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我可以在意你嗎?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411·2026/5/18

趙扶桑表面毫無波瀾,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心跳卻跳得過分快了。 他想動一動,摸一下自己發燙的耳根,可又因為周布離在身側,他只能整個人木木地站在那裡。 「趙扶桑,你先別走,你找個隱蔽的地方等我一下好嗎?等我換了衣服,你能帶我去個地方嗎?」周布離輕聲說著。 看趙扶桑並無反應,周布離剛準備開口求他。 「我求……」 「好。」 周布離愣住,他答應了。 這麼快。 她還沒求呢。 事實上,趙扶桑並沒有聽清她說什麼。 只感覺耳畔傳來溫熱的氣息,略微一側,她的嘴唇就能再次「親」到他了。 不應該讓她親的。 可是,她想親,他也阻止不了。 五行不方便在眾多人面前現身,將人送到后便立刻藏匿於背側的屋檐之上。 沒過多久,趙扶桑也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躍上了屋頂。 五行定睛望過去,只覺得他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主子,你耳朵好紅。」 趙扶桑輕輕碰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面無表情地說:「凍的,這麼冷的天,耳朵紅不正常嗎?」 五行湊近又看了一眼,納悶地喃喃自語。 「嗯?會這麼紅嗎?」 見五行仍在糾結此事,趙扶桑微微側過頭來,目光與五行相對,開口催促。 「你要趕快離開這裡,免得被被別人發現。」 五行點點頭:「奧,主子你不走嗎?」 趙扶桑將手背到身後,認真說道:「嗯,還有點事,你先去吧。」 五行沒頭沒腦,但還是乖乖走了。 周布離換好了衣服,安置好宮人,交代了系統一些事情,就悄悄地走到廊下。 剛想去找趙扶桑,一個身影就輕巧地落在了她的面前。 「去哪裡?」趙扶桑輕聲問道。 「找一下剛才的侍衛,看看刺客到底是誰指使的?」周布離說。 她所居住的地方位於宮殿的偏僻一隅,不僅位置偏遠,而且布置樸素,毫不奢華艷麗,與其他宮殿相比顯得極為不起眼。 刺客卻直奔而來,事有蹊蹺。 趙扶桑也不禁看了一下周布離,還不傻。 周布離回望他。 澄澈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一汪清澈見底的水。 似乎她的什麼心思都能一眼看透,也彷彿一點壞心思在她面前,也顯得骯髒, 周布離繼續說著:「刺客一來就知道我是公主,如果不是有人指使,未免也太巧合了。」 趙扶桑盯著她微微傾身,勾唇一笑 「也許是我想殺你呢?你要是讓我帶你去找背後主謀,豈不是自投羅網。」 周布離:呃…… 她頓時語塞,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按照書里說的趙扶桑才是大反派,還把她做成鼓了。 雖說看著趙扶桑「邪魅狂狷」的笑容心裡毛毛的,但周布離還是擠出了笑容。 「你才不會殺我呢,對吧?要是想殺我,剛才飛檐走壁的時候把我扔下去得了,還用的著費這事嗎?」 聽聞此言,趙扶桑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並不似開心,更像自嘲和無奈。 「千萬別輕易相信我,若真信了,恐怕也落不得個好下場。」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周布離眨眨眼睛,只覺得趙扶桑這人有點擰巴。 明明是需要被相信,需要被關心的。 可偏偏又要裝出一副冷漠疏離、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聽說,擰巴的小孩心裡藏著很多秘密。 趙扶桑心裡肯定有很多秘密。 她踮起腳湊近了趙扶桑,很認真地說。 「趙扶桑,我還是願意相信你。」 竹煙波月,靜謐無聲的夜裡。 趙扶桑聽見了自己急促的心跳。 咚咚,咚咚。 不一會兒后,他們行至關押犯錯宮人的掖庭局時,忽然瞥見前方不遠處有幾道黑影晃動。 是帶走三名刺客的侍衛。 周布離正探頭想看仔細,趙扶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一拉,順勢將她翻轉過來緊緊擁入懷中。 他嗓音低沉:「別看。」 「什麼?」 周布離話剛出口,還未等周布離反應過來,從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怎,怎麼了?」周布離問。 「刺客,死了。」 趙扶桑望著三名刺客倒在血泊里,侍衛們似乎殺得並不過癮,解開了褲子。 烏紅的血混合著排泄物,骯髒又血腥,胃裡也不免泛起了陣陣噁心。 曾經的四方也是這樣倒在血泊里,身上都是污穢。 曾經的他,沒有能力去救。 那是上一個相信他的人,死了。 趙扶桑的左手顫了顫,斷掉的兩根手指,似乎出現了幻肢痛。 明明沒有了的手指,卻很疼。 「他們……死了,被侍衛殺了。」趙扶桑的聲音微微顫抖。 周布離仰起頭,趙扶桑眼眶泛紅,滿眼破碎的樣子就這樣落入她的眼睛里。 可在趙扶桑低頭看向她時,平靜地好像剛才痛苦的不是他。 「很臟,很噁心,令人作嘔,別看。」 他幾乎說得咬牙切齒。 嫌惡那倒在臟污的屍體,就像同樣嫌惡當時的自己。 跟隨著侍衛,最終來到的是定國公主周靜姝鳳弦宮。 兩人穩穩地落在遠處,看著侍衛們向周靜姝彙報。 侍衛離開后,周靜姝狠狠地摔了地上果盤,大聲怒斥著。 即使隔得很遠,憤怒的斥責聲依舊清晰可聞。 「居然沒死!那野種居然沒死,小賤……」 周布離正仔細聽著,雙耳卻突然被一雙大手捂住。 她怔怔地看著捂她耳朵的趙扶桑。 而他說:「別聽,這些噁心的話,別聽,聽了難受。」 雙耳被捂住,外界的聲音瞬間被隔絕開來。 自己的心跳卻明顯了,好急促。 周布離咽了口口水,莫名地慌。 她扒拉開趙扶桑的手,肯定是這丫堵住她的耳朵讓她呼吸不了了。 周布離伸出手指,指了一下遠處的周靜姝。 「我才不在意她說的話,我只當她丫在放屁。」 遠處,周靜姝還在大發雷霆。 「趙扶桑那個天煞孤星,只有本公主願意把他當狗玩,本公主殺了他的侍從,斷了他的手指,他還有臉活著,現在居然被周布離收了,那種身上被太監撒過尿……」 原來趙扶桑曾經……,光是想想,周布離只覺得渾身寒涼。 也終於明白了趙扶桑剛才為什麼要捂她耳朵。 因為自己痛苦過,所以不忍心她也難受是嗎? 一字一句如錐心一般刺到趙扶桑的心底。 他還有臉活著。 他還有臉活著。 他還有臉活著。 這一句句充滿鄙夷和嘲諷的話語,就像是一道可怕的魔咒,不停地在趙扶桑的腦海里迴響著。 如果他死了,或許母親不會死,乳母不會死,師父不會死,四方也不會死。 趙扶桑的思緒越來越混亂,眼睛漸漸空洞無神。 整個人猶如陷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 直到雙耳被捂住,外界的聲音開始變得不清晰。 他無神地看著面前的女孩。 她說:「趙扶桑,她不在意你,所以你也不要在意她說的話。」 趙扶桑垂著的長長的黑睫慢慢掀開,定定地看著周布離。 「可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人在意我。」 他壓抑帶著哭腔的聲音,周布離聽著只覺得鼻酸。 「趙扶桑,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在意你嗎?」

趙扶桑表面毫無波瀾,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心跳卻跳得過分快了。

他想動一動,摸一下自己發燙的耳根,可又因為周布離在身側,他只能整個人木木地站在那裡。

「趙扶桑,你先別走,你找個隱蔽的地方等我一下好嗎?等我換了衣服,你能帶我去個地方嗎?」周布離輕聲說著。

看趙扶桑並無反應,周布離剛準備開口求他。

「我求……」

「好。」

周布離愣住,他答應了。

這麼快。

她還沒求呢。

事實上,趙扶桑並沒有聽清她說什麼。

只感覺耳畔傳來溫熱的氣息,略微一側,她的嘴唇就能再次「親」到他了。

不應該讓她親的。

可是,她想親,他也阻止不了。

五行不方便在眾多人面前現身,將人送到后便立刻藏匿於背側的屋檐之上。

沒過多久,趙扶桑也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躍上了屋頂。

五行定睛望過去,只覺得他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主子,你耳朵好紅。」

趙扶桑輕輕碰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面無表情地說:「凍的,這麼冷的天,耳朵紅不正常嗎?」

五行湊近又看了一眼,納悶地喃喃自語。

「嗯?會這麼紅嗎?」

見五行仍在糾結此事,趙扶桑微微側過頭來,目光與五行相對,開口催促。

「你要趕快離開這裡,免得被被別人發現。」

五行點點頭:「奧,主子你不走嗎?」

趙扶桑將手背到身後,認真說道:「嗯,還有點事,你先去吧。」

五行沒頭沒腦,但還是乖乖走了。

周布離換好了衣服,安置好宮人,交代了系統一些事情,就悄悄地走到廊下。

剛想去找趙扶桑,一個身影就輕巧地落在了她的面前。

「去哪裡?」趙扶桑輕聲問道。

「找一下剛才的侍衛,看看刺客到底是誰指使的?」周布離說。

她所居住的地方位於宮殿的偏僻一隅,不僅位置偏遠,而且布置樸素,毫不奢華艷麗,與其他宮殿相比顯得極為不起眼。

刺客卻直奔而來,事有蹊蹺。

趙扶桑也不禁看了一下周布離,還不傻。

周布離回望他。

澄澈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一汪清澈見底的水。

似乎她的什麼心思都能一眼看透,也彷彿一點壞心思在她面前,也顯得骯髒,

周布離繼續說著:「刺客一來就知道我是公主,如果不是有人指使,未免也太巧合了。」

趙扶桑盯著她微微傾身,勾唇一笑

「也許是我想殺你呢?你要是讓我帶你去找背後主謀,豈不是自投羅網。」

周布離:呃……

她頓時語塞,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按照書里說的趙扶桑才是大反派,還把她做成鼓了。

雖說看著趙扶桑「邪魅狂狷」的笑容心裡毛毛的,但周布離還是擠出了笑容。

「你才不會殺我呢,對吧?要是想殺我,剛才飛檐走壁的時候把我扔下去得了,還用的著費這事嗎?」

聽聞此言,趙扶桑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並不似開心,更像自嘲和無奈。

「千萬別輕易相信我,若真信了,恐怕也落不得個好下場。」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周布離眨眨眼睛,只覺得趙扶桑這人有點擰巴。

明明是需要被相信,需要被關心的。

可偏偏又要裝出一副冷漠疏離、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聽說,擰巴的小孩心裡藏著很多秘密。

趙扶桑心裡肯定有很多秘密。

她踮起腳湊近了趙扶桑,很認真地說。

「趙扶桑,我還是願意相信你。」

竹煙波月,靜謐無聲的夜裡。

趙扶桑聽見了自己急促的心跳。

咚咚,咚咚。

不一會兒后,他們行至關押犯錯宮人的掖庭局時,忽然瞥見前方不遠處有幾道黑影晃動。

是帶走三名刺客的侍衛。

周布離正探頭想看仔細,趙扶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一拉,順勢將她翻轉過來緊緊擁入懷中。

他嗓音低沉:「別看。」

「什麼?」

周布離話剛出口,還未等周布離反應過來,從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怎,怎麼了?」周布離問。

「刺客,死了。」

趙扶桑望著三名刺客倒在血泊里,侍衛們似乎殺得並不過癮,解開了褲子。

烏紅的血混合著排泄物,骯髒又血腥,胃裡也不免泛起了陣陣噁心。

曾經的四方也是這樣倒在血泊里,身上都是污穢。

曾經的他,沒有能力去救。

那是上一個相信他的人,死了。

趙扶桑的左手顫了顫,斷掉的兩根手指,似乎出現了幻肢痛。

明明沒有了的手指,卻很疼。

「他們……死了,被侍衛殺了。」趙扶桑的聲音微微顫抖。

周布離仰起頭,趙扶桑眼眶泛紅,滿眼破碎的樣子就這樣落入她的眼睛里。

可在趙扶桑低頭看向她時,平靜地好像剛才痛苦的不是他。

「很臟,很噁心,令人作嘔,別看。」

他幾乎說得咬牙切齒。

嫌惡那倒在臟污的屍體,就像同樣嫌惡當時的自己。

跟隨著侍衛,最終來到的是定國公主周靜姝鳳弦宮。

兩人穩穩地落在遠處,看著侍衛們向周靜姝彙報。

侍衛離開后,周靜姝狠狠地摔了地上果盤,大聲怒斥著。

即使隔得很遠,憤怒的斥責聲依舊清晰可聞。

「居然沒死!那野種居然沒死,小賤……」

周布離正仔細聽著,雙耳卻突然被一雙大手捂住。

她怔怔地看著捂她耳朵的趙扶桑。

而他說:「別聽,這些噁心的話,別聽,聽了難受。」

雙耳被捂住,外界的聲音瞬間被隔絕開來。

自己的心跳卻明顯了,好急促。

周布離咽了口口水,莫名地慌。

她扒拉開趙扶桑的手,肯定是這丫堵住她的耳朵讓她呼吸不了了。

周布離伸出手指,指了一下遠處的周靜姝。

「我才不在意她說的話,我只當她丫在放屁。」

遠處,周靜姝還在大發雷霆。

「趙扶桑那個天煞孤星,只有本公主願意把他當狗玩,本公主殺了他的侍從,斷了他的手指,他還有臉活著,現在居然被周布離收了,那種身上被太監撒過尿……」

原來趙扶桑曾經……,光是想想,周布離只覺得渾身寒涼。

也終於明白了趙扶桑剛才為什麼要捂她耳朵。

因為自己痛苦過,所以不忍心她也難受是嗎?

一字一句如錐心一般刺到趙扶桑的心底。

他還有臉活著。

他還有臉活著。

他還有臉活著。

這一句句充滿鄙夷和嘲諷的話語,就像是一道可怕的魔咒,不停地在趙扶桑的腦海里迴響著。

如果他死了,或許母親不會死,乳母不會死,師父不會死,四方也不會死。

趙扶桑的思緒越來越混亂,眼睛漸漸空洞無神。

整個人猶如陷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

直到雙耳被捂住,外界的聲音開始變得不清晰。

他無神地看著面前的女孩。

她說:「趙扶桑,她不在意你,所以你也不要在意她說的話。」

趙扶桑垂著的長長的黑睫慢慢掀開,定定地看著周布離。

「可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人在意我。」

他壓抑帶著哭腔的聲音,周布離聽著只覺得鼻酸。

「趙扶桑,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在意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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