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許南南的打算
# 第188章許南南的打算
謝子安傾訴了一句,便把寺廟侵佔了百姓的田地說了出來。
「其實就算我清丈土地,要是官府裡有寺廟備案的契書,我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他沒說的是,不能把寺廟怎麼樣,那就把禿驢全都一鍋端了,換上新的和尚……
許南松就已經開口了,「明人眼都知道他們有貓膩,直接這些禿驢綁起來拷問不就好了?」
謝子安:……
「這樣會落下把柄的……不過可以秘密進行。」
許南松得意昂起頭,「看吧,我就說有辦法的吧?」
「是是是,咱們許南南小姐最厲害!」
「哼,你知道就好,以後可不許再不開心。」
謝子安忍不住親了親這塊小甜糕。
兩人你儂我儂片刻,門外就傳來謝團團哼哼唧唧的聲音,還夾雜著一兩聲「娘親」,明顯是在找娘。
謝子安頗有些酸味道:「他都喊娘喊得如此順溜,居然還不會喊爹爹!」
許南松捂嘴笑了起來,「誰讓你整天眼裡只有公務……」
正說著,兩人就聽到團團喊了一聲「爹爹!」
原來團團見娘親不出來,急了,召喚爹爹。
他現在慢慢記事了,記得爹爹總是和娘親在一起。
果然,房門打開,爹爹露面後,娘親也出來了。
團團歡快地又「爹」一聲,眼睛卻看向許南松。
謝子安看著都快氣笑了,但這是自己兒子,還是個小布墩,他能怎麼樣?只能抱過兒子,狠狠捏了捏他的小胖臉。
「怎麼,眼裡只有你娘親,沒有爹爹了?」
許南松得意抬起下巴,「他自然最喜歡我,謝安安你可要注意了,忙著公務,也別忘了抽空閒陪陪我和團團!」
「自從山寨回來,你每天都很晚才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獨守空房呢!」
見小作精撅起嘴,謝子安苦笑,他也想能偷閒一下,但剛上任,事兒多呀!
但小作精也不無道理,奮鬥這麼多,沒道理把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他的目的可是過上悠閒富貴又有權的生活!
想到這,謝子安笑道:「行,等我忙完這一陣子,我就陪陪你和團團。」
「這還差不多。」
陪著許南南和兒子用完晚膳後,謝子安又到前堂,待到快半夜才回屋。
第二天清晨,他又早早到前堂處理公務。
而許南松抱著被子,腦袋還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快中午。
還是團團看不下去了,在床上爬來爬去,又扶著扶手要走下去,致力要吵醒娘親。
許南松喊了一聲:「奶娘~」
李嬤嬤聞聲進來,「小姐醒了?」
「團團好吵,你帶他出去吃早膳。」
李嬤嬤嗔笑,「什麼早膳,都快用午膳了!」
在李嬤嬤的催促下,許南松這才睡眼惺忪起來,「……我好睏。」
「春困秋乏,快入秋了,多睡點是正常的,不過團團可要你在身邊才願意出去。」
想到黏人精兒子,許南松也得起來了。
要是被許南春知道妹妹過得是這樣自由自在的日子,不知道會怎麼想。
許南松用完午膳,想到昨晚謝子安說的那些事,不由決定:「要不今日下午去寺廟上香?」
李嬤嬤道:「小姐您不是不信這些神啊佛啊的嗎?」
許南松是罕見的,不喜歡上香的人,待字閨中時,鬧著跟母親去上香,都是為了出去玩,根本不相信寺廟和尚給的什麼平安符桃花符。
為此,林氏還愁苦了一陣子,感覺女兒褻瀆了神靈。
但又不忍心打擊她的活潑性子,也這樣寵了下去。
許南松道:「我不相信神佛,也不妨礙我去寺廟拜拜呀。」
「就這麼定了,去叫廖彤萱來!」
那雙靈動的眼珠轉了轉,又說:「讓人去請甄丞家和葛主簿家的二位夫人,就說本夫人要請她們到清泉寺上香,為百姓祈福。」
她倒是要去看看,這麼貪得無厭的寺廟究竟是怎麼樣的。
當然為了安全,她帶上幾個護衛,又請了死對頭和兩位清泉縣裡的貴婦一同前往。
廖彤萱有些懨懨的,「你去寺廟上香,找我做什麼?」
這幾天她讓人買虎鞭羊腰子,熬補湯給徐文棟喝,結果把自己折騰地蔫兒噠噠的,徐文棟倒是面色紅潤了不少,還能興致衝衝幫謝子安幹活。
廖彤萱總覺得,自己好像被死對頭給坑了。
許南松才不會說自己只是想拉個墊背的,她眼珠轉了轉:「哎呀,你不願意回鹿水府,不就是怕徐文棟姐姐催生嘛……去寺廟求子呀!」
廖彤萱漲紅了臉,「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確實不願意回鹿水府,就是不想聽徐文棟姐姐嘮叨,徐文棟母親早早過世了。
長姐如母,徐文棟姐姐就格外關注這個剛成親的弟弟,弟弟還是徐家的獨苗,可不就盯著新婚弟媳的肚子?
許南松撇撇嘴,她沒有婆母盯著,不代表她不懂。
「想也知道呀!」
她拉住廖彤萱往外走,忽悠道:「補湯和到寺廟求子,雙管齊下,保證你肚子很快迎來好消息!」
廖彤萱半信半疑,之前自己娘沒生出兒子,湯藥求神拜佛什麼都沒用,到了她就有用了?
可聽著許南松篤定的語氣,廖彤萱半推半就下,也跟了上去。
那邊。
甄才良和葛文白得知消息後,都暗自嘀咕。
但許南松派來的侍女,禮儀規矩,氣質沉穩,一看就是世家培養出來的丫鬟,比尋常人家的小姐還氣派。
他們之前又說過,若是許南松無聊了,儘管找他們夫人解悶。
於情於理,都不好拒絕。
兩人想到前兩天的商議,頓時覺得是個好機會,先讓自家夫人跟許南松相熟,打探消息。
於是,甄才良的黃夫人,葛文白的梁夫人,一前一後讓人套了馬車往清泉寺駛去。
清泉縣百姓的日子清苦,這樣的情況下,寺廟求神拜佛,就成了他們的精神寄託。
就算是午時剛過,寺廟來往上香的人也很多。
許南松和廖彤萱兩人戴著帷帽,沒露出臉來,團團自然也沒帶出來。
兩人拜了拜香,許南松就跟小僧尼說,要見住持。
寺廟是住持的一言堂,能貪這麼多的一個人,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金虎沒見過許南松,但見過許南松身邊的老韓,頓時猜到兩人的身份,不由焦急。
他們都沒摸清這住持究竟跟當地哪個地頭蛇勾結,而且婦女失蹤案和孩童拐賣案件,明顯跟寺廟有關。
他們可不相信上次那個空澤的話,什麼為了還俗來偷東西,清泉縣都窮成什麼樣了,縣衙哪有什麼貴重東西能讓他偷?
明顯就是奔著小孩去的。
現在空澤被關押在牢房裡,早就承認是來偷小孩的,只是問誰指使的他,卻怎麼也不願意開口了。
金虎想了想,跟一個衙役說:「你回去把這件事告訴縣尊。」
「是!」
他自己偷偷跟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