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3,884·2026/3/26

第87章 “你竟然敢打我!”蘇輕裳捂著火辣辣的臉不可置信地道,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打過她,“你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不知道。[ 超多好看小說]”白羽居高臨下地睨著那個失去趾高氣揚神態的女子,攤開手看了看自己手掌上沾到的脂粉,眉梢幾不可見地微蹙,摸出一條手帕將手上的脂粉擦乾淨。 “你竟然敢如此嫌棄我!”蘇輕裳失態地吼道,“我臉上有那麼髒嗎?” “你妝化太濃了。”白羽淡淡地道,將擦拭過的手帕扔掉。 “司嵐,走了。”白羽招呼了一下站在旁邊雙眼亮晶晶的可愛少年。 “你就這樣走了!”蘇輕裳不甘心地想追上那個人,怒不可遏地道。 她要用手中的鞭子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膽大妄為的人,掙了掙手中鞭子卻無法抽動分毫,被那朵詭異的牡丹花壓制著跪在原地,無法起身。 向來被人寵慣的蘇輕裳,不只是因為她是第一修派中最龐大的第一世家嫡系,更因為她有著出色的天賦與完全覺醒的血脈之力。 雖然她才剛步入丹境中階,但因其體內血脈之力雄厚,天賦絕佳,向來能夠輕鬆打敗同階對手,這也是她驕傲的資本,找這個紅衣少年茬時,她只想過要讓他跪在自己腳下,狠狠地教訓他一頓。 這樣被羞辱的結果她完全沒想到,衝著那紅衣少年的背影憤怒地大喝道:“帝羽,你給我回來!” 那人聽到她的話卻連頭都不回一下,甚至腳步都沒有頓一下,蘇輕裳惱怒至極,惡狠狠地瞪著周圍旁觀的些許弟子。 此處雖然來往的人不多,但被方才發生的事所吸引慢慢圍了一些弟子。 此時那些人看到向來囂張跋扈,和大小姐齊名的蘇家小姐蘇輕裳美目怒張,像是要將方才受到的氣發、洩在他們身上,頓時作鳥獸散。 紅衣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時,金色的牡丹在剎那間完全消失,蘇輕裳猛然發現自己能動了,立時站起來,提著鞭子抽向仍然在看她笑話的人。 司嵐興奮地抓住白羽的衣袖,激動地道:“大哥,我太崇拜你了!” 他又補了一句,“其實這種事情都應該小弟來代勞的,大哥應該高冷、張揚地站在一邊,曾經欺負我的人就是這樣做的。” “……”白羽,小弟,你以前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 猛然回神的白羽一把抓住了司嵐的手臂,將他往上託著,外面這麼多人能不動別動不動就抱大腿當腿部掛件! “好好走路!”白羽訓道。 “我只是想抱大哥的大腿蹭。”司嵐無辜地道,“不是要說跟你滾床單的話,在外面說這些我也會難為情的。” “……”白羽已無語,騷年,你哪裡有難為情! “耀眼的賤貨,想勾引我就算有那份心也無力的宿主,沒門!”系統冷哼道。 白羽被系統和只想對他自薦枕蓆的小弟整的有些心煩,停住腳步,側頭對旁邊的人道:“你還記得我剛開始跟你說過什麼?” 司嵐楞了一下,小聲道:“跟著你就別提滾床單的事情。” “你記的很清楚,那今天就別跟著我了!”白羽轉身提步便走,回了自己的院子關上門後立即肩上的髮帶扯了下來,想到黑化真男主吃人不吐骨頭的血煉之術,不寒而慄,將其丟進了儲物戒深處。 白羽掏出銀色小鏡子直接回了他師父的境域,盤膝修煉了一會卻怎麼都不在狀態,索性爬起來在空蕩的境域內逛了一圈。 主要是今天在看到黑化真男主所用的雷霆之力讓他十分在意,說明劇情完全脫離了掌握,總覺得世界會加快毀滅。 然而讓世界加快毀滅,催化真男主黑化程度的人就是他和他師父這種小反派。 “宿主,你是不是寂寞了?”系統不遺餘力地調戲他的宿主,“床上需要伴嗎?要來一炮嗎?” 第一句白羽還認真考慮了一下,以往回來那個男人都在,便也沒覺得這偌大的境域如此空曠與沉悶過,當那人不在時,整個境域有如定格的畫面,若一潭失去靈氣的死水一般。 不知為何,白羽想起了最初的墨淡,那時他還沒動不動就衝他笑,那雙極為冷淡仿若對所有一切都漠不關心,黑沉沉的如死水一般毫無波瀾,他被這個世界所遺棄,便索性遺棄整個世界。 現在黑化程度加重的人笑起來雖然極美但也充滿讓人不安的陰滲滲的妖異,讓人捉摸不透,只有少許時候仍然能在他身上看到以前的影子。 白羽不得不承認他或許是有些寂寞了,沒有他師父在有些許想念,竟然還自然而然地想起黑化真男主。 但這樣的情緒都被辣雞系統的性、騷擾打破了,白羽冷漠臉,不遺餘力地打擊他自我感覺良好的辣雞系統,“就算要約炮也不可能是你,我還有又緊又熱、以身相許的小弟。” “感謝宿主你溫柔又正直師父的鬼畜,你那被綁著的小小羽能用嗎?”系統嘲諷道。 “彼此,彼此!”白羽面不改色地反諷道,果然只能跟辣雞系統互相傷害。 鬱悶的白羽只好躺在床上悶頭大睡。 黑暗的寢殿內,穹頂上盛開著美麗的金色花朵,金色的細沙繪成閃爍的星河。 纏繞的紗賬內一穿著單薄褻衣的少年躺在白色仿若羽毛鋪成的柔軟大床上,一陣微風拂過輕輕揚起床幔上的流蘇。 一紅衣男人乘著濃重的夜色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將殿門關上,風止,紗賬停止飄蕩。 男人臉上帶著些微疲憊之色,走到床前,看到陷在柔軟的床中熟睡的少年時,神色極為柔和,疲色盡消,只剩下滿滿的寵溺與柔情。 少年似乎睡的不是很安穩,睡夢中眉頭微蹙,微微咬著唇。 帝羽伸出手指按在少年的唇瓣上,卻被其咬住。 手上猛地一痛,帝羽沒有半分不悅,任由他咬著,除去一身冰涼的外衣上了床。 他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將少年攬進了懷中,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脊,讓其整個身體放鬆下來。 少年在男人的安撫下鬆開了微蹙的眉頭,吐出嘴裡咬著的異物,一股腦地貼在男人的肩頸中,向乖順的幼崽一般蹭了蹭,睡得香甜,嘴角微翹。 男人盯著自己被咬破皮見了血的手指,喉頭髮出一聲輕笑,將沾著透明液體的手指含入自己口中,舌尖撩過那混著血絲和唾液的傷口,愉悅地勾起嘴角,深邃、睿智的眸中翻起濃烈的情緒。 帝羽掀開被子,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動作極輕地褪下少年的褻褲,盯著那個被綁的十分漂亮的小東西。 那日讓懷裡這小傢伙把茶喝多了,在清醒狀態下扶著尿了之後,小傢伙一連幾天都在害臊,之後一直鬧脾氣躲著他不讓看這麼可愛的小東西。 今天倒是難得的機會,帝羽用手指把弄了幾下那繫著赤色絲帶十分漂亮的玉柱,很有彈性,耐不住心裡癢癢,低下頭親了一口。 只覺得滿心都要化開了,怎麼親都不夠,少年不耐煩地動了動,一腳踢了過來。 帝羽在自己臉前堪堪捉住那隻仿若精雕玉琢的腳,將其老老實實地放好,把他褲子繫好,沒再做多餘的動作,摟在懷中。 一夜睡的十分好,除了剛開始夢見被黑化真男主掏腎和掏心,白羽想了想,好像他轉頭把人咬了一口,然後人就不見了,之後似乎他師父回來了。 白羽從床上猛地坐起,卻沒在床上看到那個男人。 似乎是夢,白羽有些不清醒地想著,掀開被子卻發現自己身邊的地方有軟下去的印子,還溫熱著,似乎人才剛走。 竟然不是夢! “系統,我師父昨晚是不是回來過?”白羽直接問道。 “嗯。”系統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他才不會告訴宿主被吃了豆腐佔了便宜的事情。 在系統回答時,白羽已經十分確定他師父回來過。 在看到床頭櫃子上半透明的琉璃瓶時,少年瀲灩地眸中閃過一絲欣喜。 白羽立即從床上爬起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直接將瓶子抱上,在殿外找了個覺得夠硬夠不錯的地方。 瓶子十分漂亮,做工精巧,瓶頸細長,猶如天鵝優美的脖頸。 白羽將瓶子朝地上狠狠地一摔,碎片四濺,就在他準備揚眉吐氣時,笑容卻猛地僵住了。 少年精緻的臉上閃過一抹懊惱之色。 “師父太惡劣了,居然耍我!”白羽對辣雞系統抱怨道。 本以為是被他師父收藏的那瓶就算拿全天下來換都不換,裝有極為羞恥液體的瓶子,但是根本是一隻一模一樣的瓶子,裡面根本不是尿,別問他為什麼知道! “小羽成長的證明怎麼能隨便亂放呢!”系統一本正經、理所當然地道,“宿主,你死心吧!” 白羽回寢殿穿衣服,此時才看到寢殿裡多了一些十分漂亮的瓶子,各色材質與形狀皆有,憤怒地將其一掃而空。 穿上衣服,掃完瓶子,白羽憤憤地離開了帝羽的境域,在他的院子前看到了一襲鵝黃色華麗衣裙的女子。 “你來做什麼?”白羽冷淡地道,恐怕是來找他麻煩的,畢竟打了派內第一世家千金的臉。 面上雖然神色冷淡,但心內卻感到些不妙,懊惱地想著昨晚睡得太沉,忘了給他師父說他打了有後臺的千金小姐的臉。 昨日他不讓司嵐插手的原因,便是想著他至少也算是有後臺撐腰的人。 但今早因為尿的事將之拋在腦後,直接撞上了蘇輕裳,白羽戒備地觀察四周,蘇輕裳是不是帶了她家一堆長輩來堵截他。 並沒看到其他人,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站在臺階上,往日裡那張抹了濃妝看上去嬌俏、豔麗的臉蛋卸去脂粉後,看上去水靈靈的,十分嬌美,一襲鵝黃色的衣裙將人襯得亭亭玉立。 “那個,”蘇輕裳頓了頓,有些說不出口。 她想起昨日被那紅衣少年打了之後,將心中的怒氣發、洩在留在原地笑話她的人身上。 追累和抽累的時候,蘇輕裳停下來休息喘息著,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 她看著地上被她抽的痛哭流涕求饒的師弟、師妹們,頓時覺得沒有了興趣,揮了揮手讓他們離開。 方才在氣頭上沒注意,她摸著自己仍然火辣辣的臉頰,驀然想起了那個紅衣少年打她臉的時候。 突然覺得其實也不算太壞,她怎麼也忘不掉,徹夜難眠,天沒亮就堵到他的門口,使勁敲門。 但人卻不在,剛鼓起的勇氣完全沒了,她似乎明白了流瑤為什麼會喜歡他,他是不同的。 “你是第一個打我的人!”蘇輕裳盯著不遠處那人,鼓起勇氣,趾高氣揚地抬起下巴道,“打的好!我喜歡――” 她頓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又補了一句,“你!” 前一句話沒什麼,白羽很平淡地聽著,第二句話和補的那個字,太有問題了,他怔愣在原地。 在蘇輕裳眼中卻是紅衣少年在聽完她說出如此的話之後,反應十分平淡,那雙瀲灩的眸子十分醉人,像是要被他將靈魂吸走一般。 蘇輕裳反應過來自己看他看到失神後,羞惱至極,怕剛才的話他沒聽懂,強撐著高傲道:“我說我喜歡你,你就這個反應嗎?”

第87章

“你竟然敢打我!”蘇輕裳捂著火辣辣的臉不可置信地道,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打過她,“你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不知道。[ 超多好看小說]”白羽居高臨下地睨著那個失去趾高氣揚神態的女子,攤開手看了看自己手掌上沾到的脂粉,眉梢幾不可見地微蹙,摸出一條手帕將手上的脂粉擦乾淨。

“你竟然敢如此嫌棄我!”蘇輕裳失態地吼道,“我臉上有那麼髒嗎?”

“你妝化太濃了。”白羽淡淡地道,將擦拭過的手帕扔掉。

“司嵐,走了。”白羽招呼了一下站在旁邊雙眼亮晶晶的可愛少年。

“你就這樣走了!”蘇輕裳不甘心地想追上那個人,怒不可遏地道。

她要用手中的鞭子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膽大妄為的人,掙了掙手中鞭子卻無法抽動分毫,被那朵詭異的牡丹花壓制著跪在原地,無法起身。

向來被人寵慣的蘇輕裳,不只是因為她是第一修派中最龐大的第一世家嫡系,更因為她有著出色的天賦與完全覺醒的血脈之力。

雖然她才剛步入丹境中階,但因其體內血脈之力雄厚,天賦絕佳,向來能夠輕鬆打敗同階對手,這也是她驕傲的資本,找這個紅衣少年茬時,她只想過要讓他跪在自己腳下,狠狠地教訓他一頓。

這樣被羞辱的結果她完全沒想到,衝著那紅衣少年的背影憤怒地大喝道:“帝羽,你給我回來!”

那人聽到她的話卻連頭都不回一下,甚至腳步都沒有頓一下,蘇輕裳惱怒至極,惡狠狠地瞪著周圍旁觀的些許弟子。

此處雖然來往的人不多,但被方才發生的事所吸引慢慢圍了一些弟子。

此時那些人看到向來囂張跋扈,和大小姐齊名的蘇家小姐蘇輕裳美目怒張,像是要將方才受到的氣發、洩在他們身上,頓時作鳥獸散。

紅衣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時,金色的牡丹在剎那間完全消失,蘇輕裳猛然發現自己能動了,立時站起來,提著鞭子抽向仍然在看她笑話的人。

司嵐興奮地抓住白羽的衣袖,激動地道:“大哥,我太崇拜你了!”

他又補了一句,“其實這種事情都應該小弟來代勞的,大哥應該高冷、張揚地站在一邊,曾經欺負我的人就是這樣做的。”

“……”白羽,小弟,你以前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

猛然回神的白羽一把抓住了司嵐的手臂,將他往上託著,外面這麼多人能不動別動不動就抱大腿當腿部掛件!

“好好走路!”白羽訓道。

“我只是想抱大哥的大腿蹭。”司嵐無辜地道,“不是要說跟你滾床單的話,在外面說這些我也會難為情的。”

“……”白羽已無語,騷年,你哪裡有難為情!

“耀眼的賤貨,想勾引我就算有那份心也無力的宿主,沒門!”系統冷哼道。

白羽被系統和只想對他自薦枕蓆的小弟整的有些心煩,停住腳步,側頭對旁邊的人道:“你還記得我剛開始跟你說過什麼?”

司嵐楞了一下,小聲道:“跟著你就別提滾床單的事情。”

“你記的很清楚,那今天就別跟著我了!”白羽轉身提步便走,回了自己的院子關上門後立即肩上的髮帶扯了下來,想到黑化真男主吃人不吐骨頭的血煉之術,不寒而慄,將其丟進了儲物戒深處。

白羽掏出銀色小鏡子直接回了他師父的境域,盤膝修煉了一會卻怎麼都不在狀態,索性爬起來在空蕩的境域內逛了一圈。

主要是今天在看到黑化真男主所用的雷霆之力讓他十分在意,說明劇情完全脫離了掌握,總覺得世界會加快毀滅。

然而讓世界加快毀滅,催化真男主黑化程度的人就是他和他師父這種小反派。

“宿主,你是不是寂寞了?”系統不遺餘力地調戲他的宿主,“床上需要伴嗎?要來一炮嗎?”

第一句白羽還認真考慮了一下,以往回來那個男人都在,便也沒覺得這偌大的境域如此空曠與沉悶過,當那人不在時,整個境域有如定格的畫面,若一潭失去靈氣的死水一般。

不知為何,白羽想起了最初的墨淡,那時他還沒動不動就衝他笑,那雙極為冷淡仿若對所有一切都漠不關心,黑沉沉的如死水一般毫無波瀾,他被這個世界所遺棄,便索性遺棄整個世界。

現在黑化程度加重的人笑起來雖然極美但也充滿讓人不安的陰滲滲的妖異,讓人捉摸不透,只有少許時候仍然能在他身上看到以前的影子。

白羽不得不承認他或許是有些寂寞了,沒有他師父在有些許想念,竟然還自然而然地想起黑化真男主。

但這樣的情緒都被辣雞系統的性、騷擾打破了,白羽冷漠臉,不遺餘力地打擊他自我感覺良好的辣雞系統,“就算要約炮也不可能是你,我還有又緊又熱、以身相許的小弟。”

“感謝宿主你溫柔又正直師父的鬼畜,你那被綁著的小小羽能用嗎?”系統嘲諷道。

“彼此,彼此!”白羽面不改色地反諷道,果然只能跟辣雞系統互相傷害。

鬱悶的白羽只好躺在床上悶頭大睡。

黑暗的寢殿內,穹頂上盛開著美麗的金色花朵,金色的細沙繪成閃爍的星河。

纏繞的紗賬內一穿著單薄褻衣的少年躺在白色仿若羽毛鋪成的柔軟大床上,一陣微風拂過輕輕揚起床幔上的流蘇。

一紅衣男人乘著濃重的夜色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將殿門關上,風止,紗賬停止飄蕩。

男人臉上帶著些微疲憊之色,走到床前,看到陷在柔軟的床中熟睡的少年時,神色極為柔和,疲色盡消,只剩下滿滿的寵溺與柔情。

少年似乎睡的不是很安穩,睡夢中眉頭微蹙,微微咬著唇。

帝羽伸出手指按在少年的唇瓣上,卻被其咬住。

手上猛地一痛,帝羽沒有半分不悅,任由他咬著,除去一身冰涼的外衣上了床。

他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將少年攬進了懷中,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脊,讓其整個身體放鬆下來。

少年在男人的安撫下鬆開了微蹙的眉頭,吐出嘴裡咬著的異物,一股腦地貼在男人的肩頸中,向乖順的幼崽一般蹭了蹭,睡得香甜,嘴角微翹。

男人盯著自己被咬破皮見了血的手指,喉頭髮出一聲輕笑,將沾著透明液體的手指含入自己口中,舌尖撩過那混著血絲和唾液的傷口,愉悅地勾起嘴角,深邃、睿智的眸中翻起濃烈的情緒。

帝羽掀開被子,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動作極輕地褪下少年的褻褲,盯著那個被綁的十分漂亮的小東西。

那日讓懷裡這小傢伙把茶喝多了,在清醒狀態下扶著尿了之後,小傢伙一連幾天都在害臊,之後一直鬧脾氣躲著他不讓看這麼可愛的小東西。

今天倒是難得的機會,帝羽用手指把弄了幾下那繫著赤色絲帶十分漂亮的玉柱,很有彈性,耐不住心裡癢癢,低下頭親了一口。

只覺得滿心都要化開了,怎麼親都不夠,少年不耐煩地動了動,一腳踢了過來。

帝羽在自己臉前堪堪捉住那隻仿若精雕玉琢的腳,將其老老實實地放好,把他褲子繫好,沒再做多餘的動作,摟在懷中。

一夜睡的十分好,除了剛開始夢見被黑化真男主掏腎和掏心,白羽想了想,好像他轉頭把人咬了一口,然後人就不見了,之後似乎他師父回來了。

白羽從床上猛地坐起,卻沒在床上看到那個男人。

似乎是夢,白羽有些不清醒地想著,掀開被子卻發現自己身邊的地方有軟下去的印子,還溫熱著,似乎人才剛走。

竟然不是夢!

“系統,我師父昨晚是不是回來過?”白羽直接問道。

“嗯。”系統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他才不會告訴宿主被吃了豆腐佔了便宜的事情。

在系統回答時,白羽已經十分確定他師父回來過。

在看到床頭櫃子上半透明的琉璃瓶時,少年瀲灩地眸中閃過一絲欣喜。

白羽立即從床上爬起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直接將瓶子抱上,在殿外找了個覺得夠硬夠不錯的地方。

瓶子十分漂亮,做工精巧,瓶頸細長,猶如天鵝優美的脖頸。

白羽將瓶子朝地上狠狠地一摔,碎片四濺,就在他準備揚眉吐氣時,笑容卻猛地僵住了。

少年精緻的臉上閃過一抹懊惱之色。

“師父太惡劣了,居然耍我!”白羽對辣雞系統抱怨道。

本以為是被他師父收藏的那瓶就算拿全天下來換都不換,裝有極為羞恥液體的瓶子,但是根本是一隻一模一樣的瓶子,裡面根本不是尿,別問他為什麼知道!

“小羽成長的證明怎麼能隨便亂放呢!”系統一本正經、理所當然地道,“宿主,你死心吧!”

白羽回寢殿穿衣服,此時才看到寢殿裡多了一些十分漂亮的瓶子,各色材質與形狀皆有,憤怒地將其一掃而空。

穿上衣服,掃完瓶子,白羽憤憤地離開了帝羽的境域,在他的院子前看到了一襲鵝黃色華麗衣裙的女子。

“你來做什麼?”白羽冷淡地道,恐怕是來找他麻煩的,畢竟打了派內第一世家千金的臉。

面上雖然神色冷淡,但心內卻感到些不妙,懊惱地想著昨晚睡得太沉,忘了給他師父說他打了有後臺的千金小姐的臉。

昨日他不讓司嵐插手的原因,便是想著他至少也算是有後臺撐腰的人。

但今早因為尿的事將之拋在腦後,直接撞上了蘇輕裳,白羽戒備地觀察四周,蘇輕裳是不是帶了她家一堆長輩來堵截他。

並沒看到其他人,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站在臺階上,往日裡那張抹了濃妝看上去嬌俏、豔麗的臉蛋卸去脂粉後,看上去水靈靈的,十分嬌美,一襲鵝黃色的衣裙將人襯得亭亭玉立。

“那個,”蘇輕裳頓了頓,有些說不出口。

她想起昨日被那紅衣少年打了之後,將心中的怒氣發、洩在留在原地笑話她的人身上。

追累和抽累的時候,蘇輕裳停下來休息喘息著,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

她看著地上被她抽的痛哭流涕求饒的師弟、師妹們,頓時覺得沒有了興趣,揮了揮手讓他們離開。

方才在氣頭上沒注意,她摸著自己仍然火辣辣的臉頰,驀然想起了那個紅衣少年打她臉的時候。

突然覺得其實也不算太壞,她怎麼也忘不掉,徹夜難眠,天沒亮就堵到他的門口,使勁敲門。

但人卻不在,剛鼓起的勇氣完全沒了,她似乎明白了流瑤為什麼會喜歡他,他是不同的。

“你是第一個打我的人!”蘇輕裳盯著不遠處那人,鼓起勇氣,趾高氣揚地抬起下巴道,“打的好!我喜歡――”

她頓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又補了一句,“你!”

前一句話沒什麼,白羽很平淡地聽著,第二句話和補的那個字,太有問題了,他怔愣在原地。

在蘇輕裳眼中卻是紅衣少年在聽完她說出如此的話之後,反應十分平淡,那雙瀲灩的眸子十分醉人,像是要被他將靈魂吸走一般。

蘇輕裳反應過來自己看他看到失神後,羞惱至極,怕剛才的話他沒聽懂,強撐著高傲道:“我說我喜歡你,你就這個反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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