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我想一個人,可是永遠見不到了。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154·2026/5/18

周布離隱約還有意識的時候,是在醫院的救護車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衝進鼻腔,一路顛簸。 抽血,CT,都在半暈半醒中進行的。 周邊好像有人在說話,十分嘈雜。 什麼突發,腦垂體,什麼壓迫,良性瘤一堆她聽不懂意思的詞。 「立刻就要進行手術,監護人趕到了嗎?」 「聯繫了,就在臨市,應該馬上就到。」 「先急救保命,做好準備,監護人到了,立即簽字手術。」 周布離蜷縮著,身體里不知道被注射了什麼液體,全身都暖暖的,好像活了過來。 可她想動一下,卻怎麼都動不了。 外面傳來聲音,監護人到了,立即手術。 一個呼吸面罩戴在了周布離的臉上, 有人喊:「周布離?」 她很想答應。 趙扶桑,我在的。 「周布離?」 她說不出話了。 眼前最後一片光景是無影燈照在她的臉上。 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混沌,她好像遊離在這個世界之外。 手術進行了6個小時。 從手術室轉推出來icu進行監控時,周爸爸哭成了一團,周媽媽眼睛通紅地拍著他的後背。 「都說了良性,而且醫生說了手術很成功,別哭了。」 周爸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漂亮小公主,頭髮都剃了一大塊。」 周布離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平靜地躺在被轉運走的病床上。 周媽媽遠遠地看了一眼,拍了一下周爸爸。 「別哭了,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周爸爸抹著眼淚:「這好好上著大學嘛,怎麼就病了,說不讓學考古,非要學,肯定是千百年前的老祖宗纏上她了,不行,我去燒點符紙化解一下。」 周媽媽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早就讓你少去淘那些古董吧,有說不定沾點啥不好的東西,還有,你那有一個是真的嗎?上次那個畫,非說什麼趙國的,那一看就是現代畫的,古人誰能畫這麼難看呀!」 周爸爸也點點頭。 「嗯嗯,等阿離出院,回去我就給扔了。」 周布離清醒時已經是第二天。 她獃獃地望著天花板,結束了。 重症加護病房裡很安靜,靜到她只聽見了自己的呼吸聲。 醫生過來查看術后情況:「醒了呀,術后恢復不錯,幸虧同學發現的早,不然就危險了,腦中取了一個指頭大小的囊塊。」 周布離看過去,喃喃問道:「醫生,這是2025年了嗎?」 醫生笑了笑:「小同學,怎麼了,還以為穿越了?這是2025年,你沒有穿越,是不是做了什麼夢了?正常的,腦中長了個腫塊嘛,有些壓迫神經,做些夢是不意外,可不要當真了。」 「好好休息,過個兩三日就可以轉去普通病房了。」 醫生說完話離開,又只留下周布離一個人。 只有特定時間,父母才能探視,絕大多數,周布離一個人看著外面。 樓層太高了,連樹都看不見,只知道太陽落了又升,升了又落。 幾日以後,終於轉去了普通病房。 周爸爸迎了過來:「阿離,我的小公主喲,這受苦了哈。」 周媽媽趕緊拿衣服蓋在身上,摸了摸手。 「還好,不冷,快推進去。」 周布離開口,嗓子是很久沒出聲的低啞。 「爸,我都想你和媽媽了。」 「傻話,你想我們,我們不就來了嗎?」 周布離笑著,眼淚落下來,周媽媽趕緊拿著紗布擦了。 「可別哭,手術后不能哭。」 被推進病房,周布離輕聲說:「爸,媽,我還想一個人了。」 「誰?我去給他叫過來。」周爸爸說。 周布離卻沒有回答他。 想趙扶桑了,他忘記她了嗎? 按照那裡一年,這是一個小時來講,趙扶桑應該…… 她見不到了。 她永遠見不到趙扶桑了。 她看著自己的父親:「我想的人。他永遠來不了了。」 術后的一個月,周布離可以正常作息了。 舍友將她的書送了過來。 「阿離,你沒去的那節課,教授還問你來著。」 「問我什麼?」 「小老頭問你覺得那個皇帝是個好人嗎?暴君仁政,殺了敵國一萬人,卻救了黎民眾生的那個皇帝。」 周布離怔住,她想起很久以前對趙扶桑說的話。 「趙扶桑,做個好皇帝,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他做到了。 舍友看到她愣住,以為她沒想起來,提醒道:「就是趙扶桑呀,那個從小被當成質子寄養在周國,被斷了兩指的皇帝。」 周布離低低地回應。 「嗯,我記得趙扶桑。」 舍友翻開了書本說著:「我也覺得應該算好人吧,聽說他統治的時代,百姓安居樂業,開闢了女子學堂,讓女孩子和現在一樣,有自己的天地,只是……」 周布離抬起眼問道:「只是什麼?」 舍友不在意地說著:「只是他對髮妻挺奇怪的,似乎是很恨她,據史料記載,他封后當天就把皇后的東西全部都燒毀了,皇后更是不知所蹤,從此以後,他就像忘了自己有過這個妻子一般,舉國上下從此不可談論皇后。」 周布離聽完她的話,重重地呼吸了幾下。 卻說道:「忘了好,忘了好。」 舍友猜測道:「你說該不會是皇后做了什麼事,被他滅口了吧?當然也有民間傳聞說趙扶桑深愛周國小公主,但是為了鞏固皇權,親手殺了她,你說趙扶桑不會因為這件事變態了吧。」 舍友還在說著,周布離卻渾身寒涼。 即使時至今日,仍有人覺得是趙扶桑殺害的她。 舍友見她面色很差,問道:「阿離,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周布離硬擠出了一點笑意。 「沒有,你知道趙扶桑的皇后叫什麼名字嗎?」 舍友想了想,翻了幾頁書,指著書上的文字說。 「這裡寫著,淮南郡守長女也是西域燕宸和卓的義妹,姜月璃。」 周布離盯著書上的文字。 「趙扶桑,其後為淮南郡守長女也是西域燕宸和卓的義妹,姜月璃。」 她哽了哽,說不出話,卻看見眼淚滴落在趙扶桑的名字上。 原來,這一切是真的。 她穿越的,其實不是書,而是過去真真切切發生的。 隨後她翻到下一頁。 西域在第二年,成為附屬地,每年向趙國進貢夜明珠等物,燕宸和卓在位期間,共進貢夜明珠累積392顆。 周布離想起那一日的玩笑。 「燕宸,我和趙扶桑大婚,你不給幾顆夜明珠嗎?」

周布離隱約還有意識的時候,是在醫院的救護車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衝進鼻腔,一路顛簸。

抽血,CT,都在半暈半醒中進行的。

周邊好像有人在說話,十分嘈雜。

什麼突發,腦垂體,什麼壓迫,良性瘤一堆她聽不懂意思的詞。

「立刻就要進行手術,監護人趕到了嗎?」

「聯繫了,就在臨市,應該馬上就到。」

「先急救保命,做好準備,監護人到了,立即簽字手術。」

周布離蜷縮著,身體里不知道被注射了什麼液體,全身都暖暖的,好像活了過來。

可她想動一下,卻怎麼都動不了。

外面傳來聲音,監護人到了,立即手術。

一個呼吸面罩戴在了周布離的臉上,

有人喊:「周布離?」

她很想答應。

趙扶桑,我在的。

「周布離?」

她說不出話了。

眼前最後一片光景是無影燈照在她的臉上。

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混沌,她好像遊離在這個世界之外。

手術進行了6個小時。

從手術室轉推出來icu進行監控時,周爸爸哭成了一團,周媽媽眼睛通紅地拍著他的後背。

「都說了良性,而且醫生說了手術很成功,別哭了。」

周爸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漂亮小公主,頭髮都剃了一大塊。」

周布離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平靜地躺在被轉運走的病床上。

周媽媽遠遠地看了一眼,拍了一下周爸爸。

「別哭了,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周爸爸抹著眼淚:「這好好上著大學嘛,怎麼就病了,說不讓學考古,非要學,肯定是千百年前的老祖宗纏上她了,不行,我去燒點符紙化解一下。」

周媽媽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早就讓你少去淘那些古董吧,有說不定沾點啥不好的東西,還有,你那有一個是真的嗎?上次那個畫,非說什麼趙國的,那一看就是現代畫的,古人誰能畫這麼難看呀!」

周爸爸也點點頭。

「嗯嗯,等阿離出院,回去我就給扔了。」

周布離清醒時已經是第二天。

她獃獃地望著天花板,結束了。

重症加護病房裡很安靜,靜到她只聽見了自己的呼吸聲。

醫生過來查看術后情況:「醒了呀,術后恢復不錯,幸虧同學發現的早,不然就危險了,腦中取了一個指頭大小的囊塊。」

周布離看過去,喃喃問道:「醫生,這是2025年了嗎?」

醫生笑了笑:「小同學,怎麼了,還以為穿越了?這是2025年,你沒有穿越,是不是做了什麼夢了?正常的,腦中長了個腫塊嘛,有些壓迫神經,做些夢是不意外,可不要當真了。」

「好好休息,過個兩三日就可以轉去普通病房了。」

醫生說完話離開,又只留下周布離一個人。

只有特定時間,父母才能探視,絕大多數,周布離一個人看著外面。

樓層太高了,連樹都看不見,只知道太陽落了又升,升了又落。

幾日以後,終於轉去了普通病房。

周爸爸迎了過來:「阿離,我的小公主喲,這受苦了哈。」

周媽媽趕緊拿衣服蓋在身上,摸了摸手。

「還好,不冷,快推進去。」

周布離開口,嗓子是很久沒出聲的低啞。

「爸,我都想你和媽媽了。」

「傻話,你想我們,我們不就來了嗎?」

周布離笑著,眼淚落下來,周媽媽趕緊拿著紗布擦了。

「可別哭,手術后不能哭。」

被推進病房,周布離輕聲說:「爸,媽,我還想一個人了。」

「誰?我去給他叫過來。」周爸爸說。

周布離卻沒有回答他。

想趙扶桑了,他忘記她了嗎?

按照那裡一年,這是一個小時來講,趙扶桑應該……

她見不到了。

她永遠見不到趙扶桑了。

她看著自己的父親:「我想的人。他永遠來不了了。」

術后的一個月,周布離可以正常作息了。

舍友將她的書送了過來。

「阿離,你沒去的那節課,教授還問你來著。」

「問我什麼?」

「小老頭問你覺得那個皇帝是個好人嗎?暴君仁政,殺了敵國一萬人,卻救了黎民眾生的那個皇帝。」

周布離怔住,她想起很久以前對趙扶桑說的話。

「趙扶桑,做個好皇帝,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他做到了。

舍友看到她愣住,以為她沒想起來,提醒道:「就是趙扶桑呀,那個從小被當成質子寄養在周國,被斷了兩指的皇帝。」

周布離低低地回應。

「嗯,我記得趙扶桑。」

舍友翻開了書本說著:「我也覺得應該算好人吧,聽說他統治的時代,百姓安居樂業,開闢了女子學堂,讓女孩子和現在一樣,有自己的天地,只是……」

周布離抬起眼問道:「只是什麼?」

舍友不在意地說著:「只是他對髮妻挺奇怪的,似乎是很恨她,據史料記載,他封后當天就把皇后的東西全部都燒毀了,皇后更是不知所蹤,從此以後,他就像忘了自己有過這個妻子一般,舉國上下從此不可談論皇后。」

周布離聽完她的話,重重地呼吸了幾下。

卻說道:「忘了好,忘了好。」

舍友猜測道:「你說該不會是皇后做了什麼事,被他滅口了吧?當然也有民間傳聞說趙扶桑深愛周國小公主,但是為了鞏固皇權,親手殺了她,你說趙扶桑不會因為這件事變態了吧。」

舍友還在說著,周布離卻渾身寒涼。

即使時至今日,仍有人覺得是趙扶桑殺害的她。

舍友見她面色很差,問道:「阿離,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周布離硬擠出了一點笑意。

「沒有,你知道趙扶桑的皇后叫什麼名字嗎?」

舍友想了想,翻了幾頁書,指著書上的文字說。

「這裡寫著,淮南郡守長女也是西域燕宸和卓的義妹,姜月璃。」

周布離盯著書上的文字。

「趙扶桑,其後為淮南郡守長女也是西域燕宸和卓的義妹,姜月璃。」

她哽了哽,說不出話,卻看見眼淚滴落在趙扶桑的名字上。

原來,這一切是真的。

她穿越的,其實不是書,而是過去真真切切發生的。

隨後她翻到下一頁。

西域在第二年,成為附屬地,每年向趙國進貢夜明珠等物,燕宸和卓在位期間,共進貢夜明珠累積392顆。

周布離想起那一日的玩笑。

「燕宸,我和趙扶桑大婚,你不給幾顆夜明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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