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政令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215·2026/5/18

# 第238章政令 當夜,府衙燈火通明。   謝子安坐在戶房堂上,身邊跟著李文山,兩側也坐著魏逸明和潘文石,周通判也沒睡下,不過也站在後面,借著潘文石高大的身影遮擋打瞌睡。   看得徐文棟嘴角抽抽。   「糧冊何在?」謝子安淡淡道。   戶房主事賠笑,捧上一摞帳冊:「大人舟車勞頓,不如明日……」   「就現在。」謝子安翻開帳冊,「去倉廩,今晚三更天點完糧儲。」   「這……大人,夜深了,倉廩昏暗,三更天實在……」   戶房主事滿臉為難,他身後的吏員也哭著說三更天幹不完。   謝子安放下帳冊,抿了一口醒神茶,淡淡道:「算不完,明天就去修水渠的地方報到。」   幾個吏員打了個寒顫。   這年頭修水渠,修大壩,修城牆等等都是服勞役的百姓幹,對於這些安逸享樂的胥吏來說,簡直跟酷刑一樣的苦力活。   他們看向周通判,剛好聽到那小老頭吹起呼嚕。   主事和吏員:「……」   得,只能幹活了。   這一算,就揪出幾人中有兩人在做假帳。   沒等求饒,謝子安便擺擺手,讓老韓把人押下去。   「送去修水渠,什麼時候水渠通了,什麼時候談贖罪。」   那得好幾年啊……   戶房主事更加唯唯諾諾。   謝子安拿著糧儲新帳本,微微皺起眉頭。   潘文石嘿嘿笑了笑,「老夫不善管這些,誰知糧倉本就沒多少糧食……」   也算是刑淵明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這老傢伙明面上沒什麼大錯,實際上拿著販賣鐵礦的錢沉迷於美色享受中。   底下的政務都沒怎麼管,或者說他已經把鹿水府當自個家後花園管著。   只要明面上沒什麼問題,不會有人特意來查他。   誰料被同父異母的兄弟邢明哲拉下水,被人發現偷礦,一大家子直接被朝廷給端了……   「周通判——」   沒人應。   魏逸明無語乾咳一聲,打瞌睡的周通判這才一個激靈醒過來。   「謝大人,您找我?」   謝子安皺了皺眉,按道理府城第一掌權人沒了,通判有暫時代理權,可實際上許多事務,這個周通判都呈上去給潘文石處理。   事事都要稟報潘文石,而他卻沒幹什麼實事。   「府城糧倉是怎麼回事?」   周通判滿臉為難,「這下官也不曾知曉……」   看到謝子安冷冽的目光後,小老頭腰背彎得更加低了,小聲道:「此前便是邢明哲在管,我只聽說刑大人一年前曾讓邢明哲送糧支援鹿鳴縣,說鹿鳴縣發生了水災。」   「……所以,糧倉的糧食不多,大人,下官知道的就是這些了,下官絕對沒有把糧食給私吞了啊!」   周通判抹了抹額角的汗,哭喪著臉,像是被欺負慣了的受氣包。   謝子安:「……」   他揉了揉額角,老師一心操練士兵,剿匪,巡視邊境邊防。   對內務實在管的不多。   本以為這個周通判是能用的,沒想到……   他嘆了口氣,讓周通判先下去。   周通判狠狠鬆了口氣,連忙告退。   潘文石:「這老頭子就是個受氣包,誰來當知府他都這模樣,已經在鹿水府當通判十多年了。」   十多年,未曾被調走,也沒升遷或是降職。   也是個人才。   謝子安沉思,先讓老師回去。   他帶著李文山和魏逸明到書房商量明日要頒發的政令。   謝子安雷厲風行,當晚定下,第二天便當著眾百姓的面頒布一系列政令。   先是設立抗旱營,記工分領取每日的糧食和工錢,穩住流民。   隨後讓魏逸明這位欽差到底下各個郡縣跑一趟,讓各郡縣上報水源,繪製府境水系疏圖,派出督水隊跨縣調度水源。   督水隊由老師底下的士兵,府城衙役,謝家族人組成。   士兵為震懾當地不服從者的武力,衙役代表府城政令實施者,而謝家族人便是謝子安本人的眼線,監督者。   魏逸明臨走前,謝子安將流寇口供放到他的手裡。   「胡大山已經招認,他們多是從鹿鳴縣流竄出來,因鹿鳴縣烏縣令城門緊閉,饑民被逼為匪。」   魏逸明仔細看了口供,收起,放到袖口中。   「謝大人放心,作為欽差,我定會查明此事稟告陛下。」   謝子安點點頭,目送魏逸明帶上幾個侍衛離開。   幾人很快消失在視野中。   李文山望著豔陽高照的天空,眉頭緊鎖。   謝子安輕嘆,拍了拍李文山:「連續晝夜不分忙了幾天,今日也該好好休息了。」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下看到青黑。   李文山笑道:「主公也保重身體。」   謝子安走回後院。   李嬤嬤和牡丹等人已經醒來,讓他稀奇的是,兒子居然也早早起來,拎著一條木棍在院子裡嘿哈胡亂揮舞著。   謝子安:「……」   難不成兒子就喜歡練武?   團團看到爹爹,連忙拎著棍子跑過來,揚起小臉問:「爹爹你終於回來了!」   「有沒有乖乖念書?」   說到這個,團團皺起了臉,還是乖巧點點頭。   謝子安見狀,考問他學了哪些。   「……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團團搖頭晃腦背了一首詩。   「娘親說,這是跟好朋友一起玩風箏的詩句,爹爹,團團什麼時候有好夥伴一起放風箏?我想去潘爺爺家看看徐叔叔的寶寶!」   謝子安摸了摸兒子腦袋,心中有些愧疚。   這兩年他忙著仕途,都沒給兒子找好玩伴。   兒子玩伴,除了親娘許南南便是王舉人家的王稷,但王稷平日裡要讀書,跟他玩樂的時間不長。   看來,是時候送兒子上私塾,找找讀書的夥伴。   謝子安目光落在兒子緊緊握住的棍子上,小傢伙看來也很喜歡練武,也許該給他再找兩個練武的夥伴。   「你乖乖聽話,改日我便讓你娘帶你去潘爺爺家做客,看望徐叔叔的寶寶。」   「真的?」   團團眼睛一亮。   謝子安:「爹什麼時候騙過你?」   團團撇撇嘴,「你跟娘吵架時候!」   謝子安:「……你還小不懂,我跟你娘鬧著玩呢,以後等你娶媳婦就懂了。」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娶媳婦?」   「早著呢

# 第238章政令

當夜,府衙燈火通明。

  謝子安坐在戶房堂上,身邊跟著李文山,兩側也坐著魏逸明和潘文石,周通判也沒睡下,不過也站在後面,借著潘文石高大的身影遮擋打瞌睡。

  看得徐文棟嘴角抽抽。

  「糧冊何在?」謝子安淡淡道。

  戶房主事賠笑,捧上一摞帳冊:「大人舟車勞頓,不如明日……」

  「就現在。」謝子安翻開帳冊,「去倉廩,今晚三更天點完糧儲。」

  「這……大人,夜深了,倉廩昏暗,三更天實在……」

  戶房主事滿臉為難,他身後的吏員也哭著說三更天幹不完。

  謝子安放下帳冊,抿了一口醒神茶,淡淡道:「算不完,明天就去修水渠的地方報到。」

  幾個吏員打了個寒顫。

  這年頭修水渠,修大壩,修城牆等等都是服勞役的百姓幹,對於這些安逸享樂的胥吏來說,簡直跟酷刑一樣的苦力活。

  他們看向周通判,剛好聽到那小老頭吹起呼嚕。

  主事和吏員:「……」

  得,只能幹活了。

  這一算,就揪出幾人中有兩人在做假帳。

  沒等求饒,謝子安便擺擺手,讓老韓把人押下去。

  「送去修水渠,什麼時候水渠通了,什麼時候談贖罪。」

  那得好幾年啊……

  戶房主事更加唯唯諾諾。

  謝子安拿著糧儲新帳本,微微皺起眉頭。

  潘文石嘿嘿笑了笑,「老夫不善管這些,誰知糧倉本就沒多少糧食……」

  也算是刑淵明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這老傢伙明面上沒什麼大錯,實際上拿著販賣鐵礦的錢沉迷於美色享受中。

  底下的政務都沒怎麼管,或者說他已經把鹿水府當自個家後花園管著。

  只要明面上沒什麼問題,不會有人特意來查他。

  誰料被同父異母的兄弟邢明哲拉下水,被人發現偷礦,一大家子直接被朝廷給端了……

  「周通判——」

  沒人應。

  魏逸明無語乾咳一聲,打瞌睡的周通判這才一個激靈醒過來。

  「謝大人,您找我?」

  謝子安皺了皺眉,按道理府城第一掌權人沒了,通判有暫時代理權,可實際上許多事務,這個周通判都呈上去給潘文石處理。

  事事都要稟報潘文石,而他卻沒幹什麼實事。

  「府城糧倉是怎麼回事?」

  周通判滿臉為難,「這下官也不曾知曉……」

  看到謝子安冷冽的目光後,小老頭腰背彎得更加低了,小聲道:「此前便是邢明哲在管,我只聽說刑大人一年前曾讓邢明哲送糧支援鹿鳴縣,說鹿鳴縣發生了水災。」

  「……所以,糧倉的糧食不多,大人,下官知道的就是這些了,下官絕對沒有把糧食給私吞了啊!」

  周通判抹了抹額角的汗,哭喪著臉,像是被欺負慣了的受氣包。

  謝子安:「……」

  他揉了揉額角,老師一心操練士兵,剿匪,巡視邊境邊防。

  對內務實在管的不多。

  本以為這個周通判是能用的,沒想到……

  他嘆了口氣,讓周通判先下去。

  周通判狠狠鬆了口氣,連忙告退。

  潘文石:「這老頭子就是個受氣包,誰來當知府他都這模樣,已經在鹿水府當通判十多年了。」

  十多年,未曾被調走,也沒升遷或是降職。

  也是個人才。

  謝子安沉思,先讓老師回去。

  他帶著李文山和魏逸明到書房商量明日要頒發的政令。

  謝子安雷厲風行,當晚定下,第二天便當著眾百姓的面頒布一系列政令。

  先是設立抗旱營,記工分領取每日的糧食和工錢,穩住流民。

  隨後讓魏逸明這位欽差到底下各個郡縣跑一趟,讓各郡縣上報水源,繪製府境水系疏圖,派出督水隊跨縣調度水源。

  督水隊由老師底下的士兵,府城衙役,謝家族人組成。

  士兵為震懾當地不服從者的武力,衙役代表府城政令實施者,而謝家族人便是謝子安本人的眼線,監督者。

  魏逸明臨走前,謝子安將流寇口供放到他的手裡。

  「胡大山已經招認,他們多是從鹿鳴縣流竄出來,因鹿鳴縣烏縣令城門緊閉,饑民被逼為匪。」

  魏逸明仔細看了口供,收起,放到袖口中。

  「謝大人放心,作為欽差,我定會查明此事稟告陛下。」

  謝子安點點頭,目送魏逸明帶上幾個侍衛離開。

  幾人很快消失在視野中。

  李文山望著豔陽高照的天空,眉頭緊鎖。

  謝子安輕嘆,拍了拍李文山:「連續晝夜不分忙了幾天,今日也該好好休息了。」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下看到青黑。

  李文山笑道:「主公也保重身體。」

  謝子安走回後院。

  李嬤嬤和牡丹等人已經醒來,讓他稀奇的是,兒子居然也早早起來,拎著一條木棍在院子裡嘿哈胡亂揮舞著。

  謝子安:「……」

  難不成兒子就喜歡練武?

  團團看到爹爹,連忙拎著棍子跑過來,揚起小臉問:「爹爹你終於回來了!」

  「有沒有乖乖念書?」

  說到這個,團團皺起了臉,還是乖巧點點頭。

  謝子安見狀,考問他學了哪些。

  「……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團團搖頭晃腦背了一首詩。

  「娘親說,這是跟好朋友一起玩風箏的詩句,爹爹,團團什麼時候有好夥伴一起放風箏?我想去潘爺爺家看看徐叔叔的寶寶!」

  謝子安摸了摸兒子腦袋,心中有些愧疚。

  這兩年他忙著仕途,都沒給兒子找好玩伴。

  兒子玩伴,除了親娘許南南便是王舉人家的王稷,但王稷平日裡要讀書,跟他玩樂的時間不長。

  看來,是時候送兒子上私塾,找找讀書的夥伴。

  謝子安目光落在兒子緊緊握住的棍子上,小傢伙看來也很喜歡練武,也許該給他再找兩個練武的夥伴。

  「你乖乖聽話,改日我便讓你娘帶你去潘爺爺家做客,看望徐叔叔的寶寶。」

  「真的?」

  團團眼睛一亮。

  謝子安:「爹什麼時候騙過你?」

  團團撇撇嘴,「你跟娘吵架時候!」

  謝子安:「……你還小不懂,我跟你娘鬧著玩呢,以後等你娶媳婦就懂了。」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娶媳婦?」

  「早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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