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你倆親了。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3,040·2026/5/18

下午,突如其來一場雨。 幾人回了行宮,就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周布離午覺剛醒,就聽見了敲門聲。 「阿離,睡醒了嗎?」 小童跟著燕寧去玩了,她懶洋洋地起床開門,一抬眼就看到了趙扶桑。 她眨巴眨巴眼睛,直接栽到他懷裡,頭頂在他的胸口。 「趙扶桑,我好睏。」 懷裡的人懶懶的,哼哼唧唧帶著剛睡醒的嬌軟。 好嬌氣。 本來應該很討厭的,可是現在…… 恨不得抱起來哄哄。 周布離在他懷裡,用下巴頂在他胸口,抬起眼睛。 「趙扶桑,你是不是在房頂上一直偷看我睡覺呀,我夢裡還在想著你呢,一醒,你就到了。」 聞言,趙扶桑抿唇,耳根默默紅了。 周布離瞪大眼睛起身。 「你真的在屋頂呀?」 「剛到,怕你沒睡醒,先看了一眼。」 周布離趕緊裝模作樣攏了攏自己的衣服。 「不會吧,你不會還偷窺我洗澡吧?」 趙扶桑眼神一閃,脖頸也紅了。 周布離卻只是笑著:「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呀。」 周布離將人拉進了室內。 「別在門前站著,萬一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你來找我做什麼?」 趙扶桑支支吾吾:「我……我就是,就是……」 他正在解釋,周布離卻猛地靠近他,耳朵靠在他的胸口。 趙扶桑喉結滾動,卻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周布離起身:「哦~它告訴了我了,你想我了。」 趙扶桑只是盯著她,隨後點頭。 周布離挑眉。 「這麼乖呀,那得獎勵一個。」 趙扶桑怔住,獎,獎勵什麼? 猛得被她拉下,趙扶桑跌落在椅子上,周布離突然欺身而來。 他的後背抵在了桌子的邊沿,頭微微後仰著,唇齒微張、喉結滾動。 胸口不受控地起伏,落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著。 懷裡是一片馨香,周布離靠近時,趙扶桑閉上了眼睛。 周布離從桌子上拿了一朵花過來,低頭就看到的是這幅場景。 她盯著他看,直到趙扶桑慢慢睜開眼睛。 眼中水汽朦朧,欲求不滿。 她忽然有些結巴,感覺趙扶桑想要的獎勵,好像不是這個。 「趙,趙扶桑,這是給你的獎勵,一朵花。」 趙扶桑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她,然後將她手中的花接過來。 薄唇微張,含住了花朵的根莖,仰著脖子。 周布離看著,覺得自己像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下意識地想躲。 而她剛想向後退,后脖頸卻被大手扶住並往前推了推。 此刻,趙扶桑脖子仰著,下巴抬起口中叼著的花,碰到了周布離的嘴唇。 花瓣很軟,帶著淡淡的香氣,貼在周布離的唇上。 周布離睜大眼睛,趙扶桑的視線從她的唇上一直劃到她的眼睛。 勾人攝魄,宛如妖精。 周布離猛地回神,起身,站得離趙扶桑遠點,站的筆直。 「你耍流氓!」 趙扶桑拿下花,笑了笑。 「我沒親到你。」 「呃……,呃,你這還不算呀?」 趙扶桑眉頭微蹙:「應該不算吧。」 周布離雙手插著腰:「這都不算,那我不是虧了,不行,今天得真的親一個。」 趙扶桑有點看不清這突如其來的轉變。 這小孩的心思怎麼猜不透呢? 「阿離,其實……」 趙扶桑話都沒說完,周布離猛得近前,雙手抓住趙扶桑的手腕,摁到了他身後的桌子上。 趙扶桑仰頭看著她,睫毛輕顫。 怎麼親? 他第一次,會不會親不好? 就在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周布離的臉靠近,趙扶桑閉上了眼睛。 嘴唇被輕輕一碰,甚至什麼都沒感覺到,手腕就被鬆開了。 趙扶桑睜開眼睛。 「親好了?」 周布離確認點頭:「嗯,不都是這樣,嘴唇子碰嘴唇子,沒啥意思。」 趙扶桑面紅耳赤。 她的意思是和他親,沒意思。 可是,只是她淺淺的一碰,他卻……壓抑不住地覺得舒服。 恨不得想讓她咬一口自己。 或者把自己吃掉。 這種想法只能淺淺地想一下,周布離會害怕的吧。 趙扶桑擺弄起手中的花。 「這是什麼花?」 周布離搖搖頭:「不知道,覺得好看就送給你了,你喜歡嗎?」 「喜歡,但喜歡的不是花。」 「那喜歡什麼?」周布離不解地問。 「喜歡的是送花的人。」 趙扶桑卻把花插在了她的鬢邊。 「那現在我告訴你,這是芍藥花,它的意思情有獨鍾,於千萬人之中,我只愛你,頑固而專一。」 外面的小雨淅淅瀝瀝,周布離只是看著面前的人。 「趙扶桑,走,我們去後面的花園」 「嗯?去那裡幹嘛?」 「讓你開心開心。」 一把大傘撐起,周布離往趙扶桑身邊靠了又靠。 「趙扶桑,你手冷不冷?」 「你冷嗎?回去拿件披風?」 趙扶桑剛轉身,左手被牽住了。 「這樣,我就不冷了。」 趙扶桑牽著她的手,往自己的懷裡拉了拉。 「離我近點公主,不然要淋到雨了。」 原以為周布離有什麼好主意,沒想到她只是蹲在地上挖土。 雖然不理解,但趙扶桑也陪著她一起挖土。 「做什麼?」 「捏泥人。」 周布離捏著土,非常細緻地比劃著趙扶桑的樣子。 趙扶桑瞥了一眼她手中圓鼓鼓的小人,有點搞不懂她比劃的意義在哪裡? 過了很久以後,周布離將兩個泥人捧在手心。 「喏,送給你。」 「這是我和你嗎?」 周布離點點頭:「你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捏的像吧。」 趙扶桑看著兩個面目勉強能看出來是人的泥人,只能笑了笑。 「像,你捏的真好,但是為什麼兩個人沒有胳膊。」 周布離拿出兩根小泥條,黏了上去,底端的手握在一起。 「趙扶桑,這個收起來,說不定以後就是文物了,然後後人都會知道,我周布離,你趙扶桑,我們兩是一對兒。」 趙扶桑收了泥人,掏出手帕細細地擦拭她手上沾著的泥。 「阿離,我不在乎後人的看法,我只在乎你。」 周布離卻說:「我在乎呀,我希望以後別人提起趙扶桑都說是個好人,大好人。如果以後當了皇帝,都說你是好皇帝。」 「那你呢?希望後人對你的評價是什麼?」 周布離想了想:「禍國殃民的美貌,被男人爭奪犧牲的美麗女人。」 趙扶桑:「……沒有人爭得過我,阿離,你是我的。」 他偏執而認真的說:「是我的,誰也不能傷害你,誰也不能帶走你。」 周布離盯著他,然後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他的嘴唇,真的沒啥意思,但是就是很饞。 她親完想溜,趙扶桑卻侵略似的壓了過來, 他閉著眼睛,吻得虔誠且動情,周布離呼吸不上,聽他帶著壓抑地低喘。 「阿離,張嘴。」 周布離大腦一片蒙,只是後頸被他托著,只能昂著頭被迫承受這個加深的吻。 她呼吸不上,軟軟地落到他懷裡。 入夜,周布離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這個吻。 啊!瘋了! 小胖丫頭抬眼:「公主,你夠了,你倆親完回來,你整個人都不正常了。」 周布離:(☉_☉)「你怎麼知道我們親了?你又查趙扶桑的身體狀態了?救命,你不要這樣啊!」 小胖丫頭無語。 「我還要查?你回來的時候口脂都花成什麼樣了?戰況激烈。」 周布離蒙住被子。 「別說了,你以後還是查他吧。」 系統愣了一下:「查完了,果然……」 「又怎麼了?」 「今天是第四、五、六、七、八回!趙扶桑這樣會憋死吧。」 「小童!!!」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趙扶桑,他盯著窗台上兩個成型的泥人,笑了。 五行進來,趙扶桑臉上瞬間笑意盡無。 「我和周布離在一起了。」 五行:「主子,這事不用和我彙報吧。」 趙扶桑抬起眼睛,幽深的眸子在黑夜格外陰翳。 「我要護她周全,那有些人要儘快除掉,衛野將軍那裡可以進攻了,攻下一城,周國必定會派大將軍李坼去攻。」 「李坼現如今是太子周禕的人,率十萬兵出征,你說周帝會放心嗎?」 五行不解:「太子和周帝一直是一心的呀,會因為這件事情決裂嗎?」 趙扶桑看著深夜,猶如注視深淵。 「人心最難測,即使是父子,也怕對方會為了權利殺了自己,每一個皇室都是如此,機關算盡,孤家寡人,子非子,父非父,一點莫須有的風聲,就可以讓他們分崩離析了。」 趙扶桑不知道在說自己還是在說他人。 子非子,父非父。 為了權利殺妻滅子的大有人在。 髮妻,親子又如何呢? 他就要攪亂這天下,才能換取一絲和周布離在一起的機會。 一個棄子,一個身世不明的公主,想要在這裡活下去,就必須得爬,爬到人人都到不了的高度。 爬到這天下的最高處,爬到權利的最巔峰。 他要這天下做周布離的聘禮,他要之人護她周全! 五行走後,趙扶桑去找了燕宸。 燕宸朦朦朧朧被喊起來,趙扶桑作揖:「燕宸世子,也還沒有休息呢?」 燕宸:「嗯???你把我喊起來的好不?」

下午,突如其來一場雨。

幾人回了行宮,就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周布離午覺剛醒,就聽見了敲門聲。

「阿離,睡醒了嗎?」

小童跟著燕寧去玩了,她懶洋洋地起床開門,一抬眼就看到了趙扶桑。

她眨巴眨巴眼睛,直接栽到他懷裡,頭頂在他的胸口。

「趙扶桑,我好睏。」

懷裡的人懶懶的,哼哼唧唧帶著剛睡醒的嬌軟。

好嬌氣。

本來應該很討厭的,可是現在……

恨不得抱起來哄哄。

周布離在他懷裡,用下巴頂在他胸口,抬起眼睛。

「趙扶桑,你是不是在房頂上一直偷看我睡覺呀,我夢裡還在想著你呢,一醒,你就到了。」

聞言,趙扶桑抿唇,耳根默默紅了。

周布離瞪大眼睛起身。

「你真的在屋頂呀?」

「剛到,怕你沒睡醒,先看了一眼。」

周布離趕緊裝模作樣攏了攏自己的衣服。

「不會吧,你不會還偷窺我洗澡吧?」

趙扶桑眼神一閃,脖頸也紅了。

周布離卻只是笑著:「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呀。」

周布離將人拉進了室內。

「別在門前站著,萬一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你來找我做什麼?」

趙扶桑支支吾吾:「我……我就是,就是……」

他正在解釋,周布離卻猛地靠近他,耳朵靠在他的胸口。

趙扶桑喉結滾動,卻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周布離起身:「哦~它告訴了我了,你想我了。」

趙扶桑只是盯著她,隨後點頭。

周布離挑眉。

「這麼乖呀,那得獎勵一個。」

趙扶桑怔住,獎,獎勵什麼?

猛得被她拉下,趙扶桑跌落在椅子上,周布離突然欺身而來。

他的後背抵在了桌子的邊沿,頭微微後仰著,唇齒微張、喉結滾動。

胸口不受控地起伏,落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著。

懷裡是一片馨香,周布離靠近時,趙扶桑閉上了眼睛。

周布離從桌子上拿了一朵花過來,低頭就看到的是這幅場景。

她盯著他看,直到趙扶桑慢慢睜開眼睛。

眼中水汽朦朧,欲求不滿。

她忽然有些結巴,感覺趙扶桑想要的獎勵,好像不是這個。

「趙,趙扶桑,這是給你的獎勵,一朵花。」

趙扶桑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她,然後將她手中的花接過來。

薄唇微張,含住了花朵的根莖,仰著脖子。

周布離看著,覺得自己像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下意識地想躲。

而她剛想向後退,后脖頸卻被大手扶住並往前推了推。

此刻,趙扶桑脖子仰著,下巴抬起口中叼著的花,碰到了周布離的嘴唇。

花瓣很軟,帶著淡淡的香氣,貼在周布離的唇上。

周布離睜大眼睛,趙扶桑的視線從她的唇上一直劃到她的眼睛。

勾人攝魄,宛如妖精。

周布離猛地回神,起身,站得離趙扶桑遠點,站的筆直。

「你耍流氓!」

趙扶桑拿下花,笑了笑。

「我沒親到你。」

「呃……,呃,你這還不算呀?」

趙扶桑眉頭微蹙:「應該不算吧。」

周布離雙手插著腰:「這都不算,那我不是虧了,不行,今天得真的親一個。」

趙扶桑有點看不清這突如其來的轉變。

這小孩的心思怎麼猜不透呢?

「阿離,其實……」

趙扶桑話都沒說完,周布離猛得近前,雙手抓住趙扶桑的手腕,摁到了他身後的桌子上。

趙扶桑仰頭看著她,睫毛輕顫。

怎麼親?

他第一次,會不會親不好?

就在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周布離的臉靠近,趙扶桑閉上了眼睛。

嘴唇被輕輕一碰,甚至什麼都沒感覺到,手腕就被鬆開了。

趙扶桑睜開眼睛。

「親好了?」

周布離確認點頭:「嗯,不都是這樣,嘴唇子碰嘴唇子,沒啥意思。」

趙扶桑面紅耳赤。

她的意思是和他親,沒意思。

可是,只是她淺淺的一碰,他卻……壓抑不住地覺得舒服。

恨不得想讓她咬一口自己。

或者把自己吃掉。

這種想法只能淺淺地想一下,周布離會害怕的吧。

趙扶桑擺弄起手中的花。

「這是什麼花?」

周布離搖搖頭:「不知道,覺得好看就送給你了,你喜歡嗎?」

「喜歡,但喜歡的不是花。」

「那喜歡什麼?」周布離不解地問。

「喜歡的是送花的人。」

趙扶桑卻把花插在了她的鬢邊。

「那現在我告訴你,這是芍藥花,它的意思情有獨鍾,於千萬人之中,我只愛你,頑固而專一。」

外面的小雨淅淅瀝瀝,周布離只是看著面前的人。

「趙扶桑,走,我們去後面的花園」

「嗯?去那裡幹嘛?」

「讓你開心開心。」

一把大傘撐起,周布離往趙扶桑身邊靠了又靠。

「趙扶桑,你手冷不冷?」

「你冷嗎?回去拿件披風?」

趙扶桑剛轉身,左手被牽住了。

「這樣,我就不冷了。」

趙扶桑牽著她的手,往自己的懷裡拉了拉。

「離我近點公主,不然要淋到雨了。」

原以為周布離有什麼好主意,沒想到她只是蹲在地上挖土。

雖然不理解,但趙扶桑也陪著她一起挖土。

「做什麼?」

「捏泥人。」

周布離捏著土,非常細緻地比劃著趙扶桑的樣子。

趙扶桑瞥了一眼她手中圓鼓鼓的小人,有點搞不懂她比劃的意義在哪裡?

過了很久以後,周布離將兩個泥人捧在手心。

「喏,送給你。」

「這是我和你嗎?」

周布離點點頭:「你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捏的像吧。」

趙扶桑看著兩個面目勉強能看出來是人的泥人,只能笑了笑。

「像,你捏的真好,但是為什麼兩個人沒有胳膊。」

周布離拿出兩根小泥條,黏了上去,底端的手握在一起。

「趙扶桑,這個收起來,說不定以後就是文物了,然後後人都會知道,我周布離,你趙扶桑,我們兩是一對兒。」

趙扶桑收了泥人,掏出手帕細細地擦拭她手上沾著的泥。

「阿離,我不在乎後人的看法,我只在乎你。」

周布離卻說:「我在乎呀,我希望以後別人提起趙扶桑都說是個好人,大好人。如果以後當了皇帝,都說你是好皇帝。」

「那你呢?希望後人對你的評價是什麼?」

周布離想了想:「禍國殃民的美貌,被男人爭奪犧牲的美麗女人。」

趙扶桑:「……沒有人爭得過我,阿離,你是我的。」

他偏執而認真的說:「是我的,誰也不能傷害你,誰也不能帶走你。」

周布離盯著他,然後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他的嘴唇,真的沒啥意思,但是就是很饞。

她親完想溜,趙扶桑卻侵略似的壓了過來,

他閉著眼睛,吻得虔誠且動情,周布離呼吸不上,聽他帶著壓抑地低喘。

「阿離,張嘴。」

周布離大腦一片蒙,只是後頸被他托著,只能昂著頭被迫承受這個加深的吻。

她呼吸不上,軟軟地落到他懷裡。

入夜,周布離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這個吻。

啊!瘋了!

小胖丫頭抬眼:「公主,你夠了,你倆親完回來,你整個人都不正常了。」

周布離:(☉_☉)「你怎麼知道我們親了?你又查趙扶桑的身體狀態了?救命,你不要這樣啊!」

小胖丫頭無語。

「我還要查?你回來的時候口脂都花成什麼樣了?戰況激烈。」

周布離蒙住被子。

「別說了,你以後還是查他吧。」

系統愣了一下:「查完了,果然……」

「又怎麼了?」

「今天是第四、五、六、七、八回!趙扶桑這樣會憋死吧。」

「小童!!!」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趙扶桑,他盯著窗台上兩個成型的泥人,笑了。

五行進來,趙扶桑臉上瞬間笑意盡無。

「我和周布離在一起了。」

五行:「主子,這事不用和我彙報吧。」

趙扶桑抬起眼睛,幽深的眸子在黑夜格外陰翳。

「我要護她周全,那有些人要儘快除掉,衛野將軍那裡可以進攻了,攻下一城,周國必定會派大將軍李坼去攻。」

「李坼現如今是太子周禕的人,率十萬兵出征,你說周帝會放心嗎?」

五行不解:「太子和周帝一直是一心的呀,會因為這件事情決裂嗎?」

趙扶桑看著深夜,猶如注視深淵。

「人心最難測,即使是父子,也怕對方會為了權利殺了自己,每一個皇室都是如此,機關算盡,孤家寡人,子非子,父非父,一點莫須有的風聲,就可以讓他們分崩離析了。」

趙扶桑不知道在說自己還是在說他人。

子非子,父非父。

為了權利殺妻滅子的大有人在。

髮妻,親子又如何呢?

他就要攪亂這天下,才能換取一絲和周布離在一起的機會。

一個棄子,一個身世不明的公主,想要在這裡活下去,就必須得爬,爬到人人都到不了的高度。

爬到這天下的最高處,爬到權利的最巔峰。

他要這天下做周布離的聘禮,他要之人護她周全!

五行走後,趙扶桑去找了燕宸。

燕宸朦朦朧朧被喊起來,趙扶桑作揖:「燕宸世子,也還沒有休息呢?」

燕宸:「嗯???你把我喊起來的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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