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都在我夢裡了?還穿衣服?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1,976·2026/5/18

周布離手足無措,只能伸出手在他長紅疹的臉頰處撓了撓。 「這樣行嗎?」 趙扶桑笑了:「公主,疼人不是這麼疼的。」 「那怎麼疼?」 趙扶桑抓住她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然後,舌尖輕輕tian了一下她的指尖。 周布離:「!」 不多時后,周布離從廂房內出來,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般。 在走廊盡頭望風的小胖丫頭看見,猛得後退了一下。 「公主,過敏還能傳染?你臉怎麼這麼紅?」 周布離搓了搓自己的耳朵,試圖緩解一點熱度。 只低著頭說:「快走,快走,快回去。」 系統:「嗯???你倆做什麼?還是你倆做了?」 周布離轉頭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麻煩你思想純潔一點啊,小姑娘家家的,趙扶桑是這樣的人嗎?我是這樣的人嗎?」 系統不說話,只默默地查趙扶桑的身體狀態。 周布離意識到她在幹嘛,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不許查!」 小胖丫頭摸著額頭:「我查一查就知道了嘛。」 周布離拉著她趕緊往回走:「這事我還能不知道,不用你查!」 「你們倆到底幹嘛了?」 「啥也沒幹!」 「我不信!」 周布離瞪眼警告:「反正不許查!」 小胖丫頭笑得賊兮兮的:「你倆肯定有貓膩,你心虛了。」 周布離並不直接回懟,只是默默說著:「那大肘子、大燒雞、糖醋魚咱們要不最近停一停。」 小胖丫頭立刻閉嘴,臉上堆滿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周布離吐了一口氣,默默往回走著。 不讓系統查,自己卻忍不住回憶起剛才的動作。 趙扶桑怎麼能……吃她手指頭。 而且,臉上的表情,好欲。 因為過敏引起的低喘,熱氣。 要命了! 周布離落座后不久,趙扶桑也回來了。 他這個過敏反應很快,但只要忍過半個時辰基本就能恢復,現在紅疹漸漸消了,看起來好了不少。 周布離不敢看她,只敢低頭看桌板等午飯。 結果端上來就是一些春餅、春卷、野菜小包子以及炒的各種時蔬,唯一的葷腥就是春筍里那一點肉丁。 裴清彥讓多進一些時,周布離犯了難。 這家是不是吃肉犯法呀? 燕宸和燕寧也一臉菜色,只有趙扶桑似乎心情不錯,吃了些春卷、時蔬。 裴清彥笑道:「趙太子似乎很喜歡這些小菜。」 趙扶桑嗓音都透著點愉悅和滿足,含笑地說:「嗯,吃了點餐前甜點,味道不錯。」 周布離聽見,埋下了頭。 這甜點,怕說的不是自己吧。 終於到了午後,要比投壺,兩兩比賽。 燕宸和燕寧比,趙扶桑和裴清彥比。 周布離選擇睡覺,春日的太陽暖洋洋的,她一夜沒睡了,幾乎睜著眼睛就能睡著。 趙扶桑和她一起熬的夜,他怎麼不困呀? 一開始,她還勉強地撐著眼皮看。 投壺是文人們愛做的事,一起聚會時會進行這場遊戲,雖和射箭有些類似,但還是有差別的。 前幾局有輸有贏,周布離都沒在意。 她正睡得迷迷糊糊,聽見那邊傳來叫好聲,隱約想起剛才那一局輪到的是趙扶桑和裴清彥。 左方趙扶桑、右方裴清彥。 現在比分三比二。 看到比分周布離站起來大力鼓掌。 「好,贏得漂亮!好!」 比賽剛結束的幾個走過來,趙扶桑冷著臉坐下了,周布離一臉茫然。 剛才給他鼓掌呢,不算暴露關係吧,怎麼不高興呀? 這時候,小胖丫頭扯了扯她的裙擺。 「公主,這是睡著后的下一局了,是裴清彥贏了。」 「嗯?」 裴清彥眉開眼笑地走過來作揖:「多謝公主的誇獎,也是承讓了,公主,來,要不要我教你投壺?」 周布離連忙擺著手:「不用了,謝謝,呵呵,呵呵。」 真尷尬,明明是想誇趙扶桑的。 裴清彥讓人送來了幾壺果酒,說是去年年底釀的,各有滋味,大家嘗嘗。 周布離端起酒杯,抿了一點點。 她眼睛放光,這酒好喝! 小胖丫頭在旁輕輕提醒:「公主,少喝一點呀,這酒也易醉。」 周布離低著頭對她輕聲說:「我能喝一瓶RIO都不醉的,這甜甜的酒,我才不會呢。」 嘗了一杯梅子的,又嘗了一杯桂花的,又嘗了一杯米酒,然後…… 周布離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是被熱醒的。 室內空氣中瀰漫著好聞的熏香味,周布離轉身,落到了一個溫熱的懷裡。 味道很熟悉,是趙扶桑。 周布離掐了腰上的軟肉。 咦,不疼。 嘿嘿,還在夢裡,趙扶桑都在自己的夢裡了。 趙扶桑卻在這個時候擰了擰眉,眼睛微微睜開。 哪有人喝醉酒了,掐別人的腰間肉的? 還掐得挺疼的,不過幸虧掐得是自己,掐在她身上多疼。 趙扶桑抬眼看她,周布離卻突然將手伸過來,一臉賊兮兮的笑。 「趙扶桑都出現在我夢裡了,怎麼能穿著衣服?」 「嗯?」 下一秒,趙扶桑都沒反應過來,周布離的手已經順著衣服一點點地摸了上來。 直到摸到了某物,她笑嘻嘻地說:「嘿嘿嘿,找到了。」 她兩指一動,趙扶桑的紐扣被她解開了。 裡衣滑落,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周布離眼睛頓時一亮,笑嘻嘻地爬上來。 「哎呦,上次洗澡的時候,沒仔細看,這次我得看仔細。」 她似乎還在醉著,說完這句話,就伏下去接著睡了。 睡了不到一會兒功夫,她又抬起頭,盯著趙扶桑。 「趙扶桑,我想咬你一口。」 趙扶桑眉眼溫柔地看著她。 「已經在你夢裡了,我又反抗不了,隨你高興。」 周布離張大嘴巴,要去啃他的肩膀,落下去的時候,卻是很輕的一個親吻。 她在他耳邊呢喃。 「別人都欺負趙扶桑,我才不要欺負趙扶桑,我不要趙扶桑疼,夢裡的也不行。」

周布離手足無措,只能伸出手在他長紅疹的臉頰處撓了撓。

「這樣行嗎?」

趙扶桑笑了:「公主,疼人不是這麼疼的。」

「那怎麼疼?」

趙扶桑抓住她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然後,舌尖輕輕tian了一下她的指尖。

周布離:「!」

不多時后,周布離從廂房內出來,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般。

在走廊盡頭望風的小胖丫頭看見,猛得後退了一下。

「公主,過敏還能傳染?你臉怎麼這麼紅?」

周布離搓了搓自己的耳朵,試圖緩解一點熱度。

只低著頭說:「快走,快走,快回去。」

系統:「嗯???你倆做什麼?還是你倆做了?」

周布離轉頭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麻煩你思想純潔一點啊,小姑娘家家的,趙扶桑是這樣的人嗎?我是這樣的人嗎?」

系統不說話,只默默地查趙扶桑的身體狀態。

周布離意識到她在幹嘛,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不許查!」

小胖丫頭摸著額頭:「我查一查就知道了嘛。」

周布離拉著她趕緊往回走:「這事我還能不知道,不用你查!」

「你們倆到底幹嘛了?」

「啥也沒幹!」

「我不信!」

周布離瞪眼警告:「反正不許查!」

小胖丫頭笑得賊兮兮的:「你倆肯定有貓膩,你心虛了。」

周布離並不直接回懟,只是默默說著:「那大肘子、大燒雞、糖醋魚咱們要不最近停一停。」

小胖丫頭立刻閉嘴,臉上堆滿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周布離吐了一口氣,默默往回走著。

不讓系統查,自己卻忍不住回憶起剛才的動作。

趙扶桑怎麼能……吃她手指頭。

而且,臉上的表情,好欲。

因為過敏引起的低喘,熱氣。

要命了!

周布離落座后不久,趙扶桑也回來了。

他這個過敏反應很快,但只要忍過半個時辰基本就能恢復,現在紅疹漸漸消了,看起來好了不少。

周布離不敢看她,只敢低頭看桌板等午飯。

結果端上來就是一些春餅、春卷、野菜小包子以及炒的各種時蔬,唯一的葷腥就是春筍里那一點肉丁。

裴清彥讓多進一些時,周布離犯了難。

這家是不是吃肉犯法呀?

燕宸和燕寧也一臉菜色,只有趙扶桑似乎心情不錯,吃了些春卷、時蔬。

裴清彥笑道:「趙太子似乎很喜歡這些小菜。」

趙扶桑嗓音都透著點愉悅和滿足,含笑地說:「嗯,吃了點餐前甜點,味道不錯。」

周布離聽見,埋下了頭。

這甜點,怕說的不是自己吧。

終於到了午後,要比投壺,兩兩比賽。

燕宸和燕寧比,趙扶桑和裴清彥比。

周布離選擇睡覺,春日的太陽暖洋洋的,她一夜沒睡了,幾乎睜著眼睛就能睡著。

趙扶桑和她一起熬的夜,他怎麼不困呀?

一開始,她還勉強地撐著眼皮看。

投壺是文人們愛做的事,一起聚會時會進行這場遊戲,雖和射箭有些類似,但還是有差別的。

前幾局有輸有贏,周布離都沒在意。

她正睡得迷迷糊糊,聽見那邊傳來叫好聲,隱約想起剛才那一局輪到的是趙扶桑和裴清彥。

左方趙扶桑、右方裴清彥。

現在比分三比二。

看到比分周布離站起來大力鼓掌。

「好,贏得漂亮!好!」

比賽剛結束的幾個走過來,趙扶桑冷著臉坐下了,周布離一臉茫然。

剛才給他鼓掌呢,不算暴露關係吧,怎麼不高興呀?

這時候,小胖丫頭扯了扯她的裙擺。

「公主,這是睡著后的下一局了,是裴清彥贏了。」

「嗯?」

裴清彥眉開眼笑地走過來作揖:「多謝公主的誇獎,也是承讓了,公主,來,要不要我教你投壺?」

周布離連忙擺著手:「不用了,謝謝,呵呵,呵呵。」

真尷尬,明明是想誇趙扶桑的。

裴清彥讓人送來了幾壺果酒,說是去年年底釀的,各有滋味,大家嘗嘗。

周布離端起酒杯,抿了一點點。

她眼睛放光,這酒好喝!

小胖丫頭在旁輕輕提醒:「公主,少喝一點呀,這酒也易醉。」

周布離低著頭對她輕聲說:「我能喝一瓶RIO都不醉的,這甜甜的酒,我才不會呢。」

嘗了一杯梅子的,又嘗了一杯桂花的,又嘗了一杯米酒,然後……

周布離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是被熱醒的。

室內空氣中瀰漫著好聞的熏香味,周布離轉身,落到了一個溫熱的懷裡。

味道很熟悉,是趙扶桑。

周布離掐了腰上的軟肉。

咦,不疼。

嘿嘿,還在夢裡,趙扶桑都在自己的夢裡了。

趙扶桑卻在這個時候擰了擰眉,眼睛微微睜開。

哪有人喝醉酒了,掐別人的腰間肉的?

還掐得挺疼的,不過幸虧掐得是自己,掐在她身上多疼。

趙扶桑抬眼看她,周布離卻突然將手伸過來,一臉賊兮兮的笑。

「趙扶桑都出現在我夢裡了,怎麼能穿著衣服?」

「嗯?」

下一秒,趙扶桑都沒反應過來,周布離的手已經順著衣服一點點地摸了上來。

直到摸到了某物,她笑嘻嘻地說:「嘿嘿嘿,找到了。」

她兩指一動,趙扶桑的紐扣被她解開了。

裡衣滑落,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周布離眼睛頓時一亮,笑嘻嘻地爬上來。

「哎呦,上次洗澡的時候,沒仔細看,這次我得看仔細。」

她似乎還在醉著,說完這句話,就伏下去接著睡了。

睡了不到一會兒功夫,她又抬起頭,盯著趙扶桑。

「趙扶桑,我想咬你一口。」

趙扶桑眉眼溫柔地看著她。

「已經在你夢裡了,我又反抗不了,隨你高興。」

周布離張大嘴巴,要去啃他的肩膀,落下去的時候,卻是很輕的一個親吻。

她在他耳邊呢喃。

「別人都欺負趙扶桑,我才不要欺負趙扶桑,我不要趙扶桑疼,夢裡的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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