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許南南對戰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339·2026/5/18

# 第189章許南南對戰 小和尚見許南松兩人穿著不凡,沒過多考慮便應下,請兩人到禪房稍等片刻。   許南松嘀咕:「果然是見錢眼開的寺廟。」   方才她瞧見穿著粗布衣裳的小姑娘求見住持,這小和尚還說住持正在閉關呢……   在盛京裡也是,那些寺廟的和尚只接待有身份的貴婦,平民百姓看都不看一眼的。   這些僧人也都是俗人,不明白為什么娘親她們那麼熱衷上香,撒香錢。   廖彤萱納悶,「你要見住持做什麼?」   許南松:「沒啥,就想見見。」   「……」   主持空信很快來了。   廖彤萱見到他,也不由詫異,沒想到一個和尚竟然長得這般俊俏!   氣質如雪蓮,宛如高僧的姿態。   空信見到許南松兩人的打扮,雖然沒看清帷帽下的臉,也知道兩人定是非富即貴。   想到前段日子縣令夫人帶著一隊士兵來到清泉縣的消息,他心念一轉,便猜到兩人的身份。   「阿彌陀佛,空信見過二位夫人。」   許南松仔細打量著他,神情倨傲:「你就是清泉寺的當家人?」   「當家算不上,貧僧只是接過師傅的擔子,稍微約束一下寺裡的師兄弟們接待好每一位前來的香客。」   空信雙手合十,滿臉謙遜。   旁邊的小和尚看著他的眼神裡,都充滿了崇拜。   許南松撇撇嘴。   要真是個高僧,怎麼可能會侵佔百姓那麼多田地!   空信低垂著視線,卻一直用餘光打量兩人。   猜測眼前這位聲音嬌俏倨傲的夫人,就是縣令夫人。   比起清泉縣上的小美人,性格潑辣,還別有一番滋味。   正想著,外面傳來其他和尚的聲音,「住持師兄,外面有兩位夫人來找許夫人。」   空信霎時收起心底裡的想法,溫聲道:「既然是許夫人的朋友,那就請進來吧。」   許南松卻眼睛亮晶晶的,想起自己的謀劃來。   王夫人和梁夫人很快來到禪房,「見過許夫人。」   許南松微微頷首,看向空信。   「我和二位夫人相約,便是想在清泉寺逛逛,賞玩一下附近的景致,空信大師不如陪我們一起吧?」   空信早就認出王夫人和梁夫人,逛的又是他的大本營,哪能不同意?   於是幾人便往清泉寺後山走去。   廖彤萱跟著許南松,悄聲說:「你在搞什麼鬼,一個寺廟有什麼好玩的!」   許南松道:「你只管跟著我,什麼都不用管!」   死對頭自然也是要利用來充當門面的。   廖彤萱瞪著許南松的背影,還是乖乖跟了上去。   這清泉寺後山還挺怪的,樹林茂密,再往後便是一處懸崖。   明明附近都是田野,這裡居然還有懸崖。   許南松暗自嘀咕。   王夫人和梁夫人身負丈夫囑託,一路都殷勤地跟許南松搭話,奈何許南松笑盈盈應著,卻什麼信息都沒透露出來。   眼瞧著幾人往懸崖邊上走去時,空信連忙阻止。   「各位請留步,再往前便是懸崖,很危險,還不如移步到山腳下的田野遊玩。」   之前這人都沒說話,現在倒是緊張兮兮的。   許南松眼珠轉了轉,老韓也上前一步低聲道:「夫人,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她擺擺手,似乎很為難嘆氣:「好吧,那咱們就改道。」   空信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他沒想到,明知道是懸崖,這許夫人還想往前繼續看……幸好她們沒再堅持。   王夫人笑呵呵道:「空信大師作何緊張?莫不是緊張我等女眷?」   空信磨了磨牙,臉上還是帶著溫和的笑容。   「善哉善哉,各位夫人前來我佛之地,貧僧定當要護各位夫人周全。」   王夫人聞言,咯咯咯笑的更歡了。   廖彤萱嘀咕,「這王夫人……我怎麼覺得她在調戲住持大師?」   許南松撇撇嘴,「估計看上那禿驢的美貌了吧。」   她是見過甄才良的,穿著儒雅,也遮掩不住他中年發福的大肚子。   王夫人看著小有姿色,是個美貌的婦人,聽說娘家在鹿水府也有點勢力,估計在甄才良面前也是不懼的。   要不然不會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戲一個英俊的和尚。   梁夫人悄悄扯了扯王夫人的袖子,暗示別忘了今天我們的任務。   王夫人輕哼了一聲,扯回自己的袖子,悄咪咪朝空信拋了個媚眼,隨即扭身跟上許南松。   空信眼神一暗,盯著王夫人的翹屁看了一會兒。   這一幕都盡收老韓眼中。   一行人來到山腳下的田地。   現在已經落日時辰,西邊的太陽光如金色絲綢一樣,披在金燦燦的稻田上,一看就知道這將會是大豐收。   可大片良田中,忙碌的農戶卻面如菜色,身形瘦弱,身上布衣都空蕩蕩晃蕩著,似乎很久沒吃飽了。   許南松停下腳步,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天真」語氣,好奇問:「空信大師,都說佛門慈悲為懷,最講究眾生平等,我看著田地甚肥沃,可為何守著田地的農戶卻如此瘦弱?」   「莫非這佛門只保佑寺廟的稻田,不保佑種田的百姓?」   她語氣嬌憨,仿佛只是無心一問,卻字字誅心。   眾人都順著她的話看去。   旁邊不遠處的佃農們卻面露愁苦,張了張口,想說什麼,看到許南松一旁的空信,又黯然地低下頭,像是被抽乾的木偶,麻木地拔著田地裡的草。   空信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神色凝滯。   王夫人笑盈盈道:「佛祖總不能全部看到,有些人勤快就過得好,有些人不勤快就餓肚子。」   許南松:「哦?」   「王夫人的意思是,忙到落日下山的這些農戶,全都是懶漢?」   王夫人神色一滯。   都把自己當牛使了,居然被這不懂俗事的夫人說自己是懶漢,聽到這些話的農戶都面露憤怒。   許南松道:「王夫人好歹是縣丞夫人,竟然連農耕都不懂嗎?」   王夫人惱羞成怒,「那許夫人倒是懂多少?!」   許南松還真懂。   在山寨時候,她和廖彤萱偷了阿成他們的柿子,不單單需要幫忙摘採柿子,還要幫他們幹農活呢。   當然,許南松就在旁邊看著,真正幹活的是阿蘭。   「我自然知道,這一大片豐收的農田,要不是他們細心照料,就只按照你所說的佛祖保佑,定然不會長勢如此良好!」   農戶們面露激動,還有的大膽上前道:「多謝這位夫人為草民我等正名……我們侍弄農田大半年,不就為了一口吃的,又怎麼會偷奸耍賴!」   說著,抹了抹淚,說自己忙活了大半年,到手的糧食卻很

# 第189章許南南對戰

小和尚見許南松兩人穿著不凡,沒過多考慮便應下,請兩人到禪房稍等片刻。

  許南松嘀咕:「果然是見錢眼開的寺廟。」

  方才她瞧見穿著粗布衣裳的小姑娘求見住持,這小和尚還說住持正在閉關呢……

  在盛京裡也是,那些寺廟的和尚只接待有身份的貴婦,平民百姓看都不看一眼的。

  這些僧人也都是俗人,不明白為什么娘親她們那麼熱衷上香,撒香錢。

  廖彤萱納悶,「你要見住持做什麼?」

  許南松:「沒啥,就想見見。」

  「……」

  主持空信很快來了。

  廖彤萱見到他,也不由詫異,沒想到一個和尚竟然長得這般俊俏!

  氣質如雪蓮,宛如高僧的姿態。

  空信見到許南松兩人的打扮,雖然沒看清帷帽下的臉,也知道兩人定是非富即貴。

  想到前段日子縣令夫人帶著一隊士兵來到清泉縣的消息,他心念一轉,便猜到兩人的身份。

  「阿彌陀佛,空信見過二位夫人。」

  許南松仔細打量著他,神情倨傲:「你就是清泉寺的當家人?」

  「當家算不上,貧僧只是接過師傅的擔子,稍微約束一下寺裡的師兄弟們接待好每一位前來的香客。」

  空信雙手合十,滿臉謙遜。

  旁邊的小和尚看著他的眼神裡,都充滿了崇拜。

  許南松撇撇嘴。

  要真是個高僧,怎麼可能會侵佔百姓那麼多田地!

  空信低垂著視線,卻一直用餘光打量兩人。

  猜測眼前這位聲音嬌俏倨傲的夫人,就是縣令夫人。

  比起清泉縣上的小美人,性格潑辣,還別有一番滋味。

  正想著,外面傳來其他和尚的聲音,「住持師兄,外面有兩位夫人來找許夫人。」

  空信霎時收起心底裡的想法,溫聲道:「既然是許夫人的朋友,那就請進來吧。」

  許南松卻眼睛亮晶晶的,想起自己的謀劃來。

  王夫人和梁夫人很快來到禪房,「見過許夫人。」

  許南松微微頷首,看向空信。

  「我和二位夫人相約,便是想在清泉寺逛逛,賞玩一下附近的景致,空信大師不如陪我們一起吧?」

  空信早就認出王夫人和梁夫人,逛的又是他的大本營,哪能不同意?

  於是幾人便往清泉寺後山走去。

  廖彤萱跟著許南松,悄聲說:「你在搞什麼鬼,一個寺廟有什麼好玩的!」

  許南松道:「你只管跟著我,什麼都不用管!」

  死對頭自然也是要利用來充當門面的。

  廖彤萱瞪著許南松的背影,還是乖乖跟了上去。

  這清泉寺後山還挺怪的,樹林茂密,再往後便是一處懸崖。

  明明附近都是田野,這裡居然還有懸崖。

  許南松暗自嘀咕。

  王夫人和梁夫人身負丈夫囑託,一路都殷勤地跟許南松搭話,奈何許南松笑盈盈應著,卻什麼信息都沒透露出來。

  眼瞧著幾人往懸崖邊上走去時,空信連忙阻止。

  「各位請留步,再往前便是懸崖,很危險,還不如移步到山腳下的田野遊玩。」

  之前這人都沒說話,現在倒是緊張兮兮的。

  許南松眼珠轉了轉,老韓也上前一步低聲道:「夫人,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她擺擺手,似乎很為難嘆氣:「好吧,那咱們就改道。」

  空信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他沒想到,明知道是懸崖,這許夫人還想往前繼續看……幸好她們沒再堅持。

  王夫人笑呵呵道:「空信大師作何緊張?莫不是緊張我等女眷?」

  空信磨了磨牙,臉上還是帶著溫和的笑容。

  「善哉善哉,各位夫人前來我佛之地,貧僧定當要護各位夫人周全。」

  王夫人聞言,咯咯咯笑的更歡了。

  廖彤萱嘀咕,「這王夫人……我怎麼覺得她在調戲住持大師?」

  許南松撇撇嘴,「估計看上那禿驢的美貌了吧。」

  她是見過甄才良的,穿著儒雅,也遮掩不住他中年發福的大肚子。

  王夫人看著小有姿色,是個美貌的婦人,聽說娘家在鹿水府也有點勢力,估計在甄才良面前也是不懼的。

  要不然不會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戲一個英俊的和尚。

  梁夫人悄悄扯了扯王夫人的袖子,暗示別忘了今天我們的任務。

  王夫人輕哼了一聲,扯回自己的袖子,悄咪咪朝空信拋了個媚眼,隨即扭身跟上許南松。

  空信眼神一暗,盯著王夫人的翹屁看了一會兒。

  這一幕都盡收老韓眼中。

  一行人來到山腳下的田地。

  現在已經落日時辰,西邊的太陽光如金色絲綢一樣,披在金燦燦的稻田上,一看就知道這將會是大豐收。

  可大片良田中,忙碌的農戶卻面如菜色,身形瘦弱,身上布衣都空蕩蕩晃蕩著,似乎很久沒吃飽了。

  許南松停下腳步,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天真」語氣,好奇問:「空信大師,都說佛門慈悲為懷,最講究眾生平等,我看著田地甚肥沃,可為何守著田地的農戶卻如此瘦弱?」

  「莫非這佛門只保佑寺廟的稻田,不保佑種田的百姓?」

  她語氣嬌憨,仿佛只是無心一問,卻字字誅心。

  眾人都順著她的話看去。

  旁邊不遠處的佃農們卻面露愁苦,張了張口,想說什麼,看到許南松一旁的空信,又黯然地低下頭,像是被抽乾的木偶,麻木地拔著田地裡的草。

  空信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神色凝滯。

  王夫人笑盈盈道:「佛祖總不能全部看到,有些人勤快就過得好,有些人不勤快就餓肚子。」

  許南松:「哦?」

  「王夫人的意思是,忙到落日下山的這些農戶,全都是懶漢?」

  王夫人神色一滯。

  都把自己當牛使了,居然被這不懂俗事的夫人說自己是懶漢,聽到這些話的農戶都面露憤怒。

  許南松道:「王夫人好歹是縣丞夫人,竟然連農耕都不懂嗎?」

  王夫人惱羞成怒,「那許夫人倒是懂多少?!」

  許南松還真懂。

  在山寨時候,她和廖彤萱偷了阿成他們的柿子,不單單需要幫忙摘採柿子,還要幫他們幹農活呢。

  當然,許南松就在旁邊看著,真正幹活的是阿蘭。

  「我自然知道,這一大片豐收的農田,要不是他們細心照料,就只按照你所說的佛祖保佑,定然不會長勢如此良好!」

  農戶們面露激動,還有的大膽上前道:「多謝這位夫人為草民我等正名……我們侍弄農田大半年,不就為了一口吃的,又怎麼會偷奸耍賴!」

  說著,抹了抹淚,說自己忙活了大半年,到手的糧食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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