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白羽冷漠地看了一眼那自我感覺很好的偽男主,他哪有那個閒工夫,對於偽男主認真走劇情勾搭是魔族的掌教夫人,白羽是樂見其成的。[ 超多好看小說]
“你還想要把我砸暈扔水裡嗎?”申屠天稷嘴角微勾,扯出一抹既風流又嘲諷的笑容,神色極為無情。
他為達目的向來不擇手段,利用所有能夠利用的一切,但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為這個少年放棄自己的原則。
對於洛凡門聖女若是能把她掌握在手中對自己登頂巔峰一定會如虎添翼,而不至於現在向那個女人獻殷勤。
但若從他嘴裡說出不想他與掌教夫人那個女人有關係的那種話,他恐怕會不管不顧地放棄掌教夫人這條捷徑。
申屠天稷心下一片煩躁,面上的神情卻極為耐得住性子,對於那種高傲的女人你越是對她好,她越不放在心上,若是將她放一放無情以對,便會自己上趕著貼上來。
對於帝羽這種容顏殊麗,渾身的氣質給人一種刻骨的高傲,他是既希望他能在發覺他的冷淡無情後主動示好,又有些矛盾地不希望他像那些女人一樣的庸俗。
申屠天稷自認為極為瞭解人性,就連掌教夫人那種看似好相處實則極為高傲對誰都瞧不上的女人都吃無情這套。
第一次見到掌教夫人時,申屠天稷便動了利用她的心思,那個女人不止胸大還已為人婦擁有一對兒女,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不是他會感興趣的型別。
但只要是人便會有弱點,申屠天稷在第一次見到她時,那個女人雍容、優雅,裝扮得極為美麗,常年的養尊處優讓她對什麼都興致缺缺,她平靜的生活需要泛起些微漣漪。
申屠天稷對自己的外表和手段很有信心,他故意安排了一次巧遇,並非像第一次一般在大庭廣眾之下。
一個風趣幽默、強健年輕的男人很容易勾起寂寞婦人的興趣,但申屠天稷並非像以前那樣對其他貼上來的女人一樣隨便,隨時隨地都能與其*上一下。
對於掌教夫人,申屠天稷是花了些心思去琢磨的,對於那樣高傲自以為是的女人,得以拒絕和疏離的態度才能引起她的興趣時。
之後的發展如自己所料,他越是表現得無情,那女人就越感興趣,當然不能始終這樣吊著她,畢竟是一個高傲慣了的女人,他的態度開始慢慢軟化,接著便是甜言蜜語地捧著。
洛凡門的前任聖女現任的掌教夫人征服起來也不過如此!
申屠天稷並不喜歡掌教夫人那種要人捧著和哄著顯得高人一等的脾氣,總有一天,他會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羞辱他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申屠天稷雖然望著遠處比試的戰況,但他根本沒將那些人的比鬥看進眼中,反而是想了很多。
等他登臨巔峰時,曾經羞辱過他的帝羽若是能夠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地認錯,他應該會大方的原諒他和放過他。( 無彈窗廣告)
白羽想了一下,他還真有點想把他砸暈了扔水裡,有些不耐煩地道:“別擋路,沒看見旁邊沒有湖嗎,把你砸暈了我還得大老遠地把你拎著扔到湖裡。”
申屠天稷扭過頭,袖底下手指緊握成拳,看到比他更冷漠的紅衣少年,他臉色難看地道:“你就只想對我說別擋路?”
“要不然呢?”白羽沒好氣地道。
申屠天稷的目光陡然凝在少年有些紅腫還有淡淡牙印的唇瓣上,那樣的牙印很明顯不是自己不小心咬的,而是被別人咬的。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情場老手的申屠天稷不可能不知道那是怎麼弄的。
他臉色更加難看了許多,黑亮的眸中燃起憤怒的火焰,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他人覬覦和碰了的暴怒,他質問道:“剛才是哪個女人親了你,還咬下那樣的痕跡,或者說是哪個男人!”
那牙印就是赤、裸、裸的挑釁,憤怒燒滅了申屠天稷自以為很強的理智,原本無情、冷淡的神色破裂,失去了可以偽裝出來的風度。
他激動地伸出手按在帝羽肩頭,質問道:“告訴我,究竟是墨淡,還是流瑤,或者說是流光!”
申屠天稷將所有他能想到的人想了一遍,只有這三個人最有可能,前面兩個至少還是女人,至於流光的名字他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簡直讓他難以忍受。
白羽怔愣了下,瞬間神色冷了許多,被黑化真男主親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想提,被能隨地啪啪啪沒節操的偽男主像審犯人一般逼問這樣尖銳的問題,不悅至極。
少年開啟男人挾制在他肩頭的手臂,紅潤唇角勾出的弧度極其涼薄,吐出讓人心寒的話語,帶著冷冷的嘲諷,“與你無關吧,正在追求掌教夫人的你還是多花些心思哄她,你自己好自為之!”
白羽未再看偽男主一眼,朝旁邊挪動腳步繞開像是木樁一般站在原地的申屠天稷。
強烈的不甘從心底升起,他從來不認為他比別人差,正是是不甘居於人下的心情趨使他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外門弟子爬到現在的位置。
申屠天稷猛然轉身去扯帝羽的手臂,那個問題不問清楚讓他難以安心,仿若如鯁在喉。
在他意識到帝羽被人碰了的時候,簡直比他自己被人羞辱還要憤怒。
少年抽手避開,男人沒抓住他的胳膊,只抓住了他的衣袖。
“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說了就讓你走!”面容俊朗、線條稜角分明的男人壓抑著聲音堅持道,向來玩世不恭、風流恣意的外表下是深藏在骨子中的霸道與強勢,自信到認為可以掌控一切,不願有超出掌控之外的東西。
白羽不欲與他糾纏,自己的衣袖卻被那人扯住,他涼涼地威脅道:“你不放手我就真把你砸暈扔水裡了!”
申屠天稷手指緊了緊那一片衣袖,冷淡地道:“你可以試試!”
白羽直接抄出系統出品能當板磚用的聖經,上手拍了上去。
本以為偽男主要給他放什麼大招,然而,他只是直愣愣地站在那裡,被拍的時候給了他三個字,“拍的好。”
話落,倒在了地上。
“神經病!”白羽還給了那個昏過去的人三個字,拎辣雞一樣把人拎了起來。
想起方才在天淵峰下看到的一片蓮花池,離這裡很近。
之前似乎在偽男主領便當的一號小弟口中聽過,有一段時間掌教夫人喜歡上了嬌氣難養但卻很漂亮的寒蓮,只有天淵峰下的那片土質適合寒蓮生長,那是掌教專門為他夫人種下的,掌教夫人喜歡到每天都會去看一眼。
白羽搖了搖頭,難怪第一修派掌教和其夫人被傳頌為道侶楷模,鶼鰈情深、神仙眷侶,這樣秀恩愛,死的快。
白羽將人拎到湖邊,直接扔了下去,想起方才掌教夫人看他的怨恨眼神,簡直讓人不寒而慄,他不想在今天遇到掌教夫人第三次,這種豔遇的事情就交給偽男主,順便溼了衣服還能*與魔族妹子來一發,不要太感謝他!
“宿主,做的好!”系統誇讚道。
若有所思看起來心情並不美妙的白羽極為深沉地來了一句,“系統,我已經看破了黑化真男主的用意,他在深愛著他的掌教夫人面前說喜歡我,看上去像理所當然一樣吻了我。”
“本來準備當背景板與吃瓜群眾的我橫插在那兩個變態之間變成了妖豔的賤貨,既給我拉了仇恨又打擊到愛他自以為是百合的妹子,一箭雙鵰,借刀殺人這一招玩的真好,不愧是又黑化了一重的掏腎boy!”白羽憤憤地道。
“……”無語的系統。
“墨淡說恨不得吃了我,這樣的死法與燒了他全家的天族聖帝差不多,系統,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呢?”白羽半是憂愁半是生無可戀地道。
“其實吃有很多種意思的,宿主。”系統特意曖昧地提醒道,強調了那個吃字。
對於他又黃、暴又辣雞的系統,白羽怎麼可能不瞭解系統口中吃的意思,辣雞系統的本性離不開黃、暴二字,他諷刺道:“難道你要給我說,黑化真男主在睡完天族聖帝他老婆後,又把天族聖帝給睡死了?”
“……”這怎麼可能,他根本不可能喪心病狂到連自己都――系統再次無語。
心情不太好的白羽正欲掏出帝羽給他的那枚銀鏡,回他師父的境域,猛然想到偽男主說他嘴上有牙印,掏出墨淡給他的那個很醜的黑色雞蛋儲物袋,掏出一枚丹藥捏碎敷了一下。
這樣的印子絕對不能被他師父看到,有很大的可能回去後他師父不在,但他一分危險都不能冒,他要遠離鬼畜play。
美妙的味道殘留在嘴唇上,少年伸出紅豔豔的舌頭舔了舔唇,雖是無心的動作,但卻充滿難以言說的誘惑。
系統發出咽口水的聲音。
“怎麼?你也想吃?”紅衣少年挑著眉帶著些惡意地笑道,方才的味道似乎讓他很喜歡心情很好,鳳眼微眯,晃了晃手中的儲物袋。
“……”系統。
“可惜你就是一堆辣雞資料!”白羽不遺餘力地打擊道。
“呵!”系統輕笑一聲,笑聲有些莫名,承認道:“親愛的宿主,我是想吃――”
白羽又掏出幾顆丹藥塞入嘴中,有些停不下來,不捨地把儲物袋收好,複雜地感嘆道:“有時候真嫉妒黑化真男主啊!”
“怎麼說?”系統不動聲色地問道。
“一言不合就能血腥修羅場的變態傢伙,幹嘛要煉出這麼好吃的東西!剛才利用我打擊了視他如白月光、硃砂痣的掌教夫人也不給點甜頭,再扔我一袋也好啊!”白羽嘆了口氣,捏了捏有些癟的儲物袋。
系統複雜地嘆了口氣,他默默地不說話。
偌大的境域內美的如夢似幻,卻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人氣,白羽在境域內慢悠悠地轉了一圈,有些無聊,沒看到他師父略有些失望。
估計他們師徒二人已經在黑化真男主的黑名單上了,鬱悶的白羽盯著穹頂的金色花朵與灑落的花粉漸漸睡去。
意外地一夜好眠,白羽起床梳洗後用手中的銀鏡直接出了境域。
清晨的陽光正好,空氣也十分清新,帶著露水乾淨的氣息混合這花草香。
看起來一切都很美妙,但白羽剛出後山仙脈禁地沒幾步,便聽到山體後面傳來熟悉的啪啪啪聲音。
白羽不做他想,心中已經猜到那是什麼以及那人是誰。
“啊嚏!”男人打了個噴嚏,似乎有些停不下來,“啊嚏!”
白羽從夾在兩山之間的禁地口出來,看到了那個甩開膀子與狗大戰身上負傷顯得狂野、灑脫的男人,而公狗很明顯早已被他製得服服服帖帖的。
一大清早就被辣眼睛的白羽,想拿著板磚再把人給拍暈沉湖。
申屠天稷的動作頓了頓,拿手捂了捂鼻子,像是昨日什麼事都沒發生,忽略掉他現在做的掉節操的事情,只是熟悉的師兄弟間問個好而已,喘著氣,風度翩翩地笑著道:“羽師弟,好巧,早上好!”
“……”被辣到眼睛的白羽冷淡地睨著那人。
就算沒穿衣服身上還有爪印的申屠天稷依然有一種難言的風度與儀態,笑起來俊朗非凡,但一切都被噴嚏破壞了。
“啊嚏!”申屠天稷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
“對公狗過敏了?”白羽涼涼地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