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真相原委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233·2026/5/18

# 第181章真相原委 許南松剛下馬車,李嬤嬤就撲了上來,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   「老天保護,小姐終於安全回來了!」   牡丹也哭了出來,「小姐……」   見到熟悉的奶娘,許南松再也忍不住,撲進她的懷裡。   「奶娘!南南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   「瞎說!小姐自小就有大氣運在,任何事情都能逢兇化吉!」李嬤嬤又哭又笑。   還是李文山勸了勸,幾人這才抹了抹眼淚。   廖彤萱也下馬車,站在一旁看著,神情有些沒落,她的丫鬟和嬤嬤都不在這裡。   許南松瞥了她一眼,「你就安心待在這裡吧,等謝安安剿匪成功,你夫君自然會回來接你。」   廖彤萱收起神色,矜持道:「我知道,那我就暫且跟你一塊吧。」   「誰要跟你一塊?我們分開住!」   「……」   咱們都一起住大半個月了,你現在要跟我分房?   廖彤萱有些不適應。   幾人不再寒暄,往裡面走。   只是大門口放著一個火盆,李嬤嬤柔聲道:「好小姐,跨過火盆,好去去身上的晦氣。」   許南松焦急去見兒子,聞言,連忙扶著人大步跨過了過去。   廖彤萱也有樣學樣。   李文山見許南松終於安全回到官邸,感覺身上的擔子終於輕了些,現在只要等謝子安回來,他便能安心做他的師爺了。   跨過火盆後,許南松便小跑著往後院跑去。   縣衙後的官邸,是按照三進的規格建設,雖然比不上揚州和盛京四進的宅子,但一家幾口人住,也足夠了。   「小姐,慢點兒!團團小少爺在房間裡跑不了!」   李嬤嬤好笑又心酸。   許南松沒管她的話,一頭衝進主院的主臥裡,就看到兒子正扶著矮榻的欄杆,踉踉蹌蹌地伸手要去抓奶娘柳氏手中的小鈴鐺。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團團大眼睛看向門口。   他定定地看著許南松,沒有反應。   許南松鼻子一酸,心裡也明白,剛滿歲的小孩忘性大,大半個月沒見親娘忘了也情有可原。   正這樣安慰著自己。   下一刻,團團突然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眼睛鎖住許南松不放,居然鬆開扶手,就往她的方向踉蹌走了幾步。   許南松眼睛一熱,上前趕忙抱住兒子。   「好團團,是不是認出娘親來了?」   團團邊哭邊啊啊叫了兩聲,兩隻小胖手緊緊抓住娘親的衣服,生怕她再次不見了。   這母子相見的場面,看得在場的幾人都抹了抹眼淚。   廖彤萱也鼻子一酸,想到自己這大半個月的經歷,也想抱著人哭一場。   李嬤嬤捻起帕子,擦掉眼角的眼淚,笑道:「團團小少爺在小姐你不在的那段時間,還哭了好幾場,怎麼會認不出娘來。」   許南松抱著沉甸甸的兒子,心裡軟極了。   ……   另一邊。   謝子安和潘文石兩人帶隊進山,阿諾早就等在山寨裡。   她旁邊還坐著一個老婆婆,也就是瑛姑。   阿諾從感知到迷魂陣被破壞後,就知道是邢明哲出賣了自己,對謝子安等人到來早有預料。   她主動開口說:「大人,若是俺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你們會答應俺,好好善待俺的族人嗎?」   謝子安心念一動,頓時知道了這土匪頭子想說什麼,他和潘文石對視一眼,隨後不動聲色地問:「什麼秘密?」   「你得說了,我們才好為你和陛下求情,從輕發落。」   瑛姑冷哼,「要是俺們說了,你們卻不答應俺們的要求,俺們屆時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謝子安笑道:「現在山上山下都是我們的士兵,你們也差不多被包圍了。」   瑛姑一滯,神情萎靡了起來。   阿諾握住應該的手,安撫拍了拍她。   隨後對謝子安說:「算了,這個寨子,罪孽最深重的就是俺,其他人只是有土匪的名頭,實際上他們從未下過山……」   她語氣和眼神都帶上了乞求,「俺一人做事一人當,就算抓了俺的族人,也不要要了他們的性命,行麼?」   「俺會貢獻出迷魂陣的方子和後山的秘密。」   謝子安想了想,看向潘文石。   迷魂陣的方子,對於軍隊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吸引力。   再說,剛才他們一路過來,看到許多老弱病殘和一些小孩子,不可能真的把所有土匪給殺了。   潘文石說:「行,我答應你。」   瑛姑欲言又止,阿諾卻沒看她。   瑛姑也知道,這是目前能保護族人的唯一辦法。   談好後,阿諾也信守承諾,把人悄悄帶到後山那邊,告訴了謝子安和潘文石,這些偷礦的人會從什麼小道離開以及他們大概的運輸方向。   這些都是她偷摸查清楚的。   偷礦的人就這麼甕中捉鱉被逮住,一個都沒能逃出來。   經過一番審問,才知道,這主事人竟然就是邢明哲,而背後的人自然就是刑淵明。   兩人並不是叔侄關係,而是兄弟關係。   只不過邢明哲是外室子。   當年邢家的掌權人,也就是刑淵明的父親,意外發現礦山後,用盡手段和關係網,把兒子刑淵明調來鹿鳴縣。   鹿鳴縣就是那時候發展起來的,做了政績後,一路高升到鹿水府知府,偷偷挖礦,私下販賣鐵礦,有賣給大晉商人的,也有賣到其他國的。   反正為了發財,幾乎什麼人都賣。   刑淵明在明面上為鐵礦運輸遮掩,這也就是為什麼廖彤萱被綁架,他不積極找人的原因。   等廖彤萱被土匪玷汙或是被打死,也就不了了之。   反正鹿水府這邊窮山惡水郡縣多的是,還有許多不同部落刁蠻之人,比如夷族、蠻族……   到時候找不到,家人也就放棄了。   誰知,廖彤萱來頭不小,竟然是揚州知州的嫡女,丈夫徐文棟還是一個舉子,這也就罷了,這個舉子還有個在鹿水府當巡撫的姐夫。   最重要的是,這該死的女土匪居然還綁了清泉縣剛上任的縣令夫人!   而讓他最吐血的是,他還有個豬隊友,提前對許南松身邊的人下手了,導致謝子安得到消息,立馬鎖定在他身上。   這個草包,能用「娶為妻子」「幫族人安下個堂堂正正的身份」哄騙女土匪,為礦山做掩護。   卻經不起謝子安和潘文石的嚴刑拷打,沒多久便招

# 第181章真相原委

許南松剛下馬車,李嬤嬤就撲了上來,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

  「老天保護,小姐終於安全回來了!」

  牡丹也哭了出來,「小姐……」

  見到熟悉的奶娘,許南松再也忍不住,撲進她的懷裡。

  「奶娘!南南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

  「瞎說!小姐自小就有大氣運在,任何事情都能逢兇化吉!」李嬤嬤又哭又笑。

  還是李文山勸了勸,幾人這才抹了抹眼淚。

  廖彤萱也下馬車,站在一旁看著,神情有些沒落,她的丫鬟和嬤嬤都不在這裡。

  許南松瞥了她一眼,「你就安心待在這裡吧,等謝安安剿匪成功,你夫君自然會回來接你。」

  廖彤萱收起神色,矜持道:「我知道,那我就暫且跟你一塊吧。」

  「誰要跟你一塊?我們分開住!」

  「……」

  咱們都一起住大半個月了,你現在要跟我分房?

  廖彤萱有些不適應。

  幾人不再寒暄,往裡面走。

  只是大門口放著一個火盆,李嬤嬤柔聲道:「好小姐,跨過火盆,好去去身上的晦氣。」

  許南松焦急去見兒子,聞言,連忙扶著人大步跨過了過去。

  廖彤萱也有樣學樣。

  李文山見許南松終於安全回到官邸,感覺身上的擔子終於輕了些,現在只要等謝子安回來,他便能安心做他的師爺了。

  跨過火盆後,許南松便小跑著往後院跑去。

  縣衙後的官邸,是按照三進的規格建設,雖然比不上揚州和盛京四進的宅子,但一家幾口人住,也足夠了。

  「小姐,慢點兒!團團小少爺在房間裡跑不了!」

  李嬤嬤好笑又心酸。

  許南松沒管她的話,一頭衝進主院的主臥裡,就看到兒子正扶著矮榻的欄杆,踉踉蹌蹌地伸手要去抓奶娘柳氏手中的小鈴鐺。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團團大眼睛看向門口。

  他定定地看著許南松,沒有反應。

  許南松鼻子一酸,心裡也明白,剛滿歲的小孩忘性大,大半個月沒見親娘忘了也情有可原。

  正這樣安慰著自己。

  下一刻,團團突然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眼睛鎖住許南松不放,居然鬆開扶手,就往她的方向踉蹌走了幾步。

  許南松眼睛一熱,上前趕忙抱住兒子。

  「好團團,是不是認出娘親來了?」

  團團邊哭邊啊啊叫了兩聲,兩隻小胖手緊緊抓住娘親的衣服,生怕她再次不見了。

  這母子相見的場面,看得在場的幾人都抹了抹眼淚。

  廖彤萱也鼻子一酸,想到自己這大半個月的經歷,也想抱著人哭一場。

  李嬤嬤捻起帕子,擦掉眼角的眼淚,笑道:「團團小少爺在小姐你不在的那段時間,還哭了好幾場,怎麼會認不出娘來。」

  許南松抱著沉甸甸的兒子,心裡軟極了。

  ……

  另一邊。

  謝子安和潘文石兩人帶隊進山,阿諾早就等在山寨裡。

  她旁邊還坐著一個老婆婆,也就是瑛姑。

  阿諾從感知到迷魂陣被破壞後,就知道是邢明哲出賣了自己,對謝子安等人到來早有預料。

  她主動開口說:「大人,若是俺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你們會答應俺,好好善待俺的族人嗎?」

  謝子安心念一動,頓時知道了這土匪頭子想說什麼,他和潘文石對視一眼,隨後不動聲色地問:「什麼秘密?」

  「你得說了,我們才好為你和陛下求情,從輕發落。」

  瑛姑冷哼,「要是俺們說了,你們卻不答應俺們的要求,俺們屆時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謝子安笑道:「現在山上山下都是我們的士兵,你們也差不多被包圍了。」

  瑛姑一滯,神情萎靡了起來。

  阿諾握住應該的手,安撫拍了拍她。

  隨後對謝子安說:「算了,這個寨子,罪孽最深重的就是俺,其他人只是有土匪的名頭,實際上他們從未下過山……」

  她語氣和眼神都帶上了乞求,「俺一人做事一人當,就算抓了俺的族人,也不要要了他們的性命,行麼?」

  「俺會貢獻出迷魂陣的方子和後山的秘密。」

  謝子安想了想,看向潘文石。

  迷魂陣的方子,對於軍隊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吸引力。

  再說,剛才他們一路過來,看到許多老弱病殘和一些小孩子,不可能真的把所有土匪給殺了。

  潘文石說:「行,我答應你。」

  瑛姑欲言又止,阿諾卻沒看她。

  瑛姑也知道,這是目前能保護族人的唯一辦法。

  談好後,阿諾也信守承諾,把人悄悄帶到後山那邊,告訴了謝子安和潘文石,這些偷礦的人會從什麼小道離開以及他們大概的運輸方向。

  這些都是她偷摸查清楚的。

  偷礦的人就這麼甕中捉鱉被逮住,一個都沒能逃出來。

  經過一番審問,才知道,這主事人竟然就是邢明哲,而背後的人自然就是刑淵明。

  兩人並不是叔侄關係,而是兄弟關係。

  只不過邢明哲是外室子。

  當年邢家的掌權人,也就是刑淵明的父親,意外發現礦山後,用盡手段和關係網,把兒子刑淵明調來鹿鳴縣。

  鹿鳴縣就是那時候發展起來的,做了政績後,一路高升到鹿水府知府,偷偷挖礦,私下販賣鐵礦,有賣給大晉商人的,也有賣到其他國的。

  反正為了發財,幾乎什麼人都賣。

  刑淵明在明面上為鐵礦運輸遮掩,這也就是為什麼廖彤萱被綁架,他不積極找人的原因。

  等廖彤萱被土匪玷汙或是被打死,也就不了了之。

  反正鹿水府這邊窮山惡水郡縣多的是,還有許多不同部落刁蠻之人,比如夷族、蠻族……

  到時候找不到,家人也就放棄了。

  誰知,廖彤萱來頭不小,竟然是揚州知州的嫡女,丈夫徐文棟還是一個舉子,這也就罷了,這個舉子還有個在鹿水府當巡撫的姐夫。

  最重要的是,這該死的女土匪居然還綁了清泉縣剛上任的縣令夫人!

  而讓他最吐血的是,他還有個豬隊友,提前對許南松身邊的人下手了,導致謝子安得到消息,立馬鎖定在他身上。

  這個草包,能用「娶為妻子」「幫族人安下個堂堂正正的身份」哄騙女土匪,為礦山做掩護。

  卻經不起謝子安和潘文石的嚴刑拷打,沒多久便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