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那畫上的……是她自己。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133·2026/5/18

兩人一起跑過去,長生殿偏僻,周邊的門都上了鎖,平日里只有趙扶桑和以前服侍過周布離的宮女才能進出。 只是偶爾才開一次門,進行清掃。 小童邊跑邊解釋,周布離這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就是多睡一會兒,沒大礙的,我什麼沒經歷過呀,非典、瘟疫啥的,這點葯毒不死我。」 小胖丫頭卻只看著她。 沒有記憶的她不會懂得,趙扶桑太害怕了。 角門鎖著壓根進不去,周布離湊在門縫裡看著。 那莊嚴肅穆的三層樓閣就在那裡。 他取名長生殿。 長生殿內求長生。 趙扶桑在這裡求那個公主長生嗎? 一個侍女走過來,看到身後站著的小胖丫頭。 「小童,怎麼來這兒?公主的遺物都在這兒,陛下不準隨便進的。」 周布離聞聲回過頭:「這位姐姐上次是你帶我離開這的,你能放我進去嗎?」 侍女望過去,立刻驚在了原地。 她口中喃喃:「公主?」 周布離不禁心想,她們有這麼像嗎?想到每個人都會認錯。 她不想認公主這個名號,但只要認下,似乎就可以進去。 她點頭:「嗯,快打開門,趙扶桑是不是進去了?」 「是,陛下進去一會兒了。」 門被打開,周布離沖了進去,在進入長生殿大門的時候,小童抓住了她的胳膊。 「可能去了,你會很痛苦的。」 周布離看向她。 理解成了,他們都知道趙扶桑愛的人不是她。 怕她得知親眼看到趙扶桑對另一個女人的喜歡,會傷心、難過是嗎? 周布離認真地說:「我得去看看那個姑娘好不好?要是好,我做替身也不虧,要是不好,趙扶桑那必須得忘了她,愛上我!」 小童:「???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布離點了點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們華族兒女不是慫包,想愛的男人我自己會釣!」 小胖丫頭:「嗯???」 宿主的腦迴路還和原來差不多呀。 可她擔心的是過去的記憶太痛苦,她承受不了呀! 周布離踏入長生殿,上一次只在匆忙一眼,沒有進入裡面,這次一進去,就聞到撲鼻的香火氣息。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側的牆面滿布佛像,大大小小數也數不清,一旁有梯子可以上去點燭台。 一面牆的佛像前面都放著蠟燭。 燭影重重。 周布離仰著頭看著,蠟燭的蠟油滴下來凝結在底座上,像一顆顆滴落的眼淚。 香火繚繞,周布離看見佛像下面的蒲團,被跪出印記。 趙扶桑究竟有多愛這個公主,才能將蒲團都跪出了痕迹。 他跪了很多個日日夜夜吧。 只為了求佛祖,把他的公主還給他。 這單獨建造的佛塔,佛前繚繞的香火氣息,每一寸,每一縷又何嘗不是趙扶桑的思念。 佛前放了一幅畫,畫中人物熟悉。 周布離看過去,少女那張臉和自己有九成相似,而身側的少年頭髮還不是白髮,視線落在女孩身上。 只有寥寥幾筆,已經畫出了說不盡的愛意。 周布離不知怎的,看著那少年的模樣,眼中溢滿了眼淚,卻猛然覺得這畫好似不該是這樣的。 腦中閃過一幅畫,畫中女孩比了個「耶」,男生只是看著前方一臉傲嬌,身旁好像還站著兩人。 周布離台階走上去,二樓卻不同於一樓。 沒有佛像,沒有蠟燭,裝飾地像個小院子。 有吃飯的餐桌,有搖曳的蘭花,很簡單的一個院子。 只是在往裡走,看到了很多被燒毀的磚牆。 腦中大火瀰漫,周布離胸口跟著一起疼痛,窒息,濃煙侵佔了她的呼吸。 周布離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左手,好疼。 明明手指都在,卻好疼。 這一層,趙扶桑也不在。 忍著疼痛,周布離向上走。 她的腳步很輕,每走一步就可以看到三樓更多的東西,血腥味道也更重。 一個金鐲子,被煙熏得發黑。 一對泥土做的人偶,緊緊地牽著手。 那一幅畫,上面是四個人。 最後一眼看到的是,一個皮鼓。 周布離踏上三樓,指尖從從鐲子劃到泥偶,最後落到皮鼓上。 小小的皮鼓被保存得很好,碰到它,她肩膀抽痛,話也說不出。 她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指,沒有血洞,也沒有疼痛。 天旋地轉,時間恍惚。 周布離忽然抬頭望向那一幅畫,那是…… 她自己! 「宿主,你殺了他,他是反派,你不殺了他,他就會殺你了呦!」 「離火印,天煞孤星,克盡所有親近的人!」 「公主,讓你殺了反派,不是讓你哄他!」 「趙扶桑,我的耳環串起來,你一個,我一個。」 「趙扶桑,要長命百歲,好好活著。」 「趙扶桑,我好像……等不到你了,要好好活著。」 周布離在原地怔住,似乎站不穩,撐在後面的桌上,茶碗倒落,「璫」的一聲,落在地上,碎的不像樣子。 「給我滾!誰讓你進來的,想死嗎?!」歇斯底里,儘是崩潰。 身後的聲音傳來,周布離轉身,正對上趙扶桑的眼睛。 他的身側還有一條盤旋的青蛇,也「嘶嘶」地對這裡亮著尖牙。 一人一蛇看見來人,一個將胳膊藏起來,迅速地往後退,一個趕緊閉上了嘴,尾巴扭啊扭。 周布離看過去,想走近,趙扶桑卻垂著頭,根本不敢看她。 他聲音顫抖:「你別過來,我求你了,不要靠近我。」 青蛇蛄蛹著想往爬,下一秒,卻退了很遠。 周布離的視線落到地上,他的身側落了一灘血,鮮紅的血。 「趙扶桑。」 不遠處的男人猛地抬起頭,眼睛里都是血一樣的紅。 「你別靠近我!我是天煞孤星,別靠近我了,求求你。」 他縮回角落,拉過屏風擋在他的身前,手中細弦一寸寸地勒著他的手腕。 血滴滴落。 周布離卻一步一步走近,越靠近,血腥味就越濃。 她拉開屏風,看見後面有一尊鬼佛,面前的香壇邊散發著深色的紅,是幹掉的血,裡面有新鮮的血滴。 趙扶桑縮在一角,沒了兩指的左手裡面攥著幾塊雲錦,上面的字跡清晰。 趙扶桑,要長命百歲。 他在哭,眼淚落下,卻被周布離伸過來的手接住。 「趙扶桑,八年不見了,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都是這樣哭的嗎?」 「趙扶桑,為什麼頭髮都白了?」 「趙扶桑,我現在……不疼了。」

兩人一起跑過去,長生殿偏僻,周邊的門都上了鎖,平日里只有趙扶桑和以前服侍過周布離的宮女才能進出。

只是偶爾才開一次門,進行清掃。

小童邊跑邊解釋,周布離這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就是多睡一會兒,沒大礙的,我什麼沒經歷過呀,非典、瘟疫啥的,這點葯毒不死我。」

小胖丫頭卻只看著她。

沒有記憶的她不會懂得,趙扶桑太害怕了。

角門鎖著壓根進不去,周布離湊在門縫裡看著。

那莊嚴肅穆的三層樓閣就在那裡。

他取名長生殿。

長生殿內求長生。

趙扶桑在這裡求那個公主長生嗎?

一個侍女走過來,看到身後站著的小胖丫頭。

「小童,怎麼來這兒?公主的遺物都在這兒,陛下不準隨便進的。」

周布離聞聲回過頭:「這位姐姐上次是你帶我離開這的,你能放我進去嗎?」

侍女望過去,立刻驚在了原地。

她口中喃喃:「公主?」

周布離不禁心想,她們有這麼像嗎?想到每個人都會認錯。

她不想認公主這個名號,但只要認下,似乎就可以進去。

她點頭:「嗯,快打開門,趙扶桑是不是進去了?」

「是,陛下進去一會兒了。」

門被打開,周布離沖了進去,在進入長生殿大門的時候,小童抓住了她的胳膊。

「可能去了,你會很痛苦的。」

周布離看向她。

理解成了,他們都知道趙扶桑愛的人不是她。

怕她得知親眼看到趙扶桑對另一個女人的喜歡,會傷心、難過是嗎?

周布離認真地說:「我得去看看那個姑娘好不好?要是好,我做替身也不虧,要是不好,趙扶桑那必須得忘了她,愛上我!」

小童:「???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布離點了點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們華族兒女不是慫包,想愛的男人我自己會釣!」

小胖丫頭:「嗯???」

宿主的腦迴路還和原來差不多呀。

可她擔心的是過去的記憶太痛苦,她承受不了呀!

周布離踏入長生殿,上一次只在匆忙一眼,沒有進入裡面,這次一進去,就聞到撲鼻的香火氣息。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側的牆面滿布佛像,大大小小數也數不清,一旁有梯子可以上去點燭台。

一面牆的佛像前面都放著蠟燭。

燭影重重。

周布離仰著頭看著,蠟燭的蠟油滴下來凝結在底座上,像一顆顆滴落的眼淚。

香火繚繞,周布離看見佛像下面的蒲團,被跪出印記。

趙扶桑究竟有多愛這個公主,才能將蒲團都跪出了痕迹。

他跪了很多個日日夜夜吧。

只為了求佛祖,把他的公主還給他。

這單獨建造的佛塔,佛前繚繞的香火氣息,每一寸,每一縷又何嘗不是趙扶桑的思念。

佛前放了一幅畫,畫中人物熟悉。

周布離看過去,少女那張臉和自己有九成相似,而身側的少年頭髮還不是白髮,視線落在女孩身上。

只有寥寥幾筆,已經畫出了說不盡的愛意。

周布離不知怎的,看著那少年的模樣,眼中溢滿了眼淚,卻猛然覺得這畫好似不該是這樣的。

腦中閃過一幅畫,畫中女孩比了個「耶」,男生只是看著前方一臉傲嬌,身旁好像還站著兩人。

周布離台階走上去,二樓卻不同於一樓。

沒有佛像,沒有蠟燭,裝飾地像個小院子。

有吃飯的餐桌,有搖曳的蘭花,很簡單的一個院子。

只是在往裡走,看到了很多被燒毀的磚牆。

腦中大火瀰漫,周布離胸口跟著一起疼痛,窒息,濃煙侵佔了她的呼吸。

周布離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左手,好疼。

明明手指都在,卻好疼。

這一層,趙扶桑也不在。

忍著疼痛,周布離向上走。

她的腳步很輕,每走一步就可以看到三樓更多的東西,血腥味道也更重。

一個金鐲子,被煙熏得發黑。

一對泥土做的人偶,緊緊地牽著手。

那一幅畫,上面是四個人。

最後一眼看到的是,一個皮鼓。

周布離踏上三樓,指尖從從鐲子劃到泥偶,最後落到皮鼓上。

小小的皮鼓被保存得很好,碰到它,她肩膀抽痛,話也說不出。

她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指,沒有血洞,也沒有疼痛。

天旋地轉,時間恍惚。

周布離忽然抬頭望向那一幅畫,那是……

她自己!

「宿主,你殺了他,他是反派,你不殺了他,他就會殺你了呦!」

「離火印,天煞孤星,克盡所有親近的人!」

「公主,讓你殺了反派,不是讓你哄他!」

「趙扶桑,我的耳環串起來,你一個,我一個。」

「趙扶桑,要長命百歲,好好活著。」

「趙扶桑,我好像……等不到你了,要好好活著。」

周布離在原地怔住,似乎站不穩,撐在後面的桌上,茶碗倒落,「璫」的一聲,落在地上,碎的不像樣子。

「給我滾!誰讓你進來的,想死嗎?!」歇斯底里,儘是崩潰。

身後的聲音傳來,周布離轉身,正對上趙扶桑的眼睛。

他的身側還有一條盤旋的青蛇,也「嘶嘶」地對這裡亮著尖牙。

一人一蛇看見來人,一個將胳膊藏起來,迅速地往後退,一個趕緊閉上了嘴,尾巴扭啊扭。

周布離看過去,想走近,趙扶桑卻垂著頭,根本不敢看她。

他聲音顫抖:「你別過來,我求你了,不要靠近我。」

青蛇蛄蛹著想往爬,下一秒,卻退了很遠。

周布離的視線落到地上,他的身側落了一灘血,鮮紅的血。

「趙扶桑。」

不遠處的男人猛地抬起頭,眼睛里都是血一樣的紅。

「你別靠近我!我是天煞孤星,別靠近我了,求求你。」

他縮回角落,拉過屏風擋在他的身前,手中細弦一寸寸地勒著他的手腕。

血滴滴落。

周布離卻一步一步走近,越靠近,血腥味就越濃。

她拉開屏風,看見後面有一尊鬼佛,面前的香壇邊散發著深色的紅,是幹掉的血,裡面有新鮮的血滴。

趙扶桑縮在一角,沒了兩指的左手裡面攥著幾塊雲錦,上面的字跡清晰。

趙扶桑,要長命百歲。

他在哭,眼淚落下,卻被周布離伸過來的手接住。

「趙扶桑,八年不見了,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都是這樣哭的嗎?」

「趙扶桑,為什麼頭髮都白了?」

「趙扶桑,我現在……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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