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乖,閉上眼睛,投入點。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133·2026/5/18

趙扶桑聲音低沉而沙啞,輕輕地叫了她一聲。 「公主。」 周布離從他的頸窩裡抬起頭,漂亮精緻的臉因為酒醉,臉頰處還留著一絲酡紅。 原本靈動的眼眸有些迷離,但依舊憋出了那麼一點一本正經的模樣。 「不許這麼叫,在夢裡的趙扶桑要聽我的話,不許叫我公主。」 趙扶桑笑著,任她的手在身上遊離,揉捏,玩弄。 「那叫什麼?你喜歡聽我叫你什麼?」 周布離抿著唇,似乎有點難以啟齒,出聲細如蚊蚋。 「叫我主人,嘿嘿嘿。」 說完,她就做賊心虛似的,不好意思地,一骨碌滾到一邊去了,將整個腦袋都埋到了被子里。 好羞恥。 但好喜歡。 她想在被窩裡扭曲爬行,打滾。 還好這是夢裡,不然現實中,有點說不出口。 上次趙扶桑叫她主人的聲音至今還留在耳朵里呢。 趙扶桑看她的動作,唇角勾了勾。 然後輕輕側身,伸出食指勾下了她的被子。 只見毛茸茸的頭從被子里露出來,她的兩隻手抓著被子的邊緣,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像只貓,漂亮的小奶貓。 她真漂亮,是他的。 視線在空氣中對上,趙扶桑輕輕喚了一聲。 「主人。」 「阿離,我的主人。」 周布離耳朵瞬間紅了,直往他的懷裡鑽。 趙扶桑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過來,伸出手將她後背的被子攏了攏。 春寒不能小瞧,著涼了就不舒服了。 趙扶桑的身上帶著淡淡的檀香味,手下碰到的皮膚很熱。 果然男人就是和女人不一樣,暖和。 周布離抓了抓又捏了捏,骨頭硬。 怎麼身上哪裡都是硬硬的? 趙扶桑寵溺著皺了皺眉頭,今晚不應該過來的,煎熬。 想著她喝醉了,估計夜裡會不舒服,那小胖丫頭肯定伺候不好,躊躇之下只能自己過來了。 五行買了一隻燒乳豬,便把那丫頭騙出去了。 果然,肯定照顧不好他的……小主人。 只是,她穿得單薄,軟軟地落在他懷裡。 哪裡都很軟,很軟的手,很軟的腰,很軟的一切。 尤其是她並不安分,在他懷裡動手動腳。 有些煎熬,快樂且痛苦。 他忍不住地想入非非,直到懷裡的小人,突然抬起臉。 「趙扶桑。」 「嗯?」 周布離嘿嘿的笑著:「這樣的姿勢,好像在喂(奶)呀,你喂我。」 趙扶桑猛地低下頭,她的嘴唇,正對著他的…… 耳朵瞬間滾燙,有些燥熱散不出去,越來越洶湧,彷彿燎原之火般無法遏制。 趙扶桑來不及多想,直接將她打包,裹好,推到了一邊。 周布離因為醉酒懵懵懂懂,茫然地地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他。 帶著酒醉的笑,有點傻,更多的是乖。 「我現在好像雞肉卷啊,桑桑要把我吃掉嗎?那要輕一點奧,我最怕疼了。」 趙扶桑黑眸微眯,眸內慾望翻湧。 可是他只是湊近問道:「我可以親一下你嗎?就一下。」 說到底,每一次的親吻,只有周布離先做出行動,他才敢更近一步。 周布離向他這裡拱了拱。 「嗯!」 他的親吻很虔誠,要說的只有對她無限的愛。 輕輕的一下,睜開眼的時候,還看見周布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的手指摩挲著她細軟的額發,然後低聲哄著。 「乖,閉上眼睛,投入點。」 周布離還睜著眼睛,下一秒,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趙扶桑的大手把她的眼睛蒙住了。 周圍的一切被隔絕開來,耳邊傳來他沙啞的聲音。 「那我們……繼續。」 只是淺淺吻了幾下,再看懷裡的人又睡著了。 趙扶桑無奈地笑了。 小酒鬼,壓根就沒酒醒。 但即使沒酒醒,她都不捨得讓他疼。 他的公主,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似乎是嫌他的身體熱,周布離自顧自滾到一旁去睡,趙扶桑攬住腰一把把她拉了回來。 看到她乖順地窩在懷裡,趙扶桑叫了她一聲。 「主人。」 聲線繾綣,又隱隱約約帶著病態的迷戀和滿足。 「阿離,我的。」 「別離開我,求你,不然,不然我一定……」 他聲音很低,在幽深的夜裡,像求救。 一定怎麼樣,他沒說。 一定不能傷害她,那還能怎麼樣? 終究是他敗了。 周布離突然轉過身,沒睜開眼,捂住了他的嘴巴。 「別吵,小刺蝟,我要睡覺。」 周布離收回了手繼續睡,趙扶桑卻問:「小刺蝟是誰,阿離又做夢了?」 周布離眼睛沒睜,呢喃著。 「小刺蝟就是趙扶桑,一身的刺,其實只是為了保護自己,你們都別欺負趙扶桑,都別欺負我的趙扶桑。」 在寂靜的深夜,萬物沉寂,歸於平靜。 只有趙扶桑的心臟猛烈跳動。 他抬頭看著屋頂,外面的月光映進了室內,亮得驚人。 室內的一切都被照得清清楚楚、纖毫畢現。 包括,趙扶桑的愛……一時間都無所遁形。 周布離,我將永遠愛你,直到生命的流逝將我們分開。 或許也不對。 我將永遠愛你,直到世界毀滅。 遠處傳來一聲哨音,趙扶桑起身,攏好衣服,如鬼魅一般離開這裡。 卻在離開時,又回頭看了看她。 隨著「吱嘎」一聲,小胖丫頭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她心虛地擦了擦臉上的油,在進門處的一處軟榻上睡著。 可能是吃了太多烤乳豬,有點咸,口好渴,她又起床倒水。 一系列動作噼里啪啦地將周布離吵醒了。 周布離趴在床上睜開眼:「小童?怎麼是你?」 小胖丫頭一臉疑惑:「不是我,還能是誰呀?」 周布離問:「趙扶桑呢?」 「公主,你做夢了吧,哪來的趙扶桑呀?」 周布離撓了撓頭。 「奧,剛剛真是做夢啊?那這屋裡怎麼一陣檀香?還有一點點很像趙扶桑身上的味道。」 小童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你酒醉了,為了讓你舒服一點特意給你的熏香,我一直在這,哪裡來的趙扶桑。」 周布離又努了努鼻子嗅嗅。 「不對啊,除了熏香還有些別的味道。」 她湊近小胖丫頭,小胖丫頭心虛地往後退。 周布離又平躺在床上,口中吧唧了一下:「我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聞到了兩個好吃的味道。」 小胖丫頭試探性地問:「兩個?什麼好吃的?」 周布離轉過去繼續睡。 「趙扶桑和烤乳豬,我怎麼都聞到了。」

趙扶桑聲音低沉而沙啞,輕輕地叫了她一聲。

「公主。」

周布離從他的頸窩裡抬起頭,漂亮精緻的臉因為酒醉,臉頰處還留著一絲酡紅。

原本靈動的眼眸有些迷離,但依舊憋出了那麼一點一本正經的模樣。

「不許這麼叫,在夢裡的趙扶桑要聽我的話,不許叫我公主。」

趙扶桑笑著,任她的手在身上遊離,揉捏,玩弄。

「那叫什麼?你喜歡聽我叫你什麼?」

周布離抿著唇,似乎有點難以啟齒,出聲細如蚊蚋。

「叫我主人,嘿嘿嘿。」

說完,她就做賊心虛似的,不好意思地,一骨碌滾到一邊去了,將整個腦袋都埋到了被子里。

好羞恥。

但好喜歡。

她想在被窩裡扭曲爬行,打滾。

還好這是夢裡,不然現實中,有點說不出口。

上次趙扶桑叫她主人的聲音至今還留在耳朵里呢。

趙扶桑看她的動作,唇角勾了勾。

然後輕輕側身,伸出食指勾下了她的被子。

只見毛茸茸的頭從被子里露出來,她的兩隻手抓著被子的邊緣,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像只貓,漂亮的小奶貓。

她真漂亮,是他的。

視線在空氣中對上,趙扶桑輕輕喚了一聲。

「主人。」

「阿離,我的主人。」

周布離耳朵瞬間紅了,直往他的懷裡鑽。

趙扶桑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過來,伸出手將她後背的被子攏了攏。

春寒不能小瞧,著涼了就不舒服了。

趙扶桑的身上帶著淡淡的檀香味,手下碰到的皮膚很熱。

果然男人就是和女人不一樣,暖和。

周布離抓了抓又捏了捏,骨頭硬。

怎麼身上哪裡都是硬硬的?

趙扶桑寵溺著皺了皺眉頭,今晚不應該過來的,煎熬。

想著她喝醉了,估計夜裡會不舒服,那小胖丫頭肯定伺候不好,躊躇之下只能自己過來了。

五行買了一隻燒乳豬,便把那丫頭騙出去了。

果然,肯定照顧不好他的……小主人。

只是,她穿得單薄,軟軟地落在他懷裡。

哪裡都很軟,很軟的手,很軟的腰,很軟的一切。

尤其是她並不安分,在他懷裡動手動腳。

有些煎熬,快樂且痛苦。

他忍不住地想入非非,直到懷裡的小人,突然抬起臉。

「趙扶桑。」

「嗯?」

周布離嘿嘿的笑著:「這樣的姿勢,好像在喂(奶)呀,你喂我。」

趙扶桑猛地低下頭,她的嘴唇,正對著他的……

耳朵瞬間滾燙,有些燥熱散不出去,越來越洶湧,彷彿燎原之火般無法遏制。

趙扶桑來不及多想,直接將她打包,裹好,推到了一邊。

周布離因為醉酒懵懵懂懂,茫然地地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他。

帶著酒醉的笑,有點傻,更多的是乖。

「我現在好像雞肉卷啊,桑桑要把我吃掉嗎?那要輕一點奧,我最怕疼了。」

趙扶桑黑眸微眯,眸內慾望翻湧。

可是他只是湊近問道:「我可以親一下你嗎?就一下。」

說到底,每一次的親吻,只有周布離先做出行動,他才敢更近一步。

周布離向他這裡拱了拱。

「嗯!」

他的親吻很虔誠,要說的只有對她無限的愛。

輕輕的一下,睜開眼的時候,還看見周布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的手指摩挲著她細軟的額發,然後低聲哄著。

「乖,閉上眼睛,投入點。」

周布離還睜著眼睛,下一秒,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趙扶桑的大手把她的眼睛蒙住了。

周圍的一切被隔絕開來,耳邊傳來他沙啞的聲音。

「那我們……繼續。」

只是淺淺吻了幾下,再看懷裡的人又睡著了。

趙扶桑無奈地笑了。

小酒鬼,壓根就沒酒醒。

但即使沒酒醒,她都不捨得讓他疼。

他的公主,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似乎是嫌他的身體熱,周布離自顧自滾到一旁去睡,趙扶桑攬住腰一把把她拉了回來。

看到她乖順地窩在懷裡,趙扶桑叫了她一聲。

「主人。」

聲線繾綣,又隱隱約約帶著病態的迷戀和滿足。

「阿離,我的。」

「別離開我,求你,不然,不然我一定……」

他聲音很低,在幽深的夜裡,像求救。

一定怎麼樣,他沒說。

一定不能傷害她,那還能怎麼樣?

終究是他敗了。

周布離突然轉過身,沒睜開眼,捂住了他的嘴巴。

「別吵,小刺蝟,我要睡覺。」

周布離收回了手繼續睡,趙扶桑卻問:「小刺蝟是誰,阿離又做夢了?」

周布離眼睛沒睜,呢喃著。

「小刺蝟就是趙扶桑,一身的刺,其實只是為了保護自己,你們都別欺負趙扶桑,都別欺負我的趙扶桑。」

在寂靜的深夜,萬物沉寂,歸於平靜。

只有趙扶桑的心臟猛烈跳動。

他抬頭看著屋頂,外面的月光映進了室內,亮得驚人。

室內的一切都被照得清清楚楚、纖毫畢現。

包括,趙扶桑的愛……一時間都無所遁形。

周布離,我將永遠愛你,直到生命的流逝將我們分開。

或許也不對。

我將永遠愛你,直到世界毀滅。

遠處傳來一聲哨音,趙扶桑起身,攏好衣服,如鬼魅一般離開這裡。

卻在離開時,又回頭看了看她。

隨著「吱嘎」一聲,小胖丫頭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她心虛地擦了擦臉上的油,在進門處的一處軟榻上睡著。

可能是吃了太多烤乳豬,有點咸,口好渴,她又起床倒水。

一系列動作噼里啪啦地將周布離吵醒了。

周布離趴在床上睜開眼:「小童?怎麼是你?」

小胖丫頭一臉疑惑:「不是我,還能是誰呀?」

周布離問:「趙扶桑呢?」

「公主,你做夢了吧,哪來的趙扶桑呀?」

周布離撓了撓頭。

「奧,剛剛真是做夢啊?那這屋裡怎麼一陣檀香?還有一點點很像趙扶桑身上的味道。」

小童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你酒醉了,為了讓你舒服一點特意給你的熏香,我一直在這,哪裡來的趙扶桑。」

周布離又努了努鼻子嗅嗅。

「不對啊,除了熏香還有些別的味道。」

她湊近小胖丫頭,小胖丫頭心虛地往後退。

周布離又平躺在床上,口中吧唧了一下:「我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聞到了兩個好吃的味道。」

小胖丫頭試探性地問:「兩個?什麼好吃的?」

周布離轉過去繼續睡。

「趙扶桑和烤乳豬,我怎麼都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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