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4,612·2026/3/26

第91章 本章防盜,寶貝,第二天替換 妖尊陛下與天尊尊上皆閉門未出,妖族與人修迎來了一段短暫的和平期。&#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將腎上的傷養的差不多,再次出現在眾妖之前,下一個侍寢的又見縫插針地迎了上來。 “妖尊陛下,該由我侍寢了。”林戛面色鎮定地道,斯文俊雅的面容含著抹花骨朵一般的青澀,“您今晚有空嗎?” “……”天妖,你不是都知道我被人捅腎腎不好了嗎?還湊到我面前來要寵幸。 沉吟了一下,天妖如往常一般冷淡地道,“今晚去我寢宮。” 妖界若是傳出妖尊陛下被天尊捅腎給捅得不能人道的傳言,簡直太侮辱偉大的妖尊陛下了!妖尊陛下的雄風與英姿一定要重振起來,被捅了腎依然不減那份雄性的強悍力與持久力! 白墨那個心機又陰險的boy,以為她被他捅了腎就萎了嗎?她非要讓他好好看看她的額腎好的不得了。 “妖尊陛下,不用對我太溫柔!”林戛在柔和的光線下,輕聲細語道,俊臉之上一片羞澀,卻又期待即將到來的難言時光。 “好!”天妖一口應道,話落,原先站著的林戛突然腿軟,摔倒在地,眸色水潤,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緋色。 她給林戛用了點上次不小心被他沾上的那種不和諧的藥,說是藥,卻更像一種毒,能讓一個雄性心甘情願雌伏失去理智的毒。 “辛苦你了!”天妖用有些憐惜的平淡語氣道。 身後的某處羞恥地分泌出溼漉漉的液體,林戛聽完妖尊陛下安撫的話後,心內躥起濃稠的甜蜜,瘋狂的喜悅蔓延開去。 匍匐在地的男人仰著頭,雙頰酡紅,眼神迷離,大膽而放蕩地道:“求您、操、我!” 天仙笑了笑。 當然,她並有上陣磨槍的打算。 別說她現在腎虛,就是她腎正好時也對他們提不起絲毫的興致,他們沒她漂亮確實是其中很大的一個因素。 那群所謂的後宮在她這裡不過是擺設,五千年前,那些上古妖獸在外兇狠好鬥,但是在她面前都是極為乖順、聽話的孩子。 所謂的後宮與後宮制度等級都是他們整出來的,見他們玩得高興,她便預設了他們的做法,侍寢什麼的不過是在寢宮外殿守夜等候吩咐罷了,僅此而已。 長相漂亮的孩子確實多得她憐惜一些,撿垃圾也確實是她的習慣,就像眼前的林戛就是被她撿到的。 那時候的林戛還叫靈恝,正如山海經中所描述的一般,他母親去雷澤玩耍看到一個腳印,將自己的腳印上去,因此懷孕,十月懷胎產下他,卻不被他母親所喜愛,任其自生自滅一般丟在山上。 他出生在人族壽命很長的華胥國中,他和人族唯一相似的地方是有一顆漂亮的人頭,但眼神卻如蛇般陰涼,被所有人排斥和畏懼。<strong></strong> 小時候的他可憐兮兮地纏著自己的尾巴,那雙陰涼而冷漠豎瞳中充斥著渴望與羨慕,盯著山坡下興高采烈玩耍的孩子們。 天妖只是偶然來到華胥國,對生活在普通人中這樣的一個異類生起了些興趣,拎起他的尾巴,讓其頭朝地,當時那孩子卻笑了,笑容純真,認為她是在跟他玩耍。 “你想跟他們玩?”她問他。 “我跟他們不一樣,他們討厭和害怕我,不讓我下山。”靈恝癟著嘴道,第一次有人願意跟他說話,便將心裡的委屈都傾吐出來,“就連看到我都要避開,更別說我走過的地方,大概會讓他們懷孕的!” 妖尊陛下笑了,將手上擁有一顆人頭的黑色小蛇丟在地上,“你沒有這個能力。” “你怎麼知道?”靈恝訝異地道,很快又慌亂地道:“你快點走吧,別跟我說話了,你是一個好人,我不想禍害你!我叫靈恝,你別忘了!”匆忙地鑽入旁邊的灌木叢裡。 天妖捏住靈恝的尾巴尖,見其仍可愛地扭動身軀,失笑地開口道:“你只是太弱了無法完全化作人形,他們畏懼你是因為你比他們強大!” 靈恝睜著那雙突然被點亮的豎瞳,凝在那個一身尊貴的漂亮男人臉上,小臉之上一派認真,“你不害怕我是因為你比我強。”失落再次襲來,雙眸陰沉晦暗下去,“第一次有人跟我說話,可惜你待會就走了,不會再有人跟我說話。” “你可以選擇跟我走,我帶你去妖族。”天妖給了他一個選擇,看在那張未長開可愛又漂亮的臉上,“看你能成長到怎樣的程度。” “好。”當時小小的靈恝第一次在見到一個陌生人時,不僅沒有提起戒備之心,反而覺得他異常的親切,不論他說什麼都讓他發自內心的信服,忍不住想跟他再親近一些,卻又有一種來自靈魂的本能阻止他冒昧的舉動。 夕陽西下,那個男人比天邊的火燒雲更美,他在山坡上扭著尾巴想若真有神明,那便是他了吧,尾巴被那男人拽住拎著走,頭重尾輕的感覺並不舒服,但他卻很高興。 天妖將這個小傢伙拎回了妖族,以他如今孱弱如人類的軀體很難在弱肉強食的妖族活下來,她揉了揉他柔順的長髮,掏出一隻戰鬥力兇猛的五彩飛蟲送給他,傳其巫蠱之道,“只有強者才能活下去!” 他之後才知道那是妖族最為尊貴與至高無上的妖尊陛下,妖族的信仰,可是他卻再未與他如此接近過,連遠遠的看一眼都是奢侈。 他一步步成長與變強,不再如當初一般弱小到能讓人一根手指頭就捏死,被人類驅趕到小荒山之上。 他成為互人一族的信仰,被供奉為一方神祗。只是他卻沒有資格參加妖尊陛下的選妃大典,就連一名妖侍都不配,他沒有純淨的妖族血統,只是一個半人半妖、不倫不類的怪物。 自卑如他仿若活在陰暗而潮溼的地底,那人如記憶之中一樣美好,背對著萬千紅霞,美麗而清冷的容顏綻著雲淡風輕的笑容,問他是否願意跟他走,難以褻瀆的神祗。 仿若流著骯髒而卑微的雜交血脈的自己出現在那位至高無上的神祗面前,都是對他無言的褻瀆。 名為自卑與懦弱的情緒就像一隻蟲子無時無刻不在啃噬靈恝的內心。 世人皆認為他有難以忍受的潔癖,實則只是他覺得自己骯髒,由內到外的骯髒! “靈恝,你當初可有怨恨我沒有洗去你人族的血統,給你純粹而強大的妖族血脈?”天妖坐在軟榻之上,目光落在地上因燥熱而扭動的男人身上。 “我未曾怨過您,我今日有的一切皆是您賜予的,是我自己的血統骯髒、低賤,不配讓您觸碰,更不應該出現在您面前!”林戛睜著水霧迷濛的眼睛自怨自艾道。 天妖輕笑一聲,意味不明地道:“你不覺得人與妖的血脈糅合在一起是生命的奇蹟嗎?我們應該敬畏生命。” 喜悅瞬間被放大,有如仙花禮炮在腦海中炸響,這是他有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天,妖尊陛下未曾嫌棄與厭惡過如此卑微的他,他說他是奇蹟,他是不願意抹滅奇蹟。 仿若溺水一般,無言的感覺沖刷著他全身上下,又像是一條擱淺在案上的遊魚。 “陛下,能讓我有您的子嗣嗎?”林戛心跳如擂鼓,他想起最初遇見妖尊陛下時的自己,那時的他被周圍的人視作洪水猛獸一般,避之不及,連他自己也以為接近他跟他說話或者踩過他爬行過的地方會懷孕,如今他竟然在狂喜之下不知天高地厚地向妖尊陛下提出了懷上一個無上血脈的請求。 “子嗣?”天妖華麗的嗓音重複了一遍,無情而冰冷的神祗道:“醒醒吧!” 回應林戛的是突然從空中傾倒下來帶著著冰渣的冰水,透心涼,喚回了欲、火、焚、身下失去的理智,是他昏頭強求了,以他這般不堪的血統怎能汙染妖尊陛下那至高的血脈呢? 他早該知道的,如今這般他應該知足,那些不該有的妄念怎能拿出來褻瀆妖尊陛下。 身上的熱度將冰水帶來的涼意驅散,林戛的腦袋被這股邪火燒的渾渾噩噩的。 綠藤無聲無息地纏上喘息著的男人,帶來難以描繪的愉悅,激起身體的酥麻與顫慄。 “自己擼。”天妖坐在軟榻上,面無表情地命令道,手中捏著一枚白色的石頭。 林戛分開自己的衣袍,極為羞恥地褪去褲子,天妖沒有再看,身形從原地消失。 粘膩的水聲響起,下面硬的不行卻沒辦法發洩,因為還不夠,身後那難以啟齒的地方泥濘一片,他咬了咬牙,手指顫巍巍地戳入了那鬆軟而粘膩的地方。 “噗”的一聲,仿若水波被戳破,林戛嘴裡溢位一絲低吟。 “不要壓抑自己,叫出來。”周圍的黑暗中傳來妖尊陛下的聲音。 林戛被嚇得抽回了手撫慰自己的前端,不再咬牙忍耐嘴裡發出呻、吟,聲音破碎而沙啞。 “求我,還有說不要!”黑暗中再次傳來妖尊陛下的聲音。 林戛覺得妖尊陛下是在看著自己的,這般淫、蕩放浪的姿態呈現在他的面前,讓卑微而骯髒的他無地自容。 他沒有違背妖尊陛下的命令,男人放縱了自己,哭泣地請求的聲音企盼得到神祗的憐惜。 然而,他註定是失望的。 天妖當然沒心情看著林戛做那種事情,看了一眼被無辜波及捅了兩劍依然沒好的腎,將衣衫合上重新穿好。 覺得差不多了,揮手一招,一顆白色的石頭從前殿飛來落入她手中。 將前面的內容抹去,留下男人哭泣著呻、吟與哀求的那段,配合著裡面粘膩的水聲讓最清純的人都能聽得面紅耳赤。 她將這枚傳音石惡意地送給了白墨,她要顯示她的腎好著呢! 白墨沒想到天妖會給他送禮物,捏著這枚不怎麼起眼的傳音石,唇角勾起溫暖的笑容,驅散了冰天雪地般冷峻的陰霾。 然而―― 當他聽到裡面火熱的內容時,嫉妒的發瘋!憤怒的發狂! 傳音石依然在盡責地播放,粘膩而曖昧的水聲中傳來男人被欺負狠了的哭音,“陛下,不要碰那裡!” 未播放完的傳音石直接被男人的暴戾摧毀! 誅心之痛,愛卻得之恨!理智猛然崩潰! 天地之間,風雲變色,日月無光。 神怒之下,萬物冰封,蒼白之焰燎原。 少年一襲及地的黑色華袍,一抹銀色腰帶束起那纖瘦的腰肢,讓人難以移開視線,卻無任何人敢直視他。 雷霆咆哮,紫色的閃電在濃厚的雲層中游走,陰風嘶嚎,上古妖獸的圖騰與虛影在如墨般濃稠的烏雲中忽隱忽現。 天妖神色變了變,不知想到什麼本來雲淡風輕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天妖,我等你來找我。”伴隨著電閃雷鳴、狂風肆虐的聲音,天際響起一道壓抑而冰冷的聲音。 當那精緻而冰冷的少年現身在妖界大軍之前,白墨笑了,語氣輕柔地呢喃,“我知道你會來的,但我卻更加生氣了!” “我來了,你放他們重歸天地。”黑色的衣袍上繡著華麗的銀色紋路,越發顯得少年冰冷與不近人情。 白墨一步步朝少年走去,墨色的眸中比黑雲滾滾的天空更為陰沉,他冷笑道:“讓我放了他們,我做不到!只要我放出他們的妖魂,你便能讓他們重獲新生壯大後宮是嗎?” “那也總比身為北陰大帝的天尊私下囚禁我的後宮當做禁臠來的光明正大!白墨,你讓我感到噁心!”天妖冰冷無情地道,若冰凌一般戳在他的胸口。 句句誅心,那雙金色的眸子極為耀眼卻顯示出他是多麼的陰暗,她竟然說他讓她感到噁心,要知道他最不願意讓她討厭他。 北陰大帝乃陰界之主,更是至高無上、冰冷神聖的天尊尊上的陰暗面,承載著暴戾、殺欲、瘋狂等負面情緒,在上一個紀元知道的人與妖不多也不少。 白墨只覺他心口之上彷彿被插了無數把利劍,剜心之痛。 “我讓你噁心?”白墨怒極反笑,一團陰暗的氣泡漂浮在他手上,裡面是隻剩下廝殺、嗜血本能失去理智永不得解脫的上古妖獸獸魂。 他們隕落在諸神之戰中,他們皆是妖族最兇猛的光榮勇士,屬於妖尊陛下最忠誠與最強大的信徒,在死後卻被白墨困在一方禁土中,重複痛苦與死亡。 她曾在陰界因白墨親自動手殺過他們,現如今想來什麼同生共死、以命相護,皆是騙局,一場無聊又可笑的遊戲。 她就像那粉墨臺上的小丑,還為他流下滾燙的懦弱淚水,他心裡指不定怎麼嘲笑她呢! 金色的眸子因憤怒變化為獸類的豎瞳,殘忍而嗜殺,望而生畏,寬大袍袖中的手指緊捏,鋒利的指甲陷入掌心的軟肉中。 “那他們就不讓你感到噁心嗎?”白墨唇邊失了笑容,神色冷峻,完美的大手捏著妖族無數上古妖獸的亡魂。

第91章

本章防盜,寶貝,第二天替換

妖尊陛下與天尊尊上皆閉門未出,妖族與人修迎來了一段短暫的和平期。&#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將腎上的傷養的差不多,再次出現在眾妖之前,下一個侍寢的又見縫插針地迎了上來。

“妖尊陛下,該由我侍寢了。”林戛面色鎮定地道,斯文俊雅的面容含著抹花骨朵一般的青澀,“您今晚有空嗎?”

“……”天妖,你不是都知道我被人捅腎腎不好了嗎?還湊到我面前來要寵幸。

沉吟了一下,天妖如往常一般冷淡地道,“今晚去我寢宮。”

妖界若是傳出妖尊陛下被天尊捅腎給捅得不能人道的傳言,簡直太侮辱偉大的妖尊陛下了!妖尊陛下的雄風與英姿一定要重振起來,被捅了腎依然不減那份雄性的強悍力與持久力!

白墨那個心機又陰險的boy,以為她被他捅了腎就萎了嗎?她非要讓他好好看看她的額腎好的不得了。

“妖尊陛下,不用對我太溫柔!”林戛在柔和的光線下,輕聲細語道,俊臉之上一片羞澀,卻又期待即將到來的難言時光。

“好!”天妖一口應道,話落,原先站著的林戛突然腿軟,摔倒在地,眸色水潤,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緋色。

她給林戛用了點上次不小心被他沾上的那種不和諧的藥,說是藥,卻更像一種毒,能讓一個雄性心甘情願雌伏失去理智的毒。

“辛苦你了!”天妖用有些憐惜的平淡語氣道。

身後的某處羞恥地分泌出溼漉漉的液體,林戛聽完妖尊陛下安撫的話後,心內躥起濃稠的甜蜜,瘋狂的喜悅蔓延開去。

匍匐在地的男人仰著頭,雙頰酡紅,眼神迷離,大膽而放蕩地道:“求您、操、我!”

天仙笑了笑。

當然,她並有上陣磨槍的打算。

別說她現在腎虛,就是她腎正好時也對他們提不起絲毫的興致,他們沒她漂亮確實是其中很大的一個因素。

那群所謂的後宮在她這裡不過是擺設,五千年前,那些上古妖獸在外兇狠好鬥,但是在她面前都是極為乖順、聽話的孩子。

所謂的後宮與後宮制度等級都是他們整出來的,見他們玩得高興,她便預設了他們的做法,侍寢什麼的不過是在寢宮外殿守夜等候吩咐罷了,僅此而已。

長相漂亮的孩子確實多得她憐惜一些,撿垃圾也確實是她的習慣,就像眼前的林戛就是被她撿到的。

那時候的林戛還叫靈恝,正如山海經中所描述的一般,他母親去雷澤玩耍看到一個腳印,將自己的腳印上去,因此懷孕,十月懷胎產下他,卻不被他母親所喜愛,任其自生自滅一般丟在山上。

他出生在人族壽命很長的華胥國中,他和人族唯一相似的地方是有一顆漂亮的人頭,但眼神卻如蛇般陰涼,被所有人排斥和畏懼。<strong></strong>

小時候的他可憐兮兮地纏著自己的尾巴,那雙陰涼而冷漠豎瞳中充斥著渴望與羨慕,盯著山坡下興高采烈玩耍的孩子們。

天妖只是偶然來到華胥國,對生活在普通人中這樣的一個異類生起了些興趣,拎起他的尾巴,讓其頭朝地,當時那孩子卻笑了,笑容純真,認為她是在跟他玩耍。

“你想跟他們玩?”她問他。

“我跟他們不一樣,他們討厭和害怕我,不讓我下山。”靈恝癟著嘴道,第一次有人願意跟他說話,便將心裡的委屈都傾吐出來,“就連看到我都要避開,更別說我走過的地方,大概會讓他們懷孕的!”

妖尊陛下笑了,將手上擁有一顆人頭的黑色小蛇丟在地上,“你沒有這個能力。”

“你怎麼知道?”靈恝訝異地道,很快又慌亂地道:“你快點走吧,別跟我說話了,你是一個好人,我不想禍害你!我叫靈恝,你別忘了!”匆忙地鑽入旁邊的灌木叢裡。

天妖捏住靈恝的尾巴尖,見其仍可愛地扭動身軀,失笑地開口道:“你只是太弱了無法完全化作人形,他們畏懼你是因為你比他們強大!”

靈恝睜著那雙突然被點亮的豎瞳,凝在那個一身尊貴的漂亮男人臉上,小臉之上一派認真,“你不害怕我是因為你比我強。”失落再次襲來,雙眸陰沉晦暗下去,“第一次有人跟我說話,可惜你待會就走了,不會再有人跟我說話。”

“你可以選擇跟我走,我帶你去妖族。”天妖給了他一個選擇,看在那張未長開可愛又漂亮的臉上,“看你能成長到怎樣的程度。”

“好。”當時小小的靈恝第一次在見到一個陌生人時,不僅沒有提起戒備之心,反而覺得他異常的親切,不論他說什麼都讓他發自內心的信服,忍不住想跟他再親近一些,卻又有一種來自靈魂的本能阻止他冒昧的舉動。

夕陽西下,那個男人比天邊的火燒雲更美,他在山坡上扭著尾巴想若真有神明,那便是他了吧,尾巴被那男人拽住拎著走,頭重尾輕的感覺並不舒服,但他卻很高興。

天妖將這個小傢伙拎回了妖族,以他如今孱弱如人類的軀體很難在弱肉強食的妖族活下來,她揉了揉他柔順的長髮,掏出一隻戰鬥力兇猛的五彩飛蟲送給他,傳其巫蠱之道,“只有強者才能活下去!”

他之後才知道那是妖族最為尊貴與至高無上的妖尊陛下,妖族的信仰,可是他卻再未與他如此接近過,連遠遠的看一眼都是奢侈。

他一步步成長與變強,不再如當初一般弱小到能讓人一根手指頭就捏死,被人類驅趕到小荒山之上。

他成為互人一族的信仰,被供奉為一方神祗。只是他卻沒有資格參加妖尊陛下的選妃大典,就連一名妖侍都不配,他沒有純淨的妖族血統,只是一個半人半妖、不倫不類的怪物。

自卑如他仿若活在陰暗而潮溼的地底,那人如記憶之中一樣美好,背對著萬千紅霞,美麗而清冷的容顏綻著雲淡風輕的笑容,問他是否願意跟他走,難以褻瀆的神祗。

仿若流著骯髒而卑微的雜交血脈的自己出現在那位至高無上的神祗面前,都是對他無言的褻瀆。

名為自卑與懦弱的情緒就像一隻蟲子無時無刻不在啃噬靈恝的內心。

世人皆認為他有難以忍受的潔癖,實則只是他覺得自己骯髒,由內到外的骯髒!

“靈恝,你當初可有怨恨我沒有洗去你人族的血統,給你純粹而強大的妖族血脈?”天妖坐在軟榻之上,目光落在地上因燥熱而扭動的男人身上。

“我未曾怨過您,我今日有的一切皆是您賜予的,是我自己的血統骯髒、低賤,不配讓您觸碰,更不應該出現在您面前!”林戛睜著水霧迷濛的眼睛自怨自艾道。

天妖輕笑一聲,意味不明地道:“你不覺得人與妖的血脈糅合在一起是生命的奇蹟嗎?我們應該敬畏生命。”

喜悅瞬間被放大,有如仙花禮炮在腦海中炸響,這是他有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天,妖尊陛下未曾嫌棄與厭惡過如此卑微的他,他說他是奇蹟,他是不願意抹滅奇蹟。

仿若溺水一般,無言的感覺沖刷著他全身上下,又像是一條擱淺在案上的遊魚。

“陛下,能讓我有您的子嗣嗎?”林戛心跳如擂鼓,他想起最初遇見妖尊陛下時的自己,那時的他被周圍的人視作洪水猛獸一般,避之不及,連他自己也以為接近他跟他說話或者踩過他爬行過的地方會懷孕,如今他竟然在狂喜之下不知天高地厚地向妖尊陛下提出了懷上一個無上血脈的請求。

“子嗣?”天妖華麗的嗓音重複了一遍,無情而冰冷的神祗道:“醒醒吧!”

回應林戛的是突然從空中傾倒下來帶著著冰渣的冰水,透心涼,喚回了欲、火、焚、身下失去的理智,是他昏頭強求了,以他這般不堪的血統怎能汙染妖尊陛下那至高的血脈呢?

他早該知道的,如今這般他應該知足,那些不該有的妄念怎能拿出來褻瀆妖尊陛下。

身上的熱度將冰水帶來的涼意驅散,林戛的腦袋被這股邪火燒的渾渾噩噩的。

綠藤無聲無息地纏上喘息著的男人,帶來難以描繪的愉悅,激起身體的酥麻與顫慄。

“自己擼。”天妖坐在軟榻上,面無表情地命令道,手中捏著一枚白色的石頭。

林戛分開自己的衣袍,極為羞恥地褪去褲子,天妖沒有再看,身形從原地消失。

粘膩的水聲響起,下面硬的不行卻沒辦法發洩,因為還不夠,身後那難以啟齒的地方泥濘一片,他咬了咬牙,手指顫巍巍地戳入了那鬆軟而粘膩的地方。

“噗”的一聲,仿若水波被戳破,林戛嘴裡溢位一絲低吟。

“不要壓抑自己,叫出來。”周圍的黑暗中傳來妖尊陛下的聲音。

林戛被嚇得抽回了手撫慰自己的前端,不再咬牙忍耐嘴裡發出呻、吟,聲音破碎而沙啞。

“求我,還有說不要!”黑暗中再次傳來妖尊陛下的聲音。

林戛覺得妖尊陛下是在看著自己的,這般淫、蕩放浪的姿態呈現在他的面前,讓卑微而骯髒的他無地自容。

他沒有違背妖尊陛下的命令,男人放縱了自己,哭泣地請求的聲音企盼得到神祗的憐惜。

然而,他註定是失望的。

天妖當然沒心情看著林戛做那種事情,看了一眼被無辜波及捅了兩劍依然沒好的腎,將衣衫合上重新穿好。

覺得差不多了,揮手一招,一顆白色的石頭從前殿飛來落入她手中。

將前面的內容抹去,留下男人哭泣著呻、吟與哀求的那段,配合著裡面粘膩的水聲讓最清純的人都能聽得面紅耳赤。

她將這枚傳音石惡意地送給了白墨,她要顯示她的腎好著呢!

白墨沒想到天妖會給他送禮物,捏著這枚不怎麼起眼的傳音石,唇角勾起溫暖的笑容,驅散了冰天雪地般冷峻的陰霾。

然而――

當他聽到裡面火熱的內容時,嫉妒的發瘋!憤怒的發狂!

傳音石依然在盡責地播放,粘膩而曖昧的水聲中傳來男人被欺負狠了的哭音,“陛下,不要碰那裡!”

未播放完的傳音石直接被男人的暴戾摧毀!

誅心之痛,愛卻得之恨!理智猛然崩潰!

天地之間,風雲變色,日月無光。

神怒之下,萬物冰封,蒼白之焰燎原。

少年一襲及地的黑色華袍,一抹銀色腰帶束起那纖瘦的腰肢,讓人難以移開視線,卻無任何人敢直視他。

雷霆咆哮,紫色的閃電在濃厚的雲層中游走,陰風嘶嚎,上古妖獸的圖騰與虛影在如墨般濃稠的烏雲中忽隱忽現。

天妖神色變了變,不知想到什麼本來雲淡風輕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天妖,我等你來找我。”伴隨著電閃雷鳴、狂風肆虐的聲音,天際響起一道壓抑而冰冷的聲音。

當那精緻而冰冷的少年現身在妖界大軍之前,白墨笑了,語氣輕柔地呢喃,“我知道你會來的,但我卻更加生氣了!”

“我來了,你放他們重歸天地。”黑色的衣袍上繡著華麗的銀色紋路,越發顯得少年冰冷與不近人情。

白墨一步步朝少年走去,墨色的眸中比黑雲滾滾的天空更為陰沉,他冷笑道:“讓我放了他們,我做不到!只要我放出他們的妖魂,你便能讓他們重獲新生壯大後宮是嗎?”

“那也總比身為北陰大帝的天尊私下囚禁我的後宮當做禁臠來的光明正大!白墨,你讓我感到噁心!”天妖冰冷無情地道,若冰凌一般戳在他的胸口。

句句誅心,那雙金色的眸子極為耀眼卻顯示出他是多麼的陰暗,她竟然說他讓她感到噁心,要知道他最不願意讓她討厭他。

北陰大帝乃陰界之主,更是至高無上、冰冷神聖的天尊尊上的陰暗面,承載著暴戾、殺欲、瘋狂等負面情緒,在上一個紀元知道的人與妖不多也不少。

白墨只覺他心口之上彷彿被插了無數把利劍,剜心之痛。

“我讓你噁心?”白墨怒極反笑,一團陰暗的氣泡漂浮在他手上,裡面是隻剩下廝殺、嗜血本能失去理智永不得解脫的上古妖獸獸魂。

他們隕落在諸神之戰中,他們皆是妖族最兇猛的光榮勇士,屬於妖尊陛下最忠誠與最強大的信徒,在死後卻被白墨困在一方禁土中,重複痛苦與死亡。

她曾在陰界因白墨親自動手殺過他們,現如今想來什麼同生共死、以命相護,皆是騙局,一場無聊又可笑的遊戲。

她就像那粉墨臺上的小丑,還為他流下滾燙的懦弱淚水,他心裡指不定怎麼嘲笑她呢!

金色的眸子因憤怒變化為獸類的豎瞳,殘忍而嗜殺,望而生畏,寬大袍袖中的手指緊捏,鋒利的指甲陷入掌心的軟肉中。

“那他們就不讓你感到噁心嗎?”白墨唇邊失了笑容,神色冷峻,完美的大手捏著妖族無數上古妖獸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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