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我心甘情願對你俯首稱臣。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050·2026/5/18

燕寧正睡著,被外面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 「出什麼事了?」 侍女稟報:「世子喝醉了,酒罈掉落了,下來要跳舞。」 燕寧趕緊起身,拿著一旁的棒子就走出去了。 到了燕宸的院子里一看,他正在扭脖子。 周布離不知道和小童什麼時候也來了,看著燕宸在鼓掌。 周布離轉頭對著系統說:「果然五十六個民族,五十五個喝完酒後都載歌載舞,只有我們在鼓掌。」 趙扶桑站在周布離身後,瞧了她一眼,慢慢將頭抵在了她的頸窩處。 「阿離,別看燕宸了,我也好看。」 周布離轉過身,抱了抱趙扶桑。 「喝酒了?」 趙扶桑點頭:「嗯。」 「你叫我來的?」 趙扶桑臉頰紅紅,雙手擺著。 「沒有,我想讓你睡覺來著,燕宸說要跳舞,把大家都喊過來,我阻止了,但他們不聽我的。」 周布離抬頭看著他,他委屈巴巴的,比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乖。 「好啦,我知道我們趙扶桑最乖啦,我帶你回去好不好?」 趙扶桑搖了搖頭。 周布離彎著腰,低頭看向他的眼睛。 「怎麼,你也想跳舞?我們的祖國是花園,花園的花朵真鮮艷,娃哈哈,娃哈哈,我們的……」 她在努力逗他笑,趙扶桑卻只是輕輕擁著她。 「阿離,我們去看月亮吧。」 「好,我們去看月亮。」 周布離拉著趙扶桑小跑離開,小童被燕寧留下,揍了燕宸一頓。 兩人坐在牆上,周布離仰頭看著月亮,趙扶桑卻伸出手將她的臉轉了過來。 「阿離,也別看月亮。」 周布離笑了,看著喝醉酒後,有點乖,有點像耍賴的趙扶桑。 「我們趙扶桑,不會連月亮的醋都吃吧?」 眼前的人眼神迷濛,只是看著自己點點頭。 「嗯嗯,周布離喜歡月亮,我也生氣,周布離為什麼不能只喜歡我一個?周布離只看著我。」 聽到這話,周布離只能捧著他的臉,盯著他。 「好啦,我一直只喜歡你,現在只看著你啦。」 趙扶桑搖了搖頭說:「不夠。」 「那要怎麼辦?」 「抱抱我。」 周布離抱住他,聽見他似有若無的叫疼。 「哪裡疼?」 趙扶桑將手抬起來:「阿離,手好疼啊,我沒有完整的手了,我再也沒有完整的手了。」 還有,他也沒有家了。 晚上找燕宸前,剛剛收到從太師府里找到的木箱子。 箱子里的東西,想起來仍覺得令人害怕。 他的父親,趙衡,還是皇子的時候十分不受寵,只有他的母親和太師江臨會和他結伴。 三人青梅竹馬。 可皇位爭奪,趙衡不贏便是死! 母親假裝嫁給他,利用母家勢力助他上位,原定根基穩定后再做打算。 一日酒醉,母親懷了他。 可隨著趙衡的權力穩固,漸漸不滿足於前朝的掣肘。 他要政由己出。 就像是摔斷腿的瘸子,恢復好的第一件事,就是丟掉拐杖。 曾經那段屈辱,卑躬屈膝、低聲下氣的記憶。 他再也不想留下了。 他不僅憎恨泥潭,就連拉他出泥潭的人,也恨。 趙衡命死士暗中殺害他的祖父母,嫁禍山匪。 死士中有一人不忍心一代忠誠良將就此喪命,手下留情,製造假死後,將外祖父帶到江臨府中。 可祖父已年邁,藥石無醫,幾日後病故。 她的母親知道這個消息,傷了胎氣。 難產臨別之際,父親卻在新納的貴妃處。 母親最終見了江臨,將趙扶桑託付給了他。 至死,她都不知道,她的父母被她的枕邊人所殺。 至死,她的手裡,仍握著大婚時的同心結。 而趙衡再也沒看過趙扶桑一眼,卻讓術士給他下了個天煞孤星的牢籠。 乳母不小心提了母親的死,被車裂。 江臨暗中聯繫祖父母舊部、為趙扶桑鋪設道路被發現,被冠以謀反的罪名。 吊於中梁。 這一切的一切,都源於,他的父親。 而他,還要殺了他。 他沒有家。 就像他斷掉的手,再也回不來了。 他抬眼看向窗邊的牽著手的泥塑,他只有周布離了。 跪下求燕宸,要他怎麼樣都好,他不能讓周布離出任何事。 看著趙扶桑泛紅的眼睛,周布離吻了吻他的手。 「趙扶桑,我的手給你,趙扶桑,我愛你,我不愛這個世界的一切,我只愛你。」 趙扶桑只是愣愣地看她。 「阿離,疼。」 「除了手,還有哪裡疼?」 趙扶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裡,疼。」 周布離又低頭親了親。 「還有別的地方嗎?」 趙扶桑指了指額頭,周布離親了親額頭。 趙扶桑沒有下一步動作,周布離吻了吻他泛紅的眼睛,鼻子、嘴唇和耳朵。 「止疼葯夠了嗎?」 趙扶桑搖了搖頭,周布離看著他:「那怎麼辦?」 趙扶桑紅了耳朵,說:「我自己來,不疼我就不親了。」 周布離往後退,趙扶桑傾著身子吻了過去。 似乎覺得不夠,唇舌挑逗,久久不松。 直到周布離呼吸不上,推開他。 「斷貨了,止疼葯今日停止供應。」 趙扶桑只是看著她,重重地呼吸了一下。 「好吧,只有一點疼,我能忍,阿離,不親了。」 周布離將嘴巴湊過來:「最後一點,多了沒有。」 趙扶桑卻側了側身子,咬住了她的脖子。 齒尖淺淺地劃過皮膚,引得周布離一陣戰慄。 「趙扶桑,疼,你又不是狗,還要標記人的。」 趙扶桑看著細白脖頸處那一點點紅痕,難受地吐了幾口氣。 他很想咬她,忍不住,又捨不得。 只是牙尖碰了碰,她就喊疼。 周布離從袖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對耳環。 黃金質地的耳圈,用紅繩綁著。 「趙扶桑,在我生活的那個地方呢,相愛的人是要交換戒指,我沒有戒指,拿耳環代替,給你一個,我一個,也算是交換了信物。」 趙扶桑伸出手,耳環被放進手心。 「趙扶桑,你戴上它,就是被我套牢了,你確定你要戴嗎?」 趙扶桑拿起紅繩,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然後戴到了脖頸上。 他低著頭,卑微又虔誠,向他的神明說:「我心甘情願對你俯首稱臣。」

燕寧正睡著,被外面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

「出什麼事了?」

侍女稟報:「世子喝醉了,酒罈掉落了,下來要跳舞。」

燕寧趕緊起身,拿著一旁的棒子就走出去了。

到了燕宸的院子里一看,他正在扭脖子。

周布離不知道和小童什麼時候也來了,看著燕宸在鼓掌。

周布離轉頭對著系統說:「果然五十六個民族,五十五個喝完酒後都載歌載舞,只有我們在鼓掌。」

趙扶桑站在周布離身後,瞧了她一眼,慢慢將頭抵在了她的頸窩處。

「阿離,別看燕宸了,我也好看。」

周布離轉過身,抱了抱趙扶桑。

「喝酒了?」

趙扶桑點頭:「嗯。」

「你叫我來的?」

趙扶桑臉頰紅紅,雙手擺著。

「沒有,我想讓你睡覺來著,燕宸說要跳舞,把大家都喊過來,我阻止了,但他們不聽我的。」

周布離抬頭看著他,他委屈巴巴的,比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乖。

「好啦,我知道我們趙扶桑最乖啦,我帶你回去好不好?」

趙扶桑搖了搖頭。

周布離彎著腰,低頭看向他的眼睛。

「怎麼,你也想跳舞?我們的祖國是花園,花園的花朵真鮮艷,娃哈哈,娃哈哈,我們的……」

她在努力逗他笑,趙扶桑卻只是輕輕擁著她。

「阿離,我們去看月亮吧。」

「好,我們去看月亮。」

周布離拉著趙扶桑小跑離開,小童被燕寧留下,揍了燕宸一頓。

兩人坐在牆上,周布離仰頭看著月亮,趙扶桑卻伸出手將她的臉轉了過來。

「阿離,也別看月亮。」

周布離笑了,看著喝醉酒後,有點乖,有點像耍賴的趙扶桑。

「我們趙扶桑,不會連月亮的醋都吃吧?」

眼前的人眼神迷濛,只是看著自己點點頭。

「嗯嗯,周布離喜歡月亮,我也生氣,周布離為什麼不能只喜歡我一個?周布離只看著我。」

聽到這話,周布離只能捧著他的臉,盯著他。

「好啦,我一直只喜歡你,現在只看著你啦。」

趙扶桑搖了搖頭說:「不夠。」

「那要怎麼辦?」

「抱抱我。」

周布離抱住他,聽見他似有若無的叫疼。

「哪裡疼?」

趙扶桑將手抬起來:「阿離,手好疼啊,我沒有完整的手了,我再也沒有完整的手了。」

還有,他也沒有家了。

晚上找燕宸前,剛剛收到從太師府里找到的木箱子。

箱子里的東西,想起來仍覺得令人害怕。

他的父親,趙衡,還是皇子的時候十分不受寵,只有他的母親和太師江臨會和他結伴。

三人青梅竹馬。

可皇位爭奪,趙衡不贏便是死!

母親假裝嫁給他,利用母家勢力助他上位,原定根基穩定后再做打算。

一日酒醉,母親懷了他。

可隨著趙衡的權力穩固,漸漸不滿足於前朝的掣肘。

他要政由己出。

就像是摔斷腿的瘸子,恢復好的第一件事,就是丟掉拐杖。

曾經那段屈辱,卑躬屈膝、低聲下氣的記憶。

他再也不想留下了。

他不僅憎恨泥潭,就連拉他出泥潭的人,也恨。

趙衡命死士暗中殺害他的祖父母,嫁禍山匪。

死士中有一人不忍心一代忠誠良將就此喪命,手下留情,製造假死後,將外祖父帶到江臨府中。

可祖父已年邁,藥石無醫,幾日後病故。

她的母親知道這個消息,傷了胎氣。

難產臨別之際,父親卻在新納的貴妃處。

母親最終見了江臨,將趙扶桑託付給了他。

至死,她都不知道,她的父母被她的枕邊人所殺。

至死,她的手裡,仍握著大婚時的同心結。

而趙衡再也沒看過趙扶桑一眼,卻讓術士給他下了個天煞孤星的牢籠。

乳母不小心提了母親的死,被車裂。

江臨暗中聯繫祖父母舊部、為趙扶桑鋪設道路被發現,被冠以謀反的罪名。

吊於中梁。

這一切的一切,都源於,他的父親。

而他,還要殺了他。

他沒有家。

就像他斷掉的手,再也回不來了。

他抬眼看向窗邊的牽著手的泥塑,他只有周布離了。

跪下求燕宸,要他怎麼樣都好,他不能讓周布離出任何事。

看著趙扶桑泛紅的眼睛,周布離吻了吻他的手。

「趙扶桑,我的手給你,趙扶桑,我愛你,我不愛這個世界的一切,我只愛你。」

趙扶桑只是愣愣地看她。

「阿離,疼。」

「除了手,還有哪裡疼?」

趙扶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裡,疼。」

周布離又低頭親了親。

「還有別的地方嗎?」

趙扶桑指了指額頭,周布離親了親額頭。

趙扶桑沒有下一步動作,周布離吻了吻他泛紅的眼睛,鼻子、嘴唇和耳朵。

「止疼葯夠了嗎?」

趙扶桑搖了搖頭,周布離看著他:「那怎麼辦?」

趙扶桑紅了耳朵,說:「我自己來,不疼我就不親了。」

周布離往後退,趙扶桑傾著身子吻了過去。

似乎覺得不夠,唇舌挑逗,久久不松。

直到周布離呼吸不上,推開他。

「斷貨了,止疼葯今日停止供應。」

趙扶桑只是看著她,重重地呼吸了一下。

「好吧,只有一點疼,我能忍,阿離,不親了。」

周布離將嘴巴湊過來:「最後一點,多了沒有。」

趙扶桑卻側了側身子,咬住了她的脖子。

齒尖淺淺地劃過皮膚,引得周布離一陣戰慄。

「趙扶桑,疼,你又不是狗,還要標記人的。」

趙扶桑看著細白脖頸處那一點點紅痕,難受地吐了幾口氣。

他很想咬她,忍不住,又捨不得。

只是牙尖碰了碰,她就喊疼。

周布離從袖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對耳環。

黃金質地的耳圈,用紅繩綁著。

「趙扶桑,在我生活的那個地方呢,相愛的人是要交換戒指,我沒有戒指,拿耳環代替,給你一個,我一個,也算是交換了信物。」

趙扶桑伸出手,耳環被放進手心。

「趙扶桑,你戴上它,就是被我套牢了,你確定你要戴嗎?」

趙扶桑拿起紅繩,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然後戴到了脖頸上。

他低著頭,卑微又虔誠,向他的神明說:「我心甘情願對你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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