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白羽,他只是打了她的臉而已,反而發生的事情讓他措手不及。 [天火大道]
“還是說你喜歡的是流瑤!”蘇輕裳柳眉一橫,不悅地道,從臺階上躍下,站到紅衣少年身前,她想了想,神色緩和了一些,“流瑤,你就別想了,她前天被她的暴力哥哥揍了一頓,閉關修煉在突破呢!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來找你的茬嗎?”
白羽猛然想起那天早晨流瑤來找他後,急趕著去堵她剛被懲罰完畢的哥哥,好趁著他虛弱時將他揍一頓,然而,看來這個計劃似乎是失敗了。
不等他回答,蘇輕裳便自顧自地道:“是流瑤她娘掌教夫人讓我來找你的麻煩,她定是知道了你和流瑤的事情不同意,趁著流瑤閉關的時候讓我來狠狠教訓你!”
“……”白羽,他覺得完全不是這個原因,根本就是以為自己是百合的掌教夫人報復他搶了黑化男主,墨淡的用意完全得逞了。
“我就不一樣了,我想做的事情,我爹孃無法能阻止,我喜歡的東西,他們向來都會送到我面前,你也不例外!”蘇輕裳輕揚著下巴驕縱地道。
被當作喜歡的東西的白羽完全開心不起來,他神色冷淡地越過蘇輕裳,沒再理會她。
“你站住!”蘇輕裳嬌喝道,那人卻頭也不回,眼看著就要進門。
蘇輕裳急忙追了上去,伸手欲拉住他。
白羽側身避開,眸光淡淡。
面對少年沒有一絲溫度的目光,蘇輕裳心下一顫,“昨天你打我臉的事情我就不與你計較了,原諒你了,你說我妝化太濃了,今天我就沒化妝,但我說喜歡你,你還沒給我答覆,我跟流瑤,你選誰?”
白羽勾唇輕輕笑了笑,“你不過是想與流瑤相爭,她有的,你都想搶,好強心作祟,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流瑤與我之間並無私情,你不必費這些心思。”
話落,白羽直接進了自己的院子。
蘇輕裳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她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臉頰,微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白羽在坐在空蕩蕩的書房中翻了一會他唯一本還兼做板磚的聖經,想起今天應該有墨淡的比試,畢竟昨日他贏了偽男主。
待到清橫廣場後,從其它弟子口中聽到戰勝了申屠天稷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拔得頭籌之人竟然棄權退出比試。
無數弟子都想不通他為什麼會放棄這個機會,一片唏噓之聲。
要知道第一修派十年一次的拜師比試,每一屆頭名之人皆能夠拜入掌教天淵峰下,成為掌教一脈的嫡系,獲得門派的大力栽培,身份區別於其它長老座下的弟子。
白羽聽到這個訊息卻很淡定,不愧是黑化真男主,這種在別人看來不可能的事情他真的做的出來,若是偽男主做出這種事情,白羽只會認為他腦子進水了。
白羽搖了搖頭,墨淡不再參賽,今天的比試也沒有什麼意思,轉身之際,一個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帝羽兄弟!”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帶著笑意的爽朗。
白羽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一襲飄逸白衣頭戴青色羽冠的男人站在蒼翠的松柏之下。
“好久不見!”龍朔夜笑著道,“帝羽兄弟沒忘記我吧!我可是不會忘記帝羽兄弟的,畢竟承了你兩次的救命之恩。<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白羽笑了笑,“是好久不見,道友這次是來?”
龍朔夜曬笑道:“我若是來找帝羽兄弟你借狗的呢?你借還是不借?”
“……”白羽,他就知道,龍朔夜每一次找他都是同一個原因。
“哈哈哈……”龍朔夜心情很好地大笑道,“跟你說笑呢,別當真了,我來第一修派看一個朋友,正巧看到帝羽兄弟你了。”
“走,我們去山下喝上幾杯!”龍朔夜招呼道,“帝羽兄弟可要給我這個面子。”
白衣男人與紅衣少年並肩而行,進了山下的城池後隨便找了一家酒館。
龍朔夜指著酒館破舊的招牌道:“帝羽兄弟,你別看這家酒館小,但它的念頭可長著,味道夠勁!”
“老闆,最烈的酒有多少給我上多少,我全要了!”龍朔夜熟門熟路地道,看似是常客。
酒並非是修界用上好材料釀製的富含豐富血脈之力滋養經脈的好酒,只是這家酒館一對凡人老夫婦自己釀的普通的酒而已,不大的酒館內幾張桌子上都擺滿了酒罈。
酒氣刺鼻,味道縈繞在喉頭十分辛辣,可見其烈度。
龍朔夜的修為看上去不過是丹境中階左右,身上的氣息也顯得十分平易近人,但白羽未曾有小看過他,如第一次遇見他時候的第一印象一般,神秘如夜色。
龍朔夜身上似乎完全沒有修者的傲氣與架子,他與那對凡人夫妻笑著閒扯了幾句,對於這點,白羽很欣賞,與其相交,脾氣相投。
若是龍朔夜沒有動不動就問他借公狗和上狗的話,白羽感覺就更美妙了。
龍朔夜抓起一罈咕嘟咕嘟地灌了幾口,看見他對面坐著的那個紅衣少年沒動,“帝羽兄弟,你怎麼不喝?”
自認酒品良好的白羽,自從上次喝醉對他師父做了那些羞恥的事情後,再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酒品了。
“上次在千淵秘境,帝羽兄弟你請了我喝酒,這次我請你!隨便喝,管夠!”龍朔夜十分豪氣地道。
白羽搖了搖頭,“道友海量,但我卻不一樣了,我酒量不行!”
不止是酒量不行的原因,更因為他要是喝多了要尿的話,太麻煩了,被人看見尿瓶子的話,羞恥地分分鐘想殺人,他的鬼畜師父果然按住了他的弱點。
龍朔夜也搖了搖頭,“在這酒館裡喝酒也沒意思,走,我們換個地方!”
他揚起寬大的衣袖一掃,將桌上的酒罈裝完,起身出了酒館的門。
兩人坐在落月湖邊的山坡上,龍朔夜灌著酒,他道:“我開心就想多喝點!”
白羽拿出了那把漆黑無光的匕首。
“道友,你可知道你在千淵秘境送我的這把匕首是什麼?”白羽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不管它是什麼,送給道友就是道友的了!”龍朔夜隨便看了一眼匕首,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它是支撐整個千淵秘境以及秘境存在意義的千淵天劍。”白羽將這個真相說了出來,目光凝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哦?”龍朔夜驚訝了一瞬,像是有些沒想到的樣子,稍後曬然一笑,姿態大方地道:“看來它和帝羽兄弟你有緣。”
“它是你的。”白羽眉梢即不可見地蹙,定定地道,將手中的匕首遞了過去。
“我早已送給帝羽兄弟你,便是你的,帝羽兄弟心善,數次救我於危難之中,若是把我龍朔夜當朋友,還請不要再說將之還給我的話!”龍朔夜正色道,將那把匕首推了回去。
“不就是一把破匕首嗎,我給我家宿主的可是最美的嫁衣!”系統吃味地道。
不提嫁衣還好,一提嫁衣分分鐘想把辣雞系統吊打一頓,他冷笑道:“匕首好啊,這樣就可以切掉你自以為有的幻肢了!”
系統沉默了一瞬,默默地反駁道:“匕首沒用吧,幻肢什麼的得要精神閹割。”
“沒想到你挺有自知之明的!”白羽冷漠地誇了一聲。
龍朔夜在草地上排開一堆酒罈,“帝羽兄弟知道我為什麼開心嗎?”
白羽想了一下,“和你哥哥有關?”
“還是帝羽兄弟瞭解我!”龍朔夜聳了聳肩,十分輕鬆地道:“我哥哥他最近忙得焦頭爛額,我給他添了些堵,他不開心,我就開心!”
“……”白羽,這樣互相傷害什麼的為什麼那麼像他和他的辣雞系統。
“帝羽兄弟,你是不知道我那哥哥有多惡毒!”龍朔夜猛灌了一口酒,將心中埋了許久的委屈與鬱悶盡數發、洩,像是難以忍受一般,額上青筋暴起,“簡直是令人髮指,他唯獨容不下我這個眼中釘的弟弟!”
“我哥哥他就是個性、無能的變態,因此他嫉妒我,家族掌權者都要繁衍最純正血脈的子嗣,而且我們家族因血脈強大的原因,子嗣繁衍困難,向來是有繼承人的人繼位,論資格他一個性、無能怎麼可能與我搶家業,但他那人城府極深,在未接手家業時便結黨營私暗中打壓與追殺我,為活命我只好說自己喜歡男人,全族上下都知道我喜歡男人,才能喘一口氣。”龍朔夜苦笑道。
對於這些家族秘聞,掌權人性、無能什麼的白羽聽的有些囧,“你這麼說出來好嗎?”
“我哥哥他不給我臉,我也不必給他臉,我現在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帝羽兄弟別笑話我,我只是壓抑、憋悶太久,好不容易遇到帝羽兄弟這樣的知己,想倒一下心中的苦水,覺得好受些罷了,帝羽兄弟別嫌棄!”龍朔夜擺了擺手。
“哪裡的話!”白羽道。
“我仍然清楚地記得我哥哥接手家業全族舉辦慶典的那一天,那是我最憋屈的一天。”龍朔夜情緒激動地打碎了一個酒罈,猛然灌下幾壇後,眼神有些米列,不知道是酒醉人,還是那些記憶讓他難以釋懷。
龍朔夜苦澀地道:“那天晚上,我哥哥給了我兩個選擇,一個女人和一條公狗,帝羽兄弟,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白羽想了想還未回答,那人便自顧自地笑道:“他讓我選上哪個!真是我的好哥哥,選擇女人的話絕對活不到第二天早上,你猜到了吧,我選了公狗,不管內心有多憤怒、噁心!”
“……”白羽,真是變態的哥哥啊,莫名想起了夢中龍朔夜叫他哥哥的場景,但是他對便宜妹妹都寬容的很,怎麼可能會是那種變態哥哥!
對於公狗,白羽很想說他一點都沒看出他不願意,反而覺得他上得很爽的樣子。
“我本以為這樣他就會放過我了,相當於向哥哥他投誠,但那時的我還太天真,這根本沒完!”龍朔夜咬牙道,猛喝著酒,酒水將他胸前衣襟打溼,“他性、無能不可能有子嗣,也絕對不容許我有子嗣,不然在那個位子上的他會失去族中之人的支援,扶持我上位,他那種惡毒又變態的人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的毒咒你也看到了,只有公狗才能緩解,若與女人雙修的話便會暴體而亡!”
龍朔夜臉有些紅,像是喝醉了一般,白羽是這麼認為的,然而——
“帝羽兄弟,我不行了,你把那隻公狗借我用一下!”龍朔夜喘著粗氣道,“那種不能自控的感覺說來就來。”
“……”白羽,還說不是來找他借狗的。
他最終還是將靈寵袋掏了出來,昨天早上才被辣過眼睛的白羽完全不想看龍朔夜腎好的滋潤表演,“我下去走走。”
白羽在湖邊吹著清涼的山風,漫天晚霞被夜色覆蓋,星光點點,明月高懸,湖面幽靜、沉冷。
龍朔夜注視了那一襲紅衣的少年良久,墨色的眸中有些情緒藏的太深,讓人看不清。
“我最喜歡的便是夜色。”龍朔夜輕輕開口道,走到紅衣少年身邊。
白羽看著上完狗後神清氣爽說不出來精神的人,有些無語。
龍朔夜將一隻精緻的籠子還了回去,溫柔地道:“我有幫它清理,它累著睡下了,不要打擾它。”
白羽默默地收回來,總感覺聽上去怪怪的。
之後兩人在湖邊喝了些酒,白羽本不打算喝的,,但架不住對面那人勸酒,便喝了點。
龍朔夜喝到最後是完全醉了,醉倒在地上,白羽雖然有喝,但這酒除了烈還是烈,味道不太好,白羽十分有節制,並未多喝,頭有些暈,他將草地上的人拎起御空而行回了門派。
他是不能將人帶回自己的院子,便索性去了見過龍朔夜的司嵐那裡。
白羽敲了敲門,稍後一個可愛、俊秀的少年探出頭來,驚喜地道:“大哥!”
白羽晃了晃手上的人,“這位道友醉了,睡你這院裡,方便嗎?”
司嵐瞧了瞧那人,感覺有些眼熟,猛然想起之前見過,將人讓進來,乖巧地笑道:“當然
方便。”
將手上的龍朔夜安置在客房的床上,白羽出了客房的門,身後的少年也跟了出來。
月色下的少年看上去仿若一隻可愛的精靈,臉頰微紅著邀請道:“大哥,你今晚要不要留我房裡試試——”
白羽猛然打斷他的話,用了尿遁的藉口,“我內急!”
白羽是真的挺急的,畢竟喝了些酒,等不了回去,順著司嵐指著的方向去了解決生理問題的地方。
警惕地掃視一圈,把門關緊,方解開褲子,掏出一個瓶子舒服地解決後,身後悄無聲息傳來一聲低柔的輕笑。
白羽立時反應將手中的瓶子塞進儲物戒,本有些暈乎乎的腦袋立即醒了,一具冰涼的身體貼上了他的背後,蒼白的雙手環在他的腰間。
白羽驚疑不定地捏著還沒系的褲子,臉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