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夫妻小彆扭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799·2026/5/18

# 第190章夫妻小彆扭 旁邊的和尚站不住了。   上前呵斥:「住持只收取五成收成,租賃田地給你們耕種,已是慈悲為懷,你們不但不感恩,還藉機在住持貴客面前哭訴!要知道,其他地主鄉紳們可是要收取六七成的!」   那農戶縮了縮脖子,看了眼許南松,又衝那僧尼嚷嚷:「原本這些田地都是屬於我們王家村的!」   「哼!你們王家村出事,為了應急賣了田地,我們清泉寺好心接下你們的田,你們居然又說田是你們的!真不知好歹,佛祖不會保佑你們這些人的!」   「住嘴!」   空信適時站出來阻攔話都說完的弟子。   「阿彌陀佛,佛曰眾生平等,你修行還不足,竟如此口出狂言,回去禁足半個月。」   那和尚似乎還不服氣,一臉他說的都是實話的樣子,但礙於空信的威嚴,還是不甘不願地退下。   許南松撇嘴,話都讓你們說完了,別人說什麼。   那農戶被懟的啞口無言,他比起其他農戶,已經不信佛了。   肚子都填不飽,信這些用伎倆搶走他們田地的妖僧麼?   見空信對付地遊刃有餘,王夫人又笑了起來。   許南松哼了一聲,「空信大師說佛祖眾生平等,這些農戶在清泉寺山腳下日日侍弄農田,都得不到保佑,我看吶,佛祖也沒空搭理更遠的信徒。」   空信臉色終於變了變。   這話要是傳了出去,以後誰還來他清泉寺上香?   別人說這話他還不當回事,但這可是縣令夫人說出口的。   空信眼底閃過一絲猙獰,深吸口氣:「夫人這是何意?」   許南松咯咯笑了兩聲,「要我說,君子論跡不論心,空信大師不如讓這些農戶賺足了銀錢,把田地贖回去,這才是真正的將佛光灑向民間普度眾生呢。」   「遙想當年慧悟大師不忍看到百姓受到戰爭摧殘,主動解散靈蘭寺,將全部銀錢捐贈出來,還行醫民間,這才是百姓心中真正的得道高僧!」   慧悟,是聖祖爺時期有名的和尚,雖然現在已經圓寂,但得到過他幫助的百姓和高門大戶實在眾多,大名已經傳遍整個大晉。   此話一出,在場的農戶都激動了。   目光灼灼看向許南松,就像看一位活菩薩。   廖彤萱不知道死對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現在也看出來,死對頭是要為那些農戶討好處。   她笑盈盈道:「空信大師依靠香客們的香火,早已可以養活自己和清泉寺所有僧人,手底下居然還有這麼多農田,我還是第一次見吶。」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清泉寺損失一大片田地。   空信要是不應下,是不是貪圖紅塵俗物?   比不上慧悟大師半分?   他心底裡都在滴血。   王夫人想說什麼,卻被梁夫人給拉住,低聲道:「王夫人,您別表現得太明顯了!」   王夫人咬了咬牙,終究也沒說什麼。   空信期待不上她,臉上差點端不住臉上的笑。   「許夫人好建議,貧僧不敢不從。」   許南松才不背鍋,她嘆氣:「空信大師若是不願意,就當我沒說。」   這不就更加坐實了他一個僧人貪戀享受,重視黃白之物麼?   誰都可以,就他清泉寺住持不能有這個名聲。   空信咬牙道:「不,貧僧是自願的。」   農戶們面露喜色,高聲歡呼:「草民謝過許夫人!」   好好好,明明是他讓出好處,功勞卻都是許南松的是吧?   許南松笑盈盈看了幾眼空信龜裂的臉色,這才帶著廖彤萱幾人離開。   幾人走出寺廟,就看到謝子安背對著眾人站著,旁邊還有一隊伍人高馬大的護衛和衙役們。   讓人看得發怵。   此時上香的百姓們都已經回家,寺廟門前冷冷清清的。   乍然站了這麼多身段結實的護衛和衙役,看得空信一陣心驚肉跳,以為謝子安是來抓自己的。   卻見剛才氣得牙痒痒的許夫人蹦跳著跑過去,毫不避諱眾人,抱住那個全身散發威嚴的男子。   「謝安安!你來接我回去的嗎!」   謝子安嚴肅的神色緩了緩,牽住她的手,點點頭。   徐文棟連忙扶著廖彤萱上馬車。   謝子安讓金虎送王夫人和梁夫人回去,他則先帶著許南松上另一輛馬車回去。   許南松扶著他的手上去,等馬車一路搖搖晃晃往官邸駛去時候,她便嘰嘰喳喳說了今天的事情。   「哼!那個什麼大師聽到要給農戶贖回田地,他臉色可難看了!」   說完,她雙眼亮晶晶地看向謝子安,一臉的邀功。   卻發現謝子安滿臉不高興,還用後腦勺對著自己。   頓時惱了,「謝安安,你怎麼不說話!」   謝子安悶聲道:「你出門也不告訴我一聲,還自己去接近那麼危險的人物,我能高興起來?」   原來是擔心自己呀。   許南松心裡美滋滋的,連忙抱住他的手腕,晃了晃,嬌聲道:「好嘛好嘛我知道了~」   謝子安哼了一聲,把手臂抽回去。   堅決表示,不會輕易原諒她。   這還是謝安安第一次跟自己鬧彆扭,許南松覺得新奇的同時,心裡還有些悶悶的,本來戲耍了空信的好心情也沒了。   但想到謝安安也是擔心自己,許南松稍稍反思了一下。   她連忙坐到謝子安的大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不許他不看自己。   謝子安還想給小作精一點教訓呢。   不想搭理她,扭過頭去。   卻不料許南松驚叫一聲,似乎坐不穩要從他腿上摔下去。   謝子安心中一緊,連忙勾住她的腰肢,將人攬入懷中。   「怎麼樣?沒嚇著吧?」   問了兩聲,沒聽到聲音,謝子安以為人真被嚇到了,急忙朝許南松臉看去,卻發現人家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跟偷了腥的貓咪一樣,狡黠地很。   「哼哼,還裝,現在理不理我?」   說著,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氣人,剛才竟敢不搭理她!   謝子安惱怒,「別捏我臉!」   「只許你捏我的,就不許我捏你的?」   謝子安左閃右躲,奈何人就坐在自己身上,怎麼也躲不過去。   兩人打鬧了一場。   許南鬆氣喘籲籲趴在他的胸膛上,謝子安嘆息道:「我就是怕你再出事,清泉縣還不在我掌控中,要是你再像上次一樣被人綁走……」   說到這個,他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許南松瞪大眼,她這才發現,上次的綁架,原來不僅在她心裡留下陰影,在謝安安心裡也留下了不安。   現在的謝安安,不像平日裡運籌帷幄的淡定模樣,反而有些脆弱。   察覺到她的眼神,謝子安苦笑,抱緊了懷裡的人。   「我是人,不是有預知能力的神仙,也沒有金手指,不可能面面俱到……當然,我不是想限制你的出行,只是每次去哪裡,總讓我知道,好不好?」   許南松怔怔地看著他,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示弱的謝安安,讓人心動極了。   她連忙摟住夫君的腰身,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嬌聲道:   「謝安安,我知道啦,下次我提前跟你說,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謝子安的嘴角緩緩勾起,聲音卻極為可憐:   「我哪敢生許南南小姐的氣?只求許南南小姐可憐可憐擔心她的夫君。」   許南松心中一甜,又好生哄著鬧彆扭的夫君,溫柔小意了一番。   哄得謝子安心花怒放,美滋滋抱著人,心想還得用手段,才能鎮得住小作精。   豈料,還沒得意多久。   許南松見把人哄好了,開始翻舊帳。   「說,剛才是誰故意不搭理可愛又聰明的南南的?」   「唔……被奪舍了的謝安安吧?」   「好哇,現在還耍賴了!看招!」   馬車一陣搖晃,老韓淡定地坐在外面,素來面無表情的臉,聽著裡面小夫妻的談話,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來。   他突然知道,潘大人之前為什麼說他不會跟錯人

# 第190章夫妻小彆扭

旁邊的和尚站不住了。

  上前呵斥:「住持只收取五成收成,租賃田地給你們耕種,已是慈悲為懷,你們不但不感恩,還藉機在住持貴客面前哭訴!要知道,其他地主鄉紳們可是要收取六七成的!」

  那農戶縮了縮脖子,看了眼許南松,又衝那僧尼嚷嚷:「原本這些田地都是屬於我們王家村的!」

  「哼!你們王家村出事,為了應急賣了田地,我們清泉寺好心接下你們的田,你們居然又說田是你們的!真不知好歹,佛祖不會保佑你們這些人的!」

  「住嘴!」

  空信適時站出來阻攔話都說完的弟子。

  「阿彌陀佛,佛曰眾生平等,你修行還不足,竟如此口出狂言,回去禁足半個月。」

  那和尚似乎還不服氣,一臉他說的都是實話的樣子,但礙於空信的威嚴,還是不甘不願地退下。

  許南松撇嘴,話都讓你們說完了,別人說什麼。

  那農戶被懟的啞口無言,他比起其他農戶,已經不信佛了。

  肚子都填不飽,信這些用伎倆搶走他們田地的妖僧麼?

  見空信對付地遊刃有餘,王夫人又笑了起來。

  許南松哼了一聲,「空信大師說佛祖眾生平等,這些農戶在清泉寺山腳下日日侍弄農田,都得不到保佑,我看吶,佛祖也沒空搭理更遠的信徒。」

  空信臉色終於變了變。

  這話要是傳了出去,以後誰還來他清泉寺上香?

  別人說這話他還不當回事,但這可是縣令夫人說出口的。

  空信眼底閃過一絲猙獰,深吸口氣:「夫人這是何意?」

  許南松咯咯笑了兩聲,「要我說,君子論跡不論心,空信大師不如讓這些農戶賺足了銀錢,把田地贖回去,這才是真正的將佛光灑向民間普度眾生呢。」

  「遙想當年慧悟大師不忍看到百姓受到戰爭摧殘,主動解散靈蘭寺,將全部銀錢捐贈出來,還行醫民間,這才是百姓心中真正的得道高僧!」

  慧悟,是聖祖爺時期有名的和尚,雖然現在已經圓寂,但得到過他幫助的百姓和高門大戶實在眾多,大名已經傳遍整個大晉。

  此話一出,在場的農戶都激動了。

  目光灼灼看向許南松,就像看一位活菩薩。

  廖彤萱不知道死對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現在也看出來,死對頭是要為那些農戶討好處。

  她笑盈盈道:「空信大師依靠香客們的香火,早已可以養活自己和清泉寺所有僧人,手底下居然還有這麼多農田,我還是第一次見吶。」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清泉寺損失一大片田地。

  空信要是不應下,是不是貪圖紅塵俗物?

  比不上慧悟大師半分?

  他心底裡都在滴血。

  王夫人想說什麼,卻被梁夫人給拉住,低聲道:「王夫人,您別表現得太明顯了!」

  王夫人咬了咬牙,終究也沒說什麼。

  空信期待不上她,臉上差點端不住臉上的笑。

  「許夫人好建議,貧僧不敢不從。」

  許南松才不背鍋,她嘆氣:「空信大師若是不願意,就當我沒說。」

  這不就更加坐實了他一個僧人貪戀享受,重視黃白之物麼?

  誰都可以,就他清泉寺住持不能有這個名聲。

  空信咬牙道:「不,貧僧是自願的。」

  農戶們面露喜色,高聲歡呼:「草民謝過許夫人!」

  好好好,明明是他讓出好處,功勞卻都是許南松的是吧?

  許南松笑盈盈看了幾眼空信龜裂的臉色,這才帶著廖彤萱幾人離開。

  幾人走出寺廟,就看到謝子安背對著眾人站著,旁邊還有一隊伍人高馬大的護衛和衙役們。

  讓人看得發怵。

  此時上香的百姓們都已經回家,寺廟門前冷冷清清的。

  乍然站了這麼多身段結實的護衛和衙役,看得空信一陣心驚肉跳,以為謝子安是來抓自己的。

  卻見剛才氣得牙痒痒的許夫人蹦跳著跑過去,毫不避諱眾人,抱住那個全身散發威嚴的男子。

  「謝安安!你來接我回去的嗎!」

  謝子安嚴肅的神色緩了緩,牽住她的手,點點頭。

  徐文棟連忙扶著廖彤萱上馬車。

  謝子安讓金虎送王夫人和梁夫人回去,他則先帶著許南松上另一輛馬車回去。

  許南松扶著他的手上去,等馬車一路搖搖晃晃往官邸駛去時候,她便嘰嘰喳喳說了今天的事情。

  「哼!那個什麼大師聽到要給農戶贖回田地,他臉色可難看了!」

  說完,她雙眼亮晶晶地看向謝子安,一臉的邀功。

  卻發現謝子安滿臉不高興,還用後腦勺對著自己。

  頓時惱了,「謝安安,你怎麼不說話!」

  謝子安悶聲道:「你出門也不告訴我一聲,還自己去接近那麼危險的人物,我能高興起來?」

  原來是擔心自己呀。

  許南松心裡美滋滋的,連忙抱住他的手腕,晃了晃,嬌聲道:「好嘛好嘛我知道了~」

  謝子安哼了一聲,把手臂抽回去。

  堅決表示,不會輕易原諒她。

  這還是謝安安第一次跟自己鬧彆扭,許南松覺得新奇的同時,心裡還有些悶悶的,本來戲耍了空信的好心情也沒了。

  但想到謝安安也是擔心自己,許南松稍稍反思了一下。

  她連忙坐到謝子安的大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不許他不看自己。

  謝子安還想給小作精一點教訓呢。

  不想搭理她,扭過頭去。

  卻不料許南松驚叫一聲,似乎坐不穩要從他腿上摔下去。

  謝子安心中一緊,連忙勾住她的腰肢,將人攬入懷中。

  「怎麼樣?沒嚇著吧?」

  問了兩聲,沒聽到聲音,謝子安以為人真被嚇到了,急忙朝許南松臉看去,卻發現人家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跟偷了腥的貓咪一樣,狡黠地很。

  「哼哼,還裝,現在理不理我?」

  說著,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氣人,剛才竟敢不搭理她!

  謝子安惱怒,「別捏我臉!」

  「只許你捏我的,就不許我捏你的?」

  謝子安左閃右躲,奈何人就坐在自己身上,怎麼也躲不過去。

  兩人打鬧了一場。

  許南鬆氣喘籲籲趴在他的胸膛上,謝子安嘆息道:「我就是怕你再出事,清泉縣還不在我掌控中,要是你再像上次一樣被人綁走……」

  說到這個,他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許南松瞪大眼,她這才發現,上次的綁架,原來不僅在她心裡留下陰影,在謝安安心裡也留下了不安。

  現在的謝安安,不像平日裡運籌帷幄的淡定模樣,反而有些脆弱。

  察覺到她的眼神,謝子安苦笑,抱緊了懷裡的人。

  「我是人,不是有預知能力的神仙,也沒有金手指,不可能面面俱到……當然,我不是想限制你的出行,只是每次去哪裡,總讓我知道,好不好?」

  許南松怔怔地看著他,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示弱的謝安安,讓人心動極了。

  她連忙摟住夫君的腰身,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嬌聲道:

  「謝安安,我知道啦,下次我提前跟你說,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謝子安的嘴角緩緩勾起,聲音卻極為可憐:

  「我哪敢生許南南小姐的氣?只求許南南小姐可憐可憐擔心她的夫君。」

  許南松心中一甜,又好生哄著鬧彆扭的夫君,溫柔小意了一番。

  哄得謝子安心花怒放,美滋滋抱著人,心想還得用手段,才能鎮得住小作精。

  豈料,還沒得意多久。

  許南松見把人哄好了,開始翻舊帳。

  「說,剛才是誰故意不搭理可愛又聰明的南南的?」

  「唔……被奪舍了的謝安安吧?」

  「好哇,現在還耍賴了!看招!」

  馬車一陣搖晃,老韓淡定地坐在外面,素來面無表情的臉,聽著裡面小夫妻的談話,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來。

  他突然知道,潘大人之前為什麼說他不會跟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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