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4,039·2026/3/26

第83章 第83章喜歡到恨不得吃掉 方才還言笑晏晏的男人神色陡然發生些微變化,湘色宮裝的貴婦人隨著申屠天稷的目光看到不遠處站著的那個雌雄莫辯的精緻少年。[ 一襲華麗紅衣似火,容貌疏離無雙,仿若用盡天地之間所有的華麗勾繪而成,完美到無一絲瑕疵,無比的驚豔! 白羽勾唇衝那兩人輕輕一笑,既優雅又說不出的冷淡而疏離,提步離開。 少年的笑容很輕易便能撩起人心底的漣漪,若一地赤色花瓣鋪成的花毯,風輕揚而起,既唯美又扣人心絃。 青蔓像是被那笑驚醒,猛地回過神來,神色不再是興致缺缺的懶散,手指猛地用力將方才申屠天稷送她極為難得的玉顏花捏碎。 “掌教夫人?”申屠天稷將失態整理好,唇角的笑容完美到無可挑剔。 “你現在去把他的臉毀了。”青蔓慢慢地吐出了這樣一句惡毒的話語。 申屠天稷怔愣了一下。 “怎麼,你不是說什麼事情都能為我做嗎?”青蔓掏出手帕將手上的花汁擦乾淨,笑容美麗雍容。 申屠天稷望了一眼遠去的紅衣少年背影,墨色的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他為難地道:“這樣不好吧,畢竟當著眾多同門的面我要如何下手。” “沒用的廢物!”青蔓將擦拭過汙漬的手帕扔在申屠天稷臉上,甩袖離去。 申屠天稷面無表情地摸了一下被那看似輕飄飄的手帕打的火辣辣的臉頰,眸光晦暗,讓人看不清情緒。 他將手上用來給那女人遮陽的白色油紙傘收好,空出手來碾碎一枚丹藥塗抹在臉上,俊朗的面龐在藥效下恢復如初。 申屠天稷踩在那張落在泥土中的手帕上,唇角的笑容瀟灑恣意,步伐沉穩地走向紅衣少年離開的方向。 拜師比試在內峰的清衡廣場上舉行,大大小小的站臺在其上升起,無數內門弟子報名參加比試,各大峰之上有意收徒的長老與掌教在天淵峰上透過水鏡觀看比試,擇中意人選。 白羽會來拜師比試大會是因為雷文劇情中偽男主會參加,而想要透過偽男主達成他潛伏在第一修派目的黑化真男主應該也會在。 雖然劇情可能已經有些面目全非了,方才在路上遇到偽男主和流光、流瑤的奇葩魔族娘,他又找回了對劇情的些微自信心,抱著試試看的念頭來到清衡廣場。 各大比試臺上上的戰鬥進行地如火如荼,一目瞭然,沒有那個黑化掏腎boy的身影。 白羽遊走在人群中,他的目光在人山人海中掃視了一圈,完全沒看到人,回想中以前的黑化真男主雖然在別人看來像空氣一般存在感極低,但對他來說總是能一眼便看到他。 略微失望地轉身,白羽一時在想些事情,當他猛然驚覺時,一條並不強壯但十分有利的胳膊纏到了他的腰間,背後貼上了一個平坦的胸膛,帶著些涼意和笑意的聲音道:“你是在找我嗎?帝羽。[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白羽心下一緊,身體瞬間緊繃,略微疑惑他怎麼知道他在找他,但卻不能當面承認。 “放開我。”白羽不悅地道,腰間箍著的那隻手臂有如鐵壁,他掙紮了一下完全紋絲不動,他並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他動真格的交手。 墨淡笑了笑,笑聲莫名帶著絲絲涼氣,“不管你是在找誰,我都當你在找我了。” 他依其所言放開禁錮他的手臂,轉而拉上紅衣少年的手,朝清衡廣場之外走去,唇角掛著抹輕快的笑意,像是一個得到美味糖果的孩子。 抓著他的那隻手有些冰涼,像是從冰水裡剛撈出來一般,白羽眉梢微蹙。 墨淡心滿意足地拉著身邊的人走到天淵峰下的僻靜處方才停步,漂亮的墨眸內閃過一絲不捨,若是能永遠牽著他的手一起走下去,沒有任何人妨礙他們,不論用什麼來換,他都願意。 墨淡執拗地沒有放開他的手,反而將整個身體貼上去。 白羽竭力維持著淡定的神色,他完全不知道越發黑化的真男主要如何出牌。 白羽後退了一步,卻發現身後是爬滿青藤的山壁,面前那個面容極美、極淡的人露出一個純粹而美麗的笑容,將整個身體壓在他身上。 “系統,你說我現在是應該掏出匕首捅了他的腎呢還是捅了他的腎呢?”白羽有點方地道,黑化程度加重的真男主越發難以捉摸,壓在他身上的那個人雖然是在笑著,卻莫名地給人極大的壓力,那笑容雖美,但也涼涼的。 “他沒上你你就捅他的腎,宿主,你這樣可不厚道。”系統懶洋洋地道。 “為什麼我讀出了你很想我被筆直,口味刁鑽到只上天族聖帝老婆的黑化真男主上的味道!”白羽冷笑道。 方才還帶著強大壓迫力的人此時伏下身子,少了身高優勢的對比,顯得有些弱勢,小鳥依人般地趴在紅衣少年胸口。 白羽怔愣了下,卻沒有放鬆半絲警惕。 墨淡將臉貼在帝羽的左胸口,聽著裡面那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唇角微彎,笑容充滿病態但用帶著說不出的滿足。 他低柔的聲音沉沉的,有些異樣的味道:“我不喜歡從你嘴中聽到讓我不開心的話。” 白羽很想扔給他一句,兄弟,要幹什麼給句痛快話,別這樣兜圈子,笑的人陰滲滲的。 但黑化真男主在雷文中性格是出了名的扭曲與陰晴不定,很可能一句很平常的話便能讓他來一個血腥修羅場。 白羽斟酌了一下,沒好氣地建議道:“那就不要聽了唄!” 貼在紅衣少年胸口的腦袋微微搖了搖,白羽猝不及防地呻、吟一聲,神色複雜而微妙。 “宿主,你怎麼了?”系統關心而急切地問道。 “他咬我咪咪!不知道士可殺不可辱嗎?”白羽難以啟齒地沉聲道,正欲將壓在他身上的人推開,纏繞在指尖的線條隱隱閃爍著。 一道壓抑而憤怒的女聲傳來,“你們!” 白羽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去,一穿著湘色宮裝的貴婦人立在草地上,雍容美麗的面容上染滿憤怒與仇恨。 墨淡鬆開了那個被他隔著衣服咬著的小東西,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味道一般。 系在一邊肩上的墨色長髮有些凌亂,原本禁慾一般整齊的領口微微鬆散了一些,整個人顯得慵懶而性感,他直起身子衝紅衣少年安撫地笑了笑。 墨淡微微轉身,抬起眸子望向那大驚失色雍容與優雅不在的女人,極美極淡的面容上是如霜雪般的冷漠,如夜色般深沉的眸中竟是嫌棄與蔑視,彷彿在看一堆連塵埃都不如的辣雞。 他的手仍然十分不捨地圈在紅衣少年身上,像是害怕被人搶走一般。 白羽在看到那個婦人一瞬間便愣住了,從來沒有遇到過掌教夫人,今天卻接連遇到兩次。 “你喜歡他,是嗎?”青蔓氣怒交加地指出這個讓她難以接受的事實,因為太過生氣,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又是另一番風情萬種,讓人恨不得將她所有想要的捧到她面前哄她開心,只為博美人一笑。 然而她面前的兩個男人―― 白羽全程冷漠,掌教夫人這話明顯不是對他說的,似乎有好戲看了,根據原劇情他不該出現在這種狗血劇情中,只好冷漠以對,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墨淡輕輕一笑,漆黑、深邃讓人望不到底的眸中浮起難言的繾綣深情,他十分坦然地承認道:“是啊,我是很喜歡他,喜歡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恨不得把他吃掉!” 以為置身事外和背後冰冷的石壁一樣化身背景板的白羽聽到黑化真男主的表白,第一反應是驚悚! “系統,我沒聽錯吧!”白羽不確定地道。 “我親愛的宿主,你沒聽錯,黑化真男主說喜歡你。”系統無奈地道。 白羽整個人都懵了。 墨淡扔下那局話,無心再看那女人難看的臉色,轉過身當著她的面,一手撐在石壁上,傾身吻上少年紅潤的嘴唇,舌尖靈活地探向其中,品嚐那美味的蜜液。 唇上的觸感讓白羽陡然驚醒,他被黑化真男主壁咚強吻了!空中充斥著來自黑化真男主身上霸道的氣息,混合著藥香與血腥氣。 青蔓美麗的臉上盡是怨怒之色,死死地盯著那兩個抱在一起旁若無人親吻到忘我程度的人,那個好看到過分的紅衣少年盯著她,像是在無言地挑釁,氣得她欲發狂。 女人雙手芊芊,保養得宜,尖利的指甲劃破了她的掌心。 雷文裡面,黑化真男主就是擁有多個身份,前任聖女實則是魔族的現任掌教夫人心尖上的白月光與硃砂痣,不惜殺兒殺女殺夫,也要毫無阻礙的出軌清掃追求百合真愛路上的阻礙。 黑化真男主當著深愛他的奇葩熟女妹子這樣做真的沒關係嗎?那個臉色極為難看的女人咬了咬唇,冷哼一聲,眸光說不出的哀怨、陰毒,甩袖離去,白羽眼皮跳了跳。 唇上猛然一痛,白羽神色冷了下來。 墨淡分開了些,兩人唇間連著曖昧的銀絲,他低柔的嗓音帶著些微沙啞,“我親你的時候還不專心,看著其他的女人。” 話音剛落,墨淡不滿地還想在其唇上咬上一口,發、洩自己的不滿,但卻冷不丁地被他一把推開,那人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嘴。 白羽眸光極其涼薄地看著那變了臉色總算不是像之前那般笑得讓人陰滲滲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墨淡失落地盯著他蒼白的指骨,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他最想要的似乎永遠也抓不住,被其毫不留情地推開後神色落寞地道:“你離剛才那個女人遠點,她不是什麼善類。” 白羽靜靜地聽著,面色不變,面前那個剛才還強勢如斯,能把他按在石壁上壁咚強吻的人,此時好像又回到當初那個動不動就吐血讓人憐惜的羸弱黑蓮花。 墨淡抬起眼簾,神色無比認真地道:“那個女人是一直纏著你的流光和流瑤的母親,她的兒子和女兒――” 墨淡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 白羽沒插話,好整以暇地聽著他的下文。 “你聽著,那個女人是純正的魔族。”墨淡頓了一下後,將事實直接說了出來,他看到帝羽面色仍沒有什麼變化,不由有些急切地道:“我沒有騙你,第一修派所謂的首座大師兄和大小姐都是半魔血統!” “不然純粹的人族不可能擁有兩個血魂!”墨淡神色有些冷,唇角的笑容說不出的嘲諷,不過是兩個殘次的雜交賤貨而已。 白羽相比起眼前人的態度有些冷靜到過分,他確實沒想到黑化真男主會對他說出掌教夫人魔族的身份,他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那你呢?你怎麼知道?” 面對一切哪怕是死亡都能面不改色與漠視的人面上泛上一些無措,眸光閃爍,他有些不敢面對他,陰暗的自卑蠶食著他那顆被腐朽與黑暗充斥的心。 他說他喜歡女人,他難以對他說出他是一個男人的事實,以及還是那隻能苟延殘喘生活在永無光明魔域中的魔族,那樣,他一定會被毫不留情拋棄與嫌惡的。 墨淡袖底下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勉強地笑了笑,“你走吧!” 白羽離開那個地方,避開熱鬧的清衡廣場,未走幾步,一個藏藍色的身影擋在他的身前。 白羽眉梢微蹙。 “上次你阻止我競選聖女道侶,這次我對掌教夫人也動了那一份心思,你是還想要阻止我嗎?”申屠天稷冷淡地道,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像是成竹在胸一般,他的目光遊移在不遠處的清淵廣場上。

第83章

第83章喜歡到恨不得吃掉

方才還言笑晏晏的男人神色陡然發生些微變化,湘色宮裝的貴婦人隨著申屠天稷的目光看到不遠處站著的那個雌雄莫辯的精緻少年。[

一襲華麗紅衣似火,容貌疏離無雙,仿若用盡天地之間所有的華麗勾繪而成,完美到無一絲瑕疵,無比的驚豔!

白羽勾唇衝那兩人輕輕一笑,既優雅又說不出的冷淡而疏離,提步離開。

少年的笑容很輕易便能撩起人心底的漣漪,若一地赤色花瓣鋪成的花毯,風輕揚而起,既唯美又扣人心絃。

青蔓像是被那笑驚醒,猛地回過神來,神色不再是興致缺缺的懶散,手指猛地用力將方才申屠天稷送她極為難得的玉顏花捏碎。

“掌教夫人?”申屠天稷將失態整理好,唇角的笑容完美到無可挑剔。

“你現在去把他的臉毀了。”青蔓慢慢地吐出了這樣一句惡毒的話語。

申屠天稷怔愣了一下。

“怎麼,你不是說什麼事情都能為我做嗎?”青蔓掏出手帕將手上的花汁擦乾淨,笑容美麗雍容。

申屠天稷望了一眼遠去的紅衣少年背影,墨色的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他為難地道:“這樣不好吧,畢竟當著眾多同門的面我要如何下手。”

“沒用的廢物!”青蔓將擦拭過汙漬的手帕扔在申屠天稷臉上,甩袖離去。

申屠天稷面無表情地摸了一下被那看似輕飄飄的手帕打的火辣辣的臉頰,眸光晦暗,讓人看不清情緒。

他將手上用來給那女人遮陽的白色油紙傘收好,空出手來碾碎一枚丹藥塗抹在臉上,俊朗的面龐在藥效下恢復如初。

申屠天稷踩在那張落在泥土中的手帕上,唇角的笑容瀟灑恣意,步伐沉穩地走向紅衣少年離開的方向。

拜師比試在內峰的清衡廣場上舉行,大大小小的站臺在其上升起,無數內門弟子報名參加比試,各大峰之上有意收徒的長老與掌教在天淵峰上透過水鏡觀看比試,擇中意人選。

白羽會來拜師比試大會是因為雷文劇情中偽男主會參加,而想要透過偽男主達成他潛伏在第一修派目的黑化真男主應該也會在。

雖然劇情可能已經有些面目全非了,方才在路上遇到偽男主和流光、流瑤的奇葩魔族娘,他又找回了對劇情的些微自信心,抱著試試看的念頭來到清衡廣場。

各大比試臺上上的戰鬥進行地如火如荼,一目瞭然,沒有那個黑化掏腎boy的身影。

白羽遊走在人群中,他的目光在人山人海中掃視了一圈,完全沒看到人,回想中以前的黑化真男主雖然在別人看來像空氣一般存在感極低,但對他來說總是能一眼便看到他。

略微失望地轉身,白羽一時在想些事情,當他猛然驚覺時,一條並不強壯但十分有利的胳膊纏到了他的腰間,背後貼上了一個平坦的胸膛,帶著些涼意和笑意的聲音道:“你是在找我嗎?帝羽。[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白羽心下一緊,身體瞬間緊繃,略微疑惑他怎麼知道他在找他,但卻不能當面承認。

“放開我。”白羽不悅地道,腰間箍著的那隻手臂有如鐵壁,他掙紮了一下完全紋絲不動,他並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他動真格的交手。

墨淡笑了笑,笑聲莫名帶著絲絲涼氣,“不管你是在找誰,我都當你在找我了。”

他依其所言放開禁錮他的手臂,轉而拉上紅衣少年的手,朝清衡廣場之外走去,唇角掛著抹輕快的笑意,像是一個得到美味糖果的孩子。

抓著他的那隻手有些冰涼,像是從冰水裡剛撈出來一般,白羽眉梢微蹙。

墨淡心滿意足地拉著身邊的人走到天淵峰下的僻靜處方才停步,漂亮的墨眸內閃過一絲不捨,若是能永遠牽著他的手一起走下去,沒有任何人妨礙他們,不論用什麼來換,他都願意。

墨淡執拗地沒有放開他的手,反而將整個身體貼上去。

白羽竭力維持著淡定的神色,他完全不知道越發黑化的真男主要如何出牌。

白羽後退了一步,卻發現身後是爬滿青藤的山壁,面前那個面容極美、極淡的人露出一個純粹而美麗的笑容,將整個身體壓在他身上。

“系統,你說我現在是應該掏出匕首捅了他的腎呢還是捅了他的腎呢?”白羽有點方地道,黑化程度加重的真男主越發難以捉摸,壓在他身上的那個人雖然是在笑著,卻莫名地給人極大的壓力,那笑容雖美,但也涼涼的。

“他沒上你你就捅他的腎,宿主,你這樣可不厚道。”系統懶洋洋地道。

“為什麼我讀出了你很想我被筆直,口味刁鑽到只上天族聖帝老婆的黑化真男主上的味道!”白羽冷笑道。

方才還帶著強大壓迫力的人此時伏下身子,少了身高優勢的對比,顯得有些弱勢,小鳥依人般地趴在紅衣少年胸口。

白羽怔愣了下,卻沒有放鬆半絲警惕。

墨淡將臉貼在帝羽的左胸口,聽著裡面那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唇角微彎,笑容充滿病態但用帶著說不出的滿足。

他低柔的聲音沉沉的,有些異樣的味道:“我不喜歡從你嘴中聽到讓我不開心的話。”

白羽很想扔給他一句,兄弟,要幹什麼給句痛快話,別這樣兜圈子,笑的人陰滲滲的。

但黑化真男主在雷文中性格是出了名的扭曲與陰晴不定,很可能一句很平常的話便能讓他來一個血腥修羅場。

白羽斟酌了一下,沒好氣地建議道:“那就不要聽了唄!”

貼在紅衣少年胸口的腦袋微微搖了搖,白羽猝不及防地呻、吟一聲,神色複雜而微妙。

“宿主,你怎麼了?”系統關心而急切地問道。

“他咬我咪咪!不知道士可殺不可辱嗎?”白羽難以啟齒地沉聲道,正欲將壓在他身上的人推開,纏繞在指尖的線條隱隱閃爍著。

一道壓抑而憤怒的女聲傳來,“你們!”

白羽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去,一穿著湘色宮裝的貴婦人立在草地上,雍容美麗的面容上染滿憤怒與仇恨。

墨淡鬆開了那個被他隔著衣服咬著的小東西,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味道一般。

系在一邊肩上的墨色長髮有些凌亂,原本禁慾一般整齊的領口微微鬆散了一些,整個人顯得慵懶而性感,他直起身子衝紅衣少年安撫地笑了笑。

墨淡微微轉身,抬起眸子望向那大驚失色雍容與優雅不在的女人,極美極淡的面容上是如霜雪般的冷漠,如夜色般深沉的眸中竟是嫌棄與蔑視,彷彿在看一堆連塵埃都不如的辣雞。

他的手仍然十分不捨地圈在紅衣少年身上,像是害怕被人搶走一般。

白羽在看到那個婦人一瞬間便愣住了,從來沒有遇到過掌教夫人,今天卻接連遇到兩次。

“你喜歡他,是嗎?”青蔓氣怒交加地指出這個讓她難以接受的事實,因為太過生氣,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又是另一番風情萬種,讓人恨不得將她所有想要的捧到她面前哄她開心,只為博美人一笑。

然而她面前的兩個男人――

白羽全程冷漠,掌教夫人這話明顯不是對他說的,似乎有好戲看了,根據原劇情他不該出現在這種狗血劇情中,只好冷漠以對,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墨淡輕輕一笑,漆黑、深邃讓人望不到底的眸中浮起難言的繾綣深情,他十分坦然地承認道:“是啊,我是很喜歡他,喜歡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恨不得把他吃掉!”

以為置身事外和背後冰冷的石壁一樣化身背景板的白羽聽到黑化真男主的表白,第一反應是驚悚!

“系統,我沒聽錯吧!”白羽不確定地道。

“我親愛的宿主,你沒聽錯,黑化真男主說喜歡你。”系統無奈地道。

白羽整個人都懵了。

墨淡扔下那局話,無心再看那女人難看的臉色,轉過身當著她的面,一手撐在石壁上,傾身吻上少年紅潤的嘴唇,舌尖靈活地探向其中,品嚐那美味的蜜液。

唇上的觸感讓白羽陡然驚醒,他被黑化真男主壁咚強吻了!空中充斥著來自黑化真男主身上霸道的氣息,混合著藥香與血腥氣。

青蔓美麗的臉上盡是怨怒之色,死死地盯著那兩個抱在一起旁若無人親吻到忘我程度的人,那個好看到過分的紅衣少年盯著她,像是在無言地挑釁,氣得她欲發狂。

女人雙手芊芊,保養得宜,尖利的指甲劃破了她的掌心。

雷文裡面,黑化真男主就是擁有多個身份,前任聖女實則是魔族的現任掌教夫人心尖上的白月光與硃砂痣,不惜殺兒殺女殺夫,也要毫無阻礙的出軌清掃追求百合真愛路上的阻礙。

黑化真男主當著深愛他的奇葩熟女妹子這樣做真的沒關係嗎?那個臉色極為難看的女人咬了咬唇,冷哼一聲,眸光說不出的哀怨、陰毒,甩袖離去,白羽眼皮跳了跳。

唇上猛然一痛,白羽神色冷了下來。

墨淡分開了些,兩人唇間連著曖昧的銀絲,他低柔的嗓音帶著些微沙啞,“我親你的時候還不專心,看著其他的女人。”

話音剛落,墨淡不滿地還想在其唇上咬上一口,發、洩自己的不滿,但卻冷不丁地被他一把推開,那人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嘴。

白羽眸光極其涼薄地看著那變了臉色總算不是像之前那般笑得讓人陰滲滲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墨淡失落地盯著他蒼白的指骨,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他最想要的似乎永遠也抓不住,被其毫不留情地推開後神色落寞地道:“你離剛才那個女人遠點,她不是什麼善類。”

白羽靜靜地聽著,面色不變,面前那個剛才還強勢如斯,能把他按在石壁上壁咚強吻的人,此時好像又回到當初那個動不動就吐血讓人憐惜的羸弱黑蓮花。

墨淡抬起眼簾,神色無比認真地道:“那個女人是一直纏著你的流光和流瑤的母親,她的兒子和女兒――”

墨淡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

白羽沒插話,好整以暇地聽著他的下文。

“你聽著,那個女人是純正的魔族。”墨淡頓了一下後,將事實直接說了出來,他看到帝羽面色仍沒有什麼變化,不由有些急切地道:“我沒有騙你,第一修派所謂的首座大師兄和大小姐都是半魔血統!”

“不然純粹的人族不可能擁有兩個血魂!”墨淡神色有些冷,唇角的笑容說不出的嘲諷,不過是兩個殘次的雜交賤貨而已。

白羽相比起眼前人的態度有些冷靜到過分,他確實沒想到黑化真男主會對他說出掌教夫人魔族的身份,他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那你呢?你怎麼知道?”

面對一切哪怕是死亡都能面不改色與漠視的人面上泛上一些無措,眸光閃爍,他有些不敢面對他,陰暗的自卑蠶食著他那顆被腐朽與黑暗充斥的心。

他說他喜歡女人,他難以對他說出他是一個男人的事實,以及還是那隻能苟延殘喘生活在永無光明魔域中的魔族,那樣,他一定會被毫不留情拋棄與嫌惡的。

墨淡袖底下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勉強地笑了笑,“你走吧!”

白羽離開那個地方,避開熱鬧的清衡廣場,未走幾步,一個藏藍色的身影擋在他的身前。

白羽眉梢微蹙。

“上次你阻止我競選聖女道侶,這次我對掌教夫人也動了那一份心思,你是還想要阻止我嗎?”申屠天稷冷淡地道,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像是成竹在胸一般,他的目光遊移在不遠處的清淵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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