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別那麼大聲音,難道光彩嗎?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456·2026/5/18

周布離歪著頭盯著他。 「你就在等我說寶貝,乖乖睡?我要是不說你就不睡啦?」 趙扶桑遲疑了一下,回答道:「可能我待會困了,我就睡了。」 周布離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幼稚。 「趙扶桑,那你什麼時候困?」 趙扶桑抿抿唇。 「等你叫我寶貝以後。」 周布離無語凝噎。 「呃……什麼時候添的這個毛病?」 趙扶桑看向她:「剛剛。」 「那我不說怎麼辦?」周布離笑著問道。 「給你兩個金簪子,你說嗎?」 周布離不屑且傲嬌地看向一側。 「趙扶桑,我是有原則的,不是給我錢,我就什麼都能幹,我從來不為五斗米折腰!」 趙扶桑從懷裡又掏出了兩個金項圈,放到她眼前。 「那這兩個項圈呢?」 周布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項圈,將金項圈接了過來。 這麼粗? 得多重呀! 一定很值錢! 她看著趙扶桑,笑得眉眼彎彎。 「桑……不對,寶貝,我單純就是想哄人,絕對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快睡,來,快,要不要我拍拍?」 趙扶桑被她抱在懷裡,臉部正貼著…… 說哄他睡的人,沒看他,只是掂量著項圈的重量,還放在口中咬了兩下。 敷衍、赤裸裸的敷衍。 「真的,不是假的。」趙扶桑提醒道。 周布離「嘿嘿」地笑了笑,身體往下縮了縮。 然後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快睡!」 趙扶桑盯著她的後腦勺,不滿,十分不滿。 「阿離,你以前和小童睡的時候,都不背對她的,我還不如她嗎?」 他在後面陰惻惻地說著,周布離感覺他好像要過來啃她的腦子。 她只能又轉過身. 「可以了吧。」 聽她這麼說,趙扶桑委委屈屈的,聲音都越發軟了。 「你好敷衍,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周布離眯著眼睛:「這是你的台詞嗎?你這反派,應該說出這種話嗎?你應該掐著我的脖子,然後說愛我,不然弄死你!」 趙扶桑說:「我才不說呢,還有什麼是反派?」 周布離撓了撓頭,好像一不小心說錯了話。 她解釋道:「就是大家都喜歡的人,就是話本子中迷人又可愛的角色!」 「可是,照阿離剛才描述的意思,好像相反,是大家都厭棄的人,是遭人唾罵,讓人生厭的角色。」 在黑夜裡,周布離認真地看著趙扶桑的眼睛。 她認真地有些讓趙扶桑不適。 於是,他說著:「阿離,我只是開個玩笑,並不是……」 周布離捧住了他的臉。 「沒有人願意一開始就成為反派的,大家都想生活的光明正大,誰會想被人討厭呢?沒有人想被人討厭。」 「趙扶桑,我不喜歡一概而論,他是正面人物,另一個就是反派,從當時的境地出發,換個人不一定會比反派做的更好。」 趙扶桑怔怔地問。 「阿離,那你會愛上反派嗎?」 周布離湊上去親了一口。 「我不愛什麼反派,我只愛你,我面前的人,趙醋罈子扶桑!」 趙扶桑怔住。 又聽懷裡的人說:「別吃小童的醋了。」 趙扶桑乾咳一聲,蹙著眉頭:「我吃她的醋?一個胖丫頭的醋?」 「怎麼可能?她有什麼值得我吃醋的?」 「我有病?」 周布離盯著他,不言語。 趙扶桑再次認真肯定地說道:「我肯定沒有,我嫉妒她什麼?」 「我嫉妒她能陪你睡覺,還是嫉妒她能陪你洗澡,還是嫉妒她能照顧你?你吃藥的時候,那胖丫頭那蜜餞都不拿,我嫉妒她什麼?」 周布離:「嗯?」 她尾調拉得長長的,大眼睛繼續看著他。 「趙扶桑,說謊話的人,三天不許上我的床。」 趙扶桑又乾咳一聲,不自然地扭過頭,支支吾吾,嘟囔不清。 「我都嫉妒。」 周布離將手放在耳邊,學大象耳朵的樣子。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我……都……嫉……妒!」他聲音很大,一點也不避諱。 在寂靜的深夜中,他的聲音尤其明顯。 周布離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聲音這麼大做什麼?難道光彩嗎!」 趙扶桑握著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我並不覺得丟臉,阿離,我願意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地愛你。」 周布離埋進他的懷裡。 「嗯,知道了。」 趙扶桑低頭:「那你怎麼不說?」 周布離仰頭剛要說,又被趙扶桑捂住了嘴巴。 「不用說了,我知道。」 但我只要這一輩子就夠了。 下一輩子,不要被我這個小反派綁住了。 回去以後,就忘了我,重新開始生活吧。 周布離同學。 「阿離,你想家嗎?」 周布離困得直打顫顫,說話根本就不過腦子了。 「想!」 「你家好嗎?」 周布離點頭:「好啊,夏天有空調,冬天有暖氣,無聊看電視,閑了刷手機。」 「你想回去嗎?」 「想。」 趙扶桑手指抖了抖,面前困的迷迷糊糊的小孩,卻抱住了他。 「想帶趙扶桑回去,想把趙扶桑帶回去。」 「為什麼?」 她困得迷迷糊糊,聲音已經不是很清楚了,但是趙扶桑依舊聽見了。 「我家的燈不是蠟燭做的,趙扶桑再也不用害怕了。」 她的公主,一直記得他怕蠟燭的。 即使,他現在已經不怕了。 即使,他現在已經不怕了。 …… 很久以後,趙扶桑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裡響起。 「阿離。如果趙扶桑去不了你的家呢?」 周布離困得沒有答話。 原以為不會有回答的時候,聽見了她小小的聲音。 「那我就守著他,就守著他呀。」 「他才不是反派,他有人愛的。」 「我愛!」 …… 趙扶桑仰躺著,將懷裡的人抱得越來越緊,他只是盯著屋頂,卻覺得鬢角被什麼東西打濕了。 好嫉妒呀。 嫉妒任何一個知道更多你的人。 真的,很嫉妒。 外面樹影婆娑,枝丫搖曳。 趙扶桑親吻她的額頭,低聲喊著她:「阿離。」 周布離沒理他,他又喊了一聲:「阿離。」 晨光熹微,天蒙蒙亮的時候, 就聽見「咚」得一聲,趙扶桑被踹下了床。 「能睡就睡,不能睡,就去內室自己睡,鬧騰一夜了,能不能讓人睡一會兒?」 燕宸和燕寧過來時,就聽見這一句。 燕宸「呦呵」一聲:「趙扶桑,二十六了,緩著點。」 燕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跑進了暖閣。 周布離盯著兩巨大黑眼圈,痴獃地看過來。 燕寧問:「你倆吵架了?」 周布離搖搖頭:「沒有。」 「那這是什麼情況呀?」 周布離躺回被窩裡:「我單方面欺負趙扶桑,不存在吵架,只有單方面的欺壓。」 「可是,你就把他趕出去呀?外面還下著雨呢?你不擔心呀?」 周布離起身,嘴上說:「我才不擔心呢,他一個皇帝還能怕凍著?」 一邊披上了外衣,拿著他常穿的黑色大氅出去了。 一開門,就看見趙扶桑乖乖地就在門口坐著,雖然有屋檐,但雨絲還是順著風飄到了他的身上。 落水小狗,還順毛,可憐巴巴地看過來。 「你把衣服穿上。」 周布離把衣服遞給他,就看見趙扶桑眼睛又亮晶晶地看過來了。 還像小狗,像被主人撿回家的小狗。 燕宸往他身後看了看。 燕寧疑惑地看向燕宸:「哥,你在找什麼?」 「找趙扶桑的尾巴,尾巴呢,是不是搖到天上去了。」

周布離歪著頭盯著他。

「你就在等我說寶貝,乖乖睡?我要是不說你就不睡啦?」

趙扶桑遲疑了一下,回答道:「可能我待會困了,我就睡了。」

周布離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幼稚。

「趙扶桑,那你什麼時候困?」

趙扶桑抿抿唇。

「等你叫我寶貝以後。」

周布離無語凝噎。

「呃……什麼時候添的這個毛病?」

趙扶桑看向她:「剛剛。」

「那我不說怎麼辦?」周布離笑著問道。

「給你兩個金簪子,你說嗎?」

周布離不屑且傲嬌地看向一側。

「趙扶桑,我是有原則的,不是給我錢,我就什麼都能幹,我從來不為五斗米折腰!」

趙扶桑從懷裡又掏出了兩個金項圈,放到她眼前。

「那這兩個項圈呢?」

周布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項圈,將金項圈接了過來。

這麼粗?

得多重呀!

一定很值錢!

她看著趙扶桑,笑得眉眼彎彎。

「桑……不對,寶貝,我單純就是想哄人,絕對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快睡,來,快,要不要我拍拍?」

趙扶桑被她抱在懷裡,臉部正貼著……

說哄他睡的人,沒看他,只是掂量著項圈的重量,還放在口中咬了兩下。

敷衍、赤裸裸的敷衍。

「真的,不是假的。」趙扶桑提醒道。

周布離「嘿嘿」地笑了笑,身體往下縮了縮。

然後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快睡!」

趙扶桑盯著她的後腦勺,不滿,十分不滿。

「阿離,你以前和小童睡的時候,都不背對她的,我還不如她嗎?」

他在後面陰惻惻地說著,周布離感覺他好像要過來啃她的腦子。

她只能又轉過身.

「可以了吧。」

聽她這麼說,趙扶桑委委屈屈的,聲音都越發軟了。

「你好敷衍,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周布離眯著眼睛:「這是你的台詞嗎?你這反派,應該說出這種話嗎?你應該掐著我的脖子,然後說愛我,不然弄死你!」

趙扶桑說:「我才不說呢,還有什麼是反派?」

周布離撓了撓頭,好像一不小心說錯了話。

她解釋道:「就是大家都喜歡的人,就是話本子中迷人又可愛的角色!」

「可是,照阿離剛才描述的意思,好像相反,是大家都厭棄的人,是遭人唾罵,讓人生厭的角色。」

在黑夜裡,周布離認真地看著趙扶桑的眼睛。

她認真地有些讓趙扶桑不適。

於是,他說著:「阿離,我只是開個玩笑,並不是……」

周布離捧住了他的臉。

「沒有人願意一開始就成為反派的,大家都想生活的光明正大,誰會想被人討厭呢?沒有人想被人討厭。」

「趙扶桑,我不喜歡一概而論,他是正面人物,另一個就是反派,從當時的境地出發,換個人不一定會比反派做的更好。」

趙扶桑怔怔地問。

「阿離,那你會愛上反派嗎?」

周布離湊上去親了一口。

「我不愛什麼反派,我只愛你,我面前的人,趙醋罈子扶桑!」

趙扶桑怔住。

又聽懷裡的人說:「別吃小童的醋了。」

趙扶桑乾咳一聲,蹙著眉頭:「我吃她的醋?一個胖丫頭的醋?」

「怎麼可能?她有什麼值得我吃醋的?」

「我有病?」

周布離盯著他,不言語。

趙扶桑再次認真肯定地說道:「我肯定沒有,我嫉妒她什麼?」

「我嫉妒她能陪你睡覺,還是嫉妒她能陪你洗澡,還是嫉妒她能照顧你?你吃藥的時候,那胖丫頭那蜜餞都不拿,我嫉妒她什麼?」

周布離:「嗯?」

她尾調拉得長長的,大眼睛繼續看著他。

「趙扶桑,說謊話的人,三天不許上我的床。」

趙扶桑又乾咳一聲,不自然地扭過頭,支支吾吾,嘟囔不清。

「我都嫉妒。」

周布離將手放在耳邊,學大象耳朵的樣子。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我……都……嫉……妒!」他聲音很大,一點也不避諱。

在寂靜的深夜中,他的聲音尤其明顯。

周布離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聲音這麼大做什麼?難道光彩嗎!」

趙扶桑握著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我並不覺得丟臉,阿離,我願意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地愛你。」

周布離埋進他的懷裡。

「嗯,知道了。」

趙扶桑低頭:「那你怎麼不說?」

周布離仰頭剛要說,又被趙扶桑捂住了嘴巴。

「不用說了,我知道。」

但我只要這一輩子就夠了。

下一輩子,不要被我這個小反派綁住了。

回去以後,就忘了我,重新開始生活吧。

周布離同學。

「阿離,你想家嗎?」

周布離困得直打顫顫,說話根本就不過腦子了。

「想!」

「你家好嗎?」

周布離點頭:「好啊,夏天有空調,冬天有暖氣,無聊看電視,閑了刷手機。」

「你想回去嗎?」

「想。」

趙扶桑手指抖了抖,面前困的迷迷糊糊的小孩,卻抱住了他。

「想帶趙扶桑回去,想把趙扶桑帶回去。」

「為什麼?」

她困得迷迷糊糊,聲音已經不是很清楚了,但是趙扶桑依舊聽見了。

「我家的燈不是蠟燭做的,趙扶桑再也不用害怕了。」

她的公主,一直記得他怕蠟燭的。

即使,他現在已經不怕了。

即使,他現在已經不怕了。

……

很久以後,趙扶桑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裡響起。

「阿離。如果趙扶桑去不了你的家呢?」

周布離困得沒有答話。

原以為不會有回答的時候,聽見了她小小的聲音。

「那我就守著他,就守著他呀。」

「他才不是反派,他有人愛的。」

「我愛!」

……

趙扶桑仰躺著,將懷裡的人抱得越來越緊,他只是盯著屋頂,卻覺得鬢角被什麼東西打濕了。

好嫉妒呀。

嫉妒任何一個知道更多你的人。

真的,很嫉妒。

外面樹影婆娑,枝丫搖曳。

趙扶桑親吻她的額頭,低聲喊著她:「阿離。」

周布離沒理他,他又喊了一聲:「阿離。」

晨光熹微,天蒙蒙亮的時候,

就聽見「咚」得一聲,趙扶桑被踹下了床。

「能睡就睡,不能睡,就去內室自己睡,鬧騰一夜了,能不能讓人睡一會兒?」

燕宸和燕寧過來時,就聽見這一句。

燕宸「呦呵」一聲:「趙扶桑,二十六了,緩著點。」

燕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跑進了暖閣。

周布離盯著兩巨大黑眼圈,痴獃地看過來。

燕寧問:「你倆吵架了?」

周布離搖搖頭:「沒有。」

「那這是什麼情況呀?」

周布離躺回被窩裡:「我單方面欺負趙扶桑,不存在吵架,只有單方面的欺壓。」

「可是,你就把他趕出去呀?外面還下著雨呢?你不擔心呀?」

周布離起身,嘴上說:「我才不擔心呢,他一個皇帝還能怕凍著?」

一邊披上了外衣,拿著他常穿的黑色大氅出去了。

一開門,就看見趙扶桑乖乖地就在門口坐著,雖然有屋檐,但雨絲還是順著風飄到了他的身上。

落水小狗,還順毛,可憐巴巴地看過來。

「你把衣服穿上。」

周布離把衣服遞給他,就看見趙扶桑眼睛又亮晶晶地看過來了。

還像小狗,像被主人撿回家的小狗。

燕宸往他身後看了看。

燕寧疑惑地看向燕宸:「哥,你在找什麼?」

「找趙扶桑的尾巴,尾巴呢,是不是搖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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