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我有病,我愛她。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047·2026/5/18

趙扶桑並未多言,而是擺正身姿,恭恭敬敬地對著燕宸作揖。 他微微低頭,態度誠懇:「在下有事求世子。」 燕宸睡眼惺忪,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慵懶地靠著門,沒個正形地說。 「求人就這種態度呀,求神還要三拜九叩的呢,趙扶桑,你這求人沒誠意。」 聞言,趙扶桑抬起眼睛,眼神堅決,右手利落地掀開衣袍,直直地跪在地上。 燕宸不過是隨口開玩笑,沒想到他真跪了。 毫不猶豫地跪下了。 燕宸趕緊伸出手拉住趙扶桑,卻沒把趙扶桑拉出來,只見眼前的人舉起雙手,恭恭敬敬地對他行了一個跪拜禮。 「燕宸世子。」 燕宸沒辦法,手足無措地也趕緊跪下去,對著趙扶桑也磕了一個。 他抬眼,趙扶桑又磕了一個。 燕宸無奈地也跟著磕了一個。 眼看著趙扶桑還要磕第三下,燕宸忍不住伸手把他叫停了。 「好啦,趙扶桑,你別磕了,咱倆像拜天地似的,你就說吧,到底什麼事,值得你這麼大動靜。」 趙扶桑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雙手行禮,燕宸眼疾手快把他手拽了下來。 「行了,說話,別拜了。」 趙扶桑抬頭看著他,眼神無比地認真。 「燕宸世子,在下想求您公開認周布離為義妹。」 燕宸「嘖」了嘖舌。 「不會吧,你倆剛在一起,就這麼著急讓我放棄,趙扶桑,你也太小瞧人了,我不是那種橫插一腳的人。」 趙扶桑眼睛中閃爍過幾分感動,也有過幾分羨慕。 他羨慕燕宸能有這種豁達、直爽的性子。 喜歡的就去爭取。 從小他的父親母親給了他很多底氣吧。 可以得到愛,從不擔心失去愛。 而他不一樣,他只有周布離,他不能失去周布離。 「世子,如果周布離被你認作義妹,西域也將會是她的後盾,她的後盾越多,她才越安全,我沒有別的所求,但求,如果有一天,她需要幫助,西域能夠伸出援手。」 燕宸怔住,趙扶桑是清冷桀驁的性子。 那日東郊獵場比試,就看得出來。 他看似文弱,動起手來簡直不要命,發了瘋也不會輸。 如今,他放下驕傲,甚至可以說是放下尊嚴,心甘情願地跪下,只求一個莫須有的承諾。 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下,下跪父母。 趙扶桑跪下,只是為了周布離能夠多一分周全。 燕宸喉結滾了滾,目光緊緊地盯著趙扶桑,趙扶桑再次舉手,跪在面前。 這次,燕宸沒有回拜,只是神色凝重認真。 「周布離以後就是我妹妹,別人動她等於動我西域,趙扶桑,我定不負所托。」 「多謝。」 趙扶桑吐了一口氣,緩緩起身,轉身要走,肩膀卻被燕宸抓住了。 「燕宸世子?」 燕宸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別老這樣一板一眼地叫我,就叫我燕宸,你都把我叫醒了,不陪我喝一杯?」 趙扶桑看向他,燕宸卻突然笑了。 他喜滋滋地從桌子底下拿出兩壇酒。 「我藏了很久的,燕寧管的緊不讓我喝,咱們兄弟倆今天痛飲!」 兩人走到院子里,燕宸感嘆道:「有好酒,有兄弟,只是風景差了些,若是……哎,哎哎。」 他沒說完,趙扶桑已經拉著他衣服的後頸就給他拽到了屋頂上。 燕宸踉踉蹌蹌站好,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雨後的月亮,亮得不像樣子,高懸在蒼穹之上,留下一圈朦朧的月暈。 燕宸坐定,打開酒罈喝了一口,將另一壇酒遞給趙扶桑。 「趙扶桑,來,喝一口!」 趙扶桑接過,仰頭飲下幾口冷酒。 冰涼的酒劃過喉嚨,立刻就如火焰一般灼燒起來,趙扶桑忍不住地咳嗽幾聲。 聽到聲音,燕宸側過頭看著趙扶桑笑了笑。 「小孩,沒喝過什麼酒還裝大人,趙扶桑,你說說周布離為啥不喜歡我呢?」 趙扶桑剛被嗆得眼圈發紅,可聽到他的話還是迅速抬起頭來,立刻盯著燕宸,一臉警惕。 燕宸:「……別這麼看著我,哥這也是第一次心動,就心碎了,哥還不能發幾句牢騷?」 趙扶桑微微低著頭,又喝了一口酒。 「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突然喜歡我了呢,她這麼好,而我……」 他哽咽了一下。 「而我……很不……」 他沒有說完,被身旁的人打斷了。燕宸攬著他的肩膀。 「你也很好!趙扶桑,你一個人被當質子養在周國,你文韜武略、騎馬射箭樣樣都好,你很好。」 燕宸笑著喝酒,趙扶桑也笑著喝酒。 春日的清風醉人,月光也沾沾的淡淡的清愁。 其實酒不烈,是思緒翻湧,是舊影徘徊,倒惹了一肚子的傷感。 屋頂上,兩個少年。 一個仰躺著賞月光,一個坐著玩弄手中的細弦。 酒香濃郁,坐著的少年輕聲說:「其實周布離挺煩的。」 躺著的少年看過來。 「嫌她煩,要不給我?」 坐著的少年也躺下來。 「你養不好,給別人我不放心。」 「那你還嫌煩?」 趙扶桑輕聲地笑了笑。 「是吧,我好像有病,我喜歡她煩我,喜歡她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喜歡她很膽小的樣子,喜歡她每天笑得彎著的眼睛,她好煩,但我好喜歡她。」 燕宸:「……」 「你知不知道,她特別愛吃飯,吃飯特別香,好像在刻意誘惑你吃。」 「你知不知道,她很兇,她能帶著一屋子小宮女,打敗三個刺客。」 「她還唱奇奇怪怪的歌,做奇奇怪怪的手勢,周布離,她像是從天外來的。」 燕宸瞥了趙扶桑一眼。 「有病,我肯定不知道。」 趙扶桑看向他:「你也覺得她有病對吧。」 燕宸側了側身子,擰著眉頭大聲說道:「我覺得你有病,你是嫌她煩嗎?你這根本就是在炫耀!」 趙扶桑躺著看著天上的月亮。 「對,我有病,我愛她。」 愛瘋了。 這個世界,我只有她。 趙扶桑突然看過來:「燕宸,我想她了。」 燕宸將最後一口酒一飲而盡。 「行了,你喝醉了。」 說完,燕宸就躺在了屋頂睡著了,手中酒罈滑落,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趙扶桑並未多言,而是擺正身姿,恭恭敬敬地對著燕宸作揖。

他微微低頭,態度誠懇:「在下有事求世子。」

燕宸睡眼惺忪,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慵懶地靠著門,沒個正形地說。

「求人就這種態度呀,求神還要三拜九叩的呢,趙扶桑,你這求人沒誠意。」

聞言,趙扶桑抬起眼睛,眼神堅決,右手利落地掀開衣袍,直直地跪在地上。

燕宸不過是隨口開玩笑,沒想到他真跪了。

毫不猶豫地跪下了。

燕宸趕緊伸出手拉住趙扶桑,卻沒把趙扶桑拉出來,只見眼前的人舉起雙手,恭恭敬敬地對他行了一個跪拜禮。

「燕宸世子。」

燕宸沒辦法,手足無措地也趕緊跪下去,對著趙扶桑也磕了一個。

他抬眼,趙扶桑又磕了一個。

燕宸無奈地也跟著磕了一個。

眼看著趙扶桑還要磕第三下,燕宸忍不住伸手把他叫停了。

「好啦,趙扶桑,你別磕了,咱倆像拜天地似的,你就說吧,到底什麼事,值得你這麼大動靜。」

趙扶桑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雙手行禮,燕宸眼疾手快把他手拽了下來。

「行了,說話,別拜了。」

趙扶桑抬頭看著他,眼神無比地認真。

「燕宸世子,在下想求您公開認周布離為義妹。」

燕宸「嘖」了嘖舌。

「不會吧,你倆剛在一起,就這麼著急讓我放棄,趙扶桑,你也太小瞧人了,我不是那種橫插一腳的人。」

趙扶桑眼睛中閃爍過幾分感動,也有過幾分羨慕。

他羨慕燕宸能有這種豁達、直爽的性子。

喜歡的就去爭取。

從小他的父親母親給了他很多底氣吧。

可以得到愛,從不擔心失去愛。

而他不一樣,他只有周布離,他不能失去周布離。

「世子,如果周布離被你認作義妹,西域也將會是她的後盾,她的後盾越多,她才越安全,我沒有別的所求,但求,如果有一天,她需要幫助,西域能夠伸出援手。」

燕宸怔住,趙扶桑是清冷桀驁的性子。

那日東郊獵場比試,就看得出來。

他看似文弱,動起手來簡直不要命,發了瘋也不會輸。

如今,他放下驕傲,甚至可以說是放下尊嚴,心甘情願地跪下,只求一個莫須有的承諾。

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下,下跪父母。

趙扶桑跪下,只是為了周布離能夠多一分周全。

燕宸喉結滾了滾,目光緊緊地盯著趙扶桑,趙扶桑再次舉手,跪在面前。

這次,燕宸沒有回拜,只是神色凝重認真。

「周布離以後就是我妹妹,別人動她等於動我西域,趙扶桑,我定不負所托。」

「多謝。」

趙扶桑吐了一口氣,緩緩起身,轉身要走,肩膀卻被燕宸抓住了。

「燕宸世子?」

燕宸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別老這樣一板一眼地叫我,就叫我燕宸,你都把我叫醒了,不陪我喝一杯?」

趙扶桑看向他,燕宸卻突然笑了。

他喜滋滋地從桌子底下拿出兩壇酒。

「我藏了很久的,燕寧管的緊不讓我喝,咱們兄弟倆今天痛飲!」

兩人走到院子里,燕宸感嘆道:「有好酒,有兄弟,只是風景差了些,若是……哎,哎哎。」

他沒說完,趙扶桑已經拉著他衣服的後頸就給他拽到了屋頂上。

燕宸踉踉蹌蹌站好,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雨後的月亮,亮得不像樣子,高懸在蒼穹之上,留下一圈朦朧的月暈。

燕宸坐定,打開酒罈喝了一口,將另一壇酒遞給趙扶桑。

「趙扶桑,來,喝一口!」

趙扶桑接過,仰頭飲下幾口冷酒。

冰涼的酒劃過喉嚨,立刻就如火焰一般灼燒起來,趙扶桑忍不住地咳嗽幾聲。

聽到聲音,燕宸側過頭看著趙扶桑笑了笑。

「小孩,沒喝過什麼酒還裝大人,趙扶桑,你說說周布離為啥不喜歡我呢?」

趙扶桑剛被嗆得眼圈發紅,可聽到他的話還是迅速抬起頭來,立刻盯著燕宸,一臉警惕。

燕宸:「……別這麼看著我,哥這也是第一次心動,就心碎了,哥還不能發幾句牢騷?」

趙扶桑微微低著頭,又喝了一口酒。

「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突然喜歡我了呢,她這麼好,而我……」

他哽咽了一下。

「而我……很不……」

他沒有說完,被身旁的人打斷了。燕宸攬著他的肩膀。

「你也很好!趙扶桑,你一個人被當質子養在周國,你文韜武略、騎馬射箭樣樣都好,你很好。」

燕宸笑著喝酒,趙扶桑也笑著喝酒。

春日的清風醉人,月光也沾沾的淡淡的清愁。

其實酒不烈,是思緒翻湧,是舊影徘徊,倒惹了一肚子的傷感。

屋頂上,兩個少年。

一個仰躺著賞月光,一個坐著玩弄手中的細弦。

酒香濃郁,坐著的少年輕聲說:「其實周布離挺煩的。」

躺著的少年看過來。

「嫌她煩,要不給我?」

坐著的少年也躺下來。

「你養不好,給別人我不放心。」

「那你還嫌煩?」

趙扶桑輕聲地笑了笑。

「是吧,我好像有病,我喜歡她煩我,喜歡她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喜歡她很膽小的樣子,喜歡她每天笑得彎著的眼睛,她好煩,但我好喜歡她。」

燕宸:「……」

「你知不知道,她特別愛吃飯,吃飯特別香,好像在刻意誘惑你吃。」

「你知不知道,她很兇,她能帶著一屋子小宮女,打敗三個刺客。」

「她還唱奇奇怪怪的歌,做奇奇怪怪的手勢,周布離,她像是從天外來的。」

燕宸瞥了趙扶桑一眼。

「有病,我肯定不知道。」

趙扶桑看向他:「你也覺得她有病對吧。」

燕宸側了側身子,擰著眉頭大聲說道:「我覺得你有病,你是嫌她煩嗎?你這根本就是在炫耀!」

趙扶桑躺著看著天上的月亮。

「對,我有病,我愛她。」

愛瘋了。

這個世界,我只有她。

趙扶桑突然看過來:「燕宸,我想她了。」

燕宸將最後一口酒一飲而盡。

「行了,你喝醉了。」

說完,燕宸就躺在了屋頂睡著了,手中酒罈滑落,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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