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因為我想被阿離親哭。
周布離抬起頭盯著他,拱拱嘴。
「哼,趙扶桑,小氣鬼!」
趙扶桑低頭,有些不理解。
「我哪裡小氣了?你想要什麼,?」
周布離的手從他懷裡慢慢往上探。
「暖床的時候才能摸,現在不能嗎?小氣鬼,摸了又不少塊肉。」
胸口好像有東西作亂,趙扶桑:「啊?」
周布離莞爾一笑:「長得好看的人,不給娘子摸摸,在我們家那裡是要有處罰的。」
「還有處罰?什麼處罰?」
周布離一本正經:「要被娘子親哭的!」
「這麼荒謬嗎?」
周布離撇撇嘴:「真的!如果我騙你,那我就是你娘子!」
趙扶桑眼睫顫動,抿了抿唇。
「可是,你本來就是我娘子呀。」
他看來獃獃的,似乎真的信了,周布離笑得開心。
「逗你玩的,你也信?」
趙扶桑只是盯著她:「我倒是想是真的。」
「為什麼呀?」
「因為……」
他猶猶豫豫地:「因為我想被阿離親哭。」
聞言,周布離埋在趙扶桑的懷裡,蹭了蹭。
「哎呦。」
片刻后,她才揚起頭。
「趙扶桑,你閉上眼睛,我送個禮物給你。」
他閉上眼,同時,低下頭,然後……
被親了。
一個在預料之中,又讓他滿意的禮物。
趙扶桑眼睛睜開一條縫,遠處煙火絢爛,好看得緊。
同樣,他的小煙花,也很好看。
周布離突然睜眼:「趙扶桑,閉上眼睛,不專心。」
趙扶桑輕笑。
阿奧,被小煙花發現偷看她了。
他重新閉上眼睛。
周布離雙手捧著他的臉,「小雞啄米」似得親他。
「么么么……」
她停下來,趙扶桑也睜開眼睛。
「趙扶桑,我們是不是親的太多了?」
趙扶桑搖搖頭:「一點都不多,我還沒哭。」
周布離:「么么么么么……」
趙扶桑真的有點想哭了。
……
節后的幾天,黑雲翻墨,白雨跳珠。
瓢潑大雨一陣接一陣地下。
周布離瓜子磕多了,嘴巴上長了些泡。
趙扶桑下朝,撐著傘從院外走進來,一身水汽在外面抖落。
「在做什麼?」
周布離躺在榻上,懶懶地答道:「發霉,等著長蘑菇!」
趙扶桑笑著把她拉起來。
「我看看長哪裡了?我去采了。」
周布離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果然紅潤的嘴唇上長了兩個大水泡。
「你看。」
她嘟著嘴,一臉不悅。
趙扶桑笑著,抖了抖自己的衣袖,有幾片瓜子殼掉落。
「阿離,少吃點瓜子,我上朝的時候,都看到袖子里的瓜子殼了。」
周布離瞥了一眼。
「奧,那你自己抖一抖,不要被別人發現」
侍女們站在旁邊不敢吭聲,誰家貴妃膽子這麼大,居然指使皇帝做事。
偏偏皇帝笑得寵溺,輕輕颳了一下貴妃的鼻子。
「沒怪你,我趕緊抖了抖,沒被朝臣發現。」
周布離轉過頭,剝著瓜子喂送過來的小鸚鵡。
「趙扶桑,你送過來的這個小鸚鵡是不是傻的?」
周布離盯著鸚鵡,毛光水滑,很精緻漂亮,就是不會說話。
「怎麼了?」趙扶桑問。
周布離用指尖逗了逗鸚鵡。
「那它怎麼不會說話呀?」
「你教它說什麼了?」
周布離點頭:「我教了,我教它說參見洪福齊天下第一馬當先,女王大人!」
趙扶桑沒忍住笑了一下。
「阿離,你要教它簡單的話,它可學不了這些。」
周布離又剝了一顆瓜子喂它。
「來,跟著我學,趙扶桑。」
小鸚鵡叼走了瓜子仁,扭頭看向了一邊。
周布離不滿意,直接搶走了它口中的瓜子仁。
「笨蛋!」
她回過頭:「趙扶桑你看,它就是不會說。」
誰知道鸚鵡轉過來,對著周布離,說了一聲。
「笨蛋!」
幾乎和周布離一模一樣的語氣。
周布離看向鸚鵡:「你怎麼學罵人學這麼快呀?快送去膳房燉湯。」
鸚鵡:「笨蛋!」
「你笨蛋!」周布離說。
「笨蛋!」
小童端著葯進來,看到一人一鳥在吵架。
「呃……你們這是在吵架?」
周布離沒回答她,而是看著她手中的苦湯藥。
「又喝?剛喝完清毒的,又喝去火的,苦死了,突然好想吃膠囊啊!」
趙扶桑接過湯藥,用勺子攪了攪。
「來,我喂你,喝掉之後,嘴巴上的泡就好了,就不疼了。」
周布離擰過頭,耍賴似的。
「不喝。」
趙扶桑端著葯,側著頭哄人。
「喝了好不好?喝了就給你吃玫瑰酥,五行已經去膳房拿了。」
周布離眼看躲也躲不過。
接過碗,一口氣全悶了。
小胖丫頭在一旁拍手鼓舞。
「真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和……呃……忘詞了,海燕啊!海燕。」
周布離喝完,一臉震驚且嫌棄地看著她。
「小童,咱就是說不會背,可以不說的。」
小胖丫頭笑了笑:「我這不是也為了你加油打氣嘛,你看喝完了不是。」
趙扶桑接過碗,果然喝掉了。
周布離張著嘴等著,五行還沒到。
「玫瑰酥糖呢?」
趙扶桑心虛地看向外面:「應該快了吧,我讓五行跑著去拿的。」
周布離盯著他,口中的苦味久久不散。
「小童,其他人都轉過去。」
「嗯?」
趙扶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嘴唇就被含住了。
微苦的滋味度過來,撬開了他的牙關。
趙扶桑閉上眼睛,剛開始侵入……
甚至嘴巴還微張著,周布離就捂著嘴躲開了。
「啊!不行不行!水泡疼,親不了!」
趙扶桑蹙了蹙眉,盯著她笑了。
視線落到她粉嫩的臉頰上,趙扶桑喉結滾動,
勾人的是她,先躲開的也是她,這點甜頭更撩人而已。
周布離聽見他淺淡的笑聲,不滿地看過來。
「苦不苦?這下知道我葯有多苦了吧。」
趙扶桑卻搖了搖頭:「是甜的呀。」
周布離不敢置信:「確診了,你味覺有問題,這葯裡面有黃連!」
這時候,五行拿著玫瑰酥走了進來。
「主子,玫瑰酥拿來了。」
周布離接過食盒,含了一塊在口中,清新的花香和甜味霎那間佔據口腔。
她皺著的小臉才鬆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