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炸了出來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4,359·2026/5/18

# 第197章炸了出來 甄才良拍了拍戴正洪的肩膀,笑道:「謝子安可不是什麼沒有背景的小子,既然齊建安那老傢伙被抓,我們也只能說聲遺憾。」   葛文白笑眯眯道,「就算我們想救他也無能為力,還不如送他早日去見了閻王爺,而齊家的家產……」   剩餘的話不言而喻,要是齊家當家人死了,他們三個也能趁機吞併掉齊家的所有商鋪田地。   到了這裡,戴正洪終於意識到兩人什麼打算,他終於氣消了,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真誠道歉,「二位老兄高見,是小弟之前太過著急了,我這就以茶代酒,罰上一杯!」   「呵呵,你懂我們的良苦用心就好……」   三個老狐狸言笑晏晏,重歸於好。   另一邊。   齊建安被押到牢房,原本還能保持冷靜。   但等了一天,沒等到審問,也沒等來救援,頓時坐不住了。   短短一天,神色就萎靡了不少。   正想買通牢頭,把消息傳出去時,又被牢頭甩了一鞭子。   齊建安又驚又氣,「你敢這般對老夫!」   牢頭陰惻惻笑了一聲,「齊老爺,您暗殺縣尊,還想著出去呢?」   齊建安臉色霎時變得慘白,「這其中有誤會!」   「有什麼誤會?」   一道聲音從牢獄大門傳來。   謝子安帶著李文山和徐文棟走進牢房。   徐文棟好奇地打量著牢房裡那老頭,瞧著比甄才良和葛文白都年輕,坐了一天一夜的牢房,雖有些精神不濟,但看著還算冷靜。   「你就是齊建安?」   「怎麼膽子大到買通殺手暗殺朝廷命官,你不知道這是殺頭之罪麼?」   齊建安嘴唇哆嗦了一下,心裡還是堅定相信甄才良三人會救自己出去,死鴨子嘴硬不肯認罪:   「我沒有!這其中有誤會!」   謝子安嗤笑一聲,讓人帶殺手上來。   牢頭便押著不成人形的殺手,到齊建安面前。   看著殺手滿臉鮮血,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的身體,齊建安嚇得一哆嗦,一屁股坐到地上。   牢頭狠狠踢了一腳殺手,問:「是不是就這個人把賞金給的你?」   殺手勉強睜開眼,盯著牢房裡,那個摳搜又害得自己成這樣的僱主,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恨意,擠出幾個字:「是他!就算化成灰老子也記得!」   徐文棟搖頭,「看來你記僱主的能力比記暗殺對象要牢靠的多,誒呀,殺謝子安你還需要一張畫像呢。」   謝子安嘴角抽抽。   什麼意思?   說我是路人臉?   齊建安嚇得兩股戰戰,人證物證俱在,甄才良三人從出事到現在,面都沒露過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連滾帶爬,跪在謝子安面前,「大人、大人!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殺人還分故意不故意?」徐文棟嘖嘖兩聲。   齊建安恨死了旁邊這個話癆,他急忙道:「大人!我、我這錢是讓他去殺的其他人,不是要殺大人您啊!」   病急亂投醫之下,他已經胡言亂語了。   謝子安笑了。   「哦,那你原本要殺的是誰?」   齊建安滿臉冒冷汗,「我、我要殺的是……」   牢房裡只點了兩盞煤油燈,光線昏暗,將齊建安狼狽身影在牆壁上拉得悠長,他就像是垂死掙扎的老鼠,不到最後不死心。   牢頭讓人趕緊搬來椅子,讓謝子安坐下。   末了,又將礙眼的殺手押了下去。   殷勤地給謝子安上了茶水。   這副作態,讓徐文棟看得嘆為觀止。   謝子安倒是很滿意牢頭的殷勤,會看臉色,逼供手段還了得,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齊建安支支吾吾,也沒能說出個誰來。   謝子安輕輕吹開茶沫,語氣平淡,「你是不是還期待戴正洪、甄才良和葛文白三人來救你?」   齊建安一愣。   心中震驚,不知道謝子安怎麼能精準說出這三人。   明面上,甄才良和葛文白都是官府的人,怎麼也不可能明知故犯,大膽地暗殺自己的上峰。   謝子安笑了笑,「把你抓起來,沒有當天審問,本官就是要看看,誰亂了陣腳。」   果不其然,戴正洪就急哄哄要去找甄才良,被李文山派去的人看了個正著。   葛文白倒是雞賊,打著要跟甄才良討論公務的幌子上門。   不過,三人聚在甄家談論了大半個晚上,才先後離開,讓謝子安篤定,這四人就是一夥的。   就算不是一夥,也有利益往來。   比如,清泉寺名下的大片土地,不會單單就只有齊家的……   知道是這四人聯手,一切都想得通了。   為什麼他查不到劉婆子女兒案件的蛛絲馬跡,為什麼空信敢膽大妄為吞併那麼多土地。   因為他背後站著的,是四家當地豪強。   齊建安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謝子安沒再看他,偏了偏頭,對旁邊的李文山說:   「記錄,案犯齊建安當堂親口供認,其與甄才良、戴正洪和葛文白三人,結為同黨。」   齊建安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我明明什麼都沒承認!你們這是做偽供!」   徐文棟看不下去了,不耐煩道:「你個老東西怎麼坐上齊家的當家人為位置的?」   「還在做夢,指望你那三個『好兄弟』來救你?」   李文山筆下不停,嘴上卻譏諷道:「齊建安,他們正忙著瓜分在你城西的鋪子呢,至於你名下的土地……呵呵,甄才良可是縣丞,轉讓一下輕而易舉的事情。」   「哦,對了,你最寵愛的小妾,現在是戴正洪兒子戴天寶的女人了。」   齊建安呼吸粗重起來,額頭滲出冷汗,卻還是嘴硬:「你們在騙我!不可能,他們怕我供出來,不可能敢——」   謝子安嗤笑,站起身:「一個死人,他們有什麼不敢的。」   說著,踢了一腳齊建安旁邊的飯菜。   驚嚇了趁著人不注意在偷吃的老鼠。   牢裡的老鼠比外面的膽子大多了,見被發現還在吃,結果齊建安就眼睜睜看著那隻老鼠口吐白沫。   不一會兒,就不動了。   頓時駭然。   他能堅持到現在,也是牢頭說有人使了銀子,讓他在這裡吃頓好飯菜。   他以為是甄才良等人遞消息給他,讓他好好等他們的消息……   齊建安得知自己要被甄才良三人殺死後,失魂落魄地癱倒在地。   謝子安卻沒乘勝追擊問下去,而是帶著徐文棟和李文山出了牢房。   徐文棟問:「為什麼繼續問下去?剛好他被三個合伙人陷害,趁機問出戴正洪他們有沒有參與這場暗殺。」   謝子安搖搖頭,嘆氣:「現在還不是時候。」   徐文棟一頭霧水,不明白有什麼不是時候的。   三人走了後不久,齊建安的管家匆匆來了。   塞給牢頭一錠銀子,要探望。   牢頭捏了捏銀子,目光落在管家手裡的食盒上。   管家討好笑了笑,「官爺行個方便,我這是給我家老爺帶點吃的。」   說著,打開食盒給牢頭看。   牢頭看在銀子的份上,不耐煩拜拜手:「進去吧!你只有一炷香的功夫探望!」   管家點頭哈腰。   等管家進去看到齊建安狼狽的模樣時,差點哭了出來。   「老爺啊!您受苦了!」   齊建安稍稍轉動了眼珠,看到是自己管家,也激動了,死死抓住牢房的圍欄。   「是不是家裡想了什麼法子救我出去!」   管家嘆氣搖搖頭,「家裡夫人六神無主的,只能想出用銀子的方法來救您,但縣令大人豈會容易收買……」   說到最後一句,管家的聲音幾乎輕地聽不見,見自家老爺眼神黯淡了下去,又連忙道:   「不過老爺放心,戴老爺他們正想法子救您出去呢!他們不會不管您的,這不,戴老爺打點好外面的一切,讓我來給您帶點吃的,就是叫我告訴您先安下心……」   管家絮絮叨叨,將食盒打開,一一把裡面的幾份味美佳餚端了出來,似乎一心安撫自家老爺。   誰知。   齊建安突然暴起,一腳踢翻這些飯菜,雙眼猩紅死死盯著管家。   管家嚇住了,磕磕絆絆道:「老、老爺,怎麼了?」   齊建安一口唾沫噴了過來:「我呸!說!你是不是被戴正洪那幾個老東西就收買了?一次陷害不成,還來第二次?要不是縣令大人及時打翻飯菜,我早就被他們毒死了!」   「好好好,你們不仁,那我便不義,要死大家一起死!」   管家愕然,隨即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不明白齊建安怎麼猜到自己被戴正洪幾人收買了……   「主公英明,齊建安果然什麼都招了!」   李文山喜氣洋洋大步走進書房。   徐文棟驚訝,按照齊建安那尿性,他以為還有逼問個幾天,等知道自己再也沒法子保命後才破罐子破摔供出其他人,現在居然就招供了?   他連忙看向正淡定看著帳本的謝子安,「謝持衡,快說!你用了什麼法子!」   謝子安慢吞吞看完最後一點內容,徐文棟急的心癢難耐,又催促了一把。   謝子安端夠了架子,釣足了這小子的好奇心,這才放下帳本。   笑眯眯道:「不過提前用了個法子。」   原來齊建安第一份飯菜,不是甄才良三人準備的,而是謝子安準備的。   他了解這些豪強合作的尿性,只有一方壓倒一方的,萬萬沒有一方落難,全力營救一方的。   「若我是戴正洪,還參加了暗殺計劃,我肯定買通獄卒,把知道這件事的人早點毒死了,只有死人不會開口說出真相。」   徐文棟目瞪口呆,「也、也就是說,你剛才踢翻的飯菜,是你自導自演給齊建安看的?」   謝子安微微頷首。   李文山笑道:「我們剛走後,戴正洪果然買通了齊建安的管家,送來真正有毒的飯食,齊建安以為他們下毒了一次沒把他毒死,他們又來第二次。」   如此,蹲大牢的齊建安直接破防了。   心感絕望的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供出隊友,拉他們一起陪葬。   徐文棟聽得嘆為觀止,嘖嘖兩聲:「黑!實在黑心!謝子安,我姐夫果然說得對,你就是個黑心的傢伙!」   謝子安:「……」   「這叫智取!」   三人又商議了許久,讓老韓連夜把戴正洪抓起來。   至於甄才良和葛文白,沒有直接證據,還真不好抓。   再加上三人忙碌了好幾天沒休息,謝子安也怕累趴下這兩人,沒人給自己當苦力,便讓人回去休息,明天再說。   月明星稀。   謝子安披著月色回到後院,正房已經黑了燈,只剩下一盞小燈籠亮著。   一大一小早就陷入睡眠,團團現在快兩歲,白天鬧騰地很,晚上也不願意自個睡,或是跟奶娘睡,非要黏著娘親。   夫君在外清丈土地查案,沒在家,許南松便也依了兒子。   謝子安捏了捏兒子的胖臉頰,哼笑,朝外面的牡丹輕聲說:「把團團抱出去。」   牡丹抿嘴一笑,輕手輕腳將團團抱起來,走去隔壁的廂房。   謝子安這才寬衣上床,抱住自己媳婦。   「這傢伙那麼大了還黏黏糊糊的……」   念叨了這麼一句,正打算閉上眼準備醞釀睡意,懷裡人翻身摟住他的腰,那雙眼睛微微睜開。   「謝安安……你回來啦?」   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睡意,謝子安哭笑不得,「我吵醒你了?繼續睡吧。」   說著,輕輕拍了拍許南松的背脊。   許南松腦袋又朝謝子安頸窩拱了拱,「臭安安,你好久沒回來……」   謝子安笑了笑,親了親她的髮絲。   「我這不是回來了?」   「……讓人家獨守空房,知不知道這樣娘子容易爬牆隔壁老王的……」   許南松還哼哼唧唧,眼睛都沒睜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夢話。   謝子安抱著人,卻氣得不清。   磨牙道:「又跟廖彤萱去聽了什麼戲曲?」   懷裡人又不動了,聞著熟悉的氣味,又重新陷入睡眠。   謝子安無奈,只好啃了一口她的臉頰,以示懲戒。   翌日清晨。   連日奔波,謝子安醒來的比往日遲了點,旁邊的小作精沒在床上,倒是外面的院子傳來她和兒子的笑聲。   謝子安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便看到團團正在水盆便,用小木瓢奮力掏水,而他跟前的幾盆花,被從天而降的大水,淹沒捶打地蔫兒噠噠

# 第197章炸了出來

甄才良拍了拍戴正洪的肩膀,笑道:「謝子安可不是什麼沒有背景的小子,既然齊建安那老傢伙被抓,我們也只能說聲遺憾。」

  葛文白笑眯眯道,「就算我們想救他也無能為力,還不如送他早日去見了閻王爺,而齊家的家產……」

  剩餘的話不言而喻,要是齊家當家人死了,他們三個也能趁機吞併掉齊家的所有商鋪田地。

  到了這裡,戴正洪終於意識到兩人什麼打算,他終於氣消了,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真誠道歉,「二位老兄高見,是小弟之前太過著急了,我這就以茶代酒,罰上一杯!」

  「呵呵,你懂我們的良苦用心就好……」

  三個老狐狸言笑晏晏,重歸於好。

  另一邊。

  齊建安被押到牢房,原本還能保持冷靜。

  但等了一天,沒等到審問,也沒等來救援,頓時坐不住了。

  短短一天,神色就萎靡了不少。

  正想買通牢頭,把消息傳出去時,又被牢頭甩了一鞭子。

  齊建安又驚又氣,「你敢這般對老夫!」

  牢頭陰惻惻笑了一聲,「齊老爺,您暗殺縣尊,還想著出去呢?」

  齊建安臉色霎時變得慘白,「這其中有誤會!」

  「有什麼誤會?」

  一道聲音從牢獄大門傳來。

  謝子安帶著李文山和徐文棟走進牢房。

  徐文棟好奇地打量著牢房裡那老頭,瞧著比甄才良和葛文白都年輕,坐了一天一夜的牢房,雖有些精神不濟,但看著還算冷靜。

  「你就是齊建安?」

  「怎麼膽子大到買通殺手暗殺朝廷命官,你不知道這是殺頭之罪麼?」

  齊建安嘴唇哆嗦了一下,心裡還是堅定相信甄才良三人會救自己出去,死鴨子嘴硬不肯認罪:

  「我沒有!這其中有誤會!」

  謝子安嗤笑一聲,讓人帶殺手上來。

  牢頭便押著不成人形的殺手,到齊建安面前。

  看著殺手滿臉鮮血,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的身體,齊建安嚇得一哆嗦,一屁股坐到地上。

  牢頭狠狠踢了一腳殺手,問:「是不是就這個人把賞金給的你?」

  殺手勉強睜開眼,盯著牢房裡,那個摳搜又害得自己成這樣的僱主,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恨意,擠出幾個字:「是他!就算化成灰老子也記得!」

  徐文棟搖頭,「看來你記僱主的能力比記暗殺對象要牢靠的多,誒呀,殺謝子安你還需要一張畫像呢。」

  謝子安嘴角抽抽。

  什麼意思?

  說我是路人臉?

  齊建安嚇得兩股戰戰,人證物證俱在,甄才良三人從出事到現在,面都沒露過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連滾帶爬,跪在謝子安面前,「大人、大人!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殺人還分故意不故意?」徐文棟嘖嘖兩聲。

  齊建安恨死了旁邊這個話癆,他急忙道:「大人!我、我這錢是讓他去殺的其他人,不是要殺大人您啊!」

  病急亂投醫之下,他已經胡言亂語了。

  謝子安笑了。

  「哦,那你原本要殺的是誰?」

  齊建安滿臉冒冷汗,「我、我要殺的是……」

  牢房裡只點了兩盞煤油燈,光線昏暗,將齊建安狼狽身影在牆壁上拉得悠長,他就像是垂死掙扎的老鼠,不到最後不死心。

  牢頭讓人趕緊搬來椅子,讓謝子安坐下。

  末了,又將礙眼的殺手押了下去。

  殷勤地給謝子安上了茶水。

  這副作態,讓徐文棟看得嘆為觀止。

  謝子安倒是很滿意牢頭的殷勤,會看臉色,逼供手段還了得,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齊建安支支吾吾,也沒能說出個誰來。

  謝子安輕輕吹開茶沫,語氣平淡,「你是不是還期待戴正洪、甄才良和葛文白三人來救你?」

  齊建安一愣。

  心中震驚,不知道謝子安怎麼能精準說出這三人。

  明面上,甄才良和葛文白都是官府的人,怎麼也不可能明知故犯,大膽地暗殺自己的上峰。

  謝子安笑了笑,「把你抓起來,沒有當天審問,本官就是要看看,誰亂了陣腳。」

  果不其然,戴正洪就急哄哄要去找甄才良,被李文山派去的人看了個正著。

  葛文白倒是雞賊,打著要跟甄才良討論公務的幌子上門。

  不過,三人聚在甄家談論了大半個晚上,才先後離開,讓謝子安篤定,這四人就是一夥的。

  就算不是一夥,也有利益往來。

  比如,清泉寺名下的大片土地,不會單單就只有齊家的……

  知道是這四人聯手,一切都想得通了。

  為什麼他查不到劉婆子女兒案件的蛛絲馬跡,為什麼空信敢膽大妄為吞併那麼多土地。

  因為他背後站著的,是四家當地豪強。

  齊建安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謝子安沒再看他,偏了偏頭,對旁邊的李文山說:

  「記錄,案犯齊建安當堂親口供認,其與甄才良、戴正洪和葛文白三人,結為同黨。」

  齊建安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我明明什麼都沒承認!你們這是做偽供!」

  徐文棟看不下去了,不耐煩道:「你個老東西怎麼坐上齊家的當家人為位置的?」

  「還在做夢,指望你那三個『好兄弟』來救你?」

  李文山筆下不停,嘴上卻譏諷道:「齊建安,他們正忙著瓜分在你城西的鋪子呢,至於你名下的土地……呵呵,甄才良可是縣丞,轉讓一下輕而易舉的事情。」

  「哦,對了,你最寵愛的小妾,現在是戴正洪兒子戴天寶的女人了。」

  齊建安呼吸粗重起來,額頭滲出冷汗,卻還是嘴硬:「你們在騙我!不可能,他們怕我供出來,不可能敢——」

  謝子安嗤笑,站起身:「一個死人,他們有什麼不敢的。」

  說著,踢了一腳齊建安旁邊的飯菜。

  驚嚇了趁著人不注意在偷吃的老鼠。

  牢裡的老鼠比外面的膽子大多了,見被發現還在吃,結果齊建安就眼睜睜看著那隻老鼠口吐白沫。

  不一會兒,就不動了。

  頓時駭然。

  他能堅持到現在,也是牢頭說有人使了銀子,讓他在這裡吃頓好飯菜。

  他以為是甄才良等人遞消息給他,讓他好好等他們的消息……

  齊建安得知自己要被甄才良三人殺死後,失魂落魄地癱倒在地。

  謝子安卻沒乘勝追擊問下去,而是帶著徐文棟和李文山出了牢房。

  徐文棟問:「為什麼繼續問下去?剛好他被三個合伙人陷害,趁機問出戴正洪他們有沒有參與這場暗殺。」

  謝子安搖搖頭,嘆氣:「現在還不是時候。」

  徐文棟一頭霧水,不明白有什麼不是時候的。

  三人走了後不久,齊建安的管家匆匆來了。

  塞給牢頭一錠銀子,要探望。

  牢頭捏了捏銀子,目光落在管家手裡的食盒上。

  管家討好笑了笑,「官爺行個方便,我這是給我家老爺帶點吃的。」

  說著,打開食盒給牢頭看。

  牢頭看在銀子的份上,不耐煩拜拜手:「進去吧!你只有一炷香的功夫探望!」

  管家點頭哈腰。

  等管家進去看到齊建安狼狽的模樣時,差點哭了出來。

  「老爺啊!您受苦了!」

  齊建安稍稍轉動了眼珠,看到是自己管家,也激動了,死死抓住牢房的圍欄。

  「是不是家裡想了什麼法子救我出去!」

  管家嘆氣搖搖頭,「家裡夫人六神無主的,只能想出用銀子的方法來救您,但縣令大人豈會容易收買……」

  說到最後一句,管家的聲音幾乎輕地聽不見,見自家老爺眼神黯淡了下去,又連忙道:

  「不過老爺放心,戴老爺他們正想法子救您出去呢!他們不會不管您的,這不,戴老爺打點好外面的一切,讓我來給您帶點吃的,就是叫我告訴您先安下心……」

  管家絮絮叨叨,將食盒打開,一一把裡面的幾份味美佳餚端了出來,似乎一心安撫自家老爺。

  誰知。

  齊建安突然暴起,一腳踢翻這些飯菜,雙眼猩紅死死盯著管家。

  管家嚇住了,磕磕絆絆道:「老、老爺,怎麼了?」

  齊建安一口唾沫噴了過來:「我呸!說!你是不是被戴正洪那幾個老東西就收買了?一次陷害不成,還來第二次?要不是縣令大人及時打翻飯菜,我早就被他們毒死了!」

  「好好好,你們不仁,那我便不義,要死大家一起死!」

  管家愕然,隨即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不明白齊建安怎麼猜到自己被戴正洪幾人收買了……

  「主公英明,齊建安果然什麼都招了!」

  李文山喜氣洋洋大步走進書房。

  徐文棟驚訝,按照齊建安那尿性,他以為還有逼問個幾天,等知道自己再也沒法子保命後才破罐子破摔供出其他人,現在居然就招供了?

  他連忙看向正淡定看著帳本的謝子安,「謝持衡,快說!你用了什麼法子!」

  謝子安慢吞吞看完最後一點內容,徐文棟急的心癢難耐,又催促了一把。

  謝子安端夠了架子,釣足了這小子的好奇心,這才放下帳本。

  笑眯眯道:「不過提前用了個法子。」

  原來齊建安第一份飯菜,不是甄才良三人準備的,而是謝子安準備的。

  他了解這些豪強合作的尿性,只有一方壓倒一方的,萬萬沒有一方落難,全力營救一方的。

  「若我是戴正洪,還參加了暗殺計劃,我肯定買通獄卒,把知道這件事的人早點毒死了,只有死人不會開口說出真相。」

  徐文棟目瞪口呆,「也、也就是說,你剛才踢翻的飯菜,是你自導自演給齊建安看的?」

  謝子安微微頷首。

  李文山笑道:「我們剛走後,戴正洪果然買通了齊建安的管家,送來真正有毒的飯食,齊建安以為他們下毒了一次沒把他毒死,他們又來第二次。」

  如此,蹲大牢的齊建安直接破防了。

  心感絕望的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供出隊友,拉他們一起陪葬。

  徐文棟聽得嘆為觀止,嘖嘖兩聲:「黑!實在黑心!謝子安,我姐夫果然說得對,你就是個黑心的傢伙!」

  謝子安:「……」

  「這叫智取!」

  三人又商議了許久,讓老韓連夜把戴正洪抓起來。

  至於甄才良和葛文白,沒有直接證據,還真不好抓。

  再加上三人忙碌了好幾天沒休息,謝子安也怕累趴下這兩人,沒人給自己當苦力,便讓人回去休息,明天再說。

  月明星稀。

  謝子安披著月色回到後院,正房已經黑了燈,只剩下一盞小燈籠亮著。

  一大一小早就陷入睡眠,團團現在快兩歲,白天鬧騰地很,晚上也不願意自個睡,或是跟奶娘睡,非要黏著娘親。

  夫君在外清丈土地查案,沒在家,許南松便也依了兒子。

  謝子安捏了捏兒子的胖臉頰,哼笑,朝外面的牡丹輕聲說:「把團團抱出去。」

  牡丹抿嘴一笑,輕手輕腳將團團抱起來,走去隔壁的廂房。

  謝子安這才寬衣上床,抱住自己媳婦。

  「這傢伙那麼大了還黏黏糊糊的……」

  念叨了這麼一句,正打算閉上眼準備醞釀睡意,懷裡人翻身摟住他的腰,那雙眼睛微微睜開。

  「謝安安……你回來啦?」

  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睡意,謝子安哭笑不得,「我吵醒你了?繼續睡吧。」

  說著,輕輕拍了拍許南松的背脊。

  許南松腦袋又朝謝子安頸窩拱了拱,「臭安安,你好久沒回來……」

  謝子安笑了笑,親了親她的髮絲。

  「我這不是回來了?」

  「……讓人家獨守空房,知不知道這樣娘子容易爬牆隔壁老王的……」

  許南松還哼哼唧唧,眼睛都沒睜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夢話。

  謝子安抱著人,卻氣得不清。

  磨牙道:「又跟廖彤萱去聽了什麼戲曲?」

  懷裡人又不動了,聞著熟悉的氣味,又重新陷入睡眠。

  謝子安無奈,只好啃了一口她的臉頰,以示懲戒。

  翌日清晨。

  連日奔波,謝子安醒來的比往日遲了點,旁邊的小作精沒在床上,倒是外面的院子傳來她和兒子的笑聲。

  謝子安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便看到團團正在水盆便,用小木瓢奮力掏水,而他跟前的幾盆花,被從天而降的大水,淹沒捶打地蔫兒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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