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亂了陣腳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235·2026/5/18

# 第196章亂了陣腳 李文山眉頭緊鎖,指著王家村的登記信息:   「奇怪,按照魚鱗冊,王家村良田幾乎都已經歸於清泉寺名下,但蹊蹺的是,這些田地的賦稅,怎麼還是算在王家村村民頭上?雖然數額上有些減免……」   謝子安道:「寺廟免稅,此乃常例,你們再仔細看看。」   徐文棟遞上黃冊,驚叫:「配上人口黃冊看,就很不尋常!你們看,王家村近這幾年,報上外出的婦女人數,遠超其他村落……其他村落外出幹活的都是男丁,王家村卻幾乎都是女人!」   「尤其是失去田產的佃戶人家!」   謝子安眼神銳利起來,「不錯,這就是我叫你們來書房的原因。」   「土地被兼併,家裡的女人外出幹活多年不回來,這兩件事都沒有人來官府報案,只除了個劉婆子劉老頭,沒了女兒鬧了起來。」   李文山和徐文棟對視一眼,「有人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   謝子安點點頭,「有這個手段的,只有當地的地頭蛇。」   徐文棟也反應了過來,「有人不想讓你繼續調查清泉寺!」   「奔走了這段日子,想來你們也清楚,除了王家村,也有很多村子的田地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清泉寺以低價買了。」   「一個和尚再怎麼有錢,在沒有依仗的情況下,不可能敢明目張胆大肆兼併土地,否則等待他的下場,便是官府的圍剿。」   謝子安點了點魚鱗冊和人口黃冊,「這就是他們想暗殺我的原因。」   李文山神色凝重,「若真如此,會不會不止齊建安一個人?」   謝子安笑了笑,「只要抓住了一個,其他的,自然會亂了陣腳。」   齊建安當天晚上就被老韓從齊家帶走,齊家大門前,圍滿了圍觀百姓,指指點點。   昔日風光,高高在上的齊大老爺就跟喪家犬一樣,被老韓鎖上鐐銬押上牢車,一路往縣衙運去。   齊建安沒有大喊大叫,從容跟老韓上了牢車,一臉淡定的模樣,讓百姓心裡嘀咕。   「看齊老爺這麼冷靜,估計不到半日就能出來了。」   「就是……這些大老爺們有的法子收買——」   「住嘴!不要命啦!」   「哼!這事兒又不是沒發生過,甄家和這齊老爺可好著呢!」   齊建安看著淡定,心裡早就慌的一匹。   臉色都慘白了。   現在還能維持著面上的體面,都是他認為甄才良三人一定會救他出去。   四人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不可能真對他不管。   戴正洪知道消息後,氣得把桌子上的茶盞都掃落在地,嚇了旁邊的好大兒一跳。   「爹!齊家那老匹夫被抓了,咱們不應該高興嗎?怎麼您還生這麼大的氣?」   戴天寶不滿嘀咕。   戴正洪看向吊兒郎當的兒子,沒好氣踢了一腳他,「你個混帳!你懂什麼?給老子滾!」   戴天寶平日裡就仗著親爹的寵愛,渾金如土,是清泉縣的小霸王,現在居然被親爹揍了,頓時愣住了。   但看著戴正洪難看的臉色,他也不敢再觸黴頭,「走就走!」   喊了一聲,便衝了出去。   氣得戴正洪抄起旁邊的花瓶扔了出去。   管家連忙勸道:「老爺消消氣。」   又遞上了一盞茶,示意收拾東西的丫鬟小廝出去。   戴正洪抄起茶盞一飲而盡,冰冷的茶水下肚,這才稍稍壓下心中的怒火。   「齊建安那蠢貨!他居然親自帶著銀子跟殺手接頭?」   管家沒說話,當個木樁子站著。   戴正洪也不需要他搭腔,狠狠罵了一句後,讓管家去請甄才良和葛文白到老地方見面。   但管家很快回來。   臉色為難:「老爺,甄老爺和葛老爺家的下人說,他們老爺正忙著公務,不方便出來喝酒宴飲。」   「狗屁的忙公務!」   戴正洪踹翻了凳子,氣道:「沒出事前喊一聲出來,現在出事了,一個個都當縮頭烏龜一樣躲了起來!?」   「難道他們不怕齊建安把我們幾個供出來嗎!」   他轉來轉去。   四人同是清泉縣地頭蛇,家族之間不可能沒有利益往來,家裡的腌臢事,對方也知道不少。   他們就不怕齊建安到了謝子安手裡,受不住刑罰,把三人供出來?   戴正洪思來想去想不通,又焦急齊建安把自己供出來,實在等不及,趁著夜色跑到了甄家堵了甄才良。   大晚上的,被人堵住,嚇了甄才良一大跳。   他沒好氣道:「這是作甚!」   戴正洪臉色更難看,「甄才良,你確定讓老夫當街跟你談?」   甄才良沒好氣甩了甩袖子,「跟我進來吧!」   走進了大堂,發現葛文白也等在裡面了。   甄才良臉色越發不好看,看這兩人跟看拉著他往下拖的累贅差不多。   三人又來到甄才良的書房。   戴正洪迫不及待問:「什麼時候救齊建安那蠢貨出來?」   甄才良沒好氣道:「怎麼救?他現在可是暗殺朝廷命官的罪名,我要是救他,我官還當不當啦?!」   「當初這可是咱們一起說好的!」   戴正洪忍住怒氣,「而且,你們就不怕他把我們供出來?」   葛文白慢吞吞喝了一口茶,「什麼說好的?我們可什麼都沒幹。」   「你們……」   戴正洪猛然想起來,之前葛文白傳消息來,說讓幫忙墊付一下他和甄才良的銀兩,當初他以為兩人是在耍賴,要坑他的錢,他就沒墊付,讓齊建安墊付。   也就是說,兩人根本沒出銀子。   至於當初一起商議暗殺的計劃,誰又能證明他們參與了呢?   攀咬也是要講究證據的!   見他似乎回過神,葛文白放下茶盞,起身將他按在椅子上坐下。   「戴老兄消消氣,他既然那麼愚蠢地露出破綻,暗殺還不成功,那就是齊建安那老傢伙咎由自取的下場。」   「這件事跟我們有關係嗎?跟我們沒關係啊!」   戴正洪回過味來,驚疑不定:「你們的意思是……把所有罪責都推到齊建安頭上?」   「可是,他拿的可是我錢莊的銀票!」   甄才良沒好氣道:「那又怎麼樣?誰能證明是你給他的?不能是他存錢在你錢莊?」   哪個當家人跟個大傻子一樣,不把錢存在庫房,存在他錢莊?   戴正洪看到甄才良的神色,又把這話咽了下

# 第196章亂了陣腳

李文山眉頭緊鎖,指著王家村的登記信息:

  「奇怪,按照魚鱗冊,王家村良田幾乎都已經歸於清泉寺名下,但蹊蹺的是,這些田地的賦稅,怎麼還是算在王家村村民頭上?雖然數額上有些減免……」

  謝子安道:「寺廟免稅,此乃常例,你們再仔細看看。」

  徐文棟遞上黃冊,驚叫:「配上人口黃冊看,就很不尋常!你們看,王家村近這幾年,報上外出的婦女人數,遠超其他村落……其他村落外出幹活的都是男丁,王家村卻幾乎都是女人!」

  「尤其是失去田產的佃戶人家!」

  謝子安眼神銳利起來,「不錯,這就是我叫你們來書房的原因。」

  「土地被兼併,家裡的女人外出幹活多年不回來,這兩件事都沒有人來官府報案,只除了個劉婆子劉老頭,沒了女兒鬧了起來。」

  李文山和徐文棟對視一眼,「有人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

  謝子安點點頭,「有這個手段的,只有當地的地頭蛇。」

  徐文棟也反應了過來,「有人不想讓你繼續調查清泉寺!」

  「奔走了這段日子,想來你們也清楚,除了王家村,也有很多村子的田地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清泉寺以低價買了。」

  「一個和尚再怎麼有錢,在沒有依仗的情況下,不可能敢明目張胆大肆兼併土地,否則等待他的下場,便是官府的圍剿。」

  謝子安點了點魚鱗冊和人口黃冊,「這就是他們想暗殺我的原因。」

  李文山神色凝重,「若真如此,會不會不止齊建安一個人?」

  謝子安笑了笑,「只要抓住了一個,其他的,自然會亂了陣腳。」

  齊建安當天晚上就被老韓從齊家帶走,齊家大門前,圍滿了圍觀百姓,指指點點。

  昔日風光,高高在上的齊大老爺就跟喪家犬一樣,被老韓鎖上鐐銬押上牢車,一路往縣衙運去。

  齊建安沒有大喊大叫,從容跟老韓上了牢車,一臉淡定的模樣,讓百姓心裡嘀咕。

  「看齊老爺這麼冷靜,估計不到半日就能出來了。」

  「就是……這些大老爺們有的法子收買——」

  「住嘴!不要命啦!」

  「哼!這事兒又不是沒發生過,甄家和這齊老爺可好著呢!」

  齊建安看著淡定,心裡早就慌的一匹。

  臉色都慘白了。

  現在還能維持著面上的體面,都是他認為甄才良三人一定會救他出去。

  四人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不可能真對他不管。

  戴正洪知道消息後,氣得把桌子上的茶盞都掃落在地,嚇了旁邊的好大兒一跳。

  「爹!齊家那老匹夫被抓了,咱們不應該高興嗎?怎麼您還生這麼大的氣?」

  戴天寶不滿嘀咕。

  戴正洪看向吊兒郎當的兒子,沒好氣踢了一腳他,「你個混帳!你懂什麼?給老子滾!」

  戴天寶平日裡就仗著親爹的寵愛,渾金如土,是清泉縣的小霸王,現在居然被親爹揍了,頓時愣住了。

  但看著戴正洪難看的臉色,他也不敢再觸黴頭,「走就走!」

  喊了一聲,便衝了出去。

  氣得戴正洪抄起旁邊的花瓶扔了出去。

  管家連忙勸道:「老爺消消氣。」

  又遞上了一盞茶,示意收拾東西的丫鬟小廝出去。

  戴正洪抄起茶盞一飲而盡,冰冷的茶水下肚,這才稍稍壓下心中的怒火。

  「齊建安那蠢貨!他居然親自帶著銀子跟殺手接頭?」

  管家沒說話,當個木樁子站著。

  戴正洪也不需要他搭腔,狠狠罵了一句後,讓管家去請甄才良和葛文白到老地方見面。

  但管家很快回來。

  臉色為難:「老爺,甄老爺和葛老爺家的下人說,他們老爺正忙著公務,不方便出來喝酒宴飲。」

  「狗屁的忙公務!」

  戴正洪踹翻了凳子,氣道:「沒出事前喊一聲出來,現在出事了,一個個都當縮頭烏龜一樣躲了起來!?」

  「難道他們不怕齊建安把我們幾個供出來嗎!」

  他轉來轉去。

  四人同是清泉縣地頭蛇,家族之間不可能沒有利益往來,家裡的腌臢事,對方也知道不少。

  他們就不怕齊建安到了謝子安手裡,受不住刑罰,把三人供出來?

  戴正洪思來想去想不通,又焦急齊建安把自己供出來,實在等不及,趁著夜色跑到了甄家堵了甄才良。

  大晚上的,被人堵住,嚇了甄才良一大跳。

  他沒好氣道:「這是作甚!」

  戴正洪臉色更難看,「甄才良,你確定讓老夫當街跟你談?」

  甄才良沒好氣甩了甩袖子,「跟我進來吧!」

  走進了大堂,發現葛文白也等在裡面了。

  甄才良臉色越發不好看,看這兩人跟看拉著他往下拖的累贅差不多。

  三人又來到甄才良的書房。

  戴正洪迫不及待問:「什麼時候救齊建安那蠢貨出來?」

  甄才良沒好氣道:「怎麼救?他現在可是暗殺朝廷命官的罪名,我要是救他,我官還當不當啦?!」

  「當初這可是咱們一起說好的!」

  戴正洪忍住怒氣,「而且,你們就不怕他把我們供出來?」

  葛文白慢吞吞喝了一口茶,「什麼說好的?我們可什麼都沒幹。」

  「你們……」

  戴正洪猛然想起來,之前葛文白傳消息來,說讓幫忙墊付一下他和甄才良的銀兩,當初他以為兩人是在耍賴,要坑他的錢,他就沒墊付,讓齊建安墊付。

  也就是說,兩人根本沒出銀子。

  至於當初一起商議暗殺的計劃,誰又能證明他們參與了呢?

  攀咬也是要講究證據的!

  見他似乎回過神,葛文白放下茶盞,起身將他按在椅子上坐下。

  「戴老兄消消氣,他既然那麼愚蠢地露出破綻,暗殺還不成功,那就是齊建安那老傢伙咎由自取的下場。」

  「這件事跟我們有關係嗎?跟我們沒關係啊!」

  戴正洪回過味來,驚疑不定:「你們的意思是……把所有罪責都推到齊建安頭上?」

  「可是,他拿的可是我錢莊的銀票!」

  甄才良沒好氣道:「那又怎麼樣?誰能證明是你給他的?不能是他存錢在你錢莊?」

  哪個當家人跟個大傻子一樣,不把錢存在庫房,存在他錢莊?

  戴正洪看到甄才良的神色,又把這話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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