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昨天你欺負我,今天該我欺負你了。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224·2026/5/18

周布離晃了晃腦袋,昨晚的記憶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呀。 做沒做呀? 怎麼做的呀? 誰主動的呀? 玩了什麼呀? 天哪! 周布離心如死灰望著頭頂。 我去,這怎麼還不是寢宮呀? 這時候腳踝被大手握住,冰涼酥麻的觸感傳來,周布離咽了咽口水,繼續裝睡。 早上還來,那得好好感受一下。 咔噠一聲,腳被鬆開,緊接著手腕也被解開。 周布離睜開一隻眼睛,打算偷瞄一下趙扶桑,沒想到被他抓個正著。 他靠在一側,衣領大開,頸間,胸腹儘是痕迹,此刻,挑著眉盯著她。 狐狸精! 周布離吞咽了一下莫須有的口水,視線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趕緊拿去了一旁的衣服往他身上披。 「趙扶桑,穿件衣服吧,多冷的天氣呀。」 手突然被趙扶桑抓住,周布離與他四目相對。 黃金籠子,鎖鏈、雲毯、美男。 什麼美夢照進現實了。 只是往下一看,有點少兒不宜了,她默默側過頭。 可下一秒,臉頰被趙扶桑的食指戳著臉頰歸正。 他泛著沙啞的聲音傳過來:「昨晚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玩也玩了,今天貴妃娘娘翻臉不認人了?」 周布離看著他,臉頰飛上緋紅。 「我不記得了。」 「那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趙扶桑眯著眼睛看她,像是引誘。 「嗯?這怎麼回憶呀?」 「從你賴在路邊不肯走開始回憶。」 昨晚喝了兩大海米酒,然後她讓趙扶桑親她來著,然後呢? 視線落到趙扶桑沒系好的寢衣上,上面怎麼皺皺巴巴的? 後來,他們回了宮,她被放在床上睡著,然後趙扶桑去洗澡。 去洗澡。 一個人洗澡多無聊呀,然後她就起來了。 昨晚的片段記憶衝進腦海。 周布離從床上起來,四周沒看見趙扶桑,就到處找他,然後發現了屏風後面的水汽氤氳。 她趴在屏風旁看了很久,趙扶桑被水汽蒸的有些臉紅,閉著眼睛沐浴。 周布離「嘿嘿」地笑出聲。 趙扶桑聞聲抬眼,然後周布離拉開屏風就走了過來。 她站得筆直,雙手交叉抱胸,一臉不滿。 「趙扶桑,你是不是把我當外人,洗澡居然不讓我看!」 趙扶桑在浴桶里怔住,抬手想去拿寢衣,誰知面前的女孩側頭看了過來。 然後「呦呵」了一聲。 「桑桑,我是阿離呀,快給我看看。」 趙扶桑完全驚住,什麼都來不及做,她就已經踩著旁邊的矮凳,也鑽進了浴桶里。 水在瞬間漫溢出來,周布離獃獃地看向趙扶桑。 「一起洗,我也沒洗。」 她說著話,就要脫衣服,趙扶桑紅著耳朵,趕緊拉住了她的手。 「阿離,不,不合適。」 周布離湊近他:「哪裡不合適,這水多暖和呀!巴適!」 她身上就穿著薄紗睡衣,水一濕貼合在身上,顯出少女玲瓏的曲線。 趙扶桑咽了咽口水,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阿離,你喝醉了,這個時候泡澡不好,所以不合適。」 周布離眯著眼睛看過來,頭髮被水打濕,她就這樣靠近趙扶桑。 趙扶桑扶著她不讓她跌倒,手掐著她的腰。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周遭都縈繞她發間的茉莉花味,絲絲縷縷往他的心裡鑽,勾起他難言的…… 慾望。 面前的女孩咧開嘴,笑了笑。 「那我醒一下酒,就能一起洗澡啦。」 周布離猛的低頭,一頭扎進水中。 趙扶桑慌得要將人抬起,剛靠近周布離就抬起了頭,額頭一下子撞到了他的鼻樑。 還來不及體會來自鼻子的酸痛。 周布離伸出中指,放在唇邊,對他比了個「噓」。 「趙扶桑,小點聲,我發現浴桶里有條蛇,我去幫你抓出來,你別怕。」 下一瞬,周布離的手伸到了水裡,抓住了「蛇。」 趙扶桑一下子「哽」到說不出話。 挺疼的。 但…… 她的手心好軟,腰間一陣酥麻,忍不住想動。 低著頭的周布離也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大腦清醒了一瞬,她的手慢慢浮出水面。 「趙扶桑,我錯了!」 她從浴桶里出來,逃一樣地跑到內室,身上的水都顧不得擦一下。 趙扶桑擰著眉頭,實在是哭笑不得。 周布離慌裡慌張,在房間內轉圈圈,待會怎麼面對趙扶桑呀! 驚慌下,她瞥見了架子上放著的酒。 與其清醒地面對,不如糊塗地面對。 等趙扶桑擔心她沒擦乾水,會著涼。 拿著浴巾趕出來時,看到的是少女曲線玲瓏,黑髮如瀑,在月光下,拿著酒對他笑。 「趙扶桑,嘿嘿,這個好喝!」 她打了個酒嗝,將酒杯遞到他面前。 「你嘗嘗。」 她端著酒杯,一點點餵給趙扶桑。 她傻兮兮地笑著,辛辣的酒讓她有些燥熱。 「趙扶桑,好熱,我要脫衣服。」 說話間,她已經脫掉了外衣,趙扶桑想伸手阻止,可指尖碰到的地方都讓他渾身血液沸騰。 他沒轍,背過身去,直接抱著被子,閉著眼睛,將人裹了起來。 周布離站著,手被裹在被子里,根本動不了。 「嗯?」 說話間,她就被扛到了床上。 「阿離,閉上眼睛,乖乖睡覺,聽話。」 「嗯嗯,我最聽話」周布離閉上眼睛。 等到趙扶桑終於放下心,躺了下來,以為她要睡了的時候,身上突然被壓住。 她裹在被子里動不了,可還有嘴。 「趙扶桑,你嘴巴好乾奧,我送你個水果吧?」 「什麼?」 「我給你種個草莓,明年春天趙扶桑就會發芽了,變成香香軟軟小草莓了。」 然後她就蛄蛹蛄蛹著親了下來。 趙扶桑無奈地笑,只是手將她的被子裹好。 最後好像是玩的太凶了,趙扶桑青筋都爆了出來,也沒動她。 實在沒有辦法,趙扶桑抱著裹著被子的她,來到了長生殿,原來三層上面還有個閣樓。 黃金做成的牢籠、鎖鏈,上面裹滿了毛茸茸的兔毛。 鎖住了手腳,趙扶桑才把人裹好,睡著。 周布離回想完,天都塌了。 本以為,趙扶桑霸道強制愛,沒想到是趙扶桑霸道強制她別愛! 她心虛地裹緊被子里,才發現自己不著寸縷。 她拱著身子想爬走,誰知腳踝被拉住,一下就給她拽了回去。 「嗯?昨晚上欺負了人,今天還想跑?」 周布離眨巴眨巴眼睛。 「那怎麼辦?」 趙扶桑看著和昨晚囂張大膽完全不同的她,暗暗笑了。 「你說呢?昨天你欺負我,今天好像該換我欺負你了?」 周布離:「嗯?」 他小心翼翼地親吻,然後哄著她。 「我的阿離真好看,渾身都很軟。」 他解開了裹著她的被子,開始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周布離晃了晃腦袋,昨晚的記憶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呀。

做沒做呀?

怎麼做的呀?

誰主動的呀?

玩了什麼呀?

天哪!

周布離心如死灰望著頭頂。

我去,這怎麼還不是寢宮呀?

這時候腳踝被大手握住,冰涼酥麻的觸感傳來,周布離咽了咽口水,繼續裝睡。

早上還來,那得好好感受一下。

咔噠一聲,腳被鬆開,緊接著手腕也被解開。

周布離睜開一隻眼睛,打算偷瞄一下趙扶桑,沒想到被他抓個正著。

他靠在一側,衣領大開,頸間,胸腹儘是痕迹,此刻,挑著眉盯著她。

狐狸精!

周布離吞咽了一下莫須有的口水,視線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趕緊拿去了一旁的衣服往他身上披。

「趙扶桑,穿件衣服吧,多冷的天氣呀。」

手突然被趙扶桑抓住,周布離與他四目相對。

黃金籠子,鎖鏈、雲毯、美男。

什麼美夢照進現實了。

只是往下一看,有點少兒不宜了,她默默側過頭。

可下一秒,臉頰被趙扶桑的食指戳著臉頰歸正。

他泛著沙啞的聲音傳過來:「昨晚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玩也玩了,今天貴妃娘娘翻臉不認人了?」

周布離看著他,臉頰飛上緋紅。

「我不記得了。」

「那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趙扶桑眯著眼睛看她,像是引誘。

「嗯?這怎麼回憶呀?」

「從你賴在路邊不肯走開始回憶。」

昨晚喝了兩大海米酒,然後她讓趙扶桑親她來著,然後呢?

視線落到趙扶桑沒系好的寢衣上,上面怎麼皺皺巴巴的?

後來,他們回了宮,她被放在床上睡著,然後趙扶桑去洗澡。

去洗澡。

一個人洗澡多無聊呀,然後她就起來了。

昨晚的片段記憶衝進腦海。

周布離從床上起來,四周沒看見趙扶桑,就到處找他,然後發現了屏風後面的水汽氤氳。

她趴在屏風旁看了很久,趙扶桑被水汽蒸的有些臉紅,閉著眼睛沐浴。

周布離「嘿嘿」地笑出聲。

趙扶桑聞聲抬眼,然後周布離拉開屏風就走了過來。

她站得筆直,雙手交叉抱胸,一臉不滿。

「趙扶桑,你是不是把我當外人,洗澡居然不讓我看!」

趙扶桑在浴桶里怔住,抬手想去拿寢衣,誰知面前的女孩側頭看了過來。

然後「呦呵」了一聲。

「桑桑,我是阿離呀,快給我看看。」

趙扶桑完全驚住,什麼都來不及做,她就已經踩著旁邊的矮凳,也鑽進了浴桶里。

水在瞬間漫溢出來,周布離獃獃地看向趙扶桑。

「一起洗,我也沒洗。」

她說著話,就要脫衣服,趙扶桑紅著耳朵,趕緊拉住了她的手。

「阿離,不,不合適。」

周布離湊近他:「哪裡不合適,這水多暖和呀!巴適!」

她身上就穿著薄紗睡衣,水一濕貼合在身上,顯出少女玲瓏的曲線。

趙扶桑咽了咽口水,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阿離,你喝醉了,這個時候泡澡不好,所以不合適。」

周布離眯著眼睛看過來,頭髮被水打濕,她就這樣靠近趙扶桑。

趙扶桑扶著她不讓她跌倒,手掐著她的腰。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周遭都縈繞她發間的茉莉花味,絲絲縷縷往他的心裡鑽,勾起他難言的……

慾望。

面前的女孩咧開嘴,笑了笑。

「那我醒一下酒,就能一起洗澡啦。」

周布離猛的低頭,一頭扎進水中。

趙扶桑慌得要將人抬起,剛靠近周布離就抬起了頭,額頭一下子撞到了他的鼻樑。

還來不及體會來自鼻子的酸痛。

周布離伸出中指,放在唇邊,對他比了個「噓」。

「趙扶桑,小點聲,我發現浴桶里有條蛇,我去幫你抓出來,你別怕。」

下一瞬,周布離的手伸到了水裡,抓住了「蛇。」

趙扶桑一下子「哽」到說不出話。

挺疼的。

但……

她的手心好軟,腰間一陣酥麻,忍不住想動。

低著頭的周布離也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大腦清醒了一瞬,她的手慢慢浮出水面。

「趙扶桑,我錯了!」

她從浴桶里出來,逃一樣地跑到內室,身上的水都顧不得擦一下。

趙扶桑擰著眉頭,實在是哭笑不得。

周布離慌裡慌張,在房間內轉圈圈,待會怎麼面對趙扶桑呀!

驚慌下,她瞥見了架子上放著的酒。

與其清醒地面對,不如糊塗地面對。

等趙扶桑擔心她沒擦乾水,會著涼。

拿著浴巾趕出來時,看到的是少女曲線玲瓏,黑髮如瀑,在月光下,拿著酒對他笑。

「趙扶桑,嘿嘿,這個好喝!」

她打了個酒嗝,將酒杯遞到他面前。

「你嘗嘗。」

她端著酒杯,一點點餵給趙扶桑。

她傻兮兮地笑著,辛辣的酒讓她有些燥熱。

「趙扶桑,好熱,我要脫衣服。」

說話間,她已經脫掉了外衣,趙扶桑想伸手阻止,可指尖碰到的地方都讓他渾身血液沸騰。

他沒轍,背過身去,直接抱著被子,閉著眼睛,將人裹了起來。

周布離站著,手被裹在被子里,根本動不了。

「嗯?」

說話間,她就被扛到了床上。

「阿離,閉上眼睛,乖乖睡覺,聽話。」

「嗯嗯,我最聽話」周布離閉上眼睛。

等到趙扶桑終於放下心,躺了下來,以為她要睡了的時候,身上突然被壓住。

她裹在被子里動不了,可還有嘴。

「趙扶桑,你嘴巴好乾奧,我送你個水果吧?」

「什麼?」

「我給你種個草莓,明年春天趙扶桑就會發芽了,變成香香軟軟小草莓了。」

然後她就蛄蛹蛄蛹著親了下來。

趙扶桑無奈地笑,只是手將她的被子裹好。

最後好像是玩的太凶了,趙扶桑青筋都爆了出來,也沒動她。

實在沒有辦法,趙扶桑抱著裹著被子的她,來到了長生殿,原來三層上面還有個閣樓。

黃金做成的牢籠、鎖鏈,上面裹滿了毛茸茸的兔毛。

鎖住了手腳,趙扶桑才把人裹好,睡著。

周布離回想完,天都塌了。

本以為,趙扶桑霸道強制愛,沒想到是趙扶桑霸道強制她別愛!

她心虛地裹緊被子里,才發現自己不著寸縷。

她拱著身子想爬走,誰知腳踝被拉住,一下就給她拽了回去。

「嗯?昨晚上欺負了人,今天還想跑?」

周布離眨巴眨巴眼睛。

「那怎麼辦?」

趙扶桑看著和昨晚囂張大膽完全不同的她,暗暗笑了。

「你說呢?昨天你欺負我,今天好像該換我欺負你了?」

周布離:「嗯?」

他小心翼翼地親吻,然後哄著她。

「我的阿離真好看,渾身都很軟。」

他解開了裹著她的被子,開始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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