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下山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333·2026/5/18

# 第180章下山 許南松被謝子安帶下山,看到熟悉的官道和馬車,恍如隔世。   她抓住夫君的大手咬了一口。   謝子安:嘶!   「你咬我幹嘛?」   許南松可憐兮兮道:「你疼,就代表不是幻覺,我終於下山了!啊啊啊!」   謝子安:「……你怎麼不咬自己?痛感在自己身上豈不是更快能感受到?」   許南松:「我怕疼嘛~」   撒嬌了一句,她又氣哼哼道:「才多久沒見,你就這麼嫌棄我,該不會覺得我邋遢了?」   許南松上山時那套衣服早就髒的不行換下,現在身上穿的是阿諾提供的,粗布麻衣。   颳得她皮膚疼。   臉上還有跟廖彤萱打鬧時候粘上的泥巴。   雖然髒兮兮的,但人瞧著還算活潑精神。   謝子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是有些嫌棄。」   不等許南松瞪眼,他笑著補充:「臉上都沒肉了,手感不好。」   許南松撅起嘴,「還不是因為你來的太遲了!我在山上吃了好久的粗茶淡飯!」   「是是是,我的錯,娘子請吧?」謝子安扶著她,讓她先上馬車。   廖彤萱簡直沒眼看,自個爬上去。   哼!也就欺負她夫君沒在身邊,要不然她也要黏黏糊糊的,羨慕死許南松!   李文山見許南松被找到,也鬆了口氣,說:「主公放心,我帶隊先把夫人送回去。」   許南松撩開車簾,急了。   「什麼?謝安安你不和我一起嗎?」   一想到謝子安不在身邊,她就感覺不安全了。   謝子安解釋:「土匪的山寨在清泉縣管理範圍內,我必須得去跟巡撫大人處理此事。」   見許南松撅起嘴,滿臉不樂意。   知道這件事嚇到她了,心裡沒安全感。   但讓她在這裡等著自己,即使有一小隊官兵保護著,他也不放心。   誰知道土匪會不會狗急跳牆,又衝著小作精去?   還是先把人放到安全的地方去。   「乖,我很快就回來。」   已經知道確切的地址,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   許南松還有些不情願,但也知道謝子安作為縣令,職責在身沒辦法陪著自己,只能怏怏點頭。   「那、那你快點哦!」   瞧著小作精蔫兒噠噠的樣子,謝子安也有些心疼,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只能給她別了別髮絲安撫道:   「我很快。」   廖彤萱已經在馬車裡生氣了,人家你儂我儂,她那個小夫君居然還不出現!   就在謝子安轉身離開時,許南松突然想起一件事,喊住他:「謝安安等等!」   「什麼?」   許南松示意他過來,小聲把自己當時在山洞裡看到的場景說了出來。   謝子安眼睛微微睜大,「你沒看錯?」   「我看得可清楚了!」   聽到山上居然有人偷偷挖礦,謝子安心中頓時翻起驚濤駭浪。   現在是冷兵器時代,無論哪個朝廷都把鐵礦看得極為重要,百姓家裡買個菜刀都得記錄在案。   如果說貪汙受賄,帝王心軟一下,可能就砍個當事人。   但偷挖鐵礦,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啊!   這些土匪不是想要個大晉的身份,怎麼還敢偷礦?   多想無益,謝子安讓一隊伍士兵護送許南松和廖彤萱回清泉縣,自己則帶著另一支隊伍跟潘文石和徐文棟匯合。   得知許南松和廖彤萱獲救,兩人都明顯放鬆了下來。   但聽到謝子安說,山寨後山那邊可能有礦山,而且有人正偷摸著挖礦,也臉色一變。   潘文石也是剛調任過來這邊不久,就出了這檔子事兒,也不知道陛下會不會怪罪。   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礦山控制官府手中。   還要調查清楚誰敢如此膽大包天敢偷礦,偷去的礦石又去了哪裡……否則他這個巡撫的位置也不用坐了。   幾人也不再耽擱,立即帶兵上山。   山寨確實距離清泉縣很近,不到一天的時間,許南松幾人回到縣衙。   甄才良和葛文白兩人帶著夫人前來迎接,只是許南松累了,一心趕回去見兒子,不想再過多交談。   馬車那一隊伍身穿鎧甲的士兵,震懾住了兩人,縣衙街邊的百姓也駐足觀看,小聲議論著。   「聽說來的是縣令大人的夫人!」   「縣尊夫人什麼來頭?居然還帶著士兵護送來。」   「不知道,看樣子娘家背景很深……」   當初謝子安便讓人封鎖消息,重點關注當時在場的葛文白,葛文白知道,要是縣尊夫人被人擄走的消息傳了出去,自己的官身也做到了盡頭。   儘管他背後站著葛家,是當地的地頭蛇之一。   但謝子安有的是法子對付他,比如從葛家挑選一個頂替他的位置,葛家也不見得會保他。   葛文白怕了。   連甄才良也沒告訴,只是說過兩天縣尊夫人要來了。   甄才良這老傢伙從得知謝子安不好忽悠,早就派人北上,想調查他的身份背景,自然也包括許南松娘家背景在內。   只是現在消息還沒傳回來。   為了不得罪不該得罪的人,甄才良沒摸清楚情況之前,自然把面子功夫先做好。   許南松沒露面,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   「甄丞,葛主簿,二位有心了。」   言下之意是送客。   甄才良一臉訕訕,「是,夫人。」   「夫人之後若是有事,但憑吩咐。」   「嗯,日後我悶了,自會找甄夫人說說話。」   馬車裡的聲音嬌俏清脆,語氣卻淡淡的,這讓甄才良想起謝子安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低著頭,不由撇撇嘴,不愧是夫妻。   都是一個死樣子。   許南松不知道這老傢伙腹誹自己,她趕忙讓阿蘭駕著馬車回縣衙官邸。   李文山攔住了甄才良和葛文白,「二位,請回吧。」   甄才良無法,只能又帶著自個夫人回去。   只是臨走前,跟葛文白會面,「那天書房裡發生了什麼事,縣尊怎麼突然離開了?」   葛文白裝傻,「你也知道,縣尊不信任我們倆,他又怎麼會告訴我?」   甄才良一想,也對。   轉頭又問起另外一件事,「縣尊那天去寺廟,那禿驢沒讓看出端倪吧?」   葛文白:「應該沒有,要是知道咱們借著寺廟的名義買了百姓的田地,縣尊早就有所動作了,金虎那大傻子整天待在縣衙裡,想來縣尊沒發現什麼。」   甄才良這才緩了緩神色,他冷哼一聲,「那禿驢仗著有副好樣貌,整日勾搭哄騙小娘子,我看劉婆子的女兒就是他給玩死了。」   「儘是給本官惹麻煩。」   「不行,得想辦法跟這禿驢劃清界限!」   葛文白也一臉贊

# 第180章下山

許南松被謝子安帶下山,看到熟悉的官道和馬車,恍如隔世。

  她抓住夫君的大手咬了一口。

  謝子安:嘶!

  「你咬我幹嘛?」

  許南松可憐兮兮道:「你疼,就代表不是幻覺,我終於下山了!啊啊啊!」

  謝子安:「……你怎麼不咬自己?痛感在自己身上豈不是更快能感受到?」

  許南松:「我怕疼嘛~」

  撒嬌了一句,她又氣哼哼道:「才多久沒見,你就這麼嫌棄我,該不會覺得我邋遢了?」

  許南松上山時那套衣服早就髒的不行換下,現在身上穿的是阿諾提供的,粗布麻衣。

  颳得她皮膚疼。

  臉上還有跟廖彤萱打鬧時候粘上的泥巴。

  雖然髒兮兮的,但人瞧著還算活潑精神。

  謝子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是有些嫌棄。」

  不等許南松瞪眼,他笑著補充:「臉上都沒肉了,手感不好。」

  許南松撅起嘴,「還不是因為你來的太遲了!我在山上吃了好久的粗茶淡飯!」

  「是是是,我的錯,娘子請吧?」謝子安扶著她,讓她先上馬車。

  廖彤萱簡直沒眼看,自個爬上去。

  哼!也就欺負她夫君沒在身邊,要不然她也要黏黏糊糊的,羨慕死許南松!

  李文山見許南松被找到,也鬆了口氣,說:「主公放心,我帶隊先把夫人送回去。」

  許南松撩開車簾,急了。

  「什麼?謝安安你不和我一起嗎?」

  一想到謝子安不在身邊,她就感覺不安全了。

  謝子安解釋:「土匪的山寨在清泉縣管理範圍內,我必須得去跟巡撫大人處理此事。」

  見許南松撅起嘴,滿臉不樂意。

  知道這件事嚇到她了,心裡沒安全感。

  但讓她在這裡等著自己,即使有一小隊官兵保護著,他也不放心。

  誰知道土匪會不會狗急跳牆,又衝著小作精去?

  還是先把人放到安全的地方去。

  「乖,我很快就回來。」

  已經知道確切的地址,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

  許南松還有些不情願,但也知道謝子安作為縣令,職責在身沒辦法陪著自己,只能怏怏點頭。

  「那、那你快點哦!」

  瞧著小作精蔫兒噠噠的樣子,謝子安也有些心疼,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只能給她別了別髮絲安撫道:

  「我很快。」

  廖彤萱已經在馬車裡生氣了,人家你儂我儂,她那個小夫君居然還不出現!

  就在謝子安轉身離開時,許南松突然想起一件事,喊住他:「謝安安等等!」

  「什麼?」

  許南松示意他過來,小聲把自己當時在山洞裡看到的場景說了出來。

  謝子安眼睛微微睜大,「你沒看錯?」

  「我看得可清楚了!」

  聽到山上居然有人偷偷挖礦,謝子安心中頓時翻起驚濤駭浪。

  現在是冷兵器時代,無論哪個朝廷都把鐵礦看得極為重要,百姓家裡買個菜刀都得記錄在案。

  如果說貪汙受賄,帝王心軟一下,可能就砍個當事人。

  但偷挖鐵礦,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啊!

  這些土匪不是想要個大晉的身份,怎麼還敢偷礦?

  多想無益,謝子安讓一隊伍士兵護送許南松和廖彤萱回清泉縣,自己則帶著另一支隊伍跟潘文石和徐文棟匯合。

  得知許南松和廖彤萱獲救,兩人都明顯放鬆了下來。

  但聽到謝子安說,山寨後山那邊可能有礦山,而且有人正偷摸著挖礦,也臉色一變。

  潘文石也是剛調任過來這邊不久,就出了這檔子事兒,也不知道陛下會不會怪罪。

  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礦山控制官府手中。

  還要調查清楚誰敢如此膽大包天敢偷礦,偷去的礦石又去了哪裡……否則他這個巡撫的位置也不用坐了。

  幾人也不再耽擱,立即帶兵上山。

  山寨確實距離清泉縣很近,不到一天的時間,許南松幾人回到縣衙。

  甄才良和葛文白兩人帶著夫人前來迎接,只是許南松累了,一心趕回去見兒子,不想再過多交談。

  馬車那一隊伍身穿鎧甲的士兵,震懾住了兩人,縣衙街邊的百姓也駐足觀看,小聲議論著。

  「聽說來的是縣令大人的夫人!」

  「縣尊夫人什麼來頭?居然還帶著士兵護送來。」

  「不知道,看樣子娘家背景很深……」

  當初謝子安便讓人封鎖消息,重點關注當時在場的葛文白,葛文白知道,要是縣尊夫人被人擄走的消息傳了出去,自己的官身也做到了盡頭。

  儘管他背後站著葛家,是當地的地頭蛇之一。

  但謝子安有的是法子對付他,比如從葛家挑選一個頂替他的位置,葛家也不見得會保他。

  葛文白怕了。

  連甄才良也沒告訴,只是說過兩天縣尊夫人要來了。

  甄才良這老傢伙從得知謝子安不好忽悠,早就派人北上,想調查他的身份背景,自然也包括許南松娘家背景在內。

  只是現在消息還沒傳回來。

  為了不得罪不該得罪的人,甄才良沒摸清楚情況之前,自然把面子功夫先做好。

  許南松沒露面,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

  「甄丞,葛主簿,二位有心了。」

  言下之意是送客。

  甄才良一臉訕訕,「是,夫人。」

  「夫人之後若是有事,但憑吩咐。」

  「嗯,日後我悶了,自會找甄夫人說說話。」

  馬車裡的聲音嬌俏清脆,語氣卻淡淡的,這讓甄才良想起謝子安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低著頭,不由撇撇嘴,不愧是夫妻。

  都是一個死樣子。

  許南松不知道這老傢伙腹誹自己,她趕忙讓阿蘭駕著馬車回縣衙官邸。

  李文山攔住了甄才良和葛文白,「二位,請回吧。」

  甄才良無法,只能又帶著自個夫人回去。

  只是臨走前,跟葛文白會面,「那天書房裡發生了什麼事,縣尊怎麼突然離開了?」

  葛文白裝傻,「你也知道,縣尊不信任我們倆,他又怎麼會告訴我?」

  甄才良一想,也對。

  轉頭又問起另外一件事,「縣尊那天去寺廟,那禿驢沒讓看出端倪吧?」

  葛文白:「應該沒有,要是知道咱們借著寺廟的名義買了百姓的田地,縣尊早就有所動作了,金虎那大傻子整天待在縣衙裡,想來縣尊沒發現什麼。」

  甄才良這才緩了緩神色,他冷哼一聲,「那禿驢仗著有副好樣貌,整日勾搭哄騙小娘子,我看劉婆子的女兒就是他給玩死了。」

  「儘是給本官惹麻煩。」

  「不行,得想辦法跟這禿驢劃清界限!」

  葛文白也一臉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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