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他要找阿離,他要找阿離。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201·2026/5/18

宮內火光大亮到人盡皆知,周帝這才得知,周布離死了。 他拉著白須道士的衣領。 「這就是你的好主意,周布離死了!她死了,趙扶桑只會更加大力進攻!你這是害我!」 白須道士只是笑著對他說:「在下怎麼會害陛下呢,小公主,又不是你害死的,是趙扶桑害死的呀。」 「怎講?」周皇盯著他。 老道說:「這就是我獻給陛下的第二計了。」 「小公主的皮膚我生剝了一塊做成了鼓送到了趙國大營,陛下只需要派人送行給西域,說趙扶桑殺了她,以正自己的軍風,對將士們表決心,你猜燕宸會不會發瘋,為她報仇?」 周帝大力將他推開,拿出一把劍架在他的肩頭。 「你當孤是白痴?僅憑這一番話,燕宸怎麼會信?」 白衣道士從懷中掏出一塊雲錦,雲錦中包著一個耳環,一個紅繩穿起來的耳環。 「如果,我們有信物呢?」 他打開雲錦,上面赫然用血寫著兩個字。 救我。 老道說著:「而且小公主宮裡,現在躺著的可都是趙扶桑的暗衛呀!人贓俱獲!」 周帝接過血衣。 「快來人!將這信物快馬加鞭送給燕宸世子,並帶幾個幾句話給他。」 白須老道捋捋鬍鬚。 「陛下,還不夠,昭告城中百姓,告訴他們周布離已死,被趙扶桑所殺,他們此刻有多庇護周布離,就會有十倍百倍地恨趙扶桑,陛下,還有何可懼?」 …… 趙國大帳內。 趙扶桑上好葯,摸了一下胸口的耳環。 「阿離,等我。」 他看向五行:「號令大軍,一刻鐘以後,攻城!」 天色剛明,趙扶桑騎在馬上準備出發,可還未行進,只聽探子來報。 「報!發現一名探子,似乎要去西域通風報信,現已將人押了過來。」 「西域?燕宸?將人帶過來。」 趙扶桑不解,周帝找燕塵何事? 送信人跪在地上,趙扶桑居高臨下睨著他。 「周帝讓你所傳何事?」 那人戰戰兢兢:「小人,小人只是去傳信,小公主周布離已死,被……趙國太子所殺。」 趙扶桑猛地看向他:「你在說什麼?誰死了?誰死了!」 「公……公主,周布離。」 趙扶桑渾身怔然,直接從馬背上滑落。 「主子!」五行下馬去扶。 趙扶桑完全沒有力氣,只是跪爬著奔向那人,雙手顫抖著抓著那人的衣領,眼睛血紅。 「你說,誰死了!你說誰死了!」 五行拉著他:「主子,不可聽信謠言,可能有詐,我們派了那麼多暗衛過去,小公主應當無事的。」 趙扶桑恍恍惚惚低下頭。 「對,對,對,不可能死,阿離不可能死,阿離說,會等我的。」 他看向五行,硬擠出一點笑意。 「我糊塗了,怎麼可能,不可能。」 他慌張地看向來人,喉結不斷滾動,手指也顫抖著,指向來人。 「殺,殺了他!詛咒阿離,殺了他!」 那人連連磕著頭,在被人拉走後大喊:「我有證據!我有公主血書!」 帶血得雲錦被搜出,呈到趙扶桑的面前。 趙扶桑看了一眼,才喘了一口氣。 「五行,這不是……不是阿離的字。」 可下一秒,從血書中掉落了一個耳環,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耳環。 半年前,阿離和他換了,說把完整的給他,自己戴修復過的。 趙扶桑雙手顫抖著去碰那顆耳環,看到破損處,他張開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呼吸不了,也哭不出來,只是看著耳環。 他親手修復的,親手戴在阿離脖頸上的。 趙扶桑哽咽著,手指顫抖著,怎麼攥都攥不緊那顆小小的耳釘。 五行掐住探子的脖頸,將人直接丟了過來。 「還有什麼,快說,小公主怎麼樣了!」 「陛下只說,公主後背被生剝了一塊皮,做成了一面鼓,就在……在……」 那人不敢說,五行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長劍放在了他的脖頸處。 「說!」 「在趙太子這裡。」 腦中轟鳴,趙扶桑突然想到凌晨周國送東西來的場景。 「周國送東西過來擾亂軍心,是什麼東西?」 「一面鼓。」 「扔到馬棚里去。」 趙扶桑踉蹌地爬起,又跌倒,直直地雙膝跪地。 他的後背滲出了血,只能雙手撐著,硬生生站起來。 身側的人要來阻止,都被五行制止了,五行跟在他身後。 趙扶桑發了瘋一般走到馬棚,在雜草堆積的淤泥,臟污處,他看到了那面鼓。 巴掌大的一面鼓。 趙扶桑爬過去,手指碰到鼓面,他控制不住地縮回來,又再次顫抖拿著鼓。 他不想相信。 可是鼓面上那顆小痣,他親吻過,撫摸過。 他試圖否定自己的記憶,但無濟於事。 天空閃出一道閃電,緊接著一陣驚雷。 趙扶桑手抱著鼓,這才發出聲音。 「阿離!」 他回頭,眼睛里沁滿了血。 「她沒死!阿離沒死!我不信!我不信!」 他這樣說著,手卻緊緊地護著鼓,生怕一點雨打濕了它,弄髒了它。 「殺了,全部都殺了,都殺了。」 大軍集結,趙扶桑的臉上一片木然,好似沒有任何事能影響他的情緒。 大雨滂沱,趙扶桑的後背不斷地滲著血,他只是機械性地往前走。 不知道打了多久,似乎天黑了又亮,劍刺破皮肉,趙扶桑只是看著血流著。 感覺不到疼,沒人在乎他疼不疼。 周圍都是廝殺聲,城門被攻開,一人拿著刀衝過來,趙扶桑看了一眼繼續往前。 他要找阿離。 他要找阿離! 那人走近,手中的刀卻沒刺出,而是轉過身護著趙扶桑。 「趙太子,是我們啊,破廟裡的人,我們不信你會傷害小公主,快我們護著你,快去找公主。」 趙扶桑什麼也聽不見,記憶中只有周布離的臉。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慢慢地,有雪花落下來。 趙扶桑順著長街,走向他的歸途。 「趙扶桑!」熟悉的聲音傳來。 「公主!」 趙扶桑猛地回頭,卻沒有人。 「趙扶桑,我可以在意你嗎?趙扶桑,你抱緊我呀,趙扶桑,你看這樣就完整了呀!」 「趙扶桑,喏,送你一朵小煙花!」 大雨澆滅了那場大火,趙扶桑進門時,只看見一片漆黑,屋子已經倒塌了,小胖丫頭昏倒在旁邊。 趙扶桑跪在地上,搬著地上掉下來的斷壁殘垣。 「阿離,我來接你了,阿離,我來接你了。」 他崩潰地翻動,然後手指碰到一個指尖,被燒的發黑的指尖,他小心翼翼地清理著手指上的雜物。 然後他看見了,他的阿離,少了兩個手指。

宮內火光大亮到人盡皆知,周帝這才得知,周布離死了。

他拉著白須道士的衣領。

「這就是你的好主意,周布離死了!她死了,趙扶桑只會更加大力進攻!你這是害我!」

白須道士只是笑著對他說:「在下怎麼會害陛下呢,小公主,又不是你害死的,是趙扶桑害死的呀。」

「怎講?」周皇盯著他。

老道說:「這就是我獻給陛下的第二計了。」

「小公主的皮膚我生剝了一塊做成了鼓送到了趙國大營,陛下只需要派人送行給西域,說趙扶桑殺了她,以正自己的軍風,對將士們表決心,你猜燕宸會不會發瘋,為她報仇?」

周帝大力將他推開,拿出一把劍架在他的肩頭。

「你當孤是白痴?僅憑這一番話,燕宸怎麼會信?」

白衣道士從懷中掏出一塊雲錦,雲錦中包著一個耳環,一個紅繩穿起來的耳環。

「如果,我們有信物呢?」

他打開雲錦,上面赫然用血寫著兩個字。

救我。

老道說著:「而且小公主宮裡,現在躺著的可都是趙扶桑的暗衛呀!人贓俱獲!」

周帝接過血衣。

「快來人!將這信物快馬加鞭送給燕宸世子,並帶幾個幾句話給他。」

白須老道捋捋鬍鬚。

「陛下,還不夠,昭告城中百姓,告訴他們周布離已死,被趙扶桑所殺,他們此刻有多庇護周布離,就會有十倍百倍地恨趙扶桑,陛下,還有何可懼?」

……

趙國大帳內。

趙扶桑上好葯,摸了一下胸口的耳環。

「阿離,等我。」

他看向五行:「號令大軍,一刻鐘以後,攻城!」

天色剛明,趙扶桑騎在馬上準備出發,可還未行進,只聽探子來報。

「報!發現一名探子,似乎要去西域通風報信,現已將人押了過來。」

「西域?燕宸?將人帶過來。」

趙扶桑不解,周帝找燕塵何事?

送信人跪在地上,趙扶桑居高臨下睨著他。

「周帝讓你所傳何事?」

那人戰戰兢兢:「小人,小人只是去傳信,小公主周布離已死,被……趙國太子所殺。」

趙扶桑猛地看向他:「你在說什麼?誰死了?誰死了!」

「公……公主,周布離。」

趙扶桑渾身怔然,直接從馬背上滑落。

「主子!」五行下馬去扶。

趙扶桑完全沒有力氣,只是跪爬著奔向那人,雙手顫抖著抓著那人的衣領,眼睛血紅。

「你說,誰死了!你說誰死了!」

五行拉著他:「主子,不可聽信謠言,可能有詐,我們派了那麼多暗衛過去,小公主應當無事的。」

趙扶桑恍恍惚惚低下頭。

「對,對,對,不可能死,阿離不可能死,阿離說,會等我的。」

他看向五行,硬擠出一點笑意。

「我糊塗了,怎麼可能,不可能。」

他慌張地看向來人,喉結不斷滾動,手指也顫抖著,指向來人。

「殺,殺了他!詛咒阿離,殺了他!」

那人連連磕著頭,在被人拉走後大喊:「我有證據!我有公主血書!」

帶血得雲錦被搜出,呈到趙扶桑的面前。

趙扶桑看了一眼,才喘了一口氣。

「五行,這不是……不是阿離的字。」

可下一秒,從血書中掉落了一個耳環,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耳環。

半年前,阿離和他換了,說把完整的給他,自己戴修復過的。

趙扶桑雙手顫抖著去碰那顆耳環,看到破損處,他張開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呼吸不了,也哭不出來,只是看著耳環。

他親手修復的,親手戴在阿離脖頸上的。

趙扶桑哽咽著,手指顫抖著,怎麼攥都攥不緊那顆小小的耳釘。

五行掐住探子的脖頸,將人直接丟了過來。

「還有什麼,快說,小公主怎麼樣了!」

「陛下只說,公主後背被生剝了一塊皮,做成了一面鼓,就在……在……」

那人不敢說,五行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長劍放在了他的脖頸處。

「說!」

「在趙太子這裡。」

腦中轟鳴,趙扶桑突然想到凌晨周國送東西來的場景。

「周國送東西過來擾亂軍心,是什麼東西?」

「一面鼓。」

「扔到馬棚里去。」

趙扶桑踉蹌地爬起,又跌倒,直直地雙膝跪地。

他的後背滲出了血,只能雙手撐著,硬生生站起來。

身側的人要來阻止,都被五行制止了,五行跟在他身後。

趙扶桑發了瘋一般走到馬棚,在雜草堆積的淤泥,臟污處,他看到了那面鼓。

巴掌大的一面鼓。

趙扶桑爬過去,手指碰到鼓面,他控制不住地縮回來,又再次顫抖拿著鼓。

他不想相信。

可是鼓面上那顆小痣,他親吻過,撫摸過。

他試圖否定自己的記憶,但無濟於事。

天空閃出一道閃電,緊接著一陣驚雷。

趙扶桑手抱著鼓,這才發出聲音。

「阿離!」

他回頭,眼睛里沁滿了血。

「她沒死!阿離沒死!我不信!我不信!」

他這樣說著,手卻緊緊地護著鼓,生怕一點雨打濕了它,弄髒了它。

「殺了,全部都殺了,都殺了。」

大軍集結,趙扶桑的臉上一片木然,好似沒有任何事能影響他的情緒。

大雨滂沱,趙扶桑的後背不斷地滲著血,他只是機械性地往前走。

不知道打了多久,似乎天黑了又亮,劍刺破皮肉,趙扶桑只是看著血流著。

感覺不到疼,沒人在乎他疼不疼。

周圍都是廝殺聲,城門被攻開,一人拿著刀衝過來,趙扶桑看了一眼繼續往前。

他要找阿離。

他要找阿離!

那人走近,手中的刀卻沒刺出,而是轉過身護著趙扶桑。

「趙太子,是我們啊,破廟裡的人,我們不信你會傷害小公主,快我們護著你,快去找公主。」

趙扶桑什麼也聽不見,記憶中只有周布離的臉。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慢慢地,有雪花落下來。

趙扶桑順著長街,走向他的歸途。

「趙扶桑!」熟悉的聲音傳來。

「公主!」

趙扶桑猛地回頭,卻沒有人。

「趙扶桑,我可以在意你嗎?趙扶桑,你抱緊我呀,趙扶桑,你看這樣就完整了呀!」

「趙扶桑,喏,送你一朵小煙花!」

大雨澆滅了那場大火,趙扶桑進門時,只看見一片漆黑,屋子已經倒塌了,小胖丫頭昏倒在旁邊。

趙扶桑跪在地上,搬著地上掉下來的斷壁殘垣。

「阿離,我來接你了,阿離,我來接你了。」

他崩潰地翻動,然後手指碰到一個指尖,被燒的發黑的指尖,他小心翼翼地清理著手指上的雜物。

然後他看見了,他的阿離,少了兩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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