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5,867·2026/3/26

第92章 白羽略微思索了一下,好有道理,偽男主會輸都是他的錯嘍? 他沒什麼誠意地道歉道:“抱歉,這確實是我的錯,但我不是故意的,把你砸暈沉水那天我根本不知道你第二天會和墨淡對決,第二天早上你忙著上狗給我說時,我才知道的。<strong>求書網Http:// “你不信就算了。”白羽淡淡地補了一句,就算他沒把偽男主沉水,他也絕對贏不了,畢竟他的對手可是黑化真男主。 申屠天稷看著扔下這句話毫不在意離開的紅衣少年,他的解釋聽上去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和隨便,但是他說不知道他心底竟然生不起絲毫懷疑與怨懟。 “我信。”那人走遠了,申屠天稷望著那人的身影複雜地吐出這兩個字。 白羽剛擺脫偽男主沒走幾步,便撞見了急忙朝領刑臺方向趕去的流光。 流光從空中掠身而下,撇去了方才聽到手下前來彙報結果的欣喜與急切,俊美而年輕的臉上盡是慣有的高傲,揚著下巴道:“贏了就好,總算沒給我丟臉,沒有差勁到連我師弟都打不過!” 白羽神色淡淡地睨著面前那紫衣男人並不說話。 身前的人不理他,流光有些慌了,彆扭地道:“我承認是擔心你,還為你贏了感到高興,恭喜!” “謝謝!”白羽微微頷首,禮貌地回了一句。 “還有,”流光斂下了高傲的神色,面色有些為難,懊惱地道:“對不起!” 白羽卻被流光的道歉給嚇到了,難道他知道了他孃的事情,那種喜歡偽娘男主自以為是百合的事情不大可能吧。 白羽不動聲色地問道:“怎麼說,為什麼向我道歉?” “都是因為我的原因,我母親才會讓沈彥師弟在凌刑臺上挑戰你,她知道我喜歡男人,那個人是你,想阻礙我們在一起!”流光內疚地道,他微微偏開頭,有些難為情,第一次如此誠懇地向人道歉,“給你帶來這麼多麻煩都是我不好。” “……”白羽,兄弟,你太天真了! “但是,帝羽,你相信我,就算我母親不同意阻止到底,我也不會放棄的,這都不算什麼事!”容顏俊美身姿筆挺的男人傲氣地道。 “……”白羽,雖然掌教夫人掩蓋了她喜歡偽娘黑化真男主,打擊在她看來是妖豔賤貨的自己,但阻止他兒子什麼的還是阻止的好!前提是別咬著他不放。 “那你爹呢?”白羽沉吟了一下問出了這個問題,掌教絕對會比存在私心的掌教夫人更狠手段更狠絕地阻止流光這個死顏控吧! 就像他師父,如果他對他師父說喜歡男人,總感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父親還不知道,他最近不在派內,母親說會幫我瞞著他,先不讓他知道。”流光想了想回道。 “你覺得你母親怎麼樣?”白羽問出了對流瑤問過的同一個問題。 “漂亮。”流光不假思索地道,他看了那一襲紅衣的少年一眼,微微扭過頭不再多看,強壓著情緒,彆扭地又補充了一句,“母親她沒有你好看。” “……”白羽,死顏控的回答都一樣,不愧是兄妹。 流光的臉色突然變了變,有些難看和凌厲,“你問我母親做什麼,難道你喜歡她?” “……”白羽,這是一對怎樣奇葩的兄妹,問到他們母親的第一反應居然都是你喜歡我娘? 誰會喜歡他們娘啊!白羽複雜地否認道:“不喜歡,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娘!” “那就好,我還害怕我母親喜歡上你呢,這樣的話有些難辦啊!”流光掏出自己的血魂長劍擦了擦,若有所思地道。 “……”白羽,掌教夫人會喜歡上他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她只把他當插足她與真愛之間的妖豔賤貨! “我母親她最喜歡美麗的事物!”流光將劍收起來,衝帝羽笑了笑。 “你當心一下,你母親可能會對你不利。”白羽盯著那個紫衣男人認真地道,“別問我為什麼,我知道的不多,你多注意點就是了!” 流光怔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帝羽提他母親竟然是為這種的事情,他冷靜地略微思索了一下,這樣毫無根據的話,但因為是他說的,所以必須要在意。 流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又彆扭地補了一句,“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 “大師兄,回見!”白羽扔下這句話與其擦身而過。[ 超多好看小說] 因為掌教不在派中的緣故,申屠天稷與其他內門弟子拜師大典拖後了幾天。 拜師大典同樣是第一修派的盛事,所有在派內的內門弟子都要出席,此舉用意在於激勵那些未拜師的內門弟子向同門翹楚學習。 白羽站在廣場外邊的人群中,看著一襲淡藍色衣袍的申屠天稷帶領著其他拜在長老座下的弟子從後邊的大殿中隊形整齊地走了出來,平日裡風流倜儻的男人收斂了眉眼之間的灑脫不羈,微敞的領口合的嚴嚴實實的,滿臉恭敬與肅穆。 偌大的廣場上觀禮之人無數,卻都極為肅靜,殿前端坐著此次將要收徒的掌教和其他長老。 一襲白色衣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端坐在最中間的主座上,申屠天稷不卑不亢地跪在他的身前,恭敬地扣頭,完全按照拜師儀式的程式走下去。 掌教與長老授完新弟子信物後,拜師儀式結束,眼看著身邊昔日的內門弟子成為親傳的內峰弟子,廣場上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羨慕嫉妒恨不在少數。 觀禮完畢不用再站在廣場上當柱子,白羽立即轉身回去,沒像其他大多數弟子像是沒看過一樣,仍然站在那不動,三五一群地聊開。 一轉頭便看到在人群中衝他笑的黑化真男主,容色蒼白,笑起來也帶著絲涼意,若寒冷的月光對映在白雪之上,極美也極淡。 白羽衝其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在人群中找了一條能夠出去的路。 剛出了廣場,那一襲素雅白裙的人正站在廣場外,微笑著道:“是要回去嗎?” “嗯。”白羽應了一聲。 “那一起吧!”墨淡眉眼彎彎,笑容純粹地道。 兩人並肩而行,氣氛有些沉默,墨淡看上去卻好似心情很好的樣子,他突然問了身邊人一句,“你喜歡我嗎?” 白羽猛然神經緊繃,他在思索黑化真男主對他試探這句話的深意。 喜歡黑化真男主的下場太慘,完全不敢看好嗎? 偽男主首當其衝被喪心病狂弄死,愛的狂熱的掌教夫人被殘忍弄死後,皮被扒下來做燈籠掛在她老爹的床頭。 誰敢喜歡他啊!簡直就是活膩了嫌死的不夠刺激! 白羽謹慎地給出了一個十分明智的答案,“不喜歡。” 墨淡聽到這樣的回答,眸色陰鬱,笑吟吟地道:“是嗎?”雖是笑著,可週身卻環繞著不悅地殺氣。 “墨淡師姐,我們不同路,你的住處朝那邊走。”白羽極為好心地提醒道。 “呵呵。”墨淡深深地看了帝羽一眼,笑容很美,但也很冷。 白羽衝身旁的人頷首,“我先回去了。” 墨淡站在原地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道:“很快就同路了!” “系統,我難道回答錯了?黑化真男主不是最討厭別人喜歡他嗎?說不喜歡他還笑得那麼讓人發毛。”白羽還是覺得冷冷的。 “又有人要被掏腎了!”不知道說什麼的系統複雜地感嘆了一句。 白羽剛回到自己院子門口,便看到隔壁偽男主的院子有許多師弟師妹們進進出出,出去的人手裡都抱著些擺設的物件,看樣子是在搬家。 白羽只是看了一眼便沒有再看,轉身正欲進門,卻被人叫住了。 “羽師弟。”申屠天稷喚了一聲。 他站在臺階下盯著那一襲紅衣的精緻少年,莫名地覺得自己與他的差距越來越遠,成為了掌教座下的弟子卻半分都高興不起來。 那個少年已經打敗了他的二師兄,被同門稱為不敗神話的那個男人。 申屠天稷眸中猛然迸射出強烈的征服欲,他只是輸了一回而已,輸給了那個陰森森讓人難以生起好感的女人,只是因為陰差陽錯的巧合所以才會輸。 帝羽能打敗二師兄沈彥,他為什麼不能做到! 他要變得更強,還要加快變強的速度! 申屠天稷找回來之前因為輸給墨淡而迷失的自信,拾階而上,俊朗的臉上神采飛揚,不再是之前的陰鬱。 “羽師弟,我要搬去天淵峰的新住處了。”申屠天稷道。 “嗯。”白羽淡淡地頷首。 “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申屠天稷面色自信從容,唇邊的笑容極為完美,就像從前問他身邊的女人一般,但這次他卻沒有一絲隨意,袖底下的手指因為緊張而緊握。 “什麼都行都可以,你但說無妨。”申屠天稷又補了一句,他很有自信,只要他想要的,沒有弄不到的。 “……”白羽,他做想要的就是撕掉黑化真男主的衣裳,但之後該怎麼辦,真是傷腦筋,要先發制人指著人說,啊,原來你是偽娘,欺騙我的感情真是太過分了嗎? 那樣的畫面太美完全不敢看,白羽又想起系統給他頒佈的糟心任務,有些煩躁,隨意地道:“沒有。” 申屠天稷有些挫敗,他從未在任何一個人身上花費如此多的心思,但就算是這樣,那個人還是油鹽不進的樣子,對他極為冷漠。 “我要去挑戰沈彥,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申屠天稷有些期待地問道,雖是臨時做的決定,但他卻興奮地想要立馬去找沈彥決鬥,他要向帝羽證明他並不弱! 白羽的視線從申屠天稷臉上下移,落在他的腰間,囑咐了一句,“把你腎養好了再去。” 申屠天稷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再次想起了在比試臺上那屈辱的一幕,腰側隱隱作痛。 他神色稍緩,“我會把腎養好再去的。” 突然覺得自己這句話說的不對,當初被帝羽態度轉變還狠狠羞辱了他就是因為他再次丟了一顆腎,腎不行! “不是,羽師弟,我腎已經好了!”申屠天稷糾正道。 聽到這樣的話,白羽內心無一絲波瀾甚至還有些想笑,他笑了一聲。 少年擺明不信的樣子讓申屠天稷有些難堪,他急忙道:“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把你的那條公狗借給我,你看看就知道了!” “……”白羽冷笑一下,借他看他早、洩嗎?連狗都不給爽的! “那邊已經搬完了,你可以過去了。”白羽淡淡道,扔下這句話進了自己的院門。 天有些陰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雨的樣子。 傍晚時分,陰雲密佈的天空雷聲大作,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 白羽半夜被結界外的動靜吵醒,本不欲去管,有他師父留下的黑衣男僕在,丹結界外的動靜卻沒完沒了。 被吵醒的白羽索性起了身,穿上衣服開啟門,皺眉看著院中越下越大的雨。 兩個無臉的黑衣僕人跪在他的房前,似是在請罪的模樣。 白羽擺了擺手,他親自去到院門口,揮退了守在院門前的另外兩人。 開啟門看到的是全身都溼透了的黑化真男主,飄逸的白裙黏在身上,還沾了些泥,極為狼狽的樣子。 “墨淡師姐?”白羽訝異地道。 在冷雨中似乎在瑟瑟發抖的人上了臺階,沾在門口的屋簷下,水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下,“我住的那片地方遭了天雷,周圍幾個院子連帶著結界都被劈壞了,我沒有地方去。” 白羽盯著面前看上去可憐兮兮的人,他彷彿又回到當初那個愛裝羸弱白蓮花的時候。 白羽掏出一把傘撐開,從門內走出,“我帶你去樂正辰那歇一晚。” 白羽正猶豫著要不要再補一句,“我希望明天能看到他的腎和心都完好的在身體裡。” “我不去。”墨淡退到雨中,避開帝羽手中傘能撐開結界的範圍,執拗地站在原地,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一般。 白羽無奈地看著那在雨中嘴唇冷到青白的人,“為什麼?” “他們都怕我,討厭我!”墨淡抿了抿唇,陰鬱地道,捂著嘴咳了起來,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鮮紅的血液從他指縫間溢位。 “……”白羽,兄弟,你這麼血腥又這麼病態扭曲,誰會不怕你和討厭你呢? “那你想怎麼樣?”白羽嘆了口氣,其實他很想把人關在門外不用理會,這才是反派的正確做法,但是對他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心軟,連他自己都說不太清楚。 “系統,是因為黑化真男主長的好看,我才拿他沒辦法嗎?”白羽疑惑地道,“我覺得我不是死顏控啊?” “不是顏控,還要對著自己擼才能硬的起來!”系統犀利地指出。 “……”白羽,完全後悔當初要給系統講這種*,若當初不講似乎在系統心中會變成陽痿。 “我要睡你這,你說過不討厭我的!”墨淡定定地盯著那撐著一把紅色油紙傘的少年。 白羽,好吧,他是說過,但是―― “我這裡不方便。”白羽實話實說道,“你――” 墨淡打斷了帝羽的話,“你難道在屋裡藏了什麼人嗎?”一想到帝羽的屋裡有其他人,還和他同床共枕,憤怒與嫉妒地要失去理智。 白羽望了一下院內,沒見到那四個僕人,“你還想向上次一樣被扔出去嗎?” “你父親在裡面?”墨淡笑了一下,嘴角染血,明明是病弱的姿態卻讓人從他身上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強勢。 “不在。”白羽回道。 “上次被扔出去,我不是讓你轉告你父親了嗎?說謝謝他。”墨淡唇邊含笑道,“再次的話,我很期待。” 白羽看著站在雨中像落湯雞一樣的黑化男主,笑著咳嗽著,單薄的身體有些搖晃,像是要被冷風吹走一半,他妥協道:“進來吧。” 墨淡聽到這句話,眉眼碗了彎,笑得很開心,抱住了帝羽,好一會才鬆開,與其一起進了門。 白羽將其帶到一間客房,墨淡剛走進去便察覺到不對,他沒有在這裡聞到帝羽身上的味道,他肯定地道:“這不是你的臥房。” “嗯。”白羽應了一聲,兄弟,裝女人裝的像一些和矜持一些好嗎? 他委婉地道:“我們畢竟男女有別,共睡一房有傷風化,而且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我們不都睡過幾次了,再睡一次能有什麼!”墨淡不以為意地道。 “……”白羽,這話好有歧義,聽著像約炮一樣。 “宿主,黑化真男主找你約炮!”系統興奮地道。 白羽冷下臉,扔下一句,“要不這裡,要不外面。” 最終墨淡選擇了前者,房門被黑衣僕人開啟,抱著沐浴的東西,另一人抱著一隻熱氣騰騰浴桶走了進來。 “師姐,你身體不好,淋了那麼久的雨,泡一下熱水澡驅寒。”白羽吩咐了一身,正要離開,卻被那人喚住。 “等等。”墨淡盯著熱氣騰騰的水道:“我沒帶換洗的衣衫。” 白羽愣了一下,他哪裡有女人穿的衣服啊,上次穿女裝被他師父發現鬼畜play了一番,他再也不做女裝了。 貌似男人穿的衣服他也沒有,他從來不換衣服,畢竟血魂在身上完全沒有其他擔憂,只換褻褲。 白羽看著全身都在滴水十分不舒服的人,從儲物戒中摸出了他的一條大紅褲衩,應該是褻褲,將其放在掛衣服的架子上,“我只有能換洗的褻褲,新的,沒有穿過!” 墨淡眸色暗了些許,他更想要一條他穿過的,把他穿過的貼身、私密衣物穿在身上,想想都覺得熱血沸騰了。 “湊合著換吧,不會有人進來的!”白羽扔下這句話便回去睡覺了。 墨淡泡在熱水中,掃了一眼在水中因為熱氣氤氳有些看不清像一團黑影般的下、身,神色陰沉。 第二日,白羽一早一起看到的是一襲素淡白裙的黑化真男主,說好的沒帶換洗衣物還問他借褻褲呢? 將墨淡送走後的第二天,白羽便從其他人口中聽到偽男主申屠天稷打敗了二師兄沈彥,備受掌教器重與表揚的訊息。 似乎掌教座下的弟子在天淵峰的住處是以實力劃分的,由外到內,由低到高,天淵峰山腳下的住處連外門弟子的都不如,據說申屠天稷是受不了住處簡陋,直接挑戰在首座之下的沈彥,入住中峰,成為有史以來晉升最快的內峰弟子。 白羽聽完小道訊息回來時,卻在隔壁以前屬於偽男主的院子前看到了墨淡。 “帝羽,我以後住這裡。”墨淡微笑著道。 白羽頷首回了個笑容,進來自己的院門。 與黑化真男主當鄰居什麼的,白羽想靜一靜,拿著手中的小鏡子回了他師父的境域。 白羽晚上剛爬上床,正要躺下。 一個紅衣男人推開殿門走了進來,白羽欣喜地喚了一聲,“師父。” 容顏俊美的男人唇邊掛著溫柔的笑意,舉起了手中紅色東西,“這是什麼?為師從小羽床底下找到的呢!”

第92章

白羽略微思索了一下,好有道理,偽男主會輸都是他的錯嘍?

他沒什麼誠意地道歉道:“抱歉,這確實是我的錯,但我不是故意的,把你砸暈沉水那天我根本不知道你第二天會和墨淡對決,第二天早上你忙著上狗給我說時,我才知道的。<strong>求書網Http://

“你不信就算了。”白羽淡淡地補了一句,就算他沒把偽男主沉水,他也絕對贏不了,畢竟他的對手可是黑化真男主。

申屠天稷看著扔下這句話毫不在意離開的紅衣少年,他的解釋聽上去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和隨便,但是他說不知道他心底竟然生不起絲毫懷疑與怨懟。

“我信。”那人走遠了,申屠天稷望著那人的身影複雜地吐出這兩個字。

白羽剛擺脫偽男主沒走幾步,便撞見了急忙朝領刑臺方向趕去的流光。

流光從空中掠身而下,撇去了方才聽到手下前來彙報結果的欣喜與急切,俊美而年輕的臉上盡是慣有的高傲,揚著下巴道:“贏了就好,總算沒給我丟臉,沒有差勁到連我師弟都打不過!”

白羽神色淡淡地睨著面前那紫衣男人並不說話。

身前的人不理他,流光有些慌了,彆扭地道:“我承認是擔心你,還為你贏了感到高興,恭喜!”

“謝謝!”白羽微微頷首,禮貌地回了一句。

“還有,”流光斂下了高傲的神色,面色有些為難,懊惱地道:“對不起!”

白羽卻被流光的道歉給嚇到了,難道他知道了他孃的事情,那種喜歡偽娘男主自以為是百合的事情不大可能吧。

白羽不動聲色地問道:“怎麼說,為什麼向我道歉?”

“都是因為我的原因,我母親才會讓沈彥師弟在凌刑臺上挑戰你,她知道我喜歡男人,那個人是你,想阻礙我們在一起!”流光內疚地道,他微微偏開頭,有些難為情,第一次如此誠懇地向人道歉,“給你帶來這麼多麻煩都是我不好。”

“……”白羽,兄弟,你太天真了!

“但是,帝羽,你相信我,就算我母親不同意阻止到底,我也不會放棄的,這都不算什麼事!”容顏俊美身姿筆挺的男人傲氣地道。

“……”白羽,雖然掌教夫人掩蓋了她喜歡偽娘黑化真男主,打擊在她看來是妖豔賤貨的自己,但阻止他兒子什麼的還是阻止的好!前提是別咬著他不放。

“那你爹呢?”白羽沉吟了一下問出了這個問題,掌教絕對會比存在私心的掌教夫人更狠手段更狠絕地阻止流光這個死顏控吧!

就像他師父,如果他對他師父說喜歡男人,總感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父親還不知道,他最近不在派內,母親說會幫我瞞著他,先不讓他知道。”流光想了想回道。

“你覺得你母親怎麼樣?”白羽問出了對流瑤問過的同一個問題。

“漂亮。”流光不假思索地道,他看了那一襲紅衣的少年一眼,微微扭過頭不再多看,強壓著情緒,彆扭地又補充了一句,“母親她沒有你好看。”

“……”白羽,死顏控的回答都一樣,不愧是兄妹。

流光的臉色突然變了變,有些難看和凌厲,“你問我母親做什麼,難道你喜歡她?”

“……”白羽,這是一對怎樣奇葩的兄妹,問到他們母親的第一反應居然都是你喜歡我娘?

誰會喜歡他們娘啊!白羽複雜地否認道:“不喜歡,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娘!”

“那就好,我還害怕我母親喜歡上你呢,這樣的話有些難辦啊!”流光掏出自己的血魂長劍擦了擦,若有所思地道。

“……”白羽,掌教夫人會喜歡上他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她只把他當插足她與真愛之間的妖豔賤貨!

“我母親她最喜歡美麗的事物!”流光將劍收起來,衝帝羽笑了笑。

“你當心一下,你母親可能會對你不利。”白羽盯著那個紫衣男人認真地道,“別問我為什麼,我知道的不多,你多注意點就是了!”

流光怔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帝羽提他母親竟然是為這種的事情,他冷靜地略微思索了一下,這樣毫無根據的話,但因為是他說的,所以必須要在意。

流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又彆扭地補了一句,“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

“大師兄,回見!”白羽扔下這句話與其擦身而過。[ 超多好看小說]

因為掌教不在派中的緣故,申屠天稷與其他內門弟子拜師大典拖後了幾天。

拜師大典同樣是第一修派的盛事,所有在派內的內門弟子都要出席,此舉用意在於激勵那些未拜師的內門弟子向同門翹楚學習。

白羽站在廣場外邊的人群中,看著一襲淡藍色衣袍的申屠天稷帶領著其他拜在長老座下的弟子從後邊的大殿中隊形整齊地走了出來,平日裡風流倜儻的男人收斂了眉眼之間的灑脫不羈,微敞的領口合的嚴嚴實實的,滿臉恭敬與肅穆。

偌大的廣場上觀禮之人無數,卻都極為肅靜,殿前端坐著此次將要收徒的掌教和其他長老。

一襲白色衣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端坐在最中間的主座上,申屠天稷不卑不亢地跪在他的身前,恭敬地扣頭,完全按照拜師儀式的程式走下去。

掌教與長老授完新弟子信物後,拜師儀式結束,眼看著身邊昔日的內門弟子成為親傳的內峰弟子,廣場上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羨慕嫉妒恨不在少數。

觀禮完畢不用再站在廣場上當柱子,白羽立即轉身回去,沒像其他大多數弟子像是沒看過一樣,仍然站在那不動,三五一群地聊開。

一轉頭便看到在人群中衝他笑的黑化真男主,容色蒼白,笑起來也帶著絲涼意,若寒冷的月光對映在白雪之上,極美也極淡。

白羽衝其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在人群中找了一條能夠出去的路。

剛出了廣場,那一襲素雅白裙的人正站在廣場外,微笑著道:“是要回去嗎?”

“嗯。”白羽應了一聲。

“那一起吧!”墨淡眉眼彎彎,笑容純粹地道。

兩人並肩而行,氣氛有些沉默,墨淡看上去卻好似心情很好的樣子,他突然問了身邊人一句,“你喜歡我嗎?”

白羽猛然神經緊繃,他在思索黑化真男主對他試探這句話的深意。

喜歡黑化真男主的下場太慘,完全不敢看好嗎?

偽男主首當其衝被喪心病狂弄死,愛的狂熱的掌教夫人被殘忍弄死後,皮被扒下來做燈籠掛在她老爹的床頭。

誰敢喜歡他啊!簡直就是活膩了嫌死的不夠刺激!

白羽謹慎地給出了一個十分明智的答案,“不喜歡。”

墨淡聽到這樣的回答,眸色陰鬱,笑吟吟地道:“是嗎?”雖是笑著,可週身卻環繞著不悅地殺氣。

“墨淡師姐,我們不同路,你的住處朝那邊走。”白羽極為好心地提醒道。

“呵呵。”墨淡深深地看了帝羽一眼,笑容很美,但也很冷。

白羽衝身旁的人頷首,“我先回去了。”

墨淡站在原地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道:“很快就同路了!”

“系統,我難道回答錯了?黑化真男主不是最討厭別人喜歡他嗎?說不喜歡他還笑得那麼讓人發毛。”白羽還是覺得冷冷的。

“又有人要被掏腎了!”不知道說什麼的系統複雜地感嘆了一句。

白羽剛回到自己院子門口,便看到隔壁偽男主的院子有許多師弟師妹們進進出出,出去的人手裡都抱著些擺設的物件,看樣子是在搬家。

白羽只是看了一眼便沒有再看,轉身正欲進門,卻被人叫住了。

“羽師弟。”申屠天稷喚了一聲。

他站在臺階下盯著那一襲紅衣的精緻少年,莫名地覺得自己與他的差距越來越遠,成為了掌教座下的弟子卻半分都高興不起來。

那個少年已經打敗了他的二師兄,被同門稱為不敗神話的那個男人。

申屠天稷眸中猛然迸射出強烈的征服欲,他只是輸了一回而已,輸給了那個陰森森讓人難以生起好感的女人,只是因為陰差陽錯的巧合所以才會輸。

帝羽能打敗二師兄沈彥,他為什麼不能做到!

他要變得更強,還要加快變強的速度!

申屠天稷找回來之前因為輸給墨淡而迷失的自信,拾階而上,俊朗的臉上神采飛揚,不再是之前的陰鬱。

“羽師弟,我要搬去天淵峰的新住處了。”申屠天稷道。

“嗯。”白羽淡淡地頷首。

“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申屠天稷面色自信從容,唇邊的笑容極為完美,就像從前問他身邊的女人一般,但這次他卻沒有一絲隨意,袖底下的手指因為緊張而緊握。

“什麼都行都可以,你但說無妨。”申屠天稷又補了一句,他很有自信,只要他想要的,沒有弄不到的。

“……”白羽,他做想要的就是撕掉黑化真男主的衣裳,但之後該怎麼辦,真是傷腦筋,要先發制人指著人說,啊,原來你是偽娘,欺騙我的感情真是太過分了嗎?

那樣的畫面太美完全不敢看,白羽又想起系統給他頒佈的糟心任務,有些煩躁,隨意地道:“沒有。”

申屠天稷有些挫敗,他從未在任何一個人身上花費如此多的心思,但就算是這樣,那個人還是油鹽不進的樣子,對他極為冷漠。

“我要去挑戰沈彥,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申屠天稷有些期待地問道,雖是臨時做的決定,但他卻興奮地想要立馬去找沈彥決鬥,他要向帝羽證明他並不弱!

白羽的視線從申屠天稷臉上下移,落在他的腰間,囑咐了一句,“把你腎養好了再去。”

申屠天稷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再次想起了在比試臺上那屈辱的一幕,腰側隱隱作痛。

他神色稍緩,“我會把腎養好再去的。”

突然覺得自己這句話說的不對,當初被帝羽態度轉變還狠狠羞辱了他就是因為他再次丟了一顆腎,腎不行!

“不是,羽師弟,我腎已經好了!”申屠天稷糾正道。

聽到這樣的話,白羽內心無一絲波瀾甚至還有些想笑,他笑了一聲。

少年擺明不信的樣子讓申屠天稷有些難堪,他急忙道:“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把你的那條公狗借給我,你看看就知道了!”

“……”白羽冷笑一下,借他看他早、洩嗎?連狗都不給爽的!

“那邊已經搬完了,你可以過去了。”白羽淡淡道,扔下這句話進了自己的院門。

天有些陰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雨的樣子。

傍晚時分,陰雲密佈的天空雷聲大作,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

白羽半夜被結界外的動靜吵醒,本不欲去管,有他師父留下的黑衣男僕在,丹結界外的動靜卻沒完沒了。

被吵醒的白羽索性起了身,穿上衣服開啟門,皺眉看著院中越下越大的雨。

兩個無臉的黑衣僕人跪在他的房前,似是在請罪的模樣。

白羽擺了擺手,他親自去到院門口,揮退了守在院門前的另外兩人。

開啟門看到的是全身都溼透了的黑化真男主,飄逸的白裙黏在身上,還沾了些泥,極為狼狽的樣子。

“墨淡師姐?”白羽訝異地道。

在冷雨中似乎在瑟瑟發抖的人上了臺階,沾在門口的屋簷下,水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下,“我住的那片地方遭了天雷,周圍幾個院子連帶著結界都被劈壞了,我沒有地方去。”

白羽盯著面前看上去可憐兮兮的人,他彷彿又回到當初那個愛裝羸弱白蓮花的時候。

白羽掏出一把傘撐開,從門內走出,“我帶你去樂正辰那歇一晚。”

白羽正猶豫著要不要再補一句,“我希望明天能看到他的腎和心都完好的在身體裡。”

“我不去。”墨淡退到雨中,避開帝羽手中傘能撐開結界的範圍,執拗地站在原地,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一般。

白羽無奈地看著那在雨中嘴唇冷到青白的人,“為什麼?”

“他們都怕我,討厭我!”墨淡抿了抿唇,陰鬱地道,捂著嘴咳了起來,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鮮紅的血液從他指縫間溢位。

“……”白羽,兄弟,你這麼血腥又這麼病態扭曲,誰會不怕你和討厭你呢?

“那你想怎麼樣?”白羽嘆了口氣,其實他很想把人關在門外不用理會,這才是反派的正確做法,但是對他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心軟,連他自己都說不太清楚。

“系統,是因為黑化真男主長的好看,我才拿他沒辦法嗎?”白羽疑惑地道,“我覺得我不是死顏控啊?”

“不是顏控,還要對著自己擼才能硬的起來!”系統犀利地指出。

“……”白羽,完全後悔當初要給系統講這種*,若當初不講似乎在系統心中會變成陽痿。

“我要睡你這,你說過不討厭我的!”墨淡定定地盯著那撐著一把紅色油紙傘的少年。

白羽,好吧,他是說過,但是――

“我這裡不方便。”白羽實話實說道,“你――”

墨淡打斷了帝羽的話,“你難道在屋裡藏了什麼人嗎?”一想到帝羽的屋裡有其他人,還和他同床共枕,憤怒與嫉妒地要失去理智。

白羽望了一下院內,沒見到那四個僕人,“你還想向上次一樣被扔出去嗎?”

“你父親在裡面?”墨淡笑了一下,嘴角染血,明明是病弱的姿態卻讓人從他身上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強勢。

“不在。”白羽回道。

“上次被扔出去,我不是讓你轉告你父親了嗎?說謝謝他。”墨淡唇邊含笑道,“再次的話,我很期待。”

白羽看著站在雨中像落湯雞一樣的黑化男主,笑著咳嗽著,單薄的身體有些搖晃,像是要被冷風吹走一半,他妥協道:“進來吧。”

墨淡聽到這句話,眉眼碗了彎,笑得很開心,抱住了帝羽,好一會才鬆開,與其一起進了門。

白羽將其帶到一間客房,墨淡剛走進去便察覺到不對,他沒有在這裡聞到帝羽身上的味道,他肯定地道:“這不是你的臥房。”

“嗯。”白羽應了一聲,兄弟,裝女人裝的像一些和矜持一些好嗎?

他委婉地道:“我們畢竟男女有別,共睡一房有傷風化,而且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我們不都睡過幾次了,再睡一次能有什麼!”墨淡不以為意地道。

“……”白羽,這話好有歧義,聽著像約炮一樣。

“宿主,黑化真男主找你約炮!”系統興奮地道。

白羽冷下臉,扔下一句,“要不這裡,要不外面。”

最終墨淡選擇了前者,房門被黑衣僕人開啟,抱著沐浴的東西,另一人抱著一隻熱氣騰騰浴桶走了進來。

“師姐,你身體不好,淋了那麼久的雨,泡一下熱水澡驅寒。”白羽吩咐了一身,正要離開,卻被那人喚住。

“等等。”墨淡盯著熱氣騰騰的水道:“我沒帶換洗的衣衫。”

白羽愣了一下,他哪裡有女人穿的衣服啊,上次穿女裝被他師父發現鬼畜play了一番,他再也不做女裝了。

貌似男人穿的衣服他也沒有,他從來不換衣服,畢竟血魂在身上完全沒有其他擔憂,只換褻褲。

白羽看著全身都在滴水十分不舒服的人,從儲物戒中摸出了他的一條大紅褲衩,應該是褻褲,將其放在掛衣服的架子上,“我只有能換洗的褻褲,新的,沒有穿過!”

墨淡眸色暗了些許,他更想要一條他穿過的,把他穿過的貼身、私密衣物穿在身上,想想都覺得熱血沸騰了。

“湊合著換吧,不會有人進來的!”白羽扔下這句話便回去睡覺了。

墨淡泡在熱水中,掃了一眼在水中因為熱氣氤氳有些看不清像一團黑影般的下、身,神色陰沉。

第二日,白羽一早一起看到的是一襲素淡白裙的黑化真男主,說好的沒帶換洗衣物還問他借褻褲呢?

將墨淡送走後的第二天,白羽便從其他人口中聽到偽男主申屠天稷打敗了二師兄沈彥,備受掌教器重與表揚的訊息。

似乎掌教座下的弟子在天淵峰的住處是以實力劃分的,由外到內,由低到高,天淵峰山腳下的住處連外門弟子的都不如,據說申屠天稷是受不了住處簡陋,直接挑戰在首座之下的沈彥,入住中峰,成為有史以來晉升最快的內峰弟子。

白羽聽完小道訊息回來時,卻在隔壁以前屬於偽男主的院子前看到了墨淡。

“帝羽,我以後住這裡。”墨淡微笑著道。

白羽頷首回了個笑容,進來自己的院門。

與黑化真男主當鄰居什麼的,白羽想靜一靜,拿著手中的小鏡子回了他師父的境域。

白羽晚上剛爬上床,正要躺下。

一個紅衣男人推開殿門走了進來,白羽欣喜地喚了一聲,“師父。”

容顏俊美的男人唇邊掛著溫柔的笑意,舉起了手中紅色東西,“這是什麼?為師從小羽床底下找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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