔地笑了笑,“不疼。” 白羽手指往前伸了伸,碰上了那看上去觸目驚心的地方,男人臉色驀地一白,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騙人!明明很疼,臉都白了!”白羽奪過帝羽手中的膏脂,垂著頭動作極輕,像是怕把他弄疼一般。 面對少年直白的控訴,帝羽唇角的笑容完全收不住。 不用男人多說,少年一邊輕輕塗抹,一邊低頭吹氣,好像這樣就能立馬不疼了一般。 四周靜悄悄的,兩人都沒有說話,一種溫馨而和諧的氣氛在他們之間蔓延。 所有的水泡與紅腫都不見了,白羽準備將盒子收起來,這樣的互幫互助塗藥他實在是不想再要了,看了一眼帝羽臉上的手掌印,有些猶豫。 “臉上也塗一下,為師不介意。”帝羽笑著道。 “我沒有洗手。”白羽囁嚅道,剛摸了他師父丁丁的手再去摸臉多羞恥,準備去洗個手再來塗。 “無妨,為師不介意。”帝羽道。 臉上的手掌印完全沒了,白羽默默地起身提褲子。 帝羽一把按住了那個看上去老老實實、乖巧聽話,如同每次認錯時一般的小傢伙,將剛剛解開拋在旁邊的髮帶拾了起來。 白羽立即捂住自己的下、身,“為什麼還要綁,不是剛解開嗎?” “是小羽不想要,那為師只好替你留住了!”帝羽捋了捋髮帶,一本正經地道。 “我沒有不想要。”白羽再次強調道。 “為什麼昨晚要把小小羽捏壞,連為師的都要咬壞,今天又故意用滾燙的茶水,故技重施?”帝羽總結出了這四個字,有些危險地笑道:“小羽真是個壞孩子!” 白羽被說的很羞恥,他極力反駁道:“不是這樣的,只是意外和不小心!” “為師不得不重視這個問題!”帝羽嚴肅地道,“不能放任你把自己弄壞!” 晶瑩剔透的血色藤蔓爬上了軟榻,搖擺著纖細的身姿。 “是你自己鬆手,還是讓為師幫你?”帝羽沒有絲毫商量餘地地道。 白羽瞪了一眼,昨晚還跟他玩得不亦樂乎,今天就要對他張牙舞爪的赤色藤蔓。 白羽選擇了合作,慢慢鬆開手。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十分靈活,將赤色髮帶纏了上去,綁著漂亮的蝴蝶結。 白羽生無可戀地低著頭。 帝羽睨著垂頭喪氣的少年,板著臉,沒有一絲心軟,其他事情還可以由他,但把自己那處弄傷的事情絕對不能放縱他。 “小羽,你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情仍然耿耿於懷?”帝羽沉吟了一下,斟酌著道。 白羽茫然了一瞬。 “為師方才有反省自己,是不是對你太嚴厲?”帝羽滄桑地嘆了口氣。 “……”白羽很想說,師父,你不是對我太嚴厲,而是太鬼畜! “我們來談點男人的話題!”帝羽摩挲著左手的食指,望向那個精緻、漂亮的少年,“為師雖然有要求你清心寡慾,但小羽你要明白欲、望並不是可恥的!不能因為不想要而極端地傷害自己的身體!” “……”白羽,如此委婉的話,他好像有些知道了所謂的男人間的話題是什麼。 “你的神魂上次被人擄走,小小羽在為師手下極為敏感地就站了起來,當時小羽很害羞不想要,是為師的錯,沒有考慮小羽是第一次的心情,事後還沒有對你開導。”帝羽聲音有些低沉,“但是,小羽,你要知道勃、起是正常的,說明你長大了。” “……”白羽,他就知道是這樣,他師父此時就像一個關心兒子成長期問題的爸爸一般,講解著生理期的知識,還穿插著道家正統清心寡慾的理念。 不管他怎樣說,他師父都打定了主意要對他進行心理教育,一邊還不忘督促他的修煉,設計最合理的修煉方案,比白羽平時自己來要提升地快得多,還要更加紮實,有些不理解的地方,往往在帝羽三言兩語的講解與引導下極快地明白。 他師父的照顧簡直就是無微不至,既要操師父的心,又要操父親的心,一連大半年沉迷修煉無法自拔的白羽生活當然是滋潤的,就連繫統都不給他釋出羞恥任務了,除了鬼畜又羞恥的髮帶play。 就只有回來泡茶的那一天,他師父讓他喝了一大壺茶,然後好想尿,他自己試了一下,果然被下了禁制,手被彈開,麻麻的。 白羽回茶室找他師父,那個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几案前等著他,玩味地道:“小羽,想尿了?” “師父,可不可以解開?”喝了一大壺實在憋不住的白羽乞求道,“一會就好。” “那可不行!”帝羽慢悠悠地道,走到少年身邊,在其下腹按了按,“挺鼓還挺漲!” 白羽差點被他師父按尿了,好在憋住了,不然褲子溼了他一定不想活了。 帝羽牽著少年的手走到竹林中,然後手把手地扶著,“小羽,尿吧,這裡又沒有人,還能給為師種的這片竹林當養料。” 被另一個男人扶著那地方在清醒的時候尿是怎樣一種心情,反正白羽不想體驗第二遍,綁得並不是很緊,只要扶著就不會尿鞋面,實在憋不住他還是可恥地在他師父手上尿了。 “要為師舔舔嗎?”帝羽調笑道,看少年耳朵尖紅紅的,眸色暗了暗,“真是個臉皮薄的可愛小傢伙!”卻摸出一條手帕為其擦拭了一番,將那跟人一般精緻、修長的小東西放了回去,提好褲子,繫好腰帶。 白羽再也不隨隨便便亂喝一肚子水了,勤加修煉,能入定就入定,能閉關就閉關,沒日沒夜的修煉,反正一枚闢穀丹解決所有問題,體內的血脈之力漲得極為紮實,修為提高地飛快。 實在要尿的時候,在境域內摸了一堆他師父收藏的瓶子塞進去私下解決,好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一般,每個瓶子都十分合適,還不被禁制排斥,羞恥地不能提! “系統,我師父這麼鬼畜得養孩子他就不擔心將孩子養歪嗎?”白羽在修煉之餘百無聊賴地和系統聊天。 “你不是已經歪了嗎?”系統沒有絲毫猶豫,酸溜溜地道:“就喜歡對那些妖豔的賤貨鬼畜!” “你信不信我還可以再鬼畜一點!”白羽冷笑道,只有和系統互相傷害他才能在心塞之外找到快樂的意義。 “扣扣扣……” 白羽閉關這間房的房門被敲響。 “小羽,我是師父,可以進來嗎?”帝羽將聲音以血脈之力送了進去,十分小心翼翼用上了些安撫的力量,不會驚擾和打斷裡面的人修煉。 “進來吧!”白羽從蒲團上起身。 男人推開門進來,直接道:“小羽,為師要出趟遠門,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師父放心去吧!”白羽看著像是有些煩惱的男人,十分貼心地道。 “為師知道我一走就管不住你了,要出去玩就去玩吧,把那面鏡子給我。”帝羽有些落寞。 帝羽打了幾道金色的手印在銀色的鏡子裡,將其還給白羽,“你想出去隨時可以出去,想回來也隨時可以回來。” “師父是有什麼煩心事嗎?我可不可以幫忙?”白羽沒有接那面鏡子,他問道。 “沒什麼大事,很快便回來,小羽不用管這些瑣碎的事情,好好修煉便好,還等著小羽能夠站在為師身邊呢!”帝羽溫柔地笑道,將鏡子塞到白羽手中。 白羽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口了,“師父,都綁了那麼久了,能不能給我解開?” “那可不行!為師不在更沒人看著你了,總之要杜絕你自己的各種不小心,以及管不住下半身。”帝羽堅決地道,在少年臉頰上親了親,溫柔地道:“為師走了。” 活落,男人的身影立即在原地消失。 整個境域內就只有他和他師父兩個活人,白羽自己帶著也沒意思,猛然想到被他師父當流星丟擲去的黑化真男主,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 白羽在他師父走後立即也跟著出去,毫無意外的是後山仙脈的禁地。 白羽已經習慣撞見偽男主申屠天稷了,但這次沒有撞見,貌似有些不習慣呢。 大半年沒出現在第一修派,派內的景緻依舊,沒什麼大變化。 白羽本想著去樂正辰和司嵐那裡探探墨淡的訊息,畢竟之前離開的時候就囑咐了,總比他去其他地方胡亂打聽的好,之前和他師父在一起不方便出來,現在倒是沒有顧慮。 白羽扭轉腳步朝月正辰的居處走去,卻在半路上遇到了那個人。 少女依然是一襲繡著墨梅的白裙,皮膚病態、蒼白,原先順直的墨色長髮披散在肩頭,將臉頰映襯地極為陰柔小巧,像是隻有巴掌大一般。 此時他將所有的長髮全部撈在左側肩頭,鬆鬆散散地繫了一根黑色髮帶,面目相比之前的陰柔、沉鬱,多了幾分英氣與難以捉摸。 大半年不見,他的面容和身量似乎長開了些,白羽覺得這應該不是自己的錯覺。 墨淡腳步未停,走至紅衣少年的身前,唇邊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看似純粹又似乎夾雜了些什麼看不出來的東西,說是溫柔,卻又暗藏著一份根深蒂固的殘忍。 黑化真男主一反常態,許久不見再見時,竟然未語人先笑,白羽有一種難以言說違和感。 “帝羽,好久不見。”墨淡貌似心情很好地主動打招呼道,眼角微彎,唇角的弧度略微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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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我看錯了你,沒想到你是這樣飢渴的宿主!嘴裡說不要其實心裡很想要!”系統慢悠悠地添油加醋道,“用這樣的辦法讓你師父脫褲子,至於嗎?”

“我相信只要宿主你開口,不論是什麼你師父都會滿足你的,包括某種不可斗量的液體,畢竟是他最寵愛的孩子呢!”系統的聲音怪怪的。<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閉嘴!”白羽黑著臉懊惱地道,面對男人沉著臉,在無形之中散發著來自氣勢上的壓迫力,他在最初手足無措的慌亂後,很快冷靜下來,有些蒼白地辯駁道:“師父,我不是故意的。”

帝羽定定地睨了那個紅衣少年一眼,冷著臉十分複雜地開口道:“小羽,為師沒想到你竟然是那樣的孩子!”

“……”白羽,等等,師父你到底誤會了什麼,什麼叫是那樣的孩子!

還沒等白羽問出口,帝羽輕皺著眉頭率先問出口,“是為師忽略了,小羽,你覺得自己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男孩子啊!”白羽被問得有些懵,毫不猶豫地道,“師父為什麼這樣問,你明明有看到我絕對是帶把的。”

“為什麼不想要它?”帝羽極為認真地問道,手指在少年襠部按了按,看到他疼地臉色白了白。

“沒有不想要!”白羽立即回道,他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小弟弟。

帝羽輕輕嘆了口氣,將少年抱到自己身上,手指靈活地扯開了少年的腰帶,語重心長地道:“小羽是不是因為上次那件事才會有這種不想要小小羽的想法?”

白羽愣住了,思索著他師父嘴裡的那件事是哪件事,似乎鬼畜的事情有些多。

帝羽將綁在少年青澀、修長*上的髮帶解開,白羽本來崩潰的心情立即癒合,不論過程是如何曲折,好在他的目的是達到了,終於不用擔心尿鞋面和尿瓶子。

終於得到自由,白羽往後躲了躲,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捏住了那個脆弱還有些疼的地方,白羽立時不敢亂動。

帝羽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那根看上去十分漂亮的玉柱,發現被燙傷的只是一小部分,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冷聲責備道:“你可知道你煮茶的火是清淼虛火,泡茶的水是靈炎水嗎?若是再多灑一些你這小東西就廢了!”

白羽被他師父幾句話說的整個人都懵了,清淼虛火極為少見乃是人族大陸極為少見但也最為兇猛的異火種之一,據說其看似無害切漂亮,但能夠殺人於無形,只需要沾上一點便能焚魂噬骨,讓人防不勝防。

而靈炎水不同於普通的水,它的沸點在所有水裡屬於最高的那種,看似冰涼沒冒熱氣實則極燙,能夠把人融為一灘血水,同樣是無聲無息殺人的好東西,但由於這水極為珍貴,能夠修復身體的暗傷與提升天賦血脈,有價無市,所以不會有人用這樣的水去潑人暴殄天物,而他居然把那水給煮開了!

白羽怎麼都沒想到他師父用來煮茶和泡茶的東西那麼喪心病狂,哪裡是用來提升逼格,簡直就是活受罪!怪不得他的金剛不壞之體都擋不住!

方才思維有些分散精神力不集中,此時一感受忽然覺得下面鑽心地痛,自己作出來的!

白羽猛然想到他方才沏的一大杯子的茶,由於有些心不在焉的緣故,樂正辰教他的不走沒怎麼上心,能省則省,用水在茶壺裡兌好了直接倒在杯子裡,摸著杯子溫溫的一點都不燙就給他師父送了過去。

他們兩人的襠部都有被灑上,當然他師父那個地方灑的最多,畢竟茶杯都扣了上去!

白羽沒在管自己那地方鑽心痛什麼的,猛地朝他師父撲了過去,自己被褪了一半的褲子都沒提,將其壓在自己身下,飛快地解帝羽的腰帶。

帝羽被撲了個正著,手上剛摸出來準備給白羽塗的藥膏盒被打落。

“系統,我要是一不小心把我師父那裡給廢了怎麼辦?”白羽驚恐地道,他的擔心並不是多餘,他被澆了少部分都鑽心痛,感覺再也站不起來了,完全不知道正在說教他的師父會怎麼樣?

雖然他師父未來的道侶可能會感謝他,免受被兩個丁丁捅鬧出人命的危險,但他完全不想要。[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好吧,他承認是嫉妒他師父雄厚的雄性資本了!

“系統,要是真把我師父給弄廢了,我該怎麼陪他?”白羽焦急而憂心地道。

“把你自己賠給他不就行了!”系統意味不明地道。

“我的雖然也不小還很長,但比起我師父的那兩根龐然大物來說就不能看了,我師父他不會要的吧!”白羽不確定地道,剛開始的聲音有些飄,但逐漸變得極為肯定。

“呵!”系統嗤笑一聲,“你師父要你前面那玩意幹什麼!”

說實話他師父要的話他還真有點不想賠,系統的話似乎安慰了他,白羽有些手忙腳亂地,半晌那腰帶沒解開,還給打了個死結。

白羽不耐煩地用了自己最擅長的辦法,直接粗暴地撕開。

“小羽,急什麼,毛手毛腳――”帝羽口中責備的話猛然頓住了,明明是他的褲子被那小傢伙撕開,但看到那小傢伙的神情卻說不出口了。

白羽手中的動作猛然停住,手上還捏著破布的碎片,看著那被燙得紅腫還起了泡的地方呆愣愣地坐著,滿臉沮喪與懊惱。

帝羽撐起身子,拿過旁邊的盒子,挖出膏體替少年將被燙紅的地方塗上,卻沒看到自己身上更為嚴重的傷處,像是沒事人一般。

藥膏涼涼的,塗上去立即緩解了火辣辣的痛。

“系統,我做了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白羽沒臉地道。

“相信我,沒事的,你溫柔又正直的師父也不會怪你的!”系統正經地安慰道。

白羽看著微微低著頭神情專注仔細為他塗抹藥膏的男人,雖然塗的是那麼羞恥的一個地方,但在他做來卻像是在完成一項極為神聖的事情,將身心都整個投入一般,沒有絲毫其他心思,看上去極為賞心悅目。

白羽心中驀地一跳,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但卻柔軟成一片。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想要觸碰那看起來傷的有些重還很疼的地方,在碰到前卻縮了縮手,白羽悶悶地問道:“疼嗎?”

容顏俊美頂著半邊巴掌印的男人怔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少年說的什麼,他溫柔地笑了笑,“不疼。”

白羽手指往前伸了伸,碰上了那看上去觸目驚心的地方,男人臉色驀地一白,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騙人!明明很疼,臉都白了!”白羽奪過帝羽手中的膏脂,垂著頭動作極輕,像是怕把他弄疼一般。

面對少年直白的控訴,帝羽唇角的笑容完全收不住。

不用男人多說,少年一邊輕輕塗抹,一邊低頭吹氣,好像這樣就能立馬不疼了一般。

四周靜悄悄的,兩人都沒有說話,一種溫馨而和諧的氣氛在他們之間蔓延。

所有的水泡與紅腫都不見了,白羽準備將盒子收起來,這樣的互幫互助塗藥他實在是不想再要了,看了一眼帝羽臉上的手掌印,有些猶豫。

“臉上也塗一下,為師不介意。”帝羽笑著道。

“我沒有洗手。”白羽囁嚅道,剛摸了他師父丁丁的手再去摸臉多羞恥,準備去洗個手再來塗。

“無妨,為師不介意。”帝羽道。

臉上的手掌印完全沒了,白羽默默地起身提褲子。

帝羽一把按住了那個看上去老老實實、乖巧聽話,如同每次認錯時一般的小傢伙,將剛剛解開拋在旁邊的髮帶拾了起來。

白羽立即捂住自己的下、身,“為什麼還要綁,不是剛解開嗎?”

“是小羽不想要,那為師只好替你留住了!”帝羽捋了捋髮帶,一本正經地道。

“我沒有不想要。”白羽再次強調道。

“為什麼昨晚要把小小羽捏壞,連為師的都要咬壞,今天又故意用滾燙的茶水,故技重施?”帝羽總結出了這四個字,有些危險地笑道:“小羽真是個壞孩子!”

白羽被說的很羞恥,他極力反駁道:“不是這樣的,只是意外和不小心!”

“為師不得不重視這個問題!”帝羽嚴肅地道,“不能放任你把自己弄壞!”

晶瑩剔透的血色藤蔓爬上了軟榻,搖擺著纖細的身姿。

“是你自己鬆手,還是讓為師幫你?”帝羽沒有絲毫商量餘地地道。

白羽瞪了一眼,昨晚還跟他玩得不亦樂乎,今天就要對他張牙舞爪的赤色藤蔓。

白羽選擇了合作,慢慢鬆開手。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十分靈活,將赤色髮帶纏了上去,綁著漂亮的蝴蝶結。

白羽生無可戀地低著頭。

帝羽睨著垂頭喪氣的少年,板著臉,沒有一絲心軟,其他事情還可以由他,但把自己那處弄傷的事情絕對不能放縱他。

“小羽,你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情仍然耿耿於懷?”帝羽沉吟了一下,斟酌著道。

白羽茫然了一瞬。

“為師方才有反省自己,是不是對你太嚴厲?”帝羽滄桑地嘆了口氣。

“……”白羽很想說,師父,你不是對我太嚴厲,而是太鬼畜!

“我們來談點男人的話題!”帝羽摩挲著左手的食指,望向那個精緻、漂亮的少年,“為師雖然有要求你清心寡慾,但小羽你要明白欲、望並不是可恥的!不能因為不想要而極端地傷害自己的身體!”

“……”白羽,如此委婉的話,他好像有些知道了所謂的男人間的話題是什麼。

“你的神魂上次被人擄走,小小羽在為師手下極為敏感地就站了起來,當時小羽很害羞不想要,是為師的錯,沒有考慮小羽是第一次的心情,事後還沒有對你開導。”帝羽聲音有些低沉,“但是,小羽,你要知道勃、起是正常的,說明你長大了。”

“……”白羽,他就知道是這樣,他師父此時就像一個關心兒子成長期問題的爸爸一般,講解著生理期的知識,還穿插著道家正統清心寡慾的理念。

不管他怎樣說,他師父都打定了主意要對他進行心理教育,一邊還不忘督促他的修煉,設計最合理的修煉方案,比白羽平時自己來要提升地快得多,還要更加紮實,有些不理解的地方,往往在帝羽三言兩語的講解與引導下極快地明白。

他師父的照顧簡直就是無微不至,既要操師父的心,又要操父親的心,一連大半年沉迷修煉無法自拔的白羽生活當然是滋潤的,就連繫統都不給他釋出羞恥任務了,除了鬼畜又羞恥的髮帶play。

就只有回來泡茶的那一天,他師父讓他喝了一大壺茶,然後好想尿,他自己試了一下,果然被下了禁制,手被彈開,麻麻的。

白羽回茶室找他師父,那個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几案前等著他,玩味地道:“小羽,想尿了?”

“師父,可不可以解開?”喝了一大壺實在憋不住的白羽乞求道,“一會就好。”

“那可不行!”帝羽慢悠悠地道,走到少年身邊,在其下腹按了按,“挺鼓還挺漲!”

白羽差點被他師父按尿了,好在憋住了,不然褲子溼了他一定不想活了。

帝羽牽著少年的手走到竹林中,然後手把手地扶著,“小羽,尿吧,這裡又沒有人,還能給為師種的這片竹林當養料。”

被另一個男人扶著那地方在清醒的時候尿是怎樣一種心情,反正白羽不想體驗第二遍,綁得並不是很緊,只要扶著就不會尿鞋面,實在憋不住他還是可恥地在他師父手上尿了。

“要為師舔舔嗎?”帝羽調笑道,看少年耳朵尖紅紅的,眸色暗了暗,“真是個臉皮薄的可愛小傢伙!”卻摸出一條手帕為其擦拭了一番,將那跟人一般精緻、修長的小東西放了回去,提好褲子,繫好腰帶。

白羽再也不隨隨便便亂喝一肚子水了,勤加修煉,能入定就入定,能閉關就閉關,沒日沒夜的修煉,反正一枚闢穀丹解決所有問題,體內的血脈之力漲得極為紮實,修為提高地飛快。

實在要尿的時候,在境域內摸了一堆他師父收藏的瓶子塞進去私下解決,好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一般,每個瓶子都十分合適,還不被禁制排斥,羞恥地不能提!

“系統,我師父這麼鬼畜得養孩子他就不擔心將孩子養歪嗎?”白羽在修煉之餘百無聊賴地和系統聊天。

“你不是已經歪了嗎?”系統沒有絲毫猶豫,酸溜溜地道:“就喜歡對那些妖豔的賤貨鬼畜!”

“你信不信我還可以再鬼畜一點!”白羽冷笑道,只有和系統互相傷害他才能在心塞之外找到快樂的意義。

“扣扣扣……”

白羽閉關這間房的房門被敲響。

“小羽,我是師父,可以進來嗎?”帝羽將聲音以血脈之力送了進去,十分小心翼翼用上了些安撫的力量,不會驚擾和打斷裡面的人修煉。

“進來吧!”白羽從蒲團上起身。

男人推開門進來,直接道:“小羽,為師要出趟遠門,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師父放心去吧!”白羽看著像是有些煩惱的男人,十分貼心地道。

“為師知道我一走就管不住你了,要出去玩就去玩吧,把那面鏡子給我。”帝羽有些落寞。

帝羽打了幾道金色的手印在銀色的鏡子裡,將其還給白羽,“你想出去隨時可以出去,想回來也隨時可以回來。”

“師父是有什麼煩心事嗎?我可不可以幫忙?”白羽沒有接那面鏡子,他問道。

“沒什麼大事,很快便回來,小羽不用管這些瑣碎的事情,好好修煉便好,還等著小羽能夠站在為師身邊呢!”帝羽溫柔地笑道,將鏡子塞到白羽手中。

白羽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口了,“師父,都綁了那麼久了,能不能給我解開?”

“那可不行!為師不在更沒人看著你了,總之要杜絕你自己的各種不小心,以及管不住下半身。”帝羽堅決地道,在少年臉頰上親了親,溫柔地道:“為師走了。”

活落,男人的身影立即在原地消失。

整個境域內就只有他和他師父兩個活人,白羽自己帶著也沒意思,猛然想到被他師父當流星丟擲去的黑化真男主,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

白羽在他師父走後立即也跟著出去,毫無意外的是後山仙脈的禁地。

白羽已經習慣撞見偽男主申屠天稷了,但這次沒有撞見,貌似有些不習慣呢。

大半年沒出現在第一修派,派內的景緻依舊,沒什麼大變化。

白羽本想著去樂正辰和司嵐那裡探探墨淡的訊息,畢竟之前離開的時候就囑咐了,總比他去其他地方胡亂打聽的好,之前和他師父在一起不方便出來,現在倒是沒有顧慮。

白羽扭轉腳步朝月正辰的居處走去,卻在半路上遇到了那個人。

少女依然是一襲繡著墨梅的白裙,皮膚病態、蒼白,原先順直的墨色長髮披散在肩頭,將臉頰映襯地極為陰柔小巧,像是隻有巴掌大一般。

此時他將所有的長髮全部撈在左側肩頭,鬆鬆散散地繫了一根黑色髮帶,面目相比之前的陰柔、沉鬱,多了幾分英氣與難以捉摸。

大半年不見,他的面容和身量似乎長開了些,白羽覺得這應該不是自己的錯覺。

墨淡腳步未停,走至紅衣少年的身前,唇邊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看似純粹又似乎夾雜了些什麼看不出來的東西,說是溫柔,卻又暗藏著一份根深蒂固的殘忍。

黑化真男主一反常態,許久不見再見時,竟然未語人先笑,白羽有一種難以言說違和感。

“帝羽,好久不見。”墨淡貌似心情很好地主動打招呼道,眼角微彎,唇角的弧度略微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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