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可以去見你了。(趙扶桑的32歲)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1,759·2026/5/19

原來他一直沒忘記阿離。 主神殿,小童紅著眼眶盯著面前的人。 「為什麼不刪除趙扶桑的記憶?為什麼不告訴我?他一個人這五年怎麼過的,為什麼不說!」 面前的人沒開口。 小童只覺得委屈,酸澀,下巴不停地抖動。 「為什麼要創造他呢?你說為什麼呢?」 她的眼淚簌簌而下,只覺得無力。 主神緩緩開口:「328,你只是系統,你不應該動感情的。」 「我有人的情感,我叫小童!」 突然想到自己名字的由來,小童眼中含淚,唇角卻勾著。 「從此以後你就有名字了,不叫328了,你叫小童。」 耳邊,似乎還有周布離的聲音。 她絕望地抬起眼睛:「能不能……給他們一個好一點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的。」 主神不回答,只是蹙眉。 小童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出聲已經字不成句。 「你……你作為神,從來……從來都不會動容嗎?你哪怕有一絲的心軟就可以成全他們了。」 「你從來沒有感情嗎?」 「神不就應該悲憫蒼生嗎?你……救救他們吧……」 小童說完,沒有等到回答,轉身離開了。 趙扶桑,快不行了。 主神殿內,只留下一人看著遠走的她。 他想說曾經他刪除過趙扶桑的記憶的。 他刪除過很多次,很多次。 但每一次,趙扶桑都會強迫自己想起周布離。 他每次想起來,神色癲狂又欣喜,彷彿他又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他在黑夜裡寫周布離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強迫自己將一切一切都記得。 每一次的都像是抓住了那一束光,可等他再次忘記時,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死寂,直到他重新想起。 趙扶桑跪在地上:「我連記住她的資格都沒有嗎?」 「她已經不在我的生命里了,連存在我記憶里都不行嗎?」 「我又沒有影響任何人,我只是想記得而已。」 「我沒有要求什麼,我只是想記得,錯了嗎?」 「太久了,我快要忘記她的聲音,她的味道,她看向我的眼睛里……好難熬啊。」 …… 隆冬剛過,但春意未至,室內仍是冷。 趙扶桑在榻上閉著眼,頭髮盡白了,修瘦蒼白的手無力地垂著榻前。 他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氣息微弱。 太醫把了脈后,在一旁恭敬地跪著。 「陛下心脈受損,憂思過度,怕是熬不過三日了。」 五行握緊拳頭,身體不停地抖動,小心將趙扶桑的手放回被子里,隨後直直地跪倒在地上。 「太醫,儘力救一救吧,儘力救一救吧,主子才32歲,才……32歲,才32歲,不應該的,他……」 他話未說完,已經哽咽到說不出任何一個字了,整個人只能垂著頭無聲地哭泣。 太醫跪地一拜:「臣會儘力一試,還需陛下能喝下藥才行。」 其餘人等散盡,室內只剩五行和趙扶桑。 五行跪在榻前,像是對趙扶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主子,記不記得我剛來的時候,我才幾歲,說我是暗衛,要保護你,可仔細想想,似乎你保護我更多。」 「你總讓我藏起來,又怕我冷,又怕我餓,恨不得把所有抗寒的衣物都給我穿上。」 「咱們在那個沒人在意的小院子里像螞蟻一樣,偷偷過了一天又一天,真好。」 「你記不記得那個小院子破破爛爛的,房頂還漏雨,小公主她呀……」 說到這裡,五行哽咽住……過了很久他才帶著泣音重新開口。 「主子,你再撐一撐好不好,再撐一撐……」 …… 夜深,室內都是死寂。 太醫送來一碗又一碗的葯湯子。 「讓陛下服下,可以吊一陣子的。」 小童看了一眼,吩咐道:「等一會兒吧,太燙了。」 榻上,趙扶桑眼睫顫動不知道夢到什麼,傳來極低聲的囈語。 五行湊近:「主子,你要說什麼?」 低低的聲音傳來卻不是在回應。 「乳母,桑兒真是天煞孤星嗎?」 「師父,我還能回趙國嗎?」 「四方!」 喊出這句時,趙扶桑短暫地睜開了眼睛,黑瞳沒有聚焦,十分空洞。 很快眼睛又閉上了。 手斷了,手好疼,又沒人在乎。 「五行……五行……」 「主子,我在呢,我在這兒呢。」 五行湊近,卻再也沒聽見趙扶桑叫他的名字。 一棵枯樹下,趙扶桑轉身,看到一個小姑娘在等他。 「趙扶桑,來,快來,我給你看我放的煙花,很大,很漂亮。」 趙扶桑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全是血。 小姑娘走近:「趙扶桑,疼要說呀。」 「疼,阿離,我疼,阿離,疼……好疼……」 床榻上的人一直在喊疼,五行焦急端過葯,又被小童攔住了。 五行不解地看向她:「小童,再不喝,主子就不行了。」 小童哽咽了下。 「讓他……走吧,很久了……他很累了。」 趙扶桑一直等待著和他們相聚,和所有愛他的人相聚,所以死亡成了他餘生最期待的事。 碗里的葯灑出,五行的手背一燙。 夢裡周布離牽著趙扶桑的手。 「趙扶桑,跟我回家吧。」 趙扶桑跟上去,四方迎過來。 「主子!」 那一聲,是死去的四方。 也是活著的五行。 「走吧。」

原來他一直沒忘記阿離。

主神殿,小童紅著眼眶盯著面前的人。

「為什麼不刪除趙扶桑的記憶?為什麼不告訴我?他一個人這五年怎麼過的,為什麼不說!」

面前的人沒開口。

小童只覺得委屈,酸澀,下巴不停地抖動。

「為什麼要創造他呢?你說為什麼呢?」

她的眼淚簌簌而下,只覺得無力。

主神緩緩開口:「328,你只是系統,你不應該動感情的。」

「我有人的情感,我叫小童!」

突然想到自己名字的由來,小童眼中含淚,唇角卻勾著。

「從此以後你就有名字了,不叫328了,你叫小童。」

耳邊,似乎還有周布離的聲音。

她絕望地抬起眼睛:「能不能……給他們一個好一點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的。」

主神不回答,只是蹙眉。

小童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出聲已經字不成句。

「你……你作為神,從來……從來都不會動容嗎?你哪怕有一絲的心軟就可以成全他們了。」

「你從來沒有感情嗎?」

「神不就應該悲憫蒼生嗎?你……救救他們吧……」

小童說完,沒有等到回答,轉身離開了。

趙扶桑,快不行了。

主神殿內,只留下一人看著遠走的她。

他想說曾經他刪除過趙扶桑的記憶的。

他刪除過很多次,很多次。

但每一次,趙扶桑都會強迫自己想起周布離。

他每次想起來,神色癲狂又欣喜,彷彿他又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他在黑夜裡寫周布離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強迫自己將一切一切都記得。

每一次的都像是抓住了那一束光,可等他再次忘記時,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死寂,直到他重新想起。

趙扶桑跪在地上:「我連記住她的資格都沒有嗎?」

「她已經不在我的生命里了,連存在我記憶里都不行嗎?」

「我又沒有影響任何人,我只是想記得而已。」

「我沒有要求什麼,我只是想記得,錯了嗎?」

「太久了,我快要忘記她的聲音,她的味道,她看向我的眼睛里……好難熬啊。」

……

隆冬剛過,但春意未至,室內仍是冷。

趙扶桑在榻上閉著眼,頭髮盡白了,修瘦蒼白的手無力地垂著榻前。

他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氣息微弱。

太醫把了脈后,在一旁恭敬地跪著。

「陛下心脈受損,憂思過度,怕是熬不過三日了。」

五行握緊拳頭,身體不停地抖動,小心將趙扶桑的手放回被子里,隨後直直地跪倒在地上。

「太醫,儘力救一救吧,儘力救一救吧,主子才32歲,才……32歲,才32歲,不應該的,他……」

他話未說完,已經哽咽到說不出任何一個字了,整個人只能垂著頭無聲地哭泣。

太醫跪地一拜:「臣會儘力一試,還需陛下能喝下藥才行。」

其餘人等散盡,室內只剩五行和趙扶桑。

五行跪在榻前,像是對趙扶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主子,記不記得我剛來的時候,我才幾歲,說我是暗衛,要保護你,可仔細想想,似乎你保護我更多。」

「你總讓我藏起來,又怕我冷,又怕我餓,恨不得把所有抗寒的衣物都給我穿上。」

「咱們在那個沒人在意的小院子里像螞蟻一樣,偷偷過了一天又一天,真好。」

「你記不記得那個小院子破破爛爛的,房頂還漏雨,小公主她呀……」

說到這裡,五行哽咽住……過了很久他才帶著泣音重新開口。

「主子,你再撐一撐好不好,再撐一撐……」

……

夜深,室內都是死寂。

太醫送來一碗又一碗的葯湯子。

「讓陛下服下,可以吊一陣子的。」

小童看了一眼,吩咐道:「等一會兒吧,太燙了。」

榻上,趙扶桑眼睫顫動不知道夢到什麼,傳來極低聲的囈語。

五行湊近:「主子,你要說什麼?」

低低的聲音傳來卻不是在回應。

「乳母,桑兒真是天煞孤星嗎?」

「師父,我還能回趙國嗎?」

「四方!」

喊出這句時,趙扶桑短暫地睜開了眼睛,黑瞳沒有聚焦,十分空洞。

很快眼睛又閉上了。

手斷了,手好疼,又沒人在乎。

「五行……五行……」

「主子,我在呢,我在這兒呢。」

五行湊近,卻再也沒聽見趙扶桑叫他的名字。

一棵枯樹下,趙扶桑轉身,看到一個小姑娘在等他。

「趙扶桑,來,快來,我給你看我放的煙花,很大,很漂亮。」

趙扶桑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全是血。

小姑娘走近:「趙扶桑,疼要說呀。」

「疼,阿離,我疼,阿離,疼……好疼……」

床榻上的人一直在喊疼,五行焦急端過葯,又被小童攔住了。

五行不解地看向她:「小童,再不喝,主子就不行了。」

小童哽咽了下。

「讓他……走吧,很久了……他很累了。」

趙扶桑一直等待著和他們相聚,和所有愛他的人相聚,所以死亡成了他餘生最期待的事。

碗里的葯灑出,五行的手背一燙。

夢裡周布離牽著趙扶桑的手。

「趙扶桑,跟我回家吧。」

趙扶桑跟上去,四方迎過來。

「主子!」

那一聲,是死去的四方。

也是活著的五行。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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