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黑化真男主有沒有看到?
白羽捏著褲子的手緊了緊,想到被他看到用紅繩綁了小弟弟,還尿瓶子這種難堪的事情,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羽心下一片緊張,被看到的話,黑化男主一定會狠狠嘲諷他,就像雷文裡面偽男主死前,嘲諷他對女人只插不射,最愛上公狗一般,羞恥到分分鐘想拿塊豆腐撞死!
白羽臉色一片陰沉,身體僵硬而緊繃。<a href=" target="_blank">
墨淡將腦袋擱在紅衣少年的肩頭,整個身體與其緊密地貼在一起,他輕笑道:“提上褲子怎麼不繫,是等我來幫你嗎?”
沒聽到意料中的嘲諷,白羽心下終於鬆了口氣,真是太險了,背後都驚出些冷汗,看來在背後突然出現的他沒看到,總算撿回了些面子。
他冷著臉道:“你怎麼在這?”
白羽撩著衣袍,手上動作著,將捂著的褲子正要重新系上,一雙冰涼的雙手按在他的手上,搶過他手中的東西,那人道:“我見你進來便跟進來了。”
白羽哪裡肯,冷聲道:“師姐,請自重!”
墨淡卻不願放手,他想起上次在千淵秘境中無意中看到的赤、裸的少年,全身都對他充滿著難以訴說的誘惑力,就連那種在他看來只有骯髒的地方也是那般漂亮,修長而精緻,顏色白皙泛著些微粉色。
想起之前的畫面,心裡被撩的癢癢的,身體又有了些微衝動的反應,他卻是想再看一下。
“你一個姑娘怎麼能做這種出格的事情!”和黑化真男主搶褲子的白羽,寸步不讓沒辦法的他只能這樣說道。
“你把我當姑娘是嗎?”墨淡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從紅衣少年的身後繞到他的前方,與其對視,雖是笑著,但語氣有些奇怪,看不出來是喜是怒!
“……”白羽,除了一開始看到他裙子上的血以為那是大姨媽把他當姑娘過,自從知道他真實的黑化男主身份後,從未把這掏腎boy當姑娘過。
難以想象最開始天真的自己看到的以為是大姨媽的血,究竟是他自己吐的,還是血腥修羅場弄的。
“你在我面前有把自己當姑娘嗎?”白羽不動聲色地將這個問題還了回去。
墨淡勾起淡到近乎蒼白的唇笑了下,笑容頗有些意味不明的味道。
以前他從未在意過自己的身份與性別,對那些賤貨的目光沒什麼好在意的,身體血脈被封印在功法下的弊端太大,女裝只是為了方便。
但重新找到他後,本以為自己只是想當他的弟弟,讓他喜歡自己,他說喜歡女人,那他便在他面前繼續扮他喜歡的那種女人。
可是他卻發現自己並不滿足於再次找到他,在他身邊做他的弟弟,得到的越多,心中的貪念越大,他想做的是他的男人,將他狠狠佔有,一寸寸舔遍他全身,做那種讓兩個人都舒服和愉悅的事情。
墨淡定定地注視著那對他冷著臉的紅衣少年,他多想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說,我是你男人,然而他卻只扔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我在你面前從未把自己當過女人。”
白羽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深思這句話的含義,他只是故意提醒一下他的身份,但偽娘黑化男主居然對他說這種話!
從來都不是姑娘,他向來都是把自己當他男人,他必會成為他的道侶,只要把那些礙眼的賤貨都清理乾淨就好了,沒人能再妨礙他們,墨淡唇邊勾著淺笑,眼前這人如何都看不夠。
心中惡念與陰暗的佔有慾趨使下,墨淡手上用了些勁,只聽見清脆的刺啦一聲。[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皮膚白皙細膩,還沒等他看清,層層衣襬被放下遮掩住了他最想看的地方,臉上一痛。
除了褻褲是普通的衣物,他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血魂紅衣,沒處可撕,黑化真男主把他褻褲撕了。
“滾出去!”白羽惱怒地扇了墨淡一巴掌後,一把漆黑無光的匕首在手掌上翻出,抵在他的胸口。
墨淡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黑沉沉的眸子看了一眼那生氣的人,捏著手中紅色的碎布片默默地走了出去,關上門。
在人出去後,白羽手指微動,以自身血脈之力構築了一個結界,從儲物戒裡重新掏了一條褻褲出來換上。
“宿主,你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系統點評道。
“是啊,我是很生氣,反派不能有*嗎?”白羽憤憤地道,將換下來破了的褻褲揉成一團塞進儲物戒,一點都不想在廁所多呆。
他推門走出去,發現那一襲白衣的黑化男主還在廁所外,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一言未發,目不斜視地朝院門處走去。
墨淡默默地跟在帝羽的身後,滿心沮喪,他似乎將他惹生氣了,頹廢地將手指塞入自己嘴中咬著。
出了司嵐的院門,墨淡隱匿身形與氣息小心翼翼地綴在他的身後,直到看見他回了自己的院落,才在角落現出身形。
大晚上看到帝羽拎了一個賤貨去另一個賤貨的住處,墨淡根本不可能放心,直到現在看到他回自己的住處沒有留宿,也沒有答應那個賤貨的勾引,他才安心。
墨淡盯著自己蒼白的指骨,至於那些妖豔賤貨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白羽從儲物戒中掏出那條被黑化男主撕爛的褻褲,眼不見為淨直接塞到床底下,雖是凡人釀的普通酒,但卻有些山頭,此時暈乎乎的,索性直接躺到床上睡了。
第二日醒來已經日上三竿,白羽洗漱完畢正欲去司嵐那裡看看昨晚爛醉如泥的龍朔夜,剛開啟門便看到一身鵝黃色衣裙的蘇輕裳。
“你怎麼又來了!”白羽沒給她好臉色看,他是不想跟蘇輕裳糾纏,涉及她跟流瑤的鬥氣。
“我從早上天沒亮就在這裡守著等你,你看到我就這種態度嗎?”蘇輕裳不悅地道。
當她看到那個紅衣少年不為所動極為冷淡的模樣,緩和了一下神色,放下之前的驕縱,好聲道:“昨天你對我說的話,我想了一天一夜,但你說的不對!”
“我並不是因為想和流瑤爭個高下才說喜歡你的,我承認我喜歡和流瑤比個高低,連她哥哥都動過心思搶過,就連現在的修為也是因為想壓過流瑤一頭才拼命修煉的。”蘇輕裳認真地道,水靈靈的臉上浮起些微嬌羞,“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白羽認真地打量了一下蘇輕裳,確定她臉上的紅暈不是塗的胭脂,而是真的嬌羞,他正了正神色,問道:“你喜歡我什麼?”
蘇輕裳想了想,笑著十分乾脆地給出一個答案,“我喜歡你打我啊!”
“……”白羽,他要給這個妹子的答案跪了,他萬萬沒想到。
“你再打打我,試試看!”蘇輕裳嬌聲道。
這樣的音調說這樣的話簡直就像是撒嬌的情、趣,若是換成她那日憤怒地大喝就正常多了,才像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蘇家千金的脾氣。
白羽覺得她可能不大清醒,如她所願,打臉。
啪啪兩聲過後。
“我覺得我更喜歡你了!”蘇輕裳頂著被打紅了的臉,不知不生氣,反而還很興奮。
“……”白羽,他可不可以以為是他方才打臉打的有所保留,力道相比以往輕了些。
“我更加確定我喜歡你打我了。”蘇輕裳放下平時驕縱的千金小姐脾氣,細聲細氣地道。
“……”白羽,流瑤和流光是死顏控,喜歡他的臉,這就算了,蘇輕裳竟然喜歡他打她,抖、m的妹子!
“宿主,這個女人太膚淺了!她竟然不像其他人一樣喜歡宿主你的美麗,她竟然喜歡宿主你的鬼畜!簡直是淺薄!”系統吃味地道。
“那不是正好嗎?我鬼畜,她抖、m!”白羽冷笑道。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宿主!”系統沉痛地道,深受打擊地憋出一句,“既然宿主你喜歡鬼畜抖、s,那我可以勉為其難地做你唯一的抖、m!”
“對你沒興趣!”白羽冷漠地道。
系統深受他親愛宿主誅心的打擊。
“我都說出為什麼喜歡你了,你總可以喜歡我了吧!”向來自視甚高的蘇輕裳將身架與脾氣放低到如此地步,她覺得面前的人應該不會拒絕她才對。
對於抖、m的妹子他也是能拒絕的,白羽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喜歡的是我打你,太膚淺了,我拒絕!”他極為隨便地用了系統的理由。
蘇輕裳聽到這種拒絕的理由,不可置信地瞪著那從容、輕慢的紅衣少年。
白羽越過站在他院門口的蘇輕裳,朝司嵐的住處走去。
然而走到半路,正要穿過一條無人的小巷子,他聽到了司嵐痛苦的呻、吟聲。
白羽面色一凝,直接越過拐角,然而有一道黑影比他更快,當他看到腹部暈開大團紅色血花的少年時,黑影已經消失不見。
對於黑化男主掏腎的速度,白羽已經見怪不怪,他是無奈的。
在司嵐倒在地上之前,白羽身形一閃,將人拎上,手按在其腹部幫他把墨淡留下的血煉之術斬斷。
少年充滿靈氣的貓眼此時因疼痛顯得可憐兮兮的,剛進了司嵐的院門沒走幾步,方才疼的全身無力的少年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掙開抓著他的人的手,坐在地上抱著紅衣少年的大腿。
“大哥,我就要死了,在死前先讓我對自薦枕蓆吧,不然我死不瞑目!”司嵐抱著帝羽的腿不撒手,那張沾滿豆大汗珠慘敗的臉蛋說著就要抱著的人腿上蹭。
“……”白羽,這都哪跟哪啊!他眼疾手快地制住了司嵐蹭蹭的動作,“別拿我衣服擦汗。”
司嵐怔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扯出一抹有些勉強的笑容,貓眼紅了紅,淚水像是要掉下來,卻故作堅強道:“大哥,我一定要對你自薦枕蓆完再死。”
“……”白羽,這麼有力氣抱他大腿,一點都不像要死的樣子啊!感覺連腎都不用補了!
“鬆手!”白羽呵斥道,將人往上提,掛在他腿上那人卻往下扯,感覺褲子都要被他扯掉了。
“你腎都沒了,還能自薦枕蓆嗎?”白羽頗為複雜地放了手,再拉扯下去他褲子就掉了。
“自薦枕蓆要腎嗎?”司嵐一臉懵懂地問道,他摸了摸自己染血的腹部,皺著眉頭呻、吟了一聲,“好疼。”
趁著司嵐鬆手的功夫,白羽將人一把提起來。
“我待會去問問樂正辰,自薦枕蓆跟腎有什麼關係。”司嵐若有所思地道。
心累的白羽直接找了一間房子,踢開門將人放在床上,十分熟練和粗暴地將人衣服撕掉。
“大哥,你要撕我衣服做那種親親、羞羞的事情早說嘛,我剛才就不抱你大腿耽誤時間了!”司嵐半害羞半羞澀地道。
白羽不再跟他的小弟廢話,他會以實際行動告訴他要做什麼,手指按在他的傷口上,聽見那人羞澀的聲音痛苦地變了調。
檢查了一下司嵐腹部的傷口,得出一個比所有人傷的都重的結論,被掏走一個腎還不夠,他來的比較及時阻止了第二個腎被掏走,另一側的腰腹只是表面皮膚留下傷口。
白羽補腎的動作已經練習到如火純青的地步,他自詡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就連掏腎者本人墨淡的腎他都補過。
只是司嵐比他修為高一階,棘手一些,補完後身體會被掏空。
終於補完後,表面的傷口癒合了很多,更多的白羽沒有精力去處理,他喘了口氣,坐在床沿上,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黑化男主掏腎的習慣總是給他增加那麼多工作量!
司嵐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沒動,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龍朔夜呢?”白羽有些氣息不穩地道,又解釋了一下,“就是昨晚我送到你這裡來那個人。”
“他啊,我以為他醉的厲害沒醒,但剛剛去那房裡看,他人不在,整個院裡都沒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本來準備去找大哥你說一下,出門沒幾步就被人偷襲了。”司嵐回答道。
龍朔夜果然沒有辜負他對他神秘的第一印象,白羽暗暗道。
“大哥,你怎麼了?”司嵐敏銳地發現帝羽在啊為他治療腹部的傷口過後整個人都透出一種疲憊與無力感,那張豔麗的容顏白了些許。
“累的。”白羽靠在床頭的柱子上。
“大哥,都是我不好,都是因為我的原因,你來睡我這好好休息。”躺在床上的司嵐猛然起身,正欲讓出位置。
身體感覺被掏空的白羽不想多說話,他一把將腹部傷口還流著血的人按了回去,“傷口你自己用藥包紮一下,叫樂正辰來幫你也行,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不再想與他多說,白羽直接起身,腳步有些緩慢地出了司嵐的院門,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腳步有些虛,眼前有些發昏。
白羽扶住了旁邊的樹幹,按理說不應該這樣,他有精確地估計過。
樂正辰雖然比他高一階修為,但他的天賦與血脈之力擺在那,比不過逆天的黑化真男主,修復他的身體不至於會出現上次那種補完因為疲累不受控制地昏睡過去的現象。
在腦子有些沉時,他猛然警惕地抽出一絲理智,“系統,我怎麼了?”
然而還沒等到系統回答的他,眼皮有些重,抵擋不住睏倦比疲憊睡了過去。
扶著樹幹的紅衣少年像是脫離枝頭的秋葉一般,從樹幹上滑落。
一襲黑色衣袍介於青年與少年之間的人適時出現,將其攬在懷中小心地護著,他的另一隻手中持著一支燃燒了些許的香支。
墨淡吹滅了香支,摸出一張手帕將少年因扶著樹幹沾上的些許灰塵仔細地擦拭乾淨,滿心歡喜地放到唇邊親了一口。
蒼白的手指輕撫著少年雌雄莫辯、殊麗精緻的容顏,愛不釋手,小心翼翼,若撫摸著心頭難以割捨的愛物一般,他眸底黑沉沉的,情緒讓人看不分明,淡色近乎於蒼白的唇角勾著抹淺淡的笑容。
為什麼他要對那些賤貨那麼好,那麼溫柔,似乎只有他睡著時才會真正屬於他,不會感覺到他的冷漠,也不會聽到他不想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