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病嬌質子別想逃,霸總公主愛上你了。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3,048·2026/5/18

次日一早,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身為文臣之首的李丞相居然有私生子,而赫赫有名的大將軍李坼,居然不是丞相親生。 私生子雖為出身並不光彩,李丞相卻已親命最得力之人悉心教導,大有將人脈轉移的陣勢。 如此一來,那兢兢業業守著李家的大將軍,就成了笑話。 為他人做嫁衣裳。 他又豈會甘心。 周國將相一家的局面,眼看就要破裂。 午時剛過,就有人看見太子周禕走進大將軍府,後由大將軍親自送出。 而丞相緊急入宮,求見李皇后。 不多時,李後去了周靜姝的鳳弦宮。 不需要多想,李后定是勸導定國公主周靜姝嫁去西域。 舍一人,換全家榮耀安寧。 在這亂世,太常見了。 五行前來通報,趙扶桑並無意外之色。 世人熙熙皆為利來,世人攘攘皆為利往。 五行瞧著趙扶桑,他藏拙、示弱,以往只想為四方報仇,並沒有撥弄天下的心思。 現在好像倒有些不同了。 鳳弦宮內。 周靜姝大力地將花瓶舉起,狠狠地砸在地上。 隨著「砰」的一聲,花瓶瞬間化作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李后的身形卻紋絲不動。 「靜姝,休再胡亂。」 周靜姝聲淚俱下:「那人已經年邁六十,行將就木,母后讓我讓我嫁與他?他和外祖父一般年紀!」 李后蹙眉,卻很快換了平和的神色,無動於衷地看著她鬧。 「父皇已從民間找回周布離,她會去和親,為何非要我去?」周靜姝還抱有一絲希望。 聽到周布離的名字,李后嗤鼻一笑,像是自嘲。 「姝兒,這世上別人是靠不住的,難道你還以為你父皇所做的一切真的是為了你嗎?」 「他之所以這麼安排,無非是害怕我們李家通過與西域聯姻而勢力坐大,從而威脅到他將這大好河山交到他與那賤人的寶貝兒子手中罷了!」 李后眼眶通紅,眼中滿是怨恨之色。 「你父皇才是算計我李家最深的一個,我曾經也有一子呀!」 年少夫妻,是一場權力算計。 鶼鰈情深,不過是精心偽裝。 他的心上人,也從來不是她。 用她得高位,又棄她如敝履。 「他想要的,我都想毀掉,如同他毀掉我。」 與外界的紛亂不同,小院內安靜閑適。 周布離拎著食盒坐過來,趙扶桑只瞥了一眼她,便像被燙到一般慌張地移開了眼。 耳朵瞬間紅了。 「趙扶桑,吃飯了。」 落座,趙扶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盛湯的手上。 昨夜的畫面再一次沖入腦中。 他清晰地記得瓷白的手指,水珠順著指尖滑落,後背光潔,黑髮遮擋下若隱若現的腰窩。 就連昨夜夢裡似乎…… 趙扶桑:「!!!」 他慌張起身,周布離仰頭,柔軟的青絲隨風輕拂,不時地刮蹭著他的衣角。 只是衣角碰觸,趙扶桑還是感覺到了。 癢。 他又後退了一步,直到髮絲碰不到他了。 周布離看著他後退的動作,眨巴眨巴眼睛。 「幹嘛?我昨天洗頭髮了,不臟,你聞聞,我可香了。」 周布離起身湊近,若有若無的香氣傳來。 趙扶桑:!!! 再次向後退去。 周布離大為不解,又向前走了幾步。 他後退,她往前追。 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系統在餐桌旁搖著頭,這兩人是不是在演偶像劇? 病嬌質子別想逃,霸道公主愛上你了。 周布離每進一步,趙扶桑的耳朵就更紅一分。 直到他躲無可躲,後背抵住了牆。 周布離拿起了發稍,在他眼前晃了晃。 「新調的茉莉花味,不香嗎?」 趙扶桑喉結滾動了幾下,波紋晃動,水面浮出軟白,昨夜記憶里的味道和現在重合。 他幾乎不敢呼吸。 周布離卻在這時湊了過來,鼻尖還在他胸口輕嗅。 趙扶桑下意識低下頭,只能看見一片毛茸茸的發頂。 「趙扶桑,你好香啊!」她突然抬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撞。 外界在霎那間變得十分寂靜。 直到周布離開口問:「趙扶桑,我準備送你件衣服,你喜歡什麼顏色?」 「什麼?」 趙扶桑似乎沒聽清。 可又在周布離準備問第二遍時,他肯定地說:「玄色,我喜歡玄色。」 周布離點點頭,眼睛笑得彎彎的。 「嗯,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她轉身要重新回到餐桌上,趙扶桑慢慢跟在後面,沒想到周布離突然停下了腳步。 趙扶桑也瞬間站在原地,像被定住一樣,只聽見面前的女孩問。 「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嗯?」 「我香嗎?」周布離問。 趙扶桑回答地略顯結巴:「香,香的。」 他蹙眉,心裡煩亂。 重新落座后不久,有宮女來通傳。 「公主,祿子卿學士來了。」 周布離:啊!煩死啦! 不知道周帝抽了什麼風,自己都沒看過,卻安排了一個學士要教習她。 周布離從小怕老師的,莫名地對著祿子卿有點天生的怕。 周布離趕緊扒了幾口飯,應了聲。 「好,我馬上就去。」 一旁的趙扶桑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拿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趙扶桑,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哈,我現在有事先回去。」周布離說。 趙扶桑連眼皮都未曾抬起一下,似乎完全不在意,口中冷冷地吐出一句。 「在下管不到公主,公主現在就可以回去。」 周布離愣住,盯著趙扶桑的臉幾秒。 怎麼回事? 好像又擰巴了? 這話聽起來好幽怨。 「那,那我真的走了?」周布離試探地說。 趙扶桑沒回。 周布離帶著系統跟著侍女走了,院子里空蕩蕩。 即使桌子上擺放著精美的飯菜,趙扶桑也沒什麼食慾。 心裡沉沉悶悶的,掏了兩粒舒心丸吞了也沒什麼功效。 祿子卿不知道何許人士? 是不是就是他愛穿玄色衣衫? 他在院子里煩躁地往返踱步,直到院子門口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他轉身,抬眼就看見周布離彎著腰,在門口大口地呼吸。 她笑意盈盈:「趙扶桑,我回來了。」 趙扶桑愣住。 「怎麼又回來了?」 周布離直起身來,緩了幾口氣后回答道。 「因為你好像有點不高興,而我,不想你不高興。」 「那祿子卿學士那邊?」 周布離不在意地歪了歪頭,笑著說道。 「他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你。」 …… 周布離所居住的宮殿之內。 祿夫子皺著眉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寫有簡體字的「沁園春·雪」的紙上。 「公主這究竟寫的是何物啊!如此潦草難辨,簡直不成體統!必須得將她叫回來好生練字才行。」 系統:呃……失策了。 她忘記古代人看不懂簡體字。 可公主正忙著哄人呀。 夫子不高興了,最多罵罵。 反派不高興了,一般就咔嚓掉了。 夜幕悄然降臨,五行入宮,依舊未能尋到趙扶桑的身影。 他身手敏捷地越過數個牆頭之後,在昨天那根樹枝上看見趙扶桑。 果然! 主子也不小了,就是想偷看宮女洗澡。 他順著趙扶桑的視線看過去,周布離在寢室內奮筆疾書。 夫子罰抄十遍《勸學》,抄了一個時辰了,才5遍。 五行說:「教習小公主的是祿子卿學士,說是一天能守著小公主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 也就是幾乎整個白天都守著周布離? 難怪最近周布離總是行色匆匆。 祿子卿他這是存了什麼心思? 「住在哪兒?」趙扶桑問。 「誰?」 「祿子卿。」 「好像就離小公主的住處不遠,幾位學士都在那,避免和後宮女眷衝撞,守衛森嚴。」 「去看看。」 五行:嗯?去看人家夫子幹嘛? 一個古稀之年的老頭,有什麼值得看的? 但趙扶桑已經離開了,五行只能跟上。 不多時后,趙扶桑和五行回來了。 趙扶桑張了幾次口才說:「你沒說祿子卿夫子已經頭髮花白了呀。」 五行訕訕地回答:「您也沒問呀,您到底去看夫子幹嘛?」 趙扶桑一噎,沒回答,只是反問:「你都從哪裡聽來的這麼多消息。」 五行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宮女小姐姐聚在一起就愛閑聊些主子們的閑話,我蹲牆頭聽來的。」 又過了一個時辰,周布離總算抄寫完了。 臨睡前,系統點了一盞檀香。 周布離趴在床上,輕輕嗅著檀香的氣息。 「小童,我今天覺得趙扶桑好香奧,比這個檀香好聞。」 系統迷迷糊糊地睜不開眼。 「公主,難道和排骨一樣好聞?」 周布離仔細想了想,和排骨味道不一樣,但是一聞到都挺饞的。 就很想啃趙扶桑一口。 他長得又俊俏,往那一站,像寒冬凜冽長出了一棵青竹。 好看得有點突出了。 系統翻了個身,單手撐起,托著下巴。 「公主,據我多年經驗,你這是饞了,生理性饞了,你聞他的時候,是不是沒吃飯?」 周布離點頭。 「是,說的有道理,他又瘦,我可能把他當排骨了。」 系統肯定地說:「對,就是這個道理!」 幾日後,已入三月。 草長鶯飛之際,霍加和卓的子女到了。 二人為融入當地,給自己取名燕宸、燕寧。

次日一早,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身為文臣之首的李丞相居然有私生子,而赫赫有名的大將軍李坼,居然不是丞相親生。

私生子雖為出身並不光彩,李丞相卻已親命最得力之人悉心教導,大有將人脈轉移的陣勢。

如此一來,那兢兢業業守著李家的大將軍,就成了笑話。

為他人做嫁衣裳。

他又豈會甘心。

周國將相一家的局面,眼看就要破裂。

午時剛過,就有人看見太子周禕走進大將軍府,後由大將軍親自送出。

而丞相緊急入宮,求見李皇后。

不多時,李後去了周靜姝的鳳弦宮。

不需要多想,李后定是勸導定國公主周靜姝嫁去西域。

舍一人,換全家榮耀安寧。

在這亂世,太常見了。

五行前來通報,趙扶桑並無意外之色。

世人熙熙皆為利來,世人攘攘皆為利往。

五行瞧著趙扶桑,他藏拙、示弱,以往只想為四方報仇,並沒有撥弄天下的心思。

現在好像倒有些不同了。

鳳弦宮內。

周靜姝大力地將花瓶舉起,狠狠地砸在地上。

隨著「砰」的一聲,花瓶瞬間化作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李后的身形卻紋絲不動。

「靜姝,休再胡亂。」

周靜姝聲淚俱下:「那人已經年邁六十,行將就木,母后讓我讓我嫁與他?他和外祖父一般年紀!」

李后蹙眉,卻很快換了平和的神色,無動於衷地看著她鬧。

「父皇已從民間找回周布離,她會去和親,為何非要我去?」周靜姝還抱有一絲希望。

聽到周布離的名字,李后嗤鼻一笑,像是自嘲。

「姝兒,這世上別人是靠不住的,難道你還以為你父皇所做的一切真的是為了你嗎?」

「他之所以這麼安排,無非是害怕我們李家通過與西域聯姻而勢力坐大,從而威脅到他將這大好河山交到他與那賤人的寶貝兒子手中罷了!」

李后眼眶通紅,眼中滿是怨恨之色。

「你父皇才是算計我李家最深的一個,我曾經也有一子呀!」

年少夫妻,是一場權力算計。

鶼鰈情深,不過是精心偽裝。

他的心上人,也從來不是她。

用她得高位,又棄她如敝履。

「他想要的,我都想毀掉,如同他毀掉我。」

與外界的紛亂不同,小院內安靜閑適。

周布離拎著食盒坐過來,趙扶桑只瞥了一眼她,便像被燙到一般慌張地移開了眼。

耳朵瞬間紅了。

「趙扶桑,吃飯了。」

落座,趙扶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盛湯的手上。

昨夜的畫面再一次沖入腦中。

他清晰地記得瓷白的手指,水珠順著指尖滑落,後背光潔,黑髮遮擋下若隱若現的腰窩。

就連昨夜夢裡似乎……

趙扶桑:「!!!」

他慌張起身,周布離仰頭,柔軟的青絲隨風輕拂,不時地刮蹭著他的衣角。

只是衣角碰觸,趙扶桑還是感覺到了。

癢。

他又後退了一步,直到髮絲碰不到他了。

周布離看著他後退的動作,眨巴眨巴眼睛。

「幹嘛?我昨天洗頭髮了,不臟,你聞聞,我可香了。」

周布離起身湊近,若有若無的香氣傳來。

趙扶桑:!!!

再次向後退去。

周布離大為不解,又向前走了幾步。

他後退,她往前追。

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系統在餐桌旁搖著頭,這兩人是不是在演偶像劇?

病嬌質子別想逃,霸道公主愛上你了。

周布離每進一步,趙扶桑的耳朵就更紅一分。

直到他躲無可躲,後背抵住了牆。

周布離拿起了發稍,在他眼前晃了晃。

「新調的茉莉花味,不香嗎?」

趙扶桑喉結滾動了幾下,波紋晃動,水面浮出軟白,昨夜記憶里的味道和現在重合。

他幾乎不敢呼吸。

周布離卻在這時湊了過來,鼻尖還在他胸口輕嗅。

趙扶桑下意識低下頭,只能看見一片毛茸茸的發頂。

「趙扶桑,你好香啊!」她突然抬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撞。

外界在霎那間變得十分寂靜。

直到周布離開口問:「趙扶桑,我準備送你件衣服,你喜歡什麼顏色?」

「什麼?」

趙扶桑似乎沒聽清。

可又在周布離準備問第二遍時,他肯定地說:「玄色,我喜歡玄色。」

周布離點點頭,眼睛笑得彎彎的。

「嗯,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她轉身要重新回到餐桌上,趙扶桑慢慢跟在後面,沒想到周布離突然停下了腳步。

趙扶桑也瞬間站在原地,像被定住一樣,只聽見面前的女孩問。

「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嗯?」

「我香嗎?」周布離問。

趙扶桑回答地略顯結巴:「香,香的。」

他蹙眉,心裡煩亂。

重新落座后不久,有宮女來通傳。

「公主,祿子卿學士來了。」

周布離:啊!煩死啦!

不知道周帝抽了什麼風,自己都沒看過,卻安排了一個學士要教習她。

周布離從小怕老師的,莫名地對著祿子卿有點天生的怕。

周布離趕緊扒了幾口飯,應了聲。

「好,我馬上就去。」

一旁的趙扶桑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拿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趙扶桑,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哈,我現在有事先回去。」周布離說。

趙扶桑連眼皮都未曾抬起一下,似乎完全不在意,口中冷冷地吐出一句。

「在下管不到公主,公主現在就可以回去。」

周布離愣住,盯著趙扶桑的臉幾秒。

怎麼回事?

好像又擰巴了?

這話聽起來好幽怨。

「那,那我真的走了?」周布離試探地說。

趙扶桑沒回。

周布離帶著系統跟著侍女走了,院子里空蕩蕩。

即使桌子上擺放著精美的飯菜,趙扶桑也沒什麼食慾。

心裡沉沉悶悶的,掏了兩粒舒心丸吞了也沒什麼功效。

祿子卿不知道何許人士?

是不是就是他愛穿玄色衣衫?

他在院子里煩躁地往返踱步,直到院子門口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他轉身,抬眼就看見周布離彎著腰,在門口大口地呼吸。

她笑意盈盈:「趙扶桑,我回來了。」

趙扶桑愣住。

「怎麼又回來了?」

周布離直起身來,緩了幾口氣后回答道。

「因為你好像有點不高興,而我,不想你不高興。」

「那祿子卿學士那邊?」

周布離不在意地歪了歪頭,笑著說道。

「他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你。」

……

周布離所居住的宮殿之內。

祿夫子皺著眉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寫有簡體字的「沁園春·雪」的紙上。

「公主這究竟寫的是何物啊!如此潦草難辨,簡直不成體統!必須得將她叫回來好生練字才行。」

系統:呃……失策了。

她忘記古代人看不懂簡體字。

可公主正忙著哄人呀。

夫子不高興了,最多罵罵。

反派不高興了,一般就咔嚓掉了。

夜幕悄然降臨,五行入宮,依舊未能尋到趙扶桑的身影。

他身手敏捷地越過數個牆頭之後,在昨天那根樹枝上看見趙扶桑。

果然!

主子也不小了,就是想偷看宮女洗澡。

他順著趙扶桑的視線看過去,周布離在寢室內奮筆疾書。

夫子罰抄十遍《勸學》,抄了一個時辰了,才5遍。

五行說:「教習小公主的是祿子卿學士,說是一天能守著小公主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

也就是幾乎整個白天都守著周布離?

難怪最近周布離總是行色匆匆。

祿子卿他這是存了什麼心思?

「住在哪兒?」趙扶桑問。

「誰?」

「祿子卿。」

「好像就離小公主的住處不遠,幾位學士都在那,避免和後宮女眷衝撞,守衛森嚴。」

「去看看。」

五行:嗯?去看人家夫子幹嘛?

一個古稀之年的老頭,有什麼值得看的?

但趙扶桑已經離開了,五行只能跟上。

不多時后,趙扶桑和五行回來了。

趙扶桑張了幾次口才說:「你沒說祿子卿夫子已經頭髮花白了呀。」

五行訕訕地回答:「您也沒問呀,您到底去看夫子幹嘛?」

趙扶桑一噎,沒回答,只是反問:「你都從哪裡聽來的這麼多消息。」

五行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宮女小姐姐聚在一起就愛閑聊些主子們的閑話,我蹲牆頭聽來的。」

又過了一個時辰,周布離總算抄寫完了。

臨睡前,系統點了一盞檀香。

周布離趴在床上,輕輕嗅著檀香的氣息。

「小童,我今天覺得趙扶桑好香奧,比這個檀香好聞。」

系統迷迷糊糊地睜不開眼。

「公主,難道和排骨一樣好聞?」

周布離仔細想了想,和排骨味道不一樣,但是一聞到都挺饞的。

就很想啃趙扶桑一口。

他長得又俊俏,往那一站,像寒冬凜冽長出了一棵青竹。

好看得有點突出了。

系統翻了個身,單手撐起,托著下巴。

「公主,據我多年經驗,你這是饞了,生理性饞了,你聞他的時候,是不是沒吃飯?」

周布離點頭。

「是,說的有道理,他又瘦,我可能把他當排骨了。」

系統肯定地說:「對,就是這個道理!」

幾日後,已入三月。

草長鶯飛之際,霍加和卓的子女到了。

二人為融入當地,給自己取名燕宸、燕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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