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打重點,用力些。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332·2026/5/18

下午,周布離和小童去如意館畫畫。 正好這幾日政務也不忙,趙扶桑、五行也一起去。 周布離自稱小有成就,非要給趙扶桑畫,結果畫了半天…… 小胖丫頭舉起畫端詳了半晌。 「公主,你這個除了性別與陛下一樣,哪裡還像陛下?」 周布離看了看畫,又看了看趙扶桑。 「這不是一樣嗎?兩個眼睛、兩隻耳朵、一個鼻子、一個嘴巴,簡直一模一樣好不好?趙扶桑,你覺得像不像?」 趙扶桑非常仔細認真地看著畫。 品評道:「像,很像,阿離畫的就是好!果然和我一模一樣!」 站在旁邊的五行和小胖丫頭,臉上掛著難言的表情。 小胖丫頭說:「陛下,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周布離也探頭過來盯著。 「趙扶桑,你是被我威脅的嗎?」 六隻眼睛的注視下,趙扶桑眼睛睜著,一動不動。 周布離雙手一攤:「你們看吧,本尊都承認的技術,我的畫工突飛猛進!以後別叫我周布離,叫我周.畢加索.芬奇.布離。」 趙扶桑和五行都不太明白她什麼意思,只有小童默默靠過來。 「公主,畢加索是抽象派代表人物,你畫的確實抽象!」 五行也抬起眼睛問趙扶桑。 「主子,你真的覺得像?」 趙扶桑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寫的是。 你覺得我眼睛有問題? 五行開口:「主子?」 「閉上嘴巴,阿離畫什麼樣,我就長什麼樣。」 五行同情一般地點點頭,主子哄人就是牛,兩眼一睜就是哄。 公主做點什麼都無腦誇。 …… 連喝了幾天苦藥,周布離的水泡終於好了,可是月信又來了。 她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 趙扶桑雙手搓熱了,給她暖著小腹,卻也不見好。 好像自從過了年,她一直在喝葯。 等她睡著,趙扶桑出去問宮女:「怎麼回事?白日里不是還好好的嗎?」 宮女不敢隱瞞,說道:「午後,娘娘和小童夫人說了些摸不著頭腦的話,兩人嫌悶出去吹了會子風,晚上貪涼吃了一碗酥酪,又進了幾口甜瓜,這剛吃完就嚷嚷著不舒服了。」 趙扶桑問道:「什麼話?」 宮女答:「奴婢也聽不懂,只聽娘娘說了幾句,還是家裡好,什麼有網,天地,小童夫人說早知道就不拉她進來了,娘娘也說都怪她,不然自由自在沒有牽挂多好。」 聞言,趙扶桑身體顫了顫。 又聽宮女說:「不過娘娘說她願意留在這裡,為了……」 宮女支支吾吾地沒有說出口。 「說,不怪罪於你。」 宮女聲音細如蚊蚋:「娘娘說,願意留在這裡,為了陛下您,即使被關在這高牆築起的牢籠里,也可以。」 趙扶桑看向室內蜷縮成一團,躺著的周布離,問道:「還有嗎?」 「還有些話更怪,小童夫人問娘娘回去后怎麼辦?娘娘說不怎麼辦,記陛下一輩子也沒什麼不好,奴婢也不知道娘娘要去哪裡。」 趙扶桑沒有言語,只是擺手讓她離開。 黑夜中,他就這樣看著周布離,彷彿要將她記到靈魂里。 他想起那日的對話。 腦中被提醒攻略任務完成,主神系統問他要什麼獎勵。 趙扶桑說:「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和周布離生生世世吧。」 主神是個小老頭,他手心展開,一幅幅畫面展開在趙扶桑的眼前。 那是他沒見過的周布離。 性格一樣地張揚,活潑。 可又不同,不同於這裡,皇權的壓迫,深宮的束縛。 她更自由自在。 在那裡,她更像一開始認識的周布離,而不是現在這個被關在宮裡,出不去,只能等著他下朝的她。 有一天,她正在看書,信誓旦旦地說:「殺了,把他們都殺嘍!」 忽然畫面一轉,周布離穿著繁瑣的紗裙出現在公主寢宮裡。 她手裡被塞了一個鞭子。 趙扶桑清晰地記得。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緊接著,聽見聲音說:「宿主,殺了趙扶桑,他是反派,殺了他,你就能回家了。」 周布離說:「我要回家,我想媽媽!」 這時候,主神系統說:「趙扶桑,其實周布離一開始只要殺了你,她就能離開了。」 趙扶桑抬起頭。 「那她為什麼沒有呢?她這麼想回去。」 小老頭笑了笑:「因為她覺得你沒罪,她寧願留在這裡,也不願意殺你。」 趙扶桑只是問:「剛才那是哪裡,她的家嗎?」 她一直形容她的家,海晏河清,天下太平,繁榮昌盛。 好像……真的如此呢。 趙扶桑望著黑夜,這麼濃重的黑夜都有盡頭。 他的生命也有盡頭。 那她該怎麼辦呀? 如果,還沒有想起自己就好了。 寧願,她忘了。 趙扶桑終於開口。 「那她過完這輩子,還可以回去嗎?」 主神點頭:「嗯,這也算是攻略者的福利了,可以過兩種人生,流速不一樣,她在這裡呆了幾十年,回去不過幾天而已。」 趙扶桑沉思了很久。 「她會帶著記憶回去嗎?那豈不是……」 趙扶桑說不出口,她會親眼看著愛人死掉,甚至她的愛人,除了她沒人知曉。 好殘忍。 這麼對他的阿離,好殘忍。 小老頭張口說:「其實,這次過來,她隨時可以選擇離開的,只是,她捨不得你,寧願將自己困在深宮裡,也選擇不回去。」 趙扶桑幾乎呼吸不上。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周布離只會記憶更深。 他經歷過愛人離世的痛苦,是永遠沒有盡頭的等待,他尚有五行、小童陪著,證明他曾經愛過一個實實在在的人。 那回去以後的周布離呢。 趙扶桑簡直不敢想象。 小老頭問他:「趙扶桑,所以,你想到什麼獎勵?我可以阻斷周布離回去的路,讓她必須陪你走完生死,才能回去,如何?」 趙扶桑驚慌地搖頭。 「不要,不要這樣,她如果後悔了可以隨時走的。」 主神笑著問:「那你想要什麼?」 趙扶桑眼睛里堆滿了淚水。 很久以後他說:「這一生足夠了,我沒有資格要生生世世,一生已經是恩賜了。我想要她的記憶,如果她離開了,刪掉她這段記憶吧,不記得或許更好,不記得我也行的,不記得也行的。」 「不記得,就沒有痛苦了。」 不記得我也沒有關係的,她不要痛苦就好。 睡在床上的人哼唧一聲,趙扶桑在回憶中被拉出。 他走過去,笑著將雙手搓熱,暖著她的小肚子。 周布離睜開眼問道:「剛才你在幹什麼?」 趙扶桑只是笑著:「忙著伺候你唄,還能幹嘛?說讓你又不乖,又不聽話,知道不舒服,還偷吃酥酪,還偷吃甜瓜,還……」 他話沒說完,嘴巴就被捂住了。 「趙扶桑,小嘴巴,閉閉緊。」 趙扶桑親吻了下她的掌心。 「不許親!趙扶桑啰嗦鬼!」 周布離佯裝生氣,拍了一下他的臉頰。 趙扶桑舌尖頂了頂被她打到的地方說:「打重點!用力些。」

下午,周布離和小童去如意館畫畫。

正好這幾日政務也不忙,趙扶桑、五行也一起去。

周布離自稱小有成就,非要給趙扶桑畫,結果畫了半天……

小胖丫頭舉起畫端詳了半晌。

「公主,你這個除了性別與陛下一樣,哪裡還像陛下?」

周布離看了看畫,又看了看趙扶桑。

「這不是一樣嗎?兩個眼睛、兩隻耳朵、一個鼻子、一個嘴巴,簡直一模一樣好不好?趙扶桑,你覺得像不像?」

趙扶桑非常仔細認真地看著畫。

品評道:「像,很像,阿離畫的就是好!果然和我一模一樣!」

站在旁邊的五行和小胖丫頭,臉上掛著難言的表情。

小胖丫頭說:「陛下,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周布離也探頭過來盯著。

「趙扶桑,你是被我威脅的嗎?」

六隻眼睛的注視下,趙扶桑眼睛睜著,一動不動。

周布離雙手一攤:「你們看吧,本尊都承認的技術,我的畫工突飛猛進!以後別叫我周布離,叫我周.畢加索.芬奇.布離。」

趙扶桑和五行都不太明白她什麼意思,只有小童默默靠過來。

「公主,畢加索是抽象派代表人物,你畫的確實抽象!」

五行也抬起眼睛問趙扶桑。

「主子,你真的覺得像?」

趙扶桑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寫的是。

你覺得我眼睛有問題?

五行開口:「主子?」

「閉上嘴巴,阿離畫什麼樣,我就長什麼樣。」

五行同情一般地點點頭,主子哄人就是牛,兩眼一睜就是哄。

公主做點什麼都無腦誇。

……

連喝了幾天苦藥,周布離的水泡終於好了,可是月信又來了。

她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

趙扶桑雙手搓熱了,給她暖著小腹,卻也不見好。

好像自從過了年,她一直在喝葯。

等她睡著,趙扶桑出去問宮女:「怎麼回事?白日里不是還好好的嗎?」

宮女不敢隱瞞,說道:「午後,娘娘和小童夫人說了些摸不著頭腦的話,兩人嫌悶出去吹了會子風,晚上貪涼吃了一碗酥酪,又進了幾口甜瓜,這剛吃完就嚷嚷著不舒服了。」

趙扶桑問道:「什麼話?」

宮女答:「奴婢也聽不懂,只聽娘娘說了幾句,還是家裡好,什麼有網,天地,小童夫人說早知道就不拉她進來了,娘娘也說都怪她,不然自由自在沒有牽挂多好。」

聞言,趙扶桑身體顫了顫。

又聽宮女說:「不過娘娘說她願意留在這裡,為了……」

宮女支支吾吾地沒有說出口。

「說,不怪罪於你。」

宮女聲音細如蚊蚋:「娘娘說,願意留在這裡,為了陛下您,即使被關在這高牆築起的牢籠里,也可以。」

趙扶桑看向室內蜷縮成一團,躺著的周布離,問道:「還有嗎?」

「還有些話更怪,小童夫人問娘娘回去后怎麼辦?娘娘說不怎麼辦,記陛下一輩子也沒什麼不好,奴婢也不知道娘娘要去哪裡。」

趙扶桑沒有言語,只是擺手讓她離開。

黑夜中,他就這樣看著周布離,彷彿要將她記到靈魂里。

他想起那日的對話。

腦中被提醒攻略任務完成,主神系統問他要什麼獎勵。

趙扶桑說:「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和周布離生生世世吧。」

主神是個小老頭,他手心展開,一幅幅畫面展開在趙扶桑的眼前。

那是他沒見過的周布離。

性格一樣地張揚,活潑。

可又不同,不同於這裡,皇權的壓迫,深宮的束縛。

她更自由自在。

在那裡,她更像一開始認識的周布離,而不是現在這個被關在宮裡,出不去,只能等著他下朝的她。

有一天,她正在看書,信誓旦旦地說:「殺了,把他們都殺嘍!」

忽然畫面一轉,周布離穿著繁瑣的紗裙出現在公主寢宮裡。

她手裡被塞了一個鞭子。

趙扶桑清晰地記得。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緊接著,聽見聲音說:「宿主,殺了趙扶桑,他是反派,殺了他,你就能回家了。」

周布離說:「我要回家,我想媽媽!」

這時候,主神系統說:「趙扶桑,其實周布離一開始只要殺了你,她就能離開了。」

趙扶桑抬起頭。

「那她為什麼沒有呢?她這麼想回去。」

小老頭笑了笑:「因為她覺得你沒罪,她寧願留在這裡,也不願意殺你。」

趙扶桑只是問:「剛才那是哪裡,她的家嗎?」

她一直形容她的家,海晏河清,天下太平,繁榮昌盛。

好像……真的如此呢。

趙扶桑望著黑夜,這麼濃重的黑夜都有盡頭。

他的生命也有盡頭。

那她該怎麼辦呀?

如果,還沒有想起自己就好了。

寧願,她忘了。

趙扶桑終於開口。

「那她過完這輩子,還可以回去嗎?」

主神點頭:「嗯,這也算是攻略者的福利了,可以過兩種人生,流速不一樣,她在這裡呆了幾十年,回去不過幾天而已。」

趙扶桑沉思了很久。

「她會帶著記憶回去嗎?那豈不是……」

趙扶桑說不出口,她會親眼看著愛人死掉,甚至她的愛人,除了她沒人知曉。

好殘忍。

這麼對他的阿離,好殘忍。

小老頭張口說:「其實,這次過來,她隨時可以選擇離開的,只是,她捨不得你,寧願將自己困在深宮裡,也選擇不回去。」

趙扶桑幾乎呼吸不上。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周布離只會記憶更深。

他經歷過愛人離世的痛苦,是永遠沒有盡頭的等待,他尚有五行、小童陪著,證明他曾經愛過一個實實在在的人。

那回去以後的周布離呢。

趙扶桑簡直不敢想象。

小老頭問他:「趙扶桑,所以,你想到什麼獎勵?我可以阻斷周布離回去的路,讓她必須陪你走完生死,才能回去,如何?」

趙扶桑驚慌地搖頭。

「不要,不要這樣,她如果後悔了可以隨時走的。」

主神笑著問:「那你想要什麼?」

趙扶桑眼睛里堆滿了淚水。

很久以後他說:「這一生足夠了,我沒有資格要生生世世,一生已經是恩賜了。我想要她的記憶,如果她離開了,刪掉她這段記憶吧,不記得或許更好,不記得我也行的,不記得也行的。」

「不記得,就沒有痛苦了。」

不記得我也沒有關係的,她不要痛苦就好。

睡在床上的人哼唧一聲,趙扶桑在回憶中被拉出。

他走過去,笑著將雙手搓熱,暖著她的小肚子。

周布離睜開眼問道:「剛才你在幹什麼?」

趙扶桑只是笑著:「忙著伺候你唄,還能幹嘛?說讓你又不乖,又不聽話,知道不舒服,還偷吃酥酪,還偷吃甜瓜,還……」

他話沒說完,嘴巴就被捂住了。

「趙扶桑,小嘴巴,閉閉緊。」

趙扶桑親吻了下她的掌心。

「不許親!趙扶桑啰嗦鬼!」

周布離佯裝生氣,拍了一下他的臉頰。

趙扶桑舌尖頂了頂被她打到的地方說:「打重點!用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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