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糧商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408·2026/5/18

# 第239章糧商 讓柳氏把十萬個為什麼掛嘴邊的兒子帶走,他大步走進主院,來到主屋。   牡丹請安後,輕聲道:「姑爺,小姐還未醒來。」   謝子安擺擺手,許南南懷著孕確實嗜睡了點。   不過,就算不曾懷孕,那傢伙愛睡懶覺,這個時辰也不曾起來……   掀開床簾,便看到一張睡得粉撲撲的臉,許南松抱著綿軟的抱枕,呼呼大睡,沒有醒來的跡象。   謝子安坐到床邊,捏了捏她的臉頰。   許南松沒反應。   他變本加厲,又捏了捏人家的鼻子。   手立馬被拍開,許南松皺了皺鼻子,轉過身又繼續睡。   謝子安嘿嘿一笑,又捏了捏她的耳垂。   許南松煩躁地將薄被蒙頭蓋臉,嘴上還嘟囔著:「……牡丹,有蚊子……」   牡丹站在屋外門口,捂嘴偷笑,不過知情識趣的沒進去。   許南松總覺得有蚊子在騷擾自己,那兒叮叮這裡叮叮,煩得很。   她不耐煩睜開眼縫,就看到一隻手捏住自己的鼻子。   這隻手化成灰她都能認出。   「謝安安!」   想也不想,一巴掌拍過去。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主屋裡響的很。   謝子安嘶了一聲,「許南南你要謀殺親夫啊!」   許南松坐起身來,撲過去要咬這個騷擾自己睡覺的傢伙。   謝子安笑著接住她,護著她的肚子,「小心肚子,忘記自己懷孕了?」   回到府城這段日子休養,許南松已經在老大夫調養和李嬤嬤精心照顧下,坐穩了胎。   只是還沒顯懷。   許南松窩在他的懷裡,不滿瞪他:「知道我懷孕還來吵醒我,小心我生出個愛睡懶覺的寶寶!」   「哈哈哈哈,愛睡懶覺可不就像你?」   氣得許南松又給了他一捶。   玩鬧了一會兒,許南松摸了摸男人長了胡漬的下巴,又仔細瞧了眼他眼下的青黑。   有點心疼。   「晝夜不分忙了兩三天,可以休息一陣子了吧?」   謝子安解開外衣,躺倒,將人放到胸膛上。   「是可以休息一兩天,等老天爺降雨……不過,大皇子應該也快到了,有了賑災銀,又可以支撐一段時間。」   不過也只是支撐一段時間,沒有水,就算有糧食,也很難過。   男人說話時,胸膛一震一震的。   許南松趴在他的胸膛上,這兒捏捏,那兒摸摸。   弄得謝子安痒痒的,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不許動。   許南松嘆了口氣,「希望老天爺趕緊下雨。」   不下雨,就算住在繁華的鹿水府裡,也不得勁。   她念叨了一會兒,許久不見謝子安說話,抬起腦袋,就發現男人沉沉睡了過去。   到了府城,連日和下屬商討頒發的政令,又仔細研究府城和各地郡縣的輿圖水源,控制安排流民。   要是哪個地方出現流寇,還得跟老師商量剿流寇。   日夜不得安生休息。   再怎麼鐵打的身子也遭不住。   許南松躺在謝子安身邊,給他肚子蓋了一張薄被,也跟著眯起了眼。   事實證明,謝子安連日努力安排是有成效的。   安排人強制控制水源,合理調度,總算緩解各地禾苗枯死的趨勢。   流民被安置,男丁去修渠修大壩等力氣活,老弱婦孺則幹些輕便的活,總之休想要官府免費養活。   災情得到肉眼可見的緩解。   這一系列操作和政令,簡直讓鹿水府的人刮目相看。   特別是那些屯糧的大商人。   「不會真被他控制了吧?」   「控制住了又怎麼樣?老天爺不下雨,水一天天變少,沒有糧食,再怎麼安置那些流民,過不了多久還是會亂起來。」   「就是,咱們就等著吧。」   有人擔心,「要是這個謝子安是個狠辣角色,派兵直接逼迫我等捐糧……」   「嘿!難道我們沒捐過?」   「就是!我們本本分分做生意,總不能每次發生點什麼事情都要咱們捐錢捐糧吧?我們也是大晉的子民,要謝子安這麼幹,我定要告到盛京裡去!」   「若是大皇子……」   「怕什麼,這些天潢貴胄,比咱們還在意面子!」   謝子安站在府衙大堂裡,抬頭看著晴朗無雲的天。   李文山走來,遞上一封信:「是魏大人的信。」   謝子安接過信件,快速瀏覽。   魏逸明說按照謝子安給出的方法,強制控制水源,定時定量調度,讓各地知縣安頓流民……但各地縣令也紛紛訴苦,糧食不夠了。   若是再沒有糧食,他們也安頓不了多久流民。   謝子安目光落在最後,魏逸明一路用欽差身份調查流寇,還真查出了一點蛛絲馬跡,流寇果然來自鹿鳴縣。   鹿鳴縣一開始就不打算接收流民,這些流民又輾轉多個郡縣,後來就落草為寇,以搶劫為生。   只是胡大山手上的軍中制式武器來源,還不曾得知。   謝子安看完後,將信給李文山。   李文山道:「大人,何不先讓各地糧商先把糧食墊付,等大皇子送來賑災銀兩,屆時再給錢他們,難不成他們還怕官府不給錢?」   謝子安擺擺手,「糧商不願意,總不能直接逼迫,還沒到那個地步。」   若真的到了直接帶兵把糧商們抄家的地步,就代表著官府信任度搖搖欲墜了。   他也能直接頒布政令壓下糧食價格,讓百姓能買得起糧食。   可糧商也可以不賣,屆時就算低糧價,百姓也買不到糧食。   糧商能耗得起,遭受旱災肆虐的百姓卻耗不起。   兩人正商量如何籌備糧食之際,周通判倒騰著兩條細腿跑進來。   「大人!門外有糧商求見,說是要賣糧!」   李文山大喜過望,看向謝子安。   謝子安卻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早前都沒賣糧,現在正是糧食艱難時候,就主動賣了?   他笑了笑,讓李文山把糧商請進來。   看向周通判,「周大人倒是消息靈通啊。」   周通判嘆了口氣,「下官在鹿水府為官多年,跟這些人打交道多了,他們這才找上我。」   「哦?」謝子安笑道,「周大人跟糧商們打交道多年,他們就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低價出售糧食,與鹿水府共渡難關?」   周通判神色尷尬。   他在鹿水府雖然是個通判,卻沒什麼話語權,此前整個鹿水府是刑淵明的一言堂,他就是個擺設。   時間久了,他也不想管了,只想好好待在位置上,老得幹不動時候,告老還鄉,安度晚年。   抱著這樣的想法,整個人都變成了條鹹魚,不爭不搶。   沒想到卻遇上了謝子安……   這時,李文山帶了幾人進來。   為首的中年人叫陳萬福,是鹿水府商會的會長。   一身福字紋綢衫,笑容謙卑如佛,像是一個和氣好說話的鄰家老翁。   「草民拜見知府大人,通判大人,李師爺

# 第239章糧商

讓柳氏把十萬個為什麼掛嘴邊的兒子帶走,他大步走進主院,來到主屋。

  牡丹請安後,輕聲道:「姑爺,小姐還未醒來。」

  謝子安擺擺手,許南南懷著孕確實嗜睡了點。

  不過,就算不曾懷孕,那傢伙愛睡懶覺,這個時辰也不曾起來……

  掀開床簾,便看到一張睡得粉撲撲的臉,許南松抱著綿軟的抱枕,呼呼大睡,沒有醒來的跡象。

  謝子安坐到床邊,捏了捏她的臉頰。

  許南松沒反應。

  他變本加厲,又捏了捏人家的鼻子。

  手立馬被拍開,許南松皺了皺鼻子,轉過身又繼續睡。

  謝子安嘿嘿一笑,又捏了捏她的耳垂。

  許南松煩躁地將薄被蒙頭蓋臉,嘴上還嘟囔著:「……牡丹,有蚊子……」

  牡丹站在屋外門口,捂嘴偷笑,不過知情識趣的沒進去。

  許南松總覺得有蚊子在騷擾自己,那兒叮叮這裡叮叮,煩得很。

  她不耐煩睜開眼縫,就看到一隻手捏住自己的鼻子。

  這隻手化成灰她都能認出。

  「謝安安!」

  想也不想,一巴掌拍過去。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主屋裡響的很。

  謝子安嘶了一聲,「許南南你要謀殺親夫啊!」

  許南松坐起身來,撲過去要咬這個騷擾自己睡覺的傢伙。

  謝子安笑著接住她,護著她的肚子,「小心肚子,忘記自己懷孕了?」

  回到府城這段日子休養,許南松已經在老大夫調養和李嬤嬤精心照顧下,坐穩了胎。

  只是還沒顯懷。

  許南松窩在他的懷裡,不滿瞪他:「知道我懷孕還來吵醒我,小心我生出個愛睡懶覺的寶寶!」

  「哈哈哈哈,愛睡懶覺可不就像你?」

  氣得許南松又給了他一捶。

  玩鬧了一會兒,許南松摸了摸男人長了胡漬的下巴,又仔細瞧了眼他眼下的青黑。

  有點心疼。

  「晝夜不分忙了兩三天,可以休息一陣子了吧?」

  謝子安解開外衣,躺倒,將人放到胸膛上。

  「是可以休息一兩天,等老天爺降雨……不過,大皇子應該也快到了,有了賑災銀,又可以支撐一段時間。」

  不過也只是支撐一段時間,沒有水,就算有糧食,也很難過。

  男人說話時,胸膛一震一震的。

  許南松趴在他的胸膛上,這兒捏捏,那兒摸摸。

  弄得謝子安痒痒的,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不許動。

  許南松嘆了口氣,「希望老天爺趕緊下雨。」

  不下雨,就算住在繁華的鹿水府裡,也不得勁。

  她念叨了一會兒,許久不見謝子安說話,抬起腦袋,就發現男人沉沉睡了過去。

  到了府城,連日和下屬商討頒發的政令,又仔細研究府城和各地郡縣的輿圖水源,控制安排流民。

  要是哪個地方出現流寇,還得跟老師商量剿流寇。

  日夜不得安生休息。

  再怎麼鐵打的身子也遭不住。

  許南松躺在謝子安身邊,給他肚子蓋了一張薄被,也跟著眯起了眼。

  事實證明,謝子安連日努力安排是有成效的。

  安排人強制控制水源,合理調度,總算緩解各地禾苗枯死的趨勢。

  流民被安置,男丁去修渠修大壩等力氣活,老弱婦孺則幹些輕便的活,總之休想要官府免費養活。

  災情得到肉眼可見的緩解。

  這一系列操作和政令,簡直讓鹿水府的人刮目相看。

  特別是那些屯糧的大商人。

  「不會真被他控制了吧?」

  「控制住了又怎麼樣?老天爺不下雨,水一天天變少,沒有糧食,再怎麼安置那些流民,過不了多久還是會亂起來。」

  「就是,咱們就等著吧。」

  有人擔心,「要是這個謝子安是個狠辣角色,派兵直接逼迫我等捐糧……」

  「嘿!難道我們沒捐過?」

  「就是!我們本本分分做生意,總不能每次發生點什麼事情都要咱們捐錢捐糧吧?我們也是大晉的子民,要謝子安這麼幹,我定要告到盛京裡去!」

  「若是大皇子……」

  「怕什麼,這些天潢貴胄,比咱們還在意面子!」

  謝子安站在府衙大堂裡,抬頭看著晴朗無雲的天。

  李文山走來,遞上一封信:「是魏大人的信。」

  謝子安接過信件,快速瀏覽。

  魏逸明說按照謝子安給出的方法,強制控制水源,定時定量調度,讓各地知縣安頓流民……但各地縣令也紛紛訴苦,糧食不夠了。

  若是再沒有糧食,他們也安頓不了多久流民。

  謝子安目光落在最後,魏逸明一路用欽差身份調查流寇,還真查出了一點蛛絲馬跡,流寇果然來自鹿鳴縣。

  鹿鳴縣一開始就不打算接收流民,這些流民又輾轉多個郡縣,後來就落草為寇,以搶劫為生。

  只是胡大山手上的軍中制式武器來源,還不曾得知。

  謝子安看完後,將信給李文山。

  李文山道:「大人,何不先讓各地糧商先把糧食墊付,等大皇子送來賑災銀兩,屆時再給錢他們,難不成他們還怕官府不給錢?」

  謝子安擺擺手,「糧商不願意,總不能直接逼迫,還沒到那個地步。」

  若真的到了直接帶兵把糧商們抄家的地步,就代表著官府信任度搖搖欲墜了。

  他也能直接頒布政令壓下糧食價格,讓百姓能買得起糧食。

  可糧商也可以不賣,屆時就算低糧價,百姓也買不到糧食。

  糧商能耗得起,遭受旱災肆虐的百姓卻耗不起。

  兩人正商量如何籌備糧食之際,周通判倒騰著兩條細腿跑進來。

  「大人!門外有糧商求見,說是要賣糧!」

  李文山大喜過望,看向謝子安。

  謝子安卻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早前都沒賣糧,現在正是糧食艱難時候,就主動賣了?

  他笑了笑,讓李文山把糧商請進來。

  看向周通判,「周大人倒是消息靈通啊。」

  周通判嘆了口氣,「下官在鹿水府為官多年,跟這些人打交道多了,他們這才找上我。」

  「哦?」謝子安笑道,「周大人跟糧商們打交道多年,他們就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低價出售糧食,與鹿水府共渡難關?」

  周通判神色尷尬。

  他在鹿水府雖然是個通判,卻沒什麼話語權,此前整個鹿水府是刑淵明的一言堂,他就是個擺設。

  時間久了,他也不想管了,只想好好待在位置上,老得幹不動時候,告老還鄉,安度晚年。

  抱著這樣的想法,整個人都變成了條鹹魚,不爭不搶。

  沒想到卻遇上了謝子安……

  這時,李文山帶了幾人進來。

  為首的中年人叫陳萬福,是鹿水府商會的會長。

  一身福字紋綢衫,笑容謙卑如佛,像是一個和氣好說話的鄰家老翁。

  「草民拜見知府大人,通判大人,李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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